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历史的转弯处:晚清帝国回忆录-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国历史上的这种朝贡关系,对保持中华帝国周边安全和维护周边藩属国的稳定有很大的帮助作用,这和西方列强殖民统治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如法日在越南和朝鲜的割地赔款、掠夺财富、干预内政外交,甚至派总督进行直接管理等等,都有着本质的区别。 

  4.1、法人侵越日甚一日,黑旗军志愿抗法

  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后,大清帝国总体局势发展良好,人心思定,各地争办洋务,开矿建厂,中外相安,帝国一时间欣欣向荣,颇有“中兴”之象。但在这平静当中,却隐隐有着一种不安的气氛,首先是在帝国的周边,危机开始蔓延,譬如,帝国最南边的藩属国越南就突起波澜。

  越南,古代也称交趾,或叫安南,自汉朝以后的一千多年间,一直属于中国封建王朝的管辖地。公元679年,唐朝在南越设安南都护府,“安南”名称由此而来。公元973年,宋太祖册封了安南郡王,此后越南又经历了前黎、李、陈、黎等朝代。1802年,阮福映建立了阮朝,取国号为“南越”,第二年清朝政府(嘉庆八年)将安南国改为越南国,封阮福映为国王,越南由此而得名。 

  话说那欧洲的法兰西国,也是个老牌的殖民帝国。在拿破仑第一帝国时期,该国已经开始了工业革命,到他的侄子路易。波拿巴的第二帝国时期,工业革命基本完成,国力也是蒸蒸日上。但不走运的是,法兰西国旁边的普鲁士王国(后来的德国)却也正处于上升阶段,一山难容二虎,1870年两国色当一役恶战一场,结果法兰西国一败涂地,从大皇帝到元帅到做饭的伙夫,一股脑儿都做了普鲁士人的俘虏。随后建立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虽也号称民主共和,但新败之下,仍旧侵略成性,当时其矛头所向,正是越南。

  法国对越南的觊觎之心由来已久。早在1787年(乾隆五十二年,法国的波旁王朝时期),法国传教士百多禄曾跑去帮助越南南方的割据势力阮福映训练军队,并自告奋勇的作为阮福映的代表前往巴黎并在凡尔赛宫签订了《法越攻守同盟条约》,内容主要是法国派兵帮助阮福映夺取政权,到时越南割让土仑、昆仑两岛给法国,并让法国享受贸易特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条约刚签订,法国大革命爆发,国王路易十六也被送上了断头台。阮福映则依靠自己的力量恢复了阮氏王朝的统治,这个条约也就被人淡忘。

  十九世纪初,法国人刚安定下来,突然又想起了革命前的那个条约,于是再次来到越南找阮氏王朝兑现上个世纪所做的承诺,但阮氏王朝认为法国人没有履行义务,加以拒绝。

  法国人由此怀恨在心。第二次鸦片战争刚一结束,法国便将侵略中国的军队抽调出来,去找越南算账。越南抵挡不住法国人的长枪大炮,被迫签下了第一次《西贡条约》,条约规定越南割让南边三省给法国,并开港通商。由此,越南开始逐步沦为了法国的殖民地。一年后,法国又搞定了柬埔寨,使得整个湄公河下游都落入了法国人之手。 

  1867年,法国人再割越南三省,并将整个越南南部改名为交趾###,设立总督进行治理。但法国人还不满足,侵略的爪子又伸向了越南北部,并试图打开中国西南地区的门户。

  1866年到1868年间,法国人组织了一支庞大的探险队,试图找出通往中国西南地区的航路,但他们后来发现湄公河的上游(即中国的澜沧江),滩多流急,在当时的航运条件下并不适合航行。

  这时,一个名叫堵布益的法国军火商告诉他们说,越南北部红河的航行条件很好,顺着这条河可以进入中国西南地区。堵布益后来跑到法国海军殖民部游说,说让他带领一艘炮艇前往越南北部,保证打通红河航道。法国海军殖民部信以为真,便指示交趾###总督给予协助。1873年,堵布益一行不怀好意的来到河内,并在那里瞎搞八搞,胡作非为,引起越南地方政府的抗议,并派人向交趾###总督控告了堵布益。

  法国总督接到控告后,派出上尉军官安邺带领小分队前去调查。安邺到达河内后,也违反权限与越南官员发生了冲突,安邺欺负越南官军武器低劣,便下令进攻河内城,尽管河内巡抚阮知方组织人马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越南人的竹枪土炮根本干不过法国人,结果河内城反被安邺小分队轻易拿下。

