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孽海妖刀行-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灭法王骑马跑了一阵后在确定远离小木屋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横着马,侧身望着那些蒙古人。

    蒙古铁骑也停了下来,为首的骑兵头领道:“小子,你怎么不跑了?”

    不灭法王道:“马累了,该休息一下了。”

    “你难道不怕死吗?”

    “怕,我看到了你们砍掉管理员的脑袋。”

    头领大笑道:“哈哈,原来你是看到了脑袋搬家,才一个劲的逃跑,你知道蒙古铁骑是专砍汉人的脑袋的吗?”

    “知道。”

    “知道我曾经一天的最高记录是多少吗?”

    “多少?”

    “一千个,所以他们都叫我千人斩。”

    “就是你手里的这把刀吗?千人斩先生?”不灭法王注视着头领手里的长刀——这把刀足有七尺长,刀身很窄,冰冷的锋芒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不灭法王甚至可以想象这把刀上沾满了多少人的油脂,血可以洗掉,但切开人的肌肤时沾到刀上的油却是不能轻易去除的,杀的人越多,越难清除。

    “乖乖的献上你的头颅吧,你逃不掉的。”头领沉声道。

    “你叫什么?”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这有意义吗?你马上就要死了。”

    “有,我想知道杀我的人叫什么,以便变了厉鬼来找你复仇。”不灭法王冷冷道,他的眼神中发出的光芒比骑兵头领手中的长刀更令人不寒而栗。

    那人怔了怔,道:“我是蒙古乞颜氏的后裔,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乞颜弘义正是在下,也报上你的名字吧,说完你就可以安心上路了,我等着你变鬼来找我。”

    不灭法王道:“我族承鲜卑拓拔氏,也是轩辕黄帝的后代,纯正的汉人血统。”

    “那你叫什么?”

    “拓拔不灭。”

    “你选择单挑吗?拓拔不灭?”

    不灭法王握住腰间的灵翼妖刀,道:“求之不得。”

    乞颜弘义身边的副头领道:“大人,这个卑微的汉人不必劳你亲自动手,交给我来就行了。”

    不灭法王望着这个人:笠子帽,穿着青铜锁子甲,他的武器是双刀,两把宽刃大刀,从他那露出不多的脸上看上去还算清秀,他还显得很年轻,一幅年轻气盛的样子。

    乞颜弘义道:“去吧,留神他手里的那把刀。”

    副头领立刻提马上前,望着不灭法王高声道:“在下乞颜亮,放马过来吧!”

    “你是他的弟弟吗?”

    “不是,我们只是一族的人而已。”

    “那就好。”

    “什么?”乞颜亮有点莫名其妙的望着不灭法王。

    不灭法王道:“虽然我对蒙古人的态度一向都是不留活口,就像你们对汉人一样,但是同时杀死一对兄弟还是难免会让我心有不忍,毕竟一下会让你们家里少两个人嘛。”

    乞颜亮听这个人说着通情达理的话,却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跟着乞颜弘义也开了不少杀戒了,但还是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一般都只会向别人传递恐惧,而自身对于恐惧这种东西却知之甚少,这并不是好事情,尤其是对于杀人的人来说。

    乞颜亮双腿将马一夹,“驾”的一声,便挥着双刀冲了上来,他想要看看这个卑微的汉人单枪匹马能做些什么,他想把不灭法王的脑袋削下来,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到底是凭什么说出那番狂妄至极的鬼话的?你的脑袋离开了身子还能杀人吗?他想在最短的时间解决这个人,这样一来,他心里那种隐隐的恐惧感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很不习惯这种感觉,但他却不知道恐惧就像是种子一样,一旦植根在你心中,就一定会有破土而出的一刻,不灭法王已经将种子洒在了他的心里——破土而出的时刻就是乞颜亮挥刀的时候,他一旦挥刀,不灭法王就一定会出刀。

    妖刀出鞘,乞颜亮只看到了一瞬间的白光,他的脑子里骤然填充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是……那是在人的生命、灵魂在刹那间被抽离躯壳的感觉,他并没有深切的体会到痛楚,因为当不灭法王的“猛鬼断头斩”将乞颜亮的头颅和躯干分离得很彻底,干净利落,这一刀太快,太生猛,而妖刀本身又过于锋利了。

    乞颜亮临死前看到的那道白光,应该就是临死前的恐惧——破土而出的恐惧。

    人对于死亡的恐惧应该是最确切,最容易勾勒的恐惧,就好象不灭法王的灵翼妖刀出鞘时,他的“猛鬼断头斩”切入乞颜亮的咽喉时,将他的生命抽空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那白sè的刀光,他看到了死亡的sè彩,他拥有了和那些被他杀死的人死前相同感受,这感受一定不会因为他们的立场和种族而产生区别,这是不灭法王让他看到的恐惧。

