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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妈听得糊里糊涂的,便问她,“谁要收谁做姨太太?”
“姑爷。”玲珑嘴巴扁了扁,“他说要收我当七姨太,欺人太甚了。”
顾妈妈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玲珑的嘴,往婉馨的床方向看了一眼后压低声责怪玲珑,“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呀!”
玲珑使劲掰开顾妈妈的手,“娘,我没胡说。”
顾妈妈立即把玲珑扯到屋外面,母女两人站在屋檐下嘀嘀咕咕,“此话当真?”
“这种话我能瞎说吗?刚才我去找姑爷的时候他亲口跟我说的。”想起苏宏韬跟她说这些时的表情,玲珑又忿忿起来。
顾妈妈心里一惊,急忙问道:“你答应了?”
“我怎么能答应,我又不是映荷那贱蹄子。”玲珑将她对苏宏韬说的话给顾妈妈学了一遍,顾妈妈听完后松了一口气,轻轻地点头,“就该如此,咱们做人要讲良心。”
婉馨慢慢地睁开眼睛,盯着帐顶出神,她其实已经醒来会一会儿了,只是一时不愿睁开眼睛而已,玲珑和顾妈妈在她房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她们母女二人在屋外,虽然特意压低声音,可还是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
苏宏韬太狠了,她带来的两个陪嫁丫鬟,一个已经被他弄大肚子,剩下这一个他还不肯放过,难道非得逼她成孤家寡人他才甘心吗?
若苏宏韬真向莫氏提出纳玲珑为妾,她该怎么办?反对吗?那岂不是要被套上不贤惠的帽子?不对,如今她已不是正室,没有资格反对苏宏韬纳妾了。
再说了,玲珑的心思还不晓得怎样,虽然平时里玲珑嘴上总说不嫁人要伺候她一辈子,可这样从丫鬟升为姨太太的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玲珑能抵得住这个诱惑么?若她反对,玲珑会不会怪她?毕竟谁都不想伺候别人,谁都想过好日子。
一瞬间,婉馨忽然觉得很疲倦,姨母家的事没着落,她的身边又冒出新的问题,这一桩桩的事就像是无数打着旋的大石头,快速地向她撞过来,她觉得头又开始晕了。
抵不住那种天旋地转的恶心感,婉馨赶紧闭上眼睛,却觉得眼角酸涩,忍不住还是哭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苏宏韬的声音,苏宏韬道:“爷来了怎么没人欢迎啊?”
婉馨心想,他原来是这么迫不及待了,是何时就盯上她的玲珑了呢?
。。。
 ;。。。 ; ; 什么叫做不是病也要当病来治,苏宏韬到底是整洛婉馨还是心疼洛婉馨呢?几个姨太太都在心里嘀咕起来。
蝶舞是最性急的,把碚砚扯到一旁,背着其他人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子偷偷地塞到碚砚手里。笑嘻嘻地说:“好碚砚,洛婉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呀!”
碚砚瞟了一眼手里,脸上显出为难的表情,蝶舞又道:“我虽平日跟她不是很和睦,但也是关心她的,你别担心我会使坏,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生病了。”
姨太太们之间的争风吃醋碚砚哪里不懂,他还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呢,只是这四姨太有些不靠谱,他担心给自己惹祸。
犹豫了一下,最终抵不过那根银簪子的诱惑,刚才瞟了一眼,这银的成色很不错,款式也挺好看。转手一卖便能赚了一笔,当下便压低声音道:“大夫说不算是病,可小的听梅园的人说了,洛主子忽然发高烧说胡话,变得糊里糊涂的。”
“还有这等事?”蝶舞夸张地捂住涂得红红艳艳的嘴,“这倒像是中邪了。”
刚才她向碚砚打听婉馨的事时声音压得那么低,就怕别人听到,可说到中邪这一句时却特意拔高声调,把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巨扔布亡。
“四妹妹说什么中邪了?”二姨太可真是蝶舞肚子里的蛔虫,一开口就恰好中了蝶舞的心思。
蝶舞推开碚砚向姨太太们走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各位姐妹,你们晓得不?大夫说不是病,可她又是发烧又是说胡话,这不是中邪是什么?”
“洛姐姐好好的怎么会中邪呀?”五姨太举目环视梅园。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人也往映荷身边靠了靠,“这地方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映荷像是怕五姨太趁机撞到她的肚子上,赶紧向旁边挪开一步。警惕地双手护着越发浑圆的肚子。
蝶舞白了一眼五姨太,在心里骂道:蠢货。嘴上却很认真地说:“这地方我瞧着挺好的,不像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倒是听老人说过,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亏心事才会招惹那些脏东西。”
她这话中的幸灾乐祸够明显的。偏偏五姨太听不出来,还好奇地问:“什么亏心事?洛姐姐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吗?”
