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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宁夏立马把盖头盖上,老老实实的坐到床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听着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王妃,王爷这醉的厉害了,您给挪挪可好?”一个丫鬟是以询问的口气问着,可那态度却是生硬的很。
看来是北宫荣轩身边的人,知道怎么给她来个下马威。
宁夏立马一副惶恐的模样退到床的一边,看着几双脚在床边挪来挪去,一个丫鬟把北宫荣轩的靴子脱了,把人放到床上。
收拾完了,丫鬟下人们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的退了出去,屋子门一关,宁夏却是双手放在膝盖上动也不敢动。
【北宫荣轩倒在床上一副酒醉不醒的模样,暗中却是眯眼打量着庄映寒的反应,当见着她紧握的拳头在腿上隐隐发抖时,嘴角是一个残忍的笑意。女配要革命:。
‘这个贱。人,敢害容儿,往后有你好受的。’,北宫荣轩心中想着,也不再管庄映寒,翻身侧躺浅浅睡去。
庄映寒怕今夜之事被发现,当真以为北宫荣轩是醉的不醒人事,便立马褪去身上衣裳,并将北宫荣轩的衣裳一并褪去,将指划破,在雪白的锦帕上抹上了血迹。】
脑子里费力的想着书里的内容,宁夏明白此时北宫荣轩是在打量着她,也不知是真怕还是想做戏,反正双手紧拽着倒是真的在发颤。
北宫荣轩看她这模样,表情倒是跟剧情完全吻合,心里想着以后慢慢折腾这个‘贱。人’,便翻身佯装睡去。
听到他翻身,宁夏这才松了口气,不得不说,虽然没真正交手,可是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她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坚持到逃跑的那一天?
想着剧情,宁夏知道自已接下来应该按剧情走,不然北宫荣轩必然会有所怀疑;可是,要她脱光跟他躺在一起?宁夏想想就觉得恶寒。
虽然他是女主的三好男人,可他是女配的渣男啊!
。。。
 ;。。。 ; ; 宁夏看着手腕上的守宫砂犯了难,难道她要效仿原主,给手上来那么一个窟窿?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转着脑袋拧着手腕看了n久之后,宁夏无奈的叹了口气“豁出去了!”
房间里找不到合适的利器,可她不想摔碗来弄,成一碎片弄进去了,岂不是受罪?
摸了摸头上还有一支金钗,利落的取了下来,尖锐的头刚放到手腕上,宁夏自已就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这是自残啊!虽然出去旅游的时候爬山越崖的也会受伤,可跟这情况不同!
可是,不挖了这肉就得被人轮,怎么想也是挖肉强啊!
“算了,跟着情节走才是王道,无毒不丈夫,女人不对自已狠一点,怎么能成事儿?”
嘴里嘀咕着,宁夏闭着眼睛举起了手,就在金钗接近手腕的那一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把她自残的行为给阻止了。
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北宫荣轩回来了?不该这么快啊!
猛的睁眼,在看清立于眼前的人时,宁夏长长呼了口气。
“逸轩皇兄?”记得好像是这么叫的吧?
先前在林子里,虽然有月光,却也看的不够真切;此时立于明亮的房内,宁夏总算是把这个书里的妖娆王爷给看了个明白。
【只见北宫逸轩面容微显消瘦,龙眉凤目,一双丹凤眼生就的勾人的很,他那眼随意一扫,便是勾的四周小姐婢子们羞红了脸。】
原文里对北宫逸轩的面容描述的不怎么多,倒是一笔指出这人长的妖娆勾人就是了。
而且在原文里,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北宫逸轩这种长相的男人,很勾人,却又不怎么讨喜,总觉得这样一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没有男人气概,不值得人尊重。
so,这就是北宫逸轩能力不错,却不被皇帝待见的原因,还有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出生,所以成了闪光炮。
宁夏觉得,作者是不喜欢这样妖娆的男人,可是,在她看来,这个北宫逸轩是绝对对她的口味的,长相邪媚却又冷然,特别是刚才在树林里,他体贴的给她披上衣服,悟上耳朵时,她的心,没由来的慢了一拍。
不可否认,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环境太high,她心跳本来就失了频率。
“方才见你还生龙活虎的,怎的一转眼就寻起死来了?”
宁夏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北宫逸轩,北宫逸轩好听的声音却是在质问“你便是寻死了,又能如何?”
