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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老北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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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是明王朝的家庙,正殿中供着明代各位皇帝的牌位,肃穆而宁静。清军占领北京,把这里改成自己的家庙,而把明代君主的牌位移送到白塔寺东面的历代帝王庙中,让朱元璋和他的儿孙与李世民、赵匡胤等做伴去了。清君主每年在这里举行五次祭奠:大年初一、四月初一、七月初一、十月初一和十二月二十九。每当战争获得胜利,也在这里举行庆典,让重要的战俘在这里排列成行,给已经驾崩了的皇帝看。但,1911年11月26日,同样是在这里,清朝的摄政王和清政府的诸位王爷在袁世凯的监督下,向已故皇帝的牌位叩拜,发誓永远放弃他们的皇位与权力,接受新议会的十九项条款,即将帝制改为议会制。清亡国后,太庙的大门仍然关着,并没有立刻向公众开放。说到它的大门,请不要误会成今天那个开在长安街上的大门。实际上,太庙的正门与社稷坛(即中山公园)的正门,原来都开在天安门内,皇帝从午门出来,向东可以进太庙,向西可以进社稷坛,这两处是他的私产。天安门一关,老百姓根本别想进来。后来,中山公园首先向社会开放,为了老百姓进入的方便,在天安门西侧开了大门。为了对称,也顺便在东边给太庙开了正门。虽然开了正门,但依然没有公开开放。我在本书开头讲过的太庙灰鹤,长期以来非常准确地来去北京,来时通常是三月初,走则通常是阴历七月十五前后。在这些日子里,它们在太庙上空飞来飞去,从中南海里捞小鱼给它们的孩子吃,飞在空中时的叫声很大,仿佛北京就是它们的湿地。如果是平时的祭祀,它们丝毫不回避前来的亲王与官员;如果是皇帝亲自出马,这些灰鹤不知如何获得信息,则早几个小时离开。当义和团刚兴起时,皇帝命庆亲王到太庙祭奠,灰鹤不像平时那样飞走,而是盘旋在天空,大声叫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向西飞去而没有回来。一直等到西太后与皇帝从西安返回北京,这些灰鹤才重新进入太庙。一个西方人在1933年写成的《古都旧景》当中记录了这件事,他不禁在发问:“难道不奇怪么?羽毛动物对未来事情的认识比高明的政治家还清楚呢!”

公园乃是新事物(2)
再说西边的社稷坛改成公园的事。1913年,清隆裕太后去世,在太和殿上治丧,因为当年是她在清室退位的协定上签字,所以一时还有不少人说她有“让国之德”,于是让市民随意由西华门和东华门进入太和殿上行礼。国民政府交通总长朱启钤负责现场照料,朱总长顺便从端门进入太庙、社稷坛诸处一走,发现荒凉不堪,所谓“不堪”者,包括在如今水榭的地方喂养了牛羊!他激动了,遂生重新修复并开辟为公园之思。一有此思,行动便也快捷,各处发起捐款,共计募得五万余银元,朱氏自己与杨度各出资一千元。后公布账目,宣布凡捐款五十元以上者为董事,共计董事三百零三人。凡董事者,以后入园可不买门票。正式开放后,还果真有“天天都来”的董事。此后在朱氏的主持下,把荒废处逐一修复,利用拆除天安门前千步廊所得的旧木料,先后增修了唐花坞、六方亭、投壶亭、来今雨轩、董事会、春明馆、绘影楼、上林春等。1914年9月初筹划在天安门西侧开大门,到10月10日就正式开放,这种速度实在惊人。随后堆出西南角的大假山,挖了荷塘,建造了水榭,修建最晚的是进门两边的长廊。在西树林区域修了许多茶座,从南到北的顺序是春明馆、长美轩、柏斯馨,当中一条大路。开放之后,一度游人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来这里“坐茶座”。这三个茶馆各有特点,最南边的最传统,当中一个算过渡,最北边的最摩登。来的人也与其风格相应。著名学术前辈谭其骧回顾说:“春明馆是老先生们聚会的地方,我自觉身份不够,不愿意去。曾在那里遇到林公铎(损),座无他人,被拉坐下。他张口之乎者也,讲几句就夹上一句‘谭君以为然否?’蒙文通、钱宾四(穆)、汤锡予(用彤)三人常坐在一桌,我跟蒙老熟,认识钱老而不熟,汤老我认识他,他不见得认识我,也就不上去打招呼了。夏天坐公园可以从太阳刚下山时坐起,晚饭就在茶座上叫点心吃当一顿饭,继续坐到半夜甚至后半夜一二点才起身,决不会有人来干涉你。”