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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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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瞧,她可真是好福气’。所以,往后我若有不妥之处,你无需顾忌;直接告诉我,可好?”

    倾国倾城之人,还有那般大的本事;待一切结束,她不想自己还是那个倚靠他的牵炕ā�

    自己的缺点,有时真是难以发现;她只想把那些不好的,都变成好的;而不是一味的让他包容,一味的让他接受。

    她的要求,他自然点头应下。

    瞧,她就是这样,越挫越勇。

    这里的女子,大致分为三类:一种,是生在贵族,娇生惯养,性子骄横。

    若是犯了错处,还偏生提不得。提了,便是一出闹剧,甚至会害人性命。

    另一种,便是没有身份地位,逆来顺受。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半分不懂忤逆,委屈自己,满足别人的**。

    还有一种,心思玲珑,亦是聪慧;能辨是非,却也难保死不悔改。

    一般宅子里的,就是第三类人;妻妾之间的明争暗斗,妯娌之间的机关算尽。

    哪怕知道自己错了,也要博个善名。对于错处,只会耍着手段,让人认同她的做法,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可眼前的人,性子坚韧,聪慧大方。

    错了,便是错了。

    她能认,她能改;她也好面子,她也有尊严。

    可是,她更明白,尊严二字的意义。

    或许,这便是她灵魂的不同之处。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受的教育不同;她的坚韧,她的聪慧,让他欲罢不能。

    他看向她的眸子里,闪着光亮,犹如空中的太阳,晃目的很。

    宁夏还在想着,若真见着周宇鹤,能不能变成点头之交?他却是低头一吻,夺了呼吸。

    在他索吻之中,她的柔情配合,让他心中发软;她的醒悟,让他眸中发亮……

    “怎么样?这个登山服还行吧?”

    穿着秋怡做好的登山服,宁夏转过身,问着北宫逸轩。

    北宫逸轩看着她身上的衣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起来倒是不错,只不过,这样穿出去,终究怪异。”

    这衣裳倒是宽松,粉色与黑色的搭配,看起来也不错。

    瞧她蹦蹦跳跳,试着衣裳的弹力时,他也觉得这衣裳穿着进山,确实很好。

    只不过,这衣裳穿出去,终究怪异。

    “不怪啊。”

    娇笑一声,拿起外袍直接穿上。

    “呐,里面穿着登山服,外头套个外袍就好;现在还有些冷,山里头温度一般偏低;这样进山,还保暖;若是有事儿,外袍一脱,腰上有绳子,靴里有匕首,包里有救生工具,我好歹也算是个能自救的人。”

    既然要一同去苏江,她自然要做好十足的准备,不能再让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以前虽称不上旅游达人,好歹也参加过几次驴友的深山探险。只要有自救工具,遇到事儿,也不至于等死。

    “瞧瞧,这背包也是秋怡帮我做的;你看,还有油布防水,里头还有许多的小格包。绳子,食物,水,还有帐篷……”

    将包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她这宝贝的模样,看的北宫逸轩默默皱眉。

    待她将东西都拿出来了,北宫逸轩点头以示清楚了。

    默默的将东西都放回了包里,这才拧着包,在手里头惦了惦。

    “你确定要背这个包?”

    她现在虚弱的,包都比她重了,她能背的动?

    便是背得动,他也不能让她背!

    宁夏卯足劲儿拧了一下,而后傻笑道:“那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们准备了这些东西,我没打算自己背。”

    都是用得着的,她着实想自己背,要是遇到问题,不必求人。

    可是,她好像真的忽视了重量的问题。

    “绳子,匕首,衣裳。这些你可自己背。”

    一大包的东西,只有三样东西留在了包里,其他的,被他无情的放到了桌上。

    “这些东西,让方晓她们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哦。”

    东西收拾好了,他左右想了想,与她说道:“再过三日便动身,你身子虚弱,只怕是受不住;我渡一层内力给你,好歹,有内力护着,不至于这般虚弱。”

    一成内力,那是宝贝啊!

    要是她收了这一成内力,那可比秋怡她们都厉害了!说不准,还能与方晓比试比试!