    不灭法王用刀插着乞颜亮的脑袋,就好象插着一个煮熟的土豆,他把这颗脑袋拿到自己面前,盯着那双死鱼般凸出的眼睛道:“被你杀死的那些汉人,也是像这样被削掉脑袋的吗?被削掉的一瞬间,你有何感受?”他说完还将耳朵凑到那渗着血的死人嘴边,似乎在专注的倾听着死人的回答。

    死人怎么回答?

    “你知道他怎么回答吗?”不灭法王望着乞颜弘义道。

    “疯子!你他娘的真是个疯子!”乞颜弘义嗄声道。

    不灭法王很认真的道:“他说他感到了恐惧,你呢?”

    乞颜弘义怔住,他惊异的道:“你说什么?”

    “我让他在死前看清了恐惧,和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相同的恐惧,”不灭法王肃容道,“这并非简单的害怕,而是让灵魂战栗的感觉。”

    “如果只是简单的害怕,我有一百种法子来让他体会。”不灭法王补充道。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乞颜弘义颤声道。

    “我用了猛鬼断头斩,让他在脑袋与躯干分离的时候,不会立刻死去,而让他在一瞬间体会了死亡的感受,只有一瞬间,但足够他恐惧了,一瞬间之后,他的意识完全消失。”

    “娘的,你以为你说得玄乎其玄的,老子就会真的怕你吗?”乞颜弘义怒道。

    “不要企图用愤怒来缓解或是消除你的恐惧,这是徒劳无功的,这在乞颜亮身上已经得到验证。”

    “杂种,老子现在就剁了你!”乞颜弘义喝道,“兄弟们,给我一起上,拿他的脑袋来祭奠死去的乞颜亮!”

    上百铁骑追随着乞颜弘义cháo水般的冲向不灭法王,就算他是恶魔,他有“猛鬼断头斩”这样凶狠、恐怖的招术,但他也不可能把这一百颗人头全部砍下来,就算是站着给他砍,他也会有手软的一刻,只要他一手软,长刀就会切断他的颈椎。

    不灭法王突然逃了,面对凶悍的蒙古铁骑,他终于还是退缩了,他并没有因为痛快的杀一个乞颜亮而冲昏头脑,他需要保持冷静,他骑着马飞奔向马场,跃过栅栏,闯入马场,那上千的马匹没有因为不灭法王的突然闯入而乱作一团,而是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然后继续保持着有序的奔跑,就好象这个人本就是他们中间的一员,甚至是他们的领袖。

    蒙古骑兵也跟着冲入了马场,撞毁了栅栏,乞颜弘义高喊道:“别伤了这些马,我要把这些马都带回去,献给皇上,作为我大元王朝的战马。”

    他们扫荡了三河镇,来到这马场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抢掠这些马

    不灭法王在马群的另一段停下来注视着乞颜弘义和他的蒙古骑兵,奔流的马群将他们清晰的隔开,法王两指含在口中吹了一声悠长而凌厉的口哨,马群立刻躁动起来,愤怒起来,感受到了那些蒙古入侵者的威胁,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将他们团团围在了马场中。

    乞颜弘义一时间惊慌了起来,他舍不得杀了这些彪悍的马,但马群已准备向这群入侵者发起攻击,那些铁骑中的很多马和这些马本就是同种,因为这突然的暴动,或者说是马的共鸣而发狂,如果你是个驯兽师,如果你懂得倾听马的语言,你一定可以听到这些马发自心底的声音。

    马其实是一种感情鲜明的动物,他虽然很容易服从于主人,他的忠诚也毋庸质疑,但是任何动物从本质上来说都是憎恨被奴役,憎恨于被套上沉重的枷锁和盔甲,都是渴望zì ;yóu的,因此那些暴动的铁骑齐声嘶鸣着将背上的骑兵抛了下来,然后朝着不灭法王的方向奔跑着,在奔跑中践踏着那些蒙古骑兵,骑兵们用来践踏汉人的铁蹄,却落到了自己身上,他们有的被踩断了肋骨,有的被踩烂了脸,踩破了肚子,腑脏都流了出来……
其之十八 血洗大马营(三)
    ()    一匹彪悍的蒙古马的体量有的超过了三百斤,这四蹄踩下去的力量本就可想而知。

