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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政治论》阐发自由的价值(3)
像霍尔巴赫这样推崇自由的价值的,中国历代文化人,其心迹追求,也斑斑可见。即此而言,尤合钱锺书先生所说“中海西海,心理攸同;南学北学,道术未裂”。
清末国粹派多是遂于国学的革命党人,致意古代的良意美法,并不一味醉心欧化。他们对比中西文化,断言“西政出于中国”、“*中西相合”。晚清学者孙诒让所著《周礼政要》多所阐发“西政暗合《周礼》”的观点。他把周代三询之法与近代议院制,周代三刺之制与陪审制度……与近代政治比照,认为都有相合之处,据此提出西政符合“圣人之道”。刘师培的《中国民约精义》则论述“*中西相合”说。刘氏并辑录历代名人论断百余条,着眼点在反专制的自由精神。
或以为此种比配枘凿不合,因两种文化隔膜甚深。实则其间的争论并没有什么纠结难化的。中国现代史的病根之一是:无法限制与监督权力的扩张滥用。所以最重要的现代化应是政治现代化,即科技、工农业等现代化之外的第五化。其余国故皆可取善而用之。他们在字面上好像攀古援旧,实际上这样的比配已经是一种体认。在政体一方面,完全可以西体中用,中西之间可以找到共同的语义平台。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内涵和体系具有专制的成分,但也有争自由的抗争,后者就是现代化可取法的精神资源。所以中国人不适宜搞*的论调可以休矣,任何文化体系都能够产生*,*是全世界的潮流。如此,认清专制渊源和结构,方不致将怨气发泄到祖先和同行身上。在此基础上,以上比照并不牵强。像国粹派寄希望于中国古代文明,从中国古老的文化传统中寻找救时的药方,那倒是可以的。
黄玉顺先生的《伊战思考》说,我们从“礼”亦即制度建构开始追寻。在儒家词汇中,一切规范、制度,概称为礼……例如现代*,也是一种制度建构,即“礼”。自从五四运动以来,儒家招致病诟最多的就是在“礼”的层面,但那却是基于一种严重的误读:人们把特定时代的专制的礼等同于儒家的礼的观念,完全无视儒家在礼这个问题上的更根本的原则:损益。……礼是一种历史地变动的、“与时偕行”的东西。如果按照儒家“礼有损益”的原则,那么,假如*制度是当今最适宜的即“义”的制度,*就不妨是儒家在当今条件下的制度选择。在儒家词汇中,“义”的基本语义就是“宜”,一切制度建构的原则,都应该是“义”……
金圣叹与同时期的顾炎武、黄宗羲不约而同地抨击封建君主专制的弊病,倡言隐约朦胧的*理想。金圣叹在倡言言论自由的同时,也主张文人的创作自由。黄宗羲的《明夷待访录》系统批判封建君主专制制度,断言“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已属于那种金刚怒目式的批判君主专制的言论。中山先生晚年,向传统借力的心迹甚为明显。戴季陶先生解说道:“在思想方面,先生是最热烈的主张中国文化复兴的人。先生认为中国古代的伦理哲学和政治哲学,是全世界文明史上最有价值的人类精神文明的结晶。要求全人类的真正解放,必须要以中国固有的仁爱精神为道德基础,把一切科学的文化都建设在这一种仁爱的道德基础上面,然后世界人类才能得真正的和平,而文明的进化,也才有真实的意义。”就是这样的用意。当孙先生发动革命推翻最后一个皇朝时,他的理想立刻获得社会各阶层的认同。
陈寅恪所作王国维纪念碑铭中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即反对“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的专制主义,亦应是不分地域的知识分子共同追求的学术精神与价值取向,“唯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真堪泐石为铭。
从孟子的“志士不忘在沟壑,勇士不忘丧其元”,直到顾炎武的“国家治乱之原,生民根本之计”……无不是一种分权的原动力。分权者何也?它正是宪政的础柱,自由的前提。欧洲的立宪国,最初政府也是百般阻挠,至于势不能支、力不能拒而后乃成。决无笑意写在脸上而泰然分权与人民的。所以,宪政多由激烈时代人民争取而成,非由和平时期有司酝酿而成。中国历史,对知识分子,机缘之吝啬、专制的膨胀,两者交互,机缘则微乎其微,专制则恶性膨胀,故从来没有宪政的既成事实。但我们却不能因此否定自由与民权的渊源。
