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飞、徐腾你们想死我了啊!”
“几天不见,你们怎么都变得酸溜溜地了?是不是酸死人,不尝命啊!”徐腾如常地与杨淼、李可开起玩笑。
相迎而来的“天鹰”中队不过是个序幕。马上,白云飞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哈哈……白云飞,你小子被我锁定了!快快认输!”
是高鹏!白云飞睁大了眼睛向天空张望:“高鹏你在哪?报告你的位置!”
“废话!告诉你我不就完了!哈哈哈……”
只见从云层深处,几个小灰点显现出来,一、二、三、四、五……一共有六个。来势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小灰点就变成了一架架歼十,带着一声长啸,掠过白云飞的头顶。兜了一个圈子后,靠拢过来,汇合成紧密而庞大的战机编队。
“我们又见面了!”陈成说。
“怎么你们也来!”徐腾有些受宠若惊,这个场面未免有点兴师动众了。但这还没有完,没过多久,段宇、赵辉摔领的8架SU33中队也相迎而来。前来欢迎的战机越聚越多,就像拼图一样,一转眼已是数十几架战机护在白云飞的左右。可以想象的出,这样一只庞大的编队那铺天盖地的气势,就像一艘永不沉没的巨型战舰在巡航!而在中心位置的“飞豹”战机,平展的双翼被气流有力地托起,好似编队的灵魂一般,翱翔于天地之间。
战友们在问寒问暖,白云飞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突然发现大家是那样的可爱!虽然之前有过不和、争斗,甚至动过手,就像猫和狗一样,天生八字不和。而对方永远是自已要超越的目标,但就是在这种较劲之中对彼此有了了解,产生了默契,而“龙城”号更像一个大家庭,把他们的感情凝聚。
“云飞,我有个问题啊。问题是你会不会再跑了啊?”段宇虽是调侃的语气,但还是令编队的无线电一下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关注白云飞的回答。
白云飞轻声一笑:“我要与你们并肩战斗!”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挑破了在大家心中那封存已久的封条,令激情释放;又像闪电捻燃出的火花,令静如止水的心跳动起来,扬起一层层波浪。
远在“龙城”号航空母舰的雷明,听到无线电中传来的一阵阵兴奋地叫喊和口哨声,也为之动容,默默地点头。“朋友……”此时此刻,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就像品尝着百年陈酿,浓而芳洌。雷明深深地感到,战友之情就好像一把烈火,把每个人的心烧得暖暖的,而一场即将到来的战争,就像在这把火上又泼洒了一杯烈酒,令火苗生腾,把日头吞没!
“唱首歌吧!云飞你喜欢什么歌,让陈成给你唱!”高鹏兴致颇高。
白云飞想了想说:“嗯,《夏日里的最后一朵玫瑰》。”
“《夏日里的最后一朵玫瑰》听起来好耳熟,是什么歌啊?”
“是电影《小小少年》的插曲!”
“哦,想起来了!很老的歌啦,怎么你还记得?”
“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有着所有美好的回忆!”
“哎呀,我不可不会唱啊!”陈成傻了眼,没想白云飞这个家伙除了狂傲不驯、看不起人之外,还很怀旧啊!
“有没有人会唱呀?有没有?”没有人答应高鹏。这是童年时的歌曲,尽管她带给自已无数快乐和欢笑,可是岁月的潮水早就把她冲淡了冲走了,有谁还会记得。
“算了……”白云飞想掩饰失落,可一个女声忽然轻轻地唱起:“Tis the last roseof summer;Left blooming alones……”(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还在孤独的开放……)
“二春”的歌声,似从九天而来,带着一种空蒙、辽阔的豪放之感,回响耳际……像是化为淡淡的云絮,飘忽而无处可寻;又像千丝万缕的情丝,缠绕眼前而不散,令人怦然心动。白云飞仿佛被歌声带回了从前,纵然没人介绍,他也不愿打扰,静静地聆听。这首古老的爱尔兰民歌,美的忧伤,美的沁人肺腑,好像深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一根神经,在不经意间被人拨动了,起伏跌宕、籁鸣啸天,却又缠绵悱侧、百转千回,久久不能平静!
那令人沉浸的旋律,就像一缕净化心灵的清泉,让你在阅遍风景、洗尽铅华、蓦然回首的时候,发现她还没有离去,依然是那样的美丽,仿佛在告诉我们玫瑰可以逝去,但童年的色彩,美丽的色彩,会永远绽放!
“龙城”号航空母舰,雷明也随着轻声哼唱起来。他知道,这是战争与和平的反差,让美丽更加美丽!
