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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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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他们什么时候约了下一局了?

    宁夏瞄了一眼北宫逸轩,那人启唇说道:“方才你与小公主闲聊之时,二皇子便约了我下一局。;下载”

    哦,这样啊。

    还以为他又背着她安排什么了。

    见北宫逸轩这事儿都要与她解释一番时,宇文瑾缓缓说道:“逍遥王与摄政王真是手足情深,如今摄政王形同废人,逍遥王便担起了照顾摄政王妃的责任;既然如此,今日摄政王未过门的侧妃也来了,逍遥王不如一并照顾了?”

    不如一并照顾了?宇文瑾这意思是,今日他安排的,是让北宫逸轩和谢雅容有点什么?

    心中一动,宁夏抬眼看向宇文瑾,揣测着他的用意。

    第一次出手,他是明着来的;如今再出手,他也是直言,他就这般确信自己的安排能挑起北宫逸轩和北宫荣轩的争斗?

    北宫逸轩淡淡一笑,回道:“二皇子说笑了,我实在不爱旁人用过的东西,二皇子用着顺手,我却是不愿沾的。”

    这话听的宇文瑾眸中一寒,北宫逸轩却是不再与他多说,在宁夏抬步之时,跟了上去。

    看着二人身影,宇文瑾那眸中闪过一抹讽笑。

    不爱旁人用过的东西?为了大局,你怕是会改口了吧?

    由下人引着进了一间大厅,里头布置得甚是别致,若非知道这是在船上,看着这布置,怕会误以为是进了哪家别院。

    小皇帝与周宇傲立于一副画像前摩挲赏鉴,北宫荣轩一来就坐到靠窗的位上,瞧着外头的风景;谢雅容坐于他身旁,端茶递水,跟个小丫鬟似的。

    北宫逸轩和宇文瑾约好了下一局,这一来,便是直接开杀;那周宇沫闲来无事,便起了将这船楼游赏一番的兴致。

    “倒是第一次见着这般有意思的船,王妃可有兴致一同游赏一番?”

    周宇沫相邀,宁夏想了想,欣然应下;不管宇文瑾是准备如何设计炮灰和谢雅容,以炮灰的智商来看,是不会那么容易着道的!

    小公主一听这话,忙跟了上来:“我给你们引路!”

    哟?引路?意思是,这小公主以前就来过的?

    几人出了厅去,丫鬟们立马跟上,这楼分三层,此时众人所在的,是最高的第三层。

    走在这廊间,就像是立于天朝的高楼大厦一般,过去那些画画与脑中闪现。

    写字楼,办公区,热闹的街道,闪烁的霓虹,奔驰于柏油马路上的车辆……

    走了一盏茶的光景,宁夏那脑子也不知怎么的就有些乱;那些过去就像是不受控制的跳出来一般,就连她瞧着走在前头浅声交谈的二人,都似在看着屏幕上的古装剧。

    她好像,着道了?

    不该啊!从出门到现在,她茶没喝,东西没碰,没理由会着道!由这众目睽睽这下,谁敢这般胡为?

    想到方才那雪貂蹿来,宁夏下意识的看着手背,就像是入魔了一般盯着那手背不挪眼,

    周宇沫那二人走的乏了,随便推开了一个房门,便进去休息。

    拿着东西跟着的下人,忙将吃食摆上,只是这茶水什么的,还得拧着炉子来烧才行。

    “王妃的手有那么好看么?你这都看了一路了。”

    周宇沫实在看不过去的,问着宁夏:“你那手上还能长出朵花来不成?”

    长花倒是不可能,就怕当了花肥。

    瞧着手背上确实没东西时,宁夏摇了摇头,不免笑着自个儿草木皆兵,一有点不对劲儿就在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

    “方才那雪貂似挠了我一下,只是这手背着实什么伤也没有,一时好奇罢了。”

    宁夏这般回着,周宇沫若有所思的瞧了她的手背一眼,见小公主起身吩咐人拿果子来时,轻声说道:“那染九似对你颇有敌意,你还是当心些好。”

    看!不是她小人之心吧!连周宇沫都觉得那神经病对她没安什么好心。

    真诚的道了声谢,宁夏问道:“那几位可有什么动作?”

    “暂时没有。”一摇头,周宇沫眸中惆怅闪过:“你的动作挺大的,如今就是那拨云见日的关键时期,只怕明日进山打猎不太平。”

    周宇沫所说的动作挺大,是指的宁夏和北宫逸轩这两日的越加招摇;虽说大家都说这二人有着什么,却也只是怀疑罢了。

    昨日二人那穿着,再加上今日北宫逸轩表现出来的关心,只怕大家都在想着,宁夏到底是在为谁办事?