国粹派主张复兴古学,范围较孔学为大,乃是复兴诸子之学,即重新整理、发掘先秦诸子思想,其重心在以自由批判为手段,以个体的价值为本位,以思想启蒙为旨归。盖当春秋战国那样的思想自由的时代,百家争鸣的真精神也就是思想自由和学术独立的投射。郡县建立以后,思想定于一尊。“独尊”不仅钳制了人们的思想,且异化或毒化了诸子的基本意义,使之丧失了独立的地位和价值,成为专制的寄生物、钳制思想的工具。专权者借此掩盖集权或极权的企图。但历代更有这样的知识分子,他们对事势之所必至洞若观火。自由思想、自由精神不是没有,唯因专制强大而长期处于劣势,未能造成三权分立之格局。但作为一种精神资源,对*的渴望从未遭到毁灭,它和霍尔巴赫等西方贤达对自由的吁求与考量,在本质上是相同的。它亦别是一种传统,唯有发扬开掘之,自由的道路才不致衰败失落,销沉歇绝。先人的言论和眼光,也象征着他们追寻自由的勇气和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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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改良派更无依托
据瞿兑之《杶庐所闻录》说,李鸿章镇北洋,专用皖人,甲午之战,偾师者皆其同乡。袁世凯继任后,亦多用皖人,以淮军衣钵自任,如杨士骧、杨士骑等。
李鸿章耍手腕,袁氏光大之,继之挟裹北洋兵自重达十余年,清朝灭亡后,又十余年,为祸中国,社会不堪。
奕劻父子骄奢淫逸,久为清议所不容,御史揭露之,奕氏欲报复,当时赵炳麟、江春霖、启霖同在台谏,号“三菱公司”,颇有正直声望,朝士大夫相率置酒,赋诗相慰劳。
张佩纶本是光绪初年的清流领袖,曾弹劾李鸿章,晚年却依附李鸿章为门婿,翁婿交相称誉。
光绪末年小人跳踉于官场,博取富贵功名,无所不有其极。其路途一是商部,载振主持(背后是奕劻);另一途是北洋,袁世凯主持,什么梁敦彦、杨士骧、朱家宝、凌福彭、徐世昌、铁良……都起来了。
那时节,岑春煊被召留京,授邮传部尚书,袁党甚惧,乃购春煊与康有为照片合印之以进慈禧,以此卑劣手段构陷,使其迅速罢官。后来袁世凯的大儿子造假报纸来骗他。再后来的2008年,“正龙拍虎”竟成新的成语,都是有其精神遗传的。
张之洞亦为李鸿章不满。当订《辛丑条约》时,李鸿章一意委曲徇外人意旨,张之洞不同意。李鸿章诋之曰:“香涛官督府二十年,犹是书生之见也!”(这是李发给军机处的电报中语)。张之洞得知大愤,说:“少荃主和议二三次,遂以前辈自居乎?”闻者以为天生妙对。
李鸿章死了,晚年张之洞与李的继承人袁世凯同在军机。袁世凯甚轻蔑,到处说,张中堂是读书有学问的人,他自己则是为国家办事的人。这时政途上的人马,袁世凯到处有布设,张之洞远不及。
人性的弱点,在专制结构下放大、膨胀、加速。欲得小人铺成宪政之路,实为煎冰求火难以想象之事。
邹鲁回忆当辛亥光复后,胡汉民任广东都督,详细报告北上情形。对于未来职务,胡汉民提出三个叫他选择:一是琼崖镇守使,一是潮梅绥靖处长,一是广东审计处长。邹鲁表示他都不愿就。胡氏问他欲何之?邹鲁说要做国会议员。胡氏甚为赞同。因为这是*第一届正式国会,主要任务是制定国家根本*,关系到国计民生问题,极为重要,于是他就赶回潮州竞选,结果当选众议院议员。
由此可见,党人对宪政是真正的投入和有兴趣的。改良派所攻击者非然也。
那年他28岁,他在选举后回乡省亲,有一个在官场混过的人就对他父亲说,令郎这次回来,必定携带很多金银钱财。他父亲问何故。那人说,令郎北伐时担任兵站总监,又曾任官银钱局总办,都是大大的肥缺啊。他父亲笑笑,说,决计没有!等他回家,果然两袖清风,返家的旅费,还是胡汉民、陈炯明馈赠的。那人便叹道,真是知子莫若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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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宪何以不成的简略回顾
康有为依托孔子之光环,以及皇帝的威名尚且失败。
