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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黄星所缺少的,恰恰是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金钱。通过和赵晓然之间的失败婚姻,黄星已经清晰地认识到,没有金钱维系的婚姻,不会长久。光指着用胯下那玩意儿去填补女人的空缺,这只能算是一种‘钻空子’的行为,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用裤裆来留住女人,只能留得住一时。
回去的路上,付贞馨高兴地哼着歌,仿佛还在回味浴池的情调和河边的浪漫。
黄星不失时机问了一句:贞馨我问你,你为什么会选择开这辆开出来?放着你自已的车不开,非要开你姐的。
付贞馨眼睛疾速地一眨:这车容量大呗,东西盛的多。
黄星将了她一军:恐怕,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
付贞馨道: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黄星扭头瞧了一眼后排座位,笑说:这车空间大,很适合……
付贞馨顿时胀红了脸,骂道:好你个邪恶的家伙!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呢,除了这些邪恶的东西,就不能想点儿别的了?
黄星装作无辜地说:我说什么了吗,你这么义愤填膺?我的意思是,这车空间大,很适合乘坐,坐着舒服。
付贞馨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黄星就地正法!
但实际上,付贞馨跟姐姐换车开,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特殊用意。辉腾车空间大,如果外面冷的厉害,他们可以并排躺在后排座上,就这么恩恩爱爱的拥着搂着,那是一种怎样的幸福感受?当然,即便是穿插点儿别的内容,倒也无妨,毕竟自已已经是他的人了。然而出乎自已预料的是,中途去了一趟浴池,很多事情都在里面做完了,这辉腾车宽敞的空间,无疑也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毕竟,付贞馨这柔弱的身体,已经经不起黄星再次的折腾。
回到小区,付贞馨下车的时候,刚迈出一条腿,就又忍不住疼的呻吟了一声。黄星赶快凑过去,扶住了她。
付贞馨原地调整了一下状态,皱眉轻声说:你以后能不能温柔点儿,别那么粗鲁!
黄星说:一定,一定。
付贞馨胀红了脸,骂道:讨厌。
二人如胶似漆地偎依着到了单元门门口,付贞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你在下面等我一下,我上去找我姐把我的车钥匙拿回来。
黄星不解地追问:换钥匙干什么?
付贞馨道:你傻呀,后备箱里的东西得拿出来,不然肯定露馅儿了!记住,我姐问的话,就说是去见客户了,千万别说漏嘴。我现在还不想让我姐知道,咱俩的事儿。
黄星说:好,你去吧。
目送付贞馨上楼,黄星叼了一支,一边徘徊一边吞吐着烟雾。
回忆着今晚的一切,他的心,还在??颤动。他突然觉得自已是个幸运儿,当时失去了赵晓然,他得到了欧阳梦娇;欧阳梦娇神秘离去,他却又得到了付贞馨。
正在遐思之间,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黄星打开一看,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放在耳边接听,那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黄星禁不住大吃了一惊。
是她!真的是她吗?
这一个电话,让黄星既意外又惊喜。
打电话的人,竟然是久违的欧阳梦娇。不知为什么,在听到她声音的一刹那,黄星有一种特殊的激动。
黄星甚至有些语塞:梦娇,真的是你?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呀?
欧阳梦娇道:我还在北京。
黄星反问:你去北京到底干什么?
欧阳梦娇道: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过的还好吧?
黄星道:凑合过吧。你快跟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哪一天的车票,我去接你。
欧阳梦娇道:你真的就这么想我吗?
黄星急切地道:你说什么呢!你这一走,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你生气了。梦娇,回来吧。
欧阳梦娇道:回去肯定是要回去,但是你要耐心等待,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等我处理完,就马上飞回济南。济南,种下了我一个梦。
黄星追问:什么梦?
欧阳梦娇道: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嫂索妙筆閣美女老板爱上我
黄星苦笑道:你也装起神秘来了是不是?
欧阳梦娇道:好了知道你活的好好的,本人就放心啦。不要给我打电话,我用的是公话。适当的时候,我会主动联系你。
黄星道:你……非要搞这么神秘吗?
