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感慨无奈,只得慢吞吞地卸下武器,扔到汪清风跟前。
汪清风扫视了一下众人,慢慢把目光定在符于的身上,道:“迷侠,还有你身上的飞刀和飞牌,也必须得卸下来,扔到我这里。”
符于迟疑着,却始终没按照汪清风的意思去做。
汪清风有些慌张,他死死地躲在秦青的身后,手中的刀刃却渐渐向秦青的咽喉处钻入,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皮肤。
符于不敢再迟疑。他的手忽闪电般一动,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刀已拿捏在手上。他略一抚摸,轻叹一声,正准备扔到地上,却听到一声惊呼。
也许疼痛钻心,秦青醒转过来。她不顾脖子上的疼痛,毅然阻止符于扔下飞刀。
因为她知道对于一位惜刀如命的刀客来说,刀就是他的灵魂,他的生命!刀在人在,刀毁人亡!可是现今,为了救出自己,奇#…………書++*網收集整理符于竟不顾一切地扔下飞刀,她又岂能不感动自愧?
秦青大叫道:“符于,别扔下飞刀!别管我!快用你的飞刀射杀这禽兽不如的坏蛋吧!”
秦青的醒来,给符于及其他人带来了莫大的惊喜;但现在看到她受制于人,深受伤害,他却有心无力,他不由得黯然心痛、自责。
汪清风催促道:“迷侠,还不赶快扔下你的飞刀!我可没这耐性陪你磨蹭!数到三,你若还不扔下,那你就和她说拜拜吧!”
他数得很快!当数到三时,符于的飞刀已扔在了地上;秦青则几近崩溃,虽然她竭力嘶喊阻止,却无可奈何。
随着“当”的一声,飞刀落地,汪清风忽得意大笑。在他大笑的瞬间,他没能注意到他的脑袋已大半露在了外面。
众人的手里虽没有了枪支,符于的手里也没有了飞刀,但是他还有飞牌——满怀信心的飞牌。
飞牌已掷出,却只向后而没有向前,因为此时此刻,后面一柄杀气逼人的钢钩已鬼魅般钩向汪婷的脑袋。
“叮”的一声,钢钩击飞了飞牌,转向夏风飞来。也许是转向势减的缘故,夏风轻而易举地便躲开了飞牌。
一次突袭,一张飞牌,没有人伤亡,钢钩的主人却又神出鬼没般消失,只留下汪婷脸白如纸的表情。
汪清风忽停止大笑,神色怪异地盯着符于,阴笑道:“想不到迷侠的飞牌也有如此威力,我不得不佩服!只是现在,你必须扔掉你身上所有的飞牌!”
符于又是一阵迟疑,他看了眼汪清风,又看了看秦青,见她两眼泪汪汪地在冲他摇头。
他暗叹一声,心焦火燎,又心如针刺。
“爸爸!求你放了秦青姐吧!只要你肯回头从善,我们会既往不咎,饶恕你以前的过错的!”
熟悉的声音,一下敲开了往日熟悉的回忆。汪清风虽在看着汪婷,却拒绝去回忆,去怜爱,即使汪婷以乞求的眼神注视着他。
汪清风突然大骂:“你这个叛徒!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若还有一点孝心,就立马杀了这些人,否则我永远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汪婷道:“爸爸,你骂吧。都是女儿不孝,女儿有错!女儿只求你能放了秦青姐,回头是岸。女儿即便死了,也心甘情愿!”
汪清风道:“你这个畜生,还在为他们说话!难道你忘了你的嫂子是怎么死的吗?我是怎么受挤压,忍辱偷生的?”
汪婷道:“害死大嫂的人不是早已被你们杀害了,你又何必再迁恨于别人?爸爸,这么多年来,为了报仇,我们没日没夜地活在仇恨里,活不踏实,甚至是趋于变态!你知道我活得是多么痛苦吗?”
汪清风道:“你少找借口给自己台阶下!你这不孝之女,给我滚远点!别在这里啰啰嗦嗦,阻碍我办事!”
汪婷一阵沉默。她哀伤痛苦,泪如断珠。
汪清风熟视无睹,怒喝道:“迷侠,你还不扔掉你所有的飞牌!”
符于只得慢吞吞地掏出身上的飞牌,一边却紧盯着汪清风。
汪清风一边催促,一边却毫不放松刀刃对秦青的胁迫,使得她丝毫不敢妄动。
这时,汪婷忽奔向前,瘫倒在地上,抱住汪清风的一只腿,哭喊道:“爸爸!求求你放了她吧!求求你别再杀人了!”
