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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他腹中饥饿,必会用餐。届时我们只要在酒菜中下毒,不怕他不中计!”
蔡瑁笑道:“妙哉!妙哉!如此真就后顾无忧了!”
张韦在外面听得后背发凉,暗忖:“蔡瑁啊蔡瑁,你真是个口蜜腹剑的小人,幸亏我来探听了一下,否则我真就中了你的毒计了。等我过了这一关,早晚来寻你的晦气!”
那女人道:“那明日你便如此安排,我先回去休息,如有变化随时联络!”
蔡瑁忙到:“恭送表姐,天色已晚,不如我陪表姐回去罢!”
那女人笑道:“在你这蔡府里,难道还会有贼人么?”说罢,起身离去。
张韦此时早已跳上屋顶,他见那女人拐了几个弯,奔内宅去了。于是无声无息的跟在女人后面,待她走进一处阴暗的过道时,突然飞身下来,轻轻一掌将她击晕,抱在怀里。
张韦近距离观察这个女人,只见她肌肤粉嫩白皙,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上下,颇有几分姿色。张韦暗叹了一口气:“长的再美,心如蛇蝎,也让人觉得面目可憎!”
他把她负在肩上,飞身而起,悄然离开蔡府。这回张韦有了筹码,只要以这个女人为要挟,蔡瑁定然会想办法让沁儿离开,到时只要打败袁术就可以大功告成了!而袁术注定是要失败的,所以他相当于已经完成了使命,怎能不心情大好?
他找了处没人的地方,抓了几把泥土抹在那女人脸上,以防被人认出,又买了壶酒,往那女人身上洒了一遍,这才大摇大摆的搀着女人走进一家小客栈。
小二见这么晚了还有客人,揉着惺忪的睡眼过来接待:“客官可是要住店?”
张韦掏出二两银子,道:“我这夫人不胜酒力,赶紧给我安排一间上房!”
小二见到银子,立刻来了精神,道:“好的,好的,这就给您安排,不过我们这小店,用不了二两银子那么贵!”张韦摆了摆手道:“剩下的就当是赏你的了!”
小二见张韦衣着朴素,出手竟这么大方,欢天喜地的领着两人在二楼找了一个邻街的大房间。张韦顺手又掏给他二两银子道:“我们夫妻要就寝了,没事不要来打搅!”
小二看了眼张韦腰间的佩剑,会意道:“保证不打搅,保证不打搅,客官您放心的住,我就当没见过您!”这句话说得张韦一头雾水,半天才反应过来——小二把他当成**大盗了。
张韦从里面锁上了房门,又把女人藏在了被里,这才打开窗子,飞身爬上屋顶,直奔州牧的宅邸。
刘表的宅邸是官宅,样式格局中规中矩,远没有蔡瑁的豪宅气派。张韦见一处亮灯的房间,门口站着两名精神抖擞的侍卫。他飞身落到那房间的屋顶,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偷偷掀开一块瓦片,向内张望。只见刘表正伏案写作,旁边一个管事,不停的给他研墨,说道:“主公,已经快三更天了,这些批文明日再看也不迟啊!”
刘表笑了笑道:“明日还有明日的批文,批文难道还会有休息的时候?”
管事道:“批文无休止,人却不能不休息啊,主公身康体健才是荆州万民的福祉啊!”
刘表道:“只怕这话也就你说,我初到荆州,立足未稳,定有人欲取而代之呢!”
管事叹了一口气,道:“主公,老仆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表道:“但说无妨!”
管事道:“夫人走后,这几年主公一直孤身一人,自古阴阳须得调和方为正道,如今长公子已能独立,也是该主公考虑下续弦之事了!”
刘表停下了笔,看了看管事,一脸疲惫的道:“这些事你来做主吧,我有些累了!”
管事喜道:“我这便扶主公休息!”说罢扶起刘表,走出书房,边走边道:“主公回房切勿急于休息,老仆另有要事禀告!”刘表摆了摆手道:“有何事明日再说罢!”
管事坚定的道:“此事必须今晚告知主公,而且是件喜事,主公定然喜欢!”
刘表道:“那便依你罢!”
张韦悄悄的跟在屋顶,只见管事离开刘表房间后,急匆匆的走了,不一会,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走了过来。张韦心道:“刘表都这么大岁数了,续弦还能续这么个小姑娘?咦?刘表续弦?哈哈,这下可好玩了!”张韦坏坏的笑了。
第四十二章 张韦的逆袭(一)
翌日清晨,张韦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一脸倦容的打开房门,却见蔡福焦急的站在门口,他道:“蔡管事,这么早来有何贵干?”