慈禧以及清廷皇室、士大夫及民间的顽固势力资本极其雄厚,由慈禧坐镇,成为一种不可遏制的恶潮。
洋务、变法、恶潮都不能救国,国人注意到孙中山的思想。
中山先生与康有为的区别:康有为不识西文,中山先生对西方的认识来自他的悟性。先生少年时代就出国了,他对西洋的情形及近代化的认识远在李鸿章、康有为诸人之上。
义和团在北方大闹的时候,中山先生命郑士良、史坚如在广东起事。到了1905年组建同盟会,创办《民报》。
《同盟会宣言》《民报发刊词》是中山先生思想的总的基础。先生提出军政、训政、宪政三个时期,而梁启超在《新民丛报》再三攻击先生的民族、民权主义,认为人民程度不够,不能实行共和,殊不知训政就是使人知的一个过程。
义和团大乱之后,国人感觉清政府是民族复兴的大碍,他们中守旧的成分好像滚雪球一样发展。
慈禧西逃的时候,她就下诏变法,一直到1904年的四年内,她裁汰好几个无用的部门,废黜科举,设立学校,派学生出洋,准许满汉通婚。
到了1906年,厘定中央官制,保存军机处,设立十一个部,这当然也还过得去,但他们却借此收回了汉人的权限。
以后的几年,他们也自在精心策划挣扎,铁良和良弼设法将袁世凯的北洋兵权也剥夺了。宣统继位的时候,他父亲摄政王的第一条命令就是罢免袁世凯。
同盟会则在这几年中积极从事武装革命。1906年同盟会会员蔡绍南、刘道一联合湘、赣会党在浏阳河萍乡起义,中山先生在河内成立革命指挥中心。1907年潮州、惠州、钦州、廉州、镇南关各处起义。1908年河口起义。光复会的活动,以1907年徐锡麟刺杀恩铭为高潮,秋瑾继之,熊成基在安庆起事。
汪精卫、黄复生谋刺摄政王的时候,中山先生、胡汉民、黄兴、赵声正在南洋向华侨募捐,筹划大规模的针对清政府的进攻。
黄花岗起义军事上虽然失败了,但心理上则大为成功,革命的精神从此深植国民的脑际。
稍后清政府宣布铁路国有,本来这也无可非议,不过邮传大臣盛宣怀的官声不好。清政府已经丧失人心,民营公司的股东要大失利源,铁路问题就引起民间反对,成为大革命的导火索。
同盟会策略重点在广东,这时陈其美、宋教仁、谭人凤重点开辟长江流域作为革命的策源地,在上海设立同盟会中部总部,谭人凤着手中游的两湖。
湖北新军的蒋翊武在武昌组织文学社,推动革命。湖南焦达峰、湖北孙武、居正组织共进会。这两个团体都有部分同盟会会员在其中,但指挥关系并不直接隶属于同盟会的支部,人员之间就有些摩擦。经谭人凤调解后,两会开始合作。
辛亥武昌起义的首领是新军中的下级军官熊秉坤。他率队攻入武昌,总督瑞澂、统制张彪及文武官员弃城逃走。
吕思勉《中国通史》第五十三章《清朝的覆亡》中对清王朝最后几年的政情梳理最为简明真确。吕先生写道:
1905年,中山先生乃赴日本,将兴中会改组为同盟会。革命团体至此,始有中流以上的人士参加。中山先生说:“我至此,才希望革命之事,可以及身见其有成。”中流以上的人士,直接行动的能力,虽似不如下层社会,然因其素居领导的地位,在宣传方面的力量,却和下层社会中人,相去不可以道里计,革命的思潮,不久就弥漫全国了。
素主保皇的康有为,在此时则仍主张君主立宪。其弟子梁启超,是历年办报、在言论界最有权威的。初主革命,后亦改从其师的主张,在所办的《新民丛报》内,发挥其意见,和同盟会所出的《民报》互相辩论,于是立宪、革命成为政治上的两大潮流。因对于清朝的失望,即内外臣工中,亦有主张立宪的。日俄战争而后,利用日以立宪而胜,俄以专制而败为口实,其议论一时尤盛。
清朝在这时候,自己是并无主张的。于是于1906年下诏预备立宪。俟数年后,察看情形,以定实行的期限。人民仍不满足。1908年,下诏定实行立宪之期为九年。这一年冬天,德宗和孝钦后相继而死。德宗弟醇亲王载沣之子溥仪立,年幼,载沣摄政,性甚昏庸。其弟载洵、载涛则恣意妄为。居政府首席的庆亲王奕劻,则老耄而好贿。政局更形黑暗。人民屡请即行立宪,不许。1910年,号称为国会预备的资政院,亦以为请,乃勉许缩短期限,于三年后设立国会。然以当时的政局,眼见得即使召集国会,亦无改善的希望,人民仍觉得灰心短气。而又因铁路国有问题,和人民大起冲突。此时的新军,其知识已非旧时军队之比,其纪律和战斗力自亦远较会党为强,因革命党人的热心运动,多有赞成革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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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文化与帝王文化的分界(1)
