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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中的舒痕胶放在她面前,陵容惊异的退了一步,看着我。
“为何惊慌?”我淡淡的问道。
“你要做什么?”陵容的眼中满是恐惧。
“你说的,这舒痕胶可以生肌美颜,何况我又脱太医加了几味药在里面,妹妹上次为我割肉治病,我心中总是不安,希望它能对妹妹有用啊。”看着她惊慌不安的反映,依然证实了一切,却懒的说什么。
“你保重吧,我要去了。”说罢便转身离去,我与陵容就此继续着自己的人生。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玄凌终于来了梨棠宫,以看望帝姬之名。当听到小太监报唱的声音,突然觉得已经是那么陌生了。打帘进来,我带了浣碧等人接驾,玄凌坐在首位上淡淡道“都起来罢。”浣碧连忙去泡茶;槿夕去唤奶妈抱胧月来。一时间殿内十分冷清,寂静无声,只听见自己心跳和呼吸的声音。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玄凌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谢皇上,这是嫔妾分内之事。”我淡淡回到。
又是一阵沉默,玄凌继续道“你这是何苦;还在怪朕么?”
我再行一礼道“嫔妾怎敢嗔怪皇上,皇上不是嫔妾一个人的皇上,嫔妾要做的只是守好自己的本分,况且是错在嫔妾。”
玄凌摇摇头苦笑道:“真真是嬛嬛啊,说话还是那么滴水不漏,朕知道,终究还是生分了,其实你不必走的。”
“嫔妾说过了,离宫只为清修祈福,以证诚心。”微笑着对玄凌,却依旧不肯透露任何情绪。
“罢了,真也知道,你一向好强,但是女人终究不要太强,否则只会误了自己。”玄凌长叹道:“你深扎在朕的心头,扎的深,拔出来却是难言的疼。”
“皇上的心高高在上,不是嫔妾可能拥有的。”说罢便低头不语,接过浣碧手中的茶奉上。
这时槿夕抱了胧月进来,笑道:“皇上瞧瞧,帝姬仿佛知道父皇来了,抓着小手笑呢。”
我接过孩子,抱到玄凌跟前,玄凌凑过来轻抚着胧月细嫩的小脸喃喃道:“和你真象,这眉眼,这小嘴,以前咱们说过,咱们的孩子,男孩象我,我要教他文武双全,女孩象你,清丽可人,仪态万千。”
“谢皇上夸赞,胧月托付给皇上和沈姐姐,嫔妾就放心了。”我微微笑道。
“嬛嬛,谢谢你。”玄凌凝视着我。
一刹那间,仿佛回到了从前,若没有昭阳殿的那场心碎,想必我还是他的莞莞,现在应该是幸福无比吧,即使是个替身,即使是纯元皇后的影子,也是有几分真心吧。可惜,孤傲如我,怎会接受这种爱情。
“皇上何出此言,这是嫔妾分内之事,皇上言重了。”
“";朕抱抱她。”
我把胧月交到他手上,看着他笨拙的抱着孩子,心中还是不禁一阵酸楚。
这时外面小太监来报,说皇后身体抱恙,请皇上过去瞧瞧,玄凌有些迟疑。我心知皇后不想我母女跟玄凌太多的接触,笑道:“皇上快去看看吧,皇后治理后宫,劳累成疾,还请皇上替嫔妾告罪,就不去叨扰请安了。”
“朕走了,你自己多保重,明天朕下了朝送你出宫门,你等朕。”说罢转身离开了梨棠宫。
看着玄凌离去的背影,心头一阵纷乱,槿夕抱走胧月交给奶娘。浣碧为我卸妆,轻轻的梳理着我的长发,槿夕站在一旁道:“娘娘也早点歇息吧;,明天还要准备出发呢。”我点点头,任由她们安置好我,放下罗帐,脑子一片空白,在黑暗中呆望着,不知不觉的睡去。
昭阳殿里;,太医刚刚给皇后请了脉,玄凌坐在榻旁握着皇后的手道:“怎么又犯病了,是不是累到?”
皇后半倚着笑道:“又让你挂心了,臣妾这身子真是不争气,不能给皇上分忧,还经常要累皇上惦记。”
“这是哪的话,你是朕的皇后,可叹现在宫里也没个人可以帮你协理照应着。”
皇后眼神一暗,转瞬笑着说“皇上刚从莞贵嫔处来,明天她就要走了,皇上今晚不多陪陪她么?”
