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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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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曰:然,西人皆为有用之学,而吾中国皆为无用之学,故致此。
  对曰:上既知八股之害,废之可乎?
  上曰:可。
  对曰:上既以为可废,请上自下明诏,勿交部议,若交部议,部臣必驳矣。
  上曰:可。
  ……(据康有为《自编年谱》节录)
  一个何等开明、锐进,富有超越眼光和远见卓识的光绪帝啊。难怪康有为开口闭口他和皇帝如何如何了;问题是变法烈火焚城一般亡于慈禧的政变,一时间人头落地,杀戒大开……改良派背井离乡,有国难投,皇帝又在软禁的折磨之中,而康有为这个时候仍然沉溺在当年短暂的得意,一概拒绝革命者的善意和帮助,这种固执和不智,对康氏本人,对幽禁中的光绪帝,对改良事业的前途,都是极大的根本的伤害。口能吐玫瑰,也能吐蒺藜。康有为常常口不择言,其言其文,伤人无数。
  现今的国人大体上和旧时代不同了。他们不再渴望一个明智的皇帝和一些守正不阿的清官。他们业已懂得,只有西方式的*制度,才可以保证他们想得到的东西:富裕、安全和受到公正的对待。就算得力的强梁或中产以上阶层,也多作此想。这是他们急不可待地将子女玉帛转移到欧美的一个原因。
  但那时的康有为却自始至终渴望一个明智的皇帝,而且这个皇帝对他那么赏识。
  

梁启超念头飘忽
1900年,梁启超想去美国,未及到,而义和团已在北京骚乱,接到多方函电催促回国。回至日本,闻北方失守。抵沪之日,唐才常等人已先后就义。
  公私皆不获有所救。于是去国,先往香港,继而渡南洋,游澳洲(《三十自述》)。他1902年春办《新民丛报》。他说,“专欲鼓吹革命”,“如欲导以变法,则不可不骇以民权,欲导之以民权也,则不可不骇以革命”。大概唐才常的血把他刺激了一下。
  钱基博说:“梁氏……其间亦为革命排满之论,而其师康有为深不谓然,屡责备之。”
  1903年,康有为在香港发表《与南北美洲诸华商书》:“中国只可立宪,不能革命。”章太炎作《驳康有为论革命书》予以痛驳。
  这个时候,梁启超将世界政体分为三种,一是*立宪政体,但他说该政体在选举总统时,竞争太烈,施政方略变数太大,不是国家之福;二是君主专制政体,朝廷把人不当人,防民如防备盗贼一样,各种矛盾冲突导致大乱,也可怕得很;三是君主立宪政体,乃是最优良的,它行之有效,又合于中国风俗。
  但是他又说,今日中国遂可行君主立宪政体乎?还是不能。立宪政体,必待民智稍开而后能行之。中国最速亦须十年或十五年。
  这又把话说回去了。既然如此,当年何必紧紧抓住光绪帝变法呢?像愚公移山一样,一代代等下去不好吗?
