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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来自中国军事院校的同行们,苏联的军事院校给予热情地接待。徐立行、任新民和沈正功在捷尔任斯基炮兵工程学院有了宾至如归的感受,用沈正功的话来说就是“到处是友情,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受到热情的欢迎,他们把什么都拿给我们看,什么都对我们讲”。
这个学院的外弹道教授会主任贝日科夫将军是一位慈祥的老教授,他成了沈正功的好朋友,他把自己最新的著作赠给沈正功,再三说,能帮助中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是自己莫大的光荣。在与沈正功的两次长谈中,既谈工作经验,又谈家庭生活,谈话当中,有数次电话找他,他都婉言谢绝,不许中断谈话,这让沈正功十分感动。
已经退休在家的内弹道教授会主任阿尔曼将军正在编写一本书,听说中国同行来访,特地赶来约会沈正功,长谈之后,他还郑重告诉沈正功:“书写好后我要以个人名义送给亲爱的沈教授一本。”
徐立行、任新民、沈正功在参观炮兵工程系的一周里,恰好苏联的炮兵元帅正在这所学院检查工作,元帅两次接见中国同志,并亲自安排参观的项目。学院还专门从莫斯科的大宾馆里请来会做中国菜的厨师,为中国客人烧菜,虽然那菜的色香味与中国菜相去甚远,但主人好客的精神让徐立行等人感到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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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走出国门 参观团苏波捷求学取经(4)
唐铎在20余年后重回母校茹柯夫斯基空军工程学院参观,过去的老师已找不到几位了,学校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令唐铎感慨不已。这所学院对中国的情况亦较为熟悉,因而主人对来自中国最著名的军事工程学院的客人格外重视,且做了充分的接待准备。当中国客人走进各个教授会的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主人们特别陈列的自己编写的教学大纲、教科书、参考书、实际作业指导书以及科学研究的重要论著和学员的毕业设计,任由中国客人翻阅;有的教授会还陈列出中国留学生的作业,说明中国留学生所取得的优良成绩;在实验室里,布置了种种表演的设备,如形象教具、实验设备、教学电影等,随时可为客人们表演;陪同人员手里拿着接待提纲,周详地介绍各方面的情况。
在茹柯夫斯基空军学院断断续续参观的两周里,每天早晨当唐铎他们乘车驶近学院时,远远就会看到该院的教务部长站在大门外迎候,进入教务部办公室,总会看到当天要参观的各单位首长正襟危坐,早早等候在那里,准备引导客人去参观。哈军工的参观者从心里佩服苏联军人那种遵守时间,一丝不苟的精神。参观时,这些单位首长亲自介绍,常常连续解说达几个小时,听的人都觉得累了,可介绍的人仍然精神焕发,当发现中国客人什么地方没有听懂,介绍情况的首长会再讲一遍。
一位苏联专家主动向罗时钧介绍他的一项科研成果,说明该成果已在苏联推行,取得良好的效果,他希望这项研究成果也能在中国推行,使中国的航空工业受益。
参观团中最活跃、最忙碌的自然是柳克俊,他身兼数职,每天除了与苏方联系,跑大使馆,安排各个参观组的活动外,还要照料团员的生活,随时为身体不适的老教授打针送药。他自己也有参观学习的任务,在给各个参观组当翻译的同时,他抓紧时间,参加一切允许参加的教学活动,从讲课、实验到毕业答辩,他都挤进去听,认真地学。为了抄录有用的技术资料,有时一晚上只睡两个多小时的觉,本来白净的面孔更显得苍白,眼圈发黑,两眼血丝,刘居英怕他累垮了,整天叮嘱着,“可别加夜班了,好好睡觉!”
苏联的海军学院集中在波罗的海之滨的列宁格勒,刘居英、慈云桂和柳克俊去列宁格勒后,访问了著名的克雷洛夫海军工程学院、库兹涅佐夫海军学院、捷尔仁斯基高级海军学校、伏罗希洛夫海军军事学院和高级海军无线电学校。柳克俊发现各个学院的毕业设计库大有看头,他甚至找到现在正在海军工程系当顾问的苏联专家当年的毕业设计。但是按院方规定,这些历年的毕业设计只准看,不准抄,柳克俊凭着自己的记忆力,白天大量翻阅毕业设计,晚上回到旅馆,把重要的毕业设计题目和简单内容整理到笔记本上。刘居英和慈云桂满意地看着柳克俊忙忙碌碌、废寝忘食的样子,刘居英对慈云桂说:“你们三军的小柳,可为我们参观团立了大功!”