玄凌叹道:“她听说你报恙,赶忙让朕过来探望你,怕你这里烦乱,也就不亲自过来了。”
“臣妾这里也没什么事了,皇上再过去也不迟,明天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呢。”
玄凌听了,喃喃道:“是啊,终究是要去了,不知何时再见了。”回头看了看皇后,说道:“也罢,想必她也歇了,就不去打扰她了罢。”当夜玄凌夜宿昭阳殿。
十月初十,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而我却要离开这个让我既牵挂,又厌恶的地方了。一大早起来梳洗,由于是去清修,退去簪环华服,只挽了一个祥云髻,插了一根祥云纹的羊脂玉簪,一身胡袖的水蓝素袍。
走出梨棠宫的一刹那我还是禁不住回头看着这个地方,奢华的囚笼,束缚着我这些年来的一切,硬生生的抹去心头的酸涩走出宫门,去给太后太妃们和皇后辞行。
太后高坐在首位,左下首是皇后,太妃们分坐两旁,后面站着妃嫔。在殿中央叩拜行礼,口中说着辞行的话;起身由浣碧手中接过胧月交到眉庄怀里。太后开口道:“难得你一片心,此一去不知何时归来;自己珍重罢,眉庄照顾帝姬你大可放心。”转头看向眉庄道:“你抚育帝姬辛苦,我这里有些事情就不必亲力亲为了,让他们去做罢。”
皇后道:“沈婕妤抚育帝姬当尽心尽力,不得有任何差池。“转脸又向太后道:”臣妾也会时常帮忙照应着。”
太后道:“皇后一向贤良淑德,治理六宫已然辛苦劳累,也该注意自己的身子,听说昨晚又抱恙了,应当多调养才是。”
眉庄把胧月交与奶妈,走到殿中央,跪拜道:“蒙太后,皇后和菀贵嫔信任,嫔妾自当尽心抚育帝姬,不负重托。”
太后笑着微微点头道:“那是自好,贵嫔这一去,哀家也挂念,这串手珠跟随哀家十多年,现在赐给你罢,愿你广积功德,多结善缘。”
我双手接过佛珠,恭敬的举过头顶,谢恩叩拜。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宫门,我的一切用度早已打点好了,只是由浣碧带了一些随身细软,宫门外早已有马车等候。
远远走来的仪仗,是玄凌的雀羽华盖的盘龙御辇,在三丈开外便停了下来。玄凌走下来,向太后请过安后便随我们一起走出宫门。待到宫门口,我转身向太后一拜,就此别过。后宫无旨不得出宫半步,一干人等便止步宫门,由玄凌送我上马车。
我慢慢向前走着,玄凌几次欲言又止,在扶我上车的一瞬间,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嬛嬛,你当真这么想逃离朕,不留恋着胧月?不留恋着我们的梨棠宫?”
我心中一阵绞痛,半咬朱唇看向他一字一句道:“皇上可还记得嫔妾说过,不想留在没有皇上的梨棠宫,何来留恋?”说罢转身上车,不再看他。
马车开始慢慢的走着,也标示着我真的离开了皇宫。一个人呆呆的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难过么?是的,我的胧月,我不能伴随她成长,看不到她蹒跚学步,呀呀学语。不是做娘的心狠,而是太多的无奈。红了双眼,一滴清泪滑落,滴在手中的佛珠上。这串紫檀木雕的佛珠上面镂刻着十八罗汉,太后常年诵经转动下依然被摸索的十分光滑。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哀怨的萧声若有若无的传来。那么熟悉。那么悲哀。透过小窗打帘一望,远远的山坡上站着一个穿着月牙色锦袍的人。吹着萧,缓缓的跟着马车的方向。我触电般的缩了回来。不感再面对这场面,此时我懦弱的只想逃避。
[卷二 番外:番外……玄凌]
我知道,我和母后并不是父皇最喜爱的,在他的心中只有舒母妃和清。他从未仔细的看过我一眼,没有给过我一点疼爱。他给我的不过是一个身份,一个名字。清的光环那么明亮,我拼命的读书、练剑父皇也不会注意到我。
终于,我等到了,父皇驾崩了,在他还没来得及立清为太子就匆匆驾崩了,还没有正视过我这个儿子。难道他的心里就只有清么?
