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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丹从阵中把外面的战斗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四名黄衣武士被周武一人击毙,她除了略感讶异外,竟未露出过一丝紧张的情绪,但此时望着空中这个黑影,竟出奇的皱起了眉头,如临大敌。
小明在沁儿身边,见周武被击毙,高声欢呼,拉着沁儿的袖子,指着黑影道:“定然是主人来了,我见过主人的实力,他终于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啦!”
沁儿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感觉这股气息很是奇怪,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在众目睽睽中,那个黑影洒脱的落在了两阵当中,背对着赵管事。只见敌营中一阵骚乱,随后是一阵阵欢呼。
那黑影缓缓的转过了身,一张英俊的面容,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道:“赵管事果然好本事,不过既然我来了,我看就不必再争了罢!”
赵管事见到这人的容貌,不禁惊得退了一步,道:“蒯绍?怎么是你?你竟然对自己的手下下此重手!”
蒯绍笑容可掬的道:“吃了回龙丸都不能将你打败,这样的废物我留之何用,徒然折损我们的锐气罢了!”他这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听得人却感觉浑身发冷,看着蒯绍英俊潇洒的容貌,仿佛见到一个泯灭人性的恶魔。
赵管事看了看地上黄衣武士的尸体,又回身看了看吓坏的褐衣守卫,暗自咬了咬牙,掏出一个丹药,也吃了下去,道:“蒯绍,你三番五次的袭击我们,到底有何企图?”
蒯绍呵呵的笑了两声,道:“赵管事,你不必用言语来拖延时间了,我便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我倒想看看赵管事这样的炼丹高手,会调理出怎样的丹药!”说罢背着手站在场中,一副色眯眯的眼神向阵中诸女瞄去。
赵管事暗自隐忍,突然,腹中一股热流流变全身,他精神为之一振,长舒了一口气道:“蒯绍,你如此托大,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第四十八章 危机重重(二)
张韦三人顺着一路的残骸和尸体,一直追到了山谷前,目力所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穿着各色的服饰,手持兵刃,气势汹汹的堵在谷口。
牛小壮问道:“这么多人,少说也得有**百,怎办?总不会我们三个杀过去吧?”顾二黑用舌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道:“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实在不行就杀过去罢!”
张韦低头思考了一会,道:“硬闯肯定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完全之策,现在最紧迫的是确认我们的人的安全,然后再相机行事!”
牛小壮蹲在地上,气恼道:“想得我头痛死了,出主意的事还是你们两个来吧,到时叫我怎么干,我便怎么干好了!”
张韦看着牛小壮,略有所思。顾二黑也看了看牛小壮,对张韦道:“你不会是想…”张韦笑了笑道:“就这么办吧!”牛小壮瞪着一双牛眼,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
阵前,赵管事的玄铁棍,像雨点一般戳向蒯绍,而后者则一脸戏谑的背着手,左躲右闪,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赵管事战斗经验丰富,也不急躁,不管蒯绍如何托大,自己依旧按着自己的套路穷追猛打,两人斗了一顿饭的功夫,蒯绍一边躲闪,一边打了个哈欠,道:“赵管事,原来你炼的丹药就是提供些斗气啊,你功夫在我之下,就算你吃一百颗增加斗气的丹药又有何用,只不过是暴殄天物罢了,看来看去你也就那么几招,接下来该我出手了!”
话音甫毕,只见蒯绍从袖中取出一把细剑,迅捷无匹的在铁棍上一拨,赵管事便感觉似有一股力量粘着铁棍,带偏了自己的攻击。
赵管事运力夺了几次,只觉铁棍似长在细剑上一样,不论如何也拔不会来,他索性猛然弃棍撒手,就地一滚,翻到蒯绍脚下。
这是他自己悟出的一招,叫破釜沉舟,在面对强大对手的时候,出其不意的放弃武器,滚至近身发动突袭。
长棍本就是长距离攻击武器,每每交手,对方都会想法缩短攻击距离,以便减少长棍的优势,而赵管事便是利用敌人的这一心理,突入近前,往往收到奇效。
蒯绍正自得意,突然发现赵管事已然突到身前,后者迅速拍出五掌,随后左脚扫向蒯绍下盘。这一招让他猝不及防,虽向后疾退躲开了五掌,但最终那一腿却没有躲过,身子一斜摔倒在地。
赵管事见奇袭得受,赶忙接过长棍,当头砸去,砰的一声,尘土飞扬,地面被砸了一个大坑。蒯绍虽然躲开,但头冠却被斗气刮掉,披头散发,全然没了之前的潇洒之态。
赵管事满头大汗,强装笑容道:“蒯公子看来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我这么点微末的功夫,连一个褐衣武士都打不过,居然能和蒯公子较量这么久,真是令人钦佩啊!”他特意把钦佩两字读得特别重。
蒯绍咬牙切齿的道:“姓赵的,本来我顾着丹儿的面子,想饶你一死,但现在是你自己求死,就不要怪本少了!”说罢,身体向后微倾,低语道:“柳剑飞絮!”
