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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自己听的都觉得别扭,哪有这么自报家门的,不过何县令光顾着安排人守城,也没在意祁德怪异的举止,只是又对刚才的那名年轻人吩咐了几句,急急火火的拉着祁德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成大人,鞑子今年可能入冬又没得吃了,跑咱们这来抢粮食来了,他们先用兵围了文水,然后又派兵堵了咱们的城,这样我们和文水那一些就失去了联系了,咱们派不出兵,他们也增援不了我们,攻城厉害,咱们人不够啊!您那里还有没有人,都派来,城防要紧啊!”
祁德无奈的摇了摇头,连自己的轿夫都没有了,还哪来的人手“如今情况怎么样了,鞑子兵攻上来了没有,我看城里百姓们乱哄哄的,您应该排些人去管理一下治安,不然前边没被敌人击破,自家后院就要起火了”
何县令的脸上一道青一道黑的,也不知道是愁得,还是炮火熏得,衣服上也全是尘土、瓦砾“不是我不派!是没人啊!人全调上城墙了,这还只能勉强顶着,要是不是仗着城厚炮尖的优势,鞑子早就冲进城了”
何县令带着杨萍匆匆跑到城垛后,扶着墙垛偷偷往城下瞅去,就看鞑子的骑兵在城下不停的左右挥骑奔射着,流动的骑兵都躲着官兵射下来的箭矢和打过来的炮弹,向城墙上回射着弓箭,官兵的大炮用起来本来就缓慢,打向零散来回急奔的蒙古骑兵更形似大炮打蚊子,一点起不到作用,倒是射过去的弓箭往往能射死一些靠近的鞑子兵
城下有些鞑子兵,用他们手里的勾索、勾梯抛上城墙,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着,后边的大批弓箭手纵马来回奔走向上射箭,掩护攀墙而上的鞑子兵,城上的弓弩手也不断发箭还击,但是敌众我寡,虽有地利之便,仍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杨萍猫着个腰,心里暗暗乍舌,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战争,而且还是古代战争,不过看双方目前的形式,官兵虽然人少,但是武器要比城下的那群鞑子兵要精良许多,但是用起来却很吃力,尤其是城墙下边的那几门炮,简直就是摆设品,半天开一炮,还什么都打不到,搞得城墙上的官兵光挨揍不能还手
杨萍比较了一下官兵手里的武器和现在打仗用的武器,炮弹填装速度太慢,而且打不了几炮就要清理炮膛,虽然威力大,但耽误时间,士兵手里的弓箭虽然射速快,但是威力小,往往一箭射中鞑子身上的皮夹,只能射伤,不一定能射死,如果颠而倒之的话,他看了眼身边不断被射伤的士兵,银牙紧紧咬了咬,决定试试看自己的大胆想法
杨萍蹲在墙垛后边对何县令说:“何大人,您看咱们手里的大炮,虽然极具威力,但是射速太慢,而且对鞑子骑兵根本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问题,而士兵手里的弓箭却恰恰相反,射速非常快,而且射程也很远,我想是不是可以将一部竹枪木筒截成段,往里倒入火药混以铁砂石子,然后用蜡纸火漆封口,再用布条混合火药制成引信将士兵手里的箭矢作成榴弹来用,这样是不是威力可以提高一些”
这种箭矢有些类似榴弹的使用方式,因为箭矢头部有火药筒,所以较沉,在射出之前可以先点燃引信,然后将箭射向空中,这样落入敌人阵群里爆炸开来,内部的铁砂和碎石弹射出来就可以大面积杀伤敌人,即使炸不死,一样可以炸伤人,或者炸伤惊吓战马,尤其是脸部手部没有护甲防护的地方
何县令兴奋得盯着杨萍的脸,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哪!刘把总!”
刚才那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虽和他们二人隔着老远,不过还是听到何县令那可以比拟破锣的嗓音在叫他,冒着四处乱飞的流矢冲了过来,恰巧这时一枝自城外飞来射而来狼牙箭迅捷无比地自他脸侧平平飞来,刘把总听到风声不对,身形侧滑,猫腰低身扑了过来,射向侧脸的一箭带着飒然风声呼地一声贴着他的帽樱射了过去,冲势甚急,胸前的皮甲擦着地面向前滑出了数米才停下,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趴在地上问:“什么事?!何大人!”
杨萍心里先暗暗佩服了一把这为年轻把总的好身手,这才细细的向他的周身打量,还算英俊的脸上也是一道黑一道灰的,左肩上划拨的衣衫处渗出了鲜血,而他却浑然不理,好像伤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何县令把杨萍刚才跟他说改造箭矢的方法跟他重复了一遍,刘把总听了之后稍愣了一下,皱着眉摇了摇头“何大人!我们的士兵用的都是一石或二石的弓,三石的弓可没有几个人能拉开,如果要用这种方法炸人炸马,那火药铁砂少带不了!怕是射出的箭矢带不起来!”
