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备璋眨蒙oW圩郏倘缰槁溆衽蹋箍展龋倘坏囱K睦晒恼圃薜溃骸笆吹暮茫雍茫钅训玫氖浅煤茫」媚锔韬硗褡嘁羧屏海媪钊巳缟砹倨渚场!�
卓约睫毛闪了闪,颊中晕出红来,低头道:“多谢四公子夸奖。卓约今日能为四公子献歌一首,此生别无所求。公子宽坐,卓约告辞!”说着盈盈万福,转身出门去了,只留下阵阵香风。
四郎见她忽来忽去,飘忽无踪。若不是桌上还有香茶,盒中尚留细点,真以为是一场梦境。当下挟起一块豌豆糕,放入口中,只觉甜香慢慢渗入舌底,余味无穷,正在细品,板门*,一群人走了进来,当先一人身穿雪青缎武士服,外罩月白丝绸中衣,面如冠玉,倜傥*,手拿郭闲云画的万马奔腾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四郎,正是二公子潘豹。他身后紧随一人,身穿藏青色长袍,胸前绣着银鲸戏水图样,猿臂蜂腰,神彩奕奕,剑眉入鬓,双手交抱胸前,却是潘小雨的贴身保镖云中鹰。
20
两人刚一现身,周围众人登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满脸堆笑,轰然叫道:“二公子!”潘豹正眼也不瞧他们,走到四郎身前,折扇轻摇,嘴角含笑,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四郎将酒壶高举空中,壶嘴上一条酒线喷射而出,刚好落入身前杯中,酒不多不少,与杯口平齐。看似轻描淡写,若无十年寒暑之功力,手劲绝对拿捏不到如此精妙。他将杯推到潘豹面前,笑道:“二公子也来同饮一杯?”
潘豹见他不起身向自己行礼,心中有气,强忍着不发作,含笑坐到四郎身前,斜眼睨了睨他,啧啧连声道:“杨四郎,我真佩服你!想当初违抗圣旨,要夺什么印?最后只是向皇上证明你杨家就是招摇撞骗之徒!你以为靠着你弟弟给八王端洗脚水的关系,就能混个一官半职?今天你还有种涎着脸来?你的脸皮怎么把城墙都比下去了?”
四郎早料到他会出言讥刺,也不生气,自顾自的饮酒,不去理他。潘豹说的兴奋,脸上不由泌出红来,继续道:“杨四郎,你不是整天夸口有真才实学么?现在当着全京城的百姓,证明了你是个大饭桶,大熊包,这滋味好的很吧?你们杨家靠着裙带往上爬,到了动真格的,一窝蜂上来,斗不过我弟弟一个人。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趁着今天,多练练磕头的本事,见了我弟弟,爬在地下把头磕出几个包来,我弟弟一高兴,就不打你这个草包啦。哈哈哈哈。”说着纵声大笑,极为豪迈,端起身前酒杯,一饮而尽。
四郎心想:“爹爹马上要来,我可不能惹事,让娘担心,让爹看轻了。”微笑道:“二公子,倘若潘家枉视国法,公器私用,挟怨报复,辜负圣恩,那我真的很害怕呢。”说着站起身来,拱手道:“少陪了!”不愿再和潘豹纠缠。
潘豹满以为四郎会臊的无地自容,满脸通红,不料他行若无事,还捉着自己话里一个空子反讽回来。这一下再也沉不住气,笑容顿收,双目射出鹰隼之光,向中鹰努了努嘴。中鹰会意,身子一闪,含笑挡在门前,道:“二公子,你有所不知,杨副将磕头的本事,早就练的炉火纯青了。”
潘豹眉毛扬了扬,笑道:“哦?”
