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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功不敢说,但希望到时父皇能履行诺言,让儿臣归隐玉泉山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至于我说的稳定军心,扰乱李忠的死党和眼线,当下也只有一个办法兴许有效,而且还没有打草惊蛇之嫌。”李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已然在脑海里形成。
“放心,即便是皇儿不能帮父皇解决了眼下之危,父皇也会等你大婚之后,自放你而去,并赏赐你日后所用金银,保你一声安乐富足无忧,不过我觉得也是多此一举,相信你那琴歌大赛之后,定是赚的盆满钵溢,日后生活定是无忧了。”那皇帝李贽见到或许有戏,能解决了眼下之忧,赶紧也是对李玉又重新许诺了一番。
李玉上前先拜谢了皇帝肯满足自己所愿,而后说道:“父皇,儿臣的计策就是换防、换人,乱军心。”
“换防、换人,乱军心?这是何意?”李玉刚说完,那皇帝李贽就开始有点愣神了,听来好似很是新鲜。
“换防,就是以皇家亲军实战演练为借口,把三军的人马,调离原有的据点,这样也能打掉某些意图不轨之人,精心维系了数年的据点,到了新的地方,总要有个缓冲的时间来适应,新的环境,那这个适应期应该不是一时半会儿的,那也就给了我们缓冲的时间,还能了解敌人原来在固有据点都做什么图谋不轨之事。”
“那换防之后呢?”皇帝继续问道。
“换防之后,这些弊端就会全面的暴露了在了阳光之下,最多是那原据点人,肯定解释说是为了军事需要,但这样一来,他们苦心经营的数年成果,猛然被看了个通透,那即使有些图谋不轨的,看到自己的据点败露,到时估计也不会在启用这些要塞了,若是新建的话,那还不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的时间,更何况,换防演练时要说清楚,我们会不定时的、随意的,调换防区,让那些有阴谋、有动作的李忠死党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机,同时,换防也是一个彻查三军各个牢固据点最为有利的机会,对于那些本有意图的,却似不太过明显的,乃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说完换防之后的李玉,顿了顿,继而说道:“其次是换人,就是让三军的最高统帅和一些主干将领,也就是黄、蓝、红三旗军的统帅,来回的调动,为了能迫使换人计策得以实施,当即言明,统帅换人,可携带千余亲兵,一般将领换人,可携带百余亲兵,但其他人不动,这也是一个颇为人性化的管理途径。等这三位统帅换了地方,到了其他的地方统领,虽然对大举来犯之敌,在战术的配合上肯定是略有差异,但若是防守,只要是指挥得当,儿臣想,应该是影响不大。这样一来,原有的不属于当先统帅的兵马,肯定会和换过的统帅互有猜疑,互有节制,不至于他们为所欲为,他们这种状态,最为有利的就是父皇您,在他们都认为对方有问题时,那么最能信服也就是你父皇你布的命令了。”
“对呀,此计甚妙。”皇帝欣喜异常,虽说这样以来,可能对大举来犯之敌战斗力,有所减弱,可现在可不是进攻,而是以防守为主,讲的是将帅的忠诚,若是兵将上下一心,如其中有李忠死党在其中作祟,那极有可能引起哗变,这样一来,再加上密道而来的敌人,来个里应外合,那可真就危矣,可要是换防之后,这样的现象就不大可会出现,要知道,互有猜疑、互有节制的情况下,谁还敢轻举妄动,这不就是能够稳定目前的局势吗?”
