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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星反问:涂了指甲就好看了?陶秘书,你不需要极力地在我面前表现。明白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而且我必须要纠正你一点,工作是做给自己看的,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这一点你必须要明确。否则你永远干不好工作。
陶菲狠狠地点了点头,此时黄星的手已经撤退,但她却仍旧平放在他的面前,像是期待着,黄星能像刚才一样,用手轻捏着她的指甲,哪怕是批评自己,至少也证明这个看起来年轻有为的商厦总经理,跟自己的关系,要比其他人近的多。
黄星似乎是察觉到了陶菲的心事,不失时机地补充道:你可以走了。一会儿到财务把这个月的各项报表拿给我看一下。
陶菲这才把双手收了回来,说道:我马上,马上去办。
目送着陶菲匆忙地出了办公室,黄星突然想起了他曾经的那个助理。
……李榕。百度嫂索|…—美女老板爱上我
现在的李榕可算是了不得了,她在鑫缘公司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身兼公司市场部经理,兼四个大专卖的直接负责人。
对于黄星来说,自己与李榕之间的纠葛,算得上是极有戏剧性。李榕是一个思想很开放的女孩儿,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是不择手段,甚至是使用美色。
黄星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为付洁物色了几个助理人选,其中就有李榕。李榕为了增加胜券,不惜百般勾引黄星,并且成功地用自己的美色征服了黄星。黄星把人家身体都给收了,当然要替她办事,于是在付洁面前极力推荐李榕。然而谁会想到,付洁竟然把所有的助理人选,全给否定了。这样一来,黄星觉得无法向李榕交差,而鬼使神差之下,李榕退而求其次,成为了黄星身边的助理。凭借出色的公关能力和办事能力,李榕很快便取得了公司领导的信任和提拔,并且成功挤身到鑫缘公司高层的行例中。
………
黄星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儿想念李榕那丫头了。
但是无巧不成书,正当黄星这边沉醉在与李榕之间的故事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者,竟是李榕。
。。。
 ;。。。 ; ; 这条金项链足有二三百克之重,标价五万二千八。
黄星只当是这沙美丽开了个玩笑,说道:我可不敢要。你们家老姐夫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沙美丽微微一皱眉头,从黄星的话中挑出了骨头:老姐夫?我有那么老吗?
还故意站直了身体,似乎是在用肢体语言,向黄星表达,虽然姐已年近四十,但仍旧是风韵犹存,跟那些二十岁的美女们相比,丝毫不逊色。
倒是专柜的导购员,不失时机地替黄星解了围,赞美道:姐您当然不老,就您这身材和美貌,还有肤质,说是二十来岁都有人信呢。您刚才往这儿一站,我还以为你跟我年龄差不多呢。真的。
沙美丽虚荣地一扬头,有些陶醉在导购员的奉承之中。
黄星赶快摘下了金项链,往柜台上一放,对女导购道:给这位客人最好的折扣!她是我们商厦的老顾客了。
女导购员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有黄总交待,我们自然是把价格让到最底。
‘这位客人’,沙美丽显然是对黄星对自己的定位很不满意,皱眉反问道:黄总,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黄星暗暗叫苦。
当着这么多导购员的面儿,这沙美丽竟然刁难起自己来。
当然,他也能感觉得到,这种刁难的背后用意。
黄星说,那我叫你沙姐?
沙美丽幽了一默:沙僧的姐姐?
然后从坤包里掏出积分卡,递到了女导购员面前,说道:你拿去刷吧。密码,332211。
女导购员笑道:沙姐,您能这么信任我呀?
沙美丽扬了扬头:反正上面也没几个钱。百十万而已。我从来不设太繁琐的密码,生活,还是简单了好。是不是啊,黄总?
她把目光投向黄星,黄星不敢直视她,扭过头去说道:沙姐果然不同凡响。
待女导购刷完卡,把项链包装好后,沙美丽冲黄星反问道:黄总可不可以屈尊跟我去挑几件衣服。省下来的折扣,我去请你吃大餐。
确切地说,作为商厦的总经理,眼见着一位身价不菲的富婆在商厦里疯狂消费,他当然乐不可支,无可拒绝。更何况,对方是自己大仇人的老婆,看着她大把大把地花掉仇人的灰色收入,他在内心深处感到痛快。
于是黄星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沙美丽得意地一笑,竟然想要挽起黄星的胳膊。
黄星一怔,赶快把胳膊往身后一背。躲开。
沙美丽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了,倒也没再做此类暧昧之举。
随后,黄星陪沙美丽购得一件小风衣,一个墨镜,和两条摩登小裙。总共花去十一万三千余元。
真他妈的奢侈!
