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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笑出声来,“真不知她为何钟情于你,如此骄纵,若我不是你的朋友,怕早撵你出去,不过,在用心上,我确不如她,不是吗?”
海岚猛地吸了口气道:“你为何不要我?”炎舞放下茶杯,走到他的近前,看了他一会儿道:“我此生只会有一位夫郎。”“为何?别人三夫四侍,何其平常,你为什么就与众不同?”海岚忍受不了心中的苦楚,大声喊了出来,“海岚,你冷静点,感情的事情,不是说你喜欢,你爱,就能成的,我不爱你,所以就算你勉强嫁给我做夫,我也一样不会疼惜你,因为你只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我心中爱恋的男人,不要和任何人做比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你有的,恋尘不一定有,何况,爱情没有道理,就算恋尘样样不如你,我也一样爱他。”炎舞看着面前已然忍受不住落泪的男人,叹了口气道:“海岚,找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固然很好,可若实在没有,就去寻一个爱自己胜过自己爱的人吧。”
海岚实在听不下去,转身捂着脸准备离开,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炎舞却在此刻把他叫住,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海岚,有空去古悦那里,他有话和你说,关于你的父亲。”
第110章
陈步影如何去取得百合晶体姑且不说,就单说海岚听到炎舞这一席话,心里如打翻了调料瓶儿,五味俱全,说不出的滋味,此刻也顾不得很多,直奔古悦的院落,站在门口又是踌躇,不知担心些什么,又缩了回去,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住所。
炎舞见海岚刚走,转头对紫儿说道:“我记得你说过,橙把忆雨带回来了?”紫儿赶紧回道:“是,还把艾家毁了半边,都告上知府了,可那知府知道主子的身份,并不予理会。”“活该,以橙答应我的事情来看,她必然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出手,怕是那艾家脑子不好,又惹上她了,没把那家主打死都算赚了。”炎舞冷笑,这些个人没一个好东西,“可那忆雨公子怕是不好,据说被艾家的人因为争宠给药病了。”紫儿见主子没有怪罪,顺势说道,“哦?橙不会医术,该给他找个大夫瞧瞧。”炎舞站起身来,想到古悦,摇了摇头,说不定海岚今日会和古悦见面,“罢了,备车吧,我回咱们宅子看看那忆雨。”
紫儿点点头,却边走边抓着脑袋嘟囔:“主子何时会医了?”炎舞在后面听见她小声说话,清风淡笑,一身脱俗之气骤然展开。
紫儿很是疑惑,在路上不停的看向自己的主子,主子以往一直依靠主夫大人,很少自己出来为人医治,更何况这次是毒药,不是咒术,主子似乎在那场昏迷之后,变化很大,可又看不出哪里不同,炎舞知道紫儿正在偷看自己,也没回望,只是看着窗外偷偷笑着,这孩子还真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往后要好好教导教导。
车子没走多久,就来到自己的宅院,地上的痕迹显示今日有人前来寻事,似乎还打斗过,不禁皱起了眉,这些人也太猖狂了,明目张胆的就到家里破坏,随后苦笑对着紫儿说道:“你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人受伤。”紫儿狐疑的答应着,先行进了宅子,炎舞看她消失于大门之内,挥挥衣袖,百花之气环绕,各种颜色的花瓣从炎舞的袖口飞出,自己好像有着意识,规规矩矩的把这宅院圈上,炎舞不慌不忙走到大门前,说了一句:“守!”花瓣瞬间放出光晕,又在眨眼之间随着光晕消失的无影无踪,但炎舞心知,结界已然成形。
“如何?”炎舞见紫儿转了一圈,脸上有些怒气,“家奴又被打伤了,还好橙和那位公子没事。”紫儿鼓着腮帮子说道,“又是来要尘的?”炎舞心里琢磨那陈步影应该已经身在陈府了,“不止,还有艾家的人,不死心,想抢回忆雨公子……还说……”紫儿担心的看了看炎舞,刚才家奴对她说的话,她有些难以启齿,“说吧。”炎舞一摆手,“还说主子和奴才一样无耻,都爱抢人夫郎,喜欢挑人家穿过的破鞋。”紫儿越说声音越小,生怕主子发怒劈了自己。“是吗?”炎舞拖长了声音,眯了眼,“这帮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我了。”“可是主子不是说不要惹事吗?会对我们不利。”紫儿也实在不愿忍气吞声了。
“紫儿,此一时彼一时,来,你去和蓝把那艾家给弄成龙王水府可好?”炎舞对着紫儿眨了眨眼,紫儿立刻会意,露出奸诈的笑脸,手舞足蹈的冲出大门,今夜那艾家势必连最后省得那半边也会泡与水中了,炎舞相信紫儿和蓝一定会办的很妥当的。
