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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这一嗓子吼完之后,只觉得心肝脾肺都被火给点着,虽然知道说了不该说的,却是没有精力与他们在此多费口舌,顶着北宫荣轩杀人的目光,把秋怡拽了起来“关门!送客!”
说罢,直接进了屋子,把门啪的一声甩上。
北宫荣轩不知内力逆行之事,自然不知道宁夏这是在撒什么泼;而知情的北宫逸轩想要留下来帮忙,却又没有理由。
看到北宫荣轩铁青着一张脸走出去时,北宫逸轩看了眼紧闭的房间,只得跟着走了出去。
如今的荣王府戒备森然,这几日。他总寻不到机会潜进来,今日好不容易见着她,却见她发作;看来,只能等到后日。进宫再寻机会给助她内力归顺。
话说冬沁战战兢兢的把几位大神送到院门,秋怡连忙回头去开房门,结果房间一开,一声惊呼“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这一声惊呼,让才迈出院门的北宫逸轩似一阵风般刮进了房去,秋怡还没来得急将宁夏给扶起来,人就已经易了手,被北宫逸轩给抱着送到了床上。
“安国?”
嘴角的血看的他后悔不已,早知便不试探她了,若是一个不懂功夫的人逆行功法,后果不堪设想。
床上的人昏迷不醒,气息更是不稳,听到院中离去的二人再次折回时,只得咬牙把人放到床上,起身立于床边,拉出些距离。
北宫荣轩进得屋来,看到床上的人面色时白时红时,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原因。
走火入魔?她这又是在练什么新的功法了?
“逍遥王看来对王妃的事比较了解,不知王妃最近又是在练什么上乘的功夫?”庄映寒的功夫路数他一清二楚,对于功夫之事,她从不急功近利,如今走火入魔,倒是稀奇的很了。
北宫逸轩看了一眼问话的人,负手立于床前,一脸的平静“此事我也不太清楚,等王妃配来之后一问便知。”
醒?莫不是想在这里等着她醒?女配要革命:。
北宫荣轩目光一挑“既然如此,本王需给王妃顺气,便没有时间招待逍遥王,来人,送客!”
一声送客,等于是在让宁夏继续受罪,北宫逸轩饶是再想说什么,也没有立场再留下来。
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北宫逸轩只得转身离去;北宫逸轩一走,谢雅容便是一个叹息“却是不知晓,逍遥王与王妃这般的兄妹情深。”
兄妹情深?什么情?只怕是上不得台面的奸。情!
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想到方才在院子里二人的眼神交流,再一回想近日二人的亲近,北宫荣轩便是一个冷笑。
残花败柳也知道勾。引人了?还是勾。引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
说是要给宁夏顺气的人,结果却是甩了衣袖,一声冷哼,转身离去。
。。。
 ;。。。 ; ; “啊?”
秋怡、冬沁一愣“王妃,扯什么?”
宁夏一声“风紧,扯乎!”,说的两个丫鬟相视无语。
“溜啊!笨!”抛了个大白眼给二人,这丫鬟分明是过来挑事儿的,现在北宫荣轩正在新鲜着,没准儿正在考虑在哪儿啪啪啪更有情调,这个时候让这个丫鬟来生些什么事儿,那可不是自讨苦吃?
前几次,可不就是这个丫鬟伶牙俐齿,颠倒是非么?
接收到主子的大白眼,两个丫鬟才明白意思,赶紧抬步跟着宁夏往前厅而去。
那丫鬟看三人一见到她就似见着洪水猛兽一般的逃了时,一时气结,气过之后,又觉得得意,看,这王妃,以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面对她家小姐时,也开始怕了!
丫鬟乐滋滋的往回走着,准备把这好事儿说给小姐听听,小姐听后必然会开心的!
“王妃,您不必如此吧?”
直到三人到了前厅,冬沁这才不解的开口问道“王妃,您这样,有**份。”
好歹是正妃,居然怕了一个未过门侧妃的婢女,这说出去,确实有**份。
秋怡看了冬沁一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时只得我们几人在场,要是她出个什么事再赖到王妃身上,王妃是如何也说不清的。”
秋怡到底是比冬沁想的要通透些,宁夏极是满意的点了头,秋怡沉稳,考虑的多;冬沁心细是心细,有些事却不如秋怡想的通透。
“既然谢雅容来了,那今日这如何是好?”冬沁皱眉,寿礼这事儿,确实是耽搁不得的。
“找林管家!”看两个丫鬟愁眉苦脸的,宁夏却是平静的很“虽然不知道她缠着王爷是为何意,我们这寿礼却是不能被她耽搁的,既然王爷抽不出空,我们便直接寻林管家支银子!”
