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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时间很紧呀。”刘铭传道。
“是很紧。而且这次行动,要保密。我看,二哥,就由你们连队参与好了。让李赶驴出面带着原来山上的几人去交易,你安排几个弟兄混在里面。你带大队跟着,交易后,如此如此。”
刘铭传应了,匆匆前去准备。
夜以深,月如水。沈家集沈渊义庄的主房门前,沈渊正立在阶前,看着天上朦胧的月亮发呆。这个李大麻子,关键时刻给我玩涨价的游戏。这次虽然谈妥了, 但是每箱货却也涨了一成的银子。看来自己还要多条进货的途径呀。这批货要是再不送来,有的烟馆可就要“断粮”了。目前还是不能得罪他呀。说实话,他是不怕 太平军来的。在他心里,不论是太平军清军,不论是那家来了,他沈渊照样活的滋润。长毛怎么了,长毛也是人,只要是人,他沈渊就可以如鱼得水。上次太平军来 攻舒城,沈渊玩了一手漂亮的,不仅没损分毫,还和顶天侯秦日刚拉上了关系。太平军走了,福建提督秦定三来了,他也照样玩的滴溜溜的转。听说这些日子,刚被 封为燕王秦日刚又督师安庆,不日即将再次来攻舒城,以策应太平北伐军。附近的大户已经在准备躲得躲,藏的藏了,他才不急呢。太平军来了又怎么的?还不是让 我沈渊来发战争财的?这次燕王如果胜了,在舒城常驻,呵呵,我完全可以通过太平军来直接接货吗。你李大麻子要不是和太平军拉上关系,就能够平安的把货从广 东给运来?可惜上次太平军退的快,要是稍慢点,老子现在怎么会被你这个老丝瓜瓤子掐着脖子?老子怎么会吃你的气?
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进来,“报告老爷,李寨主的车队到庄子门口了。”沈渊走下阶来,后面的仆人给他披上一件貂裘,他大踏步急急向外走去。迈出门,看 到月地里停了4辆大车。他的脸上立时堆上了笑容。也不管人家看得见看不见:“诸位兄弟,辛苦辛苦。来来来,先进庄子暖暖身子,老朽已经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呀。沈图,是哪个头领带队呀?”
沈图,便就是山上的管家了。听见沈渊的呼唤,不由哆嗦了一下。王宝坤捅了他一下,他忙笑道:“东家,是李头领。大头领和二头领忙,在山上呢。”
沈渊肚里哼了一声。他本以为至少也是李卫下来的,以前他还没有受过如此的冷落呢。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大客户呀,他哪里知道,李家父子二人早在昨天夜 里就见阎王了。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更加热情的道:“哪位李头领?哈哈哈,今日又教我认识了一条好汉。老朽真是不胜荣幸之至。”
李赶驴哪有心思和他攀谈,瓮声瓮气的道:“俺是李赶驴,叫俺李赶驴好了,别头领头领的,俺承受不起。今日寨主说了,兄弟们到了沈财主这里,万万不可 胡闹,要喝酒便回山寨喝,不得打搅沈财主,俺李赶驴哪里敢违背?李寨主还说了,现在兵荒马乱的,叫俺不要收银票,说是已经和寨主打好招呼了。俺看快点交接 吧。”
沈渊干笑两声,“李头领好痛快。”打了个手势,家丁依次抬出了两个箱子。沈渊道:“按照李寨主的吩咐,共是6万两银子,老朽都兑换成金子,一共四千五百两,一两也不缺的。请沈头领验看。”
李赶驴道:“沈财主请验货,共是48箱,可有差错。”
沈家验看毕,当下交清。沈渊又令人捧出一托盘银子来,道:“些许银两,不足挂齿,还请李头领笑纳。”
李赶驴看了王宝坤一眼,笑道:“沈财主客气了,如此俺就替兄弟们谢谢了。以后有什么用着兄弟们的,哈哈,不必客气。”看到已经把箱子捆好,一挥手,“走,回山。”
沈渊看到李赶驴一走,家丁们仍然在磨磨蹭蹭,喝道:“都磨蹭什么,快点。”一时搬尽。转头看到沈图抖抖索索的站在一旁,错会了意,道,“你没有事吧?李大麻子没有怎么你吧?”