处理完这些事情,炎舞跟着家奴指引去了橙的厢房,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男子呜咽的哭着,声音很虚弱:“澄,我们当真没缘分吗?”“艾夫郎,我想我与你没有什么缘分。”橙冷淡的回道,”“你……咳咳……你当真不肯再要我吗?”忆雨哽咽着说道,“还请艾夫郎自重,哎……我这就去求主子让她请古悦公子来给你看病,到时候你是要回艾家还是回你娘家,随你的便。”橙似乎已经有点不耐,也似乎压制着什么,急冲冲的推门出来了,猛然看见炎舞,吓了一跳,转而激动道:“主子,你果然是好了,我听她们给我报信,还以为是蓝给我宽心,如今见了你站在这里,好似做梦一般。”
炎舞抖了抖袖子,上前拉住橙道:“不过是睡了一场,你们就会大惊小怪,修就比你们强的多。”“主子是嫌属下们瞎操心了?”看见炎舞身体已好,橙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炎舞见她一脸的憔悴,不禁问道:“那忆雨公子可是病了?”橙知道瞒不住主子,沉重的点点头道:“请了大夫来看,是剧毒,再加上咒术,而且还心结郁积,怕是……怕是活不过这个月了。”橙说的艰难,炎舞听着也是难受,便宽慰道:“不急,我去看看,说不定还有的救。”橙忙说道:“咒术我已然去了,可那毒要不要找古悦公子看看?”炎舞哭笑不得,这些人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医术,看来这次的转变似乎大了些。
拍了拍橙,轻笑道:“就信我吧。”说完不再看她一脸犹豫的模样,进了屋内,床上躺着的男子以为是橙回来,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回来做什么?我这残破的身子,尹文小姐如何看的上眼,现下那么多貌美的公子,怕是巴巴的想嫁给小姐吧。”炎舞知道他说的气话,接口说道:“若是真有,她也不会独身到现在了。”忆雨一听来人不是橙,连忙抬头看了一眼,知道是橙的主子,病弱苍白的脸上透出了羞涩的红晕,“忆雨见过木小姐。”
“也不必和我客气,若不是造化弄人,橙也不会是我的属下,你和她也不会如此……”炎舞知道橙曾经也有过过错,这忆雨也是痴傻,想让爱人悔恨,到头来,自己还不是伤痕累累,此刻庆幸,自己和尘也真是福气,“我……”忆雨疲惫的低下头,无声的落下眼泪,似有悔意,似是心疼,炎舞侧头看向窗外,橙依旧站在院内,并未离去,“莫要伤心,对你的病没有好处。”炎舞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木小姐,你不用瞒我,我自己个儿知道,我是中了毒,不是生病。”忆雨刚才情绪有些起伏,说得话也多了些,头上已然满是虚汗,看来真是病入膏肓。
“让我给你诊治吧。”炎舞现在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救他,“不必了,忆雨已经生无可恋,放我去吧。”忆雨瞄了眼房门,难受的说道,炎舞顿时头疼,身边的人怎么都那么变扭,海岚如此,陈步影如此,现在橙和她前夫也闹得如此,不禁哀叹,自己果然是入人间历劫的,不管何时都不能让自己省心。
“你何必如此,橙也看着着急,你不如等身子好了,再和她谈谈,我再说说她,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炎舞只好哄着他,她很清楚忆雨到底想要什么,“……她不要我……”忆雨喃喃说道,“我知道我一时意气,弄得今日的惨状,所以即使我知道妻主新纳的侍人想要毒害我,我也装作不知,吞毒下腹,自从我在药膳坊那日看到她后,我就不想活了……”忆雨心酸的说着经过,炎舞偷偷手指一弹,一些花粉飘了出去,沾染在他身上,而后炎舞眉头紧锁,这侍人果然狠毒啊。
“你还是不要担心,身体会没事的,我先和橙谈谈如何医治你。”炎舞站起来,安抚一下忆雨,沉重的走了出去,忆雨以为连炎舞都觉得自己道德沦丧,已是嫁做人夫,却还妄想与自己的前妻旧梦重圆,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要廉耻,于是只是点了下头,便躺下了。
炎舞刚出了房门,拉着橙来到角落,有些为难的说道:“毒中的很深,但是还有的治,不过要高纯的雪莲结晶,你看你能弄到吗?”橙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那是最好……”炎舞顿了下道:“你和他的事情最好赶紧解决,对他的身子不好。”橙咬了咬牙,赌气道:“我是不会要他的,我们早就两清了,他现在还是艾家的夫郎,莫非让我与他通奸不成。”炎舞知道她以往憋气很久,此次也是图个嘴痛快,若是忆雨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必然也不好过,便劝慰道:“你啊,别……”
还未说完,墙角草丛松动,炎舞一惊,暗怪自己没了警觉,和橙对看一眼,便回身追了出去,那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气跑到井边,一头栽了下去,刚准备过来洗衣的家奴见此情况尖叫道:“不好啦,忆雨公子投井啦~~”
第111章
炎舞眼见这人就这么跳了下去,二话没说,伸手翻掌,做了个抬起的姿势,井内的水如同听到召唤一般,把那已然昏迷的忆雨公子给托了起来,炎舞身边之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搂住忆雨,哑着声音竟然叫出他的小名:“雨儿,雨儿……你醒醒啊!”
