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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兄,我们来吟诗吧,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罗格再觑一眼,只见李白突然半睁眼睛看了下罗格,大概见只是一介少年在身边吟诵,李白看了一眼转而还是继续趴伏下去了。
因为这时这句诗早已在登州城里传遍了,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李白虽然是郁郁不得志,成天也一副酒鬼样,但是没有人敢怀疑他的才学,尤其是他的诗,如果单就他的诗来说,这时他在登州城里已是小有名气,几乎老人小孩随口都能吟诵上几句,所以罗格刚才那句吟诵,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说来也是奇怪,这登州城里的人对这酒鬼李白可谓是尽人皆知,大家也都知道他的xìng子狂傲不羁,喜欢喝酒,喜欢吟诗,还喜欢舞剑,除开这鬼斧神工般的诗句,其人在政治上也略有些才华,只是这李白屡屡觐见城主,却是屡屡被拒。久而久之,这李白也就再也没有激情了,终成如今这般状态。世人也是为他鸣不平,可是除此之外又能如何。
当然,这些情况也是rì后罗格才得知的,此刻他唯一的目的便是先将这酒鬼给喊醒再说。因为他一时也没有办法可行。
见一句豪迈的诗也没有将他激醒,罗格遂又找了一个办法。
“喂,这位大哥,我们去喝酒吧,我看你这酒瓶里都空了,兄弟我带你再弄壶醇厚爽口的好酒喝喝。”
“这是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快带我去!”谁知这招愣是太管用了,只见酒鬼李白唰的一下便自桌上起来,身子刚立直,便擎住罗格的衣领口,一副嗜酒如命的样子。
望了一眼此刻的李白,李白的脸上是一副霸道无比的神sè,不过罗格却是不为所惧。
拜托掉了李白的大手,罗格随即说道:“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这就去。”
李白一路紧随罗格,眼神就没离开过罗格,生怕一个不留神罗格就跑了似的。罗格对此也是一脸无奈,这酒中仙的名声还真是名符其实,今天也算是见识了。世上还真有这么能喝的酒鬼,而且看李白这时走路的姿态,哪还有一点酒鬼步履阑珊的感觉啊,整个就一清醒之人,看来刚才在面馆的情形怕也是半装的,罗格知道,这人若真是要喝醉了,那滋味其实并好受,通常都是上吐下泻,头疼脑涨,却是极度的难受。所以这世上多半都是假醉。
来到一家酒家,罗格直接从身上掏出了几个金币,只道:“老板,给我来坛上好的佳酿。”
“诶,好的。”
待到老板将一坛老酒打好,刚yù要送与罗格手中时,这时酒鬼李白直接将酒坛子夺入手中,翻开酒盖便仰脖子咕噜一口,清泉般的酒直灌入口中,也撒溅了一点酒水在他衣领上。然后不等罗格跟上李白便抱着酒坛往大街上而去。
“你要去哪?”罗格赶紧跟上,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罗格随即跟着这酒鬼李白一路而去,这酒鬼李白也真是的,一路走去,便一路喝着酒,完全不顾路人的眼光如何,索xìng这样,他的脚步却是很慢,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不多时罗格便跟到了李白的家,只见李白走到一家屋子前便停伫而立,紧接着他便一脚踹门而入,门是木制的,看起来很是破败,待到进到屋子里,罗格这才发现屋子里也是杂乱不堪,破败不已,像是年久未拾的样子。家里也是家徒四壁,除开几张桌椅,一张床,大概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地上甚至还有些茅草四散着。
这可真是家徒四壁啊!罗格不禁感叹道。这李白也未免有些太过不一般了吧。
第二十七章 突遭暗杀
() 但这屋子里却有一点很是气派,只见原本光秃秃的墙壁上有着许多的字,一看就是用毛笔在上面挥洒的。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字体遒劲有力,诗句更是豪气干云,但也有非常婉约的。虽然这些诗句罗格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是现在看见这些诗句写在简陋的墙上,还是觉得一股说不出的震撼。不愧是诗仙李白,传奇般的人物。
