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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凤翔九天-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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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皇上,臣心中倒有一个合适人选。”

  皇上颇有兴趣,道:“哦?”

  小雨道:“皇上刚才也曾提及,杨门七子,各个卓绝不群。杨大郎杨二郎战绩卓著,亦为国之贤才。那皇上想必也听说过仿间的一句传闻,天波府英才唯杨六郎吧。”

  皇上神色一动,笑道:“爱卿提及,朕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说法。不过朕想那杨六郎年纪尚幼,能有什么能力?不过是流言斐语罢了。”

  小雨走上几步,道:“甘罗十二岁为相,英雄不论年高啊。据臣留心观察,此传言绝非虚言。杨六郎眼前虽无职司,但文武全才,胸有百万雄兵,有明察秋毫,扭转乾坤之能。为人又谦虚宽宏,在上而得王候将相欢心,在下而得黎民百姓爱戴,德才远远超过侪辈众兄弟啊。”

  皇上眨了眨眼,笑道:“你这些话,朕也曾听王侄提过,当时当信当疑。难道果有此事?”

  小雨满脸赤诚,道:“皇上,臣与杨家素来不睦,今举荐此人,完全是对江山社稷的一片赤胆忠心,外举不避贤啊。据臣私下了解,能将鬼谷子阵图前两卷七十二种变化的精微之处了如指掌者,当世只杨六郎一人而已。此人日后必是大宋朝南面屏障,顶梁玉柱。臣以性命担保,绝无半点虚言。”

  皇上欣然道:“好!爱卿能跳脱私人恩怨,为朕举才,这份忠心,朕记下了。杨六郎此人,朕留意就是。”

  小雨忧色又上眼帘,道:“臣还有一事忧虑。”

  皇上道:“哦?”

  小雨道:“倘若辽军使出反制之招,我方如何应变呢?”

  皇上一怔,问道:“什么反制之招啊?”

  小雨道:“臣听闻辽国公主艳绝寰宇,当世无双。倘若辽国许杨六郎以公主和亲,裂土封王,将杨六郎招降过去,则敌我强弱,此消彼长。恐到时候我军措手不及,无力防范。”

  皇上怒道:“他敢!难道他就不怕朕将他满门抄斩吗?”

  小雨微笑道:“皇上,少年人意气风发,最贪恋的只有两件事,一是美色,一是富可敌国的权势。父母倒在其后,兄弟更无足论了。倘若辽军反制成功,则敌我强弱之势已然倒悬,皇上就是将他满门抄斩,只有更坚其志,他日挥军南下,与我为敌,则大宋朝目前人手不接,并无可与之争锋者。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若有些许差池,则恐酿滔滔巨变啊。”

  皇上默然不语,寻思一会儿,眼露凶光,怒道:“他敢!那还不如朕现在就杀了他!”

  小雨献策道:“辽军反制不惜以公主和亲,皇上却要杀他,岂不是暴殄天物,可惜之极么?依臣愚见,柴郡主天姿绝色,身份高贵,且她虽是柴姓,但自幼由八王抚养长大,恩如亲妹,也等同于半个赵姓。论起来只在辽国公主之上,绝不在她之下。”

  皇上神色微动,沉吟道:“爱卿之意是。。。”

  小雨拱手道:“以臣之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昔日曹孟德正因多疑,赤壁之战误中周瑜反间计,错杀蔡瑁张允,致失半壁江山,终生遗恨。蜀先主若无将幼子掷于赵云马下,又怎会有日后的劫江夺阿斗呢?杨六郎此人,既为大宋朝定疆决域的能才,皇上何不恩结其心,赐婚郡主,则杨家子孙延绵,皆是赵氏亲族,可使杨家永远不反,保我大宋江山万万年!” 

