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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说什么,泷兰非但没有被赤炎国皇帝所杀,非但没有,而且还奉为上宾?这事可是真的?”国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的,这几乎不像是真的,这一击简直就是风雨雷电,击得国王无力还击,击得他体无完肤。
然而这一切却都是真的,泷兰的确被邻国招为了上宾。
“禀告大王,这,这的确是真的,泷侍卫的确在敌国做了高管,还被封了爵。”台下一个大臣唯唯诺诺道,说完这句便急急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现在的东龙国王已经是怒火中烧,他眼望四方,台下的臣子一个个都不敢出来讲话,这让他颜面彻底扫地,他感到一肚子的窝火,一肚子的屈辱:“他怎么可以……”
然而他终究说不出话来,如果要怪这也能怪自己,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现在只能悔不当初,他原本以为忍辱求全还会有喘息的机会,然他却始料未及,实在没料到邻国会出此一举,这完全是没把东龙国放在眼里,完全将东龙国当做了一个渺小的蝼蚁而已,他们好狠,然而他却没有一丝改变的办法。东龙国已然如此,这剩下的路可是越走越艰难了。泷兰这个人才,他实在不应该甩手抛出的,将泷兰打为阶下囚,并送交到赤炎国的手上,这恐怕将是他今生最大的错误,简直是愚蠢到极点的举措。
国王重重的靠在宝座上,身体深深的陷了进去,望着这空荡荡的天顶,他的眼神也变得空洞乏力起来,乱世恐怕真的要来了,而他却没有能力在乱世里存活了,现在的每一天都可能将是最后一天,东龙的富裕生活很可能一眨眼便要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极有可能是满眼的断壁残垣。
……
泷家府邸里。
泷葵对侍女道:“赤炎国皇宫距此有多少距离?”
侍女答道:“八千八百里。”
“骑马策奔需要多少时间?”泷葵继续问道。
“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侍女答道。
“那有更快的办法吗?”泷葵认真问道。
“有,据说宫家刚从外地购进来一批蛟鹿,据说行走如奔,奔走如云,比寻常马匹的速度要快上三倍。且据说只要喂饱喝足一次,蛟鹿便可以连续一个星期不吃不喝,且jīng力旺盛。”
“好,就要这种蛟鹿,一只多少钱?”泷葵的眼里波澜不惊,好似已看穿了一切。
“有些贵,一只好像要价八千金币。”侍女道。
“买了。”泷葵都没有丝毫犹豫便出口道,八千金币在以前的确不在话下,泷家以前还有这个实力,然而泷家现在却是坐吃山空,八千金币,已经是非常大一笔资金了。
然而泷葵却毫不犹豫的决定了。
为了复仇,不管什么都值得,即使倾家荡产,原本这家便是泷兰的,是她一手支撑起来的家,然而现在只有了她泷葵一个人,其实这家早已不是家了,早已变成了一座没有什么具体xìng质的空荡建筑。
那个人已经十天没有回来了,算了,还是不要等了,兴许再也不会归来了吧,毕竟大家只是萍水相逢,而对于自己的事,她也不想将他拉入这泥藻中来,这深不可测的无形泥藻会将他彻底拉下水去。她不想那人为此牺牲,不值得。
第二天,蛟鹿已经买好,并由泷家的侍女牵到泷葵的后院当中。
蛟鹿全身泛红似火,身高一米八,长着坚挺的一双鹿角,不同点是,蛟鹿长有长长的黑胡须,并且眼睛似灯笼一般亮,脚下看似很有力。
“小姐请上。”
蛟鹿角上套着一根细细的绳索,泷葵一脚便离地而起,下一刻身姿便在鹿背上了。
手上拿起绳索,泷葵轻轻的拍了拍鹿背,鹿鸣声顿时响起,随即蛟鹿便在泷葵的驱使下行动起来,蛟鹿好似脱缰的野马似的,矫健的身姿奔云般展开。
“走喽。”
蛟鹿随即跨过后院,穿过走廊,穿过大门,泷葵飞一般的脱离了泷家,不一会儿泷家的建筑便只存在于肉眼可见的大致轮廓里了。
蛟鹿的奔行速度当真了得,四脚踏在地上,然后又迅速弹起,泷葵乘坐在其上,便如同行走在云空当中,当真的身轻如燕,如履平地。