中鹰满脸含笑,眼光不怀好意的在四郎脸上搜寻,道:“前几天在军营中,末将亲眼看见杨四郎跪在地上,向大人苦苦哀求,原话是什么?我好象还记得,‘末将无礼冒犯,罪该万死,还望大人息怒恕罪‘,”最后一句话学着四郎口音,唯妙唯肖,“杨副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没说错吧?”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四郎脸“腾”的涨的通红,他当时为了六郎的婚姻,情急关心,不择手段,没想到丑态都给中鹰看在眼里,此时被他趁机当众抖露出来,不禁羞愧难当。潘豹笑的捂住肚子,环顾四周,纵声大笑道:“你们都听见了?你们都听见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杨四郎,你总算还不太蠢!”他一言未了,大厅中立刻爆发出嘻嘻哈哈之声,此起彼伏,有的人刚喝了一口酒,“扑”的一下全喷到地上,有的人笑的坐不稳,凳子一斜,整个摔了下来。不免砰砰乓乓一阵,十分热闹!
四郎急欲逃离,中鹰长伸猿臂,挡住去路,含笑道:“四公子,来者是客,何必匆匆就走呢?当时在飞虎营,小弟和你初次相见,就曾交过手,可惜未分胜负。今日有缘相会,小弟想再领教四公子的杨家枪法!”说着伸手腰间一带,清泓一闪,剑尖吞突闪烁,已在手中。
四郎沉着脸,淡淡道:“云副将,小弟今日是来贺喜,不是来打架的。请你让路。”
中鹰笑嘻嘻道:“切磋武功,怎么能说是打架。四公子,你要真怕了,也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当着二公子在这里,说一句“杨延朗是孬种”,我就放你走。”说着手腕轻颤,长剑在四郎身左身右连捥剑花,寒星闪闪。
四郎气急反笑,道:“倘若我不说呢?”
中鹰凝神举剑,双目炯炯,逼视四郎,道:“君子动手不动口!”纵身跃起,一招“羿射九日”,借着在半空腾飞之势,全身之力贯于右手,剑挟寒风,猛刺四郎右胸。四郎不避不让,不躲不闪。眼见这一剑要把他刺的从前胸通过后背,中鹰打个激灵,暗想:“教训教训杨四郎,无伤大雅,倘若真把他杀了,那可遭了,别人不说,大人脸上需过不去!”他身子如飞,难以止步,危急中右手疾甩,长剑脱手飞出,白光一道,插入厅顶的大柱,直没半腰,剩下剑鞘激烈晃动,显然这一剑力量惊人。
杨四郎缓缓坐在一张椅中,把脸一沉道:“我不动手,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让我动手!”
中鹰气得差点吐血,恨恨一顿足,心想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见阎王了,居然还这么横!他当日为了配合小雨使计,被四郎暴打了一顿,一直耿耿于心。他倒不怪小雨设计在先,自己挑衅在后,一心一意,想要找回场子。因此这回怂恿潘豹宴请四郎,以求真正分个高下。潘豹正想找一个羞辱四郎的机会,二人一拍即和。不料杨四郎犟的九头牛拉不转来,他入门是客,又不肯反抗,潘家全家上下都在准备接驾,两人总不便揪住他一顿暴打,给他一个机会去告御状。正在没做道理处,忽听门外一人笑道:“乌龟年年有,没有今年多。杨家人技不如人,就做缩头乌龟,好看啊好看。只是云副将,你刚才也太过慈悲?就是不捅死他,捅他个半死不活,岂不是好?”话音未落,一人施施然走了进来,身穿淡褐色武士服,领口袖口用金丝杏线,绣着金鞭银剑。腰间佩一口麒麟宝刀,年约十七,八岁左右,眉清目秀,鼻如玉柱,满脸讥笑亵玩之色。四郎一见,吓得从椅上直立起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忙揉了揉眼睛,凝神细看,仿佛又看到了当初共经患难,身世飘零的狱中小友肖灵通。
21
四郎睁圆了大大的黑眼睛,眼光里混杂了猜测,迷茫,困惑,难过等种种感情,使一双眼睛看起来更加迷离似雾。忍不住道:“阁下是?”