蔡福急道:“张英雄,我家主人有要事找您相商,已经等了一个早晨了!”
“哦?”张韦一脸诧异的道:“每日清晨蔡将军不都要去议政厅商议要事么?怎么今日竟有空等了在下一早晨?”
蔡福一把抓住张韦的手臂道:“事关重大,我们边走边说罢!”身边一个仆人会意,赶忙把手中的金丝披风披在张韦身上。蔡福待张韦上了车轿,才低声道:“据说今日州牧偶感风寒,所以未能议政,此为小事,但主人那里却有大事请英雄商议!”
张韦奇道:“哦?竟然会有比议政还重要的事?”蔡福道:“详情我也不知,待见到主人,您亲自了解罢!”
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到蔡瑁的书房,蔡福连通稟都省了,直接把张韦让进屋内,自己退出书房,顺手关严了房门。
书房当中蔡瑁一脸的憔悴,正自踱步,见张韦来了,赶忙迎上前来,握住张韦的双手道:“贤弟你可来了,让愚兄好等!”
张韦道:“不知大哥有何要事,竟如此匆忙的叫愚弟前来?”见蔡瑁一脸凝重,犹豫的道:“若是关于州牧之事,只怕愚弟目前尚未有抉择!”
蔡瑁急道:“正与此事相关!不瞒贤弟,你我商议的大事其实都是由我和表姐暗中谋划,她是这个计划极为重要的一环,如今婢女早上竟发现表姐不在房中,连被褥都未曾动过,只怕是昨晚被歹人掠了去,若是刘表派的人手,那么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不只你和沁儿的好事成不了,只怕愚兄也要遭到灭族之灾了!”
张韦一脸惊恐的道:“这可如何是好?大哥可有良策?”
蔡瑁叹了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道:“愚兄现在心乱如麻,又能有何良策了,此番招贤弟前来,便是要麻烦贤弟帮忙打探打探,若能救回表姐,我愿赠你…黄金万两!”
张韦忙道:“黄金万两愚弟万不敢收,为大哥办事当是出于本分,又如何能拿大哥的钱!”张韦挠了挠头,为难道:“只是愚弟初来襄阳,人生地不熟,心中又有琐事挂怀,此事当真是千难万难啊!”
蔡瑁知张韦口中琐事是指沁儿的婚事,赶忙道:“我知此事确实不易,所以特请贤弟帮忙,不若这样,若贤弟救回表姐,愚兄一定极力促成贤弟与沁儿姑娘的亲事,如何?”
张韦喜道道:“如此甚好,烦劳大哥费心了,愚弟也不敢奢求,只望不逼迫沁儿姑娘嫁人便心满意足了。若真能如此,愚弟也定然不敢负大哥,愚弟立下字据,即便活出性命也要在沁儿婚事之前将大哥的表姐带回!”
蔡瑁见张韦愿立字据,大喜道:“贤弟出手,必定马到成功,来人取纸砚,我与贤弟画押为誓!贤弟,恕愚兄心直,若贤弟三日内带不回表姐,可愿帮愚兄完成关于州牧那件大事?”
张韦道:“定当如此,此字据应存两份,你我各执一份,免得一方丢失玷污才好!不知大哥的表姐年高几何,相貌如何?”
蔡瑁道:“虽说是表姐,却是我的族中长辈,只因她方二十,所以我以表姐相称,至于相貌嘛,这里有幅肖像画,贤弟不妨拿去有个参照!”
张韦看了看这幅画,心道:“这画得男女都看不清楚,如果光凭这幅画,就算当面我也认不出来!”
张韦走后,蔡福看着字据问道:“主人怎可立这等字据,倘若那张韦心存邪念,将此物献于州牧邀功,于主任岂不是大大不利?”
蔡瑁得意的道:“你懂什么,上面最后一条不是约定,如若他三日内无法救回表姐,便会去刺杀刘表么!这样便是把我与他栓在一起,无论如何他也不敢揭发我的,何况我们手里还有沁儿这一筹码,这项买卖我们真是只赚不赔啊!”说罢和蔡福得意的笑了起来,后者自然又是少不了一顿吹捧。
午时,州牧府书房,一个相貌俊朗的中年男子,坐在案几前,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羞愧,无所适从。下面跪着几个人,分别是州牧管事,护院总管,还有侍卫长。
管事伏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道:“主公…主公息怒,老仆此事当真未曾与外人说起,况且主公时常熬夜批文,昨日偶然早歇,又有何人会有未卜先知?其中原委…老仆…老仆当真猜想不透。”
总管和侍卫长则是低头不语——管事在府里被人打晕,还让人冒名顶替的去见刘表,此事传将出去自己颜面何存?发生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不知,早已羞愧得无地自容,又哪敢出声辩解了。
刘表叹了口气道:“都起来罢,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事已至此,该当如何补救?可有人认识那个…恩…女子?”刘表说话时,想到那俏丽的容貌,不禁又怦然心动。
管事答道:“老仆未敢细看,但觉轮廓颇似蔡家的人,在中元节庙会时,曾有过一面之缘。她在蔡氏家族辈分高于蔡瑁将军,蔡将军呼其为表姐。”
“蔡家的人?”刘表倒吸了一口冷气,道:“莫不会这其中有什么奸计?”他紧接着一连串的想到蔡瑁以此女为引子,然后故意派人撞个正着,于是以此为借口发兵包围州牧府,至此自己不仅性命不保,身后清誉也会大大受损,如此恶毒的计谋,才真叫人百口莫辩!