宁夏这话,听的两个丫鬟目光一闪,自已支银子?那也就是说……
很显然,两个丫鬟和宁夏想到一起去了。
三人到了前厅,寻林管家倒是方便了许多,当林管家听秋怡说支银子给太后买寿礼时,沉稳的面容之上闪过一抹异色“王妃稍等片刻,奴才这便去问问王爷。”
“林管家。”当林管家一脚迈出时,宁夏开了口“这会儿王爷当是往莲塘那边去了,这一来一回的,以林管家的脚程,想来也是不过半个时辰,本王妃便在此候着,林管家速去速回,否则耽搁了太后的寿礼,谁也担待不起。”
威胁的话一说出来,林管家眼中闪过一抹沉重,“是,老奴明白了。”
林管家一走,冬沁朝宁夏竖起了大拇指。
“王妃!”冬沁这些日子跟宁夏学起了竖拇指,喊了一声之后,那意思是:王妃,你牛!堵的管家无话可说也就罢了,把时间也给限定了!
傲娇的抬了下巴,宁夏呵了一声,好歹看过不少宫斗文,要是连这点小儿科都不会,在这种文里,她还怎么活?
林管家沉着脸寻到了莲塘,果然是看着王爷和谢家小姐郎情妾意,谁都知道如今谢家小姐就是未来的女主子,这会儿去打扰必是讨不得好,可一想到王妃所说的话,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王爷,奴才有事相禀。”
林管家这一开口,见王爷面色变冷时,垂下了头“王妃方才到前厅支银子,说是半个时辰内需支了银子去给太后买寿礼,若是耽搁了……”
林管家说话也很有艺术,直接就把事儿推到了王妃头上,这是王妃拿太后来压人,奴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北宫荣轩一声冷哼“她要支多少银子?”
“回王爷。”抹了抹汗,林管家垂眼回道“十万两。”
“十万两?”又是一声冷笑,北宫荣轩转眼看着莲塘,似在沉思。
一旁的谢雅容听后眸光一转,“王爷,臣女有一计,只不知当不当讲?”
“容儿有何计策?直说无妨!”一听谢雅容又有计策,北宫荣轩拉着人进了亭子,先是亲自倒了杯茶在她手里,这才说道“银子是绝对不能给她的,哪怕一两银子也不能给!但若是由本王选礼,到时出个什么事儿,本王也脱不了责任。”
“臣女听闻,当年太皇太后赏了王爷生母一尊白玉观音。”
太皇太后?
那个害死母妃的老婆子?
北宫荣轩身上的寒意陡然升起,吓的谢雅容白了面色。当年的事,谢雅容是知道的,提起这事,她也是在冒险。
“继续说!”
虽然声音很冷,却没有阻止她说下去。
那尊玉观音,是当时的太后,如今的太皇太后送给母妃的,因为是上头的人送的,哪怕母妃死了,他也没有丢,毕竟这一步步走来,有很多的陷阱在等着他。
“臣女想,不如由管家带王妃到库房去挑礼物,看看王妃想送太后什么寿礼。”
话,点到即止,林管家在一旁听的额头冒汗。
这个谢小姐,够毒!
谢雅容言罢,北宫荣轩看着莲塘若有所思,良久之后,视线转回,在谢雅容脸上转了一圈,直将她看的心中发颤。
“按谢小姐所说的,你当知道该如何去办吧?”
视线转到林管家身上,北宫荣轩这话,听的谢雅容垂下的眼帘闪过一抹笑意,却是听的林管家额头冷汗更甚。
“是,奴才明白了!”