杨萍玉想了想,又问刘把总:“那如果用双人强弩来带射火药筒呢?”
何县令和刘把总眼前一亮,刘把总护掳了一把脸:“对呀!那玩意可以带起来,咱们现在手里应该还有十来具完好的强弩!我这就去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天降大难
刘把总听完杨萍的提意,没片刻工夫就将城墙上仅存的十来架强弩全部集中在了城墙下,有些弩手被鞑子的利箭射死、射伤,好几架强弩只剩下了填装手,扛弩的士兵却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看着他们有些满身是血,脸上血汗一片,十分狼狈的戳在地上,一脸的茫然,一些士兵身上披着件血迹斑斑有些破烂得衣衫,半裸露着上身,身上被缠上了好几层还在渗着血的布条,手嘴并用使劲给布条系着扣,有的被燃起的火油熏黑了脸抱着大弩,歪歪扭扭的站成一排,这一幕让刚到这个朝代还没有自觉感的成德玉心头一震,是啊,这不是拍电视剧,也不是电视里所看的战争片,这些都是实实在在活在他眼前的生命,他们有些人只是为了一口饭才从军的,有些是根本不想当兵的卫所世袭士兵,可在战场上没人会管你的出身,管你是官极人臣,还是卑微小卒,在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只要你稍不留神就要把命搭上去,战场上人命如草芥可一点都不假
杨萍目含热泪的拿起汉成递来的文房四宝,寻了个石阶,用大袖子扫掉上边散碎的石块,将纸放好,从地上又拾起几块碎砖镇在纸的四角,就趴在石阶上画了起来,虽然杨萍从来没用过毛笔,不过只是画一张简易的图纸他还是办得到的,也就半盏茶的功夫,一张满是墨点的“榴弹”制作图就新鲜出炉了
杨萍带着剩下的十几名强弩手和一些临时召集的民壮,开始照着图纸制作起了迷你榴弹。
大家分工合作,召集来的民壮把自家晾衣服、挂灯笼的撑杆和一些士兵丢弃不用折断的竹枪,全部截成两掌长,一掌宽的竹筒、木筒,将一些陶瓷陶罐摔个稀碎,然后混着五寸铁钉、将军炮所用的火药填进竹筒镐实压紧
汉成从驿府上又取来了蜡纸火漆,就地封装,将一些棉绸薄布撕成条状,搅上火药火油晾干,制成引信,用竹签钉入木筒中
经过杨萍手把手的指导督造下,很快,数十枝简易榴弹就制成投入使用了
杨萍看着自己有生以来,设计的第一批榴弹制成,并投入使用,心中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把,不过第一次制作这种真家伙,杨萍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第一箭由刘把总亲自试射,瞅了瞅手里形状古怪的箭矢,又瞅了瞅杨萍,意思好像在问,你作的这玩意可靠么……
杨萍对向他瞅过来目光,坚定的向他点了点头,成不成他自己心里也没底,紧张的腿肚子直哆嗦
刘江平将改装后的箭矢架在双人强弩上,气沉丹田,双臂咯咯作响,皮甲外的棉布军服腾的一下涨得鼓鼓的,宝弩拉开如满月一般,大喝一声“点火!”喝吼声如虎啸龙吟,气势磅礴,让站在他身边的士兵心中都是一震
站在一旁的兵丁将手中早已备好的火折递向箭矢尾部上的火引,随即众人耳边“噗!噗!”声不绝于耳
刘江平眼见引信点燃,双臂如铁钳一般向下一压强弩,劲弩遥指当空,双手猛然一撒弩弦“锵!”的一声携着燃着火药筒的弩矢向城外鞑子的骑兵队飞去。
众人趴在城墙箭垛后向城下看去,只见刚才射出去的强弩从一名鞑子兵身边匹炼般划过,直挺挺的钉在满是杂草的土坡上
看这景象,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杨萍,他自己也是一阵慌乱,自己制作的炮弹不会失败了吧……想到这杨萍也是急得满脸通红,跟个猴屁股似的,耳根子都直冒烟
汉成趴在城垛口上向自家老爷急切地问道“老爷,您设计的柳蛋好像没……”就在汉成话音未落之际,就听城下“嘭!”的一声震响,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人吼马嘶的惨叫声,把杨萍吓了一跳,手脚并用的爬到垛口向下一看,只见刚才插箭的地方,周围到着四五个人,一匹战马倒在血泊中犹在不断悲鸣,这可把杨萍给乐坏了,成就感一下淹没了第一次杀人的罪恶感,再说他杀的又是在威胁他生命的敌人,“哈哈!成了!成了!我就说没问题!”