在苏联的四十多天中,参观团除了访问上述的学院外,还参观了莫斯科的斯大林坦克工程学院,古比雷夫红旗工程兵学院、伏龙芝军事学院,基辅的莫柴依斯基空军工程学院和空军雷达学校。
离开苏联的前几天,刘居英一行人找到了奥列霍夫的家。
让哈军工人大为惊讶的是,一个参加过十月革命的空军中将,居然只住着一间屋的单元房子。
当奥列霍夫的女儿把刘居英一行人让进屋里,奥列霍娃刚从缝纫机边站起来,她跌跌撞撞地奔过来,激动地拥抱着刘居英和徐立行,双泪长流。
“亲爱的同志们,我非常感谢大家来看我!”奥列霍娃哽咽地说:“我很想念哈尔滨,想念军工学院,想念中国同志们……”她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与唐铎等人一一握手,仔细端详着她熟悉的面孔。
刘居英示意柳克俊拿出礼品,柳克俊忙从一个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礼品盒,取出一件雕刻精美的九层象牙球,递给了刘居英。
“亲爱的奥列霍娃同志,”刘居英端着象牙球,看着稍微平静一点的奥列霍娃,微笑道,“我代表陈赓院长和军事工程学院的全体同志,向您全家赠送一件小礼品,表示我们对首席顾问的怀念和对您全家的慰问!”
奥列霍娃两只手抱在胸前,轻轻晃着头,喃喃地说:“感谢陈院长,感谢你们!这是中国人民送给我们的珍贵礼品!”她又流泪了,哈军工的同志们都默默地低着头,半天,她才接过这个象牙球,细细地欣赏着,又和女儿俩小声说话,惊叹世界上竟有如此巧夺天工的艺术珍品,奥列霍娃终于露出了笑脸。
7月17日,参观团中的哈军工成员由莫斯科飞抵波兰首都华沙,波兰国防部技术部长、空军司令员和华沙卫戍司令三位少将,率军事学院的院长们到机场欢迎。
在波兰,参观团只访问了1951年成立的顿布罗斯基军事工程学院,所以参观学习的任务并不重,但外事活动大为增加,同不请客吃饭的苏联人相比,波兰朋友们格外热情,哈军工的客人在波兰共访问十天,吃、住、行被波兰主人全包,初到顿布罗斯基学院访问时,波兰国防部技术部长在学院举行招待宴会。7月23日是波兰的国庆,波兰政府特别邀请参观团去波兹南参加国庆活动,不仅招待了访问团,又把团长刘居英请到阅兵主席台上与波兰党政领导人一起检阅军队分列式和群众游行队伍。我国驻波兰使馆的外交官员和哈军工的同志们打哈哈:“人家这么热情,你们也得表示点意思啊!”临别前,哈军工代表团在我使馆举行了答谢宴会,波兰国防部副总参谋长,一位中将,率坦克、炮兵两兵种司令等若干将校应邀出席,宾主交杯换盏,共祝中波两国军队间的友谊。
35 走出国门 参观团苏波捷求学取经(5)
7月26日下午,参观团抵达捷克斯洛伐克首都布拉格,7月29日到布尔诺城访问了萨波托斯基军事技术学院,院长西莫尔达斯中将和科学副院长布鲁那少将分别会见了参观团。8月5日结束了在捷克的参观项目,翌日离开布拉格,踏上回国的旅程。
怀着对列宁故乡的崇敬,哈军工的参观团在苏联访问了四十余天,克里姆林宫塔楼的红星,列宁、斯大林陵墓前瞻仰人群排起的长龙,苏联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忘我劳动热情和礼貌文明的精神风貌,给参观团的同志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当飞机离开机场,他们在舷窗旁久久俯瞰着辽阔的俄罗斯大地,从心里说:“再见了!友好的苏联人民!再见了!军事学院的同行们。”
8月6日,新中国第一个军事院校参观团结束了对苏波捷三国的访问,回到北京。陈赓在百忙中,请大家吃了顿晚饭,听取刘居英等人的汇报,陈赓十分高兴,他叮嘱大家回学院后认真总结,把三国军校的办学经验学到手。
35年以后的1992年,中国海军代表团出访俄国,在圣彼得堡访问库兹涅佐夫海军学院时,主人有意引导中国客人参观图书馆的礼品陈列室,哈军工学子王金荣和金矛惊喜地发现,在一张硕大的书桌上,摆放着一批哈军工海军工程系的教材,红色精装封面,烫银的方块字……这正是当年刘居英一行访问该学院时赠送的礼品,金矛他们还从厚厚的题字簿上找到了刘居英当时的墨迹,让两位哈军工学子激动不已。尽管几十年风云变幻,库兹涅佐夫海军学院仍珍藏着来自遥远的中国名校哈军工的友谊。
再说刘居英一行回到学院不久,9月初,总参谋长粟裕大将在邓华上将、王尚荣中将等人的陪同下,视察哈军工,正在松花江大堤上防洪的院领导连忙赶回来迎接粟总长。
“早就想来军工看看,”粟裕和刘居英等院领导围坐在八一楼小会议室里,亲切地说,“陈院长几次向我发过邀请,可我实在脱不开身。前年底,军委总顾问波特鲁塞夫斯基上将带领军委各兵种首席顾问到你们这里视察,本来我想陪同一起来,最后还是来不了,只好请张宗逊、彭绍辉两位副总长陪同了,这次到东北看地形,才有机会来。”粟裕一直关心着哈军工的发展,他是个性格谦和的人,经常不事张扬地支持着哈军工,这次来到学院,顾不上半个多月在东北勘察地形、巡视部队的疲劳,一进大院就听取汇报,然后就到各个系和工厂视察,还深入到学员食堂,了解学员的伙食情况。在空军工程系和炮兵工程系,粟裕特别和马明德、沈正功、鲍廷钰等从华东军区军事科学研究室来的专家们亲切交谈,询问他们工作和生活情况,听到他们都搬进新居,粟裕十分高兴。在工程兵工程系,唐凯主任为粟总长做介绍,正在学院的陈士榘上将也特地来陪同粟裕和邓华一行。
