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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安王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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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多住一些时日,不必急于启程。”
  管筇道:“多谢殿下美意!只是微臣归心似箭,拟在三二日内动身,还望殿下宽谅。”
  “也罢,就随你吧。留得住你之身,亦未必留得住你之心也。”太子神情有些黯然,道:“等会吾让府中主事替你打点好行李盘缠。你去之前,吾当设宴为你饯行。”
  “岂敢劳动殿下!些需小事,吾自会料理也。”
  管筇来京都后,曾偶遇一同乡,姓蔡名勋,在城中开了一家酒店。于是无事时便常溜去饮酒聊天。蔡勋虽不识字,但于世态人情,民间俚俗,却知之甚多,二人谈兴起时,一聊便至深夜。如今管筇将要离去,少不得当去辞行。
  管筇出了府门,没多久便到了那家酒店。恰好蔡勋正在店中。管筇说明了来意,蔡勋闻言,黯然许久,方道:“吾也不懂官道之事。也罢,人各有志,先生决意要去,便有去之道理。吾且治些酒菜,与先生一醉方休。”
  管筇欲待推辞,见蔡勋甚是恳切,寻思却之不恭,便顺水推舟道:“老朽正要叨扰哩。”
  不一时,酒菜上齐。蔡勋端起一盏酒,高举过顶,道:“你我他乡相逢,脾气相投,亦是缘分。来,薄酒一盏,不成敬意,祝你一路顺风,万事遂愿!”
  管筇正要端盏饮之,忽闻门口有人高叫一声:“蔡兄请客,如何丢了吾童义也!”
  管筇一见此人。不禁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日后六安国终因此人之故,生出许多事端。此乃后话,暂且按下不提。
 
                  
二十二
  中秋节后不久,王后李妤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此病两日一发作,初发时浑身寒冷彻骨,需数床棉被裹身尚不足御寒;一个时辰后又转而发热,高烧不退,病人昏迷不醒,口吐噫语;约两个时辰后高烧渐退,病人自感口焦舌燥,头痛欲裂,且浑身乏力,茶饭不思。如此循环往复,已有一月,王后被病魔折磨得形容憔悴,奄奄一息。王府中的两位郎中虽频频看脉下药,却并不见好。刘庆看在眼中,急在心里,成天长吁短叹,坐卧不安,痛心不已。
  一日,殷老七到王府送柴,遇到刘庆。见其焦急之状,便细问端祥。刘庆便将王后之病状一一叙说。殷老七一听,道:“听起来倒像是打皮寒。”
  刘庆一闻此言,为之一振,急问道:“什么‘打皮寒’?似未曾听说过。”
  殷老七道:“此乃六安土语,也有人叫它‘打摆子’。”
  “是么?可有良方医治?”
  殷老七笑道:“王爷算是问对人了。此病一般郎中都大感头痛,但吾家倒有一祖传秘方,专医此疾。”
  刘庆大喜,道:“是么?那可就谢天谢地了!”
  “王爷稍安毋躁,草民这就回去给王后配药。”
  不一时,殷老七与芊儿便进了王府。芊儿看了看王后的脉相与舌苔,便从一只陶罐中取出几颗黑色的药丸,递与刘庆,道:“此丸每日一颗,连服七日,王后之病可除矣。”
  “多谢多谢!”刘庆一面称谢,一面吩咐身旁的朱然道:“你带姑娘到账房取十两黄金,权作医酬。”
  芊儿一听不乐意了,噘着小嘴道:“咱殷家藏此秘方,只为治病救人,从未收过人家一文药钱的!王爷难道要坏了咱家的规矩么?”
  刘庆闻言红了脸,道:“哦,搪突了!如此,且容当后谢吧。”
  芊儿扑哧一笑,道:“哪个稀罕你谢罕!”
  殷老七一听急了,忙扯了扯芊儿的衣角,道:“王爷面前,不得无礼!”