第一百零六章 醉花露
() 酒馆里,因为天气炎热,所以倒是没多少人上来喝酒,所以这会儿这里人并不多,所以显得很宁静。
酒馆二楼,靠窗处,窗子打开着,窗下就是一条清澈的河流。
罗格和一个白衣男子正相对而坐,桌子上有两斤牛肉,两碟花生,一盘烤鸡肉,鸡是一整只鸡,烤的油光油光的,一盘肘子,一盘蹄子,另有三两个青菜,青菜无一例外的sè泽明晰,就像刚从河里淘洗而来的。
当然,桌上怎可少了最主要的东西,那当然是酒,必须有酒,不然还怎么叫醉未居呢,不醉又哪能躺下呢。
酒,是好酒,酒名叫醉花露,是这十里之地最好也最出名的酒,听其名便也知道了这酒的xìng质,首先肯定不是烈酒,只能是清香醇厚的佳酿。
酒用白瓷瓶装着,就摆在桌上,罗格一瓶,白衣男子一瓶。。。
罗格首先仰头饮了一口,的确是佳酿,喝进喉咙有一股清香四溢的感觉,而且仿若醉在花丛中的感觉,花丛中有风,有蝴蝶。
当然罗格并没有醉,这点怎么可能就醉,起码要来十瓶以上。
白衣男子背脊挺直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望着窗外,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在想。
“为什么?”罗格突然开口道。
“什么?”白衣男子转过头来问道。
“为什么在**救我?”罗格对此依然感到疑惑。
“我没有救你,其实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吧。”白衣男子的脸上依然是云淡风轻,不见一丝的波澜,但罗格却已有了小小的震惊。
罗格停顿了片刻,拾起酒瓶又灌了一口,依然是酒香四溢,入喉清甜。
罗格没有再说话。
但白衣男子却再次开口了:“你到底意yù何为?你留在这里的原因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攀一个官爵吧?”
“的确不是。我是为了自己。”罗格索xìng坦诚相告,因为罗格料想自己的想法恐怕是瞒不了他的,他远远比看起来厉害,猜测人想法的天赋。
顿了顿,罗格方才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志不在朝堂?想必是志在天下吧。”
罗格一惊,白衣人可谓一语道破先机,罗格不得不佩服起来。
“天下岂是我等敢觊觎的,即使有这心也没这力吧,但努力一下也未尝不可。”罗格静静道。
“我果然没看错。”
“没看错什么?”
“即使前方的路途再遥远,再不可预测,你还是随心而走,这是大魄力。”
“谢谢你的夸奖,某没这魄力,先生高看了。”罗格道。
“那你呢?”罗格问道。
同为使徒,罗格不相信他仅仅愿意侍奉朝廷。
“随遇而安,我不想看见太多的头破血流。”白衣人道。
“那我们是友了吧。”
“是。”白衣人喝了一口酒道。
……
水龙诀乃是一种心法,一种上乘的绝妙心法,是通过打坐而自己参透,边参透便领悟,边领悟边贯彻周身气脉,随之达到洗髓伐毛的作用。
屋外月明星稀,屋内有一盏灯,灯下有一只大木桶,大木桶里盛着满满一桶的清水。
罗格周身**着坐在其中,水径直漫过他的肩头,脖颈和头在外面。现在他正闭着眼,脸上没有表情。
屋内很静,静的能听见密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水龙诀正在罗格的周身运转着,就这样浸泡在木桶中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桶中的清水现在正缓慢地流动着,在桶里打着漩涡。罗格的周身皮肤散发着寒冷的冰意,附近空气中温度陡然降低不少。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清水隐约变成了淡淡的紫红sè,罗格的眉头覆满一层寒霜,眉头紧皱,似乎正在进行最后一刻的冲关。
突然,罗格怒眼暴睁,罗格起身,木桶轰然一声炸开,水流纷纷溅到空中,再看罗格,他的周身正缠绕着一丝丝极细的电流,就像闪电一般。
在水流还没有落地的当间,罗格倏然伸出手臂,两臂张开。
“合!”
满溅的水流突然归为一处,化作一条长龙。
扑!