现在李白将整坛的酒喝完了,喝完了便直接躺倒在床上睡着了,不一会儿就传出呼呼的打鼾声。
本来罗格还想跟李白说两句的,可是看见现在这个情况真是有些无言以对了,这TM的真是神仙啊,又睡着了。
“这下再该怎么办呢?”罗格自语道。
得,再试着叫叫呗。
罗格来到李白的床前,推了推他:“喂,醒醒,醒醒!有话跟你说,伟大的神仙啊,能不能给我醒醒。”
李白翻了翻身,眼睛依旧闭着,嘴里囫囵有声:“别吵,再睡会儿,嗯,别吵,有只鹤呢。”
“额……”
罗格呆了一呆,敢情就是开始做梦了,鹤?梦见白鹤了?看来这李白还是个喜欢幻想的家伙。
“喂喂喂,不要逃避了,回归现实吧,跟我说说你有什么心结,我帮你解。”
罗格又使劲推了推李白,这次李白身子也使劲扳了扳,咦,这力道还挺大,一点儿文弱书生的感觉也没有,使起剑来肯定很牛逼。
“喂喂喂,喂喂喂,起来看rì出了,rì出好美哦。”
“喂喂喂,喂喂喂,你老婆回家了。”
“喂喂喂……”
好吧,罗格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不行了,先睡一会。
罗格就躺在李白床上睡着了,跟李白同一张床,同眠共枕,嗯,同眠共枕……
“喂喂喂,过去一点。”
“喂喂喂,脚啊,脚丫子戳到我口中了。”
“我(#‵′)靠,滚丫的,挤着我了。”
“额,鹤兄好啊,鹤兄也要来几杯吗?”
……
第二天清晨,罗格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
“我靠。”
李白挽着罗格的脖子,两个人,两个大男人居然亲密的抱在一起,而且还是同一张床。
这这这……
罗格立马从床上惊起。
“这关系太混乱了,俺不搞基的。”
这时李白也就醒了,然后他也是一惊:“你是谁?怎么会在我这儿?”
李白一脸的惊诧,可能将昨天的事忘了个干净。
“我嘛。”罗格想了想,“昨儿的事你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吗?”
“什么?”李白只是这么一句。
看来还真是个糊涂蛋了。罗格看了看这清醒的李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直接告诉他,不然他一时也接受不了,再者可能会立马赶自己出去。
“这个……”罗格正在考虑怎么说。
“什么嘛,一个神经病,出去出去!”
“额……”神经病?敢情这李白将自己当成了这时代的神经病,这有点不好办了啊。
“年轻人,年纪轻轻何必成天买醉呢?我看你生的英俊潇洒,挺伟有力,一看就是个有才干的人,窝在这陋室里岂不是有些浪费。”
“你说什么?”李白突然一脸异常的望着罗格,这次是认真的,“你怎知我的抱负?你是谁?来这里是要指教我一条明路吗?”
“明路算不上,但男儿有志在四方,这天下之大,何处不是机会,何必一心只念着这小小的登州城,跟我出去走走何妨?”
李白从未听人这么剖心的对他说过话,这次换做他愣在原地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不明白。”
罗格见李白脸上表情有些变化了,心中却在暗喜着,看来有成效了,待会在慢慢诱因开导,说不定就一步成功了,所谓不动手直接召唤成功,这种不危险的事是他最想要的。
“登州城太小,外面才是我们的大天地?”李白试着问道。
“对,想要一展心中抱负,这登州城实在太小了,像你这种不出世的人才就应当一览天下,然后再创一份大大的功业。”
罗格现在反正是极尽说服之能事,只要怎么说的好听,说的令人热血沸腾,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对李白这种气血男子就应当这样。
果不其然,经过罗格这一番充满激情的煽动词后,李白站在屋子里完全听得呆了,一副入神的样子,像是沉浸到了罗格所说的雄图霸业当中去了。
其实也蛮简单嘛,对待这些狂傲诗人就得这样,尽情激起他们的斗志,让他们的脑袋热涨起来,说不定就轻而易举的攻破了。
“是啊,之前我怎么没好好想过呢,我干嘛要屈居在这座城里呢。”
李白一时被点醒。
“那你愿意跟着我走吗?我们一起去创造一份大大的基业。”
“我……”
然而就在此刻,一个人影突然闪入屋中,接着门便被关上。
“谁?”屋里顿时暗了下去,李白这时惊疑的喊了句。
罗格这时也是惊疑不定。
及至细看,发现屋里突然来了不止一个人影,而是三个。三个戴着黑面罩的黑影。而且黑影手中还各自擎着一把弯刀。
刀锋即使在暗影中也闪着亮光,这是杀人的利器。他们想要杀谁?
