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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张博百思不得其解,无法解开这个谜团。
“张博,你以前经常来这里逛吗?”罗燕燕突然岔开话题,笑吟吟地问了一句,她也直接叫张博的名字了,自然顺耳。
张博摇了摇头,说道:“不经常来,就偶尔来玩一下。”
正在他们闲聊间,刚才一直在招呼顾客的那名老师傅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并走到了张博他们身前。
“东叔。”那看似掌柜的老师傅走上来时,罗燕燕当即站起身来,和张朝阳不约而同地打招呼,都显得恭恭敬敬的。
“您好。”张博也忙站起了身来,朝那师傅点头致意。
对方六十多岁的样子,满头白发,丝毫没有染饰,尽管头发雪白,但脸庞比较丰满,竟没明显的皱纹,整个人红光满面,jīng神抖擞,给人一股老当益壮的感觉。
“小伙子,你好。”东叔笑容可掬地看着张博,他好像已经知道来者是何人,忙完事后便热情地走过来招呼了。
“张博,这是东叔,他是我们店里最大的鉴定师傅。”罗燕燕介绍道。
听罗燕燕那么一说,张博心里一股崇敬感油然而生。
也不知为何,当见到真正的鉴定大师的时候,他颇有股向往之情。
或许他很羡慕对方的鉴定能力,要是他也有那样的眼光,那也就不会买错东西了。
“小伙子,上午是你帮了燕燕吧?”东叔说道,“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的却有那么好的眼力!”
他赞叹了一番,话语发自肺腑,眼神中也充满欣赏之意。
果不其然,他已经知道张博暗中帮助罗燕燕那档子事,刚刚应该罗燕燕或是张朝阳向他打了一声招呼。
“东叔,您过奖了,我那只是碰巧撞破了那两个人的骗局而已。”张博甚是谦逊地说道。
东叔说道:“年轻人不要谦虚,有那份眼力是好事,继续努力,后面大有前途!”
双方互相客套了一番之后,东叔突然注意到了张博还摆放在茶几上的那把铜钱剑。
“哟,这是什么?”惊异之中,他玩下了腰去,并顺手拿起了那把剑,左右端详起来。
“东叔,这是一把五帝铜钱剑,应该是风水摆件。”罗燕燕说道,“东西是张博从街边地摊上淘来的,我刚跟朝阳哥看了一下,认为那些铜钱是仿制的,很难保真。不过他没花多少钱,我认为拿着玩还是不错的。”
“不对!”奇怪的是,东叔却郑重地摇了摇头,说道,“燕燕,没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啊!你们太小看小张了,他确实是眼力不凡!如果他只是花低价淘来的,那他捡漏了,大大地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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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0章 价值十万的雕母钱
() “东叔,这铜钱剑上的铜钱是真的?!”
听到东叔那话时,罗燕燕和张朝阳面面相觑,这是难以置信的事,他们两人刚才可是认真看了的,都觉得那些铜钱不是真品,而是仿制品,充其量是高仿。
可东叔的眼力他们自然毫不怀疑,既然对方说那把铜钱剑非同凡响,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东叔郑重地摇摇头,说道:“不是真的,确切地说不都是真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铜钱中存在真品五帝钱?”张朝阳一脸疑惑地说道,“刚才我和燕燕都仔细看了一遍的,几乎逐一检查了,可没有发现上面有一枚铜钱完全符合五帝钱的特征。”
东叔却道:“你说的可能是对的,但这里面确实有真品五帝钱,这铜钱不是一般的五帝钱啊!”
“啊?东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朝阳急切地问道,他和罗燕燕都被东叔搞糊涂了。
此时铜钱剑的主人张博脸上也布满异样的神sè,原以为罗燕燕两人给他从古玩城淘来的这把五帝铜钱剑判了死刑,谁知道峰回路转,“宝玉坊”的首席鉴定师东叔的一席话让他一下子抓住了希望,看样子这把曾散发奇光的法器剑确实有特异之处,只是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已。
所以这一刻,张博惊奇,兴奋,而又好奇。
“朝阳,燕燕,你们的判断是有根据的,不能说你们看错了,只能说你们的看法不全面。”东叔解说道,“五帝钱比较常见,一般铸式的钱币价格并不高,比如‘雍正通宝’,最低价的可能只有十块钱不到,最贵的也就几千块钱吧,当然,特殊的除外。”
“特殊的?”罗燕燕娥眉微蹙,不有追问道,“东叔?还有特殊的五帝钱吗?那我们真是孤陋寡闻了!”