傍晚,粟裕一行人在刘居英等院领导的陪同下,来到大和旅馆。餐厅里灯火明亮,按俄罗斯民族习惯,每个餐桌上放上典雅的银色蜡烛台。身着白色夏装的粟裕大将光彩照人,他一出现在大厅里,苏联专家、哈军工的部系领导和教授们一齐站起来热烈鼓掌。
粟裕挽着代理首席顾问格瓦廖夫的手,在主宾席就座。哈军工建立后,曾多次在这里宴请全体苏联顾问,这一次是中国军方级别最高的领导人,粟裕大将所表露的战友真情,让所有苏联顾问们感动不已。
宴会正式开始,粟裕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即席致词,他用略带湖南口音的普通话大声说:
“各位顾问、专家同志:
军事工程学院正式成立已有四年了,四年来在各位顾问、专家同志的帮助下,培养了一批我军未来的军事工程技术干部,在工作中获得了很大成绩,为今后进一步办好学院打下良好的基础。我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向在座的各位顾问、专家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
你们不远万里而来,将苏军的先进军事科学技术教给我们,在工作中付出了辛勤的劳动。苏联的军事科学,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军事科学,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现代化建设,是与我们伟大盟邦苏联的帮助分不开的。
在座的还有中国的专家和教授,你们各位在学院工作中也做出很大的贡献。黑龙江省和哈尔滨市的党政负责同志,对学院工作给了多方面的协助和支持,我们向各位表示衷心的感谢。
今天我第一次来到军事工程学院,也是第一次与各位顾问、专家同志见面。我提议,为了中苏两国人民和军队之间的友谊,为了各位顾问、专家同志和夫人们的健康,为了所有在座同志们的健康,干杯!”
粟裕高举斟满红葡萄酒的高脚杯,微微颔首,满面笑容地望着顾问、专家们,看着大家都欢快地碰杯,这才和格瓦廖夫轻轻碰杯,又转身和刘居英等院领导碰碰杯,一饮而尽。
席间,粟裕和格瓦廖夫亲切交谈,他看翻译陈元兴忙得顾不上吃菜,就对格瓦廖夫说:“我们先不说话吧,你看,小陈同志饿肚子啦!”粟裕几次往陈元兴的碟子里夹菜,小声说:“多吃点,你辛苦了!翻译工作干得不错嘛!”粟裕这句表扬的话,感动得陈元兴几乎拿不住筷子。
翌日清晨,粟裕总长一行带着对哈军工的良好印象,匆匆登车返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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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走出国门 参观团苏波捷求学取经(6)
话分两头,当刘居英一行人出访苏、波、捷三国的时候,陈赓正在协助聂荣臻筹备另一次访苏活动。
自1956年10月以后,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苏联政府明显地对中国热情起来。1957年4月17日,苏联首次派往中国的五位导弹与火箭技术专家在北京考察后,与中方几家单位座谈,商谈为中国培养导弹专家的事宜,徐立行代表哈军工参加了这次高度机密的重大外事活动。
聂荣臻审时度势,向周恩来建议,力争苏联的国防新技术援助,周恩来让聂荣臻找苏联驻中国经济技术总顾问阿尔希波夫谈一谈,试探苏方的态度。阿尔希波夫对中国十分友好,在他的帮助下,7月20日,苏联政府答复中方,欢迎中国派政府代表团访问。
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去苏联谈判的各项事宜已经商定。9月3日,赴苏联谈判代表团召开第一次全体成员会议,聂荣臻在会上宣布:经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批准,代表团名称为中国政府工业代表团。聂荣臻任团长,陈赓、宋任穷任副团长,成员有钱学森、李强、刘杰、万毅、王诤、雷英夫、张连奎、刘寅、屠守锷等,此外还聘请了王淦昌等21名火箭、原子能、飞机、电子等方面的专家、教授当顾问,加上工作人员,这个代表团共40多人,是当时最庞大的访苏政府代表团之一。聂荣臻希望大家遵守外事纪律和注意事项,力争谈判能取得圆满成功,陈赓和宋任穷也在会上讲了话。
9月7日上午,一架银色的苏制伊尔…18专机从北京西郊机场起飞。在机上,聂荣臻与钱学森议论起苏联的尔…2导弹,陈赓和宋任穷也凑过来。
钱学森说:“苏联这种导弹是从德国的V…2火箭演化而来的,从技术上讲,并不十分复杂。”
聂荣臻问:“造它,你有把握吗?”