    乞颜弘义也被他的战马扔到地上,但他在混乱中逃到了马场外,他看到了惨死在他脚底下,他的身边的那些士兵,这些士兵平rì里与他情同手足,但当一个被踩烂了一只眼睛的骑兵惨嚎着向他伸出求救之手的时候,他却假装没有看到而溜之大吉。

    平静的观望着这一切的不灭法王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到半个时辰,蒙古兵已经死伤过半,即使勉强爬起来的,也再度被奔腾的烈马迎面撞翻,一顿践踏之后再也爬不起来,不灭法王在马奔跑的方向将栅栏的门闩大大打开,马群完全汇成了一个整体,在这个由人这种高等动物所统治的世界里,他们知道只有汇成一体,才能与之抗争,奔跑就是一种抗争,他们一刻不停歇的涌出了栅栏,跑向草原的远方,朝着rì落的方向。

    不灭法王只用绳索留下了四匹雄xìng柏布马,套在了马棚边,他下了马小声的凑着那些柏布马的耳朵说道:“放心吧,你们很快就会zì ;yóu的。”

    接着,他迈着悠闲的步伐回头朝空旷的马场中走去,他检查着那些尸体,有一些受了重伤还没有死去的,挣扎着要站起来,不灭法王望着他们道:“需要我帮忙吗?”

    那些士兵怒吼着举起刀企图作最后的一击,但不灭法王的刀却率先切断了他们的咽喉,然后将那些脑袋宰了下来,因为颈椎的结构不一,有些还费了不灭法王不少力气,最后几个幸存的士兵恐惧至极的望着不灭法王,用尖锐的声音哀鸣着、企求着:“别杀我们好吗?求你了!”

    不灭法王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道:“知道你们最欠缺的是什么吗?”

    “什么?”受伤的士兵茫然道。

    “恐惧。”

    “恐惧?”

    “没有人让你们恐惧不安过,所以你们才肆无忌惮的向那些汉人挥动屠刀,是这样的吗?”

    “我们……”

    “看啦,你们看到同伴都掉了脑袋,你们现在才知道害怕了,知道恐惧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这也太迟了。”

    那些士兵拖着伤残的躯体向后退缩着,他们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脚,他们自知绝不是不灭法王的对手,连乞颜亮都是被这个人一刀就砍掉了脑袋,他们怎么能够和与之对抗呢?

    “我们投降也不行吗?”那些人都快给不灭法王跪下了。

    不灭法王遗憾的摇了摇头,道:“太晚了。”说完闪电般使出“猛鬼断头斩”,在他已斩首的蒙古人中又增添了几个。

    确定这帮蒙古铁骑兵没有活口后,他才慢慢的转身,望着仓皇逃向远方的乞颜弘义的背影,他收刀、跨骑,追了上去,人的双脚怎么比得过快马的速度?乞颜弘义很快被拦了下来,不灭法王在马上俯视着他道:“你的兵都死光了,你还要逃到哪里去,你就没想过留下来为他们收尸吗?或者说你从来不干收尸的活儿?”

    乞颜弘义看到了不灭法王杀人的场景,他的浑身都在颤抖,道:“你不是人!你简直就是魔鬼!”

    “魔鬼?如果蒙古人称我为魔鬼,我倒很乐于接受。”

    “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千千万万的蒙古人会为我报仇的。”

    “报仇?假如你的人都死了,报仇有意义吗?你下了地府,被你杀死的那些冤魂厉鬼又会不会在等着你呢?你能够想象吗?”

    “你自己不就是在为那些汉人报仇吗?”

    不灭法王摇了摇头,道:“不,我不常做为别人报仇的事,我只是把自己的工作当作是为阎王执法而已,这是我唯一的行事准则。”

    “为阎王执法?你说什么?”

    “你不觉得那些深居地府的阎王有些形同虚设吗?他们根本管不了阳间的事儿,平等王虽然公正无私、嫉恶如仇,但他却管不了阳间的事儿,这是个问题——所以我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解决的法子就是在阳间找人来替他执法。”

    “这个人就是你吗?”

    “这个人不一定是我,别人也可以,但目前至少我把自己当成是他们中的一员。”

    乞颜弘义有些戏谑的惨然笑道:“你怎么不去考科举?你可以去做官,名正言顺的做个执法者。”

    “你是说去做你们蒙古人的走狗吗?然后反过来对付汉人?就好象秦雄那样?”

