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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不晓得愤怒了,我也无暇顾及我的命运,只觉得深深的负疚,已经将我的全身都腐蚀了,融化了。如果不是我坚持不肯嫁给骆枫,爹爹就不会答应秋伯伯帮他修筑千叠谷,而爹爹就不会被秋伯伯残忍的害死。我望着骆炯明,心中忽然浮起一丝希望,这是我爱的人,是我依靠的人,在我最绝望,最凄惨的时候,他应该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我一边,和人面兽心的义父绝裂吧。我当即嘴里吐出几个字:“炯明,杀了他!”
与此同时,秋伯伯也喝道:“炯明,杀了她。”
接着我就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一柄极薄极细的剑刺穿了我的胸膛,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整个胸口。我吃力的抬头一看,剑柄正握在骆炯明手里。这是我看他的最后一眼,随即眼前发黑,失去了知觉。
四郎,那你问我既然死有余辜,为什么还要忍受日日夜夜的非人的折磨,苟活于世?那只因我爹爹临死前的话啊。我爹爹当时已知道自己不行了,又没有把握救我性命,只得寄希望于骆炯明,希望他看在儿女之情的份上,能手下留情,保我一条性命。我知道这是爹爹的遗愿,是他最后的吩咐。而是我这一生,唯一还能再去遵守的一句嘱托了。
说到此,卓约珠泪纷纷,哽咽凝噎,竟不能止。。 最好的txt下载网
33 瑶池地狱(2)
四郎想她娉婷弱质,没想到竟然经受了如此多的坎坷不幸,忙连声安慰。暗想:“秋谷主虽然人品卑劣,但是献图有功,大宋朝绝不会为了他枉杀人命就去处治他的。照卓约所说,他确实手持神秘阵图。他不惜将所有为他修谷的匠人害死,连多年老友也不放过,可见他对这阵图极为重视,又怎会只凭三哥几句话,就轻易献给大宋?他献的阵图,究竟是真?是假?还是只献出皮毛,未及神髓,此时还难逆料。一切的迷团,还需在骆炯明身上解开。”
当下低声道:“骆炯明既然狠心杀你,可是你又如何逃出来的呢?”
卓约啜泣良久,方才道:“我和所有参加死亡宴的匠人被丢在深沟之中,头上的黄土纷纷洒下来,倾刻间湮没了口鼻。正当我呼吸困难之时,一根芦管插下来,正好插在我嘴里。顿时一股清凉的气体涌进肺腑。世间再也没有比这还舒服的气体了。我大口大口的呼吸中,竟然暂时将胸口剧烈的疼痛都忘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身旁的人,都渐渐冰冷腐烂。他们就躺在我的身上,腿上,胳膊上,我又饿又渴,如果不是知道周围的人都是中毒而死,我真想扑过去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只一天一夜之中,我已经成为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女孩子,变成一个什么都可以去做的狰狞恶鬼。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活下来,做为卓家唯一活在世上的人,去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可是有时候,人力难渺小。我虽然可以喘气,但是却不能抵肌挨渴。我察觉身体里的精力正在一点点流失,不快,但象沙漏里的沙子,可以感觉到每一滴每一滴的出去。可是我仍不放弃希望,因为我知道那根芦管,不会无缘无故的插到我嘴里的。它代表了一种支援,一种力量,可以将我救出深渊。因此我苦苦支撑。我喝自己的血,喝自己的尿,也不知挨了几个轮回,忽然听到了头顶上的掘土声。
骆炯明经过三天三夜的交战,终于决定放了我。他将我头上的土掘开,将我装在箩筐里。因为谷中需要采购粮食,我混在采购队里,终于出了谷。他亲自给我疗伤。他当时刺我的一剑,是薄如蝉翼的软剑,表面上是从我左胸刺入,在进入我身体时,走了弧线,避开了我的心脏。而由于剑刃极薄,我流血不多。而我的求生意志,又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因此我活了下来。
我们两个都没有话说,我们也知道,什么都不必说了。缘尽于此!我收拾了行李,转身就走。临走,炯明忽然低声道:“约儿,好好活下去,找个爱你的人吧,我劝你不要想报仇的事,对你没好处的。”我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就走了出去。我活着就是为了一件事,否则我也不必活在世上。可是没有必要再说多余的话了。