真是够没眼色的,二姨太听到这儿已经不准备掺和了,她反倒要钻进去,把翠香急得半死,想提醒她小心被蝶舞利用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蝶舞等的就是五姨太的这句话,当下扬了扬眉,“谁知道呢,谁有没有做亏心事谁自个儿心里清楚。像那种自己不能下蛋也见不得别人有子嗣的,害别人腹中骨肉的做为,最是容易招惹邪门东西了。”
这几个人都晓得婉馨是因为六姨太掉孩子的事才被苏宏韬赶到梅园来,蝶舞这话的意思没人听不出来,就是说婉馨害六姨太掉了胎儿被婴灵缠身才会变成这样。当下个个都变了脸色。
映荷在蝶舞说话时好几次欲言又止,都被她身边的婆子用眼神阻止了,她到后来简直就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的。
蝶舞正说得高兴,正屋的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苏宏韬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后,“大清早的跑来都跑来这儿吵什么?!”
“夫君……”蝶舞吓了一跳,看苏宏韬的脸色,像是马上要发火了,刚才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儿吱吱歪歪,苏宏韬这气应该是往她这儿撒的。
“妾身等听说洛主子身体不适,便过来探望一下,没想到夫君也在,吵醒夫君了。”二姨太开口说话,把苏宏韬对蝶舞的注意分散了一半,蝶舞暗自松了口气。
苏宏韬不麻烦地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回去,人都没醒,看什么看?”
“还没醒吗?”二姨太伸头往内室的方向望了望,其实她根本就不能瞧见什么。
苏宏韬瞪了一眼碚砚,抬脚出房门向外面走去,碚砚赶紧跟在苏宏韬身后。经过二姨太刘氏身边时,苏宏韬扔下一句话,“墨秋,你多把心思放在环姐儿身上比什么都强。”
墨秋是刘氏的闺名,虽然苏宏韬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刘氏听后却立即变了颜色,她是个聪明人,苏宏韬只轻轻一点她就能明白。
苏宏韬前脚刚离开,刘氏后脚也跟着走,五姨太看了一眼蝶舞,细声细气地说:“四姐姐,我也要回去了。”
“走吧走吧,都走吧!”蝶舞恨恨地盯着映荷的肚子,问道:“你也要回去吗?”
映荷抬头看了一眼蝶舞,又低下头,“我想留下来看看洛主子。”
“果然是主仆情深,你毕竟是侍候过她的,留下来也是应该了,只是,”蝶舞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故意往映荷的肚子瞟了一眼,“算了,我怕好心没好报,还是别多嘴免得惹人嫌弃,你小心便是。”
映荷被蝶舞这一眼看得心慌慌的,顿时不敢说要留下来看婉馨了,蝶舞一走她也赶紧带着婆子离开。
玲珑在在窗户前,看着映荷臃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不屑地说道:“贱蹄子,就会装模作样,还是不是洛家出来的人了?小姐什么性子竟然不知道,就会听信别人撺掇,小姐会是那种害人的人么?”
她忿忿地骂完,身后忽然传来婉馨虚弱的声音,“水……”
玲珑顿时喜出望外,心头得愤怒立即烟消云散,她转身跑到婉馨床前,低下身子问:“小姐,你醒了?”
其实婉馨哪儿清醒了?她是迷迷糊糊的,玲珑问她话后,她又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水……”
“小姐你等着,奴婢马上给你拿。”玲珑便往外跑便喊顾妈妈,“娘!娘!小姐醒了,要水喝呢!”
顾妈妈照顾了婉馨一个晚上,刚爬上床眯了一会儿,听说婉馨醒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没想到在门口和玲珑撞成一团。
“哎呦!”玲珑捂住额头,“娘你干嘛?小姐要水喝,你赶紧烧点儿开水。”
“开水?吴妈一早就烧了,你快去看看还有没有。”顾妈妈揉了揉被玲珑撞疼的老骨头,顾不上抱怨玲珑就往婉馨屋里跑。
到了婉馨床前一看,人还是一副沉睡不醒的样子,脸色苍白,嘴唇也像白纸一样,她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屋外传来呗砚的声音,“玲珑妹妹,三爷让我来传句话,说落主子要是醒了就派人说一声。”
玲珑没好气地答:“你加夜那么多个姨太太,哪个晓得去哪儿找他。”
碚砚笑了起来,“爷就住在隔壁的书房,哪儿都不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洛主子身体不适比太阳大西边出来厉害。”贤妇难为:。
“哼!”
