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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夫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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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香楼门口,玉卿意伫足,转身向沈灏道谢。
  “有劳沈公子一路照应,多谢。”
  沈灏眸子一弯:“玉小姐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再会。”
  “再会。”
  玉卿意看着沈灏远去的背影,青衫竹裳,双肩微垂,有些寂寥落拓的味道。她下意识就出口喊住人:“沈公子。”
  沈灏很快回头,眼里洋溢着一片惊喜之色,快步返转回来:“玉小姐有什么事?”
  好似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到底该从何开口。玉卿意咬咬唇,随口说道:“给令堂的香粉快配好了,三日之后请您过来看成品。”
  沈灏脸上滑过一丝淡淡的失望,颔首道:“好,那……我走了。”
  这次玉卿意没有再言其他,眼睛也不在沈灏身上做过多停留,而是很快折身走进了沉香楼。
  一进门,徐娘如临大敌般跑过来拉住玉卿意,神情凝肃:“你怎么这个节骨眼儿回来了?刚巧撞上瘟神!”
  玉卿意一听她乍呼呼的,脑袋都闹得慌,漫不经心地往楼上走:“瘟神?”
  “可不是!”徐娘冲上面努了努嘴,满脸憎恶,“那白眼儿狼来了。”
  果然,玉卿意上到二楼,就见到晏知双手负背,正站在放置香膏脂粉的架子前观看,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手背,兴味盎然。
  耳闻脚步声,晏知回眸道:“回来了?”
  “徐娘怎么会让你上来?这里不欢迎你,你走。”玉卿意把脸一沉,出口就撵人。
  晏知从架上取下一盒胭脂打开,眼皮也不抬一下:“你觉得她拦得住我么?好歹她也喊我一声姑爷呢。”
  玉卿意最见不得他这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得瑟样,上前一步夺回盒子,抬手一指门口:“她不撵你我撵!快滚,这是我的地方!”
  “你看你,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好狠的心肠呐……”晏知感慨一声,伸手入怀摸出一张纸来,叹道:“好吧,我走就是了。不过卿卿,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说罢,他故意展开发黄的纸笺,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念了起来:“胭脂盖起于纣,以红蓝花汁凝作于脂。红蓝,叶似蓟,花似蒲公,出西方,今中原亦种。味辛无毒,采花染帛,堪作胭脂。……然胭脂之色鲜绯不一,浓淡有别,故品类繁杂,造法亦迥异。其中上乘最尖者,当属天宫巧,其制法如下……”
  一听“天宫巧”三个字,玉卿意神情一变,上前就想抢下纸笺一看究竟。晏知长臂一举,仗着身高优势,把纸举得高高的,故意不让她拿到。
  玉卿意踮着脚,抓住他肩头质问道:“这东西哪儿来的?给我!”
  “你说给我就给,有这么好的事儿么?”
  晏知笑得开怀,低头看着几乎是吊在自己身上的玉卿意,出言挑逗道:“不过你倒是可以和我谈谈条件,只要条件让我满意了,把这配方借你看看也未尝不可。至于要拿什么来换,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说着他伸舌舔了舔嘴唇,凤眸上挑,眼睛燃火,好比看见猎物的猛兽。
  玉卿意赶紧放平脚下,往后退了两步,有些防备。片刻后她说道:“要做交易也得先把货看清楚了,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拿了张纸来诓我?谈条件可以,先给我看看配方是真是假。”
  晏知闻言,先是慢悠悠地叠好纸笺,重新放回怀里,这才抬眼看向玉卿意,薄唇吐出两字:“不行。”
  “嘁!”玉卿意冷哼一声,“看都不敢给我看,还不是有假?我就知道你故弄玄虚,配方怎么可能在你手里?鬼才信你!”