寻死?宁夏连忙摇头;她才不想死,她是死了穿过来的,要是再死,还能再穿么?
虽然穿进肉文,虽然是个随时会被肉的恶毒女配,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万一她逃出这些男主女主的纠缠,那可就是活的潇洒了不是?
“逸轩皇兄,我,我是……”有些为难的看着手腕上的守宫砂,宁夏表现的很纠结。
她是真的纠结,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来剜肉,却被阻止了,现在再下狠心,就不容易了啊!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句话是一点也不假的。
北宫逸轩显然还有些不明白,看着她纠结的样子,愣了愣,“你别做傻事,此事还待调查,不一定就是皇兄所为。”
北宫逸轩的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服,想了想,自嘲一笑。皇家的人啊,有几个是简单的?
双眼温润怜惜的看着宁夏,北宫逸轩语气安慰的说道,“安国,你别想不开,别做傻事,这事逸轩皇兄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安国?宁夏一愣,是了,老皇帝封了原主一个‘安国郡主’的封号,所以进宫后她的名字都没人记得了,都叫她‘安国’。
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想不开?方才你也是见着了,他对那谢雅容是爱到心窝里去了,我若是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岂不是自讨苦吃?”
那个他,自然是指的北宫荣轩。
嗓子有点儿痒,咳了两声之后,宁夏继续说道,“今晚的事,若不让他们认为已经得逞,我逃过这次,还能逃过下次?”
到底是聪明人,明白了宁夏的意思之后,北宫逸轩把她手中的金钗夺了仔细给她插回发间,“只知你心狠,打杀起宫人来是一点也不心软,倒是没想到,你对自已也是这般的下的了手。”
打杀宫人?
宁夏寒了一个,是啊,原主儿是个阴暗歹毒的人,小小年纪杀起宫女太监来是一点儿也不手软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招人烦?这么招人恨?
偷偷抬眼看着沉思的北宫逸轩,宁夏觉得他像是在犯难;她不明白,这个不待见原主儿的妖娆王爷,今晚怎么会想到管起闲事来了?
“你可当真想毁了这守宫砂?假如你有机会脱身,没了这守宫砂,将来对你而言,可…”盯着她那白白嫩嫩的手臂,瞧着那枚艳红的守宫砂,北宫逸轩说的含蓄。
宁夏明白他的意思,万一哪天她脱了身,如果没有守宫砂,就算不得良家子了,还怎么嫁人?
摆了摆手,宁夏笑的无所谓“眼下能不能保命都是一说,还顾忌以后做甚?皇兄可有什么吹毛断发的利器?借于我,我将这碍眼的东西剜了去,将来若有真心待我的,必不会在乎这点东西的。”
这种东西只有这些迂腐的古人才用,对她而言有毛线的束缚!
宁夏这话,听的北宫逸轩转眼细细的看着她,就像是要将她看穿了似的;宁夏心里一个咯噔,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360搜索。女配要革命更新快
“记得年前,一名小宫女给你修剪枯发之时,剪子落下,伤了你的手臂,险些将守宫砂给削了去,你恼的将那小宫女给活活凌迟。”
说这话时,北宫逸轩视线没放过她面上的任何表情;她脸上的那一点讶然让他双眼微眯。
宁夏心里顿时万马奔腾,默默泪流;有这事儿吗?她不记得啊,书里没写啊!这个恶毒的庄映寒哦,看来是真的招人烦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的心狠手辣,也不外乎处处被人算计了。
讪讪的笑着,宁夏转着眼珠,“那,那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如何能相提并论?”
大哥,求你了,别再看了,你再看,我可真的就破功了。
心里的祷告起了作用,北宫逸轩不再盯着她看,松开她的手腕,弯腰从靴臂取了一把古铜色的匕首来“你当心着些,此物吹毛断发,可别一不小心把手臂给断了。”
当真有这么厉害?宁夏不确定的接过刀子,好奇的刚想试试,手腕又被捉了;不解的抬眼,他已经把匕首又接了回去,语气温和,显得有些无奈,“罢了,还是我来吧。”
。。。
 ;。。。 ; ; 那边男女主缠绵的有够high,宁夏真是服了他们的持久性,这都过了多久了?她站的腿都发麻了。看小说的时候男女主一来就是好几个时辰,看的时候倒是过劲,作者描述的也是很带劲啊,什么抬腿啊,冲刺啊,咬合啊,各种**,各种刺激啊……
可是,现场看就没有那么爽了啊,现在还有蚊子好吧?夜深了有点冷好吧?她只穿了一件衣裳啊,抵不住林子里的寒意啊!
