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付洁怔了怔,摇了摇头:早忘了。那是什么年代的事了。
黄星知道她是故意装忘记了,这是一个不太良性的信号。黄星盯着付洁的眼睛,说道:你给我饭吃的那一次。
哦?付洁仍旧装糊涂:我为什么要给你饭吃?
黄星道:你打了饭,又来了个电话,没法吃了,你就把你的饭给了我。
付洁眼珠子微微转了一下:是吗?我是真记不起来了。
黄星没再帮她回忆。因为他知道,付洁不是记不起,而是不愿意用那些浪漫美好的回忆,去改变目前她对自己越来越差的印象。
吃过饭之后,开车回府。刚一进门,就见欧阳梦娇穿了一套运动装,正在院子里跑圈儿。
她还有锻炼身体的习惯?
上午八点钟,付洁和黄星百无聊赖地在外面踱步徘徊,一阵优雅的脚步声后,余梦琴赶到。
余梦琴穿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薄外套,很修身,很有气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与身材保养的极好,倘若是第一次见到她,你也许会认为这是一个二十多岁顶多不会超过三十的高贵女人。
黄星和付洁纷纷向余梦琴问好。
余梦琴问了句:晚上睡的还好吧?
黄星和付洁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付洁道:睡的很好,谢谢余总的安排。
余梦琴道:你们那两个秘书,一会儿就安排她们回商厦吧。我现在要给你们安排一个新任务。
黄星和付洁洗耳恭听。
余梦琴坐了下来,打量着面前的二人,说道:我已经下了通知,让淄博和聊城的两个小分公司的几个主要负责人来这里开会,你们要做的,就是昨天欧阳梦娇做的。替我过去巡视一下。看看他们那边负责人不在位的情况下,公司会不会乱套。
一时间,黄星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余梦琴葫芦里竟然是卖的这种药!
不过这哪是巡视啊,这明明就是去学习,去取经!
余梦琴随即强调了一句:你放心,他们提前根本知道有人会去巡视,你们抓紧去吧,今天一天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回来以后,直接找我,说一说你们的巡视成果。
付洁微微一皱眉,说道:又是一天?余总,我们离开商厦太久了。
余梦琴反问:太久了?这才刚刚一天时间!付洁,你要懂得磨练下属,考验下属。现在你所要做的,不是以身作则,处处示范,而是要培养一种积极良性的氛围和精神。我希望你们去了淄博和聊城以后,会有所收获。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这个突然的安排,让黄星和付洁面面相觑。
但是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辉腾车前,付洁和黄星久久无法达成一致。
付洁主张先去聊城,黄星主张先去淄博。但最终,黄星还是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照顾了一下付洁的主张。
道路漫长的像取经一样!两个小时后,才到达聊城市区。打开导航,直接导向梦想集团驻聊城分公司。其实聊城公司并不大,主要也是走的商超路线,在聊城市区先后开辟了四个大中型高超。
不容置疑,虽然分公司大领导都不在,但是无论是分公司总部,还是四家高超,都是秩序井然,各司其职,没有任何一名经理或者员工存在各种违纪现象。
让黄星付洁感触良多。她一直在想,莫非真的是自己在管理上出了什么问题?
中午,二人草草地吃过饭,便直接又去了淄博。
同样如此。
返回济南后,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付洁没急着去余梦琴那边报道,而是找了一家快餐店,一边吃晚饭一边与黄星商量对策。
商量来商量去,其实也商量不出什么对策。
这么一番折腾,其实余梦琴的用意已经很明显,她在敲山震虎,提醒黄星和付洁不要沉迷在商厦的业绩上,更需要的是要把管理搞上去。
随后二人直接去了余梦琴办公室。
余梦琴仍旧在埋头苦干,皱着眉头敲击着键盘,伸展了一下疲惫的胳膊,打了一个呵欠。
见到黄星和付洁回来,她淡淡地望了一眼,一摆手说道:坐吧。360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更新快
黄星和付洁坐了下来,余梦琴停下手中的工作,坐到二人对面,轻声问了句:有什么感想?