灵通把嘴一撇,道:“杨四郎!你别装模做样了。当日在京都衙门蒙你照顾,小弟肖灵通感激不尽。今日以武会友,特来领教四公子的高招。”
原来肖灵通在本是潘府护卫。他自幼心气极高,天姿聪颖,不到十五岁,就练就了一身惊人的武艺。被潘美看中,收到府中做护卫。从此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但有一桩毕生恨事,就是出身寒微。比不得云中鹰的师父与潘小雨的师父仙霞真人是好友,一出师就将中鹰介绍给小雨当贴身护卫。小雨虽是庶出,但深得皇上赏识,贵妃器重,兼而她为人八面玲珑,权谋机变,杀人于谈笑之间,府上众人都敬畏三分。因此云中鹰只一进府,便平步青云,官拜四品副将,隐隐然已是众侍卫之首。而灵通在府中混了多年,对主人忠心耿耿,却还要被他压在头上,这份郁闷自不待言。灵通幼怀大志,誓要出人头地,善于把握每一个机会,不计个人得失,为主人冲锋陷阵。上一次他为了相助潘小雨使计,自告奋勇,用化妆术使自己年轻几岁,假扮小童,被打的头破血流,差点送命!这在其他护卫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由此可见其为人的勇气胆略。这一次他见潘豹与中鹰被四郎僵住,这正是展现自己才华魄力的时候,当下毫不犹豫,径直闯了进来。
他随即解下腰间的麒麟宝刀,冷冷的道:“小人只是太师府的一个乏乏无名之辈,四公子不会连小人也害怕吧。但有一样,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可没有那么多顾忌,倘若失手伤了四公子,还请四公子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怪。”话音未落,宝刀激起一串寒光,向四郎肩头砍来。刀未到,劲风已经将四郎的头发,吹的飘飘欲飞。
四郎吃了一惊,暗想:“只看这一刀,这小子的武功,就不在云中鹰之下。”他刚才逆料云中鹰的心思,料中鹰不敢在太师府杀人,只因天性大胆,喜欢冒险,所以才会不闪不避。此时听了肖灵通的话,知道他绝非客套,眼见这一刀要落实了,立刻斩断手筋,一条手臂就此废了。正象肖灵通口中所说,弄的自己半死不活。当下再不托大,身子一侧,左拳击出,打向灵通握刀的手腕,还了第一招。
灵通得势不饶人,揉身直上,刀光闪闪,刀尖发出“哧哧”厉吼,将四郎浑身上下都笼罩住了。周围的散兵仓惶退开,将大厅中央让了出来。灵通欺四郎手中没有兵刃,刀刀刀横劈猛砍,几乎只攻不守,四郎赤手空拳,东躲西闪,刻刻都有中刀的危险。眼见灵通一刀斜劈面门,连忙侧身去避。谁知此招是虚,刀到半途,划了一个弧线,向四郎拦腰挥来,四郎惊出一身冷汗,忙使一个铁板桥,上身疾仰,摔倒在桌子上,将酒壶酒杯压的粉碎,碎片深深刺入肌肤,顿时鲜血横流。只见面门前一道白光闪过,将四郎鼻上的汗毛削去几根。灵通这招还未使老,手腕借势一沉,使一招“剪刀剖鱼”,宝刀向四郎胸腹剖去。四郎疾使“懒驴打滚”滚倒在地。旋滚当中双脚飞踢灵通下盘。灵通飞身跃起,宝刀高举头中,一招“力劈华山”,他杀得兴起,野性勃发,不虑后果,这一招使上了全身之力外加腾飞之势,真是人借风力,风助人势,四郎躺在地上,转侧不灵,眼见要被他象钉羊肉串一样钉在地上
四郎睁圆了大大的黑眼睛,眼光里混杂了猜测,迷茫,困惑,难过等种种感情,使一双眼睛看起来更加迷离似雾。忍不住道:“阁下是?”