直到林管家走远了,谢雅容这才一脸凄哀的跪在北宫荣轩脚边“今日臣女越矩,还请王爷责罚。”
示软,是一门技巧,在别人怀疑之前,先说出自已确实别有他心,如此一来,对方再是多想,也就成了笑话。
谢雅容重生一次,再加上这几年的了解,对于北宫荣轩的性子,她算是拿捏了个七八分。
“诚如王爷所想,臣女确实想乘着这次机会让太后和王妃彻底决裂;冬狩转眼便到,臣女,只想为王爷尽绵薄之力;怎奈臣女乃一介弱质女流,不若王妃功夫傍身,能为王爷做的,也只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已。”
谢雅容的话,听的北宫荣轩目光一转,倾身将她扶了起来“容儿一片心思,本王如何不明白?你莫多想,本王只是觉得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说罢,将人搂在怀里,看着那红。艳的唇,见她这般的情深,微一倾身,吻住她那娇。柔的唇。
在他怀里,谢雅容表现的似羞似叹,这一吻落下,她闭上眼时,眸光诈闪。
林管家得了王爷的意思,先是派了心腹去将库房收拾一番,这才匆匆忙忙的回到前厅。
“林管家回的倒是恰当。”宁夏不懂得怎么看时辰,但听秋怡说半个时辰刚好时,觉得这林管家真是个精英,真会掐时间回来。
林管家惭愧一声笑,走到宁夏跟前“回王妃,近日府上采买了不少好东西随时做礼,后日便是太后寿辰,此时再去找礼,若是让他人知晓,只怕会让太后说王妃没个诚意;若王妃不嫌弃,不如随奴才去库房挑选中意的?”
打好主意来支银子,结果变成了拿现礼,宁夏这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正想开口说想要自已买,一名小厮却是到了门口“林管家,王爷有事叫您去一趟书房。”
宁夏这话,被林管家歉意一声“王妃,奴才先行告退”给生生的憋了回去,看着林管家派来带她去库房的小厮,宁夏真是一口牙咬的死死的。
北宫荣轩这个精!难道已经猜出了她需要银子?还是说,压根儿就不给她离府的机会?
太后不给她离开王府的机会,北宫荣轩也不会放她出府,她在这里,真是个等死的囚犯!
“王妃。”见宁夏一脸铁青,秋怡忙喊了一声“先去选寿礼吧!”
已成定局,支银子是不可能的了,如此一来,只有按秋怡所想,挑个好寿礼,若是太后高兴了,能赏些现银,那便是最好的了。
恨恨的跟着小厮去了库房,两个丫鬟一看里头的东西,都有些皱眉。
这是最近采买的?这些东西,看上去没什么上的了台面的,赏给那些下属官员还差不多,若是送给太后,那不是找死吗?
宁夏对于这些东西是没有一点概念,只能把选寿礼的工作交给了两个丫鬟来办。而她,则是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
走,是肯定要走的,以眼下的情况来看,估计太后寿辰之后,她的日子会更难过。
先且不提在王府是怎么个过法,光是太后在查那二人,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怕还没等到冬狩,她就得遭殃了!
以前觉得有个炮灰王爷帮衬着,心里觉得有所依靠;可眼下连炮灰王爷都是对手,她该怎么办?
要不要乘着太后寿辰的时候开溜?但是,能不能溜的掉呢?
这一发呆耽搁的时间,两个丫鬟已经找出一尊白玉观音,二人拿在手里左瞧右瞧,只有这观音上的台面,送出去有些面子。
只是,秋怡觉得这白玉观音有些眼熟,却是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小哥,这白玉观音,也是最近才采买的吗?”
有些不确定,秋怡问着小厮。
小厮看了一眼,不耐烦的回道“放在这库房的都是最近采买的,还没来得及归类放好;选好了吗?选好了我得关门了,我还有事儿!不似你们这般无所事事。”'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狗仗人势!
几人心中一啐!
小厮这话,还是当着宁夏说的,足见这些下人眼里,如今的王妃什么都不是!
宁夏听到这话,嘴角勾着一个冷笑,想要上前教训教训那小厮,可一想到自已的逃跑计划,只能忍了下来。
“选好了吗,选好了就回吧!”
说罢,也没看二人选的是什么,当先走了出去。
秋怡忙把白玉观音放进盒子里,抱着盒子二人跟了上去。
。。。
 ;。。。 ; ; 回到王府时,宁夏已经是虚脱无力,由两个丫鬟扶着回到采莲院之后,直接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秋怡传了内力,也是疲乏的很,最后只剩下冬沁照顾一主一仆。
次日午时,宁夏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想到谢雅容勾。引北宫逸轩的事,她就恨的牙痒痒。
尼玛个谢雅容,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就算是要对付我,也没必要这么做吧?