(一)
只手打倒孔家店的老英雄吴虞,其《中夜不寐》有云:英雄欺世惯,贤圣误人深。
上句实况,下句武断。圣贤就其言论而言都是可供参考、可供借鉴的。英雄借为欺人之具,那就和圣贤本人无关了。即令此圣贤不出生,他也会另觅意中人,此一点真可说是防不胜防。
但凡是中国的,都是不好的。当年先进的左翼文人,要“把月亮一笔勾销”,要清算月亮,进而视赏月和吃月饼,也是封建的、落后的、旧式的。可是林语堂先生反驳他们,“而与女学生去吃瑞士的巧克力牛奶糖,却是进步的、革命的,因巧克力糖来自西方”。陶渊明、李白、杜甫、苏轼,自然也为其所不容。如此之西化,则此辈所要的西化是何物,也可不问而知了。只要西方的外在,而鄙弃其内里。
其实这不是他们的文化观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文化,酱缸里面浸泡太久,或者根底浅薄见风就是雨。
关于传统,备受抨击。对其反诘,只需一问:希特勒极喜欢瓦格纳的音乐,我们能说这音乐煽动了、鼓动了、发动了他的杀人神经,或给了他杀人的暗示吗?在美国那样合理有效的政治框架之下,他们所读的,总不会是什么经书了吧?但照样有很坏很坏的人,极左高烧倘若不是胡佛、麦克阿瑟,不是里根等人的锐眼,并依制度的力量予以掣肘,恐怕是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帝王对文化,多是别有用心的,叫花子打狗,边打边走。吴虞喊打倒孔家店,我看该打倒的是慈禧太后,是袁世凯、张勋、张宗昌……从秦始皇到袁世凯都有个人的原因,缺德,寡情,恶形恶神。子不语怪力乱神。圣人没有教他们杀人越货……传统文化讲求的责任、良知、道义,在他们历代的统治中何曾见到丝毫的影子?
最切要的是改变政治体制的结构,根源是政体文化,造成这样的局面,传统文化中合理的成分,自可继之,不合理成分,则非而弃之。
传统家训的温、良、恭、俭、让,和美国的公民教育,我看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美国的家长,不为孩子创业,鼓励个人奋斗,与古来士大夫家书“不靠祖宗余荫”的想法,也可说是同声同调的。
制度对了头,政治上了轨道,文化就不成其为问题。
董仲舒“正其义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阿奎那“外来的客商会使任何人民的道德受到腐化的影响,如果市民专心于做生意,他们就有许多做恶事的机会”。他们都怕钱对人心的腐化。其实不是“钱”,不是那铜钱纸币或硬通货,而是人性。因此需要体制框架,在没有这样的框架之前,东、西方的哲人提出正人心,多数还是出于好意。但由于没有框架支持,就会流于玄虚、空洞、说教,或为乌托邦试验家所利用,于是人民大起反感。
最紧要的是宪政的框架,*的模式,三权分立的制衡,国会立法的独立,政治*化,经济市场化,文艺自由化的社会结构。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传统文化也会变成、也可以变成“建筑材料”,即文化建设的基本因子。
日本、韩国甚至柬埔寨、缅甸都已实行大选,我国台湾地区,他们对传统文化并没有恨之入骨,相反,善而用之,善而化之,也就善而享之。
林同济先生说的中国传统官僚的四种毒素:皇权毒,文人毒,宗法毒,钱神毒;胡适说的中国的病根在贫、懒、奸、滑……都似是而非,错在认为罪恶是这些灾难的原因。有的是结果,如贫穷困窘,不是原因。又如钱神毒,货币实为社会人生之所需要,只是专制下,没有规矩,没有游戏规则,或其规矩制下不制上。就人性而言,除少数圣徒外,没有不爱钱的,莎士比亚剧本中的那一篇有名的“钱神论”,适用于所有的人群和人性。腰间无铜,困住英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关键看在一种什么样的机制下去规范人性的负面盲动。所以根子是在体制上,即在政治文化上。从来没有享受*政治的,没有资格攻其弊病。然而假如专制得以祛除,享受*政体有日,再观其民性,则由鬼变人,指日可待。
传统文化与帝王文化的分界(2)
制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