    点头表示同意,她也不想自个儿成他的累赘。

    得他的内力,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拒收,那才矫情呢。

    方晓几人收拾着东西,以保路上不会亏了宁夏。

    北宫逸轩亦是渡着内力,至少在她能补身子之前,强身健体。

    渡内力,以前只看过文字,此时亲身经历,真是觉得神奇。

    好奇怪啊,完全不能用科学解释啊!能不能回一次现代,做一次科学研究?

    “蝉儿,心无旁骛。”

    新鲜事儿自然稀奇,之前内力被她搞得没了,现在内力又慢慢渡来,她自然是激动的。

    “哦。”

    激动归激动,自家男人发话了,自然是要乖乖听话咯。

    北宫逸轩的一层内力,绝对比方晓的十成内力还厉害。

    至于和庄映寒的比起来是怎样,她就没得比较了。

    “试着运转内力,看看她的招数你还记得多少?”

    船上那日,庄映寒招招狠辣,那些招数,可是半分不显生疏。

    若是没料错,宁夏也当能忆起个七八分。

    “好像记得不多。”

    说起武,就像是提线木偶,又当说是依葫芦画瓢,反正她是手生的很。

    她不熟庄映寒的招数,北宫逸轩干脆将逍遥剑法教于她。

    离京前夕,宁夏将逍遥剑法第一式第一套剑法耍的有模有样,看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气势。

    只不过……

    “一套剑法不过九招,夫人足足学了三日;以前不是功夫卓群?怎的习起武来,却是参悟不透?”

    亭中,方童看着梅林练剑的人,心里头难免怀疑。

    以庄映寒的资质,学逍遥剑法,三日时光,怎么也该把第一式习完!

    方童不解,昊天也不解。

    之前是瞧过庄映寒功夫的,论起狠来,昊天也只能与之平手。

    在深宫能将功夫练到如斯境界,资质自是不错。

    可是……

    “哎,昊天,你还记得当初夫人进宫的事吗?就是走火入魔的事。”

    昊焱脑子一抽,抽到了点子上。

    方晓一听走火入魔,立马来了兴致:“夫人曾经走火入魔?几时的事?怎的没听你们提过?”

    “就是刚嫁给摄政王那会儿。”秋怡也是一琢磨,加入了议论。

    亭中几人不再对宁夏练剑品头论足,几人围到一起,议论起了当初的走火入魔之事。

    最后一招收尾,瞧着北宫逸轩含笑看来,宁夏也不知道自个儿三天学一套剑法的进度算不算好?

    只不过,有了内力之后,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逸轩,练武真是能强身健体呢!你看我现在是不是生龙活虎的?”

    得意的在原地跳了跳,感受着身体里的神奇力量。

    在北宫逸轩的耐心教学之下,她这武学白痴,好歹也懂得运气调息了。

    再加上之前识穴位、习医术打了基础,现在学起来,可比刚来那儿顺利多了。

    “是精神了许多。”

    虽说不是自身调养出来的精气,好歹面上看上去红润了许多。

    忍不住的抬手拍着她的脑袋,只觉得此时的她,看的人心里头发软。

    “明日便动身,东西弄到手了么?”

    对于苏江之行,有内力在身,她倒没那么害怕了。

    有内力,不怕累,哦,不!

    不是不怕累,是比以前更抗累,必要时候还能飞个半人高。

    虽说高度丢人,好歹比以前好吧。

    “到手了,昨日皇上招他进宫,便弄到手了;在他回府之前,我亲自去试了试,能打开。”

    二人所说,乃摄政王府的暗道之事。

    小皇帝以交待查案为由,招北宫荣轩进宫。又以担心安然为由,让应瞿与那人比试一番。

    北宫荣轩如今内力大不如前,应瞿拼尽全力,‘一招不慎’伤了北宫荣轩。

    那人右手被一剑划伤,马上有人上前包扎,自然就将血弄到手了。

    只不过,北宫荣轩将此当作是小皇帝给他的一个警告;估计认为,小皇帝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太嚣张!