    若说是给小皇帝办事,为何会与逍遥王走的近?若说是给逍遥王办事,为何小皇帝这般纵容。

    而且那摄政王见着二人走的近,却是一个态度也没有,这些人,真是乱得可以!

    周宇沫这话,宁夏也没回,毕竟有些事,不是三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

    就像穿越这事儿,一个北宫逸轩能理解,不代表整个世界的人都是北宫逸轩,要是大家伙儿都知道了,指不定把她绑了用火烧,看看能不能现真身。

    正在说话间,只见着去取东西的丫鬟大步而来,走到二人跟前行了一礼,与周宇沫说道:“奴婢见过八公主,东周太子请八公主过去献上一曲。”

    献曲?

    二人相视一眼,周宇沫问道:“谢雅容不是在那儿吗?她乃北煜有名的才女,我去算什么?”

    “回公主,谢小姐方才煮茶时,不小心打翻了杯盏,湿了几位贵人的衣裳,这会儿去换衣裳了。”

    嗯?

    一杯茶水,湿了几个人?这茶子到底有多大?那女人到底有多能撒水?

    “哪些贵人去换衣裳了”

    站了起来,宁夏似随意的问着丫鬟。

    “回摄政王妃,东周五皇子和北煜逍遥王的衣裳都湿了。”

    嗯?炮灰不是和宇文瑾在下棋吗?怎么就湿了炮灰和周宇鹤的衣裳了?

    这才离开一会儿,那头就出幺蛾子,宁夏不免揣测,今日这局,莫不是北宫荣轩和宇文瑾一同布置的?

    转念一想,不该啊!宇文瑾都给北宫荣轩戴了绿帽子,这二人没理由还能联手吧?

    胡乱猜测,始终还原不了事实的真相,二人相视一眼,抬步便回了那厅去。

    这船楼的构造,是梯田式的,从这廊间看下去,能看到下方两层廊上之事;宁夏心中正想着事情,只见着下方人影一闪,那熟悉的身影,让她眉头一蹙。

    换衣裳怎么换到一楼去了?

    正在想着,便见着谢雅容垂首远远的跟着,那不敢抬头的行为,分明就是鬼鬼祟祟的在暗自谋划着什么。

    下方的情形,周宇沫也瞧着了,停下步子,与她说道:“没理由换个衣裳能去那下面的,你先别着急,最好是派人去瞧瞧。”

    宁夏自然明白这道理,那二人虽说身形打扮与北宫逸轩和谢雅容相同,可那垂首而走的行为,却显得诡异的很。没谁儿根本就不是那二人!

    “方晓,你去瞧瞧那谢雅容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吩咐完这一句,想到方晓此时在外人眼中还是个来路不明的人,便吩咐着冬沁:“你与方晓一同去!”

    二人应了声是,绕了回去,从那廊尾直接飞身而下。

    这一茬之后,几人回到厅中,果然没见着周宇鹤几人。而原本该与北宫逸轩下棋的宇文瑾,此时与周宇恒黑白相杀。

    周宇傲和小皇帝的品鉴,从墙上的画,转到了桌上的花瓶;见着几人进来时,周宇傲朝周宇沫招了招手:“沫儿,你过来。”

    周宇沫忙走上前去,周宇傲接着说道:“无人抚琴,不免无了些,不如你来抚上一曲。”

    “是!”大方的回着话,周宇沫走到琴前,勾指抚音。~笔

    宁夏视线扫了一圈,只见着周宇仓立于一旁,观着周宇恒和宇文瑾下棋,小皇帝和周宇傲在品鉴花瓶儿;许是怕北宫荣轩一人无,寒王便与他坐在一起,有的没有扯一堆出来化解尴尬。

    这一圈扫下来,视线与染九相对时,他正抱着雪貂,笑眯眯的瞧着她。

    这目光一对上,宁夏便觉得心里头幕牛恢危芫醯媒袢昭跄且怀觯钜斓暮堋�

    正在想着,染九那手上一松,雪貂又跳了下来,跟一个妖精似的,在这厅中上窜下跳,看的人心里发慌。

    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在丫鬟端着茶水而来时,那雪貂又蹿了过来,这一闪,丫鬟受到了惊吓,那手中的杯子便落了下来;好巧不巧的,正巧落在了宁夏那手上。