赵管事只觉成百上千的剑光,真如柳絮般漫天飞来,他索性避也不避,把长棍插入地上,低声道:“张韦,希望你能及时回来,我尽力了!”紧接着无数道血痕从他那瘦弱的躯体上绽开,就似一朵朵血色的花朵。
赵玉丹看着他,默默的点了点头,只觉鼻子微酸,下决心似的站了起来,少顷,又颓然坐了回去。
沁儿扭过头,不忍直视,一双玉手扔不忘蒙住了小明的眼睛。
蒯绍把散开的头发绑成了一个小辫子,戏谑的道:“赵家还有谁想来英雄救美?如若没有的话…”他淫笑了一会,道:“那我便照单全收了!哦,对了,有个叫张韦的怎么没有出现?难道在关键的时刻逃走了么?哈哈,哈哈!”蒯绍身后的众人也跟着哈哈狂笑起来。
“且慢,你先过我这一关!”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到蒯绍面前,冷冷的道:“我的紫青双剑从未饮血,今日我便破例一次!”说着从背后抽出一青一紫两色的宝剑,瞬间青紫色斗气纠缠融合在一起,笼罩全身。
那秀气的面庞,冷若冰霜的眼神,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质,让人自惭形秽。
蒯绍皱了皱眉道:“沁儿妹妹,你这是何苦?我们夫妻一场,我怎忍心伤你?你若乖乖跟我回去,我便饶了他们一命,如何?”
沁儿有些心动,犹豫道:“我怎知你会不会骗我?”
蒯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我怎会骗你?杀那些没什么斗志的懦夫,只会脏了我的手!”
小明在阵中急得大叫道:“沁儿姐姐切勿上当,他连自己的手下都杀,又怎么会轻易放了我们,千万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
蒯绍瞪了小明一眼,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只把后者吓得仰面摔了一跤。
沁儿握紧了手中的双剑,坚定的道:“蒯绍你不必多言了,我即便成亲也不会找你这种伪君子的,你别再痴人说梦了!”
蒯绍一脸醋意的道:“难道你喜欢上那个叫张韦的胆小鬼了?”
沁儿道:“我喜欢谁与你无关,总之你死了这条心罢!我劝你迷途知返,不要越陷越深!”
蒯绍怒极反笑,道:“你本应是我的妻子,却被他抢到这里,如今我兴师问罪,他这个罪魁祸首反而一走了之,留下你们这些残兵败将苦苦支撑,如今你反倒说我是伪君子,还让我迷途知返?真是天大的笑话!”
沁儿一脸正色道:“张公子绝不会逃,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和你比起来,他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是值得依靠的人!”
蒯绍醋意更胜,浑身的斗气弥漫着浓烈的杀意,他眯着眼睛道:“那我便把你擒回去,看看洞房的时候他会不会来!”
说罢腾空而起,细剑的剑气如雨点般激射下来。沁儿蛮腰一扭,把双剑舞成一张剑网挡在头顶,兵器相交火光四射,乍一看便似无形的火雨,滴落在铁网上,溅起无数的火花。
蒯绍从上而下,占尽了地利,剑雨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即将落地时,剑雨骤然合而为一,一击重击击碎了抵挡的剑网。
沁儿急忙变招,双剑横削,把蒯绍的攻击引向一侧,随后一青一紫两股斗气随着双剑上下翻滚,竟如鞭子一般缠向蒯绍头颈。
蒯绍身在空中,无法躲避,只得挥剑格挡,却见两股斗气似长了眼睛一般缠在了他的手臂和腰间。
蒯绍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斗气,他稳住身形,左手化掌为刀妄图将斗气切断,结果却被斗气把左手也缚了起来。
沁儿见攻击得手,轻语道:“缚茧丝爆!”青色紫色斗气陡然亮了起来,接着双色斗气突然爆炸开来,发出耀眼的白光,气流把尘土吹得四散飞扬,呛得众人不住咳嗽。
紫青双剑经刚才一战,光芒锐减,沁儿也是香汗淋漓,喘着粗气自语道:“成功了么?”
