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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宏韬心里,她不但不解风情,还心如蛇蝎。
自嘲地一笑,婉馨问:“夫君这是要杀了妾身替六姨太那没成型的孩子报仇么?若是那便动手吧,妾身等着。”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你心肠如此歹毒,不配为我苏宏韬之正室!”
“夫君不如休了妾身吧!”嫌她不能生养,嫌她不解风情,如今又嫌弃她不够大度,如此看她不顺眼,不如休了她,让她离开这深宅大院,过自个儿的日子更好。
“休了你?”苏宏韬不屑地把婉馨从头看到脚,“你想得倒美,犯了错想一走了之?有这么便宜的事么?从明日起,你从正室之位降为侍妾,爷的正室空缺。”
苏宏韬此话一出,屋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婉馨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啊,他竟然说要把她降为侍妾,若是她们这些人惹怒了他,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看来以后得小心一点儿了。
。。。
 ;。。。 ; ;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来,要是小事还能糊弄过去,偏偏小产不是小事,刘氏恨得牙牙痒痒的,可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苏宏韬一听说六姨太小产立即把刘氏放下来,转身就往外走,刘氏赶紧跟过去,“爷,妾身陪你一起去,妾身生养过,有经验。”
这生养过跟小产又不一样,有经验也顶不上大的用场,不过苏宏韬并没细想,而是吩咐刘氏,“赶紧替爷把衣服拿来。”
又提高声音问屋外的丫鬟,“请大夫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请了。”丫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三少爷,您快过去瞧瞧吧,六姨太疼得紧,口口声声叫着您呐!”
“行了行了,我一会儿就过去。”苏宏韬不耐烦地大声吼回去,他是最烦这些下人吱吱歪歪哭哭啼啼的样子,叫他这幅模样,为他穿衣服的刘氏嘴巴抿了抿,似乎在忍着笑。
目前苏宏韬身边的女人也只有她一个人生养过,这六姨太小产了,苏宏韬的孩子又少了一个,她女儿的宠爱岂不是又多了一分么?这么说来,今晚虽然没能侍寝,可对她来说也不算是多大的坏事呀!
刘氏和苏宏韬赶到六姨太那儿时,六姨太屋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四姨太蝶舞因为和六姨太住得近,所以已经在六姨太屋里。
一见到苏宏韬和刘氏,蝶舞就迎上来,嚷得好似天要塌下来一般,“哎呀!夫君和二姐姐你们总算来了,六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真是作孽,好好的怎么就小产了呢?”
刘氏边用眼神暗示蝶舞不要一惊一乍,边问:“大夫来了吗?”
“来了,刚进去呢!”蝶舞无视刘氏的暗示,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手直接攀上苏宏韬的胳膊,“夫君,你说好好的怎么就小产了呢?该不是今日吃错了东西了吧?”
“是不是吃错东西,叫丫头们过来问便知。”刘氏把蝶舞从苏宏韬身上拉开,责怪道,“夫君已经够心烦了,四妹你就别再添乱了,等会儿看大夫怎么说吧!”
“我怎么就添乱了呢,我这不是……”话没说完,发现苏宏韬黑着脸转身走到窗边,吓得赶紧闭嘴。…#~妙♥笔♣阁?++
不一会儿大夫出来了,刘氏和蝶舞都迎上去,围着大夫问情况,苏宏韬也转身过来。
“这位姨太太的胎相本来就不稳定,估计是动了胎气又吃了滑胎的东西才会小产,我刚才已经施了一针,半个时辰内可排出残胎。”大夫把药箱放在桌面上,准备开药方,“老夫这就给姨太太开几剂调理身子的单子,好好休养,以后还是有机会怀上子嗣的。”
“我就说了,好好的怎么会小产呢!六妹妹也是,有身子了还去玩纸鸢,太不把夫君的骨肉当回事了。”蝶舞一听大夫的话立即责怪起六姨太来。
刘氏却皱起眉头,“今日六妹妹都吃了些什么?难不成是有人故意给六妹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这可难说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蝶舞走到苏宏韬身边,“夫君,这事可得好好查查,不然六妹妹这孩子去得太冤枉了。”
苏宏韬一拍桌子,黑着脸道:“把随身侍候小六儿的丫头叫来,爷亲自审问!”
这架势,看来不把那个给乱给六姨太吃东西的人找不出是绝不罢休了。
。。。
 ;。。。 ; ; 热热闹闹的一天终于过去了,苏府从白天的喧嚣渐渐沉寂下来,二姨太刘氏刚洗漱完毕,便听到外屋的丫鬟叫了一声,“三少爷!”