我孤身来到京城,旅途中的千辛万苦,也不必细说。秋伯伯手下豢养的杀手很多,都是象骆炯明之类的,从孤儿就开始培养的。但是以前我听爹爹说,他给他们从小就服用一种慢性毒药,服用之后,必需按时服用解药,否则就会比酷刑折磨还痛苦难当。解药只在秋伯伯一人手里。因此这些杀手对他忠心耿耿。我一个弱质女流,武功低微,若要以一人之力报仇,那是太不切实际了。可是我有美貌,我还可以嫁人。但我不能嫁给普通人,我要嫁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豪门,才有可能为我爹爹报仇。一次机缘巧合,我遇到潘豹,便嫁给了他。谁知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34 缠绵悱恻
“一入侯门深似海。所谓富贵豪门,在外人眼里看来,是锦衣玉食,潇洒闲雅的生活。却不知等级森严,家规苛刻。不过是关在笼里的五彩鹦哥,看着美丽,却再也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希望。这样压抑的日子过久了,我的心也越来越冷。好象关在冰冷的监狱,虽然活着,却清晰的知道埋入黄土的日子,而活着的唯一方向,也只是为了那天。我再没有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了,再没有天真烂漫,纯真无暇的欢笑了,再没有山盟海誓,相偎相随的情思了。有的,只是死亡的气息。在那里,是活的坟墓,生也罢,死也罢,都不重要了。报仇的事,越来越渺茫,几乎已经绝望。直到我遇到你。四哥,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在这茫茫的天地之间,你是唯一尊重我的人,唯一当我是人的人了。我只是个飘泊萍影,麻烦缠身的弱女子,何德何能,得你如此相待?我读过你的故事,知道你是光明磊落的奇男子,为了救京城百姓性命,连统领都不愿当,甘愿屈居人下,受无穷的欺辱。你这份心胸,也是我所钦佩。我知道你不仅待我如此,待任何人都是宽厚仁慈,对我毫无儿女之私。我也不会要求你什么的?将来你娶了亲,我会离你远远的,不给你添麻烦。可是我的心,都是你的。如果你要我的人,我也是你的。我管不住自己,你也管不住啊。我知道我这份痴情,未必能得回报,甚至你还会因此而躲着我,不再见我。可是我不能欺骗你,也不能欺骗自己。你走吧,有缘再遇。倘若无缘,也不必强求啦。只是你多提防骆炯明。他看似洒脱狂放,不拘小节,实际上精明谨慎,步步为营。他投靠大宋,倘若是真,你可得一臂助,又可得一良才。倘若居心叵测,另有谋算,恐怕四哥寝不能安啦。”
她面容凄恻,娓娓道来,身世飘零,却情意缠绵。四郎忍不住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从小到大,没有女孩子对他倾心过,这一来是因为大宋朝礼法森严,男女之间见一面也不易,别谈交心了。二来呢,他自负甚高,寻常的庸脂俗粉,也难已触动他心底柔情。直到二十多岁,才喜欢一个姑娘,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气与艳光绝尘,曾令他血脉贲涨,甘为之死。谁知却被伤得伤痕累累,到现在心底还在淌血。如今面前却有一个美貌姑娘,对他倾心爱慕,不计名份,不计利益,无怨无悔的付出真心。若说无动于衷,除非是铁石心肠。他再仔细看卓约一眼,见她眉目如画,婉约如诗。暗想:“怪不得骆炯明如此矫矫不群的人物,也对她念念不忘,连潘豹这样久经风月的老手,也被她一举俘获,她确实是人间仙子一样,出尘脱俗。倘若不是因为她嫁过人,接受她这份情意,也无不可。即使嫁过人,我也可以不在乎。但她现今是朝庭钦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风月情事,连累全家。我还是不能娶她。既然不能娶她,我就不能害她,再与她藕断丝连。”
35 刀光剑影
因此不动声色,好声安慰了卓约几句,又留下几块银子,承诺日后常来看她,便走出了门。穿过孤寂无人的小巷,月华冷冷,将一道道院墙勾勒出银边。他心里象坠了铅,说不出的沉重。原来想大展抱负,苦心钻研的鬼谷阵图,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倘若这阵图真是假的,或者半真半假,鱼目混珠,将来在战场上遗患无穷。但若说就此抛开不用,这阵图看上去确实奥妙无穷,千变万化,又好象有无穷的吸引,要诱惑人钻进去。如果真能克敌制胜,则自己无异于暴殄天物,日弃千金于市而不用。说不定大宋朝可以靠着这张阵图,避免无数兵士枉送性命。三哥为了取他,孤身涉险,出生入死。又怎能单凭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就舍弃不用。