黄星以为她今天的购物行动就此结束了,却没想到,沙美丽突然在内衣专区停了下来,瞧了几眼琳琅满目的女士内衣,冲黄星反问道:黄总,你是陪我进去选选,还是在这里等我?
黄星汗颜道:非要今天买吗?
沙美丽道:来啦,就顺便啦。开车不用加油啊?
黄星一摆手,说了句,那沙姐请便。然后坐在旁边的一个休息椅上,掏出手机来玩起了游戏。
沙美丽在十几个内衣专柜里挑来挑去,最后在一家停了下来,开始进试衣间试装。黄星百无聊寂地玩儿了一会儿斗地主后,觉得让员工和楼层经理们看到自己在玩儿游戏,有些影响威信和威严,于是干脆合上了手机,作冥思苦想状。
想什么?
想的是,怎么利用好沙美丽,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
也不知是沙美丽怎么想的,在试好了一条镂空小内裤之后,她竟然兴冲冲地跑到黄星面前,拎在腹部歪着脑袋追问:黄总,看看这条如何?
黄星差点儿被雷晕,但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不错,不错。
沙美丽道:发表点儿意见呗?
黄星仍旧是敷衍道:真的不错。
沙美丽眼睛狠狠地一眨,长长的睫毛顿时飞扬了起来:你确定,如果我穿在身上,也好看?
黄星有一种想撞墙的感觉,禁不住苦笑道:我怎么知道,那要问你老…
‘公’字没出来,黄星及时收住。
沙美丽轻盈地凑过来,在黄星耳边轻声呢喃:要不,我穿给你看?
黄星身上顿时起了一通鸡毛疙瘩。心想,姐,你还能再邪恶点儿吗?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黄星倒是有些同情她了。她的老公花心四射,根本没时间顾及到她这个家里的正房。处在这样一种孤单寂寞的环境之中,沙美丽的心理很容易走向畸形。或许,此时此刻,在她看来,跟别的男人打个情骂个俏,甚至是上个床,都是对那花心老公最佳的报复和回应。
沙美丽见黄星不说话,赶快说了句:??,吓到你了呀?
黄星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沙美丽瞳孔急剧放大,心里迅速对黄星这句回复,进行了高速的运算。
中午,二人一起共进午餐。
某西餐厅。
沙美丽很豪爽地对着菜单一通猛点,黄星在一旁直汗颜。
真你妈阔绰!沙美丽点的全是上百的菜,另外还要了一壶茶,和两瓶高档的法国原装红酒。
西餐厅,其实只是一个噱头。里面还是以中餐为主,兼容日系、韩系等多个国家的主打菜品。
十几个菜把餐桌摆的满满当当,其实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菜品,只不过在这家西餐厅里做的非常精致。比如说一盘胡萝卜,竟然被切成一个一个小型块状,然后拼接成一道城墙。城墙上方上了一个新鲜的杏树枝,树枝上有一颗葡萄般大小的红杏。这道菜名曰‘红杏出墙’。成本不到一块钱,但是放进盘子里,价格却高达一百三十八。
看着这道没有什么科技含量的‘红杏出墙’,黄星禁不住在心里胡乱猜测着,沙美丽点这么一道菜,是不是对自己的某种暗示?
确切地说,十几道菜,虽然价格都相当昂贵,但是却几乎没有黄星喜欢的东西。只有一道价值568元的三文鱼,还算是符合黄星的胃口。在某些程度上来讲,黄星虽然对日本文化不感兴趣,但是唯独对‘三文鱼片’这道日本料理情有独钟。这鱼来自深海,肉质鲜美,生吃最佳。蘸上辣根儿吃进嘴里,那叫一个爽。
待服务员拿着起子开红酒之际,沙美丽指了指位于中间位置的那道‘红杏出墙’,笑说:尝尝这道菜,先。怎么样,精致吧?