  刘庆哈哈一笑,道:“无妨无妨,童言无忌嘛!小姑娘心直口快,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也。”
  芊儿一听又不愿意了,直嚷嚷道:“哪个是‘童言’嘛?我可说过,我都十六了,是大姑娘啦!”
  众人一听,轰然大笑起来。连久不见笑脸的李妤都忍俊不禁,笑了一下。
  殷老七一脸歉疚之色,道:“这丫头粗鄙无礼,口无遮拦,还望王爷宽谅?”
  刘庆笑道:“自王后染恙以来,王府中可谓是愁云蔽日矣!今日芊儿姑娘一到,如春风拂面,驱尽愁烦。小王我谢还来不及,‘宽谅’二字,却又何从谈起?”遂转身对芊儿道:“还望常来府中,陪王后说说话儿如何?”
  “行啊,只要不嫌俺说话难听便好。”
  七日后,芊儿果真又来到了王府。
  王后李妤大病初愈,又恢复了往日的容颜。芊儿一见,惊道:“呀,王后您可真好看!”
  李妤见到芊儿,甚是高兴,道:“是芊儿?来,坐床边来。”
  芊儿听话地挨着床沿坐下,倏又站起,道:“糟啦,我还未给您见礼呢!”
  李妤笑着扯住芊儿的胳膊,道:“免了,这儿也没外人,还是随便些好。”又道:“那日要不是遇上姑娘,吾命休矣!真不知如何谢你才好?”
  “王后说哪里话!你是是贵人,自有天相。芊儿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千万别说什么谢不谢的,寒碜人哪!”
  李妤仔细瞅了瞅芊儿,笑道:“那日昏睡在床,没能好好看看你,今日一见,可真令我眼前一亮。芊儿,你可真是个美人胚子也!”
  “王后可不要拿我取笑。我一个乡下丫头,粗手粗脚,不知书不懂礼的,上得了什么台面?倒是王后您,模样又俊,心肠又好,又识文断字、知书懂礼的,可真让芊儿羡煞!”
  李妤被逗得开心不已,笑道:“殷老伯说你不会说话,我看那是大错特错矣!你这丫头片子,小嘴甜得很嘛!”
  “我哪里会说话,只是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讲,不会拐弯磨角、扯三磨四的而已。”
  李妤道:“你可真可爱!难怪王爷那么喜欢你!”
  芊儿听了一怔,转又笑了,道:“王爷那是拿我当笑柄儿哩!满六安都晓得,人家送来江南大美女王爷连眼拐都不瞟一下,王爷就喜欢王后您一个人哩!”
  “哪里会,王爷说起你时,眉飞色舞,神采飞扬,情难自禁,欲罢不能。可不是一般的喜欢哟!好了,不说这些了。”李妤想了想,道:“我在六安也算是背井离乡,举目无亲了,芊儿,我便认你做个妹妹如何?”
  “好啊!”芊儿一听乐了起来。转又叫道:“哦,不成不成!您是凤凰,俺是麻雀,一在天上,一在地下,不般配的!”
  “可不要这样说!其实人还不都是长鼻子长眼长胳膊长腿的一个样儿!再说,我们只私下里相认,朝外不说便了。”
  “这,合适么?”
  “行,怎么不合适!”
  芊儿这下真地乐了,笑眯眯地道:“那俺叫你一声吧:妤姐!”
  “嗳。芊妹!”
  王后又道:“吾看你天资聪慧,以后你可常来,姐可教你识字读书,如何?”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可羡慕你们读书人了!”
  “那么,就一言为定!”
  “那我日后是喊你‘姐’呢,还是喊你‘老师’呀?”
  “还是喊‘姐’亲热些,是不是?”
  “就是,要是喊‘老师’,还真拗口哩。再说,您又不‘老’嘛!”