欧阳梦娇道:神秘一点,对你对我,都好。也许当我们再见面的时候……
她支吾了一下,却没有把话说下去。
黄星总觉得,欧阳梦娇似乎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她的腔调中,充满了一种陌生的气息。
那边很快就挂断了电话,黄星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不停地思量。
。。。
 ;。。。 ; ; 过了黄河浮桥,那边是一条拦河大坝。大坝上有零零星星的人和车辆,两侧的路灯,柔弱的光线,根本无法照亮前进的道路。付贞馨打开了远光灯,在坝上又行驶了几分钟后,在一处斜坡径直驶了下去,来到了黄河滩上。
河水潺潺,吹奏着一种催人奋进的旋律。平坦宽阔的河滩,静静地承载着这一条母亲河的梦想。河滩旁侧,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玉米农田。
付贞馨停下车子,熄了火。她满脸憧憬地望着外面,对黄星笑说,这个地方,好不好?
黄星说,你可真有闲情雅致,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付贞馨说,我上学的时候来过一趟,觉得这里环境不错,空气清新,更重要的是,还有一条大河相伴。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这丫头说着说着,竟然还饶有兴趣地小唱了几句。
不过这首歌被一位女生唱出来,倒是别有一番特殊的韵味。
黄星觉得,她今天很特别。
付贞馨解开安全带,诡异地一笑,说:还愣着干什么呀,到后备箱里去拿东西!
黄星苦笑说:什么东西?美女,都八点钟了,我现在饿的肠子都快被消化掉了,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河里抓鱼自已烤着吃吧?
付贞馨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着黄星的脸蛋说:乖,我怎么舍利让你饿肚子呢,去拿东西先,我会向你宣布一件事情。
黄星疑惑地下了车,觉得这个世界好诡异。
付贞馨更诡异。
但很多时候,浪漫和诡异之间,只是一念之差。
后备箱里,有很多袋装食品,还有两瓶红酒。
看起来,这付贞馨还真是带自已出来野餐了?黄星心想,这可真是个活宝。
不过黄星诧异的是,在这后备箱里,还有一个被装满东西的大麻袋,这个麻袋装在辉腾车的后备箱里,显得格外不协调。
付贞馨熄了火走了过来,把里面的一大袋子食品小吃和红酒拎在手里,对黄星说:把麻袋扛着,咱们去河滩上。
黄星苦笑: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付贞馨笑说:是柴火。咱们升一堆火,既暖和又能照明,是不是很浪漫?
黄星的脑袋象是被付贞馨这个创意给狠狠地击打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想出这么一辙来。不过这倒也不失是一个消遣的好方式,点一堆篝火,携佳人共沐夜色,听大河滔滔,观浩瀚星空。
把麻袋往手是一拎,才感到很重,加了加力,好不容易才把麻袋拽了出来。但黄星马上发现,在麻袋后面,还有一样东西。
竟然是一盒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
莫非……
正诧异间,付贞馨伸手把那蛋糕拎了过来,笑说:现在明白了吧?
黄星问:过生日啊?
付贞馨点了点头:是啊!今天是本姑娘生日!但是觉得在家过没太大意思,所以就想到叫上你出来郊外,陪我一起过生日。
黄星疑惑地道:你姐不知道?给我的感觉,你过生日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付贞馨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别提了,我姐她还会记得我的生日?她连自已的生日估计都忘掉了。她整天就知道忙事业,其它的事情都忽略不计了。我记得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姐是我过完后第三天,才想起来到了我生日了。你说悲催不悲催?
黄星道:是挺可怜。你去年跟谁过的?
付贞馨道:是几个同学,当时是在一家饭店里过的,然后去k歌,但是那天玩的不高兴。
黄星捏着鼻子笑说:是因为没有我参加吧?
付贞馨道:美得你!好了,时间就是生命,抓紧把战场拉开,你升火,我开红酒和蛋糕。本姑娘郑重地提示你,今天是我生日,你得尊重寿星,不能惹本姑娘生气。
黄星一用力,好不容易才将那一条大麻袋扛在肩膀上:好,放心,我黄星很懂得怜香惜玉。
二人小心翼翼地走近了河滩,微微的河风吹来,有一丝凉意。
将东西搁下,黄星把那一麻袋东西倒了出来,发现竟然是各种各样的柴火总汇,有碎木头有干树枝,还有一大撂用绳子捆住的报纸。黄星一边整理一边问: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付贞馨笑说:攒的呗。攒了半年多才攒起来。
黄星顿时吃了一惊:全是你攒的?也就是说,你用这样一种方式过生日,是早有预谋?