无声无息,罗格将一条汇合的水流往地上使劲一掷,水流摊开在地上。
但很奇妙的是,就在木桶炸开的那一瞬间,及至最后的过程,房间里始终没有任何的声音,一切过程都像是无声电影似的,悄无声息。
因为这就是罗格的另一个技巧,能够化声音为无形,在炸开那瞬间,将音波都给包裹住了,不让其传开。
半个晚上将水龙诀提升到了三段,罗格很满意。
随后罗格一丝不挂的在房间里做了一套动作,然后方才入睡。
……
策马奔腾,话说泷葵现在仍在去往赤炎帝国的路途上,泷葵衣襟飘动,就连头发也随风而荡,而蛟鹿更是奔跑如云,大地以飞速的速度倒退。
赶路赶的累了,泷葵便径直来到一家露天酒肆。
“老板,来碗茶,来几个馒头。”
“诶,来了来了!”
“客官请慢用。”
蛟鹿就在不远处竹林中休息着,泷葵现在却是在一张板凳上坐下。因为天热,泷葵的额头已经隐约冒出了几点汗水。泷葵现在正抬起袖子擦拭着。
然而另几桌的客人已经看得呆了,个个眼神都不禁向泷葵的位置打量而来,那是贪婪的眼神。
泷葵着一件水绿sè轻纱,头发挽着髻,然而后面的头发却飘散在空中。不过泷葵面容jīng致好看,而这些茶客显然是没有看见过这种绝sè姿容,所以这时都不禁望穿了眼,个个的眼神中都显现着垂涎yù滴的下作思想。
“我戳,这哪里来的妹纸,长得这么水灵这么诱惑,这不是让老子犯罪吗!”
“好漂亮的女人……”
“我受不了了。”
“那我们不如……”
“……”
“嗯,很好,就这样办,实在受不来了玛德。”
对于不远处几个人的低声议论,泷葵没放在心上,她也懒得看一眼他们。她只是慢慢的喝着自己的茶,嚼着自己的馒头。
喝罢茶吃罢馒头,泷葵便叫过店小二,给了钱,然后起身向竹林走去。
后面三五个赶脚的男人这时一起尾随而去。
第一百零七章 血,风声,竹林!
() 及至泷葵走到竹林里的时候,后面一群人这时已经追了上来,当场就拦截在泷葵前面。
“嘿嘿,小妞,给大爷们玩玩如何?”
一个个大老爷们开始猥琐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一个个亟不可待起来。
其中有几个当场就要脱下裤子,一副猴急的样子。
“嘿,去,去一边去,这得讲个先来后到吧,老子先来,快把你们的裤子给提上去,别坏了我心情。”
当场就有一个汉子粗鲁的将另一个汉子一把推开。
另一个被推的汉子也顿时急了:“我靠,**活腻了,竟敢跟老子抢女人,**的是想干架吗?”说话的汉子说着便捏起了拳头,说着便要往那人头上捶去。
“得得得,别在这浪费时间,索xìng来个公平的办法,大家来划拳,赢了就先上,如何?”这时一个汉子看不过去了,也等不及了,这时提议道。。。
“好,这是好办法,就这么办。”正yù挥拳的汉子这时停住了。
正要被挨揍的汉子也道好。
所以这几个猥琐的汉子便在泷葵的面前划起了拳,完全将站在当地的泷葵当做了一个已经猎得的猎物。
泷葵至始至终只是站在那里,既没有打算逃走,也没有叫喊。她只是这样面无表情地等着这群人接下来的举动。
“剪刀石头布啊,我出,我出!我出出出!”
几个老大爷们就在原地玩起了剪刀石头布的幼稚游戏,而且个个脸上群情奋扬,就连眼睛都瞪红了。
“哈哈,老子赢了,老子第一个上,啊哈哈哈哈。”
“玛德,晦气,老子居然是最后一个上,他妈的要捡你们剩下的了,真他妈的脏。”
“好了,老子先上了,你们给老子走开点,最好别看,不要影响老子心情!”
说着赢得的那汉子便粗鲁的来到了泷葵的面前。
“我的美人儿,我来了,一定让你爽死了,来吧,小美妞,不用怕,我会很轻很轻的疼你的。”
然而不管三七二十一,这汉子便要扑上去去撕扯泷葵的衣服。
扑通!
嘭嘭嘭!
然而竹林中立时便响起了一阵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男人的声音,无疑是男人的声音,男人叫的极其惨烈,就像是被人用鞭子抽在背上似的。
然而的确是鞭子,柔软又坚挺的鞭子。
泷葵的手上握着一根长鞭,长鞭握在她手上,她的眸子中燃起了赤红,眼瞳里是疯狂的火焰。
“简直是找死!”