刘表越想越心慌,只觉蔡瑁现在正调兵遣将,部队已经来至府门外了。
“报!”一个士兵从门外急急的跑了进来,叩首道:“禀主公,府外有人求见,说有要事禀告!”刘表一惊,忙道:“府外来了多少人,其中可有蔡将军?”
传令兵道:“回主公,门外只有一人,并不是蔡将军!”
刘表长出了一口气,道:“不见不见,就说我风寒未愈,卧床不起,不便见客!”话音刚落,却见一个壮汉,身披金丝披风,腰别宽刃宝剑,势不可挡了冲了进来,站在门口,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弥漫开来。过了一小会,门外的侍卫才气喘吁吁的跟了进来,亮出兵刃,把这大汉团团围住。
刘表吃了一惊,故作镇静道:“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州牧府?”传令兵耳语道:“他就是府外说有要事求见的那个人!”
只见那汉子虽只一人,刘表这边有十数个侍卫,但他在气势上却具有压倒性的优势,让人感觉对面似有千军万马一般,不敢妄动,赶来的侍卫面对这样的威势不禁心下惴惴,手心出汗。
只见那汉子淡淡一笑,道:“在下张韦,见过州牧大人!”
刘表听到这个名字,一愣一下,只觉十分耳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用一双眼睛上下的打量着张韦。管事忙凑到耳边对刘表道:“主公,此人便是前日宴席上,蔡将军推荐的城守!”刘表这才恍然,挥手示意侍卫退下,侍卫长急道:“主公,此人来者不善,我们应该小心为上!”刘表坦然道:“张将军若想对我不利,早在你的侍卫赶到前就动手了,还用等到此时?还不快快退下,不要给荆州将士丢脸!”侍卫长这才带着手下,悻悻的退了出去。
刘表笑了笑道:“不知张将军此番前来有何要事禀告?”他口中称张韦为将军,自是暗示城守之事非他莫属,言下颇有拉拢之意。
张韦道:“将军这一称呼在下万不敢当,草民此番是来救州牧大人性命的!”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第四十三章 张韦的逆袭(二)
刘表笑道:“将军故作惊人之语,却不知在下有何性命之忧啊?”
张韦拱了拱手道:“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不知大人昨夜休息可好?”
刘表脸色一变,屏退他人,只留管事一人陪在身侧,紧张的道:“我昨夜休息的好与不好,又与我的性命何干?”张韦见刘表还存试探之心,心下不喜,冷冷的道:“在下说话便直说了罢,大人贪图蔡将军表姐的美色已久,昨夜竟然派人将其掠走,并玷污其清白,可有此事?若让掌握兵权的蔡将军知道,州牧难道还想保全性命?”
刘表忙摆手道:“此话怎可乱说?我绝未派人去掠走蔡将军的表姐,昨夜之事实属误会,我和蔡将军的表姐素未谋面,又何来贪图美色这一说?”见张韦一脸坏笑的站在那里,恍然道:“原来是你!是你昨夜假扮仆人把蔡将军的表姐带到我房里的!哎呀,我怎能如此糊涂?你是谁,为何设此奸计陷害于我?”
张韦道:“其一,我只是把她带到您的房间而已,至于后面发生的事,和我一概无关;其二,我此行是来救州牧大人的,绝无加害之意!我刚才所说的话,并非是在下的真心话,而是襄阳十数万百姓即将口口相传的猜测!州牧所言甚是,您既未见过蔡将军的表姐,又何来贪图美色之说,更不会有派人将其掠走之事,但这些事又如何才能证明呢?事实是蔡将军的表姐昨夜失踪了,今日竟出现在州牧大人的卧榻之上,换您做旁人,又会作何推断呢?”
刘表的心一下跌落至谷底,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吸了一口冷气,道:“事已至此,难道你就有办法帮我证明么?”