我登上了皇位,有母后和皇叔的支持我终于站在了清之上。
我的皇后,我爱的只有那一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人,我的莞莞。纯,是她一生如一的洁净,不曾沾染世俗的污浊。元,她是我的最初,也是我的唯一。
初见的时候,她的身影至今都是那么的清晰,红衣映衬着她如雪如丝的肌肤,让人一生难忘,美的让人窒息,那段惊鸿舞彻底俘虏了我的心。我不顾一切的立她为后,即使让我把江山性命交到她手上我也甘愿。
为什么?为什么她爱的不是我?为什么她为了清可以傻到这地步?为什么她和父皇一样,不肯给我一点真心?为什么他们都选择了清?即使她无意中杀了我的孩子,我依然爱她,我却怀着我的孩子背弃了我的心。
她死了,死的那么突然,那么急促,为什么匆匆离开我?为什么临死前望着我流泪?是谁害死了她?德妃?贤妃?我要她们都去给你陪葬!你的妹妹,我要好好照顾她,给她后位,让她有尊贵的一生,而我,无法在爱上任何人。
华妃,她的活泼和泼辣打动了我,我宠她,但是她是我政敌之女,注定我不能信她。多年来,我看着她在宫中,由一个纯真少女变成了深宫怨妇。我纵容她,为了政治,也为了一些莫名的感情。
嬛嬛,她让我看到了我的莞莞,她的惊鸿舞让我找到了昔日的感觉。是你回来了么,是你回来了吧,说你不再离开我,说你爱我,莞莞不要离开我。黑夜里,怀抱中的充实,吻着你,心就不会再痛。
但是梦还是醒了。她,不是你。当她穿着你的衣服告诉我这个事实的时候,我的梦碎了。梦醒来后的心还那么的痛。我狠她,为什么,要打碎我的梦,我仅有的梦。
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生下孩子就走了,宁肯常伴青灯古佛也不愿再见到我。我错了,她不是莞莞,我辜负了一个曾想把真心托付给我的女人。什么时候开始,我渗进了我的心里。我以半后之仪将她迎回宫中,却再也见不到她对我展眉一笑,再也没有那画眉之乐。
我错了,彻底的错了,输的一败涂地。这一生,仿佛不是清抢了我的,而是我占了清的。*
今天传清和凌的番外
[卷二 番外:番外……玄清]
我儿时中的记忆里,有父皇,有母后,有宫里面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每天父皇一下朝就会来到母妃的宫中,给我们带来各种礼物。只要我和母妃喜欢的,父皇总有办法让它们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我,父皇无数次的破例,让我与别的皇子帝姬们不同。从小父皇对我寄予重望,让我学习如何治理天下,为君之道。闲暇之于总喜欢把我抱在他的腿上,一起看母妃翩翩起舞。
凌哥哥,他总是那么的深沉。看向我和母妃的目光总是敌视中夹杂着羡慕。他很聪明,勤奋,无论是读书还是武功都要比我好,我很崇拜他。但是父皇说,做为一个帝王,要知人善用,若他不能为我所用便要仔细的提防了。
骤然间,父皇驾崩了。宫中上下乱成一团,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母子。母妃看着凌的母亲和摄政王把凌推上了帝位,便悄悄的烧毁了父皇的遗诏,在灰烬中依稀看到了我的名字。母妃叮嘱我千万不要说出去,即使这样,我们依旧是危险的,父皇的独宠早已让别人对我们狠之入骨,于是母妃自请出家,带着对我的不舍和对父皇的思念,从此长伴青灯古佛。而我,被封为王,离开了皇宫,一个人住在冷清的王府,从此作个闲散宗室。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摄政王也死了,凌亲政了,突然传来消息,凌要立后了。“莞”是她的名字。册封大典上看到她的一刹那,我想起了童年时御花园中秋千上的那个女孩。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杨柳的飞絮在空中舞着,她随风吹起的衣裾纷飞纱扬。如泉水般清透的人,但是她的脸上没有喜悦,眼眸上蒙着淡淡的哀愁。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她成为了凌的皇后,从此宠冠后宫,她——是我的皇嫂。
不知何时,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幽怨,炙热的目光让我躲闪不及。我努力的回避每一次的相遇,却总是能看到她的身影。她是我皇嫂,母仪天下,我读懂了她眼中的话越无法回应她。于是我当着她的面和宫女调情,看着她心碎的样子,我不知是对是错。阴差阳错的,那个宫女却成了贤妃,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再后来,听说她惩罚贤妃,以至于贤妃小产。那昔日清透的女儿以成为了深宫怨妇,是我误了她么。
我更想逃开她,但是她死了,难产而死。也有人说是贤德二妃报复加害所致。凌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下葬那日赐死了贤德二妃,她的谥号:纯元。
嬛嬛,从看到她画像的那一刻,我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甚至忘记了呼吸。我甚至希望她落选,却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意料之内,她选入宫嫔,那份刚开始发芽的情绪被我生生的压下去了。