    血到手了,就等着恰当的时机,来个水淹摄政王府。

    “好可惜啊,看不到那么壮观的画面。”宁夏忍不住的叹了一句。

    确实有些可惜!当初在摄政王府,她没少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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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6:起起落落(7月加更3)
    特别是想到北宫荣轩甩她那一巴掌,她还觉得恶心的很。

    “皇上也觉得不瞧瞧挺可惜的,所以他决定事儿成了再快马加鞭赶去。”

    他这般说,宁夏瞪了瞪眼,最后笑出声儿来。

    小皇帝哪里是觉得可惜啊?那人分明是想亲眼瞧着摄政王府被毁,以解多年被压制的怨气吧?

    “练武不能急于一时,练了一个时辰,也当休息休息;不如去书房看看医书?或者练练琴?”

    “好啊!”

    本想来个帅气的收剑,结果本事不到位,剑直接砍到了手臂上。

    好在这是北宫逸轩削的木剑,伤不着。不然,她丢人丢大发了。

    “你呀。”

    瞧她傻笑着把木剑收进剑鞘,北宫逸轩宠溺的将人牵着往书房而去。

    木剑是给她练剑的,根本不需要剑鞘;她却不乐意,非得要一个好看的剑鞘,说是为了练习帅气收剑。

    问她原因,她竟大言不惭:将来行走江湖,也能扮扮少年,演个风。流剑客。

    瞧瞧,她也有撒娇可人的地方不是?

    说起她撒娇的模样,嗯……怎么说呢……

    得多宠宠,他喜欢她撒娇时,双手缠着脖子,无尽讨好的模样。

    一切准备就绪,北宫荣轩当先出发,北宫逸轩在次日才动身。

    天还未亮,一队人骑着马出了城,走了一段官道,便转道往深山小路而去。

    “看,启明星。”

    指着空中耀眼的星辰,宁夏也文艺也一回:“逸轩,你就是我的启明星!在东方给我指引着方向,跟随你的步伐,走向幸福人生。”

    她这话,身后传来几声轻笑。

    哪家姑娘能像她们主子,这般大声的表达着爱慕之情?

    北宫逸轩亦是含笑看去,火光跳跃在她灿烂的笑容之上,美的晃神。

    “在东方引着你走向幸福人生,在西方又是如何?”

    好听的声音,满满都是对她的爱意;此问一出,宁夏眨了眨眼,抬眼看着空中的启明星。

    “走向幸福,自然是要长长久久的!待得鬓发斑白,我们倚着篱笆墙,看着西方的长庚紫照。”

    待得鬓发斑白,我们倚着篱笆墙,看着西方的长庚紫照。

    多么美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那画面之中,二人青丝化作银发,依偎在藤椅之上。

    篱笆墙上,蔷薇盛开。她笑的安详,他神态祥和。

    院子里,儿孙嬉闹……

    好美!真的好美!

    那样的画面,真的好美……

    蝉儿,那么美的画面,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实现的!

    她扬着笑,看着他眸中的情意。

    林间的风,吹起她高束的发,马尾随着马儿向前的步伐,甩着动人的弧度。

    “咳咳……”

    轻咳两声,宁夏勾着唇,俏皮眨眼:“我给你唱首歌啊。”

    “好!”

    他一声好,她顺手摘下一片树叶握于指尖。

    清晨的树叶,还带着露水,冰冰凉凉的触感在指尖,压下她那份难为情。

    “说不上为什么,我变得很主动,若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清朗的嗓音,没有周杰伦独有的风格,却也十分动听。

    依旧是浅显易懂的歌词,将那份爱意毫无保留的表露。

    “我想带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着日落,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唱了第一遍之后,那份难为情,随风散去。

    当她第二遍唱着之时,后头的人自觉的拉着缰绳,让那二人在前头远远走着。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我想和你牵手走,我想和你看日出,想这样没担忧,唱着歌一直走。”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我靠着你的肩膀,我在你胸口睡著,像这样的生活,我爱你你爱我。”

    一首《简单爱》,是她最简单的梦想。

    简简单单的爱下去,永永远远,一直到老……

    并行的马,忽而一前一后行于小道之间。

    不知何时,他与她共乘一骑。

    他拉着缰绳,将她娇弱的身子圈在怀中。

    她轻轻的唱着,他轻轻的和着;沉睡的鸟儿,伴着歌声醒来,跳跃在大树之间,欢快的配着调子。

    天空逐渐放亮,虽说今日没有太阳,可天边升起的亮光,依然动人。

    “冬去春来,夏至秋收;蝉儿,我们要共数四季;待得鬓发斑白,依偎在篱笆院落,共看日出日落。”

    他的话,她扬手重重的“嗯”了一声。

    “我不认命!”