“其三是扰乱军心。说起来也是兵家大忌,但就目前局势来讲,可是利大于弊,你想父皇肯定是害怕三军中的某一军独大,那样等对方有了和你其他两军一决雌雄的时候,其实父皇也就危矣,那势力强大的某军,若是一心背叛,独立称雄,那父皇再依靠其他两军,去消灭另一强大的叛军,可是不知要花费多少的精力,说不得到最后还是两败俱伤,而另两军,到时忠心配合为父皇效力否,这也是个让人怀疑的问题,而当我们大乱时,就会让邻国的蛮夷部落占了先机,那可就更是得不偿失。这扰乱军心,乃是不让某一军展过于强大,到时候也不好掌控,要始终掌握在其中两家合起来,必能灭掉另一家的局势,不然统军之道,也是危矣。”
李玉摆兵论将,侃侃而谈,这深入浅出的说出了很多是皇帝李贽脑海里闪电般的曾想过,但却从未实施过的御兵之道,说的好啊,此刻皇帝看向李玉的眼神,可完全不只是赞赏的意味,更多的是震惊、忧虑和无奈。
赞扬意味,那就不说了,肯定的是说李玉此番说的可是头头是道,句句在理,震惊的是,李玉一个自己十几年从未关心照拂过的痴傻儿,竟然胸怀伟略,可比帝王之才,忧虑的是,李玉不是自己要的那盘菜,日后若是此子强大起来,可是自己平生之劲敌,无奈的是,到现在他还是怀疑,眼前这个极端明睿,才思泉涌,可以说是当世奇才的皇太子李玉,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为此,那皇帝李贽好似又想起了司空皇后临死前诅咒自己的话:“我的儿子李玉,会给她的母后报仇的,你肯定是在想我的儿子,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实话告诉你,玉儿可不是你的”虽然下半句话没有说完,李玉的生母司空皇后,就咽下了气,可那后半句的话,一直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在皇帝李贽的心口,从未断过的隐隐作痛,再加上当时李玉封为太子封号,也是受那司空弩所逼迫,可眼前的李玉可是活生生的让自己无奈了,看到李玉开始一步步的成长起来,直到才学实干在众皇子中,可以说是凸出翘楚,无人能及,可就是司空皇后临死前的那句话,让自己不知如何应对,特别是面对眼前这个极为聪慧的皇太子李玉。
是杀、是刮、是困、是留、是助,还是扶,在李贽的脑海里盘旋,像是赌博的二十一点大转盘里的指针一样,极力的想让停留下来,可又不知停到哪个方位好,而随着李玉的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越来越不可思议,现在的李贽,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主见,开始了随波逐流,虽然他曾动过杀李玉的念头,而且还真正实施过,那夜搜查太子府,就是很好的借口,结果没有想到的是,李玉府上的几个家院,其战斗力可以说是犀利无比,让自己三千亲卫不管生死,皆是断手而回,这个事件可是疯传了好一阵子,不过很多人也只是小声的说着,谁敢大肆的宣扬,皇帝被拨了面子,也曾是好一阵的不悦。
李玉好似看出了皇帝的异样,但嘴里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那就按玉儿所说办,可这事要是执行起来,却似有些难度啊,三军统帅其中任一人,都不能所用,因为本身这事件就涉及到了他们自身,所以这事还是找一局外人来调派安排为好啊。办法虽好,可这关键是没有合适的能于三军将领媲美,尤其是能达到功勋一身,蛮霸不可一世的朝中芑太尉所信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来也只有一人能办得好这差事。”
“是谁?”李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蓦然而升。
第三卷 崭露头角宫廷斗 第二十二章 既谋策也谋行
“还能有谁?当下也只有朕的皇子能担当此任,而纵观朕之皇子,论治国方略、行军遣将、才思学识、处世之道,乃至士子监生心目中的威信,玉儿当其冲,无人能及,你就是想躲也躲不掉,再说此策始于你,行将过程熟知于你,即所谓既是谋策者,也要谋行者,此事非你莫属矣!”
皇帝一番赖定了你的言语,让李玉避无可避,再不应允,那方才自己所说之言,可是不足以让这皇帝老儿信服,唉,眼下也只有先应下,事后找人在详略商议。
“儿臣愿意为父皇效劳,但您也知道,玉儿早先久居府上,从未接触外界,若是突然让我驾驭此等大事,怕是遭人非议,说是父皇任人唯亲,让一个毫不懂军事的废柴司职如此重大的事务,怕是有人不服,此事难以行得通啊。”李玉没有回避,但还是说出了自己所担心的事项,其意很是明显,就是怕不能服众,而影响了此事的进程。
“玉儿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想你原本就是朕之皇子,身份尊贵有加,再且身负太子储君之责,朕想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玉儿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你就不要推辞了,另外朕再配与你百名皇家亲卫,五名武骑常侍,供你随意调遣,你可放手而为,你看如何?”见到眼下最为棘手的问题已解,那皇帝李贽可是心情大好。
听到此言,李玉想到了那武骑常侍一个个牛气冲天的样子,心想配与自己,除了能对自己行事有所羁绊,还真没想到能起到什么有利的作用,忙拱手俯身说道:“玉儿行事自然惯了,不想受人约束,更何况现在可是非常时期,父皇还是多留人手在自己身边,护好您的安危才是,所以父皇的好意玉儿心领了,但此前,还是有些话说说明白才好,以免到时候父皇又要责怪玉儿肆意妄为,做事狂妄。”
“有何需要明说的,尽管道来,只要是对这次行事有利的,一切都可通融。”
“那好,既然父皇都说给予儿臣极大的通融,那玉儿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就是在换防、遣将时,若是有人肆意闹事、不服派遣,父皇可敢赋予儿臣生杀大权?”说到这话的时候,李玉一脸的凝重,似乎生杀大权,对于司职这事才是最为关键的一环。
皇帝不以为然,急口而道:“有何不敢,但不知玉儿要什么品秩以下生死决断的权限?”