灵通把嘴一撇,道:“杨四郎!你别装模做样了。当日在京都衙门蒙你照顾,小弟肖灵通感激不尽。今日以武会友,特来领教四公子的高招。”
原来肖灵通在本是潘府护卫。他自幼心气极高,天姿聪颖,不到十五岁,就练就了一身惊人的武艺。被潘美看中,收到府中做护卫。从此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但有一桩毕生恨事,就是出身寒微。比不得云中鹰的师父与潘小雨的师父仙霞真人是好友,一出师就将中鹰介绍给小雨当贴身护卫。小雨虽是庶出,但深得皇上赏识,贵妃器重,兼而她为人八面玲珑,权谋机变,杀人于谈笑之间,府上众人都敬畏三分。因此云中鹰只一进府,便平步青云,官拜四品副将,隐隐然已是众侍卫之首。而灵通在府中混了多年,对主人忠心耿耿,却还要被他压在头上,这份郁闷自不待言。灵通幼怀大志,誓要出人头地,善于把握每一个机会,不计个人得失,为主人冲锋陷阵。上一次他为了相助潘小雨使计,自告奋勇,用化妆术使自己年轻几岁,假扮小童,被打的头破血流,差点送命!这在其他护卫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由此可见其为人的勇气胆略。这一次他见潘豹与中鹰被四郎僵住,这正是展现自己才华魄力的时候,当下毫不犹豫,径直闯了进来。
他随即解下腰间的麒麟宝刀,冷冷的道:“小人只是太师府的一个乏乏无名之辈,四公子不会连小人也害怕吧。但有一样,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可没有那么多顾忌,倘若失手伤了四公子,还请四公子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怪。”话音未落,宝刀激起一串寒光,向四郎肩头砍来。刀未到,劲风已经将四郎的头发,吹的飘飘欲飞。
四郎吃了一惊,暗想:“只看这一刀,这小子的武功,就不在云中鹰之下。”他刚才逆料云中鹰的心思,料中鹰不敢在太师府杀人,只因天性大胆,喜欢冒险,所以才会不闪不避。此时听了肖灵通的话,知道他绝非客套,眼见这一刀要落实了,立刻斩断手筋,一条手臂就此废了。正象肖灵通口中所说,弄的自己半死不活。当下再不托大,身子一侧,左拳击出,打向灵通握刀的手腕,还了第一招。
灵通得势不饶人,揉身直上,刀光闪闪,刀尖发出“哧哧”厉吼,将四郎浑身上下都笼罩住了。周围的散兵仓惶退开,将大厅中央让了出来。灵通欺四郎手中没有兵刃,刀刀刀横劈猛砍,几乎只攻不守,四郎赤手空拳,东躲西闪,刻刻都有中刀的危险。眼见灵通一刀斜劈面门,连忙侧身去避。谁知此招是虚,刀到半途,划了一个弧线,向四郎拦腰挥来,四郎惊出一身冷汗,忙使一个铁板桥,上身疾仰,摔倒在桌子上,将酒壶酒杯压的粉碎,碎片深深刺入肌肤,顿时鲜血横流。只见面门前一道白光闪过,将四郎鼻上的汗毛削去几根。灵通这招还未使老,手腕借势一沉,使一招“剪刀剖鱼”,宝刀向四郎胸腹剖去。四郎疾使“懒驴打滚”滚倒在地。旋滚当中双脚飞踢灵通下盘。灵通飞身跃起,宝刀高举头中,一招“力劈华山”,他杀得兴起,野性勃发,不虑后果,这一招使上了全身之力外加腾飞之势,真是人借风力,风助人势,四郎躺在地上,转侧不灵,眼见要被他象钉羊肉串一样钉在地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22
忽听“咔嚓”一声,原来四郎拖过桌子,挡在身前,这一刀将一张实木桌子挥成两半,桌上的瓷器碎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四郎趁着刀劈桌面,缓了一缓之时,在桌后飞起一腿,正中灵通手腕!他拿捏不稳,宝刀冲天飞上。他吃了一惊,正要飞身去接宝刀,只见眼前拳影霍霍,掌影飘飘,来如迅雷密雨,急忙左格右架,宝刀从高空落下,“当郎”一声就落在脚边,居然缓不出手去捡。他这一失宝刀,两人攻守之势渐行逆转,四郎毕竟是名门之后,从呀呀学语时就在受系统的训练,此后赛花还在京城广邀好手,点拔儿子,身旁又有二郎三郎五郎六郎等绝顶高手日夜切磋。灵通吃亏在出身贫门,虽然天份极高,但交游不广,难以触摸最上乘的武学,也没有真正的高手陪练。虽然仗着年轻,眼疾手快,初时打个平手。但攻势路子逐渐渐被四郎摸透,钳制住了。四郎将枪招化在掌法之中,挥洒自如,越打越是得心应手。灵通连连后退,下盘不稳,撞翻几张桌子,额头黄豆大的汗珠,颗颗浮现。