“有啊,只是极少见而已!”东叔重重地点头道,“由于很难见到,所以研究者甚少,你们有所不知也很正常了。不过你们应该知道铜钱的铸造方式除了印铸,还有手工雕刻的吧?浇铸出来的古钱币太常见了,如果出自同一个铸模的,那大小、形状一模一样,符合一定标准,你们刚才鉴定这批铜钱就是五帝钱的标准来的,认为它们不符合标准就不是真品,可你们却忽略了另外一种可能xìng,那就是这上面所带的铜钱是手工雕刻出来的。”
“手工雕刻出来的?那不是‘祖钱’吗?”张朝阳惊疑道。
“对,就是‘祖钱’,祖钱也叫‘雕母’,用铜块或锡、铅块直接雕刻成钱模,铸钱时用祖钱作模,翻铸母钱。这些母钱颁发到各地,各地则用母钱制范铸币。六朝后造钱不再使用大型整体铜、石钱范浇铸,而改用母钱翻砂造型浇制。最初用铜、锡、牙、木等材料jīng心雕刻的母本,即为‘雕母’。”东叔一五一十地解释道,“你们看这枚‘雍正通宝’,包浆是对的,就是看上去规格好像比正常的雍正通宝大了点,这应该是楷书小平宝泉局通宝的母本。”
“是吗?”顺着东叔所指的方向,罗燕燕和张朝阳定睛瞧去,刚才他们虽然看得比较仔细,但就个别的铜钱不是细致入微地察看了,倒没有仔细研究上面的包浆情况。
这下端详过去,他们都觉得东叔说得在理,映入他们眼帘的那枚祖钱有那股韵味,就是品相怪了点,但既然是钱模,那有不同的地方也比较正常。
“东叔,那祖钱是不是更贵一些?”罗燕燕好奇地问道,他们不像东叔那样见多识广,认知自然有匮乏的地方。
“那当然了。”东叔忙点头道,“祖钱往往是相对的钱币中价值最高的,物以稀为贵嘛,毕竟祖钱可能就那么几枚,而铸造出来的相同子钱或许成千上万,还有一个方面,祖钱不但造工更jīng良,由于是手工雕造的,而且质量更好,目前所见雕母都是金黄sè的铜质,是质地优良的铜材。铜雕母的钱文很jīng美,字口深峻。雕母钱不见刀痕迹象,比同版流通的钱稍大些、厚重些,因此难怪你们两个刚刚看错了。小张,你真的是好眼力啊,沙里淘金,从这么一堆高仿的五帝钱中发现了一枚雍正通宝的雕母。”
“东叔,多亏您指点了。”张博连忙摇头道。
他哪里分得出祖钱和子钱,就连一般的五帝钱他暂时都没办法jīng准地判断出来,这完全是yīn差阳错。
不过眼下有一件事他豁然开朗了,那便是关于那团奇光的来历,肯定是发自这枚质地优良的祖钱,只是为什么它会散发出能让他眼睛吸收的“宝光”,这就不得而知了,得继续研究。
“小张,是你太谦虚了。”东叔笑盈盈地摇了摇头道,“我相信你自己早就看出来了的。”
“张博,原来你是故意拿给我们看的啊?”张朝阳笑道,“我们都被你蒙了,不带这么整人的吧?”
他以为张博那是明知故问,想考验他们来着。
当罗燕燕也“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时,她同样很难为情,俏脸都红了,感觉自己在张博面前丢脸了。
刚刚当一致认定那把铜钱剑没什么看头时,罗燕燕曾一度以为张博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要不然也不会拿那么低劣的一些铜钱来请他们帮忙鉴定了。
现在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原来那只是张博故意那么做的而已,实际情况是,他看得比谁都清楚,里面可是存在着一枚与众不同的祖钱。
“哪有?我之前是真的不知道。”张博实话实说,可张朝阳他们谁会相信,只道他这个人谦虚得有点过分了。
“东叔,那请问一下,这枚铜钱大概能卖多少钱?”张博随即问了东叔一句。
“怎么?你想出手吗?小张,这种钱币可是非常难得的。”东叔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具体价钱我也不清楚,因为这种钱币市场上太难找到了,一币难求啊,以前好像一枚的价钱是两万块钱吧,现在就不确定了,关键是要遇上识货的人,如果收藏者手上正缺少这么一枚铜钱,而你恰好有,那别说是两万了,八万,十万都可能!”