    乞颜弘义沉默。

    “说吧,你准备选择怎么个死法。”

    “你如果不杀我,我保证你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你要钱吗?你要珠宝吗?或者你喜欢女人吗?你要当个大官儿我也可以替你设法,我在朝中有亲戚……”

    “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尽快选择,否则我就要替你决定了。”

    乞颜弘义在绝望中怒吼着拔刀,他的长刀一出鞘就带动凌厉的劲风,这把刀的铸功一定非比寻常,但他还是很难和不灭法王手中的妖刀对抗,只是两把刀之间就有着很大的差距,更何况于挥刀的速度、力量和准确xìng,不灭法王的刀先是切断了乞颜弘义的手筋,长刀落地,然后又切断了他的脚筋,他跪倒在地上,表情痛苦。

    不灭法王没有立刻要了他的命,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时间到了,我替你决定吧——车裂。”

    “车裂?”乞颜弘义万念惧灰。

    “我们也许缺少一些工具,但我保证效果绝对是一致的。”

    乞颜弘义凄然道:“你杀了老子吧,砍头也行!”

    “你不是一天就砍了一千个脑袋吗?你想拿自己一颗脑袋就草草了事吗?”

    “我会在最后扯下你的脑袋,并且保证你比乞颜亮的弥留时间要更久一些。”

    “狗杂种,你会下地狱的!”

    不灭法王漠然笑了笑,拖着乞颜弘义,走向马棚,走向他为这个人设定的刑场。他将乞颜弘义的双手、双脚叉开,五花大绑的固定在研磨马料的巨大磨盘上,然后将他的双手、双脚由双股的绳索牵引着,加固了绑在马腿上,然后把套在马脖子上的缰绳的一端打了个死结套在他的脖子上,他想看看马和人的颈椎哪个更牢靠一些,现在乞颜弘义被五匹烈马摆成了标准的“叉”的形状,不灭法王干完了这些活儿走到乞颜弘义面前,低头望着他的脸,道:“你准备好了吗?”

    乞颜弘义发自内心的诅咒道:“你会不得好死的,我保证!”

    不灭法王笑了笑,道:“那好吧。”说完突然一刀划破了他的肚皮,乞颜弘义惨叫着,肠子都冒了出来,不灭法王向两匹马的屁股上同时重重的拍了两掌,那两匹马立刻向前狂奔,扯断了乞颜弘义的双腿,这并不费事,他双股的断端血流如注,不灭法王又在乞颜弘义失血昏迷前鞭打了另外两匹马的屁股,于是这个骑兵头领的双手又被扯掉了,强大的张力让他的胸、腹完全敞开,内脏全都爆了出来,连肠子里的屎都给爆了出来,弄得臭气熏天。

    乞颜弘义的脑袋还在,他还没有马上死去,他因为这活地狱般的痛苦而咬断了舌根,但他还是没有立刻死去,不灭法王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他们会很乐于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的。”

    乞颜弘义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因为他看到了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冤魂,他现在终于看到了,在他惨痛的弥留之际,他看到了——这是他最深的恐惧,也是他对于不灭法王的最后印象,但当最后一匹马跑出去不远便慢慢扯掉他的脑袋,在中间留下一段红线时,一切又都结束了。

    不灭法王望着他剩下的那些杂碎,他认为这个人也只配留下点杂碎,开始回忆儿时那血腥的屠杀场面:蒙古铁骑攻入了拓拔不灭流浪的南宋城镇,一个元朝将领所率领的军队遇到当地人顽强的抵抗,经过三天三夜的强攻后终将城攻下,那将领就下令把全城的儿童集中起来,在他们的父母眼前用这把刀将他们的头一个个砍下来以示jǐng告,拓拔不灭亲眼见到有十几位母亲当时就哭死了,他是躲在尸体堆里装死才侥幸活了下来,他在狭小的、让人窒息的空间里通过缝隙看到了这令人发指的场景,看清了这个没有公正可言的世界。

    他在骑着马离开马场的时候,脑子里最后的想法是:如果活人的世界没有公正可言,他就打开地狱的大门,让牛头马面更便于挑选那些符合条件的人。

    丹青在没有光亮的屋子里透过门上的小孔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她推测这些小孔是主人刻意造成的,这个小创举能够让他们免受敌人的侵扰,丹青目送那些蒙古骑兵远去,她紧绷着的神经松弛,却又立刻紧张起来,因为她无法相信不灭法王能够从这些恐怖的铁骑手里存活下来。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不规律的呼吸着,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这起伏随着她在黑暗中看到两双眼睛而更加明显。

    “唔……”那黑暗中有人发出声音。

    “有人在?”丹青惊道。

    “你是什么人?”这是个男人的声音,汉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