  芊儿的话让李妤笑得喘不过气来。
 
                  
二十三
  管筇归国就任太傅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六安国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上至王府、相府,下至文武百官,反映各不相同。有人兴高采烈,喜不自禁;有人如丧考妣,如遭霜打。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也。 
  国相毛苍是最早听到这个消息的。于他来说,不啻是晴天霹雳。他煞费苦心安排的调虎离山、釜底抽薪之计,随着丞相赵周的死亡和管筇的去而复返,算是彻底破产了。赵周的倒台和死亡,使他在朝中失去了根基和靠山;而如今的管筇,不单是作为王爷的师傅,而且还是圣上亲封的太傅。按大汉的官制,王国的太傅是权高位重的。今后,他如何去对付这位卷土重来的老对手,还真是心中无底了。
  对于管筇的归来,最开心的当然是刘庆了。这位过去的师傅、如今的太傅的归来,使他如虎添翼。管筇就任太傅,将会彻底改变王国中高官势力的比例,将会根本扭转王权与相权僵持对峙的局面。今后,他的地位会更加巩固,他的政令更加畅通。而且,有了管筇做他的坚强后盾,他在推行新政时,心中会更有底气。
  他让朱然找了些粮食,送到殷老七那儿。请殷老七酿上几坛好酒。自之国以来,由于灾荒的缘故,除了招待钦差,他还未在王府中摆过一次酒宴。就连那次大婚,也只是有菜无酒小吃了一下。这次,他要破一次例,要大张旗鼓地宴请几位重臣,名正言顺地为这位新任太傅接风洗尘。
  元鼎六年十月初七日,太傅管筇终于风尘仆仆回到了六安。
  王府之中张灯结彩。弄得比王爷大婚时还要热闹。
  傍晚时分,国相毛苍、内史周原、中尉邵仲等秩六百石以上的官员一一应邀进了王府。
  宾主坐定后,刘庆端起手中的酒,谓众人道:“诸位爱卿,今日小王破例略备菲酌,一来是对列位多日来勤于国事聊作慰劳犒赏,二来是为新任太傅接风洗尘。来,吾等同饮此盏,祝吾六安国祚昌盛,万民康乐!”
  “谢主公!”众人一齐将酒盏高举过顶,遂后一饮而尽。
  中尉邵仲饮过之后,啧啧嘴道:“真乃好酒也!是不是殷家酒坊所酿?”
  刘庆笑道:“中尉好不口刁也!正是殷家酒坊所酿。”于是又斟了一盏酒,起身对管筇道:“先生一路颠簸辛苦,学生敬您一盏!”
  管筇躬身一礼,道:“主公盛情,老朽愧不敢当。恭敬不如从命,吾先干为敬了!”言罢亦一饮而尽。
  毛苍亦斟满一盏酒,笑吟吟端起道:“数月不见太傅,思念甚切!而今太傅归国,实乃吾六安君臣之幸也!老夫敬你一盏!”
  管筇端起酒盏,笑道:“蒙相爷厚爱,不胜荣幸矣!”遂将酒仰脖干了。
  周原亦端起酒,起身道:“先生荣任太傅,实乃可喜可贺!下官敬您一盏!”
  管筇起身应道:“老朽乃疏懒之人,本无心于仕途,只是圣恩难却,不得不勉为其难矣!”言罢将盏中之酒饮之,又笑道:“吾离京之前,曾偶遇一人,姓童,与内史大人极为相像,甚是奇哉!”
  周原略一怔,笑道:“世上相像之人多矣,何足怪哉!”
  中尉、御史大夫、郎中令与各郎官亦纷纷起身敬酒,管筇一一答谢之。不一时,管筇已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
  酒宴散后,刘庆入内室找到管筇。君臣师生二人促膝而坐,以茶代酒,一吐别后思念之情。
  管筇问及国中情况。刘庆道:“先生回来得正是时候。吾有一事,正要与先生讨教。”
  “主公请讲。”
  “如今国中赈灾之事已基本就绪,商贸流通亦日见活跃繁荣。只是国力过于衰微,国库空虚,加之减税免赋,致使捉襟见肘,步履维艰。吾尝思之,如今世上生财之快捷之道无非铸币、煮盐与冶铁三条。铸币乃天下命脉所在,断不可行;而六安不似胶东,远离海岸,又无盐可煮。余下只有冶铁一计了。据探蓼县一带地下铁矿甚多,如能加以利用,亦不失为一条富国之良策也!只是此计有违朝廷禁令,恐会招惹是非,如之奈何?”