  到了1905年,他撰写《开明专制论》,倡言中国今日万不能实行共和之宪制,也不能实行君主之宪制,当以开明专制为宪制之预备。较之同盟会此时发行的《民报》,梁氏常与之为敌,思想又趋保守逆动。
  汪精卫《论革命之趋势》1910年春刊于《民报》。他在此数万言长文的结尾部分指出,立宪派的论点:应使宪法由国会产生,不应是国会由宪法而生。
  这是不错的,它是宪政的正途。
  问题是,前提是宪法若要由国会产生,就决不能使国会由朝廷的指定而组成。若是这样,那宪法也不可得。现实是什么呢?国会系由朝廷指派而成。
  这一点,就连立宪派也绝望了。
  所以,汪精卫在文章中呼叫立宪派赶紧醒悟,促他们勘破生死界限,假如他们真的念及人民的疾苦哀号,就应当奋然投袂而起。
  作者指出,专制之世,上下都没有法可守。因此人民对于君主,只有以道德高下来判定,有道德就足以服人,无道德则被指为残贼。立宪的世道就不一样,君主和人民的权利义务,都有法条所限,人们看待君主,没有贤愚不肖的问题,仅有违法与否的分别。若要把危险的大权在握的君主控制在笼子里,使他不至于乱咬人,必须造成真正的宪政。若是国会由强权指定,那样的国会就只得名义,宪政呢?自然是晃晃悠悠,无根漂蓬,又必定泡汤了。
  在同一年的梁启超的文章《国会期限问题》中,梁氏以为,清朝官吏视宪政为寇仇,所痴迷者,就是金钱,就是权位,没有别的。他们也大呼要立宪要宪政,不过前提是这种宪政必须保证他们对权位、金钱的攫取,否则什么宪政也不要。
  梁启超论到,前些年,考察政治大臣曾有结论:立宪政治,上利君,下利民,而独独对中间的各级官僚不利。为什么呢?他们为之迷醉的贪贿之政,肯定不可行了。所以梁氏认为他们才是宪政的大阻碍,即宪政的阻碍并不在居于最高位的皇帝。基于此点,他推求再三,恭维说,皇上对宪政的期待,比任何人都还要急迫。皇上定然对国会爱护有加,就像爱护子女一样。可是,预备立宪一会儿九年,一会儿七年,没个盼头,他也急啊。那怎么向国人和读者解释呢?梁先生说,可能是要求宪政者的哀告还不够,诚心还不足,那么他就要带头,不断地请求,不断地上书,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此公也真可谓移宪政之山的愚公了。
  章太炎对康、梁辈是很烦躁不耐的,主要就是他们难以沟通、难以疏通、难以交通的心性把他搞冒火了。他决然说:“世有大雄无畏者,必不与竖子聚谈猥贱之事已。”(《四惑论》)
  就梁先生的言行看来,游移跳动,忽三忽四,忽天忽地,念头飘荡,殊少定见。谭嗣同的血算是白流了。他曾撰写《日本预备立宪时代与人民》,为当时清廷下预备立宪令合作。后又发起政闻社,其机关杂志《政论》,旋为清政府封禁。
  到了1911年,武昌起义后,清廷起用袁世凯为内阁总理大臣,连梁启超一块儿起用,授他为法部副大臣,这时他反而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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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大笔如椽
1903年章太炎《驳康有为论革命书》振聋发聩,其文富于思辩、学理和论战性;而康、梁的文章都是血质充沛,感情外露,笔蘸浓墨,哀感顽艳。
  章太炎投身论战后,他的文章征引繁博,论据坚实,康、梁逊之。无论掉书袋,还是述见解,章太炎均胜对手一筹。文人学士,转而佩之。“夫以一时之富贵,冒万亿不韪而不辞,舞词弄札,眩惑天下,使贱儒元恶为之则已矣;尊称圣人,自谓教主,而犹为是妄言,在己则脂韦突梯以佞满人已耳,而天下之受其蛊惑者,乃较诸出于贱儒元恶之口为尤甚。岂可无一言以是正之乎”?
  “长素又曰:氐、羌、鲜卑等族,以至元魏所改九十六姓,大江以南,骆越、闽、广,今皆与中夏相杂,恐无从检阅姓谱而攘除之。不知骆越、闽、广,皆归化汉人而非陵制汉人者也。五胡代北,始尝宰制中华……日本定法,夙有蕃别,欧、美近制,亦许归化。此皆以己族为主人……今彼满洲者,其为归化汉人乎?其为陵制汉人乎?……徒以尊事孔子,奉行儒术,崇饰观听,斯乃不得已而为之,而即以便其南面之术,愚民之计。”
  “况于廷杖虽除,诗案史祸,较诸廷杖,毒螫百倍。康熙以来,名世之狱,嗣庭之狱,景祺之狱,周华之狱,中藻之狱,锡侯之狱,务以摧折汉人,使之噤不发语。虽李绂、孙嘉淦之无过,犹一切被赭贯木,以挫辱之。”
  “至于近世,戊戌之变,长素所身受,而犹谓满洲政治为大地万国所未有,呜呼!斯诚大地万国所未有矣!李陵有言,子为汉臣,安得不云尔乎?”