    新烧的水,很烫,这一杯水下来,宁夏那痛可想而知;这痛的,不止是宁夏,那雪貂这会儿还在宁夏脚边,那水撒下,将它烫的嗷叫一声,一子就给丫鬟挠了过去。

    这一过去,那丫鬟面上就被抓出几道血痕,血还没滴下,面上立马就变黑,一声尖叫之下,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呼吸。

    。。。

 ;。。。 ; ;    改命,这是宁夏在到了这里之后,一直在做的事;从一开始的保住身子,保住秋怡二人的命,到后来与北宫逸轩相爱相惜;走到此时,北宫荣轩被毁,谢雅容声名狼藉。……

    这一切,都已经偏离了原文的轨迹,只是剧情大神依旧执着,让宇文瑾和谢雅容成功的滚了床单;既然后来者提了前,那周宇鹤与谢雅容,是会就此平行不交叉?还是逆转轨迹,反时间继续

    宁夏心中的忐忑,在寒王邀请大家次日出宫游河之时,越加的强烈。

    “别担心,有我在!”

    给她将披风穿上之时,北宫逸轩捧着她的脸,轻轻一吻:“明日便进山狩猎,狩猎之后就各自归国,今日他邀请大家去游河也是情理之中。”

    “虽说情理如此,只是我总觉得心中难安,宇文瑾跟个妖怪似的在一旁瞧着别人的动作,也不知他这次会不会做手脚?”

    与宇文瑾对上,那是迟早的事;对那人,她实在是生不出好感来。

    只是寒王邀请大家明日游河,也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做手脚?

    “放心,一切有我。”

    北宫逸轩安慰着,宁夏暖暖一笑。

    是啊,一切有他;她宁愿是自己想的太多,杞人忧天。

    后日便是冬狩,所有的一切,都在后日见分晓,只希望明日不要出茬子才好。

    宁夏那份担忧,在次日清晨,看到谢雅容和北宫荣轩赫然在受邀之列时,不由扩大。

    渣男不是应该卧床吗?他跑来凑什么热闹?他那伤不要紧了?

    瞧着那面具遮了半边脸的北宫荣轩,二人目光对上,北宫荣轩也未曾与她多说一字,抬步便上了马车。

    北宫荣轩上了马车,那谢雅容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虽是只过了一晚,可今日的谢雅容,却是与昨日的相去甚远;微肿的眼,只是扫一了眼众人,便立马垂下;平日挽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今日竟是剪下一片碎发,挡了饱满的额头。

    “昨夜里闹的厉害?”

    昨夜她辗转难眠,北宫逸轩转了话题,与她说了江湖上一些事让她宽心,故此对谢雅容之事没有过问;今日瞧着谢雅容这模样,想也是受了家暴了。

    只是,北宫荣轩不是双手都废着么?如何还能收拾谢雅容?

    方晓轻咳一声,点了点头;几人上了马车之时,这才说道:“大哥带着刘明去见摄政王之时,只听着谢雅容在那里头哭的厉害;本是有心去气摄政王,没曾想,摄政王竟是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说到这,方晓有些尴尬的看向宁夏,宁夏正听的用心,见她停下,不由问道:“怎么了?难不成是让方童和刘明收拾了谢雅容?”

    “这,这倒不是。”

    又是一声轻咳,方晓想了想宁夏平日里处事爽直,也就直接说了出来:“摄政王要谢雅容脱了衣裳证明清白,估计是想瞧瞧她身上是否有什么证据;谢雅容不肯,摄政王便叫叶宣去脱了;结果那身上……事实摆在眼前,摄政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正巧着大哥与刘明去了,他便直接将人给放了进去……”

    “你的意思是……”渣男让外人将他女人瞧了个干净?

    宁夏瞬间觉得谢雅容真是可悲的很,再一次感叹,找错了男人,真是一辈子的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只怪当时太年轻,是人是狗分不清!

    等到谢雅容年过三十之后,只怕会悟出这道理来。

    “那她额头的伤呢?”

    剪了碎发遮住额头,那必然是受了伤的。

    “谢雅容被两个外人瞧了身子,羞愤不已,起身便朝柱子撞了过去,也不知那刘明是如何想的,竟是直接将给人救了下来。结果谢雅容寻死未成,倒是被摄政王一脚给踢的磕到了地上,磕破了额头。”

    刘明将人给救了下来?在没穿衣裳的情况下?

    宁夏不得不感叹,渣男一怒没脑子,腹黑一来专攻心。

    刘明救人,自然是要与谢雅容拉拉扯扯的,这谢雅容都被剥了个干净,被刘明救下来,这不是明摆着在打着渣男的脸么?