她心里一喜,掀开门帘走出去果然见到苏宏韬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自从六姨太进门,苏宏韬来她这儿的次数屈指可算,而且每次都是来看女儿居多,极少有晚上过来的,你说她怎么不欢喜?
“爷!”刘氏迎上去给苏宏韬行礼。
苏宏韬的目光往刘氏身身上转了转,喉结不易觉察地动了动,他妻妾成群,可第一个女人却是这个刘氏。
刘氏以前是他身边的大丫鬟,伺候他多年,对他是百依百顺的,在床笫方面也非常熟悉他的喜好,苏宏韬对刘氏的感情还是不一般的。
看到刘氏衣带宽松,水汽润泽的浴后模样,苏宏韬就想起以前刘氏伺候他沐浴时的情景,心里某些东西便蠢蠢欲动了。
刘氏也不是傻子,自然能从苏宏韬的眼中看出他的心思,当下便含笑娇羞地上前拉住苏宏韬的胳膊道:“爷忙了一天,不如就在这儿洗漱歇息吧?”
“也就你就贴心。”苏宏韬瞟了一眼刘氏脸上的红晕,笑了起来,刘氏便忙着吩咐丫鬟婆子准备洗澡水。
洗澡水下人很快就备好,刘氏亲自伺候苏宏韬洗漱,苏宏韬泡在浴桶里,闭着眼睛享受着刘氏的服务。
刘氏手里拿着浴巾慢慢地揉搓苏宏韬的肩膀,见他一幅昏昏欲睡的模样,咬了咬唇低声道:“爷,今日长房那边对少奶奶说了不少话呢!”
苏宏韬睁开眼睛看了刘氏一下,又闭上眼睛,脸上似乎浮上冷笑,“都说了些什么呀?”
“说少奶奶端庄得体,爷娶了她是爷的福气。”
“哼……”苏宏韬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就这些?”
“长房老太太还说,爷身边的这些人哪个要是不懂规矩,少奶奶该如何整治便如何整治,不用在意谁的看法。”
苏宏韬又哼了一声,却没说话,刘氏审视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妾身想,她若是觉得、觉得爷宠哪个,会不会找名目来整治……”
“你守规矩她便不会,不守规矩的,被她整治也是自找。”
说到底,还是要守规矩才行,刘氏心底一凉,却还是不甘心,她就想在苏宏韬这儿拿到“免死金牌”,一咬牙又开口,“爷……”
“别说她的事,我好不容易来你这儿一趟,你就不能让我尽兴一些?”|。
刘氏一惊,赶紧认错,“妾身多嘴了。”
苏宏韬依旧闭着眼睛,手却已经撩起刘氏的衣服从腰间伸进去,熟门熟路地一路往上,不一会儿,刘氏便全身酸软地靠在苏宏韬肩上,面红耳赤地娇喘起来。
听到这让人骨头都要酥麻的喘息,苏宏韬哪还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浴桶里,一身湿漉漉地从浴桶地站起来,抱起刘氏的身子就往里屋走,还没走到门槛呢,屋外便吵了起来。
“你们别拦我,我要见三少爷!”
“三少爷和二姨太已经歇下了,你回去吧!”
“让我见三少爷!我要见三少爷!”来找苏宏韬的丫鬟在外面扯着喉咙喊,“三少爷!三少爷!求您去看看六姨太吧,六姨太怕是小产了!”
小产了?
。。。
 ;。。。 ; ; 长房老太太和苏府的女眷们聊了一会儿家常,大家便移步到后花园瞧丫鬟放纸鸢,年轻点的女眷便聚在一起猜谜作乐。
婉馨记挂着厨房那边,便带着玲珑去了,正好厨房熬的消暑清凉汤出锅,管事的妈妈见婉馨来赶紧用瓷碗舀了一碗冰镇过的出来给婉馨试吃。
婉馨边吃边问清凉汤的配料,听说里头有薏仁,想了想便叮嘱管事妈妈:“另外做两份给三姨太和六姨太,别放薏仁,也不要用冰镇,有身子的人受不得凉。”
“是。”管事妈妈有些惶恐,“奴才一时倒忘了这点,还是三少奶奶细心。”
说完便忙着吩咐人去做。
后花园这边,四姨太凑到二姨太身边,神秘兮兮地问:“二姐姐,你说这长房怎么就对少奶奶那么好呢?她祖上真的是大户?”
