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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息,真丢我们青龙山的脸!”其他人劝道:“大哥无须理会这种人,我们快走吧!”接着一群人跑跑嚷嚷的跑进了村子里。
老妇赶忙去关院门,用木棍插的死死的,只怕有人闯进来。转头道:“小姑娘,小公子,你们…”话没说完,却见院子里空空的,哪里还有二人的踪迹,吓得老妇跌坐在地上,默念菩萨保佑,只以为自己是大白天撞了鬼。
张韦当听到青龙山三个字时,心中一紧,转眼去看玲珑,后者也是一般的心意,目光碰到一起,心意相通,二人展开身形跃出墙外追着败兵去了。
院子外面一片狼藉,脚印,旗帜,铠甲,血迹到处都是,玲珑指着一路的血迹道:“快看,我们跟着血迹走!”张韦点了点头,道:“这痕迹太明显了,只怕我们能找到,追兵也能很快找到。”玲珑默然不语。
二人脚程极快,没一炷香的功夫,就追到了青龙山的败兵,而后者正被追击的骑兵团团围住,众人背靠着背,一副英雄末路的悲壮场面。
玲珑持剑便要冲过去救人,却被张韦一把拉住,前者道:“你干什么,再不上去,他们就要死了,你不会事到临头害怕了吧!”
张韦示意玲珑小声,道:“闭上你的乌鸦嘴,敌人人多势众,我们贸然过去不但救不了他们,只怕把我们也给搭进去,我们伺机而动,胜算才更大些!”
玲珑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乖乖的蹲在了张韦身边,向包围圈张望,只见骑兵只是紧紧围住了败兵,偶尔有骑兵出言恫吓,却没有发动攻击。
败兵中为首的一个汉子大叫道:“你们不怕死的就过来,老子要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只听追兵中一个人怪声怪气的道:“他们冥顽不灵,跟朝廷作对有什么好处,死到临头竟还逞强,你去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投降,否则格杀勿论!”这些话显然是对着之前投降的人说的。只听投降者哭丧着道:“大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要是死了,他们谁来养?大哥,别拼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嫂子咋办?还是投降了吧!”
那汉子呸了一声道:“贪生怕死的软骨头也配叫我大哥?我没你这个兄弟,人都会死,至少我死的有骨气,你呢?你是活着,你还有脸回家去面对高堂么?你的耻辱会让你的子子孙孙都抬不起头来!居然还有脸在这聒噪!”
张韦在旁边听得暗暗点头,玲珑却早已手握剑柄,只怕张韦再不发令,自己就要冲出去了。张韦看到玲珑按捺不住的样子暗暗好笑,表面却正色道:“乌鸦嘴,说话怪声怪气那个是盘石镇的城守,我们只要制住他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救出青龙山的兄弟了,我出去佯攻,你去拿城守…咦?人嘞?”不知玲珑听到了几句,早已经冲杀出去和官兵打成了一团。
被围的败兵见援兵来了,全都振奋精神开始突围,双方刀来剑往,场面混乱之极。那城守见只来了一个女孩,哈哈一笑道:“真俊俏的女娃子,给我捉活的,我要晚上好好拷问拷问,哈哈,哈哈哈!”
玲珑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挖出城守的舌头,再把他千刀万剐了,只可惜自己被团团围住,完全无法脱身,更别提刺杀了。玲珑挺剑刺翻了一个官兵,起身一跃又砍倒了两个骑兵,却见周围的敌人越打越多,急得大叫:“死猪头,快出来把那个烂嚼舌根的肥猪杀了!”
城守一听还有援兵,慌忙四顾,只见一道人影在人群中左一窜右一跳,轻易的闪开了堵截他的士兵,三下两下就来到了跟前。两边侍卫大喝:“保护城守大人!”两名侍卫持盾护住城守全身,另外六名侍卫排成一排持剑杀来。
张韦见偷袭无望,只好出剑和六人战在一起,只几个回合,剑光一闪,六人应声而倒。张韦刚欲前进,又有几人顶上,无奈他只好回身又战…
城守见张韦勇猛无匹,举手间便有人倒地,心下大骇,拨马便跑。众官兵见主帅跑了,无心恋战,尽皆败走。玲珑见敌人撤退,仍不依不饶的追上去又砍翻了几个骑兵,这才罢手。青龙山败兵对张韦不太熟悉,以为是玲珑的随从,便纷纷向玲珑下拜道:“谢大小姐救命之恩!”
