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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贞馨反问:没那么严重吧?我觉得吧,我姐不可能开你呀。你从鑫缘公司的时候,就是她最得力的干净。
黄星道:那是过去。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鑫梦商厦,想找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
付贞馨道:找是肯定能找得到。但是像你这样能让我姐放心的,却没有。
黄星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但现实,不是这回事。对于你姐来说,任何人都只是个过客,才华也有过时的时候,你姐要的,是一个新鲜。
付贞馨道:不过我敢说,如果不是你真正的惹恼了我姐,她是不会……不会发飙的。
黄星道:我承认,这些误会和巧合凑到一块,谁都会产生更大的误会。但是两个人,两个认识这么久的人,之间竟然没有一点点的信任感。这本身不是一件很悲剧的事情吗?
付贞馨轻轻地凑到黄星耳边,说了句:你别忘记,你有……你有前科呀。
黄星猛地怔了一下。
我有前科?我有什么前科?
但黄星没问出来。这个爆料,他还是承认的。付贞馨不就是自己的‘前科’吗?
黄星道:好了咱不谈论这个问题了好不好?
付贞馨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只是零零星星地聊了几句,又换了一挂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付贞馨不失时机地打了个电话,招呼李榕等人返回了病房。然后付贞馨站了起来,说是公司晚上还有安排,要先回去。
付贞馨和李榕走后,黄星也让叶韵丹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了陶菲一个人陪护。当然,还有旁边病床上的陪床华菁菁。自打一认出黄星来,她简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根本无心再照顾自己的朋友珍珍,而是坐在黄星身边多一些。
挂完最后一瓶水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
黄星抖擞了一下精神,坐在床沿上。陶菲不失时机地把鞋子摆正,扶着黄星的肩膀,望着他蹬上了鞋子。
陶菲试探地问了一句:黄总,咱们去哪儿?
这时候华菁菁突然饶有兴趣地插话道:晚上我作东,我安排。
黄星摇了摇头:改天吧。今天谢谢你了。
华菁菁美滋滋地道:不要客气,能为黄总效劳,是我的荣幸。360搜索。美女老板爱上我更新快
黄星对陶菲道:一会儿我送你回家,我晚上要约个人。
陶菲脸上绽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噢。那好。那黄总您身上有伤,晚上就不要喝酒了。
黄星道:放心。我是工作上的事儿。
而实际上,黄星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待陶菲上卫生间的工夫,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确切地说,是他前妻。
赵晓然。
。。。
 ;。。。 ; ; 这句话,让黄星心中五味翻滚。
黄星承认,自己的确做过对不起付洁的事,包括与李榕一直以来的不正常关系。他也一直想结束,也在努力。
但是关于包时杰在付洁面前给自己所惯以的各项罪名,却皆是无中生有,捕风捉影。
‘迷惑我的,欺骗我的,是你黄星’
何其沉重的一句话!
想当初,自己与付洁这份感情,着实来之不易。经历了各种艰难困苦,从一个小小的售后,成长为鑫缘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这其中的艰辛,也只有黄星自己心里清楚。随之而来的,是付洁越发的信任与重用,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像是水到渠成了一样,成为一对羡煞众人的绝好情侣。
但是自从进入了鑫梦商厦,黄星与付洁的事业都又上升到了一个崭新层面的时候,二人的感情危机,便接踵而来。从健身器材专区按摩开始,一系列的谣言和诽谤,便从未停止过。尤其是被包时杰拍到了自己与房晶晶开房的照片……虽然自己与房晶晶真的没有任何出轨行为,但是谁会相信呢?毕竟,开房是真。
尽管那是无奈之举,然而你说一男一女住在一个房间里,没发生任何事,这可能吗?
