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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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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灵虽是周宇鹤养活的,在他手里却是养了好些年;跟他的感情,比跟周宇鹤的感情要深。

    赤灵向来听话,知晓分寸,瞧着周宇鹤以真目跟那花魁调。情之时,便是弄来了大大小小的蛇爬满的床,把那花魁给吓的半死,衣裳都没穿就好就往外跑。

    周宇鹤好事儿被搅了,自然是不喜,威胁着赤灵若敢胡说八道,就给丢锅里煮了;同时将那见了他面容的花魁给丢进了井里。

    “有什么嚣张不嚣张的?不过是见着真容罢了,上了我的床,哪个女人能活着走出去的?”

    除了宫中妃嫔和谢雅容,他受用过的女人,哪个不是死的了?

    迟早都是死,见没见着真容有什么区别?

    宝贝徒弟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鬼医搓了搓脸,又是叹了口气,“以往你嚣张,那是戴着面具的;你是以云闲的身份去找女人,我不管你;你这真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关乎你后面的路,所以,咱们以后想怎么着,还是易容的好。”

    鬼医这苦口婆心,周宇鹤依旧不以为然,鬼医一拍桌子,扬了声音,“别不将老子的话当一回事儿!明日书函送到,你代表的是整个东周,不能丢人丢到北煜来了,平白让小丫头笑话!”

    鬼医这不提宁夏还好,一提宁夏,周宇鹤那目光就是一沉,“师父放心,往后不会了。”

    “那就好,你……”

    “师父说的对,对付女人,有许多的法子能达成目的;以往对她,我是太情绪化了;方才配药时,心生一计,往后她再不会对我不敬,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求饶,我会让她主动认错,再不敢与我动手,再不敢撺掇着北宫逸轩与我嚣张。”

    周宇鹤说这话时,眸子里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鬼医一听这话,心里头一个咯噔,“你想对小丫头怎么样?”

    “师父别紧张,不管我对她怎么样,她还是会给你做吃的。”说罢,周宇鹤勾唇一笑。

    这一笑,不是用算计所能形容的;鬼医脑子一转,跳了起来,“你该不会……不会……你不能这样!小丫头最好是哄到手,你不能用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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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5:布匹送到了
    鬼医不知道宝贝徒弟这又是怎么了?瞧着宝贝徒弟那阴森森的笑意,就替小丫头担心。

    “师父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大婚当日,我会给她一个惊喜,我倒是迫切希望大婚的到来了。”

    今日她暗中搞手脚,是肯定不想,也不敢见他的;可是,他和田曼云大婚,她却是不得不到场;到时……

    想到自己的计划,周宇鹤便是心里头期待的很,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再也不敢骂人,再也不敢出手的憋屈模样!

    宝贝徒弟的面容看上去着实让人心慌,鬼医琢磨着是不是该先给小丫头提个醒儿,周宇鹤已是抢先一步说道:“师父若是不想要我这徒弟了,尽管去通风报信的好。夜深了,我先去休息了,师父也早些休息,不然明日贴面具时,贴不出个好气色来。”

    瞧着那人出了房去,鬼医双手抓头,陷入两难。

    一头是即将被算计的小丫头,一头是他的宝贝徒弟,怎么办啊?

    三更刚过,才躺上床的北宫逸轩便是起身穿着衣裳;宁夏这会儿跟个无脊椎动作似的软在床上,半分力气都没了。

    她错了,她不该相信男人的话!

    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是会骗人!说了不反击的,结果将她给折腾的身子骨都要废了。

    “今日皇上再领朝臣进山祈福,我得先去安排着,你先好好休息。”

    功夫增进,又狠狠的吃了一扬,饶是没休息,某人亦是神清气爽,与床上之人的疲惫成明显的对比。

    瞧着她连眼都懒得睁时,北宫逸轩与她唇上一吻,轻声一笑,拉好了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昨日的祈福因刺杀一事打断,今日祈福,小皇帝却是带着朝臣,从那千阶之梯下,三跪九叩的告罪一路进庙。

    宁夏醒来的时候,都是大中午了,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早餐午餐一起吃时,听着秋怡说着今日的事儿。

    “皇上走在前头,三跪九叩进庙上香便不说了,上香之时,那头磕的直响,抬头之时,只见额头之处都透着血丝了。此事传开之后,百姓一路欢呼,皆诵来年必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吃饱了,宁夏将碗筷一放,浅浅一笑。

