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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本红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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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端起杯子玩转着打量,心中微微有几分快意,和顾锦七即使会是对立的敌人,但他仍旧喜欢这种相视而坐的感觉。有英雄吸英雄的快意。其实顾锦七不是睿智而不城府,而是城府是看跟谁,他所说的这些话,君墨相信是真的。

    把玩了几许,一昂头一饮而尽,接着才缓缓说道:“和你认识多年,就属喝酒最痛快了!”

    顾锦七倏地没了所有的面目表情,看着有几分正义,放下筷子,煞有介事的掰着指头数算,最后秀眉略一皱起,含笑说:“二殿下好像还欠我很多债不曾还完啊。可别忘记了,你曾经说的十里桃花林,百坛桃花酿!”

    君墨轻笑着,露出洁白划一的牙齿,微光下像口中含了致宝。

    沉思了片刻,问道:“可还记得前面所说的话?

    “待天下归一时!”顾锦七的话语平静,却坚定。

    顾锦七盯着面前这张俊颜,心里微微感叹,这种男人简直美得没有天理,放到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主,只是有些人,就这样的掩去了自己光忙。

    心中略一恍惚,福至心灵处,自己也不曾知晓此刻鬼使神差的作了什么决定,运了什么计谋。只是再过很久再想起来,怕是仍旧会觉得匪夷所思,不可思议。一边叹息一边枉然后,会觉得结束,劫数,有时也是上天的一种恩宠。

    面前人嘴角微微上扬,有点稚气:“二殿下不是已经早把一切看得通透了吗?再确认一次又有什么意思呢。记得到时候送我就可以了,来,继续喝。”

    君墨靠到椅背上点了点头。

    两人你来我往,已经喝下去很多很多了,陈启站在屋外,望着朔月说道:“你不劝劝公子,少喝点,伤身。”

    “公子不开心。”

    “嗯?”陈启蹙眉道。

    “我也不开心。”朔月接着说道。

    “你自己别瞎起哄,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公子?”陈启虽老了,可是话语间还带着风趣。

    “我喜欢男人!”

    陈启敲了敲他的脑袋,才独自离去。

    此刻天际已经涨满黑幕,暗沉沉的顾府绝世**,并无半分人家灯火,倒是有了一望无垠的错觉。满天细碎的星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色。顾锦七等着他给予答复,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君墨的心中不由自主觉得温软安逸,偏头笑过,只轻道一个:“好。”字。

    狭眸里映着微光点点,一刹那,满眼都是好看且浓重的灯火阑珊。

    君墨皱着眉将一杯酒灌下,再与她对视,星眸迷离。一双眼睛像布满雾气的湖面,烟雨重楼,微波粼粼。

    随后两人竟然开始了市井里面的拼酒玩法,

    顾锦七统一了一下玩法,规则也完全是宸国的规则,前几日和朔月他们喝酒时学来的。不过君墨在这方面显然不多擅长,大没有平日的如虎生风。几个轮回划下来,负多赢少。

    一抿嘴,笑着说:“原来你是玩这个的行家,莫不是就玩这个混大的?”

    顾锦七也笑:“这种东西是要靠天赋的。”而她的确很有天赋,任何与酒有关的娱乐游戏她都可谓是由然天成。信手捻来就能玩转出花样来。

    君墨执拗着男子主义一上来,一挑眉宇:“再来。”

    顾锦七心中嘀咕,又快醉了么!

    手刚一伸出,朔月一路来到园中,立在桌子一米处,禀报:“将军,许放在外等候二殿下,担心再晚不回去会惹是非。”

    顾锦七和君墨几乎同时将脸侧回来,眼神碰上了就砸砸唇。顾锦七笑意闪烁:“我看二殿下也是醉了,如果真想回去顾某也不勉强,只怕二殿下再喝点,当真就拖不动步子了。到时你的手下岂不怪我。”

    君墨眸中像刹时压下了云朵,原本璀璨的星空暗淡无光。还执了斑驳川流的怨念,孩子气十足。最初的时候,和顾锦七喝酒还带了侥幸,以为这种长相的顾将军酒量也该斐然不到哪儿去,却没想到功力还是足足将自己压了下去。揉了揉眉心,话语懒散的出口,被他拖得极慢极重:“顾将军是酒太少了么?喝不尽兴就要下逐客令了。”

    顾锦七眼中精光一乍,却也不过是眨眼一瞬。接着纤手一挥,尽是飒爽:“给二殿下的人准备上等客房,让他们好好休息。我今天要与二殿下不醉不归。”