    她不认命,他也不认命!一定要斗过剧情大神,过他们想要的生活!

    欢声笑语,伴着鸟儿的鸣叫,令人闻之心悦。

    后头的人,远远的跟着;只觉得前头的画面,伴着天边光芒,好似一副绝世水墨之作。

    而这世上,无人有那功力,能将这美好的画面,寄于纸上……

    三个队伍,两个方向。

    北宫逸轩一队,沿着宇文瑾离开的方向而行。

    周宇鹤一行,沿着曾经走过的路,渐行渐远。

    离京四日,长长的队伍行于官道之上,将曾经同行的路,又行了一遍。

    经过落崖之处,周宇鹤下意识的下了马车。

    滚滚江水,由上往下;曾经她咬牙坚持的模样,历历在目。

    她哭,她闹,她任性,她刁钻。

    想起她所谓的人工呼吸,他便是摇头一笑。

    怎么不去想,反倒乱了?不是说过要让她见证他的成功?怎么反倒想起她那些没脸没皮的行为?

    鬼医见他失笑模样,踢着地上的石子,沉默不语。

    “师父,你有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恨不得一刀刀割尽她身上的肉,恨不得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对她的恨,他从没忘记。

    鬼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滚滚江流。

    沉默良久,这才说道:“我这一辈子,没恨过,也没爱过;穷极一生,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医和毒;功夫独步天下,最后却看不清这份追求对与不对。”

    再好的医术又如何?没医过令你心动之人;再好的毒又如何,没有一人与你恩怨情仇。

    功夫独步天下,垂暮之年,也只是一抹黄土盖身。

    看过了北宫逸轩和宁夏的相濡以沫,鬼医只觉得心里空空落落。

    曾经有一人天南地北的追随,他不曾珍惜;如今想要那双手相扶相持,却是为时已晚。

    看了江流,忆了往事;最后,二人沉默着上车。

    瞧鬼医上车又在翻看古籍,周宇鹤终是发问:“师父是遇着什么难解之事?这古籍,好些年没瞧师父翻过了。”

    “啊?”不自在的将古籍合上,鬼医敷衍道:“没什么,回途无趣,随便翻阅罢了。”

    瞧着鬼医言辞闪烁,周宇鹤眉头一裹,终究没有多问。

    又是往前行了一阵,黄昏时分,车队歇在了驿站。

    记得在这驿站中,她做了汤包,耍着心思将他给烫着了。

    说起来,那汤包着实不错。

    想着想着,夜深之时,双脚不听使唤一般,走到了那院子里。

    空无一人的院落,一盏灯笼于风中摇曳。

    曾经生炉架锅的地方,这会儿异常的空旷冷清。

    抬眼看着夜空繁星,总觉得心里头有什么起起落落。

    “哎,你捡着些什么?”

    “今儿个去捞了,又捞着一个金镯子,你呢?”

    “哎,别提了!捞是捞着了,只捞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头就两截断木头,不过,这上头的宝石看起来好像不错,明儿拿去当铺问问,看看值当不值当?”

    一墙隔了两院,隔壁院子里两个男子的嘀咕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收起心思,抬步欲回,又听得那头说道:“这上头的东西倒是好看,这是什么?蝉?这雕工不错啊,你瞧瞧,活灵活现的,可不像活着的么?”

    男人的话,让周宇鹤的步子停了下来。

    蝉?

    断木头?

    断簪?

    蝉木簪?

    心里头一道异样划过,想起她曾经视若珍宝的木簪,周宇鹤飞身而起。

    起落之间,将那人拿着细瞧的簪子夺了过来。

    他的出现&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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