    说起为君之道,小皇帝如今已是了如指掌,知晓如何累积民心,知晓如何让人信服。

    “主子,皇上一早派人传话,说是今儿晚上宫中设宴,请主子进宫参宴。”

    方晓进来传话,宁夏摇了摇头,“派人去回个话,便说我夜里感染风寒,需卧床静养,近日宴会都无法出席了。”

    方才吃饭之时她就在想着了,下午东周大使进京,皇帝必会设宴。她是不想再见着周宇鹤,也不想再与那人有过多的牵扯,所以装个病窝在家里,才是最合适的。

    方晓应了声是,正待出去,宁夏将她喊住,“将宫里头送来的人,悉数还回去,便与皇上说,如今府上就一个主子,要不了那般多的下人;若是让人知晓庄府下人太多,对皇上亦是不利。”

    太后败了,那些人也没必要再留在府上了;至于小皇帝的人,也该还回去了;既然都已经说开了,自然不需要再留那些眼线来嗝应自个儿。

    逸轩送来的人,秋怡都调。教的不错,几人相处的也很好,所以,那些人该送回去了。

    方晓按吩咐去办,当天下午就将人都给送回了宫里,小皇帝也没多说什么,点头应下了。

    眼线都送走了,心里头自然觉得舒服;睡了一上午,这会儿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闲来无事,双手揉腰进了书房,坐到椅上,想着昨夜之事,便是一脸的绯红。

    “好些日子没与蝉儿恩爱了,这一恩爱起来,便是没了分寸了。”

    他那话,她明白;他也才22岁,正是身强体壮之时,禁。欲那么些年,这一开发了,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好在,他能控制自己,不去沾花惹草。

    女人这一辈子,最关键的是有一个心意相通,一心一意待你的男人;再加上这人要颜有颜,有身材有身材,又有上进心。

    宁夏再一次感叹,她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啊?居然让她捡着这么一个好男人!

    心里头甜丝丝的,琢磨着给逸轩多缝几双棉袜,便吩咐着冬沁二人拿来东西,回到厅中一边聊天,一边做着女红。

    缝袜子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剪了形儿出来,仔细缝合不要硌脚就成。

    做了几双半成品之后,宁夏心思一动,剪了几层的桃花花样出来,贴在袜子的开口处,用粉色的线慢慢的缝了起来。

    “主子是给王爷做罗袜吗?这样的罗袜,穿着练功走路会不会难受?”

    瞧着宁夏放在篓子里的成品,秋怡拿起一只仔细的瞧了瞧。

    这袜子之前便瞧过,只是觉得从没人这般穿过,有些怪异。

    此时瞧着宁夏又开始做,秋怡也动了些心思。

    宁夏看她神色有异时,心中一动,笑着说道,“自然是舒服的,这是棉袜,比那冷冰冰的罗袜穿着要舒服!练功之人不怕冷,所以不用做的太厚。

    缝了棉的,在屋子里穿穿就好;若是外出,不必缝棉,用稍厚的棉布就成;记住一定要合脚,得先问清楚了脚的尺码再做,若能找到既有些弹力,又不会滑脚的布料,用来做便更合适了。”

    宁夏这解释的相当的清楚,秋怡听后若有所思。

    “送东西啊,贴心便好;这袜子逸轩穿着挺喜欢的,我便再给他做一些;对了,皇上送来的赏赐之中,有不少的布料,你去寻寻,有没有我说的那种布料?”

    宁夏说完了,秋怡还处于神游状态,这可是从未有过的。

    方晓于一旁瞧的垂眼轻笑,宁夏压着笑意,一声轻咳,“呀,昊天大哥怎么来了?是来寻我家秋怡的吗?”

    这一声‘昊天大哥’,立马将秋怡喊的回了魂儿;转眼看向门口,却是空无一人。

    回头瞧着几人都是悟嘴轻笑时,脸上一红,一跺脚,“主子!”

    真是羞死人了!

    “我方才说的话,你没听着么?快去库房瞧瞧,有没有不滑,又有些弹力的布料。”

    一本正经的赶着人,瞧着秋怡红着一张脸走出去时,三人顿时笑出了声儿来。

    瞧着冬沁跟着发笑,宁夏又是一声轻咳,“这些日子火把好像知趣了不少,没惹我家冬沁姑娘生气吧?”