  “长素以为革命之惨,流血成河,死人如麻,而其事卒不可就。然则立宪可不以兵刃得之耶?既知英、奥、德、意诸国,数经民变,始得自由议政之权。民变者,其徒以口舌变乎?抑将以长戟劲弩飞丸发旍变也?近观日本,立宪之始,虽徒以口舌成之,而攘夷覆幕之师在其前矣。使前日无此血战,则后之立宪亦不能成。故知流血成河,死人如麻,为立宪所无可幸免者。”
  “要之,拨乱反正,不在天命之有无,而在人力之难易……呜呼哀哉!‘南海圣人’,多方善疗,而梧鼠之技,不过于五,亦有时而穷矣。满人既不可欺,富贵既不可复,而反使炎黄遗胄受其蒙蔽,而缓于自立之图。惜乎!己既自迷,又使他人沦陷,岂直二缶钟惑而已乎!此吾所以不得不为之辨也。”
  简言之,在章太炎那里,旧的国粹方面比康、梁还旧还深,新的西方的政体思想比康、梁还新还锐。章太炎的《与吴君遂书》,提倡力行,兼革命与学术于一身,其方法上倾向于以人文阐释与科学实证相结合的治史途径。
  1904年,康、梁仍坚守立宪与改良的道路,但已失却从前的影响力。本年,孙中山的《敬告同乡书》,产生更大影响,康、梁之徒为之气沮。“夫康、梁,一以进士,一以举人,而蒙清帝载湉特达之知,非常之宠,千古君臣知遇之隆未有若此者也。百日维新,言听计从,事虽不成,而康、梁从此大名已震动天下。此谁为之?孰令致之?非光绪之恩,易克臻此!今二子之逋逃外国而倡保皇会也,其感恩图报之未遑,岂尚有他哉!”这个剖析,深入到康、梁的骨子里头去。当然,他们感铭于皇帝的知遇,这也没什么错,但他们搞他们自己的一套便也罢了,可是他们偏偏在自己给清廷打得抱头鼠窜之际,还对革命者的搭救毫不领情,并在海外毁坏后者的名声,口舌间所持有的一套还是清廷的语汇,其在海外的行迹,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上下其手,莫名其妙,所以中山先生直接出马,他继续写道:
  “或曰:言借名保皇而行革命者,实明明出诸于梁启超之口,是何谓诬?曰然,然而不然也。梁之言果真诚无伪耶?而何以梁之门人之有革命思想者,皆视梁为公敌、为汉仇耶?梁为保皇会中之运动领袖,阅历颇深,世情浸熟,目击近日人心之趋向,风潮之急激,毅力不足,不觉为革命之气所动荡,偶而失其初心,背其宗旨。其在《新民丛报》之忽言革命,忽言破坏,忽言爱同种之过于恩人光绪,忽言爱真理之过于其师康有为者,是犹乎病人之偶发呓语耳,非真有反清归汉、去暗投明之实心也。何以知其然哉?夫康、梁同一鼻孔出气者也,康既刻心写腹以表白其保皇之非伪,而梁未与之决绝,未与之分离,则所言革命焉得有真乎?夫革命与保皇,理不相容,势不两立。今梁以一人而持二说,首鼠两端,其所言革命属真,则保皇之说必伪;而其所言保皇属真,则革命之说亦伪。”
  中山先生此种判断,具有无可辩驳的强大逻辑力量,足以使对手陷于哑口无言的境地。
  夹在革命、立宪之间的名士派,易走极端。同盟会的变节者刘师培也对立宪、革命大加掺和,他在1908年5月24日的上海《神州日报》伪造一则《炳麟启事》,里面说“立宪革命,两难成就……嗣后闭门却扫,研精释典,不日即延高僧剃度,超出凡尘”。十多天后,章太炎在《民报》予以否认。启事虽起于章、刘龃龉矛盾,而神情口吻,逼肖神似。既揣摩到章的心理,同时也是刘师培的心态流露。