  晏知耸耸肩:“信不信由你。你也知道,虽然我晏明怀做生意最是重利,没赚头的事绝不做,可我从不以次充好、以假当真,糊弄别人。道上我这点信誉还是有的。卿卿,你可想好了?我只要一跨出这个大门,天宫巧的配方就卖给别人了,过了这村没这店咯~”
  玉卿意暗自捏了捏拳头,冷静地说道:“既然你有配方,为什么不自己去制天宫巧,反而要跑到我这里做交易?这可不像你晏三公子的作风。”
  “我说了,商人重利。”晏知翩翩走近玉卿意,伸指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蛊惑:“比起银子,我更想要你。对我来说,你才是最有价值的宝贝。”
  玉卿意下颔微抬,眼睑下垂,浓密细长的睫毛遮住了美丽瞳孔。她僵着身子,出人意料地没有拍开晏知的手,好似在掂量着他话里有几分可信。
  晏知看她有些犹豫,又加了把劲:“你不是想重振沉香楼么?下个月就是品珍会了,到时候商司的杜大人会亲自主持,如果你手上有天宫巧这般的稀世珍品,不怕得不到他的赏识,届时当选贡品,送进宫讨得后妃欢心,帝君也龙颜大悦,一高兴便封沉香楼一个‘天下第一香’的名号……你玉家的风光一定能更胜当年。”
  提起重塑玉家声望,玉卿意紧紧抿唇,眼里跳动着渴望的光芒。
  晏知把她的这些细微反应看在眼里,继续抓住这点攻击她的心防:“沉香楼虽然是百年老号,可近些年来却显露颓势,大不如前。而后起之秀大有人在,你的对手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强。如果没有一样镇店之宝,你迟早被挤下这艘船,让水淹死。”
  论起商道精英,晏知当然是个中翘楚,而且他总能抓住玉卿意的弱点,出言便一击即中。思忖一番,玉卿意开口,依旧有些抗拒:“你所言的确实是我想要的,但你这人不值得我信任,我不敢冒这个险。”
  “冒险尚有一丝机会,如果你连尝试都不敢,就注定没有胜算。”晏知的嘴唇离玉卿意是越来越近,基本上就已经蹭到了她的脸颊上,薄唇贴着雪肌,凭添旖旎情愫。
  他在玉卿意的耳畔伸舌一舔小巧耳珠,沉声诱人:“别犹豫了,快些拿主意,你知道我没有这么好的耐性。其实只是赌一把而已,你空手上场,已经是赚了。”
  是的,仅仅是一场赌局,玉卿意用自己去赌这纸秘方。如果赢了,沉香楼将凭借天宫巧再次崛起,为玉家博得芳名百世,而她亦无愧于玉氏一族。要是输了的话……不过是多陪晏知睡了几晚而已,就当被狗咬了,反正她也不知被这头禽兽折磨过多少次,不差这一回两回的。
  想到这里玉卿意自嘲一笑,若是被徐娘知道了,肯定又会骂她不争气,破罐子破摔。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还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呢?再说这辈子摊上晏知这么个人,注定没有解脱的那一日,除非她死。
  其实晏知说的对,这笔交易她赚了就是大赚,亏也亏不到哪儿去。
  “卿卿,想好了么?嗯?”晏知呢喃问道,手掌却早已在玉卿意的后腰肆意游走,向下摸去。
  玉卿意按捺住踢他一脚的冲动,终于应允:“好,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
  “答应得可真够爽快。”晏知似乎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他就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在玉卿意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情意绵绵地说道:“条件么当然要慢慢谈,不过你现在先给点订金如何?也好让我安个心嘛。”
  真不愧是纵横商场的明怀公子,这如狼似虎的个性,不肯放过一点捞好处的机会。
  罢了,该搏一把的时候就要搏。
  “定金是么?不知道晏公子你想要我怎么给呢?”
  不过眨眼功夫,玉卿意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身子一软便往晏知怀里靠去,手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媚眼含春,唇角上挑,风情万种的样子。
  晏知看着眼前热辣大胆的女子,感慨之余愈发怀念。
  这才是真正的玉卿意,好强、骄傲、不屈、无畏,她对想要的喜欢的志在必得。越是困难她越有兴趣,越是挑战她越要迎上,就如今日一般,她明明处于弱势,可还是要占据主动权,不肯轻易受人摆布。
  一只红莲缠绕的素手在晏知胸口处轻轻画圈,沿着胸膛缓缓滑下,掠过腰际,渐渐朝着他小腹下方探去。
  晏知冷不丁吸了口气,发出“嘶”的一声。
  玉卿意的声音又软又娇:“不知这样……公子还满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卿卿也是很邪恶滴!(^o^)/~
  18、第十八章 诱惑
  “马马虎虎。”
  晏知揽臂一搂,顿时和玉卿意面对面紧密相贴,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这么大笔交易,玉老板好像应该再多拿点诚意出来。”
  玉卿意闻言勾住他的脖子,伸手一指小榻,暗示道:“我的诚意么?去那里给你看。”
  两人拥抱交吻起来,相互啃咬,吻得难舍难分,逐渐向小榻靠拢。
  晏知刚把玉卿意推倒在榻,准备倾身压上去,这时玉卿意却抬手一挡:“慢着。”
  晏知动作戛然而止,眯起眸子问道:“怕了?”声音里蕴含了一股不悦。
  “我像那么没胆的人?”玉卿意轻笑,眉梢上挑,抬高下巴说道:“我要在上面。”
  晏知继而也笑了,俯身咬耳道:“想骑马了?嗯?”
  玉卿意心头划过一抹羞赧,表面上却把眼睛一瞪:“怎么,你不乐意?”