    看来,这刘明也是个腹黑的男人,与渣男几次对手之后结了怨气,这次借着机会来报仇来了。

    渣男这行为也好理解,就像当初他派人来糟蹋她一样;派人来糟蹋她,他就觉得是理所当然;当他发现她和北宫逸轩暗生情愫时,就不乐意了;那意思就是,我让谁碰你,谁才能碰你;我没让人碰你,你就不能让别人碰!

    叹了口气,宁夏与三人说道:“女人这辈子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很重要,不求锦衣玉食,不求地位崇高;只求那人能爱你,尊重你,善待你;有主见,能上进;这样的人,哪怕是赤足百姓,也比那些身高位重的虚晃东西要好千万倍!”

    这话,几人认同的点头,方晓想了想,大着胆子打浑道:“就像主子对夫人爱若珍宝,夫人便是觉得主子胜过世间所有男子。”

    “这是自然。”虽是不好意思,宁夏却是半分不愿抹杀北宫逸轩的好:“他也是我的珍宝!”

    几人轻笑,对那可怜的谢雅容不再提起。

    到了天河,瞧着那停于河中的船楼时,宁夏脑子里瞬间出现了秦时明月里的蜃楼。

    我滴个乖乖,这船楼是哪儿冒出来的?原文里,好像没提到这东西吧?

    虽说这船楼比不上那蜃楼,却也是个不容忽视的存在。只是,这么大一个东西,寒王之前是藏哪儿的?

    抬眼留意着众人的神色,当她瞧着寒王脸上那微显得意的表情时,心中‘哦’了一声。

    看来这船楼是寒王的私人藏品了,这么多天一直被这些破事儿给搅的烦心,今日他倒是大方的将藏品弄出来显摆了。

    瞧瞧河边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不停议论的人们,宁夏不由担心。

    也不知道这船楼是不是第一次下水?要是第一次下水的话,宁夏真想问一句:寒王,你这船楼质检过关吗?你可不要为了显摆,让我们充当泰坦尼克的肉丝啊。

    默默吐槽间,一艘画舫靠了岸,众人上了画舫,朝那船楼而去。

    那船楼停于河水中央,这画舫慢慢的划过去,对面那雪山美景尽收眼底,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一张甚宽的桌上,布满了酒水点心,众人入座,男子饮洒,女子饮茶;小公主瞧着小皇帝与寒王坐于一起轻声交谈时,走到宁夏跟前,十分小声的与宁夏说道:“王妃,皇帝哥哥这两日都不让我去见他,这是为什么啊?”

    目前是关键时期,人家正在谋划着怎么处理障碍呢,你去肯定是不受待见的了!

    心中回着,宁夏瞧了一眼小皇帝,轻声说道:“公主勿急,皇上这两日许是在考虑着王爷的大婚之事,过两日自然就理你了。”

    小公主‘哦’了一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转眼,瞧着谢雅容坐在旁边儿时,继续问道:“摄政王不是受了伤需要静养吗?怎的也来了?”

    我也想知道啊,我哪儿知道你那老爹是怎么安排的?

    话说,这北宫荣轩为什么会来呢?真是让人费解!

    宁夏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小公主了哦了一声,与她闲聊着别的事儿。

    闲聊之间,画舫与船楼靠近;当众人起身准备上船楼时,染九那雪貂跟个调皮的孩子似的,上蹿下跳,欢脱的很。

    本是怕那雪貂伤人,可见着它只是于脚下撒欢而不伤人时,大家也就不与染九计较。

    小皇帝和寒王当先而行,那些男人一个接着一个的上了船楼,染九却跟个孩子似的,在画舫上追着雪貂。

    今日来的女子也就只有周宇沫、小公主,还有宁夏、谢雅容。

    周宇沫当先上了船楼,小公主紧跟其后,到了宁夏时,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染九有意为之?当她上了梯子时,那雪貂便蹿了过去,宁夏只觉得手背一疼,这一退,滑了一脚,眼见就要滚下去,身旁的秋怡忙伸手将她给拉住,这才免于摔跤出洋相。

    这头的动静,先上去的人便是回头来看,宇文瑾与身旁的人交待一句之后,那人走了回来,与染九说道:“九爷,主子让您跟上。”

    染九‘哦’了一声,提起闯祸的雪貂骂道:“知道你喜欢她,但是喜欢也不能去吓唬她嘛!这要是摔着了她,我可会心疼的!”

    骂完了,这才抬眼笑眯眯的与宁夏说道:“映寒没摔着就好,不然我会心疼死的。”

    “嗯,麻烦你把‘心疼’二字去掉。”

    染九一愣,随即一笑,也不与宁夏多说,抬步便上了梯子。

    这插曲,大家也不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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