付洁当然不会信。
因而付洁的话,从客观上来讲,并不过分。
黄星试量了再三,在经历了不少遐想之后,进一步强调道:我没有迷惑你,更没有欺骗你。可你不信。你宁可相信包时杰那别有用心的几张照片。
付洁一皱眉头: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件事,就算他别有用心,但照片上所拍到的,却是事实。
黄星道:是事实。但是照片之外的判断,却不是想象的那个样子。换句话说,包时杰拍到了我和房晶晶开房的照片,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有那方面的嫌疑。但实际上,根本没有。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虽然听起来很牵强,但却是事实。而刚才我给你看的包时杰的照片,也许正如你说,很正常,一个大龄男人和他的女友。但我告诉你,不是这样。那个女的根本不是包时杰的女友,而是……而是ktv的小姐。我在ktv里唱歌的时候,碰到过。而且……而且他们还在卫生间里……和在他家里做了一样的事。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付洁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来说道:又跑题了。我在跟你谈的,是浪琴搞活动的事情。
黄星道:还是那个原则,这是我职责所系。我当然不会逃脱责任。但是如果你真的要让包时杰跟这次活动扯上任何关系,那么对不起,我不接受。
付洁提高音量强调道:但包时杰是企划部的负责人,你敢说,这次活动跟商厦的长远规划发展,没有任何关系?
黄星道:有,那是肯定有。
付洁反问:既然有,那作为企划部负责人,包时杰怎么会跟这次活动没有任何关系?
黄星道:我可以允许他旁观,但不允许他指手画脚,干涉我们的工作。就像你刚才说,要他来监督检查这项活动,我觉得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付洁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看好他,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我还是希望你和包时杰两个人,能够齐心协力,并肩作战。而且我不希望你们把彼此的恩怨,带到工作中来。
黄星狠狠地强调道:我和他之间,没有恩怨。有的,是仇恨。
付洁反问:至于吗?
黄星道:怎么不至于?他破坏了我和我最心爱的人之间的感情,就凭这一点,我恨极了他。
付洁摇了摇头,很无奈地皱眉道:好了不说这些。头疼。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我要走了,好好养伤吧。
她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黄星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付洁何时才能相信自己的清白?
更或者,相信包时杰那个伪君子的丑恶面目?
付洁走后,叶韵丹和华菁菁马上走回了病房。让黄星惊异的是,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二人,此刻竟像是成了亲姐妹似的,有说有笑,关系看起来相当和谐。
叶韵丹坐在床尾,华菁菁坐到了黄星身边。华菁菁问:她这么快就走了?
黄星反问:难不成还要在这儿住下?
华菁菁道:不过,看起来她的脸色并不好,你们俩,发生什么分歧了?
黄星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华菁菁脸色一红,略显尴尬地道:好吧我不问了。
但是随即,华菁菁突然像乍尸一样站了起来,尖叫道:坏了坏了!快看快看,快去喊护士过来!!!
怎么了这是?黄星一皱眉,顺着华菁菁指的方向一看,不由得也吃了一惊。原来竟然是刚才自己与付洁说话的过程中,没有注意到水其实已经输完了,现在细管之中全成了红色。
回血了!
黄星这才意识到自己手臂上有一些疼痛与不适。
叶韵丹也吓的够呛,赶快走过来关上输液调整阀门,而华菁菁则飞奔出去,一边奔一边喊:快快快,护士快给我过来,回血了,回血了……
她这疯疯巅巅的样子,倒是不失可爱。而且,让黄星心里莫名地涌进了一丝感动。
很快,那名护士拿着一瓶新液走了进来。
黄星问了句:还输一瓶?
护士一边换液一边说道:输完这一瓶,还有一瓶。
黄星苦笑道:这是要输死我的节奏吗?
护士只是一阵苦笑。
华菁菁却急的不行,狠狠地催促着护士,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而且,她甚至把造成回血的责任,都强加到了护士身上,冲她责怨道:你们这些护士是怎么当的?挂上水就不管了,不检查了是不是?还坐在办公室里聊天,还在那里照镜子!闲的你们!要是我朋友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不……我怎么修理你!
这护士也是相当纳闷儿,刚才还势不两立的他们,这会儿工夫,关系怎么会变得如此亲密?