沈图强笑道:“没有。”
沈渊道:“那好,快进去,把货都下到窖子里去。”
便在此时,沈渊听得院子里一阵忙乱,不由大怒,喝道:“你们这些狗才,半夜三更的,怕别人不知道呀。”边喝骂边往里走。进门不远,所看的到的景象使 他一下站住了脚步。只见院子里躺了一地家丁,数十条黑衣蒙面大汉大汉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院子,手持雪亮的钢刀。他义庄里也布了二三十个家丁,个个也算是好 手,竟然在瞬间就被制伏,心里不由慌了。转头就跑。就见沈图已然撒开丫子,他也急忙拼命飞窜。尤幸那些黑衣人没有追来。沈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见前面李赶 驴等人迎面而来,不由大喜,便如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忙喊道:“快来,快来帮忙。”却见沈图已经在那些人面前转过,向沈家集方向跑去。更是放下 心来,不再向前跑。至少沈图已经回去报信了,家里的人也很快就会赶到。再加上帽儿山的朋友们,捉住那些黑衣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在沈渊盘算的时候,李赶驴已经到了身前。沈渊连忙抓住李赶驴的手,忙不迭的道:“多谢李头领,多谢兄弟们。”蓦然手腕一痛,已被李赶驴反背过来扭住。他疼的“嗷”的叫了一声,道:“李头领,莫要开玩笑。”
李赶驴哈哈笑道:“俺不是和你开玩笑,倒是你和俺开玩笑。你少了俺一两金子,你知道不?”语调一变,喝道:“捆起来。”
当下窜上两个大汉,不由分说,小麻绳一上,将沈渊捆了个结结实实。沈渊还待求饶,嘴刚张开,一个大汉便过来捏住头,塞了一嘴的马粪。
李赶驴笑道:“敢是沈财主肚子恶了,便连马粪也是这么香甜。带进去。”一伙人簇拥着进了义庄,大门徐徐关上了。
原来却是王飞的计策。既然沈渊贩卖鸦片,滥开烟馆,毒害人民百姓,从中谋取暴利,自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得要除掉的。不过也不能让他去的太容易了。便 将这任务交给了刘铭传与王宝坤,着李赶驴出面交易,交易完毕后再将其控制起来,让他物财两失。李赶驴虽是山上的一个小头目,但自来并无大恶,原先是山下的 一个赶毛驴运货的。后来连人带驴被李大麻子捉上了山,由此做了土匪。他本来给李大麻子喂马,只因一次酒喝多了,不合打了那马几下。却被李大麻子听见,当下 狠狠抽了一顿鞭子。说来也是合该有事,那鞭子抽的急了,恰巧有一鞭子抽在眼上,自此便丢了一只眼睛。李大麻子见如此,便让他做了一个小头领。李赶驴哪里敢 说半个不字?还得千恩万谢。心里却也埋了一股怨愤。王飞打下帽儿山,所以李赶驴是第一个站出来,配合着把李大麻子所有的财物从山上的边边角角起了出来。
所以这次下山交易,就安排李赶驴明着做个接头之人。暗地里却是王宝坤在主持。刘铭传另外带人再旁边埋伏。所有的人除了李赶驴之外,都是出自教导队的精兵强将。自是手到擒来。
这里面却有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沈家在山上的管家沈图。王飞着王宝坤将沈图搞定。孰料沈图竟也是一个滑溜到家的家伙。不但把义庄的布置详细画了出来,更献上一个计策,义庄得手后,由他假作报信,可将沈家本金看家的家丁引出,那时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沈家,什么都可以拿来。
当王宝坤把这个情况汇报之后,王飞心里吃了一惊,沈图这个东西可真是个吃死人不吐骨头的角色。本来还想留你,看来留着早晚是个祸害。当下不动声色,吩咐王宝坤看紧了沈图,可以按照他的计划行事。暗地里却对刘铭传嘱咐了一番。
在沈渊和李赶驴交易的时候,刘铭传已经带人悄悄的从院墙上翻过,控制了局面。李赶驴回转,却独独放走了沈图,捉住了沈渊。沈图跑过树林,王宝坤已经带人等着。当下一行人赶往沈府。刘铭传则安排人员在路上埋伏。就等着来救援的家丁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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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狗撕猫咬
沈图带人接近沈府,王宝坤一挥手,众人隐蔽起来。沈图平稳了一下呼吸,假作慌里慌张的叫开了门。自是和设想的一样,听说义庄那边交易出了岔子,大管 家当即集合人前去帮忙,一时人集齐,沈图故意问道:“家里还得多留点人吧?”大管家不悦道:“现在老爷那边心急火燎的,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带人先走着,你 歇一歇也要赶来。”沈图道:“家里也不能没有人呀。”大管家想了想,说:“也是,你来回也累了,就留下好了。你自己挑几个人留下。”沈图喊住了三人,大管 家带队急匆匆去了。
沈图心中暗自得意,看了看三人,说道:“今夜不论发生什么,你们都要听我安排。”。三人答应了。沈图看大管家他们已经走远,当下向众人招手,道: “这三人都是自家兄弟,不碍事的。“王宝坤在门口安排了岗哨,一行人进入沈家大宅。沈图走到王宝坤身边,悄悄的道:“表弟,这三人自来是和我一条心的。现 在沈家除了几个老账房,就是女眷了。你看……”他狠狠的向下虚劈一下,“是不是斩草除根?”