  改良派与革命派的笔战,客观上让更多的人来认知清廷罪恶,谴责清廷暴行,让人民看清它的丑恶嘴脸和罪恶,认清它是贪污*的政权(这样一个政权,竟然堂而皇之地存在了267年),让人民早日脱离它,唾弃它,迎来一个共和、*的新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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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遍性中的差异性
保皇派与革命者的原则分歧,在1906年的初夏冲突达至顶峰,同盟会以《民报》为据点,和保皇派展开论战。后者的机关报《新民丛报》连载梁启超的《开明专制论》等文,以开明专制为论战依据,《民报》则刊登《〈民报〉与〈新民丛报〉辩驳之纲领》,对其予以迎头痛击。
  不但保皇派和革命者之间意识泾渭分明,就是革命者内部,也有激烈和稳健的分别。1905年夏,陈天华投海以后,留学生那边革命派分裂为两种意见:一派是宋教仁、胡瑛等人主张立即退学回国革命,一部分是胡汉民、汪精卫、朱执信等人主张应该谨慎从事。于是宋教仁和胡瑛组成了一个学生联合会,在势力最盛的时候,声称要胡和汪以死来谢罪,其中女同志秋瑾非常激烈,范源濂因为怕她而躲在医院里面,谁知被她找到痛打一顿。有一天秋瑾和同盟会几个省的分部部长邀约胡汉民和汪精卫谈话,汪精卫有些疑惧,坚辞不去,胡汉民乃翩然独往,到会后他详细阐述了革命者应有之立场,最后令秋瑾表示折服,说到痛心处,甚至把在场的胡瑛说哭了。
  至于改良派的海外运作,上书的内容应该是当时知识界所能接受的*常识。这个*常识之所以引起注意,不在其内容,而在其形式。什么形式?就是他诉诸的对象。他诉诸何种对象?在慈禧发动政变之前,诉诸光绪帝,这个也无可非议;但在菜市口血案,以及搜捕流放、拘禁皇帝的局面之下,仍然傻子的条件反射一样上书,名义上还是针对皇上,实际直接和最后对象是慈禧,要她来参加他们的宪政游戏,那么意义为零。
  改良派的运作成为与虎谋皮,成为一种天方夜谭,海市蜃楼。
  因为在专权者的手里,不可能产生专制意志和民间诉求的和解与互动。
  如果改良派的宪政运动是针对新一轮革命和*的发动,那么他成为时代先声的可能性就会增大;倘若他不过是要和*意志勾连,玩一种他们认定的改良游戏,那么这个改良,就成为一种传统的政治骗局,并成为一种新禁锢之开始。
  在与清廷积极合作的智识者中,杨度又和康、梁有别。他较之后者更注重一切机会。
  杨度反对以革命手法对付清王朝。在他的长文《金铁主义》中,他以为法国数十年流血遍地,俄国亦然,只有英国最好,王政复古,国事安全。
  但他也承认,譬如俄国,政府过于强暴,惨无人理,罪恶专制有如蛇蝎,而被政府之压抑既久,怨恨太深,故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在此文中又说,举兵以抗政府,很少没有被政府军打败的。譬如普鲁士、俄国改造君主立宪即是。但是民军虽败,却唤起全国舆论。“兵力之武力虽败,而舆论之武力终胜”。所以他以为,唯舆论才是造成胜利的根本。宪法得以实施,国会得以召开,最终将归功于舆论,而不当归功于兵力……
  

五大臣出访的依托(1)