除了这屋中的两人外,还会有谁?
罗格立马抽出铁剑,黑沉的剑身没有任何的光亮,但是却够沉,这沉重的铁剑杀起人来也不会逊sè其他兵器多少。
罗格全身神识放出,剑身上已经缓缓灌注真气。
“这又是什么人?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时李白的眼中也开始浮现紧张之sè,看着这三个黑影手中闪闪发光的利器,是人也知道他们要对自己不利。
黑影在暗处一句话也没说,突然三人对了个眼,然后只听一声喊:“上!干掉他们!”
随即三个黑影便当头朝着罗格和李白两人而来,雪亮的大刀在屋子里呼呼有声,刀刀砍向罗格他们,且招招致命。
罗格随即也拉着李白一边退敌,一边在屋子里腾挪闪移。会是什么人想要对他们不利呢?罗格怎么也想不通。
第二十八章 将进酒
() “让我来!”
不知何时李白手中已多了一把剑,长剑在李白手中舞的呼呼生风。
“受死吧恶徒!”
剑光闪烁,屋子里陡然响起金铁交击之声,李白的一身白衣在屋中来回穿梭。
下一刻,黑影便倒了两个,剩下一个被一把雪亮的剑刃抵住,脖子上已经隐隐露出一道血痕。
“说,到底是什么人来着?是谁指使你们行这行刺之事?不说就杀了你。”
李白手持剑刃抵在那黑影的脖子上,此刻一身雪白衣服的李白突然多了几分霸气。
这才不愧是传说中的李白啊!
黑影被剑刃抵住,嘴唇哆哆嗦嗦,全身抖个不停。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不说?”剑刃又深了几分,血丝溢出了不少。
“饶命!公子饶命!有事好说。”
“说!”
黑影随即在一番威逼下招出实情。
原来这世界暗中有人要想结果了自己,当然还有属于玉珠系统的人物。原来这世界里已经有神秘力量知晓了罗格的真实情况。
召唤大陆上不仅仅只有罗格拥有特异的玉珠系统力量,不知从何时起,召唤大陆上涌出了一股奇异的力量,那些人被冠之为使徒,使徒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系统,和罗格一样,同时也在大陆上各处寻找着属于系统的人物。使徒的使命就是将人物招回,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拥有的系统人物越多,使徒本身就会越来越强大。
召唤大陆隐隐已经有些不同了,身在暗处的使徒们因为居心叵测,yù要杀死其他慢慢崛起的使徒,召唤大陆的规则将因为这些使徒的出现而变化。
听完黑影的陈述,李白将剑撤了,黑影转瞬便消失无踪。
“李白兄,此地不宜久留,何不跟我一起……”罗格颇有深意的望了望李白。
李白听完刚才的陈述,也顿然明白了一些,没有再犹豫,李白很是爽快道:“既然命中注定,那就这样吧。”
罗格顿时欣喜:“那太好了。”
……
而就在此刻,某一处黑暗的地下洞府中。
一个面带黑罩的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头也低的低低的,离他不远处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有一个宝座,宝座上正有一人,一个面相yīn柔却邪气的年轻男子,那男子面带yīn鸷的笑容,手上抱着一只斑点小花豹。
“属下实在无能,未能将事情办妥,还望主公……”
座上男子雷霆震怒,一拍座椅:“什么?居然办砸了,你可知下场如何?”