黄星笑道:精致是精致,但就是一盘胡萝贝。
他模仿了赵丽蓉在某个小品中的腔调,引得沙美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沙美丽夹了一块胡萝卜,放在嘴边酝酿了片刻,才放进口中,连连称赞:细腻,芳醇。带着一种淡淡的清甜,好菜!
黄星心想,你这一口下去,估计就买一大筐胡萝卜了。
但黄星却无雅兴去品尝这道出墙的红杏,而是夹了一块三文鱼,蘸了蘸辣根儿,放进嘴里,禁不住连连点头。
沙美丽前倾了一下身子,盯着那盘枕在冰块上的鱼片,兴奋地道:黄总也喜欢吃日本料理?
黄星纠正道:三文鱼不是日本的专利。最早捕捉和生吃三文鱼的,是中国人。
沙美丽瞪大了眼睛:厉害。你懂的真多。
黄星得瑟地又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在嘴中,心说,我随口瞎编的,你也信?
主要是一听‘日本’二字,会倒胃口。干脆就急中生智地编出了这么一个典故,信则有,不信则无呗。
服务生给倒上了红酒后,说了句,二位慢用。然后启步离开。
二人一边碰杯,一边品菜。沙美丽喝了两大杯红酒后,脸上已初现红润,她指着那道用胡萝卜拼出的‘红杏出墙’说道:我还是更喜欢这道菜,清爽,可口,而且还有减肥的功效。
黄星笑道:沙姐如果喜欢吃胡萝卜的话,改天我买一筐送你!
沙美丽微微一皱眉头:那不一样。
黄星反问:怎么个不一样法?就像你和我,不管在哪家餐厅吃饭,你照样姓沙,我照样姓黄。
沙美丽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伸出一根纤纤细指,惊愕地道:咦,我突然想到了,你也姓黄。
黄星知道,她这句话是用来修饰他老公‘黄锦江’的。
但他仍旧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为什么要用‘也’字?
沙美丽神色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他。他也姓黄。
黄星仍然明知故问:哪个他?
沙美丽道:还能哪个他。我那个天天不着家,已经称不上是老公的老公。梦颖的父亲。
哦?黄星故作震惊地道:他怎么称呼,说不定还能续上。…#~妙♥笔♣阁?++
沙美丽一扬手,摇了摇头:别提他了,提了就烦。我倒是巴不得,有人能够取代他的位置。那我就
说到这里,沙美丽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用筷子夹起‘红杏出墙’那道菜中的红杏枝,从‘红墙’这边,移到了‘红墙’那边。
这个寂寞的女人,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勾引自己了。
再想到复仇的欲念,黄星狠了狠心,伸手抓过那条红杏枝,盯着上面这颗小的可怜的红杏,说道:但不知道,这颗出墙的红杏,是个什么样的味道。不过依我看,它还是叫‘红墙出杏’更靠谱。
沙美丽目不转睛地盯着黄星,妩媚的眼神释放出阵阵性感的灵动。
‘尝一下不就知道了?’沙美丽说着,舔了一下嘴唇。
那娇艳的红唇,似火一般。
。。。
 ;。。。 ; ; 黄星想打断范雨婷的介绍,但是为时已晚。
范雨婷急切地道:他是商厦总经理,黄总。整个商厦都是他的!
那新导购员一下子蒙住了。
一时激动,她竟禁不住打起哆嗦来。
范雨婷接着厉声道:还不赶快向黄总道歉!你现在马上给你们老板打电话,换人过来!你已经没有资格呆在商厦了。
新导购员哭丧着脸,连声说了好几句‘对不起’。然后央求范雨婷:范经理对不起,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就是咱们大厦的…大厦的总经理
‘没商量!’,范雨婷狠狠地说道。
黄星见事态越发严重起来,赶快对范雨婷道:范经理,算了,他新来的,不认识我很正常。
范雨婷试探地道:黄总,最近这些导购员很不懂规矩,该杀一杀了。尤其是招商过来的导购员,根本不把我们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
黄星道:那得讲究方法。别动不动就解雇。
范雨婷虽有不满,但还是应承地对那新导购员道:算你走运,黄总替你求情。以后长点儿心,记住了吗?