正在想着,身边的人就脱下了雪白的长袍披在她的身上,怕被那边战斗的人发现端倪,动作很轻,轻到就像是情人间的温柔。
宁夏心里默念炮灰王爷好温柔,再看那边的战斗已是进入了白热化了。
“嗯,王爷,雅容…。雅容快不行了…求您放过雅容吧……”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看小说的时候各种激动好伐?
可是,为毛现在听起来,觉得有点做作?
“容儿,你好紧,本王快受不得了,快松些。”
“王爷,不要了,容儿不要了…。”
“容儿,容儿,我的好容儿…。。”
“嗯…。。啊…”
和原文一字不差的对白,听的人脸红心跳;当初光是看外加脑补就已经让人感觉热浪扑面而来;此时听着娇喘和低吼,看着这没打码的现场版,宁夏觉得…。嗯…好吧,她承认,她……脸红了…。
宁夏脸红的闭了眼睛,身边人估计也觉得她这个新婚的,还没及笄的女子看到这场面有些不太适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她,举了双手,悟了她的双耳。
耳朵被一双微凉的手给悟着,宁夏只觉得脸上更烫了;这个逍遥王,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原文里并没说男女主野。战的时候有被人看直播啊!
摔啊!难道是他看到她杀了人,所以跟过来帮着毁尸灭迹的?
原文里对这个炮灰男的描述实在是不多啊,只说他是阻止摄政王篡位,为了炮灰而炮灰的啊!所以,宁夏对这个逍遥王实在不够了解!
正好耳朵被悟着了,那些什么喘息啊,低吼啊什么的虽然没完全隔绝,倒也是让她好受了些;借着这机会,宁夏仔细的想了想这些人物关系。
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北煜国的小国,老皇帝有好几个儿子,活下来的只有三个,三子北宫荣轩,六子北宫逸轩,九子北宫祺轩。
老皇帝死的很突然,却又不突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皇帝死的毫无征兆,却又在死前立了传位书,把深沉的三子北宫荣轩封为了摄政王,六子北宫逸轩为逍遥王,把皇位传给了宠妃所出,仅有六岁的九子,北宫祺轩。
女主是在皇帝死的时候遇着的摄政王北宫荣轩,所以故事已经进行了许多;庄映寒这个炮灰在前面只是打打酱油招人烦,招人恨,今天才算是正式加入了恶配的角色。
之前就说了,庄映寒是将士之后,因为父亲兄长全部死在了战场上,母亲受不了打击,重病之时,一尺白凌结束了生命,留下只有五岁的庄映寒;老皇帝可怜她孤苦无依,一道圣旨把人接进了宫,赐了个安国郡主的封号。
之后庄映寒就住在后宫,给小皇帝的母妃养着;小皇帝出世后,庄映寒自然就和小皇帝有些所谓的‘姐弟情深’了。
只是小皇帝怎么都想不到,他为了巩固朝纲把庄映寒赐给了北宫荣轩,却是给了对方一把利刃,这把利刃在捅起他来,是一点也不含糊的。
前前后后的想了许多,当宁夏回神时,树林里已经没了男女主的身影了,就连被撕碎的衣裳都被捡走了。
“哎…”
一声叹息,宁夏在叹息过后愣了愣,能说话了?
“好在你平日里没把功夫落下,好不容易将那些尾巴甩掉,你倒是把人都给杀了。”温润的声音就像是一汪泉水,就这么清清润润的流进了心里。
宁夏愣神,不是因为他的美貌,不是因为他的声音,而是因为他话里的内容;听他这意思,当初庄映寒被人轮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了?只是庄映寒没了内力,一时心急撞了柱子,让那两个男人得了手,所以在北宫逸轩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仔细的想了想,好像北宫逸轩在庄映寒大婚之后就离京远游了,就是因为这事儿?
不对啊,好像北宫逸轩对女配是没什么好感的啊?不可能忽然这么好心吧?