玲珑自是喜笑颜开,张韦却一脸黑线:“居然感谢这个捣蛋鬼?古人都是这么算账的么?”
第十九章 暗度陈仓(上)
玲珑示意众人起身,这才问道:“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盘石镇那边情况如何?我爹爹呢?”为首的汉子躬身道:“回大小姐,小人马义是军师部二队的渠长,之前我们按照军师的计划攻城,前几天一切都很顺利,守城军完全不堪一击,可当后来我们攻入城中的时候却遇到了埋伏,伤亡惨重。城外也突然出现了袁术的部队,打了我们一个措不及防。幸亏军师摆下阵法,才抵住了攻击…”这汉子语气一变,恨恨的道:“却不曾想于福和王五阵前倒戈,引兵攻打我们,这才破了军师的阵法,我带的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也看不到令旗,只是一顿拼杀,这才逃了出来,若不是遇到大小姐,只怕我们到这里也是个死,请大小姐再受小人一拜!”说完又要拜倒,却被玲珑一把扶住了,道:“我爹爹呢,可有看到我爹爹?”
马义道:“回大小姐,当时情况极为混乱,实在是未能留意二寨主的动向,不过相信二寨主武功高强,脱身应当不成问题!”
张韦问道:“那军师和其他几位寨主呢?”
马义羞愧到:“在下实是不知。”
玲珑急道:“还问什么呀,我们赶紧去救爹爹他们吧!”
马义道:“我们的命是大小姐救的,我们愿随大小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张韦也担心庞元和甘霸,点头道:“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
众人轰然允诺,分乘了抢来的马匹。玲珑稳坐在马上,一看便是个驾驭的好手,勒马向远处张望,其余众人均上马整装待发。部队静止了能有半刻钟的时间,张韦恍然道:“你们赶快带路,你家大小姐是路痴!”说完催马前行,无视玲珑投来的仇视的目光。
众人这才醒悟,均知大小姐脾气,却都忍住没笑,马义识趣的催马向前道:“大家跟我来罢!”一行人稀稀拉拉的赶往盘石镇。
到达盘石镇战场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只有城墙上的火光和远处星星点点的光亮。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无法找到青龙黄巾军的位置,搞不好闯进敌营里,那就完蛋大吉了。
马义道:“大小姐,现在天色已晚,敌我难以分辨,不如我们就地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再行动也不迟。”
玲珑心中挂怀父亲,但对行军打仗又一窍不通,一时不知如何决断,只是愣愣的看着马义。张韦思索了一会,道:“我觉得现在行动才是上策!”
马义一愣,他没想到大小姐的仆从居然胆敢接话,心中讶异,仍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玲珑,等玲珑示下。张韦自说自话似的继续道:“现在行动有几点好处,首先敌明我暗容易行动,如果到了白天,即便我们的人数再少也很容易被敌人看到。”见马义和玲珑似在思索他的话,又说道:“其二我军主力被围困,定当是人困马乏,敌人围住我军是想以逸待劳,所以他们决想不到会有援军从外围出现;这其三嘛…”马义听得频频点头,见张韦卖了个关子,忙问:“其三是什么?”张韦清了清嗓子,道:“有个猎狗和兔子的故事你们有没有听过?”
众人摇头,只有玲珑急道:“其三是什么呀,哪有时间听你讲故事!”
张韦道:“这个故事就是其三,你要是不想听我便不讲了!”
玲珑撅着小嘴道:“那你快点讲吧,死猪头!”
张韦这才不紧不慢的道:“一天猎人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只野兔,便让猎狗去捉,他心想:‘我的猎狗这么强壮,去追一只瘦小的野兔肯定没有问题。’可是等了半天,最后猎狗却空手而回!你们知道为什么么?”
玲珑道:“肯定是野兔跑的太快了,猎狗追不上呗!”
张韦追问道:“为什么猎狗没有野兔跑的快呢?”
玲珑道:“这事你得去问猎人,问我做什么?”众人都认可了点了点头。
张韦一脸黑线,道:“是因为猎狗如果捉不到野兔,最多也就是被饿一顿饭而已,但是如果野兔被猎狗捉到,那么它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一个是为了一顿饱饭,一个是为了活命,你们觉得谁会跑得更拼命些?”众人这才恍然,就连玲珑也少见的向张韦投来赞许的目光,二人目光一触,前者慌忙把目光转移向了别处。
张韦道:“我们就是野兔,敌军就是猎狗,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拼命战斗,就一定可以救出被困的兄弟们!”众人听得如血沸腾,有个年轻的喽啰刚要大声叫好,一旁的马义眼疾手快的把他的嘴按住了,这才没发出大的声响。
张韦和众人交待了一番,这才开始行动。大约一个时辰后,众人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前,马义道:“已经打探清楚了,敌人的主力全在包围这个小山包,寨主们一定被困在了山上!”