    朔月领命下去。

    园中再度只余两人,丛林中传来肆意的虫鸣声。顾锦七的声音在繁杂的虫鸣声里响起,竟然显得一丝温软:“我们也不要划什么拳了,干脆两人直接对饮,只到一方最先喝倒为止,如何?”君墨的酒量虽不如已,但看似也不薄,这样拖下去,只待天明他的人将他带走了怕是还尚且残留一分理智不止。

    君墨闲适地拽开嘴角:“你觉得怎样好就怎样。”

    顾锦七言语中颇多爽快:“那好,为了公平起见,我先自饮几杯。”说着已经昂首端起一杯饮下,如此循环往复若干次,面上微染桃红,几分美意飞渡缱绻,煞是诱人。

    君墨暗中叫绝,眼前人当真海量。盯着他腮上那两片晕染的薄红了,心中彼时柔情万千。

    时间在醉人的酒香里一寸寸滑过,两个对饮的人都像在暗暗的较着劲。一杯接一杯,谁也不肯示弱。仿佛此刻弱了,战场上就会势气大减一般。

    朔月在屋外看着星辰转动,心中略微焦躁。两个七少喝了可是有大把个钟头了,这样喝下去如何了得。信步走向园中,飘渺的花香踏着清雾散得漫天皆是,不远处顾将军撑手支头,微有醉意,但偶动的身形看出并未睡着。对面的二殿下将头埋在双臂中,看不见表情,俨然已经睡熟。朔月盯着那画面,满天的星光似乎都渐渐远去,只余了他与他,惟有一种地老天荒的错觉。猛烈的摇摇头,打消这种荒唐的想法。

    “将军。将军,回房间睡吧。”朔月轻声唤醒顾锦七。

    顾锦七抬起头,面上却神采奕奕:“去,拿笔纸和印泥过来。”

    朔月一怔,慢下半拍,还是按着他的吩咐办了。只见顾锦七勾画一通,接着抽出君墨枕在头下的一只手,指头点上红印,被迫纸上落款。

    “把二殿下背到客房里睡吧。”

    朔月压制心中好奇,恭敬领命:“是,将军,您也快去休息吧。”说着已经背起君墨,慢慢朝客房跺去。

    顾锦七拿起纸张掂量几许,接着眸中绽起明晃晃的笑意。莫怪她不地道了,只是她顾锦七实在是厌恶了这样的杀伐和算计。

    早晨,天际泛起微光,就连人的面容上也丝丝缕缕的泛起光晕。顾锦七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君惜文,眯了眯眼,问道:“公主殿下怎么站在这儿?”将本红妆:。

    “顾将军,你们昨夜是不是又是壹夜的宿醉了?我二哥呢?”

    “公主殿下怎么知道?顾某酒已醒。”

    “满身的酒味儿!”君惜文说着轻轻的那丝帕捂住了鼻子。顾锦七望着她,眼中的戒备丝毫不减,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知道她最重要的秘密。

    “二殿下还没有醒。”他说着微微的转身,身上映着早晨的流光,君惜文有一刹都瞪大了眼睛,只任着无声一再再泛滥,怕是一点声音就会破坏这样不真实的美意。她跟在身后,离那个万众瞩目的身姿越走越近,在两人的近身处投下一片暗影,她才缓过神来。

    或许是太早了,又听闻昨夜顾将军与二殿下饮酒到很晚,所以现在顾锦七虽眉目清朗得近在眼前,眼皮却慵懒的沉着,展笑的眉目里生起朦胧且浓重的散意。

    君惜文倒觉得顾锦七的五官真是好看,无论是眉眼还是唇鼻细细看来都是精彩。

    不远处君墨已经过来,许放就跟在身后。晨霭漠漠,君墨投在那片早晨的薄雾中,看状态并不比顾锦七好到哪里,懒散之意反倒有过之而无不及。桃花眸子微微眯着,看似有些头疼,一手揉颈项一手揉太阳穴。带了微薄的起床气明明就心中烦躁,看到不远处定定望着的人群。疲惫的展眉微笑,好看的唇型僵硬的扯动,瞧着并不流畅。

    。。。

 ;。。。 ; ;    顾锦七回道顾家,不仅仅是要要办婚礼,还在找一件重要的东西,能够救顾家所有人性命的东西,他明明记得的,可是是个多年回来,竟然不见了。

    顾锦七站在偏厅外面,远远的便看到小跑而来的侍卫,陈叔看到了,微微转身,之间侍卫走到了陈叔的面前说道:“二殿下来了。”

    陈启的脸色微变,顾锦七看到了微微蹙眉,“公子,二殿下朝这边过来了。”

    “嗯。”顾锦七应道,说着就吵前面走了过去,“去迎接二殿下。”

    陈启奉了顾锦七的指示,一直在离顾府两里多的主干道上恭迎君墨的到来,两边卫兵齐齐站立分布,时刻做好准备迎接的架势。场面搞得可不算小。

    就连君墨远远看到这一幕,还是由心怔愣了一下,按理说他还没有通知顾锦七要来顾府,也没有必要弄出这样的阵仗,刚吵完架不久,他自然是不会以为是顾锦七由衷的欢迎他,这样就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

    陈启一见到君墨出现,”欢迎二殿下。“

    许放也看出了其中古怪,回过头来对着君墨发疑:“殿下,这是怎么回事?顾锦七这是搞得哪一出?”