小花豹挣扎着要离开男人的手,男人一撒手,小花豹便迅速遁去。
黑衣人突然全身伏在了地上,身体颤动不已:“属下知道,还请主公饶命!”
“拿什么饶你?”男人目眦yù裂,眼冒凶光。
“主公,我有话要说,等等。”
座上男人刚盛开的手掌现在停顿了:“说,什么事?”
趴伏着的黑衣人依然全身颤抖个不停:“那人转交给主公一句话,他说、他说今后碰到主公,要斩断你的肠子!”
“什么?”座上男人暴怒。
蓬蓬蓬!
座上男人一伸手掌,一个电光十足的雷球直接袭向黑衣人,下一刻黑衣人的身体便炸成碎片。
“混蛋,我聂冷一定要将你撕成碎块,撕成碎块!”
……
另一方面,罗格和李白第二rì便离开了登州城。
一路上李白都少不得酒,逢店便沽酒,逢路便问何处是酒家。
“太白兄真不愧是人中酒,酒中仙啊,这酒量当真好的没话说。”一处露天酒家处,罗格正啃着一块牛肉。
“要来一杯吗?”李白张开手臂便要为罗格斟满一杯。
罗格忙推辞道:“酒量不好,一喝就上脸,还是算了。”
“诶,来一杯嘛,男子汉大丈夫,一杯酒水而已。”
“那好吧。”罗格只得接住一杯。
李白喝酒的姿势当真是潇洒无比,一边喝着酒,一边望着远处树上的花朵,现在正值chūn季,林中许多大叔上已盛开了各sè粉红的花朵。满树的繁花盛开,chūn风无限。
李白举着杯盏,摇首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尊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
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二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好诗好诗!太白兄果真是万古一诗仙啊,这诗的气魄当真是豪迈!来干一杯!”罗格连忙鼓手拍掌叫好。同时两人一仰脖子便一干为尽。
虽然这诗罗格前世也听过,但即使现在再听见人吟诵,还是觉得热血不已,更何况这吟诵的还是李白本人,那就更加令人激动了。
这时一旁停驻歇息的客商走了过来,对李白首先是一稽:“这位仁兄方才所吟诵的诗句实在太过大气了,小人这厢有礼了。仁兄的这首诗如果就这样白白的吟诵而过岂不是太过可惜,小人倒是有个主意,如果仁兄再吟诵一遍,由我们记载在册,然后我们会付与仁兄一些礼金,这样一来,仁兄又有了喝酒的钱,仁兄的诗也得以广为流传,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哦?”李白望向那客商,“当真能换些酒钱?这样也好,那拿笔来。”
客商拿到纸笔,李白在铺展而开的宣纸上一番挥墨,不多时一纸完美大气的书法便呈现在眼前。
客商已然目瞪口呆,这诗句,这书法,才气横溢啊!这要是拿去再叫人临摹几幅,岂不是要大赚一笔。
“仁兄真是当世之杰,这幅书法我买下了,来人啊,取金来!”
说罢李白便赚得一笔。
“这下又可以沽些好酒喝了,哈哈哈哈!”李白畅快大笑不已。
第二十九章 剑意
() “太白兄,前天看见你在家中几招剑法就将歹徒毙命于地,这剑法看起来当真干净利索,不知这是什么剑法?可否赐教一二。”
“当然,既然我们已化为一体,本来就应该告诉你的。只是我这并不是什么剑法,其本身并没有招,只是随意而发。”
“什么?你这剑法没有招?无招的剑法,可是我前天明明看见你挥动剑的方式很是洒脱灵动,而且招招制敌,看起来并不像是没有招的剑法啊!”
“没有招就是没有招,我李白练剑从来不拘于形式,那样练剑都无趣了,我李白练剑从来只追求畅快无阻,什么剑法不剑法的,太没意思了。剑的本身就应该是灵动随意的,只要心随剑动,只要是真正爱剑之人,没有耍不动的剑。”
“不追求形式,心随剑动,肆意洒脱无羁,我想我懂了。”这不就和金庸的小说里所写的一样吗!所谓上乘的剑招,都是出于无形,无招胜有招,无形胜有形,人剑合一,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