第0011章 有钱真好
() “可价值十万?有这么值钱么?!”当听到东叔估摸出来的价钱时,张博又惊又喜,暗中激动不已。
十万块钱对于他这种普通人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虽说他现在可以通过买彩票赚钱,但是买福利彩票得靠运气,不是想买中就能买中的,而且一次xìng很难中这么多。
“小张,你刚才好像是说想转让这枚铜钱,这种东西应该很好卖的。”东叔说道,“如果你真想卖的话,我倒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买家,他是专业收藏古钱币的。记得上次我和他聚会的时候,他说起过这方面的事,想淘一枚五帝雕母钱吧,但具体不知道他需要的是哪一枚,不过问一下就清楚了,即使他缺少的不是你这枚,我想他也会有很大兴趣的吧?”
“是吗?可以啊!”张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道。
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了,他不懂收藏,暂时也没这个兴趣,把东西换成钱对于他来说才最实在,毕竟他现在很需要钱,如果身上有一笔超过十万的资金,那生活就会稳定很多,主要的是他想支助家人一把。
“那你是考虑好了?”东叔笑盈盈地问道,“小张,我给你介绍这笔生意,可不是想赚中介费什么的,我不会收你一分钱。之前你帮了燕燕,使我们店避免了损失,我们得感谢你。”
张博郑重地说道:“东叔,那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能认识你们,我很高兴。”
互相客套了一番之后,东叔便道:“那好吧,我马上给我那朋友打电话,问下他,看他需不需要。”
“嗯,有劳了。”张博客气道,此刻他心里万分欣喜,眼看他就要拿到一大笔钱了,可以做很多他以前想做却没条件做的事了。
随后东叔走到一边去给那位古钱币收藏家打电话了,而张博留在原地,耐心地等候着。
“张博,你是不是没跟我们说实话?”张朝阳突然问道,“你这把铜钱剑不是你从古玩街地摊上淘来的吧?地摊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东西呢?”
他对那把铜钱剑的来历表示怀疑,总觉得张博这个人隐藏得太深了,让你猜不透。
张博却摇头道:“没有啊,我说的都是实话,这剑确实是从古玩摊上买来的。”
“那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罗燕燕搭话道,“谁会把一枚五帝雕母钱放到一堆假钱中?”
张博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人家搞错了吧。”
罗燕燕点头道:“嗯,应该是的,估计拼组这笔铜钱剑的人是个大棒槌,根本认不出雕母钱来,于是搞混了,把真钱也放到了里面去。要不是有你这么好的眼光,那还真难发现!你还没告诉我们,这把剑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呢。”
张博回答道:“实不相瞒,这把剑花了一千块钱。”
“才一千块?!”听到这话时,罗燕燕和张朝阳面面相觑,两人眼中尽是佩服和羡慕的神sè,花区区一块钱买来的东西,现在价钱可定到十万,足足涨了一百倍啊!
无疑是捡到一个大漏了!
“小张——”
不到一会儿,东叔就反身走回来了,高高兴兴地招呼道:“我刚问好了,事情巧得很,我那朋友五枚雕母钱中,唯独缺少的就是你这一枚,他听到我的消息后高兴得不得了,说马上过来找你洽谈!他家就住在附近,距离这里很近,过来一趟用不了多久的。”
“那就好了。”张博欢喜道,他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东西能卖给识货的人不容易。
实际上,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宝玉坊”门口就匆匆忙忙地走进来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西装,戴着眼镜,显得温文尔雅,像是一名学者。
“刚叔。”那男子快步走近身来时,罗燕燕和张朝阳异口同声地打招呼。
那男子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东叔,急急地问道:“老哥,刚你不是说你们这里有一枚雍正通宝的祖钱吗?在哪里呢?能不能先拿出来看一下?”
东叔笑盈盈地点头回答道:“当然有了,要不然把你叫来做什么?老弟,东西不是我们的,是这位小伙子的,他说是他刚刚从外面的地摊上淘来的,东西还热乎着呢。”
“哦,是吗?”听东叔介绍后,刚叔掉头看着张博,上下打量了一眼,问道,“小伙子,你有我要的那种钱币?”