  管筇拈须沉吟良久,方道:“若能开冶铁矿,不仅能解国中燃眉之急,亦是一条富民之道也。只是于朝廷制度有碍,切不可瞒天过海,轻举妄动!不过,吾有一计,倒也不妨一试。”
  “何计?快快讲来!”
  “主公可否上一奏疏,言明六安近年灾荒之情,请求代为朝廷开采铁矿,实施‘以冶代赈’之策。所冶之铁,与朝廷三七分成,交三留七。这样一来,朝廷既可省去赈灾之银,又可不费一锹一锄,坐收三分之纯利,何乐而不为也?况且‘以冶代赈’乃特殊之例,他国亦不至攀比仿效,于朝廷制度也就无甚伤害了。”
  刘庆一听大喜,双手直搓,道:“先生真乃大智之人也!此计甚妙,吾今夜便来起草奏疏,明日便派人快马送往京都!”
  管筇笑道:“也不用如此急切。要将实施细节考虑周全,一一言透。皇上聪明睿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哟!另外,此疏若按常规递送,兴许要耗费时日,延误大事。吾想王后乃当今皇后之义女,如走后宫之路,或许会事半功倍矣!”
  刘庆一拍脑门,道:“可不是!若非先生提醒,吾倒是忘了!”  
                  
二十四
  散罢早朝,武帝将新任丞相石庆带到御书房, 从龙案上拿起一份奏疏递给他,道:“这是皇后昨晚送过来的,你看看吧。” 
  石庆接过一看,原来是六安王上呈的一份奏疏: 
  六安王臣庆恭请圣安,愿吾皇龙体康健,福寿无疆! 
  六安原为东夷贫瘠之地,近年来连年水旱灾荒不息,黎民困苦,国力衰微,瘟疫猖戾,满目疮痍,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臣自今春二月之国以来,夜以继日,废寝忘食,修整国政,赈济灾民,兴修水利,疏通商贸。未敢稍有懈怠,有负天恩。然吾国已元气大伤,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杯水车薪,难解燃眉之急。臣数月来食不甘味,夜难安寝,愁肠百结,忧心忡忡,苦无安民富国之良策矣! 
  臣闻先帝时贾谊曾云:“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自古及今,未之尝闻。“臣思吾国若要长治久安,当务之急,须行富民强国之策。臣与左右议政时,论及国中之蓼县境内有众多铁矿资源,若能加以开采,当可开通国民之财源。然铁矿开采朝廷素有制度。臣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唯望圣上能恩允臣代为朝廷开采冶炼,所得之利取三成上交朝廷,剩余之利容臣代朝廷赈济灾民,是为“以冶代赈“之策也。如此,一者灾民受益;二者王国受益,三者朝廷受益,诚可谓三全其美、各得其所,皆大欢喜也!恳望圣上念及百姓之哀苦艰辛,予以恩准,使吾六安之黎民,普沐皇恩!此乃六安之幸,万民之幸,天下之幸也! 
  石庆读过奏疏,瞅了瞅武帝,并无一语。 
  武帝笑道:“这个六安王人小鬼大,馊主意倒是不少。他之国未足一年,便惹下偌多事端。朕还未追究他的罪过,他竟倒顺杆子往上爬,找到朕了!什么‘以冶代赈’?亏他想得出来!这不,剜肉剜到朕身上来矣!不仅如此,他小小年纪,竟学会走门路了,而且还走到朕的后宫里来啦!” 
  石庆道:“据臣所知,六安连年受灾,确属实情。国破民苦,百废待兴,想想也不容易。倒也是难为这位少年王爷了。” 
  “你倒是很会为他说话嘛!他不容易,朕就容易么?” 
  “臣多嘴了。臣想,他也是在为朝廷分忧嘛!” 