何县令和刘江平蹲坐在他身后,惊异的看着杨萍独自趴在城垛口上手舞足蹈,直听到杨萍的喊叫这才由梦初醒,也跟着爬了过去
刘把总略一愣神,跟着就指着城下被炸伤不断在地上捂着脸满地翻滚的鞑子兵哈哈大笑,挥着他满是肌肉的铁臂兴奋的拍着杨萍的肩膀“好!好!杨老弟好手艺啊!儿郎们!用强弩给我射他龟儿子的!”
刘江平马上叫人把制成的所有榴弹矢全部搬上了城墙,将弩架摆成了前后两排,向城下轮番的射了出去,瞬间城下轰轰声响成一片,给鞑子骑兵队造成了相当大的损伤
何县令猫着腰用大手揪着自己下巴上跟小毛刷似的胡子一脸兴奋的握着杨萍的手“太好了!如果今日避过此难!城中的百姓都会念着您杨大人恩情”
杨萍捂着被刘把总拍的生痛得肩膀冲着何县令嘿嘿傻笑着,就在他们犹自庆幸的时候,就听轰然一声巨响,地皮乱颤,只见北城墙转弯处的角楼上硝烟四起,散落下来的瓦砾碎砖砸塌了下边几栋民房,杨萍被飘过来的尘埃和销烟呛得咳嗽不已
立在城垛掩体后的刘把总站在镭石上指着城下侧前方,双眼的瞳孔急剧收缩着,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用着就像被掐住鸡脖子的嗓子吼道“鞑子用的是轰天雷火炮?!妈的!文水失守了!鞑子用的是文水守城用的大炮!”
杨萍双眼被熏得通红,待眼前浓烟散去,只见城外鞑子兵分开一条道路,远远的可以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想必是从文水赶来的鞑子援兵,就见两件黑漆漆的东西架在鞑子大队的前边,杨萍还来不及指出他的发现就看见何县令面如土色脸,带着颤音的声音对着杨萍说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杨萍还在秃自纳闷,怎么何县令一看见城下的两门炮就吓成了这副模样
刘把总将手里的两杆银漆短矛往地上一抛,哭丧着脸对何县令道:“何大人,弃……弃城吧,咱们守不住了……”
杨萍一脸迷茫的看着刘江平“刘大人,为什么守不住了?他们来的人虽多,但是他们没有攀城的器具,咱们还是有希望的”
刘江平此刻也知道大势去已,颓废的靠坐在城垛上,一脸惨白的摇了摇头“杨大人,您刚到这里上任或许不知,霹雳雷火炮可用来守城,可攻城威力更甚,咱们的城墙是在三合土的基础上在外包以青砖,可挡弩箭,但是鞑子手里的炮弹威力足以炸城毁门,轰塌城墙……而且现在鞑子兵略略一扫至少有三千之众,而我们已经伤亡过半,现在不足两百了……”
何易廷面色灰败,下巴上的刷子须随着面部上的肌肉一起抽搐着:“弃城?!你我守土有责,即使弃城逃的一命,也逃不过被朝廷通缉,你我乃是朝廷命官,食奉禄而不能为君命,如何向城中父老交待?我宁可将这条老命丢在这城头上,也决不做背叛大明的事!”
刘江平愤愤地从地上站起,向何县令大吼“城门一破,平遥城必定失守,难道要在这里平白送上性命不成?!”
何易廷一脸坚毅的打断刘江平的话“不必再劝!老夫愿与平遥共存共亡!”
杨萍听到这也知道了实情的轻重,上前一步对何县令道“大人,既然已经知道结果会是失败,为什么不趁鞑子兵还没有打上城的时候赶快从其他城门撤退?就算钱粮来不及带走,可是可以保住大家的性命啊,总不能让城里数千名百姓的性命也跟着葬在这里吧”杨萍是现代人,对于他们的“守土有责,易命不失”的做法很是不理解,既然已经知道自己要失败,为什么不留下实力在卷土从来,而偏偏要留下来送死?难道古代人都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么
何县令一听这话心里也开始犹豫了,城里的百姓要怎么办?自己是走不了了,即使现在逃出生天,擅离职守的罪名朝廷也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可城里还有几千名的百姓要活啊
何县令想通这点对杨萍他们道“对,是老夫糊涂了,刘把总,快去东城把督守的胡知事和西城督守的杨主薄都叫来,让他们迅速带领着保长组织百姓从东门向祁城转移”
刘把总道“大人,您呢!”
何县令一咬牙,恨声道:“老夫虽然是书生一介,也要仗剑守城与城共存亡!”