“王妃可算是醒了!”冬沁端着一盘热水进来,看到宁夏坐在床上时,连忙把盆放到架子上,上前来伺候着宁夏更衣梳洗。
“秋怡呢?”她记得昨晚是秋怡耗费内力帮她疏导混乱的气息,想来秋怡也不好受。
“睡了一晚就没事儿了,这会儿正在做吃的。”
将腰带系上,冬沁在她洗了脸之后,给她脸上的伤仔细的上着药,“再过几日便是太后的寿辰,王妃这脸上的伤也快结疤了,到时盖些粉,也就看不出来了。”
冬沁这话,听的宁夏眉头一裹;尼玛,作者把事情写的太紧凑了,这各种寿辰节气的放一起,她很吃不消啊!
要是没记错,太后的寿辰谢雅容也会来找茬吧?
呜呜…她不想干了!这种日子真是越过越糟心!她要走!她一定要走!
一定要走,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当她下定决心让秋怡把值钱的东西都换成银票时,秋怡愣了半响,而后重重的点头,那态度,就像是宁夏早该如此了似的。
想到之前秋怡那句‘何不一走了之’时,宁夏这会儿心里没那么多顾虑了。她和两个丫鬟,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了!
真好,还有两个贴心的丫鬟!
可惜,她的炮灰王爷…为什么是仇人……
心里惆怅间,嗅着一股香味,抬头一看,是秋怡那丫头端着一盘子菜走了进来“王妃来试试这‘凤凰喜迎春’,可是昨夜那味道?”
昨儿个晚上实在是难受,太多吃的都没吃,好在秋怡借着布菜的动作都试了一遍。
今儿一早起来开始捣鼓。
看着盘子时卖相极佳的菜色,宁夏一点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开吃。
“嗯,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煞有介事的摇头晃脑,这模样看的两个丫鬟悟嘴偷笑。
“别站着,都来试试,好吃就多吃,不好吃咱再改进。”吃着秋怡研究出来的东西,宁夏再次感叹秋怡的好本事!不过就是尝了两筷子而已,她今天就吃到了味道一样的美食!
打定主意以后要把秋怡拿来‘卖’的,虽然是卖手艺,可这也得督促!
低档酒档不赚钱,中高档酒楼没有两把刷子是绝对不能立足的!
两个丫鬟也不墨迹,拿了筷子开始品尝,时而低声讨论哪里不足,时而蹙眉沉思是不是少了什么?
越是吃的精,就越是挑嘴,看到二人认真的样子,宁夏觉得自已是在朝着吃货又前进了一步。
吃货,都养出来的,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尝了手艺,就得继续练功,宁夏总想把逆行的内力给掰正,可总是力不从心。
尼玛个悲催的,剧情大神掰个楼,一掰一个准儿,她掰个内力,怎么就这么要命?
宁夏一直在采莲院纠正逆反的内力,这几天采莲院倒是安静的让她觉得诡异,没有人来打扰,就连北宫荣轩也没有来找她问话;就是因为这种诡异,让想要出府去换银子的秋怡一直找不到机会。
“王妃,奴婢无用,有负王妃所望。”
东西带不出去,哪怕是带出府了,一直有眼睛在盯着她,她也没办法变现。
看着秋怡一脸的惭愧时,宁夏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作者把她写的太死了,在这个地方,她就像是一个囚犯,秋怡要是能换回银子,那才是怪了。
手指叩着桌面,宁夏推算着日子,过几天是太后的寿辰,太后寿辰之后,就是冬狩。
冬狩,那是去北方靠近番邦的地方,这一去一来,就是好几个月,原文里,小皇帝在那里被北宫荣轩的人设计,身子受了重创,回来之后就是过年,然后就是查贪污案。
这一件一件的事情很是紧凑,就是因为这样,逼的太后有心无力,最后和小皇帝双双败北。
要逃,最好是在冬狩的路上逃走,可以挑女主出风头的时候逃,也就是说,她们还有些时间来凑银子。
陌生的地方,无权无势也就罢了,要是连银子也没有,那就真是无路可走的!
想到逃,想到那天北宫荣轩在马车前说的话,宁夏就觉得庄映寒是真的不值!
谢雅容是什么人?一个还没嫁进王府的谢家小姐,北宫荣轩居然要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