护士解释说道:一般都是病人家属和朋友看护着,等快输完的时候通知护士站。而且,而且这床头上是有按纽的,有什么需要的话,按一下,我们就会马上过来。
华菁菁强势地道:那你们也太被动了!
护士道:这个,真的不是我的责任。
华菁菁骂道:还顶嘴!错了还不认识错误!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在医院里呆不下去?
护士望着蛮不讲理的华菁菁,据理力争:我已经尽到了我的职责,但是……
黄星不失时机地打断她的话:行了都别吵了。这事儿谁也没错。要是真有错,那也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而且就是回了一点血,这不是又输回去了吗。
华菁菁强调道:那也不能轻饶了他们!都回血回了好多。
……
争执,起到护士离开,才告一段落。
华菁菁抱着胳膊,冲那离去的护士呢喃了一句:什么素质嘛!
十分钟后,病房突然又来了一个人。
是陶菲。
黄星的秘书。
对于她的到来,黄星很是意外。
陶菲将买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关切地问了句:黄总,伤好点儿了吗?
黄星点了点头:一点外伤而已,没事儿。你怎么来了?
陶菲道:是付总安排我过来的。
黄星反问:付洁?
陶菲点了点头:付总说,让我过来照顾你。
黄星‘噢’了一声。但他实在不知道,付洁这样做,是出于怎样的考虑。是真正的放心不下,还是别有用心?
华菁菁不失时机地说了句:黄总身边果然是美女如去哪,一拨一拨的。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你别乱说,这些都是我的同事。
华菁菁一扬头,笑说:没这么简单吧?
陶菲朝华菁菁瞄了一眼,又扭头看了看叶韵丹,疑惑地问黄星:黄总,这两个姐姐是……
黄星道:华菁菁,叶韵丹。一个是咱们商厦商家的女儿,一个是跟咱们有合作关系的快餐店的老板。
陶菲有些对不上号,禁不住追问:哪个是华菁菁,哪个是叶韵丹?
华菁菁上前一步,自报家门:我是华菁菁。华成辉是我老爸。你们商厦的健身器材,全是我家来做的。
‘华成辉?’陶菲也觉得这个名字相当滑稽,但一时倒也没意识到是滑稽在哪里。陶菲笑道:那我对上号了。你们家的东西卖的不错。
华菁菁傲慢地一扬头:那当然。货好呗。
但是又随即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有你们商厦配合营销的功劳。尤其是黄总,政策给的好,指导的好。
陶菲道:华姐姐真会说话呢。
叶韵丹也不失时机地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提高一下自己在陶菲面前的收视率。
陶菲只是冲她笑了笑,却没追问什么。。!
片刻之后,陶菲站了起来,对华菁菁和叶韵丹说道:二位姐姐,感谢你们来看黄总。这样吧,我留在这里照顾着,你们先回去忙。
华菁菁和叶韵丹皆是一愣。
陶菲道:我是他的秘书,留下来照顾他是应该的。
但话音刚落,门外便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听的出,这次是两位女士一起。
会是谁?黄星在心里揣测着,但隐约之间,他好像已经根据脚步声的特点,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
她怎么也来了呢?
。。。
 ;。。。 ; ; 也不知为什么,华菁菁在付洁面前,似乎是显得有些拘谨。她担心,一旦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会为自己的家庭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和麻烦。
付洁问了句:你也是来照顾……黄总的?
华菁菁连忙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也是,也不是。我是……我本来是照顾我发小的,正好跟黄总住一个病房。
付洁道:这么巧啊?
华菁菁道:是很巧呀。
付洁想了想,说道:能不能你们都出去一下,我想跟黄总谈谈工作。
华菁菁点了点头:那没问题。你们谈,你们谈。
叶韵丹率先退了出去,华菁菁走到了门口,见病床上的丹丹仍旧没有反应,便不失时机地催促了一句:走啊,还愣着干什么,穿衣服!