王宝坤不悦道:“表哥,你怎么能这么想?一个人也不要伤,只管控制起来便是。”
沈图道:“表弟,你怎么这么糊涂?如果不来一下厉害的?沈渊能是个省油的灯?你们要是不方便动手,交给我们几个,如何?反正不能让沈家就这样算了。”
王宝坤道:“这些话你休要再提。快做正事要紧。”指挥人散开,片刻便控制了沈宅,所有人等,包括女眷,都捉住捆着了空地上。沈图领着人各个房间里收 拢浮财,走着走着便落了单。他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后,跳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只是他没有看到,还有一个人远远跟在了他后面。
王宝坤等人动作迅速,不片刻各人便大包小包的都到了院子。这下沈渊如果回来,必定是气个倒仰。你想有熟悉内情的人带路,还有什么搜不出?这番王宝坤 下了严令,只管金银珠宝之类的细软,其余的不要动。因此便是沈渊老婆陪嫁来的“压箱底”的宝贝也被沈图带人搜了出来。沈家众女人一个个哭哭啼啼,又不敢大 声,只是抽抽噎噎,心里早把这帮“土匪”骂了个狗血淋头。至于沈图几人,那更是恨到了家,倘若现在身上没有绳索,少不得要生啃了他的。
王宝坤见人已聚齐,命令道:“查点一下人数,看齐了没有。”一时查点完毕,王宝坤道:“都动作轻点,不要散了,成战斗队形,撤退。”一行人动作迅速的便向外撤。沈图小跑到王宝坤身边,急道:“就这么走了?”
王宝坤道:“怎么,你还有什么事?”
沈图道:“就这样走了,那些人怎么办?”
“怎么办?这样就够他们受的了,还能怎么办?坏事是沈渊干的,这样惩罚他们已经够了。走吧。”
“不能走呀,咱们一走,他们少不得大呼小叫,咱们不就暴露了?”
“那你就不要担心了,每个人呀,嘴早就堵上了,到天明自然会有人来给他们松绑。”
沈图见王宝坤依然不理会,急了,“哎呀,就是怕他们明天松绑呀,那时候还有咱们的好果子吃?表弟,做大事不能心软呀。”
王宝坤看着沈图,肥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而眼光忽闪忽闪的,却似乎在闪着一种野兽般兴奋的光芒。不知怎的,王宝坤心里竟然战栗了一下。他转头看着那些那些人们,没有说话。
沈图催促道:“表弟,不能心软呀。不能留后患呀。”
王宝坤下定了决心,狠狠的道:“你不要说了,不能对妇孺下手,这是纪律,走。”
沈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磨磨蹭蹭的走着。王宝坤回头见沈图慢腾腾的,喝道:“你罗嗦什么,快点。别磨蹭了。”
沈图忙应着,想了想,却对那几人打了个手势。王宝坤急急走了,并没有看到沈图的小动作。那三人悄悄的缩在了后面,正想躲到门后,突然一个叫道:“咦,你们怎 么还不走?”那三人看时,却是一个身材瘦削的小个子黑衣士兵,身边还有几人。那小个子士兵道:“咱们最后了,快走吧。”那三人无奈,只好跟着一同出去。小 个子士兵最后关上了沈家的大门。
沈渊被李赶驴带回,虽然嘴里塞了马粪,又被捆的结结实实,犹以为是李大麻子气他讨价还价来报复,心里虽然害怕,却也不甚慌张。一则沈图依然搬救兵去 了。二则,便是救兵不来,自己只要低头认错,最多多花点银子,料想这命是保住了的。没过多久,却见这些黑衣蒙面人把鸦片箱子都堆放在一起,然后向上面堆放 树枝等易燃物,再向上面泼油。不由慌了,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呀。嘴里塞满马粪,没法出声,一阵挣扎之后,只是发出了一串 “咿咿呜呜”的声音。李赶驴听见了,赶过来踢了他两脚。被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制止了。李赶驴连忙跪下行礼。那黑衣蒙面人身材甚为高大,道:“李赶驴,你不要 打他了,以后也不要跪下行礼,我们不兴这一套。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李赶驴道:“兄弟们怕他乱嚷,把他嘴堵上了。”
那高大黑衣蒙面人道:“叫他不要乱嚷,给他去了吧。”
当下过来一个弟兄,拿了根细枝给抠开了。沈渊吐了几口,伏地大呕。那黑衣人道:“你们给塞得什么?”