  安邺由此骄横异常,还时而骚扰了越南北部海阳等省,一时间得意忘形。阮氏王朝无可奈何之下,便向当时在保胜活动的黑旗军求援。黑旗军是中国人组成的非官方军队,其领袖刘永福原本是广西天地会的领导人之一,他的队伍以七星黑旗为战旗,故称黑旗军。在太平天国时期,黑旗军经常活跃于粤桂边界,太平天国失败以后,在清军的进攻下,刘永福便率黑旗军转移到中越边界地区活动。

  刘永福祖籍中国广西博白,1837年生于防城司属古森峒小峰乡。黑旗军退入越南后,正值越南北圻 (北部地区)盗匪猖獗,残害人民,刘永福便协助越南官军共同打击当地盗匪,并逐渐控制了安礼、六安、保胜(老街)等地。黑旗军后来在这些地区“开辟山林,聚众耕牧”,自耕自养,倒也安抚一方百姓,该地还出现了“烽烟不警,鸡犬无惊”的安定局面。

  但是,刘永福的黑旗军在越南毕竟是一支客军,虽然阮氏王朝在剿灭越南盗匪和乱党的时候会有所依仗,但对黑旗军终究心有顾忌,难以重用;而黑旗军要想回到祖国,又因为曾经是反清义军,回去后怕被镇压。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下,黑旗军可谓是左右两难。但法国人的侵略,却改变了刘永福和黑旗军的轨迹和命运,使这支客居越南的反清农民起义军,转变为反抗西方列强侵略的前锋部队。 

  越南驸马黄佐炎当时正奉命统督北圻军务,刘永福曾经与之密切合作,参与平定边匪。这时,黄佐炎再度邀请刘永福,希望黑旗军能共同剿灭安邺侵略军。刘永福得令后,便率黑旗军从驻地保胜日夜兼程,疾驰千里,翻过宣光大岭,突然出现在河内城外。

  安邺闻讯,急忙率队出城迎战。但这个安邺太自以为是,以为黑旗军和越南官军一样,自己只要带上个几十个法国兵,一门小钢炮,就可以横扫对方数百上千人,殊不知,黑旗军都是些作战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战士,他们先把法国人引诱到早有埋伏的纸桥(位于河内城西2里处),等到敌人上钩后,突然间发动猛攻,一时间,黑旗军将士“奋勇向前,悉力攻敌,势极猛烈”,法国人一看大势不妙,抵挡不住,便一窝蜂奔着城内逃去。

  安邺小队长一时慌乱,不小心掉进一个坑内,情急之下怎么也爬不上去,他的手下们却自顾自己逃命,对他弃之不顾,结果黑旗军先锋吴凤典飞马赶上,“喀嚓”一声,砍下了安邺的脑袋,随后黑旗军乘胜追击,夺回了河内城。

  这一仗,学界称之为第一次纸桥大战,此役黑旗军大获全胜,法军死伤惨重,越南阮氏王朝为表彰刘永福,封他做了“三宣副提督”,并破例铸了一颗“山西、兴化、宣光副提督英勇将军印”给他,以示褒奖。但是,阮氏王朝害怕法国人大举报复,结果还是和法国人外交妥协并订立了第二次《西贡条约》。而法国这方面,一来刚刚在普法战争中惨败,暂时无力发动大规模的扩张行动,加之堵布益和安邺等人超越训令,打乱了原有计划,于是便顺水推舟,宣布放弃越南北圻,而越南则同意向法国开放红河航道。 

  1874年第二次《西贡条约》签订后,法国于次年照会清政府,通告该约的内容,意在争取清政府的承认,以试图排除中国在越南的影响。清政府收到后,复照对该条约不予承认,时任驻英、法大臣的曾纪泽对法国在越南的行动还提出了多次严正抗议。但是,因为越南阮氏王朝没有要求清廷保护,清廷也就乐得装聋作哑,按兵不动。

  进入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后,法国国内情况好转,便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其野心再度膨胀,特别是新出任内阁总理的茹费理上台后,就毫不掩饰的说,“难道法国只是个大陆国家吗?殖民地领土的寸土寸地,对于法国来说都是宝贵的,放眼看看世界地图,看看许多大国,他们是怎样急切的、怎样火热的在世界上建立自己的市场的!”(周志初:《不败而败:中法战争》)

  于是,刚恢复了元气的法国再次加紧了对越南的侵略,其目标就是十年前暂时放弃的越南北圻。1882年初,法国派遣海军上校李威利率军北上,并于4月间再次占领河内。据说,当时李威利占领河内后,为了报当年安邺被杀之仇,还曾悬赏一万元取刘永福的首级。

  这时,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了,那就是时任吏部主事的唐景崧。唐景崧本是广西灌阳人,进士出身,但仕途并不顺利,他在京十五年方得一吏部候补主事的职位。侯门一入深似海,朝中无人别做官,唐景崧浮沉宦海十余载,空有一身才华,却始终得不到机会施展。