刚说出此话的皇帝突然有种坠入李玉圈套里的感觉,再想起李玉的杀伐手段,就连大皇子、芑太尉的人,甚至明明知道是自己的亲卫,还敢肆意的掠杀时,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胆怯,这还是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就敢如此而为,要是放任给了这李玉杀人的权限,那还不杀的血流成河,杀的胆战心惊,于是乎,说完此话之后,心情也不由的开始忐忑了起来,心中略有一丝悔意。这主要是见识了李玉的杀伐手段之后,给所有人包括皇帝李贽,已在他们心中留下了阴影。
“我要将帅以下,皆可杀,如不是这样的话,那玉儿是断然不会接受父皇安排此次的差事。”
还好,杀几个士兵,立威,这本来就是做好此事必不可少的环节,只要不在亲军里恶意掠杀将帅即可,皇帝心想,要是能将眼前的事情稳固住,能与那李忠形成了对持局面,不让他有所妄动,等自己药剂战士实验成功了,到时可不就是等着挨打,而是该去往西域,斩草除根,解决了那西域的李忠,以绝后患。
想到这,皇帝欣然而道:“好,朕准你所说,将帅以下皆可戮杀,这可是三军统帅都没有的权限啊,玉儿你可要利用好手中的权力,至于调遣换防等具体细节,你可遣人送来预案,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玉儿可就当即施行。而朕还要赶紧安排开挖地下通道的事宜,不是说了双管齐下吗?既然要做到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也只有你说的内要换防布兵,外要挖道宣扬,最重要的是要对皇宫大内的安全也要下一番功夫了,不过,父皇也想好了,既然地道是有作用,那咱至少也要在皇宫的寝室等秘密之所,多挖几个逃命的出口,以备不时之需。”
李玉听完,笑笑说道:“看来父皇也是开窍了,也知道利用地道备不时之需,如此而为,确实要的,你想,狡兔都有三窟,多了一个出口,关键时刻就少了一分安危,多了一个保命符啊!”
“好了,事情皆毕,你赶紧去谋划,如有困难尽可禀来,父皇我是极力援手、支持,坐看玉儿的指点江山,待会朕就让那吴守礼草拟圣旨,不日即可到你的府上,玉儿尽可放手而为,希望你不要父皇失望。”
“父皇尽可放心,既然儿臣已应下了此事,定是有始有终的把事情办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儿臣就告退了。”说完话的李玉,还俯身一拜。
而皇帝李贽也好像有些累了,没有说什么,双眼微闭,抬手摆了摆,示意可以退下,之后李玉也就退出了御房,自府邸而去。
李玉走后没有多时,从一屏风出来了秦忠葛与何大海两人。
皇帝李贽说道:“依你二人只见,此事处理可好?”
那秦忠葛上前说道:“启奏陛下,通过适才一番言语,可以看出太子行事确实果断,而深有心机,太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不是说这个,朕问的是,刚才的一番事宜,安排是否得当?”李贽脸上阴沉莫测的问道。
那脸上还有些伤痕未愈的何大海,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整个过程确实很是精彩,若是真若太子而言,那此事如此而为确是上上之策,此番行径,不但能与那西域李忠形成了对持局面,而且还给我们赢得了缓冲的时间,况且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再则,也可以更进一步的掌握三大亲卫军,不致脱离了陛下对他们的掌控范围,实乃一举三得之策。而三军历来排除异己,很难掌控,如此一来,也可假借太子之手,打压一下某些人的嚣张气焰,不过如此一来,怕是有些乱子要出了。”
“乱子?”皇帝李贽眉头一皱,反口问道。
何大海未待开口,那秦忠葛说道:“是啊,陛下,你想,通过近日察看,那太子行事可不是一般的跋扈,若是去履行此事,再对上那些自以为是的老资格军中悍将,那还不是针尖对麦芒,到时可少不了乱子要出啊,就怕到时收势不住,最后弄个烂摊子,还要陛下去收拾。其实,陛下应该再派一人随行,好对殿下在行事中的过头行为,有所节制,这样才是最为稳妥的啊。”
“朕又何尝不知,可派谁去与太子一起办理此事,秦总管,你可愿往?”