  皇上默然不语,心中忖夺,听潘小雨提及杨业惶惶不可终日和被辽军反制的事,真是凛然心惊。赤壁之战也许是前车之辙,但后人又有几个能引以为鉴呢?或许不是后人不愿借鉴,而是左右为难,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啊。他想,即使郡主指婚高平,倘因此引起八王和杨家的怨望,仍是避免不了结党营私。但倘若真的如小雨所说,杨家将被辽军反制成功,则后患无穷,实可惊心。如今只得两害相权取其轻了。当下微笑道:“爱卿果然思虑周密,料事机先。朕有你和潘妃赤胆忠心,陪伴左右,真是朕的福气啊。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朕特地宣召了云江丽舞,甚是瑰艳独特。等下爱卿和朕一起开开眼界吧。”小雨躬身道:“皇上待臣隆恩厚遇,臣虽竭尽忠诚,也不能报效万一。”

  当下皇上召星相师华少吉来,商议几句。少时潘妃翩翩而归,皇上便不再召见群臣商议国事,携了潘妃,径到赐宴大殿云兮殿。该殿足有二百米长,五十米宽。除殿前设有皇上御座之外,沿两侧墙壁旁分别摆着精致的梨木桌,约有三百张之多,供有职司的大臣们按班序坐。每张桌上都设着银制餐具。桌子后立着几百只青铜烛台,上面点着粗如儿臂的红色巨蜡,烛光映照的满殿灿烂生辉,亮如白昼。大殿中间靠前的位置,空了出来,以备歌舞助兴。一群穿着白色丝袍,系着金色飘带,戴着古铜耳环的乐师,分抱琵琶古琴,按班坐于场侧,只等听命弹奏。一群群身穿浅蓝曳地长裙的宫女,衣鬓生香,环佩叮铃,在大殿中穿梭来去,象轻巧的小燕子一样,将一盘盘摆在镀金盘中的菜肴,放在群臣桌上。皇上的餐桌,长约五米,宽约二米,上边一个古树根雕琢而成粗如大象腿的大花瓶中,插满了大朵白色的郁金香,香气馥郁,令人眼前一亮,精神顿爽。

  此时群臣都已按班坐好,见到皇上,一齐起立离位,跪倒磕头,山呼万岁,声势浩大,蔚为壮观。潘小雨也急忙归班跪下。皇上悠然坐下,面带微笑,吩咐平身。潘妃倚在他的身旁。群臣叩谢皇恩,起身归座,屏气凝神,全殿肃然。

  皇上微笑道:“朕昨夜得一梦,梦见数枝杨木在灶下烧得正旺。不知有何征兆?少吉,你给朕解解吧。”

  华少吉参详良久,道:“皇上,依臣愚见,此梦说的是杨柴联姻,可使国运兴旺啊。”

  皇上凝思片刻,笑道:“是吗?”转头向坐在前列的杨业笑道:“朕曾听闻说,天波府中英才唯杨六郎,有这个说法吗?”

  杨业一怔,想不到皇上忽有此问,六郎素是他的骄傲,今听皇上夸赞,忍不住喜出望外,起身恭敬答道:“回皇上话,这只不过是京城百姓的一句传言,当不得真。不过小儿延昭的文才武艺,在众小犬中,倒确实是拔得头筹的。”

  皇上脸现赞叹之色,笑道:“延昭呢?来了吗?”

  杨业不知皇上为何突然要见六郎,惴惴不安,不知是福是祸,答道:“小犬并无职司,未敢侍奉天颜,现在家候旨。”

  皇上颇感兴趣,笑道:“朕知爱卿七子,皆有兴国安邦之能,是举国难寻的良才。延昭在众子之中,仍能矫矫不群,出类拔萃,真是难得啊。来人,宣杨延昭上殿,让朕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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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业见皇上欣赏六郎,又惊又喜,笑得合不拢嘴,目送着传旨官出殿去了。当当下皇上又恭贺了小雨几句,吩咐开宴。少时细乐奏起,一队队盛妆艳服的女子走进场中,轻歌慢舞,群臣边饮边看,真是莺啼御苑,花醉春风,一派太平气象,十分富贵*,也不消多说。过了良久,传旨官前来复旨,皇上便命停舞,宣六郎入殿。