刘把总固然知道他是想以身殉职,想逃脱守城不利的罪名,可也是为了在这里为他们拖延之间,刘江平从地上捡起双矛,仰天打了个哈哈,咬牙转身对身后不足两百人的将士们狞笑道:“老子今儿个就把这一百多斤扔这了!娘的!鞑子不让咱活!老子就杀一个不亏!杀俩赚一个!儿郎们!都给我回原位!誓死不退!擅退者!斩!”
何县令回身看了眼杨萍,道“杨大人,你还年轻,而且来平遥刚刚上任,还有大好前程,就和胡知事他们跟着百姓们一起逃出城去吧”
刘把总的一席话把杨萍心里的那一丁点的豪情壮志全给鼓舞了起来,让他有一股“保疆扩土不违男儿身”的冲动,杨萍一边佩服着何易廷的风骨,一面从一名伤势较重的兵丁身旁,捡起一柄单刀,对着何县令大义凛然地道“何老,不必劝我,虽然我手无缚鸡,可也愿留下与刘兄和守城将士们共守城池,不让鞑子兵跃雷池一步!”
何县令泪流满面地对杨萍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来人!通知胡知事和杨主薄带领百姓逃离平遥城,我要与杨大人、刘把总在此守城,为城中百姓转移争取时间!”
兵丁应命而去,不过盏茶的工夫,闻讯匆匆从两城门赶来的胡知事和杨主薄带着防守两城门的几十名士兵,拎着官袍的前摆一脸焦急的跑上城墙,一脸的褶皱,下颚上留着长长的花白胡须,看上去有50来岁模样的胡知事气喘吁吁的对何县令道:“何大人!老!老!老朽年纪比您大出十多岁!就算今日逃!逃出这里!也没有几年好活了!就让老朽的这一堆骨头埋在这平遥城吧!”
站在胡德安身旁的杨主薄一脸干瘦,面白无须,应该也有50来岁的样子,不过显是身有疾病,脸色铁青,伸个脖子在那呼呼喘气,只是不住的如镐蒜般的站在那里点头。
何县令闻声走来,对二人道:“不必再议!我意以绝,就由我和刘把总和杨大人再此为你们转移百姓拖延时间!快去!”
胡知事声音颤抖着大声道:“食君禄!为君分忧!连杨驿丞这般年轻都明此理!而让我独自逃出生天!愧煞老朽!真是枉读圣贤!老朽也意留下守城!”
杨主薄双手捂着心口一脸惨白的让站在那里呼呼喘气,不住的点头附议
何县令闻言怒极大吼:“你们这两个老匹夫!难道要城中几千百姓全都葬在这平遥城中不成?!不必再议!先今城内所有官员悉听吾命!胡知事与杨主薄速速带领城中一干百姓逃离此城!不得有误!违令者……”最后一个斩字还没出口,就在这时只听“轰!轰!”两声巨响
刘把总大吼“娘的!鞑子开炮啦!”
只听哗啦一阵乱响,硝烟尘土满天飞扬,在他们不远处的角楼的一角被击中,整栋角楼坍塌了下来,砖木石瓦、断木炮屑飞降下来,砸死砸伤大片站在角楼下,手持弓箭正和鞑子骑兵对射的士兵们
还好他们所站的位置与角楼距离不是很进,只见断木和碎砖向杨萍和何县令方向飞去,胡知事见势大吼小心,一直跟在杨萍身旁的汉成眼疾手快,抽出腰间单刀站在二人身前,将一柄单刀挥的风雨不透,即使这样,何县令还是被从侧面激射而来的碎砖瓦砾击中侧脑门,当即淌下血来,弄得满脸是血和尘土的混合物
鞑子射出了两炮,一颗炸在了城墙角楼上,而另一颗却没了动静,随即就听到城外鞑子骑兵队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声
城上的一众人听到欢呼声,脸上的肌肉全都扭到了一起,将目光投向了北城的城门处——城门破了!
4大明雄兵
鞑子兵虽不善使用大明军队的火器,但是远程吊射的道理还是懂得,连射两炮皆是冲着城门去的,由于是霹雳雷火炮要比平遥城守城的大将军炮重上千斤,实在太重,加上射速奇慢,从文水城里拉过来的火药也不多,所以很打得很是谨慎,射出的第一炮只是为了校准方位,第二炮参照着上一炮的落弹点在给予调准。
由于鞑子兵常年生活在草原上,并不太懂得使用火器,在草原中,一匹宝马,一口上好的钢刀,一柄强弓,一壶箭矢就可以让他们有胆量冲进比他们多出数倍的敌人阵营中,可是这种打法一到大明,显然就有些吃力,大明可怕的不是那些毫无斗志的卫所兵,而是他们的城尖炮利,任你如何阵前骂战、挑衅,只要你快马钢刀一但袭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