二姨太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挺着大肚子的映荷,笑了笑,“长房说是便是,妹妹打听这个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姐姐在府里的时间比我们的长,一定知道不少事,她家是怎么落败的,姐姐大概也知道一二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二姨太眼中有某种东西闪过,她用眼神示意映荷,“四妹要想知道,不如去问问那位,那位可是她身边的人,从她家里一起过来的。”
“她么?”四姨太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她就是知道我看也不敢说。”
“其实妹妹要真想知道,问夫君就行了,夫君最清楚。”
“真的?那我改天问问夫君。”四姨太一脸的愤愤不平,“长房那边把她夸得百里挑一的,不就是比咱们多读些书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子又不用考取功名,读再多的书又有何用?难不成她还想安邦定国?”
二姨太笑了笑,“妹妹这话可别乱说,让人听去了到处碎嘴不好。”
“怕什么,反正夫君不待见她。”
“再怎么不待见她也是夫君的正室,你没听见长房那边说了吗,咱们这群人,她该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她也就仗着那边撑腰。”四姨太嘟起嘴,“真不明白夫君当初是怎么同意把她娶进门……”
四姨太絮絮叨叨地抱怨一大堆,二姨太却没再回话,只是笑而不语,目光时不时瞅向映荷那边,映荷是坐得挺直,一动不动的,估计已经把四姨太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贤妇难为:妙
抱怨了一会地,见没人搭理她,四姨太大概也觉得无趣,便闭了嘴,恰好厨房那边送了清凉汤过来,丫鬟们便忙着伺候各自的主子用汤消暑。
才吃两口,便听到六姨太那边抱怨,“大热天的,怎么也不放点儿冰镇,热乎乎的还叫什么清凉汤呀?不吃了!”
她身边的丫鬟忙着哄她,“主子您就将就着吧,也不是很热,温温的吃着整好,兴许是厨房太忙了,一时做不出来凉的。”
“厨房难道不晓得今日大伙儿要用清凉汤?不晓得早些准备?适才放玩纸鸢出了哟一身的汗,这样的清凉汤能吃得下口么?哪个要吃就吃,反正我不吃,你去给我换过冰镇的。”
六姨太这会儿正当宠。口气也强硬许多,丫鬟劝不动,无奈地端起碗去找厨房的人换。
冰镇的清凉汤厨房还是有的,恰巧丫鬟碰上了一个相熟的厨子,那厨子不但给丫鬟换了冰镇的清凉汤,还偷偷盛了一小碗给丫鬟喝了。
六姨太喝到了冰镇的清凉汤,总算是消停些了,殊不知就是这碗冰镇的清凉汤,惹出了一大串的事来,险些连累了婉馨。
。。。
 ;。。。 ; ; 婉馨到后花园叮嘱苏宏韬的那几个莺莺燕燕没多久,长房的马车便到了,苏老爷带着苏家众人一同去大门迎接。
长房老太太育有两子,一个在户部任侍郎一职,另一个则在外省任抚台,此时全都出现在苏家门口,奴仆随从众多,声势浩大迎来无数人围观。
苏老爷把长房大爷和二爷迎到前厅接待,莫氏便带着苏府一众女眷将长房老太太等人接到后院叙话。
分主宾坐下后,婆子丫鬟便忙着给各位奶奶们上茶上点心,苏府的女眷按长幼顺序上前见礼。
苏老爷的两个妾室见礼后,便轮到儿媳辈们上前见礼,婉馨亦带着苏宏韬的一干姨太太向长房老太太见礼:“侄孙媳妇洛氏见过老祖宗。”
长房老太太刚过花甲之年,依然腰板挺直,精神抖擞,丝毫不见老态,她端坐在上方,目光炯炯,“你便是宏韬那孩子的正室?”