“玲珑妹妹,我走了。”
“哎!别慌着走啊,回去告诉你家爷,洛主子醒了,现在正要水喝呢!”
“真的假的?”
“你爱信不信。”
“信信信,我这就去告诉爷。”
碚砚说完,一溜烟地跑了。顾妈妈沉思起来,听碚砚这话,姑爷对小姐也不是不放在心上呀!
。。。
 ;。。。 ; ; 蝶舞带人离开后,婉馨再也没有午睡的心思了,她侧卧在软榻上。开始想蝶舞刚才说的那些话。
要说蝶舞这人平时就爱吱吱喳喳的,可是没有人在背后撑腰,也不敢当着下人的面这般对她,很明显,是苏宏韬授意蝶舞来给她找茬的。
婉馨苦笑一声,想不到苏宏韬竟然讨厌她到这种程度,丝毫不亚于她对苏宏韬的讨厌,看来她跟苏宏韬这辈子都无法好好相处了,也罢,丢了这个正室的位置,少些理会苏家的事,独善其身更好。
顾妈妈回来的时候听归茗说了这件事。急匆匆地跑进婉馨屋里。拉着婉馨的手道:“小姐,您可不能再这么任人摆布呀!把你从正室降为侍妾已经够过分了,如今还要减你的吃穿用度,这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婉馨笑了笑,“妈妈。我倒是没什么,只是难为你和玲珑了,若是减了人手,你们怕又辛苦了些。”
“我和玲珑无所谓,就是怕小姐你受委屈,要不让我去和姑爷好好说说,让他多留两个人在你身边伺候,我们母女可以不领苏家的工钱。”
“妈妈千万别,”婉馨眼眶有些发红,“妈妈你照顾婉馨这么多年,婉馨怎么舍得让你到老来还跟着婉馨受罪呢?就算求情,那也是婉馨去求,怎能要妈妈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操心呀!”
顾妈妈摇摇头,“不。小姐,你是主子。妈妈是你的奴才,应该帮你分担烦恼的。”
“妈妈快别这么说,在婉馨的心里,妈妈就跟亲娘一样,”婉馨反手抓住顾妈妈,用力地握着,“如今婉馨的身份已不同以前,嫁人了就得从夫,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罢,只要日子能过得安稳,就是少了几个伺候的人,吃穿差一点儿又如何?婉馨未出阁之前,日子不也是这般过么?”
顾妈妈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道:“小姐,你若是能想得开便好,妈妈就怕你心里难受,伤着自个儿的身子罢。”
说实话,婉馨嫁入苏家后,除了苏宏韬不待见她之外,这衣食住行可是样样都比她在闺阁中强,苏家毕竟是大户人家,最不缺的,便是这银子了。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玲珑从苏老爷的妾室三姨娘韩氏那儿回来了,她不晓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进门就嚷嚷,“小姐,你又有得忙了。”
听到玲珑的声音,顾妈妈慌忙抽回手,用袖子印了印眼角。团斤场血。'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咦?娘你也在这儿呀?”玲珑进来看见顾妈妈,有些惊讶。
顾妈妈抬手做势要打玲珑,“你这死丫头,老是一惊一乍的,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么,万一小姐歇午觉岂不是吵着小姐了?”
玲珑吐了吐舌头,“我一时忘了。”
“你什么时候才长记性啊?”顾妈妈瞪了一眼玲珑,“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一惊一乍的?”
“娘,这可是苏家的大事呢。”
玲珑走到婉馨跟前,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小姐你大概也不晓得吧,我也是今日从三姨娘嘴里听说的。三姨娘说长房那边要把四小姐过继过去,三姨娘怕四小姐到了那边丢了脸面,这可不就想着让小姐你写些字帖给四小姐练练吗?”
三姨娘生的女儿要过继给长房那边?这还真是稀奇的事了,只是好端端的过继一个女儿做什么呢?难不成又想送进宫里?