    冬沁恍然不觉这话中之意,瞧着宁夏看来时,点了点头,“他好些日子没来府上了,没瞧着他。”

    没瞧着,自然就说不出生气了。

    宁夏哦了一声,接着做袜子,方晓瞧着冬沁那不明所以的样儿,摇了摇头,“属下先去后院瞧瞧。”

    “去吧。”

    这种无聊事儿,方晓自然是呆不住的,她宁愿去转一圈儿,巡视一番。

    当宁夏第二双袜子做好之时,秋怡抱着一匹布走了进来。

    “主子,还真有哎!不过这颜色做了袜子太可惜了。”

    宁夏抬眼瞧去,只瞧着那布料透着浅浅的粉色,摸起来有些厚,也不算滑,有那么一点儿弹力。

    粉色做袜子也没什么可惜的,虽说是好料子,但再好的料子也是拿来用的,用到实处就高兴。

    她之前还想着给逸轩做身里衣呢!这颜色做身紧身衣给他穿上……

    要流鼻血了……

    “秋怡,这料子有多少?”

    “回主子,一共两匹,都是一个色的。”

    听这回话,宁夏点了点头,“别愣着了,你们按自己的尺码做一双试试,若是穿着舒服,往后自个儿去库房取来做;给我留一匹啊!”

    幻想着自家男人穿着紧身衣的效果,宁夏拿起剪刀二话不说就动手开剪。

    “你们手工比我好,快做一双穿上试试,保证你们喜欢!”

    她觉得自己能将袜子在这儿发扬光大了。

    宁夏给北宫逸轩做着袜子,秋怡二人给自个儿缝着袜子。

    缝着袜子,秋怡抬眼瞧着宁夏,心里头道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来。

    手里头的料子,是他国上贡,皇上赏赐,仅得两匹;主子这也……太不将这赏赐当回事儿了!

    里头几人缝着袜子,外头,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华贵马车停在了庄府大门口。

    两名守卫看去,只见车中下来一容貌姣好的姑娘。那姑娘衣着华贵,眉目流转之间,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气质。

    那姑娘下了马车之后,走到台阶之处,声音平缓的说道,“还请二位大哥去通报你家主子,便说她要的布匹,我家主子亲自送来了,请她出来亲收。”

    这话,实乃放肆!

    谁来这庄府,要主子亲自出来迎的?就连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来宣赏,照样是方童引着进去的,从来不是主子出来相迎!

    这人是什么来头?敢在这里放肆!

    守卫本还觉得这姑娘生的惹人怜爱,此时却觉得这姑娘太过猖狂!

    守卫不搭理那姑娘,车里头却是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

    “告诉庄映寒,便说她要的东西送来了,让她自个儿出来拿!不来拿,我便拿走了;往后就是求着我,也不给!”

    这话,亦是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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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6:故人来访
    听着这话,车外的姑娘忙说道,“二位大哥还是不要耽搁的好,这可是你们主子自个儿开口要的,若是让二位坏了事儿,你家主子怪罪起来,你们有几条命来担着?”

    这话,说的轻缓温婉,一守卫转眼瞧着那马车,这马车没个标识,也不知里头的是个什么大人物?

    虽说是怀疑,却也难保万一,若真是郡主要的东西,给坏了事儿,那可就麻烦了。

    目光商议之后,一人守着,一人快速进厅去禀报。

    宁夏刚缝好一只袜子,便见守卫急急忙忙而来,“禀报郡主,门外来了一客人,说是给郡主送了布匹,请郡主亲自去接收。”

    这话一出,宁夏心中一动。

    布匹?难道是……

    方晓不知内情,沉声呵斥,“怎么做事的?这种人直接轰走!”

    此时局势混乱,怎么这般没脑子?

    守卫被方晓一骂,低头不敢多语;宁夏将东西都放进了篓子里,问着守卫,“她说话,可是嚣张的很?”

    守卫想着那车中人说话的语气时,点了点头,“回郡主,确实嚣张。”

    一个送布的,不但直呼郡主名讳,语气还很冲。

    得此肯定,宁夏勾唇一笑,“秋怡,将东西都收拾收拾,泡茶准备着。”

    那女人呐,有的是本事嚣张,来她这儿摆谱,那是自然的。

    方晓不明所以,忙劝道,“夫人,此时时局紧张,你不能……”

    “别担心,她就是嘴上厉害。”

    人生在世,难得一知己;虽说与那人算不得知己,可二人这脾气,倒是合的来。

    宁夏一出来,立于车前的姑娘忙上前行了一礼, ;“奴婢叩见安国郡主。”

    “免礼。”

    这丫鬟,生的不错,声音好听,且性子沉稳,一瞧,便是让人喜欢。

    不过,这丫鬟可不是她上次带在身边的人。

    双手环胸靠着撑顶的圆柱,宁夏扬声说道:“喂,摆谱摆够了没?布呢?别送到家门口又后悔了,不想送了吧?”