张韦看了看连绵的营帐,皱了皱眉道:“马义你估计下这里得有多少敌人?”马义看了看,又算了半天,道:“这里大概能有五六千的人马,不过看他们的架势,后方防御似乎比较薄弱,正适合我们偷袭!”
张韦点了点头,又问:“那我们大概还能剩下多少人?”
马义道:“之前山寨出征的一共就两千余人,经过几天的厮杀,加上于福和王五的叛变,至多也只剩四五百人罢。”
张韦叹了斗气道:“这下困兽犹斗变成飞蛾扑火了,不过我们可以来个暗度陈仓!”
玲珑见张韦新鲜的词语层出不穷,好奇的问道:“什么是暗度陈仓?”
张韦得意的道:“没有文化真可怕,《三十六计》你听说过没有?”
玲珑道:“《三十六计》?这么土的名,我可没听说过,不会是你瞎编的罢?”
张韦道:“这么著名的兵书你都不知道?它可是…很厉害的兵书!”他本来想说是孙子写的,但是想想貌似孙子写的是《孙子兵法》,至于这个《三十六计》是谁写的,还真一时没有想起来。张韦不知,其实《三十六计》是后人根据《孙子兵法》以及实际战役总结出来的,谁也不知作者是谁,也难怪他想不起来了。
玲珑撇了撇嘴道:“只要别是光耍嘴皮子就行,你的什么仓要是真能把爹爹他们救出来,我便…”见到张韦一脸的色相,赶忙道:“我便算欠你一次!”
张韦心中一阵小失落,调侃道:“我还以为是以身相许呢,欠我一次又什么用,不定什么时候你又给扯平了!”见到玲珑气鼓鼓的样子,心中一软,道:“好吧,就让你欠我一次,这次可别再耍赖了!首先,我们就从用泥土擦满全身开始…”
玲珑瞪大了眼睛道:“我才不要,脏死了,你的什么仓就是擦泥巴呀?”
张韦道:“你不擦也行,我给你安排别的差事,你们几个也不用擦了,随身保护大小姐,马义你跟我来…”张韦又重新布置了下战术,众人听完暗暗称奇,这才各自散去,开始实施张韦的暗度陈仓。
第二十章 暗度陈仓(中)
袁军营地,入夜三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蛐蛐儿在呼唤着伴侣。经过几天的战斗,五千人居然打不下一个小山头,反而搞得士兵们都疲乏不堪,将军李林改变了策略,围而不打,想活生生困死青龙山的黄巾军。山下四周围满了拒马,弓手昼夜守着山脚,只要有人出现直接射杀。他很得意自己万无一失的布局,此时正在帅帐中和随身带来的歌女饮酒取乐。
李林用他那双色眯眯的醉眼,打量着这个他花了重金赎来的歌姬,不知是自己喝多了酒,还是歌姬换了身性感的装束,只觉歌姬的身材似乎比之前更凸凹有致,皮肤也更光滑了。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只惹得歌姬欲拒还迎,但这样相比平时的热情迎合,更加让李林兴奋了。
当的一声,歌姬不经意把酒杯碰到了地上,门口的侍卫听到声音猛然冲了进来,却见将军正抱着歌姬亲热,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呆立在原地。
李林正在兴头上,却被这几个冒失鬼闯进来扫了兴致,厉声道:“你们干什么,老子和美人亲热你们也敢进来,是不是想挨板子了?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记住!除非是青龙山的黄巾贼逃跑了,否则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进来,听明白没?”几个侍卫吓的不敢多言,逃命似的退到了帐外。
不一会,只听帐内一阵混乱,歌姬笑道:“将军,别这样!”接着是餐具桌椅的撞击声,不多时便安静了,引得几个侍卫浮想联翩。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李林从帐内走了出来,醉醺醺的道:“你们几个都打起精神来,看你们这幅怂样,还记得今晚的口令么?”
侍卫赶忙回答:“凯旋归!”
李林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个守好帅帐,不准任何人进去,其他人跟我去巡营!”