“是。”婉馨恭恭敬敬地回答。
“听闻洛氏祖上也是名门大户,令祖还曾出过文集,我在闺阁中时亦收藏一本,可惜如今……唉!令人惋惜啊。”
婉馨微微一笑,语气不卑不亢。“落败家族,不足挂齿,让老祖宗见笑了。”
“你走近些,让我瞧瞧。”长房老太太向婉馨招招手,脸上露出少于笑意,这一举动说明长房老太太对婉馨是有好感的,一旁的莫氏心里稍微欣慰,总算有个人能入长房那边的眼了。
婉馨依言走到长房老太太跟前,老太太拉起婉馨的手,目光在婉馨的脸上转了一圈,点点头,“果然是个好孩子,不愧是大家出身,端庄得体,宏韬有福气了。”
被长辈当着那么多人称赞,婉馨脸皮有些发烫,含羞道:“老祖宗谬赞了。”
长房老太太往婉馨身后看了一眼苏宏韬的那几个莺莺燕燕,又瞟了一眼旁边的莫氏,提高声音问:“这几个都是宏韬屋里的?”嫂索妙筆閣贤妇难为
“是,”莫氏赶紧回答,“宏韬就爱胡闹。”
长房老太太的目光回到婉馨的身上,“孩子,难为你了。”
难得长房老太太为她抱屈,婉馨却没抓住机会诉苦,反而浅笑回答:“婉馨至今无所出,夫君身边能多几个人为苏家开枝散叶也是好事。”
长房老太太一听,连连点头,“果然不是一般人家教出的孩子,难得,难得啊。只是你要记住,无论宏韬身边有多少人,你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那个,正室就要有正室的威严,她们要是哪个不懂事的,你该整治就整治,不必有顾忌。”
婉馨点头,“老祖宗的教诲婉馨记住了。”
长房老太太当下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通透晶莹的玉镯子戴到婉馨手上,婉馨赶紧道谢,有长房老太太今天这一番举动,她在苏家的地位可又比原先稳固了,就算没有子嗣,也不敢有人蹬鼻子上脸的指责她。
看到长房老太太对洛婉馨如此重视,其他人是又羡慕又嫉妒,只有二姨太刘氏始终低眉顺眼,浅浅地笑着,难怪她能在苏宏韬的众多妻妾中能得到婆婆莫氏的另眼相待,这本事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呀!
。。。
 ;。。。 ; ; “夫君何出此言?”洛婉馨敛去笑容,正色问。
苏宏韬冷冷一笑,“妇道人家,举止轻浮,光天化日之下放浪形骸,不是有失妇德又是如何?”
婉馨总算明白这位爷的不悦从何而来,不就是她显得欢喜一些了么,这就放浪形骸了?难不成她整日只能愁眉苦脸亦或是不苟言笑才称他的心意?
“是妾身失礼了。”苏宏韬这摆明就是故意找茬,婉馨偏偏不让他称心如意,“夫君有所不知,妾身之所以如此忘形,全都是为了夫君。”
“为了爷?”
“确实如此,妾身为夫君感到高兴,所以忘形了。”
“是吗?”苏宏韬上下打量着洛婉馨,目光停在她那戴着血珊瑚耳坠子的白皙耳垂上,淡淡地问,“何事值得你如此高兴?难不成你又替我相中了一房姨太太?”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玲珑的脸色变了变,腮边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还能听到牙齿咯吱一声响。
婉馨倒是笑了起来,目光却透过面前的苏宏韬望向远处,“夫君难道觉得只有娶新姨太才是值得高兴的事么?今日这事在妾身看来可是比新人进门还值得高兴呢!”
“是吗?你倒是说说有什么事还能比当新郎官更值得高兴的。”苏宏韬似笑非笑地盯着洛婉馨,眼神中似乎有种挑衅一闪而过。
洛婉馨笑容不改,“妾身以为若是夫君能谋个一官半职,那更是喜事,夫君若是能在仕途平步青云,妾身说不准还能得个诰名夫人当当,想着便觉得欢喜了。”
苏宏韬眼中闪过狐疑,“哪个跟你说我想要当官的?”
“适才在母亲屋里,母亲跟妾身说日后要让长房的爷们给夫君谋个差事,妾身一听便觉得这是天大的喜事……”
“行行行,爷几时说当官了?”苏宏韬不耐烦地打断婉馨的话,“妇道人家,鼠目寸光!”
“是,夫君教训得是,妾身与母亲确实目光短浅。”
“爷说的是你,可没说母亲。”瞧见玲珑在旁边忍着笑,苏宏韬的脸色更加不悦,一甩袖子,黑着脸转身走了。
“夫君慢走,仔细脚下。”婉馨微微下蹲福了福,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等苏宏韬走远,她才慢慢地站起来,拉了玲珑一把,“走吧,在这儿说了许久的话,耽误不少时间了。”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玲珑还看着苏宏韬离开的方向,被婉馨扯着走,她便问:“小姐,您说姑爷刚才是真的生气了?”
“理他做甚?”真生气如何,假生气如何,她可没那么多心思去揣摩,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呢!
在婉馨心中,交代苏宏韬的妾室们循规蹈矩可比跟苏宏韬说话重要多了。
玲珑哪能不明白婉馨此刻的心思呀,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姐,您总不能老是把姑爷往外推呀,我娘说了……”
“顾妈妈说了,女人出嫁靠夫君,老来靠子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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