此刻,宝岛却被一种濒临死亡的气息所笼罩。澎湖前沿阵地,守军作好了一切准备,却始终有一个不能解决的问题困扰着这里的指挥官们。某团营地,团长把一名连长叫到办公室,把大捆钞票、高级食品和新式武器交给他,说:“还缺什么?尽管提,我们一定给予满足。”
“报告长官,就缺一点士气。”连长低声回答。
“……”团长无语。
“哒哒哒……”清脆的枪声从团部外的阵地上传来,那里正在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枪声过后,靶子上却是空空,什么也没有留下。教官怒气冲冲地夺过士兵的枪,声色俱厉地说:“笨蛋!你瞧我的。”
教官利索的射击准备动作叫人眼花缭乱,迷彩色头盔下的双睛大而有神地注视着前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再慢慢呼出气的同时扣动了扳机,“啪啪啪……”连射几发。可是报靶官的棋语却是0环,子弹都飞到了靶外。教官脸色铁青地转过身,向士兵凶吼:“瞧,你就是这样打的!”
宝岛“国防部”,汤司令双手紧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痛。从M军侦察卫星拍摄的照片上分析,解放军近期不会攻击宝岛。然而,这却是他最担心、最头痛的事。他知道解放军迟早会打过来,可为什么过了近一年时间还不打?到底什么候打呀?一年了,自已在焦躁与不安的包裹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天又一天。时间持续越长,恐惧就越发加深。每天睡觉都睡不踏实,害怕第二天早上醒来,警卫员仓皇地跑进来,告诉自已:解放军已经登陆了!
此刻的他,就像准备高考的学子,盼望的不是自已有更多的准备时间,而是尽快的结束这熬人的日子!现在,敏感的神经已经绷到极限,就要崩溃了!真正领会了那句话含意: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过程!
“操!解放军你他妈倒是打呀!”双眼涨红,暴跳如雷,面目狰狞可怖,就像一只关在铁笼的凶兽,发出绝望地嚎叫。但长叹一声后,双手抱住头,又像只漏了气的橡皮玩具颓然倒在座椅上。
为什么宝岛军心会如此脆弱?除一些特定因素外,那就要从几年前的第二次海湾战争说起了。当时,M军靠大量宣传攻势瓦解了伊军民的士气,仅用三周便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巴格达。CCTV4请国防大学张教授等专家讲解战势进展。可能许多观众还记得,当时张教授对伊军表现大为不满,对着镜头大肆咆哮:“为什么不炸桥?为什么不炸桥?那么多地雷就在库里放着,就撒在路面上,他就是不埋!他就是懒!”
但过后,专家们静下心来,认真的、客观的、全面的研究了M军战略战术,发现这是M军打得一场极为漂亮的信息战和心理战。可以说M国人又给寻求改革的解放军上了生动一课。要知道,中国人是善于学习的。随后一套全新的心理战术便孕育而生,那就是今天令宝岛军心大乱的“心里崩溃战”!
第二次海湾战争,M军为求达到心理战目的,不惜暂停了对伊军的电磁干扰,让伊境内每家每户都能看电视、听广播。甚至让全球的媒体都充当了心理战的工具,全天24小时直播了这场战争。但这次却恰恰相反,解放军的“心里崩溃战”,充分利用“人产生的恐惧,通常是对那件事的想象,而非事物本身”的心理特征,力求得一个“静”字!一个“静”到令人感到恐怖的程度!
自从宝岛宣布独立之日起,中国政府及军方对外就保持着高度的静默。不表态,也几乎不发表任何评论,更没有文攻武吓。令全球惊呼:中国这是怎么了?他们那里知道,你越不表态对手就越摸不着你的脉门,就会加重猜疑,越猜就越发心虚,越猜会越感到不安,越猜就会越发感到恐惧,越猜就越接近崩溃的边缘!就好像自已给自已挖掘坟墓一样,一步步地走向死亡!