付贞馨点了点头,说,是呢。以前一过生日,要么在家要么下饭店,没有一点新鲜感。所以去年的时候我就突发奇想,找三两个密友,一起出来,点上篝火,吹着河风,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想一想都觉得好浪漫。
她双手合一,半闭起眼睛,脸上尽是无限憧憬。
黄星赞了句‘人才’,一边挑拣柴禾一边说: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至少我也应该给你买件生日礼物。
付贞馨笑说:你能陪我过生日,就是送给我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黄星心里一阵感动。
引燃了报纸,将碎木头和干树枝一块一块地往火上填,火势越烧越旺,一堆小小的篝火,顿时照亮了周围。
付贞馨欢心鼓舞地拍起手来,那可爱的样子,像是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火苗烧出了一片温暖,也映红了付贞馨的俏脸,黄星一瞧之下,觉得这篝火的光华,像是为付贞馨施了一次恰到好处的粉底妆,那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红,光洁细腻。那一汪漂亮的大眼睛中,一抹光亮透露出一股特殊的灵气。
坐在折叠凳上,付贞馨小心翼翼地打开蛋糕包装,一根一根地插上食用蜡烛,一一点燃。
她双手合一,半闭上眼睛呢喃了几句后,对黄星说:快,给本姑娘唱生日歌!
黄星轻轻地唱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
付贞馨一边跟着唱一边摇晃着漂亮的小脑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歌声伴随着大河流淌的声音,在空气中散播开来,洋溢着一种特殊的情致。一曲末了,付贞馨拉过黄星的手,说,来,跟我吹蜡烛。
二人默契地共同做了一个深呼吸,增大了一下肺活量,然后面对面地摇晃着脑袋,对着二十多根蜡烛一阵猛吹,当蜡烛全部被吹灭的时候,二人突然安静地看着对方,付贞馨将漂亮的小脑袋探过去,吻住黄星的唇。
黄星深深地感受着她唇上的温度,甜甜的,暖暖的。
吃蛋糕喽。付贞馨从黄星唇上撤军,吆喝了一句。然后拿起那枚塑料刀片,将蛋糕分成几小块,递给黄星一块。
黄星正想去接,付贞馨突然手腕一翻,将这一小盘蛋糕,一下子盖到了黄星脸上。黄星一惊,见付贞馨正得意地笑着,也不甘示弱,从下面又拿起一盘蛋糕,糊在了付贞馨脸上。
如是再三,二人都俨然成了‘蛋糕人’。付贞馨说,我生日,我先吃。
黄星说,好端端的一大个蛋糕,全被你糟蹋了,你还怎么吃?
付贞馨诡异地一笑,说,本姑娘当然能吃得到!她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黄星身边,然后张牙舞爪地对着黄星一阵啃咬。
吸血鬼来了!黄星被吓了一跳,本能地闪躲了一下,却没躲得开。只见付贞馨饶有兴趣地在自已脸上亲着吻着,将被糊在上面的蛋糕奶油,小心翼翼地吃进嘴里。有一种特殊的美女气息,和她那条小香舌特殊的温度,让黄星觉得脸上一阵凉一阵暖。付贞馨将黄星的脸上亲了个遍,轻轻地舔着小嘴巴,笑说,哈哈,没想到过生日的时候,还能体会当一回吸血鬼。黄星摸了摸几乎被舔噬干净的脸上,上面还弥留着一阵特殊的芳香。
不容分说,黄星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正当付贞馨得意之际,抱住她,也是同样一番啃咬,付贞馨被黄星抱在怀里,嘴巴在她脸上疯狂地搜刮掠夺。掠夺完毕后,黄星直接吻住了付贞馨的嘴巴,好一番深吻。
这是名副其实的一次甜吻,香吻。
这一刻,是何其浪漫与幸福。黄星轻轻地拥搂佳人,共听河水潺潺,共观灿灿星辰。'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然后打开红酒,倒在杯子里,一人拿了一袋酱鸡爪啃了起来。干杯,畅饮,畅吃。在这小小篝火的映衬下,这一对男女,热情洋溢,仿佛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
不知是喝到第几杯红酒的时候,付贞馨突然问黄星:你觉得,我长的好看吗?