付洁率先答道:感想很多。我承认,我和黄星没有尽好职责,没有把鑫梦商厦的管理抓上去。下一步,我会全力改正。
余梦琴道:你倒是还挺实诚。好,我给你三个月期限,看效果。不,应该说是,给你们。
余梦琴扭头又瞧了一眼黄星,转而道:小黄,有信心没有?
黄星很没信心地响亮答道:有!
其实也不是他没信心,而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已经把他的信心给打磨干净了。
就比如,那个讨厌的包时杰。他的到来,无疑是对自己硕大的威胁!这种威胁,不单单来自于工作上的威胁,更来自于感情上的威胁。
。。。
 ;。。。 ; ; 欧阳梦娇突然问了句:有没有再回去看看?
她这句话让黄星摸不到头脑。回去,回哪儿?但随即,黄星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所指的地方,必定是为二人留下美好回忆的那个出租房。
这一句话,也让黄星似乎是找回了曾经失去的那个可爱女生。她过去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以及尘封在脑海中关于她的一切记忆,仿佛在刹那之间复活了,变得生动起来,变得活泼了起来。
黄星摇了摇头:一直没回去过,主要是没时间,估计那里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欧阳梦娇道:什么叫物是人非啊?至少,房东没变哩。
黄星开了句玩笑:我对房东没感情,整天催着要交房租,本来工资就少。每次交房租,我心里都是一阵绞痛。
欧阳梦娇扑哧笑了:你现在今非昔比了,你一个月的薪水,恐怕能把整幢出租楼租下来。不对不对,应该是,能租那样的十几幢。这还不算上你年底的分红什么的。
黄星道:你可真会算账。
在欧阳梦娇的话语中,黄星仿佛也能体会到她对那个出租屋的感情。
欧阳梦娇看了一下时间,说道:现在时间还不算晚,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叙叙旧?
黄星担心自己与欧阳梦娇的过分亲近,会引来付洁更强烈的反感,于是摇了摇头:有点儿累了,想早点休息。
欧阳梦娇略显失望地道:累?你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怎么,还越活越萎靡了?
她的话引得黄星阵阵联想。黄星说道:工作累。每天都是处理不完的事情。
欧阳梦娇道:得了吧你,我听说你现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边有付洁这个大美女,一边还在外面拈花惹草。你情商好高呀,我那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黄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欧阳梦娇会说这些。她在自己面前,仍旧是那么随意,从不掩饰自己的言行。
欧阳梦娇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转而道:逗你玩儿呢别介意。对了,等你抽出空来,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黄星问:什么地方?
欧阳梦娇神秘地道:去了你就知道了,不去那就永远是个谜。
黄星苦笑了一声,心想欧阳梦娇还是改不了卖关子的习惯。
欧阳梦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付贞馨现在过的怎么样啊,最近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了。那女生,跟我性格有点儿相仿。其实我和她更像是姐妹。
黄星道:她现在可不是小女生了,她是鑫缘公司大当家。
欧阳梦娇道:还是借着大付总的光了。这姐妹俩真是人间极品呀。
黄星强调道:不要背后说人坏话。
欧阳梦娇道:坏话?拜托,我在夸奖她们好不好。我是说,这姐妹俩都长的那么漂亮,一个沉稳干练,沉鱼落雁,一个任性活泼,性感娇娘。我要是男人,肯定把她俩全拿下。对了黄星,你跟付洁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听说你们感情出现了问题?
黄星道:原因很复杂。
欧阳梦娇道:能说来听听吗,也许我能帮你。
你?黄星摇了摇头:算了吧,还是。
欧阳梦娇一翘嘴巴:怎么,还瞧不起人嘞?告诉你,不要老拿老眼光看人,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小欧阳了,我已经修炼的很厉害啦!
黄星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是很厉害!否则也不会在鑫梦商厦挑出那么多毛病来!