  在得知法国加强侵略越南并威胁广西边境时,唐景崧一方面挂念桑梓,另一方面也想寻找施展才遇的机会,于是就毛遂自荐,向朝廷自请前往越南招抚刘永福,准备大干一场。朝廷见唐景崧人才可用,便将他派往南方听候云贵总督岑毓英的差遣。

  这样,唐景崧作为朝廷特派员到了越南后,面见刘永福并向他提出三个建议:上策是取越南而代之,归顺清廷;中策是保越南击退法国,清廷暗中援助兵饷;下策是株守保胜,但万一被法国人打败,退入中国,恐怕也为清廷所不容。

  刘永福听后沉吟良久说,上策不敢想,下策不愿想,唯有拼尽全力争取中策,即“为中国捍蔽边疆”,“为越南剿平敌寇”。

  法国人对越南北部地区的侵略,必然要和黑旗军发生冲突,这对于黑旗军来说,是威胁到生存的根本问题。对于中越两国,假如法国人真的击败黑旗军占据越南北部,这对大家都没好处。正因为如此,中越两国政府也就明里或者暗中的支持黑旗军抗法,意在把黑旗军推上抗法的前沿。一言而蔽之,外敌当前,一致对外。

  1883年5月,刘永福率黑旗军进抵距河内不远的怀德府,向法军下战书。刘永福深知黑旗军长于野战,短于攻坚,便想引诱法军出战。李威利见援军未到,不敢出战。等到援军到后,李威利开始信心满满,率法军出城进攻纸桥以西的黑旗军阵地。刘永福设下埋伏,诱敌深入,提前部署了先锋管带杨著恩、左营管带吴凤典、前营管带黄守忠等部严阵以待。

  法军见黑旗军一路败退,便在在大炮掩护下,分两路冲过纸桥,杨著恩部迎敌后,假装支撑不住,退到上安决村。李威利以为黑旗军不过如此,便大摇大摆的继续前进。等到法国进入埋伏阵地后,说时迟,那时快,黄守忠、吴凤典率部突然跃起,以密集的枪弹对法军加以痛击!

  法军猝不及防,慌乱中夺路而逃,李威利还想整理队伍,无奈乱军之中,兵败如山倒,自己也被流弹击中肩膀,一下栽倒在地,溃兵们纷纷掉头就跑,顾不上自己的统帅,结果李威利和安邺一样,被黑旗军割了脑袋,几十名法军士兵包括几个军官也都丧命河内城外,这就是历史上所称的第二次“纸桥大捷”。

  战后,越南政府为表彰刘永福,授予了他“一等义勇男爵”和“三宣正提督”之职。

  法国人听说李维业战死,恼羞成怒之下,决定发动全面的侵越战争,除增援陆军外,还成立了北越舰队,由海军上将孤拔带领,攻占了越南都城顺化。恰好这时候阮氏王朝的国王阮福时病死,宫廷出现内讧,结果在法国人的威逼之下,1883年8月25日,越南被迫签订了《顺化条约》,法国取得了对越南的“保护权”。

  在制服越南之后,法国人的矛头,开始指向驻扎在越南边境的黑旗军和清军,并进而试图侵犯中国的西南地区。由此,中法之间的正面冲突,也就开始日益逼近。

4.2、首鼠两端,战不胜,和不成
按理说,清政府是有责任和义务去帮助藩属国维护国内稳定和抵抗外来侵略的。但是,大清帝国在两次鸦片战争中,清廷吃尽了洋人们的苦头。如今的大清帝国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西方列强,清政府即使有心援手,但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然,搞不好就会弄得自己灰头土脸。

  限于实力问题,清政府内部对援越抗法问题也是意见不一,朝议争论不休,当时主要有以下三种观点:第一种是主张对法国人采取强硬措施,甚至不惜与之一战;假如对法国软弱妥协的话,其他列强也将步法国的后尘,对大清帝国的其他藩属国心存觊觎之心,到时候局面更加不可收拾,倒不如现在就防微杜渐,即使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这派观点的代表人物主要有左宗棠和张之洞、张佩纶等人。

  第二种观点是主张不卷入法越矛盾漩涡,甚至干脆放弃越南,比如李鸿章就说1874年的法越和约“语多悖谬,越王既未请示,此时中国实难代为反悔,似只有听越之自为而已”。换句话说,既然越南对大清帝国离心离德,而且没有求援,倒不如放弃掉算了。恭亲王奕䜣等也持这派观点。

  第三种观点主张援助越南官军和黑旗军,打击法国侵略,在必要的情况下,派清军驻扎在越南北部边境,相机行事,以最大可能的维护大清帝国的利益。这一派有曾纪泽、刘长佑、刘坤一等人,走的是中庸路线。