泷葵从腰间抽出软鞭,噼里啪啦就往空中一挥,顿时空中响起震慑人的爆栗声音。
啪啪啪啪!
柔软但刚劲的软鞭抽打在汉子的背上,抽打在他的脸上,汉子脸上顿时现出一道深深凹陷的血痕。他想捂脸,但下一刻又是剧烈的一下。
“啊……”
他的手背上又是一道血痕,随之响起的还有骨折的声音,汉子的手骨已然给打折了。汉子倒在地上拼命的爬着,翻滚着,然而来自空中的软鞭依然没有停住,依然拼命的打在他身上。
泷葵的眼里是剧烈燃烧的火焰,脸上陷入疯狂状态。
远远的站着另外几个汉子这时已经看得呆了,他们绝不可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简直来的太过仓促了,也太令人无法接受了,一个姿容绝sè的女子怎么可能突然化作了一个魔女呢,他们想不通,无论怎么都想不明白。
然而他们却犹自不愿放弃。毕竟只是一个女子,甩的两手鞭又如何,刚才他们的人也是被突然袭击,等他想要回击的时候已然晚了,鞭子没给他还击的机会,然而现在他们一起上的话,或许这女人也是不堪一击。
说什么今天也要把这女人给办了,兄弟们一定要撕掉她的衣服,将她脱得光光的,干她,使劲干她,轮番着干。干到她流血不止,干到她叫喊不止,干到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一定要把她干到死为止。只有这样兄弟们的怒气才可以消解。
“上!不要手下留情,干死她!”
喊罢几个汉子便一起向泷葵扑来,个个抡圆了胳扑了上来。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竹林中接连响起一阵阵的叫喊声,这次的声音依然是男人的声音,就是方才几个男人的声音。
现在这些男人已个个躺在了地上,就像刚才那个被打的男人一样,地上的汉子都不停的爬着,像一条蚯蚓似的爬着,他们的身上已然遍体鳞伤,惨烈的叫喊声充斥着整个竹林。
“啊!不要,不要了,拜托姑nǎinǎi不要抽了,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啊啊!”
一个个刚才还威风的汉子现在已经像极了一条求饶的烂狗,威风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叠声的嘶声求饶声。而且个个竭力的爬着,就像是要爬出地狱之门似的。
“姑nǎinǎi,我的姑nǎinǎi啊,饶了我吧,我瞎了眼啊,我他妈的瞎了眼了啊,请你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他妈的错了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竹林中有风声,风声中夹杂着剧烈的爆栗声。泷葵的鞭子兀自不停歇,她的人还处在极致的疯狂当中。她停不下,已经停不下了。一下一下的抽打中,她已无法遏制,带着对姐姐的爱,满含着对杀死姐姐的那群人的恨,她已经无法停下来。
软鞭雨点般落在地上,挥起又落下,落下又挥起,且速度不慢,非但不慢,简直就不给人一丝的放松机会。就在这样的不住抽打中,不知时间夹着风声走了多久,泷葵最后累了,软鞭的速度也开始减缓了下来,到了最后,她不得不停下。
再看地上,地上一滩滩的血迹,血迹染红了地,飘落的青sè竹叶上也是滴滴殷红的血斑。
地上拼命爬着的汉子已然没动了,他们头朝下伏在地上,个个都不动了,并非没有了力气,而是死足了,呼吸都早已停止。一共五具尸体,五具被极刑了的尸体。
泷葵突然丢掉了手中的鞭子,她蹲在地上,抱紧了双膝,将头埋在双膝中,她嘶声裂肺的哭了起来。
风,依然贯穿着竹林间,带起婆娑的沙沙声。
第一百零八章 枕戈以待
() “并非出自臣的私心,圣上请明鉴,如果现在不出击,机会就错失了,实话说吧,现在的东龙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整个朝堂上下都已是**不堪,昏庸的国王,私下徇私枉法谋取赃物的臣子,街道上看似依旧繁华,人心实已早丧,举国上下,无论怎么看都不成气候,现下不出击更待何时?”
赤炎国的朝堂之上,罗格挺立着身体站立在上面,侃侃而谈。
而对于罗格的这个建议,赤炎国的一帮臣子都没有出声,只有纷纷的赞同声。
“是啊,圣上,此刻的确是最佳时机,早该灭了东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