“对,是一枚老铜钱。”张博点点头道,“大叔,东西还在这上面。”
说着他顺手拿起摆放在茶几上的那把铜钱剑,并找到了东叔鉴定出来的那枚jīng美的雕母钱。
刚叔定睛瞧了一下,看了一眼之后,他惊喜交集地说道:“是的,没错,这钱是对的!我要的就是这一种!”
他很激动,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那种兴奋的样子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由此可想而知他多么想要一枚雍正雕母钱,张博从没收藏过古董,一时片刻他哪里体会到那种收藏的yù望。
“东西我刚刚仔细看了,我能保证,绝对没问题!”东叔十分肯定地说道。
“嗯,我知道。”刚叔用力点头道,“这枚祖钱非常开门啊,是一眼货!我找这样的一枚钱找了很久了,找到的不是赝品,就是人家正收藏的,不愿意转让。说起来我很久以前也收到了一枚雍正通宝的祖钱,但是东西已经遭破坏了。我把那枚钱也带来了,你们看一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jīng美的小盒子来,并打开盒盖,从中捏出一枚小小的铜钱,那铜钱同样古sè古香,明显是一件老古董。
张博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他看不出什么来,可罗燕燕他们眼光敏锐,一下子便看出个所以然来了,只听罗燕燕惊奇道:“刚叔,这钱改刻过的啊。”
“可不是呢?”刚叔摇头晃脑地叹息道,“原本好好的一枚铜钱,非得这么一改,现在刻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还原了,没有了原币的品相啊。”
东叔说道:“这一行的人鱼龙混杂,眼力如果没练到家,那就算是一件好东西摆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可能还会被你糟践一番。这种改刻法,本来用来作伪的,就是将一枚普通的钱币改刻成珍贵的钱币,可只能骗外行和眼力不济的人,放在行家眼前,那就是画蛇添足了。你看这枚五帝钱,边界上的yīn刻文字和花纹完全多余嘛!”
他们议论了一番刚叔拿出来的那枚铜钱之后,刚叔笑吟吟地问张博道:“小伙子,不瞒你说,我特别喜欢你这枚铜钱,我也很需要它,因为我正在收集一套五帝雕母钱,现在其余四枚都收到了,就差这一枚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这枚钱能不能让给我?你是老哥介绍的,所以那套虚的我就没必要说了,我会给你一个很实在的价钱的。”
张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可以的。既然你这么需要,那就让给你吧。”
常言道,“君子chéng ;rén之美”,能帮对方一把,交一个行家朋友,也是一件好事。
“那就太谢谢你了!”闻言,刚叔高兴不已,连忙与张博握了握手。
随即他们谈到价钱上了,按照东叔的估测,这样一枚铜钱最高价可达十万,当然,这是最高的情况,其实能上几万就差不多了,毕竟这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天价钱币,价值有限。
“小张,我不知道你心理价位是怎样的,但我先给你一个价吧。”刚叔郑重其辞地说道,“这种祖母钱现在在市场上确实难得一见,可以送去拍卖公司拍卖,历年拍卖价我可以给你查查,这都是有明确的数据的。要不这样吧,我们按照最近的一次拍卖价走,那价格是多少,除去佣金之后我就给你多少,你看如何?这样公平公正,对你对我都不亏。”
“没问题!”张博忙点头答应下来,他虽不懂拍卖行的规矩,以前只在电视里看到过相关场面,但是他心里很清楚,拍卖往往能实现一件商品的最高价,但从将东西送拍到最后拿到钱,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现在刚叔提出这么好的交易方案,他怎么会不同意。
他心知肚明,对方是看在东叔的面子上才让这么大一步的。
当然,他急需这枚雕母钱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于是当下他们拿出电脑上网查了那种古铜钱的拍卖信息,上面记载着,最近的一次交易记录显示的是最终成交价十二万。
“小张,你也看到了吧?最高十二万,按照百分之十佣金算的话,除去一万二,余下的是十万八千多。”看完后,刚叔分析道。
“就十万吧,那点零头不算了。”张博慷慨地说道,对方让那么大的步,他也得让点利了,中国人不是讲究个“礼尚往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