他浓眉紧锁,回到营中。从密室取出阵图,仔细揣摩,研究再三。仍然难辩真假。看来只有打一场实战,才能参出真假。可是真刀真枪的交锋,一个错判,就是千古遗恨,即使分出真假,也已经是太迟了。他凝神悄思,不知不觉间,已到三更,忽听墙上轻轻的“咯”地一声。如树上小枝折断。
四郎一凛。此时无风,树枝为何无风自断。他久经战阵,立即察出异样,忙将阵图拢入袖中,贴墙而立,掀起账角,向外观看。只听风声飒然,一个黑影从远处掠过,看其方向,竟然是奔向中军账,而中军账中,赫然还亮着灯。
四郎吃了一惊道:“潘小雨居然还未回府,夜行人突闯中军账,意图不轨。”回想起潘小雨最近接二连三,被人暗算,似乎有人打算对付她,心中担忧,正要纵出,突听“嗖嗖”数声,树上两人掠过。四郎大惊,暗想:“飞虎营戒备森严,来人不费吹灰之力,深入军营腹地。看来不好对付。”身子一纵,纵出窗外,也悄无声息的掩了过去。
人还未到,但听中军账有人惊呼一声,声音略尖,似乎正是潘小雨的声音。潘小雨平时说话,为重威仪,丹田发声,声音浑厚。但此时显然变起不测,失声惊呼,嗓音便显尖细。接着“叮叮”数声,兵刃相交,桌翻椅倒,已经动上了手。
四郎大惊道:“云中鹰怎么不在?”提气急奔,冲进帐中。却见中军帐中灯火通明,小雨正在伏案看图,而旁边除了云中鹰,还有几个老将军,都一齐抬头,目光惊愕的望着他。
四郎也满面惊愕,刚才明明听到这里动手,而那声尖叫,充满了惊怖之意,的的确确是潘小雨的声音。怎么转瞬间一切祥和平静。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难道是自己产生幻觉了吗?可是即使产生幻觉,仍然感到有一些不对头。至于什么不对头,四郎只是有个懵懵懂懂的印象,并说不出所以然来。
只听云中鹰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杨四郎!居然敢未经通传,带剑擅闯中军帐,来人,将他拿下!”
小雨身旁两个亲兵立即过来扭四郎的手臂。
36 疑影重重
四郎隐隐觉得自己已陷入一个阴谋之中,急忙申辩道:“且慢!属下是见到有多个夜行人夜闯中军帐,且听到有人动手,意图不轨,因此急忙过来救援。并非擅闯,请大人明察。”
云中鹰冷笑道:“大宋朝的飞虎营,虽然不敢说铜墙铁壁,也不是人说进就进的。还说有多个夜行人?你当飞虎营是纸糊的帐蓬?单单营外三道关口把手,密若蛛丝。纵使敌人强大,可以闯关,也断无不留预警的道理。你这套谎话,说给别人还行,用来胡弄大人,真是自作聪明了。”将手一挥,两名亲兵已分执四郎双手。
四郎双臂一振,两名亲兵被震出几步。云中鹰厉声道:“杨四郎,胆敢拒捕,你可知道大宋朝还有王法!”伸手腰间,紫气翔动,剑已出鞘。
四郎也知道倘若在大帐中当着众人,公然拒捕,那就有嘴也说不清了。可是束手就擒,仍然是任人宰割。自己掉进圈套,已是必然。但不知这圈套是否潘小雨亲手所设。按说,在雾隐山庄,自己救过他的性命,他不至于如此辣手狠心。更何况最近他有很多光明正大的理由要陷害自己,没必要大费周折。但是自己进帐之时,曾经隐隐觉得不对,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不对,此时豁然开朗,那就是中军帐外,本应有守卫亲兵,但自己进帐之时,亲兵恰巧全无影踪,任由自己以为统帅出事,心乱急入,未计后果。而守帐亲兵,只听潘小雨一人调度。亲兵失位,与潘小雨的一声惊呼,配合的天衣无缝,妙到毫巅。难道真的是他,要设计对付自己?
虽然他曾经无数次的饶过自己,可是用兵的最高境界,就是虚虚实实,实者虚之,虚者实之。也许以前的种种,只是障眼法,烟雾弹,用来获取自己的信心。才可从容不迫,一举将自己除去!而经历了从前的那些大度宽容之后,遍及朝野,无人再会怀疑他的真实用意,甚至连自己亲娘,也未必相信,其实他一直要取自己性命。
思念及此,举目向潘小雨看去,只见小雨双眸炯炯,也正向自己看来,二目相对,凝视不语。
37 深入陷井
只听小雨淡淡的道:“四公子,这里是中军帐,不是街头市井!由得你胡来。你无缘无故擅闯大帐,理应接受询问。为何还要用强?难道你眼里没有国法吗?”两名亲兵退而复进,将四郎绑起。
四郎心中连连苦笑。他一片磊落,救人心切,反而含冤莫白。一切皆是阴谋。自己既然入瓮,日后只怕还有无数陷井在等着他。只是潘小雨说的没错,国有国法。他一门忠良,举家为官,再要顽抗,恐连累家人。此时纵有万人之勇,也只得徒叹奈何了。当下不再说话,任由亲兵将自己绑起。
小雨淡淡道:“你说见到多个夜行人,潜入本将帐中?”