钱学森说:“就看这次去苏联的结果了,只要他们肯提供有关的设备和火箭样品,我看保证能行。”
聂荣臻沉思片刻又问道:“你觉得还有什么困难吗?”
钱学森欠欠身,微笑着说了句俏皮话:“不是说困难就像老鼠,听见脚步声就……”
聂荣臻和陈赓都大笑起来,聂荣臻说:“去年10月在中南海开会的时候,您说过,如果没有外援,依靠我国现有的技术力量,可以在七八年内,研制出像美国‘诚实约翰’那种无控制火箭,我把你的意见报告了总理。后来中央叫我们七年内搞出自己的导弹,我比较乐观,我想大概用五年吧,最多七年就行。这次如果能争取苏联的帮助,就可以提前制造出比‘诚实约翰’性能更先进的火箭来。”
钱学森说:“也许不用五年,在聂总您的领导下,大家干劲足得很哟。”
聂荣臻以手抚额,兴奋地说:“如果那样,就是世界科技史上的奇迹了。”
钱学森说:“我有个预感,我们的社会制度能把科研力量高度集中,意志高度统一,这比自由化的美国来说,搞火箭工程速度要快得多。”
听钱学森和聂荣臻的这番对话,陈赓的情绪受到激化,他插话说:“聂总呀,我们军工的教授专家们也在摩拳擦掌要研制火箭呢,现在一系设立了七科,作为我们筹建导弹工程系的前期准备。”
钱学森目光热切地看着陈赓说:“陈院长,我们五院感谢军工的鼎力相助啊,搞尖端武器没有尖端的人才是绝对不行的,盼军工早点向我们输送大批人才!”
聂荣臻笑道:“是啊,军工要早出人才,火箭、导弹都要靠年轻人去干嘛!”
这些领导中国国防高科技事业的杰出人物在谈笑之中,飞越了古老的亚洲大陆。当天下午,莫斯科时间6点钟,专机对准莫斯科努契科夫国际机场的跑道,稳稳地降落了,机舱门打开了,聂荣臻站在舷梯上挥了挥手,就疾步走下来,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别尔乌辛、中国驻苏联大使刘晓等欢迎人群拥上来,与聂荣臻、陈赓、宋任穷等代表团成员亲切握手,别尔乌辛与聂荣臻亲切的俄式拥抱,使聂荣臻感到兆头还不错。
中苏谈判从9月9日开始,经过35天反复和曲折的磋商,终于在10月15日签订了协定。尽管苏方把最新技术藏起来,不让中方知道,但总的来说,协议的签订对中国军事尖端技术的发展有相当的帮助。
作为聂荣臻的得力助手,陈赓参加了谈判的全过程,他对谈判每一步进展的深入分析和具体建议都获得聂荣臻的赞许,10月15日的协议倾注了陈赓的心血。
协议草案由雷英夫带回北京呈周恩来和毛泽东审批,毛泽东和周恩来对草案表示满意。
有一天,陈赓趁谈判间隙到驻苏大使馆打电话,召来了在莫斯科动力学院留学的彭士禄。彭士禄的父亲是中共早期著名领袖彭湃烈士,父母牺牲后,彭士禄历经种种苦难和生死的考验。解放后,他赴苏联留学,1955年毕业于莫斯科化工机械学院,又考入莫斯科动力学院。
见到了父亲在大革命时代的老战友陈赓,彭士禄激动地叫了声:“陈叔叔!”便无语凝咽。
陈赓拉着彭士禄的手,仔细端详着这个意志坚强、品学兼优的烈士遗孤,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两个人谈了一阵子,陈赓问道:“你知道反应堆、原子能、核动力都是什么玩意吗?”
彭士禄说:“没学过,但我知道这些都是目前世界上的尖端科学技术。”
35 走出国门 参观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