  清流派少壮官员在朝议中争辩最为激烈,这些人往往激情有余,实务经验不足。这些官员对于真正的战争,特别是十九世纪下半叶世界上军事发展的情况,大都是知之甚少,甚至是纸上谈兵,很多时候完全是想当然,过于天真。

  譬如曾纪泽,算是出过洋见过世面的洋务派专家了,在完全不了解中法海军的实力对比的情况下贸然提出,出动海军“示形慑敌”。而清流派代表人物张珮伦,干脆就提出中国出兵攻取越南,“夫我不取越,越终折入于法,不如暂取而还封之”。

  还有一位候补道王之春上书朝廷说,暹罗国(今泰国)和越南毗连,朝中掌管兵政大权的都是两广之人,假如大清联合暹罗国对法国占据的交趾###发动攻击的话,就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覆灭了法酋的老巢。另外他还说,英国的属地新嘉坡,有十多万华人居住在那里,如果朝廷悬以重赏,密约两处壮士,到时暹罗发动进攻时,新嘉坡人作为内应,就可以法国人阻止通过马六甲海峡,夺其兵船,焚其军火,切断法国后路,建议派人前往联系。报上去后,被朝廷斥为一派胡言。

  很多人以为对外妥协的一定是无耻投降卖国的,有汉奸的嫌疑,比如李鸿章,就背了这么多年的骂名;而只要是主张强硬抵抗的,那一定是热血爱国,即使失败了,那也是悲情英雄,值得称颂的。

  但笔者却认为,中国有太多的悲情,反没有了意义。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往往坏就坏在那些高调分子手中,譬如如今网上之愤(粪)青,往往是高谈阔论,指点江山,脾气远胜于知识,名为爱国,实则误国,这愤青之流,古而有之。

  话说法国迫使越南签订《顺化条约》后,中国即成为了法国“保护”越南的唯一障碍。为了消除这一障碍,法国人于1883年9月提出谈判,要求清廷承认法国对整个越南的殖民统治,并要求中国撤出驻越军队。由于双方分歧太大,谈判了无进展。

  鉴于对中国西南地区的屏护作用,加上左宗棠、张之洞等主战派的高声疾呼,清廷这次也一改以往的消极态度,在敦促李鸿章加强和法国谈判的时候,也把军队派出镇南关,表示不惜一战的决心。但是,清廷知道自己实力不济,再三训令清军不得主动出击,不要轻易启衅。

  “和战”政策是需要相当高的水平,清廷刚刚对国际实务难说了解,加之实力不济,也是底气不足。清政府中法战争“和战”政策的失败,关键还在于重心的失误上。

  所谓“和战”,重点是战,重心应该放在备战上,哪怕外交做得再漂亮,甚至根本就没有放过一枪一弹,问题全在谈判桌上搞定,但胜利者最后依仗的,其实还在于其军事实力。

  备战,不等于要开战,但是,至少要等于随时可以开战并战而胜之。这样的霸气,才是外交谈判最有力的武器。而当时的清廷,却反其道而行之,军队出关是虚张声势,不想流血牺牲,也不去认真备战,反而左右约束,一心指望谈判桌上解决问题,这样的结果只能是战守皆失。

  反观法国的部署,见谈判讹诈不行,就坚决使用武力。1883年10月底,法国东京海域分舰队司令孤拔被任命为北越法军统帅。12月中旬,越南北部的法军人数已经增加到九千多人,并决定向红河三角洲的中国军队发动攻击。

  战争爆发了。

  当时的形势,黑旗军驻扎在河内以西的山西(越南地名),清军主力驻扎在河内以东的北宁。法国的行动计划,是利用黑旗军和清军的隔阂,先攻击驻扎在山西的黑旗军。他们认为,如果先攻击北宁的话,黑旗军一定会乘虚攻击河内或者分兵驰援北宁;但攻击山西的话,清军未必会援助黑旗军。

  法国人的判断是对的。清军果然坐视不救,最后黑旗军孤军难支,只得放弃山西,撤往兴化城。山西的失守,使得黑旗军和清军东西两线互相倚靠并钳制法军的态势顿失,法军反而掌握了主动。

  1884年2月,米乐接替孤拔为法军统帅,法军兵力增至一万六千人,图谋攻占北宁,把中国军队彻底赶出越南。当时清军本在北宁驻军四十营,但由于统帅徐延旭年老昏聩,其本人还是个鸦片鬼,他对热兵器时代的现代战争知之甚少,却又刚愎自用。

  主将黄桂兰,虽说是行伍出身,但其部队装备不行,大量使用当时已经被淘汰的后膛枪而不自知。更为要命的是,黄桂兰也被上面的政策搞昏了头,以为驻军只是摆摆样子,结果在临战之前,还大肆召来越南土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