四郎只得将方才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小雨眼光深遂莫测,取出一只令箭,道:“郭将军,传令全营,仔细搜索,通知各处明哨暗哨,一有夜行人踪迹,速来回报。”老将郭安领命而去。
小雨微笑道:“来人,给四公子看座,咱们先等消息。”
亲兵祥瑞端了一把椅子。四郎昂首挺胸,愤然入座。正要慷慨陈词一番,忽然叫道:“不好!”刹那间脸色惨白,黄豆大的汗珠颗颗滚下。
云中鹰喝道:“杨四郎!玩什么花样?”
小雨使眼色阻住中鹰,道:“四公子,不舒服吗?”她一直脸色平淡,不辩悲喜,此时眉宇间终于流露出一丝关切。
四郎想说什么,但咬了咬牙,忍住不说。因为他此时已经察觉,袖子里的阵图,竟然不翼而飞。大宋朝对统帅的布防,极为严苛,擅闯中军帐,已是罪责非轻。但自己事出有因,情急从权,还可解释的开。可这鬼谷阵图,确确实实是从自己手里丢失的,无从抵赖。大宋朝千辛万苦获得的奇妙阵图,竟然失踪,自己只怕一身一嘴,也辩白不开。只这一项罪,便是实实在在的斩决,一时之间,前胸后背,突然被大汗湿透。
他思绪急转,回想正在营中看图,忽然察觉夜行人掠过,以一个军人的警觉,并未留图在桌,而是将图拢入袖中。后来听到潘小雨惊呼,情切关心,便未曾再注意袖中事物。难道是一路急奔,图从袖口掉出了吗?但是自己袖中藏有暗袋,按理说,不至于半路掉出,这也是自己为何敢收图入袖的原因。可是此时他用手一探,已知袖口暗袋开了数条线,已足可掉出一个纸卷。另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和亲兵的撕搂中,被什么人施展妙手空空,将图窃去。他知只要承认丢失阵图,就是死罪。但此时自己生死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及时找回阵图,当下咬一咬牙,朗声道:“大人,我丢了阵图,请容我四下寻找。”
小雨等人听他说话,也无不悚然动容。这阵图千变万化,极尽细微曲折,如果就此丢失,简直是晴天霹雳。四郎又道:“大人,请搜索这两名亲兵,看是否在他们身上。”
两名亲兵脸上都现出愤怒之色,连连叫屈,怒斥四郎。但小雨为了兹事体大,还是同意对他们搜身。随后给四郎松绑,与众人一道,在四郎从自己帐中到中军帐的路线来回搜索,将草丛都翻了一遍,毫无所获。这一折腾,小雨,四郎,中鹰众人无不神色凝重。先前四郎擅闯中军帐,还可说是将士之间的意气,并无大碍。而阵图丢失,就是事关国运,谁也难逃干系。由于得图之后,小雨全权委托四郎演兵布阵,因此这图一直由四郎保管,而他心思慎密,阵图一直藏在营中机秘室,日夜有人把守,他取出观看之时,身旁有亲兵护卫。今日若不是与卓约一日长谈,心生疑窦,也不会急不可待的一人取图察看。
38 牵丝扳藤
几个人在路上反反复复搜索,越来希望越是渺茫。虽然春寒料峭,但是大家不约而同,额头泌出颗颗汗滴。忽然小雨站直身子,慨然叹道:“不必搜了。如果是不小心跌落的。此时早找到了,回营吧。”
来到大帐,小雨取出一只令箭,交给老将徐庆,道:“传令全营,飞虎营中留守将士,尽集演兵场,我要亲自点卯。”待徐庆走后,帐中只留下小雨,中鹰,四郎三人。小雨坐在居中的虎皮交椅上,取过杯中沏得雨前新茶,啜茶不语。云中鹰脸色铁青,忽然冲上前一把揪住四郎脖领,厉声道:“杨四郎!你居然使这阴谋诡计,想陷害大人!这回你等着上断头台吧!”
四郎默然不语。小雨把脸一沉,沉声道:“中鹰,住手!中军帐里岂容放肆!”
中鹰急怒攻心,眼睛血红,道:“大人,事已如此,你还护着这厮!这厮居心险恶,监守自盗,将阵图藏起,意欲陷害大人。倘若皇上龙颜震怒,只怕大人有不测之祸。”
小雨平静道:“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大人,我现在叫你放手,你听见了吗?”
中鹰重重将四郎一搡,让他跌出几步,撞在桌子上。小雨掠了四郎一眼,见他神色还算镇定,只是眉宇间交织着复杂的心绪,心中一动,问道:“四公子,你有什么话说?”
四郎淡淡道:“大人放心!四郎一人做事一人当,当负全责,绝不连累大人!”
小雨微微一笑,道:“飞虎营中丢失军事机密,谁该负责,应由三司会审,皇上圣断,这倒不劳四公子操心。只我看你似乎心事重重,如骨梗在喉,何不一吐为快?”
四郎见他今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