因为这三家茶馆当中有一条走道,所以坐在走道两边的茶客特别有眼福,可以在无意中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物,就像看电影似的。在公园中,还是最东边的来今雨轩最高级,喝茶兼吃饭,价格最高,来的人的身份也最高,甚至还举行一些民间最高级的*,这在许多名人日记中都有记载。前边的西树林茶座,则绝对是自发而又充分能够得到休憩的场所。但人以群分,在知识阶层的眼中,不同等级的人应该坐到自己应份的场合中才合适。在这些茶座或兼饭馆中,都有很好的美食,如包子就有多种,价钱不贵,但质量非常之好,能让人吃过一次而记一辈子。为什么(中山)公园在北京各公园中独得青睐?位置好,景色好,茶座好,吃食好,总之一句:消闲好。结果这闲也消了,而该自己干的活儿(指文章的构思,甚至文章的写作)也完成了。鲁迅、齐寿山翻译的德文本《小彼得》,就是在中山公园茶座上完成的。公园中都是平地,没山而有水(后河),但时时能让文人们涌现故国之思。这里的小景不少,文人偏能够小中见大。公园中心的五色土当然是最重要的景致,它也与当时*的五色旗相映成趣,但文人似乎对此失去了兴趣,他们在小小的公园中实现了视野的大。就这一点说,是很不容易的。

公园乃是新事物(3)
再说北海。1924年北海公开开放,它里边有山有水,水而且很不小,可以划船,因为水面比中山公园后河的水大出许多,所以划船中的乐趣就远胜他处。划船中时常能碰到荷叶,北海遍植荷花,增加了风景,也为市面的肉铺增加了包熟肉的“纸张”。那时,“荷叶包”与“盒子菜”是同一个概念。今天琼岛南侧仿膳饭庄的地方,曾经是好大一片茶座,从里边卖到了外边,结果呢,越外边的茶座人越多,里边的地方反倒经常空着。对面五龙亭当中的三座,也同样开了茶座。每逢夏季下午三四点钟,客人最多,为了防止西晒,在搭天棚后,再在每根柱子底下垂直挂一块蓝布遮阳。漪澜堂和道宁斋两家,都是廊子里和廊子下,各设一排桌子,每张桌子又配上四只大藤椅。大约能有五百名茶客,坐在这里喝香片,嗑瓜子,吃着玫瑰枣等茶食……在北海白塔背后的山顶上,面对整个北海的海面,还有一个茶座揽翠轩,茶客喝茶每人水费一角,茶叶用小纸包包着,另算钱。等沏过茶,那张包茶叶的纸,就反转过来卷个卷儿,插进茶壶的嘴儿里。各个茶桌上都是这样壶嘴儿里插进纸的壶,倒也是一种“风景”。北海茶座之多,体现出一种集体无意识的消闲状态。到了冬天,北海水面结冰,漪澜堂、道宁斋前又开设了溜冰场,大中学的学生都来溜冰,特点是他们的装束,让今人感到不可想象:多是穿着棉袍或蓝布大褂,女同学腿上一双丝袜子,男同学脖子上一条长围巾。更有一些在冰场席棚外边划野冰的人,着中国装束,划的式样也是中国的“土溜冰”,可以把武术或京戏的动作搬到滑冰中来。邓云乡《燕京乡土记·溜冰篇》有记:“三十年代在北京做过学生的人,大概都有一点溜冰或看溜冰的经验。那时一到冬天,北京大约有三四个冰场,一个在中南海新华门内往东湖面上;一个在北海漪澜堂、道宁斋前;一个在北海五龙亭前。有的年代里,在北海的双虹榭前也开冰场。”现在的冬日渐行渐暖,京城里能上冰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今人已经习惯把过去的溜冰,叫做“滑冰”,少了些散澹的心情,却多了几份脚劲的“认真”了。曾经写过《旧京琐记》的民国闻人夏仁虎的六公子夏承楹,30年代在北平的《世界日报》任编辑,与弟弟夏承楣在北海的溜冰场以花式出名,号称北海的“夏六”、“夏七”。而夏承楹的太太,就是以一篇《城南旧事》而知名的林海音。那时,她在成舍我先生创办的北京世界新闻专科学校学习。“看溜冰的经验”中,对北海冰场上被人们指指点点的“溜冰健将夏承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由此,最终成就了一对鸳鸯眷属。1925年在北岸的五龙亭开了一家仿膳茶庄,注意是“茶”而非“饭”。大师傅都来自故宫的御膳房,清王朝退了位,他们也跟着失了业。没办法,几个大师傅凑了些钱,在北岸租了几间房间,办起了茶座,卖茶,也卖些简单饭食,包括清宫的小点心。东岸的濠濮涧是个很幽静又很险峻的地方,建筑充满了奇气。但最近重新写出来的名字,不知为什么把“涧”字写成为房间的“间”。为这我重新查阅了旧书,上边写的依然是“涧”。