当1906年9月,张之洞奉上谕:载泽等陈奏深以国势不振,由于上下不能相连,内外隔阂,而各国之所以富强者,实由于实行宪法,取决公论。时处今日唯仿行宪政,大权统一朝廷,庶政公诸舆论,但目前规制未备,民智未开,亟应先将官制次第更张……以预备立宪基础(《张之洞年谱》)。
  一个“大权统一”,一个“但是”,所有努力全打水漂了。
  到了次年的夏天,安徽巡抚恩铭被道员徐锡麟行刺出缺,张之洞立派第八镇统制张彪,乘军舰前往弹压。
  清廷命令张之洞,立宪之道宜如何进行,各种奏折在外呈交地方大吏,取其切实正大者,选录代奏。
  因吴樾事件后,再次出访分两路,日期、路线对外界保密。戴鸿慈、端方一路,载泽、尚其亨、李盛铎一路。
  熊希龄跟随的是端方一路,他在上海等候,这一路共有33位随员,经费是26万两银子。至于考察报告,各团员都大感头疼,所以到日本后就先期将工程发包给杨度。半年多时间,游历了日本、英国、美国、法国、德国、俄国、意大利等国。熊希龄到了意大利,不再跟团,赶紧打道回府,理董考察报告事务。他专门到日本,去找杨度要稿子。
  杨度认为当时的清政府,为列强欺凌剥夺,“今政府之对于外,则赠礼之政府也。所赠者,国民之经济而已。其对于内,则窃财之政府也。所窃之财为何?国民之经济而已。其不负责任如此,故吾今日所主张之唯一救国方法,以大声疾呼号召于天下者,曰‘开国会’三字而已。无国会必无责任政府,此如车之两轮……”(《金铁主义》第三节)此文作于1907年。文章奇长,实为一专著。对社会、对皇族而言,殊欠明了。辗转复沓,横说竖说,反而减弱它想达到的效果。
  杨度的设计、理念都没有问题,虽说来源于日本宪政,但矛盾纠结的晚清帝国,实现的路径却没有一条。
  杨度晚年好论佛,《新佛教论答梅光羲》,描其不甘寂寞之状,如在目前。他说他的修炼,“自觉气达于丹田,转趋尾骨,上缘背脊,以贯于顶……此后静坐之时,手足自动,异状甚多。身亦上腾,几播床下。枕移被揭,不可遏止。四肢动毕,遂及他部,或齿牙上下自叩,或眼球左右转动,或耳筋自掣,或面筋自动,作种种喜怒哭笑之状……”
  此系论静坐之法,如何安心,倘果真遵照其法而行,只怕不但不能安心,反而搅动心里火山之爆发,五脏六腑,骚然万状,令人笑倒在地。此公在日留学时以君宪论结识袁世凯,从此多年奔走其门下。袁世凯暴卒后,他又依托张勋、曹锟、吴佩孚,其间也曾转贴孙中山。再往后是张作霖、张宗昌、第三国际、杜月笙……汹汹奔忙,六根不净,昭然若揭。
  所以他标榜的修佛,说起来天花乱坠,做起来竟很像谤佛。
  五大臣出洋,考察政治,经过日本,杨度事先撰写考察蓝本,事后大臣再予填空之法补足。
  时在1906年1月21日,熊希龄随载泽等访欧,经日本、抵东京当日,即将此任务交杨度。《中国宪政大纲应吸收东西各国之所长》,写了几个月,夏天交卷,其后与梁启超商组党(宪政会),以人事纠纷未果,1907年创《中日新报》,组政俗调查会,脱离康、梁。
  1907年底他因伯父去世回湘,联络谭延辏У热俗橄苷蚕盎幔没嵋院先∈棵裰宸⑵鹑攵记朐福笊枇⒚裱∫樵骸!!∽詈玫膖xt下载网

五大臣出访的依托(2)
同年7月,黄遵宪致信梁启超,谈到“今日之新进小生,造孽流毒,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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