    君墨沉默不语,走到了面前,陈启站在那儿轻声说道:“欢迎二殿下来顾府,我们公子已经在府中等候多时了,此刻就让老奴带您过去。”

    君墨似乎在思考,似火的霞光映入他的眉宇间去,绝殊离俗,微染薄光。

    “你们公子真是用心良苦啊。麻烦你带我过去见他吧。”

    许放上前一步跟上,陈启已经过来招呼,说是拦阻看似更为贴切。只说在顾府特意准备了酒席招待,此刻就派人引领过去。

    许放知道顾锦七和君墨恼了,他要跟随着进去,却被陈启拦住了,此刻他看向陈启的目光有些为难。

    君墨嘴角微微上扬,恰似含着一缕笑意:“你去吧。不用跟着我了,既然到了顾家,就要听从顾将军的安排才是。”

    许放接到君墨的命令,即便微微担忧还是跟着陈启的人去了。虽然他知道,君墨是皇子,可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和他这个受宠的顾大将军比起来,似乎也不算什么。

    一路行至目的地,风倾宇隐约看清其中蹊跷,这顾府,他还没有进来过,外面看着就是一座年代久远的老宅,似祖宅一样,进来之后,才看出这顾府之内其中另有乾坤。

    顾锦七在阁楼,轻巧自如的敲着椭圆的桌面,曾经在军营中,就是这种神色,闲适而寒冽,才让桌子周围的所有军中要员暗自掂量如若不本份遵守顾锦七所说的话。

    君墨去过军中,当年顾锦七在给军中立下新规定,本是有些老将士反对,可就是他这样的神色,缓缓把手中的剑放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似乎就像木鱼一样,打在心尖上,不得不考虑一下,顾锦七所说的心规定,不遵守会有怎样的效果。

    “刚刚那几条军规还有谁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响亮划一的回应声看似让顾锦七十分满意,亮烁的瞳孔渡了一层金子一样的润泽。目光悠悠远眺,有些心不在焉,这是君墨第一次看到他处理军务,他的印象深刻。

    稍后顾锦七点点头,吩咐:“那好,既然听明白了,就让朔月制成简章分发给每个将领,以后要严格按照规章办事。否则别怪我军法处理。”口气太过轻淡,反而越发显得凉薄到没有丝毫温度。声声扣耳入心。

    那一天,顾锦七略抬眼眸,眼风触及到屋外逐渐靠近的那锦装姿色,心底一派昂扬景致。到最后便敛了眸子,走了出来。

    而此刻,顾锦七又是这样的神情,他应该是爱考虑某件事情,或许是很重要的,以至于在等待他的途中都想得这么入迷。

    君墨漫不经心的望向站在外面的朔月,说道:”你们将军这么似乎在考虑很重要的事情。“

    朔月挑了挑眉,说道:”殿下何出此言,我们江家现在想的估计也是想过几天的洞房花烛夜!”

    君墨却因为这句话冷了脸色,君惜文是君墨的亲弟弟,朔月这是要提醒君墨他们这层关系吗?看向朔月的目光不由得紧聚了几分,朔月到还是当时的神情,没有半分改变,似乎这一句话就是他的无心之言,并没有太多的意思,所以面对君墨的审视,他也曾改变半分。

    君墨看着朔月,他见过朔月多次,有很多人都谣传朔月是顾锦七的男宠,以至于到现在君墨都还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当年在塞外的帐篷里面,朔月和顾锦七住了同一个帐篷,并且听当时的士兵说,帐篷里面经常会传出不和谐的声音,他们都懂得,从不敢说破。

    君墨不会以为是一个男宠恃宠而骄说的话,毕竟,朔月是顾锦七最得力的助手,不会这么没脑子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顾锦七对这桩婚事是不愿意的。

    他沉默了片刻,想起,君惜文和他说的,她自会想办法,想得什么办法。

    正在君墨的沉思中,顾锦七猛然抬头,便看到君墨的身影。

    “来了。”

    “没想到你们顾府是这种线条精细的建筑。”