欧阳梦娇一乍头:怎么,你怪我了?那你怪不着我,我也只是执行公务而已。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很认真的女孩纸,噢噢,工作上从不马虎的。
她说这句话,黄星倒是很认可。
在黄星印象中,她的确是一个对工作一丝不苟的好员工。这或许与她的家庭背景有关。首先,她从来没有过迟到的经历,而且,当初黄星初入鑫缘公司时,鑫缘公司管理一片混乱,员工穿着五花八门,争奇斗艳。但是欧阳梦娇却一直坚持穿工装,从来不随波逐流。虽然由于年龄和其它的原因,她并未在鑫缘公司取得较大的成绩,但是她严谨的工作态度,却给黄星留下的深刻的印象。
忆及往昔,无限感慨。
欧阳梦娇反问: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承认呀?
黄星道:承认。当然承认。这一点毋庸置疑。你应该算是鑫缘公司最认真的员工。
欧阳梦娇得意地一笑:亏你还有良心!可你总是很懒,每天都要让我叫醒才起床。
黄星笑道:依赖,一种依赖。是你惯的我。
黄星记起了欧阳梦娇叫自己起床的细节,每天一大早,几乎是同样的模式,她在自己屁股上拍几下,说,懒猪起床了,太阳要晒晒屁屁了。
那甜美的**声,让黄星至今记忆犹新。
欧阳梦娇嘻嘻地道:把你惯坏了,给。
黄星不好意思地一挠头,心里既甜美,又幽怨。
望着气质高贵,青春艳丽的欧阳梦娇,在阵阵回忆中,黄星所能做的,除了感慨与遗憾,还有什么?
太多太多的细节,令人难忘。
欧阳梦娇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隔壁那对情侣,还那么不消停吗?
此言一出,让黄星禁不住脸一红。他当然知道欧阳梦娇所指何意,当初住在出租房时,自己与欧阳梦娇,没少与隔壁那对情侣比战斗力。正所谓是此起彼伏,度过了一个个美好的夜晚。但是不知为什么,自从欧阳梦娇走后,那对男女仿佛战斗力一下子减退了不少,黄星很少能够听到隔壁传来的那种战斗号角了。再后来,黄星也离开了出租房,但再于也没见过那对忘情的小情侣。
黄星摇了摇头:很久没见了,老虎走了,猴子也成不了霸王吧。
欧阳梦娇会意地脸一红,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很多场景好像还在眼前。
黄星愣了一下,却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正在二人沉浸在一种特殊的怀旧氛围中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欧阳梦娇站了起来,问:谁?
外面响起一声甜美干脆的女音:是我,付洁。
欧阳梦娇开了门,见外面果然是付洁。黄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很尴尬地望了付洁一眼:付总,你来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以至于一开口时竟然有些结巴。
付洁淡淡地说道:欧阳小姐能否暂时回避一下,我要跟我们的黄总,谈一些工作的事情。
欧阳梦娇略一迟疑,说道:你们谈,你们谈,我先走了。有事招呼一声。
她很僵硬地跟黄星摆了摆手,做出了再见的手势。
付洁?地一声关上门,声响当中,似乎充斥着对黄星的失望与不满,甚至是斥责。
黄星伸了伸胳膊,礼让了一下,付洁一边往椅子上坐,一边说道:聊的很投机呀,你黄总可真是能耐不小,余总的女儿,竟然跟你关系那么好。
黄星皱眉道:她还是老样子,也只是过来叙叙旧。
付洁坐下来,将右腿盘在左腿之上。房间内,充斥着一种袭人的清香。
黄星望着付洁,心里最希望的,却是能听到她一些暖心的话。他不想两个人继续冷战下去,他爱她,爱的死去活来。
付洁没再提及欧阳梦娇,而是直接把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我找你过来,是想跟你研究一下,明天的事。从你来看,余总把我们留下来,到底是什么用意?
黄星略一思量,说道:具体还不清楚,余总那人做事太诡秘。
付洁点了点头:也许吧。本以为自己在商厦干的不错,业绩也在持续增长。没想到今天会余总搞了这么一出,以前的成绩,唉,全泡汤了。
黄星道:成绩当然还是成绩,就算是管理上存在一些问题,但并不影响商厦这不菲的进步。这一点,余总也是肯定的。
付洁道:但愿吧。不过我心里总是忐忐忑忑的。
黄星道:淡定淡定。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机应变了。
付洁微微一皱眉头:还有一件事,我心里一直就像是打了一个结。
黄星问:什么事?