  1925年,年轻的女学子、后来的著名作家陈学昭陈学昭,女,海宁盐官镇人。法国克莱蒙大学文学博士。鲁迅先生在1925年9月9日的日记中写道:“晴,上午往北大取去年十月份薪水……下午素园、丛芜、霁野、静农来。峰旗良充来。季市来。小峰、学昭、伏园、春台来,并赠《山野掇拾》一本。夜长虹来。夜半大雷雨。”其中提到的“学昭”就是《北海浴日》的作者陈学昭,该文在1925年10月发表在孙伏园任主笔的《京报》副刊上。鲁迅很赏识陈学昭的才气,他的日记中,就有二十多处提起过这个“学昭姑娘”或者“学昭小姐”。 1935年6月26日,鲁迅日记记载:“昙,风。午陈学昭、何公竟招午餐于麦瑞饭店,与广平携海婴同往,座*十一人……”可见他们密切投缘的关系。陈学昭在《北海浴日》中写到:“在塔上尽情的俯仰:只有在北方被高伟的白塔碍我的视线,我周围的审视,全城的房屋都隐遮在树丛中,四围的城楼都浮在晨气中,多少的高爽清明的天空呀。”后来,她去了解放区,最终成为了深受鲁迅影响的著名左翼作家。写过一篇《北海浴日》的散文,文章里说她是从头天晚上就做了精心准备,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等走到北海公园的大门时,卖票的还没来,站岗的警察对她说:“进去得了!”于是,她就这样进去了,进去后慢慢走又快快跑,她期待到白塔底下看日出。她登上了北海的最高点,太阳在她的凝视下,终于从东方的地平线下喷薄而出了。她非常兴奋,把这一过程仔细地报告给她的读者。我们今天阅读这篇文章,总多少有些困惑:北海又有多高?在北京城里看日出又有什么价值?在今天这一代青年的心目中,坐飞机飞万里,或者攀登珠峰才算一回事!但仔细替当时的北京青年着想:挣脱帝制不过几年,但北京城依旧是一个很大的枷锁,捆绑着每一个市民的眼睛与心。因此,女学子做出这一番尝试时,就仍然免不掉内心的激动。您可以设想:她是在一个空无一人的街面上,独自行走了那么远,通过北海空洞的正门,独自进入那寂静的园林——她应当有兴奋,但也同样应该有胆怯……
  最后说景山。最初,它被确认是北京大学的校园,因为当时北大校址在红楼,离这里不远。但公开开放后,最著名的景点反倒是东边的“明庄烈帝殉国处”。一棵古老却不大的弯弯的树,让人想象着明末代皇帝上吊前的情景。崇祯皇帝本来是因为李自成打进北京而自尽,但偏偏多了个吴三桂的投降清廷与请清兵,人们就习惯把这笔账记在吴三桂的头上,反而同情起崇祯来。在抗日战争中,远在上海的周信芳,还上演了一出新编京剧《明末遗恨》,讲的就是这段事情。
  总括起来讲几句关于休憩的联想。为什么那时北京的这几处公园如此*?恐怕与时代的大背景相关。人们在帝制的压迫下,时间过久了,一旦帝制没有了,人们的感情还需要找一个释放的孔道。再,那时市民没有如同今天这样开放的视野,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大家集聚在北京城中,能够抒发感情的管道,也似乎就那么一些。其中的“性情中人”,这么做也就这么写了,于是才给我们留下今天这些感情的痕迹。仔细想想,它们都是上一个时代的遗存,是非常难得的。
  当然,这公园的事也是有回潮的。“*”时期,由于江青的作用,北京北海公园就关闭了很久。老百姓再不能进入,她江青倒是想来就来。后来,老帅这边实在看不过了,心想凭什么只有你能来,难道我们就不能进去?这么想过,许多老干部只要想去北海,就在驱车出发的前一刻,让秘书给公园管理处打电话,说某老帅想进来看看,十分钟之后车子进西门。这边当然不敢阻拦,就马上通知西门准备放行。我作为普通市民,就曾看到这样的情景:某老帅的车子临近西门,车速逐渐减缓,而北海西门的大门就“呀”的一声慢慢打开。等车子进去,大门再“呀”地缓缓关闭。
  时间又推移到今天,我退休后搬家到北四环外,进城少了,可直接去西北的皇家园林的时候就多了。我们都买了一张公园年票,五块一张,其实去一次颐和园就超值了。进门不要钱,来回公共汽车又打四折——您说,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么?尽管如此,仍然还有美中不足。我是经常去颐和园中的谐趣园的。那里的一处亭台之前,每天下午三点,总有一位健康的老者准时前来——一来就在亭台之前面南背北,随即大声练习“啊,啊,啊——”“咿,咿,咿——”声音洪亮,但就是非常、非常地不入耳。只要他阁下一到,其他游客均立刻作鸟兽散。如今,老人集体进入公园已成为一道文化新景观,但干扰众多老人养生的现象也层出不穷。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忽然想起了阿庆嫂的唱词,相信她如今来了也办法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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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滋味最悠长(1)