有些警觉的看着眼前这个妖娆的男人,宁夏表示搞不清楚啊!这是不是作者的伏笔啊?她真心忘记这关头了,好像看文对于炮灰,一般都不怎么上心的啊!
像是看穿了她的防备,北宫逸轩淡淡一笑,“今晚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意思是他不想插手管这事?
得到这答复,宁夏心里直呼这就对了!以庄映寒自小那阴暗的性子,在宫里是没人喜欢的啊,这个各方面都很好的炮灰男,是不可能对庄映寒起什么怜悯之心的;所以,刚才他帮着挖坑埋人也是一时兴起?
呼,多谢他的一时兴起啊!
宁夏心理活动很频繁,可这张只有15岁的脸上看起来就有些深沉,北宫逸轩上挑的眉眼看了她一眼之后,一抬手,他那件白色的袍子就回到了他手里。
妖娆王爷帮了忙,没要一声谢,抬步就走了,都没给宁夏一个打愣的机会;等到宁夏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人是从哪边走的。
“哎,命苦啊,炮灰见炮灰,可是我这骨灰炮遇着的是闪光炮啊。”唉声叹气的捡起地上的锄头,这会儿男主肯定是跟女主去了某间小屋子里继续啪啪啪的,没几个时辰是回不来的,所以她磨磨蹭蹭的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原文说的是在小树林啪啪之后,男主体贴的把女主送到王府附近的一间私宅,本来是准备回府看看情况进行的如何的,结果在跟女主鸳鸯浴的时候,擦枪走火,于是又来了一发。
也好,他们越久越好,她也好回去收拾现场啊。
扛着两把锄头回到院里,把锄头放回原处,回到婚房,捡起地上的喜袍重新穿上,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件女式的衣裳,掳起袖子就收拾地上的血。
她真得感谢作者的安排,这里没有一个下人,倒是方便了她操作;只是,她是不敢在这里睡觉的,万一两个男人回来索命怎么办?穿越这种玄幻的事儿都发生了,谁敢保证恶鬼这种东西就是传说?
刚把屋子收拾好,也累的够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着了墙角的木盆,里头还有半盆凉水,看来是准备洗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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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袖子掳的高了些,把手洗了,正准备放下袖子吃些东西补充体力,眼神瞄到手腕上的那一点朱红时,眉头就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尼玛,这是守宫砂吧?
她记得原文说的是,庄映寒在被轮之后,怕被北宫荣轩发现端睨,一狠心,摔了碗在原本该有守宫砂的地方狠狠的剜了下去;当北宫荣轩问起时,说的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受了伤。
北宫荣轩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自然不会多问,但是这件事情却让庄映寒无限的自悲,所以当她发现北宫荣轩和谢雅容的奸。情之后,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各种感情参杂在一起,愣是把她往黑里带,一条路黑到底,再也出不来。
所以,为了跟着剧情走,她现在要把守宫砂给挖了啊!
在这个小说里,女人是男人的玩。物啊,就连女主都跟三个男人纠缠了很久之后才走上了霸途。
万恶的旧社会!!!为什么要有守宫砂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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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虽然女人力不大,可到底是个喜欢旅游的姑娘,又练了十几年的散打,拖两个人虽然累,倒也办成了。
好不容易把两个死人弄到了湖边,就着明亮的月色,宁夏看着满塘莲叶,心里再次万马奔腾。
“得了,当是给这些莲花来施肥了!”
心里默念着,可一想以这会儿的季节,宁夏掳起的裤管又放了下来;好像过几天这里有出对手戏,把尸体埋进泥里,指不定两三天就给弄出来了!
纠结了一会儿,再次费力巴拉的把尸体拖到了小树林里,折身就着记忆跑回院子里,跟着书里的描述找到了所谓的小厨房,真心希望这地方能有个锄头什么的。
到底是跟女主战斗力一样爆表的boss级女配,找东西倒也不难;很快就在墙角找到了一把锄头,立马转身回到小树林里,到树林深处一锄头接着一锄头的挖着坑。
这头宁夏挖的汗流浃背,心里正在咒骂着该死的穿越时,耳边听到了同样的锄头挖地的声音。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一个刚杀了人的穿越女人,听到自己旁边响起锄头挖地的声音时,那种心情是很可以理解的。
所以,当宁夏颤抖着双手转头看去时,只见着一个身穿白衣,身形颀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