  武帝又笑了笑,道“也没什么。他倒是颇有朕年轻时的那股邪劲儿!你说,朕倒是该不该准他?” 
  石庆笑道:“此事既关国策,又为皇族之家事,陛下当乾纲独断,非微臣所能妄言也。” 
  “你也学会滑头了!”武帝笑了笑,道:“也罢,只要他是真心为朕的江山社稷着想,为百姓造福,朕就准他一回吧。六安之地,朕倒不图其税赋贡献,只要能安定融和,不出乱子,朕也就就知足了。不过,他要是心存他念,朕也不会轻饶!” 
  “皇上圣明!” 
  “你就代朕拟道旨吧。三七分成不行,太便宜了那个猴崽子了!就按四六分成吧。另外,告诉他,所冶之铁,只准打制农具,不得打制兵器,违者就拿他刘庆是问,严惩不贷!” 
  “诺。” 
  圣旨不多日便送达六安,刘庆览之欣喜若狂,谓管筇道:“皇上真乃圣明之主也!” 
  “是啊,”管筇道:“六安中兴,在此一举矣!” 
  刘庆朝管筇躬身一揖,道:“六安若能富强,先生乃头功也!” 
  管筇笑道:“此皆主公诚感天子,王后鼎力襄助所致,老朽不过聊尽职守而已,焉敢贪天之功?” 
  “先生为善而不彰,居功而不矜,真乃当世之大贤也!” 
  管筇笑曰:“主公过誉,倒让老朽无地自容了!” 
  正谈笑间,忽听外间有人喧哗,二人至厅常一看,只见国相毛苍、内史周原、中尉邵仲及郎中令等不邀而至,正在猜度圣旨之事。 
  刘庆笑道:“正要着人召请,想不到诸位俱已来矣!也罢,待吾将圣旨传达与尔等,就此会议此事。”言毕,就让管筇宣旨。 
  众人听过圣旨,无不欣然。纷纷献计献策。刘庆安排国相毛苍负责征选精壮劳力入蓼,内史周原负责物资筹集资金调运,中尉邵仲兼任矿区监察史,总揽采冶事宜。  
                  
二十五
  蓼县的矿井如期开工了,据信使送来的呈报,一切都还顺利。但此事关系重大,刘庆总还是放心不下,便带了朱然、钟沮亲往视察。恰好那天芊儿也在王府中,听说此事,便缠着也要随行。刘庆经不住她的软磨硬缠,便也将她带了去。
  铁矿现场打了两眼矿井,其中一眼的掘进速度很快,已打到十几丈深。采出的矿石堆了一大堆,看上去成色很好,这让负责开采的邵仲甚为得意。
  刘庆与众人下到矿井深处,看到井中用于防塌方的圆木撑架排得甚是稀疏,有些木料太细,矿井的顶端上到处渗水,时不时有一些碎石从支架的间隙中崩落下来。刘庆便对身边的邵仲道:“这样马虎不行!这些木料要承受成千上万斤的压力,一定要挑选粗实的好木料,要确保矿工的人身安全!”
  邵仲解释道:“眼下矿上的用度很大,一时又弄不到那么多好木料,又要急着赶进度,便只好将就着用了。”
  “万万不可!”刘庆斩钉截铁地道:“木料虽金贵,工期虽紧迫,但与人命相比,皆微不足道也!人命关天嘛!当年孔夫子府上的马厩失火,仆人向夫子禀报。夫子开言即问:‘伤人乎?’并不问厩中之马伤了没有。世间的一切,唯有人命是最最珍贵的。吾将矿上的事儿交给你,你首先要确保矿工们的生命安全,此乃重中之重!要是出了差错,便要拿你是问!”
  “诺。”
  正说之间,站在刘庆身边的芊儿忽发一声尖叫。众人抬头一看,但见刘庆头顶上有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已经裂开,摇摇欲坠。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芊儿以肩膀猛力将刘庆推出,刹那间,那块巨石轰然而下,正落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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