北京人的讲究吃,不是没有道理的。梁实秋先生晚年曾回忆说:“北平人馋。”馋,据字典说是“贪食也”,其实不只是贪食,是贪食各种美味之食。美味当前,固然馋涎欲滴,即使闲来无事,馋虫亦在咽喉中抓挠,迫切地需要一点什么以膏馋吻。三餐时固然希望膏粱罗列,任我下箸,三餐以外的时间也一样的想馋嚼,以锻炼其咀嚼筋。看鹭鸶的长颈都有一点儿羡慕,因为颈长可能享受更多的徐徐下咽之感,此之谓馋。馋字在外国语中无适当的字可以代替,所以讲到馋,真“不足为外人道”。有人说北平人之所以特别馋,是由于当年的八旗子弟游手好闲的太多,闲就要生事,在吃上打主意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梁实秋,原籍浙江杭县,生于北京,并自诩一生都为“北平人”,晚年客居台岛,魂牵梦萦着旧北京的滴滴点点。他一生饕餮美食,或许,也该算做自己定义的北平“馋人”中的一个吧?这么大的京城,到处都是饭馆,或者说饭馆中有各处的菜肴,才能衬托出帝京胸怀的博大。八方之人,以八方之食应之,这样才是自然的。当然,京城的初期却是以山东一地的饮食为主。京城著名的“八大楼”,都是卖山东菜的饭馆;稍后的“八大居”,则是山东菜与江南来的淮扬菜各半。山东近海,海产品丰富,海产品的发制也有办法,相应的就是世世代代出厨子,所以在北京大饭馆中干头厨的师傅,“老”到准备回家的时候,向家乡打个招呼就行了。北京饭馆也乐意这样接受新人,你新来的厨师出了事,我到你老家去算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么!
  在北京这些老饭馆的门口,通常总要站着一个“闲人”近人赵珩在《老饕漫笔》中写到了北京老饭馆门前站着的“闲人”。他把这些人叫做“瞭高儿的”。 瞭这里读仄音,是随时瞭望、观察来往客人的意思。“瞭高儿的”是迎送客人、让座儿打招呼的工种,这项工作现而今分给了领位小姐和礼仪小姐共同分担。“瞭高儿的”功夫全在眼睛里,顾客只要来过一次,下回准认识,于是格外殷勤,透着那么熟识、亲近,一边让座儿一边说:“呦,老没来了您,快里面请……”对于头一回来的生客,“瞭高儿的”更要客气亲热,还要分析出顾客的身份和要求,是便饭,是小酌,还是请客应酬;知道客人是要坐散座儿,还是要进雅间,绝不会错。如果正当饭口,一起来了两拨儿客人,“瞭高儿的”会同时应付两拨客人,无论生熟,绝不让人感觉到有厚此薄彼之分。要是碰到有头回生客站在店堂中踌躇不前,“瞭高儿的”还要花点嘴上功夫,死活也得让你坐下。您看,“瞭高儿的”本事大吧。所以,一般的饭馆“瞭高儿的”工作都是让有多年经验的伙计担当,地位和收入,自然也比那些同样麻利和精明的“跑堂儿的”高了。,他的穿着不错,但不做任何实际的事,只是左顾右盼着反复张望。他在看人,看左右的来往行人,有哪些可能是想吃饭的人,尤其是其中有哪些是有可能被自己拉进来的客人。如果看准了,他就稳步上前,用最积极也最礼貌的态度与语言,去打动对方,去调动对方的食欲,然后亲切地把他领进自己饭馆的大门,再亲手把他交给迎上来的堂头或伙计。顾客进门,门里马上要作区分——看他的衣着与神态,是把他让到楼上的雅座中呢,还是请进楼下一般的大堂。这千万不能错。让应该坐雅座的进大堂,他会认为你藐视他,他会扭头就走;应该进大堂的上了楼,他也会手足无措。他不会点菜,也不敢点菜,平时他只吃惯了经常吃的那几个菜。在楼上的雅座中,顾客点菜之后,伙计要向楼下的厨房报菜名,把几号房间要哪些菜肴(分别又是几寸盘),都用唱歌一样的声调,响亮地报给楼下的厨房与大门口的账房。厨房的大师傅听真之后,就按照这菜单依次做菜,而账房先生同样依此分别记账,等顾客吃好了就依此收钱。大饭馆都各有自己的“名菜”,顾客所以来,一般都是奔“名菜”来的。但大饭馆不能光烧制这些“名菜”,一些最懂行的“老吃家”,就专门喜欢到大饭馆去吃小菜。一是便宜,二是检验手艺和服务质量,三是吃完了把结果散布出去,还能增加自己的名声。这些人往往也是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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