黄星一边啃鸡爪一边说:好看好看,比鸡爪都好吃。
付贞馨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我问你好不好看,又没问你好不好吃……黄星你真讨厌死了,答非所问。
黄星扑哧笑了:你真好看,不穿衣服都好看。
付贞馨愤愤地道:猥琐的家伙!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三句话不离本行,改不了流氓本色。
黄星笑说: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
。。。
 ;。。。 ; ; 这一次结合,惊心动魄,气贯长虹。
这二人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一次一次地攀上高峰,摇旗呐喊。
一曲末了,付贞馨小鸟依人一样偎依在黄星的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她说,你真是个优秀的战士。
一听这句表扬,黄星猛地惊了一下。这种类似的赞美,也曾在欧阳梦娇口中多次出现过。貌似女人在表扬男人那方面勇猛的时候,都喜欢形容他是个战士。
想起了欧阳梦娇,黄星心里倒是涌入了一股强烈的思念。这种思念,绝不单单局限在是床上的翻滚和欢愉,更多的是,想念着她对自已的好。在黄星心里,欧阳梦娇是个神秘的美丽女生,她的青春活力,她的热情洋溢,她的善解人意,都深深地铭记在了黄星的记忆中。但是如今,她却象是突然在人世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影踪。仅仅是留下一张模糊的字条,便消失在自已的人生之中。
她是一个谜。谜底,却不知何时才能揭开。
但黄星总是朦朦胧胧地感觉到,欧阳梦娇还会出现。她在自已人生中,绝不是昙花一现那么简单。
付贞馨见黄星心事重重,伸出手指在他胸膛上点点划划起来:想什么呢你?
黄星稍微从思绪中醒来:没想什么,在想一些往事。
付贞馨道:看起来一副感慨良多的样子。你肯定是没想好事,你是一个……无比邪恶的家伙!
黄星笑说:彼此彼此。
付贞馨瞄了一眼浴缸,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打开淋浴喷头,将身体冲了冲,然后走到浴缸跟前,高抬起一只脚,正想迈进浴缸里,却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啊呀……
黄星容不得多想,赶快冲过去扶住了她,见她满脸痛楚的样子,黄星不解地问:怎么了这是?
付贞馨说:疼。
黄星问:哪儿疼?
付贞馨胀红了脸:还能哪儿疼!都怪你,一点儿也不温柔。
黄星这才明白原委,不由得有些自责起来,刚才只顾着冲锋,却没有顾及到,她的身体是那么柔嫩娇弱,哪经得起如此强烈的冲击?
付贞馨在黄星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进了浴缸里,躺下身子,嘴角处的肌肉还在抽搐着。她想伸手去抚慰一下那处的疼痛,但是又觉得极其不雅,于是只能强忍着。她轻轻地撩拨着浴缸里的水,在身上缓缓揉擦,还不忘对黄星进行兴师问罪:都怪你!上次……上次那天……以后,我就一直疼,前两天刚刚恢复元气,却又被你给……怎么办,怎么办嘛。谁要是找你当老公,那肯定天天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黄星心下怜悯,朝她身体瞄了瞄,关切地说:让我看看,我帮你吹吹。
付贞馨脸上热的厉害:才不呢!你没安好心!
黄星心下虽然委屈,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男女之事,本来就很诡异。男欢女爱是有代价的,实现这种过程,无可避免地需要一定的创伤做代价,尤其是像付贞馨这种刚刚当成女人的小女人。
付贞馨微微地闭上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
黄星跟她商量说,我也进去泡泡行不行?付贞馨身体往旁边靠了靠,说,这么小的地方,哪容得开两个人?黄星说,空间就像是牙膏,只要挤挤总会有的。
付贞馨半推半就地把黄星迎进了浴缸,两个人侧着身子面对面,总算是勉强容下,但是双方都不能灵活运动。
付贞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