炎舞轻笑,这个倔强的橙,事到如今才真情流露,还以为她当真对他绝了情,断了爱呢,看来这男人还真不简单,这招以死相逼,怕是橙再也放不开手了。不过……也好,只要两人真心相爱,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炎舞看了眼忆雨,忍下笑意,装作厉声道:“橙,你还不快把忆雨抱回房内,他又是生病,又是中毒,现在更是落井受寒。”橙傻傻的看了眼炎舞,这才抱起忆雨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间,炎舞跟在身后,心情极佳,如今是成就一对儿是一对儿,若是海岚……炎舞暗暗一乐,怕是他也难逃情障啊。
炎舞来到忆雨的房间,橙已然毫不避嫌的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守在床头,焦急的看着慢慢悠悠进来的炎舞,说道:“主子,你快帮忙看看,怎么会不醒呢?”炎舞走了过来,衣袖一挥,那腹中鼻腔的水自然而然流了出来,橙在一旁赶紧擦拭,轻手轻脚的,生怕忆雨碎了。
炎舞转头对橙说道:“他的身体,我可以想办法写个方子为他调理,他的毒,也可以用雪莲的结晶化之,可他的心结,若不能解开,那大罗仙丹也救不回他的性命。”言尽于此,炎舞希望橙可以想通,这事儿不是别人可以代替的,橙果然会意,低头看了看忆雨,摸着他的脸庞道:“我其实并不嫌弃他,他当时也是年轻气盛,为了气我,而我也并未阻拦,这次……我们都不想错过了。”
“嗯……”忆雨被排出了井水,悠悠转醒,发出呻吟,炎舞见状,拍了拍橙,便退了出去,把空间留个这对儿误会许久的情人,她们应该有很多话想要述说。
刚关上房门,炎舞就被紫儿叫住道:“主子,古悦公子那边传了消息,说陈步影回来了,但是……但是……”“但是身上有伤是吧。”炎舞似乎早就料到,摸了摸紫儿的发顶,笑着说道,“啊?主子如何得知?”紫儿疑惑,谁有她的消息快,“呵,上天自有定数!”此话说完,炎舞朝大门走去,紫儿跟在后头,忙问道:“主子,你这是去哪里?”炎舞如闲逛一般,懒散的说道:“回古宅!”
古宅的家丁奴仆早已熟悉炎舞,也知道炎舞与自己的主子有不一般的关系,所以任她自由来去,如同自家一般,当初守门的小丫头,也不如那时那样防备,但仍旧淡漠,可恭敬的很,炎舞常笑她愚忠。
这次炎舞刚一踏入古宅,这丫头便急急上来说道:“小姐可回来了,那人躺在地上滋滋冒血,地上一滩都是,让她进屋,她偏不愿,就等着小姐回来。”炎舞愕然,按照自己所想,这伤应该不会太重,炎舞冷下脸来说道:“前头带路,我去看看。”那小丫头忙不颠的在头里带路,炎舞疾步走到大厅,果然看见陈步影躺在地上,地下一片的血迹,身上满是黑色的伤口,如同被人鞭打过一般,看那样子,神情都有些涣散了。
“陈步影!!喂……喂!!”炎舞蹲下身子,隐隐感觉到她身上的浊气,陈家果然是冰墨国的奸细,那浊世断不会和这陈家脱了干系,想必那曈儿也是皇室中人,此次回到叶都这人不知会用什么面目来对待自己。
陈步影听见有人喊她,睁开了双目,看清眼前摇晃的人影,惨笑道:“不好意思,回来迟了,呵,有些狼狈。”炎舞拉住她的手,用风力从手心中带出百花之气,慢慢渡给她,陈步影顿时觉得身体很热,刚才的疼痛感减轻不少,随后陈步影浑身开始散发黑雾,陈步影难以置信的看着这雾,嘴里说道:“这是……什么?”