新导购员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范雨婷催促道:还不赶快谢谢黄总,快。
新导购员怯生生地冲黄星点了点头:多谢黄总,大人不计小人过,多谢黄总
范雨婷一摆手,说道:回你专柜!进入状态吧。
待这导购员一离开,范雨婷马上摆出一副笑脸,在黄星面前邀功道:黄总,怎么样,我唱黑脸,让你又在导购员心中树了一回威信。你怎么感谢我呀?
黄星汗颜地道:别动不动就吓唬导购员,她们虽然是商家聘用过来的,不是咱们商厦的员工,但是彼此之间要处理好关系,别让商家老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躲着我们。既要严格管理,又要以情管理。
范雨婷翘了翘嘴巴,担心自己这次马屁不但没拍好,反而会引来更多的责备,于是赶快改变了话题:对了黄总,到我办公室坐坐呗,正好我也沾沾您的灵气,跟您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
黄星道:周一例会上再汇报吧。
范雨婷扫兴地‘哦’了一声,黄星直接到了电梯口,上了付洁的办公室。
付洁正托着腮起草着什么东西,见到黄星进来,放下笔,说道:黄总,你怎么有闲心跑我这儿来了?
黄星笑道:跟付总汇报一下工作。
付洁道:正好,我正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黄星坐到了付洁对面,说道:付总请指示。
付洁稍一思量,道:是这样的黄总,我准备从咱们鑫缘公司挑一些骨干,往鑫梦商厦锻炼一下。你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吗?
黄星从旁边拿过一瓶矿泉水,打开后喝了一口,说道:可行,但是要慎重。如果处理不好,余总那边容易起疑心,还怀疑你是不是想掏空和垄断鑫梦商厦。全安上我们自己的人,余总是个敏感的人,她一定会往另一方面想的。
付洁道:是你想多了吧,黄总。现在余总把鑫梦商厦交给我们打理,我们连一些基本的人员调动都左右不了?说实话,目前鑫缘公司的状态不太好,主要是由于付贞馨经验少,控制不了大局。已经有几个经理思想极不稳定了,甚至想跳槽。这样下去的话,鑫缘公司就很危险了。
黄星试探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想借助这种方式,让鑫缘公司经理和员工们看到希望,给他们画饼充饥?
付洁皱眉埋怨道:什么画饼充饥!你这词儿用的太不恰当了。我这可是活生生香喷喷的大饼。鑫梦商厦现在是整个济南的商业中心,多少人挤破门框往里拱。你和我都是鑫缘人,承蒙余总信任,肩负了操盘鑫梦商厦的重任。但我们不能就此放弃了鑫缘公司,我们应该把它当成是我们的一个后花园,与鑫梦一块成长,壮大。
黄星点了点头:你的想法很好。把鑫缘公司的经理和主管,调到鑫梦这边来锻炼一段时间,让他们接触到大集团的商业理念和管理模式,然后再让他们把这些理念和模式带回鑫缘公司,那就相当于为鑫缘公司注入了长远发展的动力和潜力。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是鑫缘人,不管我们走到哪一步,也坚决不能放弃鑫缘公司。
付洁道:知我者黄星也。这样,你这两天把预案弄一弄,然后抽时间也回鑫缘公司看看,帮助付贞馨把把脉,把把方向盘。
黄星觉得这样让自己很为难。
关键是,他现在无法面对付贞馨。
随后付洁站了起来,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把奥迪车的车钥匙,说道:我得出去见个客户,谈点儿事。
黄星道:用不用我陪你去?
付洁道:笑话!你现在也是商厦的掌舵人,我们俩同时去见一个客户,那不是笑话吗?那得是多大的客户?
黄星道:主要是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啊。
付洁道:我会叫个经理跟我过去,开车技术不错的。中午可能要喝酒。
随后付洁冲侧间喊了一声,秘书匆匆赶了过来。付洁交待了几句后,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他陷入到了一阵莫名的思虑当中。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惊扰了他的思绪。
打开一瞧,竟然是沙美丽。
不知为什么,接到沙美丽的电话,黄星整个人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一下子抖擞了起来。
这说明他内心深处那种复仇的**,越发强烈。
接通电话,沙美丽直截了当地道:黄总,我已经在你这儿了。
黄星反问:我这儿?哪儿?
沙美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