  传旨官匆匆奔出,少时,就见大殿入口处一人缓步走了进来,身穿深蓝色粗布武士袍,长身玉立,俊秀飘逸。他走到近前,皇上发现他五官端正文静,赏心悦目,脸上还带着稚气,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犹如黑宝石一样荡漾着清泓灵波,闪烁着饱读诗书的文采,游移着包容万物的气度,引人注目,令人心折。皇上看了,也不禁多了几分好感,暗想:“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啊。这样的人,要令辽国公主倾心,那也不是什么难事。”看着他走到离龙案十米之外,跪倒磕头,身姿端凝,举止利落,礼仪周正,心中更喜,便微笑道:“延昭平身吧。”他不称杨延昭,而称延昭,差了一字,亲热倍增,听的群臣又嫉又羡,百感交集。

  皇上转头向杨业笑道:“杨爱卿自己在战场上屡建奇功,劳苦功高。更难得的是,爱卿的七个儿子,都是惊世之才,他日也必为国之栋梁。爱卿满门忠义,真是本朝不可或失的擎天玉柱啊。”

  杨业见皇上夸奖,心中喜悦,忙躬身答道:“皇上谬赞,微臣愧不敢当。”

  六郎听父亲不会应对,皱了皱眉。他知道臣子“不可或失”,是大犯皇上忌讳的事。做皇上的,可以信口雌黄,做臣子的,却绝对不能默认,否则必有不测之祸。他本是布衣百姓,皇上没问他,是不可以回答的,但这时候也顾不得了,只得朗声道:“回皇上话,草民父兄之所以能略尽绵薄之力,那是因为侍奉了一位旷古明君,而使才尽其用。皇上仁政爱民,天下归依,朝野德才之士如蚁聚蜂攒,莫不以能为皇上竭尽忠贞而为千古难逢的幸事,比起真正的英杰,草民父兄不过是粒沙微尘罢了。”

  皇上听他应对得体,心中高兴,笑道:“朕常听群臣议论,说延昭文武全才。今日一见,还是一表人才。天下灵气,尽集于延昭一身,延昭真是得上天惠顾啊。朕也不能逆天行事,今日也要赏你。”

  六郎听了,心中凄惨,暗想:“你夺走我的心上人,使我一生都沉浸在撕肝裂胆,无法痊愈的悲苦之中,现在却来假仁假义的赏我,我还要对你感激涕零的谢恩。我最近为了夹缝求存,已经肉麻无耻到了极点,可是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我还是无论如何做不出来。”当下忙跪下道:“回皇上,无功不受禄,草民对朝庭无尺寸之功,不敢受赏。”

  小雨闻言,吓了一跳,暗想:“杨延昭哎,性子耍得不是时候哎。一会儿你等着哭吧。”微微一笑,凝神看戏。

  皇上满心想着他歌功颂德,山呼谢恩,便顺水推舟,将郡主指给他,见他拒绝,自己若要厚着脸皮,硬塞给他,岂不在群臣面前丢个大脸。心中不快,脸色一沉,淡淡道:“延昭,朕再问你一句,要赏,还是不要?”

  六郎眼神坚定,道:“草民不敢要。”他此言一出,杨业等都微微变色,潘家众人喜形于色。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怒气,随即温和微笑,暗想:“今日就让群臣瞧瞧抗旨不遵的下场。”笑道:“是吗?朕原意是将柴郡主指给你为妻,延昭既然不要,那就算了吧。”

  六郎陡听此话,浑身如被雷击,忍不住惊喜交集,几疑做梦,他反应一向敏捷,立刻磕下头去,道:“草民多谢皇上恩赏。”

  皇上暗想:“难道朕的恩赏,是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吗?”微笑道:“延昭刚才说不要,朕已经当你是拒绝了。”

  六郎毫不思索,叩头答道:“回皇上话,郡主是天仙贵胄,草民理应珍摄迎娶,不敢说要啊。”

  皇上听了,气得差点过去踢他一脚,暗想:“你可真会狡辩啊。今日若不看在日后还要用你的份上,绝不跟你马马虎虎。”笑道:“天仙贵胄,当配盖世英雄啊,朕素来疼爱郡主象亲生女儿一样,今日就把她指给朕最喜欢的少年俊杰。文风,拟旨吧。”大学士文风躬身应道:“是!”