然而,“心里崩溃战”却是一把双刃剑。刺伤敌人的同时,也可能划伤自已;煎熬敌人的同时,也在煎熬着自已。但打出“心里崩溃战”这张牌的毕竟是解放军,他们有所准备。
由于战争的紧迫,棋类比赛简化了,不计名次,仍引发全体官兵很高的热情。趁着好天气,战机被升至了甲板,空出来的机库便成了比赛场。整齐的摆放下几十张折叠小方桌,五六个人聚在一起,时而传来“将!”“叫吃!”“喂,不能悔棋的!”场面颇为壮观。
###一直忙于电子战准备,今天也抽空得闲,来到这里凑凑热闹。走了两圈,细于观察的他,发现下棋好像能够调动人的所有情绪和精神。全神投入的样子,是赢是输?一眼便看得出来。像摇头晃脑、左顾右盼,不用说一定是赢棋的;输棋的往往是双眼紧盯棋盘,就像要把棋盘看穿一样,手里抓着棋子,半天也走不了一步。
走了走看了看,###又发现了一个规律。高级指挥官一般下围棋,黑白转换看上去更像一场战争,也更为深奥;普通水兵一般下中国象棋,可能是很普及,也简单易学;电子作战系的指挥官在下国际象棋,可能他们接触的国外东西多一点吧。
这里还有跳棋!女兵们在下跳棋。
###想起在家的时候,常与盈盈下棋解闷。下象棋,盈盈总是输,还耍赖,快到输的时候,就换位置。换了位置后,一番激战,当自已又要赢的时候,盈盈又要换过来。不过,不知为什么,跳棋却是盈盈的天下。只见她手中的小玻璃珠,跳上跳下,把自已的棋子当作跳板,好不活跃。自已小心谨慎,可总是在一阵有舞蹈的节奏中败下阵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这些天,没有###相陪,孙盈盈就一个人悠悠然地东逛西逛,什么流行前线、传统服饰套装专柜、饰品店……逢店就进,有时停下来问问价,但多半时候都不买。不过也有例外,当发现一件令自已心动的衣裳,就会立刻沦为它的奴隶,对它朝思暮想,连付钱时都还在笑。或者与胡冰、张明磊等人举行“反海军联盟”的聚会。总之,一个人也活得精彩,内陆地区完全感不到前线的战争气氛。
这时,看高鹏下棋的陈成发现了###,笑着脸走了过来。###有点过于专注棋局和棋手的反应了,陈成走到他跟前也没发现。于是他的胸口便挨了一拳:“喂,太专注了吧。我都到你跟前了,愣没看见?”
“啊哟,你吓我一跳。”###手捂着胸口,退了两步。
陈成笑着说:“你怎么有空来这,电子战没问题了?我们飞行员的命多一半在你手上啊,电子战说什么也不能有问题啊!”
“啊哟,行啦,你就别给我加压了,我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放松放松,你还给我施压?”
“哈……开玩笑的。走,高鹏在那边。”
正说着,就听到高鹏大叫:“要吃就吃!有什么了不起的!再来一盘!”见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呵呵一笑,一定是输棋了。不过,这到让人感到一种可杀不可辱的气节。
再看高鹏的对手,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想起来了,是那个新来的“二春”。看样子,肯定是因为高鹏是她的中队长,赢棋不是输棋也不是,该吃的子不吃,最后惹恼了高鹏。没想到,“二春”飞机开得好,棋也下得好,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和陈成走了过去。
高鹏越想越气,这棋下得不痛快,像老牛拉烂车一样。你能赢你就痛痛快快地赢,好像怕我输不起似的,把我当什么人了?一脸怒气,鼻子都气歪了,阴沉着脸像夜里的金刚罗汉。两人正重新摆着棋局,高鹏忽然猛地蹿了起来,脸色涨红,渐而发青地吼:“小小年纪学得这么圆滑世俗!不下了!”重新摆好的棋局被他推乱了。
“二春”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大气不敢喘一下,也不敢吭一声,连眼皮也不敢撩,低着头默默地把棋再摆好。在一旁的冯海亮立刻见缝插针:“‘二春’妹妹,别怕。我陪你下。”说着,笑着脸坐了下来。
“你看高鹏像不像一只被激怒了的刺猬。”###和陈成边走边取笑着高鹏,“嘿嘿……形象啊!形象!”
高鹏一转身,看见了他俩,觉得他们笑得怪怪的,还没打招呼就又听到陈成的取笑:“我说,你怎么那么没风度呀。告诉你,就算被扁了,心里不爽,也要装作绅士地说:GOOD GAME!”说着,摆了一个深沉地POSS,逗地旁人大笑,“二春”也偷偷笑了两下。
高鹏撇了一眼陈成,脸青得像螃蟹盖:“陈成,你别笑我。你要跟她下,不被她抽一个干干净净,才怪!”
站在人家身后看下棋,高鹏也不老实,咂嘴跺脚,嘴里吱吱喳喳个不停,喋喋不休地给冯海亮指手画脚。冯海亮要是走错了一步棋,他能急出一身汗来!拿膝盖拱人家后腰:“跳马!跳马!飞象啊!拿炮打呀!用车看,车……你看,不听我的,被人吃了吧!”