不知何时,我进宫请安的次数频繁了,那日的宴会上,她的惊鸿舞夺去了我的一切思绪,一颦一笑,都打在了我的心里。半途她离去的时候,我甚至忘情的追了出去,她和我说话的声音总是那么的冷,冷透了我的心。
每次看到她的身影,我只能默默看着她,当日纯元就是这么看着我的吧,只不过今日换做了我,她怀孕的消息传来,口中说着言不由衷的祝词,没人知道我的心又多疼。
那一日,我一进宫一个很眼熟的宫女向我跑来,哭着向我求救,听到她的消息还是让我心里一紧,不顾一切的闯进华妃宫里。庭院当中,她颓然坠下的身子倒在了我的怀中,干涸的唇,苍白的脸,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气。怀抱着她走向梨棠宫,头一次那么的真实,心急的希望赶紧让太医为她诊治,却又私心的想让这条路没有尽头,一直这么的抱着她走下去。昏迷中的她依附在我的怀中,没有平时刻意疏远,她小小的脸靠在我的胸口,希望她就此不要醒过来,让我幻想她是我的妻,幻想着她爱我,一切终究只是我的想象。
回到王府,陆续传来了她的消息,有喜有忧。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的伤心,她被冷落,我一一看在眼里。凌的心放佛飘忽不定的风筝,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至少还是对她宠爱有加,终于听说她要被封为昭仪。
册封大典的当天,听说她被贬禁足,只是因为误穿了纯元的衣服。我心疼她却又无能为力,怪自己的无能,也怨凌的薄幸,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要了她,为什么又不好好疼她。昏暗的烛光中,看不清我湿热的泪,我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为她流泪。
听说她时常去太后处请安,我边经常徘徊在那附近,虽然见到她也只能问一问“你还好么?”但是却也能让我高兴几日。看着她转身而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她要生了,要生凌的孩子了,从她侍女的口中得知她依然没有得到凌的重视,心中不知是喜是忧,象是自己做父亲般的紧张,得知她食不下咽便心急如焚,特地找来前年人参,写信叮嘱她珍重,托人带进宫里,焦急的等待,却等到了她产下帝姬自请出宫祁福的消息,凌,你怎么舍得放她离去,你的心中,她到底是什么?
精心庵里,她素装抄经,总是情不自禁的去庵堂进香为名,不过是为了去看她,即使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诵经打坐,渐渐的,她会冲我展眉一笑,她可知道,这一笑可以让我付出一切代价,偶尔被一杯清茶,一局手谈,这段岁月是我一生最幸福快乐的日子,就象童年和父皇母妃呵护中的日子。
她不再相回宫,她厌倦了宫中的尔虞我诈,我们说好,就这样度过一生,但是我心底知道,很难很难,这一生,她永远是凌的妻,宫中还有她的胧月。当她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停滞了,顾不得一切的留在她的身边,我知道这样不合礼数,也知道会暴露我的私心,但是我无法放下她独自静静等待她的消息。
看着她苍白的脸,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发,无能为力的感觉使我濒临崩溃,纵使我查出了加害她们母女的幕后凶手,却苦于没有证据,刹那间,我心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如果我做皇帝多好。
天上的紫羽花是救她的一线生机,我终于知道我可以为她做些什么了,虽然万分不舍,我依然踏上寻觅之路,一路上的牵挂,一路上无人时的诉说,心中喃喃低语着对她的爱恋,极寒的天山天池,湖中峭壁上的淡紫色的小花,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游进湖中彻骨的寒冷如万蚁噬骨般的疼痛,一点点地爬上断崖,一点点的靠近希望,碰触到花瓣的刹那间紧紧攥地在手心。
归心似箭的我,把那生命之花揣在怀中,放佛将她拥入怀中般的小心翼翼,交给太医后我便倒在了床上,凌放佛洞穿了我的心事,话语中透露着危险的气味,我只想这样下去,只要能这样默默看着她,守着她。
命运是多么的可笑,凌居然让我亲自带人宣旨诏她回宫,是在折磨我么?我不想把她送还给凌,真的不想,即使她不爱我也好,即使不能拥抱她也罢,至少她不属于任何人了。但是她一旦回到哪个牢笼,便从此天各一方了,连我最后的希望也成为了奢望。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也许她根本没有看我,回神中她已坐上了雀羽金辇,半副皇后的仪仗回到了凌的身边,宫门缓缓地在她身后关上,我听到了自己心弦崩断的声音。
[卷二 番外:番外………化肥]
夜,深宫一个女子呆呆的做在地上,“娘娘,地上冷,还是到床上歇息吧”,一个侍女走过来说“不要再叫我娘娘,今天你没听到旨意吗?华妃慕容氏,骄奢淫逸,目无皇后,本应褫夺封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