。。。
 ;。。。 ; ; 才剩下半天的时间,怎么能搬得完呀?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苏宏韬看着婉馨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怒,眼中浮起了得意。他以为这女人是没有喜怒哀乐的,想不到她也会愤怒。
“爷待你算是不薄了,地方爷已经让人替你打扫好,你直接搬过去就行。”苏宏韬倒背着手围着婉馨转了一圈,“以后安分点儿,否则别怪爷不留情面。”
“请问妾身要搬去哪儿?”婉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当在身边转的那个人是只蚊子。
“梅园。”
“妾身知道了,妾身这就搬。”婉馨回头吩咐归茗,“归茗,你去喊顾妈妈来一下。”
“是,奴婢这就去。”归茗可巴不得离开这屋子,话一说完话就一溜烟地跑了。
玲珑跟随婉馨多年。不用婉馨吩咐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当下立即进去里屋打开柜子收拾金银细软等值钱的物件,其他东西不要也罢,这些可得收好了。
婉馨见苏宏韬似乎没有要离开得意思,略微有些惊讶,便道:“妾身要收拾东西搬家。夫君您在这儿恐怕妾身会招呼不周,还请夫君去其他妹妹屋里吧!”
别人都巴不得他来,这女人却屡次开口赶他走,难不成她是真的不把他看在眼里?
苏宏韬又开始气恼了,他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还翘起二郎腿,“爷今儿还就不走了,你赶紧叫下人给爷换了一壶茶来。”
这不是故意找茬吗?逼她在天黑前搬出去,现在又要在这儿让人侍候他,本来她还嫌人手不够呢,这男人是不是太歹毒了点儿?
强忍着气,婉馨好声好气地说道:“夫君,妾身要搬家,实在是……”
“搬家是下人们的事。与你何干?”
“夫君给妾身的期限这么短,妾身人手不够。”
“你这屋里有很多东西要收拾么?”苏宏韬站起来环视一周屋里。又慢慢坐下去,“难不成你管账的这一年私吞了不少东西?”
这简直就是越说越离谱了,婉馨干脆不和他多说,亲自端起茶壶,“夫君请稍坐片刻,妾身这就为你去换过一壶茶。”
也不等苏宏韬发话,便端着茶壶出去,出了门碰见回来的归茗和顾妈妈,顾妈妈惊讶地说:“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想喝茶叫玲珑那疯丫头给你泡呀!快把托盘给妈妈。”
说着便要去抢婉馨手里的托盘,婉馨赶紧把手缩回来,低声道:“哪儿是我要喝茶,是那霸王要喝,妈妈你别管我,快去安排人收拾东西吧,不然来不及了。”360搜索。贤妇难为更新快
顾妈妈听说茶是苏宏韬要喝,以为是婉馨想改善夫妻关系而讨好苏宏韬,也不和婉馨抢了,带着归茗去找其他人收拾东西。
泡茶这活儿婉馨可不生疏,以前在娘家时中她便经常约几个姐妹坐在一起泡茶,吟诗作对,猜字谜。那时候,泡出来的茶水可不是为了解渴,而是为了品尝这唇齿之间的甘苦。
婉馨觉得像苏宏韬这样的纨绔子弟,就是再好的茶艺泡出来的茶喝到他嘴里都是一个味,所以,她根本就不会用心去泡这壶茶,随便抓了一大把不知道什么茶叶往壶里一放,叫烧水的婆子加了开水便端回来放在苏宏韬的面前。团状围巴。
“夫君,请用茶!”
苏宏韬盯着杯子里红得发紫的茶水,再看一眼脸色平静的婉馨,挥挥手,“行了,你忙你的去吧,这茶就放着,爷等它凉点儿再喝。”
“是,那妾身去看下人收拾东西了。”
过了一刻钟婉馨出来,屋里哪还有苏宏韬的人影,而那杯茶,似乎一点儿都没动过。
。。。
 ;。。。 ; ; 婉馨早上跟玲珑出去时好好的,回来却是做在软椅上被抬着,把顾妈妈吓了一跳。听说婉馨伤到了脚,把玲珑叫过来询问。
玲珑也说不清婉馨的脚是怎么回事,只告诉顾妈妈说小姐说脚伤了完全是拜姑爷所赐,被顾妈妈数落了一顿,说玲珑伺候婉馨不用心,玲珑可真是有冤无处申,她怎么晓得小姐和姑爷好好的就翻了脸了。
虽然婉馨依旧管账,可毕竟已经不是正室,想去请大夫也没以前那么方便,好在以前婉馨当少奶奶时顾妈妈没有仗着主子耍威风,又经常给点儿好处门房,如今就算婉馨不得势了。门房念着旧情。让婉馨身边的人偷偷出去一次两次还是没问题的。
婉馨趁着顾妈妈去给她请大夫的机会,修书一封让顾妈妈交到姨母家去,她既然舍近求远放弃苏宏韬这条路而去求长房帮忙,那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姨母当时只说姨父的竞争对手在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