冯海亮被高鹏说得都晕头转向了,昏招尽出,很快被“二春”杀得丢盔弃甲,只剩光杆司令了。冯海亮也急了,把高鹏推到一边去:“是我下,还是你下啊?你让我自已下好不好!”
陈成也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举手无悔大丈夫。人家下,你搀和什么劲啊!”
“让他下准输!听我的没错。”高鹏还嘴硬。
对面的争吵,令窃喜的神色偷偷地爬上了“二春”的眉梢,嘴角上翘如一弯月牙儿,含蓄的笑就像含苞待放的荷花,清纯而非艳丽。###再次打量她,透着文静的小姑娘,下的棋竟招招有玄机,步步有奥妙,不知是跟谁学的……哎,现在的女孩还真是不能小看了呀!
这时,另一个方向,白云飞那谈谈的冷冷的,听了就终生难忘的声音,带着轻狂的个性,又传进了众人的耳蜗:“双象对双兵,我赢定了。认输吧!”
“象能过河吗?哈……他是不是输糊涂了!”高鹏脑子泛起了问号,也引起了###的兴趣:“走,过去看看。”
只见棋盘黑白格交错,棋子立体有形,惟妙惟肖……白云飞与阿米尔的对弈进入了尾声。
“你输定了。别费时间了,快认输吧。”胜局已定,白云飞失去了耐性。阿米尔表情严峻,纵然兵临城下也不后退一步,好象他那句口头禅“我们塔吉克是最坚强的”在脑海里根深蒂固!
“原来是国际象棋啊!”高鹏这才明白了过来。
白云飞面带冷笑:“中国象棋是给小孩子和女人下的。只有国际象棋才是男人下的!”蔑视一切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好像一切又恢复到了从前,眼中无人的傲气,完全没有了归队时的那种可爱啦!
“你说什么?有种跟我下象棋,看我怎么把你杀个片甲不留。”高鹏腾地火了,眼睛像钉子似的,直盯着面前那个人。
“嘿嘿,是嘛?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那大喊大叫的。哼,别说下象棋,就是下军棋、跳棋,也照样赢你。”不费力气的话,听起来最难受。
“可恶!”高鹏被气得像火车头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陈成拉着他劝:“算了算了,都是战友,何必呢?”
棋场门口,范长城望着里面一个个生龙活虎的生命体,对雷明说:“士气准备的不错!”
雷明一笑:“能让他们尽情的投入,甚至忘记战争带来的恐惧感,也只有下棋了。其实,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争强好胜的冲动,下棋可以将这冲动,彻底的爆发出来!”
范长城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战前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就看亚民的啦!”
福建,宝岛战区前敌指挥部。前敌最高指挥官李亚民肩扛两颗将星,围着三十几米长的宝岛地形沙盘来回踱步。海军基地、空军机场、爱国者导弹阵地……所有军事目标都在沙盘上一目了然。对面的墙壁上投影着宝岛各个地方更为精准的军事地图,这些军图由电脑控制,可随意调换。
来自宝岛的各式各样情报源源不断地汇集于此,“心理崩溃战”似乎已经取得了成功。然而,李亚民却对这个结果犹豫不决。深知,要想做到军委要求“一战夺成功”的标准,难度不亚于一拳击倒泰森。何况,指挥这么大规模战争,他也是大姑娘坐轿,头一次!心里压力可想而知了。
此刻,56艘攻击潜艇已把通往宝岛的各条航道封锁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形成了“关门打狗”之势;远洋舰队已进入战斗状态,利箭上弦,一触即发;后勤供应,物源充足,源源不断;一切都已就绪,只等军委批准包括应急方案在内的共六套作战方案。
在此之前,中央军委突然给前敌指挥部指出六点作战要求:
1)不准进行大规模登陆作战;
2)不准攻击宝岛民用设施(包括桥梁、电场、电台、电视台等);
3)最大程度减少敌军伤亡(不准攻击兵营,不准攻击宝岛跳伞飞行员,所有战俘要全力保障其生命安全);
4)最大程度减少我军伤亡;
5)要在短时间内,使敌军彻底丧失反击、还击的力量;
6)达到“以和为上,以打促统”的目的!
六点要求,尤其是“最大程度减少敌军伤亡”这条,还附加了一份详细的名单和地图,标画出的都是需要重点保护的对象,不能遭到任何炮火的侵扰。这里面有宝岛陆军的屯兵之处,有民用的电台电视台,有文物古迹的名胜,有名人友人的家院,其中还包括了大陆赠送宝岛的两只大熊猫现在所在的熊猫馆。可算给李亚民和前敌指挥人员出个不小的难题。尽管李亚民明白军委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