灵通心中焦躁,心想:“我这回太托大了。见杨四郎被大人耍得团团乱转,就以为他真实本领不过尔尔。倘若这场不胜,让二公子大大丢人,我在这府中再也别想立足了。我娘现在生病,花费极大。这一场绝不能败!”他情急拼命,心念电转,计上心头。眼见四郎当胸一拳打来,突然大喝一声,圆睁双目,不闪不避。四郎这一拳挟了开山之力,只要打实了,他前胸肋骨非根根断绝不可。四郎打得兴起,心中早就想了好几个后招,满以为他用手一架,就趁势肘击他腰间“脘元穴”,他来不及出招,就此软瘫,这一场就算自己胜了。做梦也没想到他连前招都不避。眼见拳按到他的胸口,收力已经不及。倘若将他打的骨头寸断,恐怕下半生要留下极严重的后遗症,这如何下得去手?危急中大喝一声,内力回抽,全部回击自身。一时之间只觉胸口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还未缓过气来,胸中一痛,已经着了一脚,身子不由自主飞在半空,喉咙发甜,人未落地,已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强摄心神,单手支地,护住后心要害,止了跌势,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灵通凌空跃起,一个鸳鸯连环腿,正中四郎下巴。四郎拿不住重心,踉跄后退,重重撞在板门上,只听”咔嚓“一声,板门木屑纷飞,裂成几块。四郎身子穿门而出,重重一跤跌在地上。只觉鲜血不停的顺着口角流淌出来,身子仿佛断成几截,眼前金星乱舞,他忙紧咬牙关,一膝撑地,想站起来,只觉头发一紧,被人提在半空,同时脸上挨了一个空心拳,半边脸颊立时青紫。眼角裂开,流下一道鲜血。跟着身子飞出一道弧线,又重重跌在几尺开外。
原来灵通揣摩潘豹心思,知道他恨四郎入骨,立意要让四郎多吃苦头。眼见四郎已受内伤,还不肯放过他,飞起一脚又踢四郎的左太阳穴,忽觉左踝一紧,被四郎用尽全身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抓住,他变招如电,一个鹞子翻身,右脚在地上一点,以被四郎抓住的左脚为轴,身子如大鹏展翅,旋了大半个圈子,右足“砰”的一声,重重踢在四郎胸口,四郎闷哼一声,松手放脱他的左脚,身子飞起,又撞在院门之上,”咔嚓“一声,连人带门,一起跌到另一个院子中。
清流如镜,将绵亘的青翠山峦倒映在水中,微风吹拂,水面上鳞鳞轻皱,青光流转,满山松香飘散。山水一色中,此时只有一只孤零零的油木船随风飘动。船头站着两人,男子身材高大,内穿浅湖水蓝细麻长袍,外套月白无袖罩衫,罩衫的领口袖口都织着浅蓝色翻云花样。满头长发用一只古玉簪簪在脑顶,几绺碎发飘洒肩前,一双大大的黑眼睛,在光影中含蓄而忧郁,象一本看不完摸不透的青竹卷。那少女穿着鲜红绉丝长衫,不带一丝杂色,只袖口和裙下露出嫩绿色水袖裙摆,纤腰盈盈一握,一头乌发滑顺的垂在肩后,头顶戴着红漆古铜元宝双瓣花,花瓣后垂着几十条银丝翠玉链,披洒发丝间。一双眼睛黑如点漆,安在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真是天香国色,我见犹怜。水面将两人的倒影映得历历如画,就好象天上的金童*。时光恨不能想停挂树梢,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