  六郎心情激荡,差点失声痛哭,忙又叩头谢恩,起身退立一旁。百官见皇上突然收回成命,换人指婚,都是大出意料,不禁群情耸动,杨业等自是喜笑颜开,高平等心中忧虑,潘家等咬牙暗恨,神态各异,不一而足。

  小雨不看别人,忙向四郎桌上看去,却见他张大了口,一副憨瓜的样子。小雨看惯了他怒冲冲的模样,这副神态还是第一次见,觉得十分可爱,不由长时间注目欣赏,下面皇上说什么话,全都没听见了。 

  夕阳如血,染遍万里青云。西风转冷,满山竹吟森森。羊肠小路上,驶来两匹骏马。当先一骑,通体全黑,神骏异常,马上少女,一袭白衣,双瞳如玉,柳眉似烟,长发随风轻扬,清纯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身后那匹马色作枣红,马上人身穿灰白色长袍,随风烈烈作响,长身玉立,潇洒出尘,正是令京城无数少女魂萦梦牵,如痴如狂的杨家四公子了。这几天飞虎营易帅,郡主指婚,天波府沉浸在一片不知是喜是愁的忙碌喧嚣之中。四郎借口身子不适,请了几天假,趁机陪雪彤痛玩一玩。两人在天雪湖泛舟吟诗,踩竹筏飘游清遥涧,登苍台山赏月吹箫,上大佛寺烧香祈福。早晨在寒香观收集梅花上的露珠,晚上在金石桥看满天繁星。这几天来,仿佛所有的不快,所有的不平,所有的抑郁和惆怅,都象这清风一样,飘散无踪。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一份两情相悦的缱绻。

  四郎凝视雪彤,只见她侧面雪白的脸颊被落日的余晖勾画出纤巧的金边,令人怦然心动。一轮红的象火炉,清的象暖玉的红日就挂在两人肩头。两人缓缓并肩纵缰而行,清风动裾,一丝兰郁芬芳钻入四郎鼻端,令他精神顿爽,只盼时间就此停住,就这么过一千年,一万年。他见雪彤衣衫单薄,瑟缩在风中,仿佛不胜寒意,当下解下外衣,纵马过去,轻轻披在雪彤身上。

  雪彤回眸瞥了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四郎提缰赶马,来到雪彤身前,只见她神情落寞,郁郁寡欢,忍不住问道:“杜姑娘,你不开心吗?”

  雪彤遥望天边红日,幽幽的道:“再过两天,你的假期就结束了,你真的打算还回飞虎营吗?”

  四郎顿了一顿,这几天来,他竭力不去想回营的事,但是这一天,还是迟早要来的。

  雪彤回身凝视着他,眼中柔情脉脉,清晰而坚定的说:“四哥,只要你不放弃,我一定助你实现理想!”

  四郎与她眼神相接,心中忽有所悟,摇了摇头。雪彤脸色微变,道:“四哥,那潘小雨使用卑劣手段夺取统领之位,全汴梁城的百姓都不服气,飞虎营将士更是群情激愤。难道你就甘心被姓潘的役使于股掌之上,戏弄侮辱,难道你就想让那些爱你,敬你,心疼你的兄弟们失望 ?潘小雨的统领是偷来的,他不配为之!你与飞虎营众兄弟冲锋陷阵,交心换命,刀口上换来的交情,又岂是潘小雨所能比拟?纵然你不想明着和他对抗,咱们暗中设计,将他除掉。营中不可无帅,到那时候,统领舍你而其谁?”