汪清风又气又恼,狠命甩脱汪婷的抱褪,怎奈她抱得死紧,根本甩不脱。
他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畜生!快给我滚开!”
众人担心地看着这一幕,生怕汪清风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的女儿。
何远则在那里大叫,催促汪婷快回来。
或许因为注意力分散的缘故,秦青瞅准这机会,用力推开汪清风握刀胁迫的手臂,竟推开了。她立马向符于这边狂奔而来!
一步,两步,三步,近了!所有的人都把心悬吊起来,在心里为她呐喊助威。然而就在这时,汪清风手中的短刀忽不见了奇#書*網收集整理,正闪电般射向秦青的后背。
事出仓促,没有人去防备。秦青为了逃命,更是疏于防备,她又岂能躲避开这一飞刀?
就在短刀逼近秦青的后背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张飞牌撞上了它,把它撞落在地。
像狂风巨浪后的小船靠了岸,秦青扑在符于的怀抱中,只觉得安全、温暖,不想离开。
“啪!”一声,有人惊呼!谁会料到汪清风竟然一掌拍在自己女儿的脑袋上!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突然间就射进了汪清风的脑袋中,从额头射进,只留下一个血浆模糊的黑洞。
何远不知何时已冲到汪清风跟前,拿到了枪,射出了子弹。
汪清风眼珠动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他的愤恨、不信、凄凉,甚至还有痛苦。
一个恶贯满盈、害人无数、心狠手辣的公安局局长就这样倒了下去。也许他至死也不知道悔恨,不知道与人为善的快乐,不知道原来人也可以活得坦坦荡荡、开开心心的……
人,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为什么要活在算计别人的心理负担中?为什么要活在自己的野心和权利金钱欲中?
也许,人可以战胜万事万物,却永远战胜不了自己,因为他们有太多太多的情感和欲望。
汪婷躺在何远的怀中,已奄奄一息。也许她死也不相信自己的亲生父亲会亲手杀死她。
何远注视着她,见鲜血还在汩汩涌出,已染红了她的大部分脸。他伤心欲绝,心急如焚,却手足无措。
汪婷看了看周围在她身边默默关心和担心她的朋友,然后把目光移向何远。
她轻声说道:“我……不能……陪你……慢……慢变老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陪你……走完……一生的……”
何远泪如断珠,喃喃道:“不!婷婷,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要救活你!”
汪婷微笑着微微地摇了摇头,她又把目光望向众人,歉然道:“都是因为……我爸爸……才害得……我替他向……你们……说声……对不起!”
她硬支撑着说完了这句话,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宛如鲜花的凋谢,凄美痛惜。
所有的人都哭了,为这么一位英明而伟大的女性哭了;而何远则为他所深爱的人哭得像个泪人。
汪清风死了,怪物大军也消灭了,接下来,他们该何去何从?是去找冷风,还是回到隐山居?
符于的表情是严肃的,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与焦急。他带着余下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隐山居。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一向沉着冷静的符于会如此匆忙担心?难道真如汪清风所说,黑钻石已尽归他们所掠有,隐山居里已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故?
没有人敢确定,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因为这种变故足以摧垮任何人的信心,足以让战局逆转,输成定局。
第十四章 奸细
1
天色昏暗,月已西沉。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符于心中只有一件事。
他希望一线天没有被攻破,黑钻石还好好地躺在隐山居里。
天色稍亮。他看到了一线天,却也看到了几个不该看到的人。
四个人,四种打扮,其中的两个,符于竟还认识。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向阳,另一个则是看守一线天的人。
另外两个人,一老一少,一中一外。老人是日本人的打扮,紧紧地捏着他那把又窄又长的东洋刀;少年则是中国人,虽然他穿着稀奇古怪,手里把玩的手枪却是老式的“沙漠之鹰”。
当秦青看到向阳时,她就像是被冷水淋了头,整个人都僵住。
她不敢相信向阳还存活于世。她此时不知是喜,是忧,还是悲伤?
向阳忽哈哈大笑道:“你好啊,迷侠!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
符于也笑道:“我更想不到你汪洋还能死而复生!”
符于直接称呼他为汪洋,看来他已知道向阳就是汪清风的儿子。
汪洋道:“其实你应该想得到的,可惜你太感情用事了!”
符于道:“哦?”
汪洋道:“其实一开始,你们就开始怀疑我了,否则你也不会隐藏在西山公安大学,更不会去当秦青的学生。迷侠,我说的对不对?”