营地后方,几个巡营的士兵在聊天偷懒,士兵甲道:“围了这么久,也没见山上下来人,你说黄巾贼会不会已经逃跑了?”士兵乙道:“怎么会?所有上下山的通路都让我们堵住了,除非他们会飞,否则别想跑出来!”士兵丙道:“他们跑出来有什么好的,都会使妖法,之前我们攻上山的几百人都没了音讯,要是让他们出来,你们两个去收拾啊?”
一提到妖法,众人后背都一阵发冷,紧接着似有一阵阴风吹得火把飘摇不定,有眼尖的看见一几团人形的黑影,迅速的围拢过来,忙道:“你们…”看字还没说出口已然毙命,其余众人见状刚欲转身逃走,却连身子都没来得及转便倒地不起了。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这队巡营小队,又开始巡营了,相同的甲衣,相同的人数,只不同的是头盔下面遮盖的脸。马义当过兵打过仗,比较熟悉军营的规矩,走在小队的前面,玲珑体型较小,甲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极不协调,所以混在队伍中间。
迎面走来一队训营士兵,马义迎过去,劈头问道:“口令!”对面的士兵现在被马义的敬业吓了一愣,忙道:“凯旋归!”马义点点头,道:“将军吩咐了,今夜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防止黄巾贼逃走,你们一定要严加盘查,知道了没有?”马义本身是渠长,说话自然有股子威严,震得对面士兵唯唯应诺,待得马义带队过去了,才小声的问旁边的人:“这个校尉是谁啊,好大的架子!”另一个回道:“没见过,不会是李将军的亲戚吧,还是少打听为好。”
马义得到了口令,底气足了几分,带队在营帐间穿插走了一会,辨明方向,直奔前线而去…
张韦以雷霆的手段杀掉巡逻小队后,按计划潜入了大营东侧防御薄弱的环节。以张韦当前的功力,一般的武将绝非其对手,更何况张韦速度奇快无比,巡营士兵完全都无法觉察到他的存在。张韦就这样从一个营帐到另一个营帐,遇到巡营士兵便借着阴影隐藏行踪,就这样一直顺利的潜着着,直到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韵儿。
只见韵儿身穿铠甲,后背交叉插着两柄精钢长剑,头梳着一个俏皮的马尾辫,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身后跟着两个女兵,步伐稳健一致,每人腰间一把精致长剑。张韦差点就要脱口叫出韵儿的名字,幸亏及时反应出来这里是敌营,如果这一嗓子喊出来,恐怕计划就要全盘泡汤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张韦决定悄悄的跟着韵儿。
只见韵儿和随从走进了一个橘色的大帐,旗帜上的字和其他营帐很不一样。古代的字和现代字本身书写就有很多不同,而且现代沿用的多为宋体,而古代字体多种多样,随便找个字也让张韦难以辨识,能看出字不一样也算难得了。
不一会两个女兵从帐内走了出来,分立两旁守卫,张韦在暗处悄悄观察了一会,发现此处不仅营帐旗帜不同,而且居然连巡营的卫队都绕着巡逻,这让他好奇心更重了。张韦绕到橘色营帐的背面,猛然加速袭向一名随从的后脑,紧接着就在另一个随从右手刚刚握到剑柄的时候,飞脚踢中其小腹,趁其弯腰之际,右手轻砸后脑,就在两个随从先后落地之前,张韦又伸出双手扶住二人,把她们轻轻的放在了地上。整个过程在瞬间一气呵成,而且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为了不引起注意,张韦把二人拖到营帐背面的阴影处,伪装成打盹的样子,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帐。一进大帐,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让人身心一振。张韦快步绕过山水屏风,只见韵儿背对着自己,身上穿着纱衣,妖娆的身材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黑色的秀发像瀑布般肆意的倾泻在肩上,手中拿着一卷帛书正在看得入神,只听这佳人轻轻叹了口气,吟道:“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这是司马相如《琴歌二首》里面的词句,张韦随口接道:“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佳人一惊猛然回头,已然拔剑在手,娇叱道:“什么人?呀!”后一声呀却是因为见到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浑身黑漆漆的,不禁吓得她倒退了两步,道:“你是谁?不要装神弄鬼!”
张韦见女子转过身来,心中一阵失落,这女孩虽然背影很像韵儿,但是相貌也全然不同。并不是因为女孩不清丽脱俗,而是张韦心中有所挂怀,一时间失落之情溢于言表,躬身道:“请恕在下唐突,只是因为姑娘背影酷似一个故人,这才多有打扰,还望姑娘见谅,在下这便告辞了!”
张韦转身刚要走,却听身后姑娘悠悠的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也是个多情的人儿啊,却不知那位姑娘如何称呼,若我有机缘遇到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