付洁道:就是那个督导员的事,你会不会觉得,余总这样做,是有什么目的?
黄星道:目的当然有,不然也不会派督导员过来。
付洁若有所思地道:我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你说余总会不会是借用这样一种方式,杯酒释兵权?百度嫂索|…—美女老板爱上我
黄星扑哧乐了:你想到哪里去了,余总不是这种人。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我也觉得余总不是这种人。但是,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余总想实现自己的某些目的,该下手时,绝对不会手软。你看吧,现在我们把商厦搞上了正轨,但是余总最希望的,当然是想在重要位置上安插自己的人,这是一个人的正常心理。
黄星揣摸了一下付洁的话,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黄星觉得,可能性极小。
付洁用手托了一下腮,眼睛急骤地眨了一下,突然睁大,很神秘地道:明天回商厦,我要做一件事。
黄星问:什么事?
付洁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个付洁,又在搞什么名堂!黄星觉得,此时的付洁很奇怪。
。。。
 ;。。。 ; ; 余梦琴似乎是思量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要向你们商厦派驻一名督导员,协助你们做好商厦的管理工作。
此言一出,付洁和黄星顿时都怔住了!
往浅里想,这也许是余梦琴对二人的管理工作表示不信任,往深里想,甚至有可能是余梦琴要架空他们,重新指派负责人。
付洁有些焦急地道:余总,商厦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都是秩序有条,按部就班,每个人积极性都很高。
余梦琴道:我没有否定你们商厦的管理。小付,你知不知道,你们在管理中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管理二个,不光要管,还要理。管得住人固然重要,理顺各级关系更是重中之重。通过今天的暗访可以看的出,你们两人在商厦的作用,是起决定性的。但一旦你们不在了商厦,那商厦就会乱成一锅粥。这说明了什么?这是一种很不良性的管理氛围。这样吧,过多的我也不跟你们说了,明天,就明天。我会安排你们去一些地方,你们看了就明白了。今天晚上,你们先在我这儿住下。
什么?还要住下?
付洁和黄星面面相觑了一下,又突然觉得彼此的关系还没融洽起来,赶快又各视一方。
黄星斗胆问了一句:付总准备派哪个督导员过去?其实我觉得,我觉得没太有必要。我们现在的确看到了缺点,和商厦存在的不足,但是任我们的力量,有足够的信心去纠正。没必要派个督导员过去,搞的商厦里紧张兮兮的。
付洁望了黄星一眼,他说出了自己想说但不敢说的话。
余梦琴盯着黄星道:小黄,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派督导员过去,不是对你们的工作不满意,更不是想要架空你们的实权,只是给你们一个各方面的助手。
黄星反问:那平时我们是不是都得听这位督导员的?
余梦琴含糊其辞地说了句:商量着来呗。
黄星道:怎么个商量法?按照行政职务,是督导员领导我们,还是我们领导督导员?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否则搞不清楚这一层关系,只会让商厦的管理走向混乱。
付洁再望了黄星一眼,觉得他这句真是问到点子上了。余梦琴一言九鼎,想让她撤销决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能够想象,余梦琴派遣去的督导员,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甚至会狐假虎威地凌驾于自己之上,实施一系列的瞎指挥政策。因此搞清楚一些实质性的职权关系,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余梦琴笑了笑,说道:你就把他当成是一个钦差对待就行了。
高,实在是高!
钦差二字,是对这个督导员最全面最有效的诠释。
但实际上,余梦琴这句话,却让付洁和黄星心里有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压力。在古代,奉旨钦差的权利至高无上,甚至可以代表皇帝行使某些职权,先斩后奏。这种权利,岂是付洁和黄星能够比拟?
余梦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会找专人把商厦那边所有的临近对接过来,这样,虽然明天一天你们都回不去,但是我们也照样能了解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