符于道:“我们本来的确是想通过秦青来调查你的,可惜……”
汪洋道:“可惜我忽然死了,而你又喜欢上了秦青。你相信了秦青,所以你就相信了我的真死。”
符于不说话了。
他曾经的确怀疑过向阳的死,但当他看到秦青为向阳黯然落泪时,他又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相信秦青,所以他也相信她所信任的人。
秦青面色凄然,黯然道:“原来你一直在欺骗我!可怜我如此信任你,却误导了符于。”
汪洋仰面大笑,忽又紧盯着秦青,冷笑道:“不错!我一直在欺骗利用你,可是你呢?不也一直在欺骗我的感情?”
秦青黯然低头。在感情上,她的确有对不起向阳的地方。
也许在几天前,或许几个月前,甚至是从始至终,秦青都没有能真正地爱过向阳。
夏风皱着眉头,问道:“照这么说,你使了招金蝉脱壳之计,骗过了我们所有的人。那摔入万丈悬崖的不是你,而是和你身形相貌相仿的替身,而你却是那个蒙面人?可是你何以能说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汪洋道:“因为我学过口技。若非那天晚上天色甚是黑暗,你们定能看出这其中的破绽,因为从始至终,那替身一直没能开口说话。”
符于忽然道:“不!这其中至少还有一处破绽!”
汪洋道:“哦?”
符于道:“以你的轻功,又挟持着一人,你根本没有把握甩脱我的跟踪。若非跟踪过程中几次三番有怪物阻碍,我必然已跟踪上了你。如果你的目的真的只是黑钻石,你根本没必要以身犯险、大费周章地跑到山顶悬崖边,而是在你实验室的门口就可以以此来要挟我们。”
汪洋拍掌笑道:“迷侠不愧是迷侠!既然有如此破绽,迷侠何以不怀疑我的假死?”
符于长叹了口气,道:“也许正如你所说,我太感情用事了!有人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看来这句话还是有它的道理的。”
他忽然把目光移向汪洋,正色道:“但是今天,你想把黑钻石从这里掠走,却也不太容易。”
汪洋道:“哦?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攻破一线天和拿到黑钻石的?”
符于道:“我洗耳恭听!”
汪洋道:“我早就说过,感情用事是你最大的弱点,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你的队伍中会有我们的眼线?”
符于没有去刻意怀疑过。他相信自己的弟兄,就如同相信他自己。
汪洋笑了笑,道:“一旦队伍中有了奸细,即使一线天再易守难攻,你们再骁勇善战,也是不攻自破。因为喝了迷药的人就像是死人,又岂能再去防守战斗?”
符于不明白道:“既有奸细,他原先就有很多机会把我们一网打尽,为何到现在才发动阴谋?”
汪洋道:“因为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黑钻石藏匿在何处,他更没有把握能找到机会把你们一网打尽。”
符于沉默了好一会,忽冷笑着指着一人,道:“看来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奸细了?”
他所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另一个他们所认识的人。
他叫方明,也是西山公安大学的学生。可是,他怎么会是奸细?
他若是奸细,怎么会潜伏在西山公安大学如此之久?难道汪洋早就怀疑迷侠隐藏在西山公安大学了?
方明却神色不变,挑衅道:“我就是那个奸细,你能把我如何?”
何远突然接话道:“不如何,只想让你吃颗子弹!”
他闪电般拔枪,开枪,子弹也闪电般冲出枪管。
这一开枪快速绝伦,也至准速杀。何远以为这奸细必死无疑。
然而,另一声枪响。
那少年本来玩枪的手此时却牢牢地握着枪,子弹也飞出。他相信一发必中,就如同相信他的手是用来杀人的,而非用来抚摸女人的。
他是个杀手,不折不扣的杀手。
他名为无情——人无情,枪更无情。
在他的枪下,不知死了多少男人,也不知死了多少女人。他恨男人,更恨女人。
“轰!”一声,两弹相撞,在空中散发着火药味。
何远的表情就像是从不批评、打自己的双亲突然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那种惊愕挤满了他的整张脸。
他再出手,发枪。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结果却仍然如此。
他愣在那里,像尊石像,目不转睛地盯着无情。
无情却在冷笑。他的笑容就像是死人的微笑僵硬而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他机械地让枪在他手心里打转,突然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拿枪,发枪。
他却也楞住了,因为同样的结果,他的子弹竟也被何远的半空拦截住。
他不再冷笑,也像尊石像,一动不动地盯视着何远。
何远没有动,无情也没有动。
他们要伺机而动。
秋语却等耐不及,她只想急着夺回黑钻石,但她心里明白这绝非易事。
她拿出她的绝招,向汪洋发动攻击。