突然烟尘中一声暴喝:“柳剑飞絮!”无数剑芒借着烟雾的遮挡飞了出来,待沁儿看到时,已然来不及躲避了,她只能勉力织起剑网,苦苦支撑。
大部分的剑芒被抵消掉了,但却有一处划伤了她的软肋,半尺长的口子,深及骨骼,她痛苦的坐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烟雾散去,蒯绍披头散发,身体也有好几灼伤,外衣被爆炸毁了大半,露出了金色的**,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是熏得焦黑,他满眼的血丝,更显狰狞可怖。
“如果你不想做我的女人,那你就去死罢!”说着,右手的细剑划出一道弧线,飞向沁儿。兰香和兰莹赶忙跃出,举剑招架,两人只觉剑上一股强大的劲力传来,被逼得退了三步,才堪堪顶住。
紧接接着又是一道剑气飞来,二女合力勉励又挡了一下,只觉手臂酸麻,衣服被剑气划出了几条口子。随后是第三道剑气,第四道剑气,第五道剑气…二女被震长剑脱手,浑身是伤的摔倒在一旁,再也无力站起身来。
蒯绍扭了扭脖子,发出啪啪的响声,又舒展了下筋骨,轻蔑的道:“不自量力,这样的水平也敢来送死!”
转身一步步走向商队的防线,边走边道:“丹儿,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你可不要重蹈那个蠢女人的覆辙哦!来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众武士见蒯绍越来越近,竟骇得无人敢动,握着兵刃的手不住的发抖。几个沉不住气的武士大喝一声冲了过去,只一招,便倒在蒯绍的脚下。
蒯绍笑道:“丹儿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最好在我杀光他们之前做决定!”随手又划出一剑,切开了一名武士的动脉,血浆激射而出。吓得阵内几名女眷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连尖叫都忘记了。
赵玉丹道:“且慢!”蒯绍顿了一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突然娇笑了几声,道:“贱妾喜欢威武的男人,蒯公子武功高强,家事显赫,本当是贱妾的首选…”她看着蒯绍,顿了顿,道:“只不过当日在襄阳城外,我却见公子和张韦打了个旗鼓相当,贱妾不禁心下揣测,到底是蒯公子厉害呢,还是那张韦更胜几分呢?”说完娇躯扭了一下,丰满的胸部尤为显眼。
蒯绍盯着她性感的身躯,冷笑了声道:“丹儿小姐不必出言挑逗,故弄玄虚了。”回手又是一掌,把一个想要偷袭的武士击出仗许。续道:“你明知那个胆小鬼不在这里,还出言相激,只怕是在拖延时间罢!放心,不会再有救兵了,你认命了罢!”
“报”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蒯绍身后传来,蒯绍皱眉道:“快报,不要扫了本少的雅兴!”
那报信的战战兢兢的道:“报…抓到张韦了!”
第四十九章 危机重重(三)
蒯绍眉毛一扬,得意的道:“丹儿,看来你期盼的救兵到了!哈哈,来的正是时候,快把他带上来,让我好好看看这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报信的喏了一声退了下去,不一会两人分左右押着一个带着头套的人走了上来,道:“重犯张韦带到!”
左手边一个武者,低着头,双手捧着君子剑,道:“这便是贼人的兵器!”话音刚落,突然蓝光一闪,君子剑直刺蒯绍前胸。
蒯绍反应奇快,向右一闪,虽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左臂却被划了一个口子。
持剑的武者大叫一声:“快撤!”只见另一个武者用短剑划开“张韦”的绳索,两人死命跑向商队。“张韦”蒙着头辨不清方向,一边飞奔一边脱去头套,只觉眼前一亮,随即一黑,撞到了山壁上,仰面摔倒在地。
所幸距商队不远,赶忙爬起身来跑到商队中,低声问道:“二黑哥,我刚才表现如何?”顾二黑低声道:“小壮,你是我见过最有表演天赋的,除了刚才撞山那一幕,一切都很好!”