说到了让秦忠葛出马,吓得这个大内总管也是赶紧的跪倒在地,连声说道:“老奴可是万万不可,若是让老奴陪殿下全程办理此事,到时候别说节制了,就会成为了殿下利用的棋子也说不定,到了最后,反而更加助长了太子杀伐手段的嚣张气焰,反而不妥,陛下此言,还望慎重考虑啊!”
听到此言,那皇帝李贽也是大怒,一脸的奚落之色。“这不就是了,就连你武功高绝的秦大总管,到那李玉的手下,都是这般的唯唯诺诺,那还有谁能担当此任?”
见到皇帝有些恼意,那秦忠葛也是赶紧惶恐的说道:“老奴不仅是眼前的这一方面的忧虑,还有就是那太子利用此次亲卫换防调整,趁机拉拢一批亲卫将士,若是久已必成大患,到时会不会出现一个另一个李忠之辈,陛下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哈哈,秦公公,你还是多虑了,朕又没有安排他掌管军中事务,只是让他分配调防、换人一般的兵士部署而已,又不是直接参与兵士管理,你也不想想,三军之中,除了那诸国卫跟李玉还能尿到一个壶里,其他两军都是跟李玉曾有过结之人,哪能跟那太子沟壑一气,算下来,就算是那诸国卫是李玉的老岳父,给李玉还有可能一气,可还是起不来什么大的作用,别忘了,那蓝旗军中,可是还有我们的一个暗手,他诸国卫在军中也不是说了全算之人,还不是要受那副帅藩国涛的节制?”
“陛下是说我那徒儿藩国涛?”
“是啊,如果是调遣换防,与诸国卫最为对路的太子,肯定是到蓝旗军的机会要多于其他两军,这样以来,身为副帅的,也就是你那三徒弟藩国涛,不是有了更多的机会监视与他,要是有什么异样或是意动,还不是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吗?”
“陛下所言即是,现在三军之内,也只有那红旗军,没有安插入我们的眼线,记得前几年的时候,也曾安排过眼线之事,不过安插的那厮可是不争气,在烟雨寻妓,与人生了争斗,被乱刀砍死,之后就一直没有成功的安插于内,不说,老奴都想不起来了,看来那红旗军莫非也有什么蹊跷不成?”
“有些事,哪能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还是说说太子这人,近日察看,秦总管,你可有什么新的现没有?”
“倒是跟往常没有大的变动,不过今日此来,我可是现了太子一大秘密!”秦忠葛神神秘秘的对那皇帝李贽说道。
“什么秘密,是关于李玉的,快快讲来。”说到了现李玉什么秘密,那皇帝李贽可是一下就来了兴致,本来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也猛的站了起来。
第三卷 崭露头角宫廷斗 第二十三章 招募事件(一)
“什么秘密,是关于太子玉儿的,快快讲来。(_&&)”说到了现李玉什么秘密,那皇帝李贽可是一下就来了兴致,本来坐在椅子上的身子,也猛的站了起来。
“今日我在屏风之后,察看了殿下李玉半天,觉得他身上没有了一丝内力流动,好像跟没有武学之前的普通人一样,这可是极其怪异的事情,能达到他这般诡异的情形,只有两种可能,一呢,就是内力达到了返璞归真,武学纯然境界的伊始,那时一种然的武学另一境界存在,当世之人,也只有那号称天下第一人的无妄和尚达到此境界,那可是不知修习了数百年之后,才达到的地步,想眼前刚及弱冠之年的太子殿下,定然绝无可能。二呢,就是武学之人常会出现的一种由于元气大伤,或是被人废掉内力武功的一种自然表露,也就是说内力尽失。”
“什么?要是依总管之言,那太子殿下,可是已经内力尽失,如同废人一般,可从其神色之上,并未看到他是如何的痛苦和颓废啊,要是换作常人,哪能像他如此的怡然自得,这不大可能?”
何大海这时想到,那功力武学凡脱俗高绝身手的李玉,若是失去了内力,那可是一件极为痛苦之色,可今日看他言谈举止,可是没有表露出痛苦丝毫啊。
“那熊开山,能逃的回来,不是他说了李玉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才趁乱逃了出来,要不哪有可能还有命在?朕想,即便是李玉没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