她的兵器是一柄短剑,窄而锋利,虽不能削铁如泥,却可以吹毛短发。
然而,她的剑法纵然迅疾无常,灵动飘渺,但汪洋的身法更是敏捷、迅速。
他就像是善于跳跃的野兽,倏忽上下,影不可追踪,更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秋语一连刺了七七四十九剑,却未伤及他分毫,反而被弄得有点晕头转向。
她知道如果长此下去,她必败无疑。
她不免有点心急。然而就在这时,一黑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就像是一阵寒风突然袭来。
秋语只觉得背后有阴风猛吹她的脊髓,让她不寒而栗。
一柄勾魂钩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伸向她的脖子。当秋语发现这一危险时,她竟然连躲避的勇气也没有,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和一个死去多年的尸体睡在一起一样,既恐怖又无奈。
就在这时,符于的飞刀出手了,但这次出刀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救人,却同样例不虚发。
当飞刀撞到勾魂钩的一刹那,那种光芒和气势震退了冷风,也镇住了汪洋。
然而这次,冷风没有一击远退,而是以闪电般的速度在汪洋身边转了个半圆,才远遁而去。
他的身法虽然迅捷之极,常人只能看到他身影晃动形成的轨迹,但是眼力好的人却看到了他的一举一动。
就在他和汪洋接触的刹那间,汪洋已把身上的一件东西交给了他。
这东西就是黑钻石。
秋语心急火燎,欲施展轻功追上去,却被符于阻拦住了。
她自是知道符于的意思:冷风的轻功冠绝天下,即使冒然追去,不但徒劳无功,还容易被算计。
但是,黑钻石对她来说,比她生命还至关重要,她又岂能亲眼看着它被敌人掠夺去而无动于衷?
汪洋忽然大笑道:“迷侠,现在黑钻石已远在他人之手,你应该死心塌地了吧?”
符于道:“你们的计划果然周详,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汪洋停止笑容,道:“好!我就在实验室里,恭候你的大驾光临!”
2
天已大亮。
夏日的阳光,即使在清晨也让人忍受不了。
隐山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让人心酸落泪。
萧木就躺在小河边上。他睁大着双眼,身上中了两枪,心脏处被刺了一刀。
伤口又窄又细,显然是那把东洋刀所刺。
他虽然英勇战死,却死不瞑目。
他恨自己麻痹大意,让敌人的眼线在他眼皮底下有机可乘,他更恨自己没能保护好黑钻石,阻止敌人的可怕实验。
但是,他终究走了,带着遗憾和自责,却留下了他这一生可供人缅怀和学习的英雄事迹。
符于缓缓合上他的双眼,痛声道:“萧探长,你放心的去吧!你未完成的心愿,我们会全力以赴,帮你达成的!”
3
草草掩埋了尸体,痛定思痛,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
黑钻石已经落到了敌人的手里,现在他们正不休忙碌地进行他们的魔怪实验。
敌我力量悬殊,时间又刻不容缓,他们不得不再次直闯敌人的龙潭虎穴。
也许这几天,他们经历了太多的伤亡和变故,看到了太多的血腥和凄凉,他们早已同仇敌忾,视死如归。
顾不得吃饭和休息,只带了些干粮和清水,他们就再次直奔凶手的实验室。
4
实验室里依旧亮着灯。汪洋及其随从倒真的在里面恭候符于的大驾。
汪洋笑了笑,道:“迷侠,我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
符于道:“是吗?你不急于忙碌你的实验?”
汪洋笑道:“这倒不必为我操心了。我的魔怪实验已经结束了,就等着它们长大成精呢!”
符于奇道:“长大成精?那倒需要多长的时间?”
汪洋道:“多则两天,少则半天!”
符于吃了一惊。他哪里肯相信敌人的实验会进展得如此顺利?如果汪洋所言非虚的话,那么最迟两天,魔门将彻底打开,那时的世界将是惊恐和灾难。
符于道:“看来你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了?”
汪洋不回答他,反问道:“难道你觉得你们还有机会破坏我的计划吗?”
符于沉默着不说话。
汪洋傲然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破坏我的计划,你迷侠也不例外!如果你识实务的话,就应当归顺于我。”
此时此刻,他的欲望和野心表露无遗,他的不可一世也显现了出来。
符于冷笑道:“现在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我们即便战死,也要阻止你的计划!”
汪洋狠声道:“好!既然如此,那么这实验室就将是你们的坟墓!”
夏风笑道:“哈哈!这实验室倒还不错,亏得你们打扫得如此干净,只可惜我们享用不起,还是留给你们吧!”
他们这才发现实验室里干净、亮堂,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