  四郎想不到她这样飘逸如仙的姑娘,侃侃谈论起杀人来,竟是面不改色。微微一笑,道:“潘家人虽然恶迹昭著,那也不能一概而论之。我已叫人查过潘小雨,他自幼在仙霞山学艺,初次下山,并无过犯。这次夺印,虽然用了一点手段,但是罪不至死,我怎么能这么做?”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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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彤冷哼一声,道:“四哥,你宽厚仁慈,人家可未必放得过你呢。别忘了你在狱中,他差点要了你的命!那潘小雨如今是你长官,手操生杀大权,随便算计你一下,只怕不死也丢半条命。若是再诬蔑你谋反叛逆,说不定连全家都搭上呢。难道潘老贼处心积虑谋这统领之位,就是为了和杨家和平共处吗?”

  四郎心中一惊,忍不住重新打量雪彤,不料她非但容颜绝世,见识竟也超凡脱俗,句句说到要害处,字字打在自己心坎上。方才所说,绝不是危言耸听,极有可能成为现实。自己这几日绞尽脑汁,反复思量,还是苦无对策。曾向父亲求计,反被父亲痛斥一顿,说道:“胸襟磊落,放眼四海皆是君子。心思阴暗,天下碌碌都是敌人。你还是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他无言可对,远望云海,披襟当风。只见紫云横空,绵亘万里,淡淡一弯眉月,如日争辉,苍穹无际,两人便如两颗渺小的沙尘,几乎完全被自然吞噬,若有若无。他胸怀一宽,豪气陡生,扬鞭笑道:“杜姑娘,你多虑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杨四郎自幼金戈铁马为伴,岂是任人欺凌之辈?”

  雪彤默然,轻启双睫,双目如星,向四郎凝视,柔声道:“四哥,倘若是为了我,你愿不愿意与潘小雨一争高下?”

  四郎一怔,见雪彤小嘴轻撇,满脸不快,眼中晶亮,似有泪珠,心中蓦地涌上一阵强烈的惶恐歉疚,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道:“杜姑娘,我知道我令你很失望。你曾经两次为我加油打气,可是我却没能把握机会。”他忽然双手搭上雪彤的香肩,双目炯炯,注视着她,道:“你放心!我一定令你知道,我杨四郎还是你心目中的英雄。”

  雪彤微微一笑,笑容中却有讥嘲之意,道:“小妹心目的英雄,是顶天立地,敢做一番轰轰烈烈大事业的。可不是畏首畏尾,卑躬屈膝,委屈求全的滥好人!天下之事,成者王候败者贼,你失了统领,前程尽毁,就算再立军功,也盖不过长官去,只能让他永远骑在你的脖子上。见了他唯唯喏喏,打拱作揖。这样的英雄,小妹要来何用?小妹要的,是叱咤风云,统领千军万马,扭转乾坤,建功立业的杨四郎,可不是在人鞍前马后,服侍听命的杨副将!更何况他哥哥垂涎于我,倘若潘小雨对我无礼,你是视如不见,做你的称职副将呢?还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违抗军令?”说着,头也不回,纵马驰了出去。

  她所说的话,就如几只大铁锤,重重砸在四郎的心口。砸的他眼前一阵发黑,险的从马上摔下,就此一睡不起。他望着雪彤的背影越来越远,逐渐被山林淹没,并没有追赶上去。就在两个月前,这同样的背影,曾令他血脉贲涨,神魂颠倒,挨了军棍还觉得甜蜜蜜的,可是如今,这背影却是如此的遥不可及,令人浑身发冷,连脚趾头都结了冰。她只象天上的仙女,可以供人仰面注目。但今日的杨四郎,已经不再配的起她。雪彤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而唯其是实话,却是最能伤人,让人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他放松缰绳,任由枣红马缓缓绕山穿林而行。四周暮色渐浓,景色逐渐模糊,四郎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前面的路崎岖难行,路上的他形单影孤,一颗心空落落的。雪彤刚才的话,一遍遍在自己耳边荡漾。她说话时虽是娇靥含笑,莺声婉转,但措词严厉,极不寻常。在这几天相处的日子里,她慧质文心,隽语雅思,令人倾倒。可这时候,四郎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将永远的失去她了。名势权力,真的就那么重要?以至于清丽脱俗如雪彤,也如此在乎。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的心就象这暮色一样,越来越沉,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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