珍珍无辜地望着华菁菁,苦笑道:菁菁用不着这么残忍吧?我是病号嘞。
华菁菁道:你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挪不了身子。出来透透气恢复的更快。
珍珍眼泪快要急出来了!她实在想不通,在这个黄总和付总面前,华菁菁为何一改常态,对他们的话言听计从,甚至通过各种方式去拍他们的马屁……
华菁菁催促道:快点儿!磨矶!
珍珍慵懒地蠕动了一下身体,极不情感地披上了外衣。
付洁扭头望了一眼,说道:算了算了,病号就在这儿躺着吧,她行动不方便。
珍珍感激涕零地‘嗯’了一声,像泥鳅一样重新钻回了被窝中。
华菁菁皱了一下眉头,扭身走了出去。
黄星就这么干巴巴地坐在床头,不敢直视付洁的眼神。他担心,付洁这么兴师动众地驱开众人,会是带给自己一个无法预测的坏消息。
付洁双肘顶在床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黄星,良久才轻轻地说道:看来,你身边的确……的确从来都不缺女人。
黄星一愣:什么意思?
付洁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有什么意思。你前脚一离开商厦,就过来找了那个……卖馄饨的。不是吗?
黄星反问:这有什么不妥吗?她和商厦是有合作的,我被你放了假,但我还是很关心这一块的进展。
付洁冷哼了一声:你是关心快餐店,还是关心开快餐店的人?抑或是,你关心的是你们两个私下里见不得光的利益?
这一连串的反问,倒是让黄星直接蒙住了!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把这种餐饮合作,当作是一种变相的敛财手段。
黄星有些生气,强调道: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我说过,这件事自始至终,跟我没有任何一点利益关系。我只是站在商厦员工和叶韵丹的角度上,一是为了改善员工福利,二是确实有点儿私心,想对这个曾经帮助过我的女人,力所能及地报一些恩情。毕竟她现在生活的很艰难。
付洁道: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些,呶,你现在最要紧的好好养伤,我希望你明天能回商厦。
‘明天?’黄星愣了一下:你不是放了我三天假吗?
付洁道:明天有个非常重要的活动,需要你亲自指挥和安排一下。
黄星问:什么活动?
付洁想了想,说道:十天后,郭富城要来商厦。
黄星试探地问:给浪琴专柜做活动?
付洁点了点头:对。
黄星道:为什么时间安排的这么急?以前曾经听说过,但是不确定。可现在,只有十天的时间,我们还要宣传,还要策划,还要……
付洁强调道:难处肯定有,但我相信,你能克服。
黄星皱了一下眉头:那干脆我今天就回去弄!我要为这次活动争取任何一分一秒的时间。
付洁道:不急。我会先让包时杰弄个活动模块出来,你们在一块商量着完善。
‘什么?’黄星情绪上有些激动了起来:怎么又是包时杰?
付洁道:这件事交给你们两个人主抓,徐文光还有保安部经理,给你们打下手。这样有什么不妥吗?
黄星道:对不起,恕我不能胜任。
付洁皱眉道:请你以大局为重。
黄星道:我是想以大局为重,但是我绝不想与一个品行如此败坏的人搭档。那包时杰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但我心里很清楚。
付洁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吧?就因为包时杰曝光了你……好了,你是总经理,我不管你用方式,只要是把事情做好就行了。人员你定,我派包时杰起一个监督督促的作用。
黄星苦笑道:那还不一回事吗?你这样一来,反倒成了包时杰站到了我的上风。他有什么资格督导这件事?而且,我再次重申,包时杰所曝光的那些东西,都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他的目的很明确,利用一切手段想取代我的位置。这一点你应该清醒地认识到。
付洁道:即便是这样,那又有什么不妥?我倒是希望商厦上下有这样一种氛围。紧张的氛围,人人自危,然后拼命工作。
黄星道:你怎么会这样想?如果有一天,当商厦每天都充斥着内部斗争,把内斗当成主旋律的时候,你这个总操盘手的末日,也就到了。
付洁道:我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