炎舞见雾气越来越少,才放下心来道:“浊气。”陈步影有些明白过来,没有继续追问,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枚结晶,形状如同真正的百合,半开半包,伸展着娇嫩的花瓣,炎舞接过花瓣,手心一握,浓浓的百合香气从手心飘出,环绕四周,陈步影见状,苦笑道:“果然你才是莫公子的良人,我堂姐日日带在身边,一点味道都没有。”炎舞不知如何对答,只是把那百合结晶放与身上,刚想要扶她起来,就听到厅外有人冷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炎舞突然换了张有些厌恶的脸孔说道:“我让陈步影去给取百合结晶,哪知这般没用,弄的一身伤回来,还让我给她救治,哎~还不如死在外面好。”
陈步影早被那人吸引了所有的注意,没有仔细听炎舞所说,可那人却听得真切,顿时来了火气,大骂道:“你还是不是人啊!!”炎舞故装迷惑道:“自然是人。”“那你如何能这样对待她,她虽有错,但也不至于被你说成奴才一般!”那易怒的海岚公子几步上前,蹲下仔细观看陈步影的伤势,自己却由不自知,此番举动让陈步影如何的感动,更让炎舞奸笑不已。
炎舞虽然心里高兴,却依旧不形于色,冷哼道:“这人害我沉睡三日,差点毙命,莫非让我给她好脸色看不成。”海岚顿时有些语塞,眼前浑身是血的女子,按道理来说,本是自己应该恨的,她害了自己的心上人,可为何见她受伤如此心疼,还特别想起了来这边城的路上,她如何呵护自己,就算自己忍饥挨饿,也会让他吃饱穿暖,虽是没有甜言蜜语,可都表与行动,而炎舞给自己的,永远都是冷言冷语,要么就是讽刺打击,很难给个好脸,奈何自己似乎就是下贱,就是喜欢这个不曾怜惜过自己的女子,哪怕她早已倾心那朵百合,自己就算做侧室也愿意嫁她,但是如今……面前的陈步影又在自己心中是什么地位呢?
炎舞见他不语,眉头紧锁,便知道他心中纠结,左右不定,心里斗争的厉害,人都是如此,对于得不到的,总想要得到,而对于追求自己的,却又想让她永远追随自己,现如今非要做出选择,确实很难,但是炎舞相信不久后,海岚就会看清自己的心,就会明白自己和他,犹如隔山差海,和陈步影才是般配成双。
随后,炎舞看这两人神色复杂,知道自己一番话起了作用,不过,也只能看他们各自的造化,后又眼珠一转对着紫儿说道:“你去请古悦公子过来,说是有人受伤,我请他过来医治,切记,不可提海岚公子。”紫儿不明白主子又玩什么,只是应声踏风而去。
炎舞顿时觉得浑身一轻,这人与人之间的复杂情感,不如让他们自己面对,自己已然尽力了,希望海岚能从古悦的容貌上看出几分,而古悦看到海岚,也有舔犊之情,更希望古悦能明白海岚和陈步影之间的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给予疏导,毕竟自己对他来说再放在心上,可老是拒绝,也会让其疲倦,就是不知道,陈步影有没有资本成为海岚疲倦时的港湾了。
事情解决,炎舞掂了掂百合结晶,不觉坏笑,今天就开始造人的任务吧……
恋尘今日并未出门,在房内给炎舞绣着衣衫,心里念着她为何还未归来,是不是那忆雨公子有什么不测,想来虽然那人只见过一面,可也是苦命之人,要怪也只能怪性格倔强,造化弄人,想到此,恋尘不禁自嘲的笑到,自己也不是就差点为了那些炎舞认为不是问题的问题而伤心烦恼,甚至面临生死分离嘛。
房门此刻咚咚作响打断了他的沉思,恋尘视线离开针线,望向房门,笑着说道:“你何时那么拘谨了?还敲自己的房门。”
门外之人有些踌躇的说道:“恋尘是我。”恋尘顿时起身,别着针的衣衫滚落到地,浑身不自觉的开始抖动,颤着声音说道:“你来这儿干什么!我与你早无瓜葛。”“恋尘你开开门,我想见你一面。”那人急切道,“我告诉你,陈书怀!我生是炎儿的人,死是炎儿的鬼,你别妄想我回到你身边。”恋尘突然觉得心底的怒气一下发散了出来,嫁人后的委屈,被送入宫的耻辱,炎舞受挫时的恐惧,完完全全的在心中过了一遍,“恋尘,你莫要激动,你身子不好,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陈书怀很挫败的说道。
“你走,你给我滚,你在不走我喊人了,蓝她们就在外面,炎儿也要回来了!”恋尘从针线盒中拿了一把剪刀,往门前站了几步,“恋尘,蓝出去了,炎舞应该还在橙的家宅,我们是跟着陈步影而来,这府上没有多少夜者,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进来了。”陈书怀一下打破了恋尘的说辞,让恋尘颤抖的更加厉害。
“恋尘,我要进来了!”陈书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耐烦了,“不要!!”恋尘退到桌边,紧抓着剪刀,显然陈书怀不理他的拒绝,一把撞开了恋尘与炎舞的寝室……
第112章
“你!!”恋尘握住了剪刀,积羞成怒的看着陈书怀,陈书怀一见恋尘身穿居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