    陈启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以前的老将军喜欢这样的风格。”

    君墨轻描淡写的表示赞同,垂下的发线掩去瞬间深邃暗黑的眸子,只有嘴角勾起的暗笑,像在咀嚼斟酌其他。

    顾锦七缓缓的笑了起来,说道:“虽说看着古老,不过我还是喜欢。”

    君墨眯起眸子打量,门廊里的那块光色晦暗,顾锦七一身玄褐色的锦衣,同自己一样未带任何配饰,他步履悠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刹他的目光变得温和如斯,望着顾锦七那张浅笑深颦的脸,只笑着说:“都说顾将军娘娘腔,我见了你这么多次都不觉得。今日再见却觉得你穿女装的样子该也好看。”

    顾锦七步伐略一僵,像刚刚睡醒的人,从天然的静谧状态睁开眼睛,又好似看到了惊奇的事物于是瞳孔越睁越大。

    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扯着嗓子喊:“君墨,你想死啊,你骂谁娘娘腔呢?”

    当下这一声喊完,除了自己觉得没什么,似乎全世界都觉得有什么。

    楼下的佣人来来往往,众姐妹在后庭中听到吼声,色变微忖,顾锦七和君墨交情看来果然不同一般。

    陈启也惊觉,和君墨在一起的顾锦七是不是会露出不一样的神态,性情眼见变了许多,不像往昔那样沉寂昏暗如天边的云朵。反倒变成了一道强光,威力有过之而无不及,行事倒爽朗坦然许多。

    顾锦七已经走到君墨面前,一计拳头抵在他的胸膛上,声势不减:“以后说什么都行,就别拿娘娘腔这样的话来诋毁我。否则我情绪无常,夜半三更带兵抢了你王爷府也说不定的事。”

    君墨扬着嘴角要笑不笑的望着她,嘴角弧度迷人:“我长到二十六岁,还没有人连名带姓的唤过我的全名,本以为要等到将来找个大胆的太太才能有幸被唤到的。”他抬起手轻敲他的头以示回礼,衣声窸窣,响彻耳际。顾锦七从不和君墨并肩二站,以站在一起他那一刻便心乱如麻,因为君墨比她高去了一头,同时站在一起了,就算此时是男子,也显得娇小了一号不止。

    陈启看出顾锦七的窘意,不着痕迹的出来打圆场:“殿下,公子,先别站在在这里空着肚子打笑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吧。”

    顾锦七神情速敛,只有一双含笑的眼,看着还有几分亲近的痞气。

    “二殿下请吧。

    君墨打量周遭环境,隐约好奇:“顾锦七还是个品味十分多元化的人啊,看将军府的风格是正宗的简单风格。而顾府反倒十足的古香古色。”亭台楼榭,雨余花木,相罨成画。将本红妆:。

    顾锦七见到君墨的神情,于是微笑道:“二殿下不觉得这里很美么?而且是个喝酒聊天的好地方。”

    这一点君墨倒颇赞同:“韵味意境都堪称绝佳。”

    顾府的后花园里已经撑了几盏灯,雪亮的灯光洒了满园。房上树上花上星星点点地泛起白光。顾锦七和君墨对坐在整片鸟语花香中,再混合了上等美酒的味道,且不入腑,人就已经醉了几分。

    顾锦七端起酒杯,率先敬上君墨一杯:“殿下,这杯我先敬你。从今往后,路途都不一样了。”

    杯盏交错,发出一声“叮咚”脆响,顾锦七稍一颌首,一杯酒先干为敬。

    君墨心中隐约好笑,揉了揉眉心,抬眸瞧他:“只有不是无路可走,都无关紧要。”落话,喉结微微滚动如许,一杯酒同样一滴不剩。

    顾锦七望着君墨,把一个人存在心里正在六年,这样的收藏,不知道他能不能收藏一辈子,他为了顾家,一辈子都只能征战沙场,他是真的没有选择!

    。。。

 ;。。。 ; ;    顾锦七不曾想到顾渊最后会和顾云瑰说对不起自己,他不知道顾渊说的是哪一个对不起,毕竟,不说其他,身为父亲,顾渊对他的愧疚很多,作为丈夫,顾锦七的母亲是含恨而死,没有谁会真的毫无心结,就算顾锦七冷漠无情,但是他也还是依旧想要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因,又为什么刚出生的他就要被送到圣山去,冰天雪地中,他差点冻死,才被师傅收留。

    “对不起?父亲说的是哪一件?”顾锦七心中所想,也就当时就问了出来,没有缘由,就是本能。

    顾云瑰望着他,目光深邃,似乎是千丈深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知道,为什么我明知道你就是杀死了大姐的人还没有质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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