    这话,满是打趣。

    车中的人听了这话,一声轻笑,却又瞬间收声;与此同时,一只手挑起了车帘,缓缓露了面容。

    只见那指纤细白晰,就似精心打磨的羊脂玉一般,美的太不真实;单是一只手,便是惹人眼目,当那手掀起车帘,露出那倾城绝色之容时,路过的人,均是一个抽气,愣在当场。

    瞧着那人倾城绝色之姿,宁夏笑着上前。

    这女人,也没多少日子没见,美貌指数呈直线上升啊!怪不得这么能摆谱!

    “八公主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还请八公主进府一杯水酒,给你接风洗尘。”

    这般说着,宁夏朝她伸了手出去。

    周宇沫目光在她面上扫了一圈,压着眼中的喜色,清冷的声音说道:“好些日子没瞧着,本想你也当生的能见人了,这才给你多准备了些布料,没曾想,你这模样还是这般丑,真是可惜了我一路带来的好料子。”

    说话间,抬手搭在宁夏臂上,由她扶着下了马车。

    她这话是不好听,可那手搭在手臂之时,微微一用力,那份心思,宁夏懂。

    心里一笑,在人落最后一步时,手一抽,让那人一个踉跄;在丫鬟过来扶之前,又将人扶住了,“瞧瞧,还是我扶着你才没跌倒,说起来,你那料子,送的值!”

    周宇沫看她一眼,眸中一瞪,转眼却是一笑,“还是这般不要脸!”

    周宇沫的到来,在宁夏的意料之外。毕竟没有告诉她,周宇沫会来!

    难道逸轩也不知道?

    不该吧?这事儿,探子当与他说了。

    心里头琢磨着,二人进了庄府;周宇沫打量着府中布置,时不时的嫌弃她的审美水平。

    这府上布置都是以前的模样,宁夏又没改动,自然就不搭话的。

    人家一个武将的审美水平,能跟你这大美人儿相比么?

    “怎么想着来北煜的?”

    二人入座,品了口茶,宁夏问着周宇沫。

    周宇沫垂眸饮茶,盖去眸中光华;放下杯子时,浅声说道:“自然是在东周活不成了,逃难到此,还请郡主收留。”

    这话,三分打趣,七分无奈,宁夏听后,不敢苟同,“你这般的美人儿能活不下去?东周皇帝如何会让你白白的死了?”

    “你不也是在皇家长大的么?还与我这般装不明白?”白了她一眼,周宇沫拨着杯子,浅声说道:“你们皇帝宫中设宴,晚些得去参宴;难得有机会说说话,让下人们都下去守着吧。”

    这意思是,要谈正事儿了。

    宁夏瞧着周宇沫镇定的神情时,吩咐着几人,“都下去吧。”

    方晓看了眼周宇沫,这才退了出去。

    “他让你来的?”

    宁夏这一问,周宇沫抬眼看来,“谁?北煜皇帝吗?”

    “你可不是装傻之人。”宁夏把玩着腕间的手链,语态平和的说道:“我派人给皇上回了话,说今晚的宴会不参加了;可你这会儿来了,不管是谁让你来的,这宴会我都得去了。”

    这是一话,她所问,却是另一话。

    宁夏这话,周宇沫认同的点了点头,“千里迢迢而来,你若洗尘宴都不来,便会让我恼了。”

    “你恼不恼,与我何干?”不客气的一笑,宁夏抬眼看向周宇沫,“眼瞧着就要过年了,你不在东周好生过年,倒是长途跋涉而来,莫不是宫中变数对你不利?”

    大家都是明白人,没有必要拐弯抹角;该试探的,在雪域之时就已试探过了;大家的底,彼此心里头都明白;此时若再浪费时间来说那些没用的,那就真是让人无语了。

    “你这性子呀。”周宇沫浅笑一声,那倾城绝色之容,便如百花齐放,自是美不胜收。

    可这一笑之间,却又不胜苍凉,“母妃说,她至少要保住一个女儿。”

    至少要保住一个女儿。

    这意思很明显了,周宇恒,只怕是行事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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