  “乐意之极。”晏知笑得妖冶,双手搂住玉卿意腰肢一抬,然后自己在榻躺下,把她抱在大腿之上。
  晏知扬指一勾,轻易扯开了玉卿意的衣襟,然后手掌钻了进去,握住一只丰盈肆意揉捏,笑着问道:“你行不行啊?待会儿上去了就没这么快放你下来,别玩不到两回又哭着说受不了,可怜兮兮地来求我。”
  玉卿意不甘示弱:“你少得意,战局未开,胜负未定。有人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回回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不知是谁次次引火烧身,先跑来惹我,之后自个儿又受不住,接着开口讨饶,哀着我快些。”
  “……谁叫你定力差?有本事坐怀不乱啊!”
  “我又不是庙里的和尚,为什么要清心寡欲?再说都送到我嘴边,不吃白不吃。”
  “……”
  两人就此斗起嘴来,气氛一下变得轻松愉快,好像回到了几年之前才成婚的时候,小两口打情骂俏,相互说些闺房话,你侬我侬。
  晏知又想起一桩趣事拿出来说:“那年老太爷八十大寿,取了两坛陈年琼露出来待客,你贪此酒甘香,连饮了二十来杯,却不料酒劲凶猛,不一会儿便醉了开始乱说话。我只得在筵席半途送你回房,路过海棠园的时候,你赖着死活不肯走,然后发生了什么还记得么?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谁要你提醒!”玉卿意赶紧出口喝止,这件糗事她怎么可能忘了?
  喝醉的她色胆包天,搂住晏知就又亲又啃,嘴里“三郎三郎”地叫着,撒娇求爱。晏知也荒唐,不说把人弄回房,反而抱着她就倒在花丛里,幕天席地的欢爱了一回,当时花枝乱颤,碎红飘飞,不知压死了多少株海棠。第二天大太太看见心爱的花儿残了,差点气死,明晓得肯定只有玉卿意这乖张的性子才做得出此种事,却不敢去找她算账,只得硬吞下这口恶气。
  晏知总拿这件事取笑玉卿意,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玉卿意当时醉是醉了,可破坏海棠园却是故意为之。谁叫大太太仗着自己是正房就暗地里给晏知使绊子?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却处处打压庶出的晏知,这种事玉卿意怎么能忍?因此她总是刻意找碴,去踩踩这女人的尾巴,专门给人心里添堵。
  她的三郎只有她能欺负,别人想动一根汗毛?没门!
  “你以为你好得到哪儿去?”玉卿意也开始揭晏知的短,柳眉一竖,“上次在书房肚子痛得还不够?”
  有一回晏知在书房看账本,玉卿意心疼他辛苦,于是去送汤水。可那天晏知不知中了什么邪,先是抱玉卿意坐在大腿上,说要一起看账本,接着便毛手毛脚起来,身下硬邦邦地抵着她。最后在晏知的软磨硬泡之下,玉卿意半推半就应了他。可没想到两人才刚要开始亲热,晏知的大哥就找来了。
  玉卿意赶紧一猫腰钻进了书桌底下,晏知则站在书桌之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付着自己大哥。可是他身下铁枪挺立,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露了马脚。玉卿意成心捉弄他,人在桌下蹲着,却悄悄伸手去撩拨晏知,惹得他一直烈火烧身,却又不便声张,只能硬咬牙忍下。
  晏大哥看晏知头上一直冒汗,问他是否身子不舒服,晏知无奈之下只得胡诌说腹痛,这一痛便痛了一下午。等到晏大哥离开的时候,玉卿意都笑趴在地上了,晏知火冒三丈,把她揪出来就按在桌上趴着,狠狠收拾了一顿才消停。
  一提起此事晏知明显恼羞成怒,他急吼吼地就去扯玉卿意的衣裳,咬牙切齿:“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玉卿意扬眉挑衅:“尽管放马过来。”
  玉卿意先发制人,她跨骑在晏知腰间,俯身贴下,一对丰满紧紧压住他的胸膛,有意无意地磨蹭,同时张嘴轻轻在晏知唇上一咬,惹得他喉咙低吟一声,眸子半阖,显得极为受用。
  晏知平躺在榻,手上也不闲着,一手滑下去撩开玉卿意的裙角,沿着白嫩的小腿蜿蜒摸上,渐渐往那处桃源靠去,还在雪臀上掐了一把。
  玉卿意仿佛丝毫未曾察觉,她一双柔弱无骨的素手在晏知腰间摩挲着,解下男子的腰带,扯开衣袍,露出麦色的精壮身躯。
  她起腰坐直,笑盈盈地看着晏知,美人罗衣半褪,隐隐露出胸前两点丹砂,还有一圈血色牙印。
  晏知见到自己留下的齿痕,面浮愧色,柔声问道:“还疼不疼?”