张韦偷袭得手,心下大喜,借着先手的优势,连攻七剑,剑剑直逼蒯绍的要害,后者慌忙应对,剑影纷飞,边退边挡。
张韦打的兴起,突然灵光一现,竟悟到了乾坤步法的真谛,当下速度尤胜往昔,只见人影憧憧,便似五六个张韦的分身在围攻蒯绍。
蒯绍本不及张韦快速,加之两场恶斗消耗了斗气,此消彼长,只七八个回合,蒯绍左腿又中一剑,再战两合,右脸被剑气划了个口子。
张韦越打越快,蒯绍防守却越来越慢,漏洞百出,张韦看准时机挥出一道剑气直迫蒯绍前胸。蒯绍连忙封剑格挡,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在剑上,整个人立刻腾空而起,细剑脱手,直直的砸在山壁上,咳出一口血来,颓然坐在地上。
赵玉丹见张韦胜了,不禁长出了一口气,但看到剩下千余名武者,一颗心不禁又悬了起来。
张韦站在场地中间,傲然的望着余下的杂兵,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他转身走向商队,道:“沁儿,小明,丹儿小姐你们都没事吧?怎么不见赵管事?”
小明从商队中冲了出来,一下子扑到张韦怀里大哭了起来。张韦摸着小明的头,笑道:“傻孩子哭什么?我来了,难道还能让恶人伤你不成?”
小明哭得更起劲了,双手死死的攥着张韦的衣服道:“主人你来晚了,呜呜呜,赵管事和沁儿姐姐都被那坏人害死了!”
“什么!?”张韦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不断回响小明的话:“赵管事和沁儿姐姐都被害死了!他们都死了!死了!”他茫然的推开小明,转回身时,已是满脸的杀意,一步步的走向这一支武者组成的千人部队。
一股浓烈杀气蔓延整个山谷,对面的千人众,虽只面对张韦一人,却感觉对面好似有几千精锐,正严阵以待,而己方似乎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
前排的武者被这威势压得不住的后退,中间的人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前队在缓缓后撤,自己在随众心里的作用下也缓缓后撤,但退的速度明显要慢于前队。后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旧固守阵地。
这样一来,中队就倒霉了,前面不停的后撤,后面却岿然不动,自己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不多时前队的后退的人踩到了中队的脚,这才意识到退无可退,而前面的人依旧潮水一样的退了过来,中队一时大乱,惨叫声,喝骂声不绝于耳。
突然,不知谁怒吼了一声:“对面就一个人,我们冲上去砍死他!”众人浑身一震,喊杀着冲向张韦。
张韦眼睛漠然的望着前方,不知是在盯着怒吼着冲来的千人队,还是山谷的尽头,亦或是更远的地方,君子剑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印痕。
众人见他只是向前,并没有攻击或者防御的架势,都纷纷装起胆子,举起兵刃齐齐砸向张韦,就在兵刃即将碰到他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倏地不见了,随后众人只感觉自己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落下时竟看到了自己另一半的身体!
张韦整个人包裹在亮蓝色的斗气中,剑刃因斗气而变得更加锋利,他每一挥所散发的斗气就像延伸了距离的宝剑,所到之处尽皆断折。
山谷地势本就狭窄,不利于大部队的展开,只见张韦冲入人群之中,就如猛虎冲入羊圈之中,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喷涌的血气和掀起的烟尘搅合在一起,形成了血色的雾霾,笼罩在山谷之中。
呼喝声,惨叫声,**声编织成一曲肃杀的死亡之歌。
后排听到了声音,见到了雾霾,虽不明就里,但又有谁敢贸然而上了。前队的二百人,一瞬间被清理个干干净净,中队也损失惨重,剩下的武者哪还有斗志,纷纷后撤,见到挡路的也不废话,拔剑就砍,放佛后面有一个死亡的黑洞,正缓缓的逼近。
后队有胆小的,见到这声势拔腿便跑,见有人逃跑,恐慌迅速传遍整个后队,他们甚至连前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只是没命的跑,放佛他们比中队更了解发生了什么。只一顿饭的功夫,一只声势浩大的武者部队,就这么死的死逃的逃,散了个干干净净。
张韦漠然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向蒯绍。
蒯绍正在慢慢的调息,地上有些瓷片,散落一地。就在张韦的君子剑劈下的同时,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殷红的眼睛,整个眼球都布满了血丝,看起来阴森恐怖。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斗气弥漫开来,竟压制住了张韦的杀意。
君子剑直挺挺的劈了下来,正中蒯绍的颈部,本应一分为二的他,居然扛着君子剑站了起来,斗气竟局部实体化,硬生生接住了张韦的一击,而他甚至连皮都没有擦破一点儿。
蒯绍尖厉的道:“你总坏我的好事,今天又出尽了风头,应该很得意罢!不过很可惜,你的好运到头了,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他右手凭空击出一掌,斗气便似活了一般,凝结成水柱的形状冲在张韦的身上,只一招便把张韦拍出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