张韦道:“在下也无法为州牧大人证明!”刘表怒道:“那你还说来救我?不是在消遣我么?”张韦笑了笑道:“大人不必着急,我虽无法为州牧大人作证,但在下这里有一条一石二鸟的良策,不仅能让蔡将军死心塌地的跟随大人,更能保全大人的清誉!”
刘表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张韦道:“你既然敢说来救我,肯定已有了打算,但不知你凭什么帮我?难道是为了城守之职?”
张韦叩首道:“在下不求名利,只求州牧大人能够解除沁儿姑娘的婚约!”
刘表疑道:“士沁的婚事乃是交州与荆州睦邻的大事,岂能说变就变?一旦两州交恶,兵戎相见,那不是平白惹得更大的事端么?哼…这莫不会是你的阴谋罢?”张韦一脸黑线,伏地再次叩首道:“大人勤政爱民深受荆襄百姓爱戴,交州虽与荆州接壤,却相去数千里,士燮同州牧一样均是爱民如子之人,不忍见刀兵相向,这才忍痛割爱,定下婚约,其目的旨在和平共处!如今大人只需和士燮订立盟约,定然可解其心头疑虑,既保全荆州百姓,又保全大人自身,岂不两全其美?”
刘表见张韦一脸坚定,态度诚恳,不似有诈,犹豫道:“虽说这也不失为良策,但我若解除婚约,又如何与蒯氏交待?”
张韦咬了咬牙道:“只要大人肯放我与沁儿安然离开荆州,大可以把罪名加在我的身上,便说是我拐走沁儿,大肆通缉便可!沁儿乃是在下的至爱,只要沁儿安好,在下便可安心解州牧大人的燃眉之急,倘若以后沁儿因州牧的关系有丝毫的损伤…”
刘表和管事突然眼睛一花,只见刚才还跪着的张韦突然不见了,正自纳罕,张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耳边传来:“我定会在夜晚出现在大人卧榻之侧!”说完又是一阵风似的跪拜在案前,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就似从未移动过一般。
刘表定了定神,心中暗想:“世上怎会有行动如此敏捷之人?定是我劳心过度以至眼花了。”张韦道:“还请大人决断!”当“断”字刚刚出口,唰的一声,刘表的案几一分为二,连案上的批文也齐齐的沿着案几的断痕裂开了。一滴冷汗,顺着刘表的脸颊轻轻流下。
刘表骇得咽了咽口水道:“此事就依你,快说说你的一石二鸟之计罢!”
申时,蔡府,蔡瑁望着一桌子酒菜丝毫提不起兴致,身边的几位歌姬边舞边唱,蔡瑁却充耳不闻,只是呆呆的望着门口出神。这时,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走了进来,坐到蔡瑁身边,一张朱唇尤为性感。她知蔡瑁好酒,便斟了一盏,道:“将军尝尝这酒,听蔡管事道这是藏了十年的陈酿佳酿,味道香醇浓郁,还请将军尝上一尝!”说着把酒递到蔡瑁的唇边。
蔡瑁接过一饮而尽,心中烦闷,竟不知酒味,依就木然的望着门口,突然他眼睛一亮,只见蔡福急匆匆的带着张韦走了过来。蔡瑁立刻像回了魂一样,急忙出门相迎,把张韦让到了身边,让花魁在一旁伺候。
张韦奔波了大半天,早就饿了,见到一桌子酒菜,也不客气,大吃大嚼起来。蔡瑁见张韦食欲甚旺,知是有了消息,连忙示意蔡福再加酒菜,让歌女和花魁都退了出去,只留自己与张韦二人。
张韦吃了一会,似才意识到蔡瑁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心中不由得好笑,但脸上却正色道:“大哥,你可知我探听到什么消息?”
蔡瑁忙问:“可是表姐有信儿了?她现在何处?是否被刘表捉了去?”张韦奇道:“咦?原来大哥早已知道了,害得我还奔波了一天!”
蔡瑁大急,忙道:“这只是愚兄的猜测,贤弟万勿见怪!不过表姐竟然被刘表掠了去,只怕…只怕…”话没说完,立刻起身便走。张韦一把拉住蔡瑁,按在座上,安慰道:“大哥莫慌,刘表尚未知道我们的计划,否则还能等到愚弟来给大哥报信?只怕早就全城戒严了!”
蔡瑁长出了一口气,强笑道:“自然是如此,自然是如此,刚才愚兄不是要走,而是知贤弟劳苦,想取些金子,作为贤弟打探的资本!”
张韦心道:“荆州有一个寡断多疑的刘表,配上你这胆小怕事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