李赶驴呵呵笑道:“是马粪。”
黑衣人听了,似是甚为不悦,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李赶驴不好意思了,讷讷的道:“当时也没有趁手的东西,就……”
那黑衣人道:“也罢,以后不要这么做了。不论他是谁,不论他做了什么,咱们不要虐待他。你以后要好好学习咱们的纪律。”
李赶驴忙答应了。
沈渊忖度,看来这人是头了,难道便是李大麻子?听声音好似不像呀。想了想,自以为想通,滚了几滚,滚到黑衣蒙面人身边,昂起头,冷冷的道:“李大麻 子,你自是英雄好汉,怎么藏头藏尾,连声音都变着说,怎么还蒙着面,你心里有愧,是不是?不敢露出头脸,是不是?”语气冷冽,都到了这一地步了,沈渊确实 是一个胆大,敢做敢为之人。
那黑衣人自是刘铭传了。听见沈渊如此说,只是冷笑了一声,并不答言。沈渊继续道:“我沈渊好歹也与你做了那么多年的相与,便纵使我有不敬之处,你也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吧?何况这些年龄,我也孝敬了山上……”
刘铭传突然喝止,“你再乱说,先割了你的舌头。李赶驴,你着人看紧他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不片刻迤逦进来一串人,都用绳子穿着,便似一串蚂蚱也似。打头的,却不是大管家是谁?沈渊一口气上不来,急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院子里有多了一帮人,大大小小的都背了一个包裹。沈渊仔细一看,里面竟然有洋洋得意的沈图,不由心下冰凉。指着沈图道:“你……, 你……,你好……,”连说了几个“你”,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沈图哈哈一阵长笑,道:“东家,你有什么话,你和我说呀。哈哈哈哈哈。”
这时几个蒙面人押着几人走上前来,沈图见被押的竟是自己安排的那三个人,吃了一惊,再也笑不出来。
王宝坤也是吃了一惊,怎么把这几个也抓起来了?情知有变,他已经简略的和刘铭传报告了,当下向边上一撤,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瘦削的黑衣人走到刘铭传跟前,低声说着什么,王宝坤虽然听不清,但说话人的声音确实极为熟悉,仔细一想,竟是王六儿。不由暗道:“王六儿竟然也下了山?我怎么不知道?”
刘铭传道:“先送绑吧,来,我问你们三个,可有什么话说?”
那三人一齐喊冤。刘铭传冷冷的道:“你们真的冤枉吗?说,你们偷偷的留下做什么。”
沈渊一时看看沈图,一时又看看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个家奴,心下倒渐渐的静了下来。
那三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先开口。王六儿笑嘻嘻的道:“你们怎么不说?可是有什么担心?我看你们还是老实说了的好。不要有什么侥幸的心理,要知道,我们可是一直跟在你们后面的,你们没发现吧?”
沈图听见他如此说,心里陡然一惊。悄悄的向外挪动脚步。刘铭传忽然看了他一眼,道:“沈图兄,你哪里去呀?”沈图立刻站住,嗫嚅道:“没有,没有, 我站着有些累了。”他知道这黑衣人是谁,哪里敢再动。刘铭传道:“是吗?来来来,到我这边来坐坐。”沈图哪里赶去。王宝坤情知有事,心下暗暗叹了口气,知 道自己这次是要被这个远房表兄给连累“惨”了。走过去,推了沈图一把,“教你去,你就去,过去吧。”把沈图推到刘铭传身前,顺便似有意似无意,站在了两人 之间稍退一点的空地上,如果真的有事,若是沈图暴起发难,伤了刘铭传,那他可就更担待不起了。刘铭传向他看了一眼,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意,忽然眨了眨眼 睛。
那三人不敢再沉默,其中一个吞吞吐吐的道:“二管家他,让我们……”看了看沈图,吞了一口唾沫,道:“他让我们等你们走了以后,在沈府放一把火,哪知道被你们带来了。在路上我们都已经招了。”
沈渊大怒,暴喝道:“你们……。”李赶驴捅了他一下,道:“别吵。”王宝坤确是狠狠的瞪着沈图,冷冷的道:“我不是三番五次和你说了?你怎么不听。”沈图忙道:“是他们胡说,我怎敢不听你的话?他们本来就是沈家的家丁,是来嫁祸我的。”
王六儿道:“好了好了,沈管家何必急着辩解呢?”对那三个人说道:“路上招了归招了,还是自己说出来的好。只是切莫要胡乱咬人呀。”
那三人急了,你一言,我一语,坚说没有咬人,确实是沈图指使的。其中一人更说,沈图说了,如果连那些人一并做了,只要做的干净,就给500两银子。沈渊只听的心头冒火,恶狠狠盯着沈图,身子扭来扭去的挣。
王六儿道:“哎呀呀,这么十几条人命,就500两卖了?沈大财主,你家里人的命好贱呀。”看了刘铭传一眼,刘铭传点了点头,王六儿接着道:“沈管 家,不好意思,小的不知怎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