  “其实不怎么痛。不过……”玉卿意摇了摇头,眼里闪过邪恶的光芒,一指按住晏知的心口,启唇道:“我要在这里咬一口。”
  晏知一怔,随即笑着答应:“好啊,想咬多少口都没问题。”
  反正她早就把他的心咬残了一块,日日饱受疼痛煎熬。
  玉卿意挑眉笑开,眼波澄似夜月,转而又一次沉腰下去,两手撑在晏知身侧的衣服上,张口含住一点茱萸,轻吮慢咬。
  肌体交缠,衣料摩挲,满室都是浓蜜香艳之情。
  晏知轻轻“嗯”了一声,似是沉醉在了这片旖旎当中,开口声线迷离:“卿卿,别找了,配方不在那里。”
  表面上沉迷在温柔乡里的晏知,心中依旧明镜似的亮晃晃。
  玉卿意背脊一僵,手下动作停顿一瞬,头也不抬地含糊装傻:“嗯?”
  晏知一边享受着她的伺候,一边缓缓说道:“我说你别煞费苦心了,配方不在衣裳里。你与其玩这种手段,不如多花点心思哄我开心,到时候你想要的东西自然手到擒来。”
  说着他抓起玉卿意的手举到眼前,口气就像识破了窃贼诡计一般愉悦:“你一会儿说要在上面,一会儿说要咬我一口,还故意提起往事减轻我的戒心……不就是想趁我不备拿到配方吗?可惜呵,功亏一篑。”
  晏知一脸灿然,玉卿意恨极了这碍眼的笑容。他眉梢一挑继续问道:“你觉得我像是色迷心窍的人么?还是你觉得我不够了解你?”
  玉卿意性烈倔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白天才因为一场误会伤了她,她怎么可能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主动送上门来?这么草率就答应了他的条件,当然是别有居心。天宫巧的配方她是很想要,可她一定会想办法周旋谈判,用最少的代价换得最大的利益。别忘了,她也出身商家,博弈之道她亦精通。
  被晏知一语揭穿,玉卿意也懒得假意委身,表情清冷下来,斜眼看人:“晏公子你口口声声叫我展示诚意,可自己却防我防得这么紧,你的诚意又在哪里?”
  晏知曲肘向后撑起大半个身子,脑袋后仰,似笑非笑地看着玉卿意:“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处于劣势的人没资格要求别人。卿卿,还要继续么?我奉陪到底。”
  玉卿意坐在晏知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慵懒优雅的男人,面容俊朗,凤目含情,一个浅笑都能勾人魂魄,浑身的风情无人可匹。
  他英俊迷人,他邪恶龌龊。晏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鬼,披着光鲜的皮囊,用最甜蜜的话语引诱他人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玉卿意唇角一勾,伸手抚上晏知的脸颊,像小女儿要情郎和自己海誓山盟那般,故意问道:“奉陪到底呀……共赴黄泉你陪不陪呢?”
  晏知一掌搂住玉卿意后脑,扳过她的头与自己鼻尖相对:“我们成亲的时候便许诺过要生死相随。一起下地狱么?求之不得。”
  “呵呵……”玉卿意沉沉发笑,垂着眸子轻声呢喃道:“晏公子好生深情呢。既然如此,我岂有不成全之理?”
  她重新覆身下去,软软靠在了晏知身上,小猫般在他颈窝蹭了蹭,有些撒娇地说道:“想要就自己来,我累了不想动。”
  晏知低低笑了两声,似是无奈。他长臂一揽抱住人,叹道:“睡一会儿罢,来,靠我怀里。”
  玉卿意闭上眼,脸颊贴在他胸口,肩头终于松懈下来。
  这一刻的时光变得出奇沉静,两人没有争锋相对,也没有冷嘲热讽,只是默然拥抱沉眠。
  总有那么一瞬,你会希望时间就此停止,镌刻在最美的刹那,譬如当下。
  “大小姐?!”
  一声尖叫打破幽室静谧,玉卿意倏然睁眼,赶紧从晏知身上爬了起来。
  徐娘站在楼梯口,目瞪口呆地望着抱作一团的两人,大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她看玉卿意和晏知上去了许久,担心自家小姐吃这白眼儿狼的亏,心里惶惶不安的,最后索性过来看看,却没想到瞧见这副场景。
  玉卿意乌髻垂散,衫儿解开,香肩露外,胸前也无甚遮拦,春|光大泄。还有她绣裙上撩,大半条白花花的腿就这样搭在身下男子的腰上,刺眼得紧。而晏知上半身几乎都是赤|裸的,衣襟大敞,完美劲腰跃然眼前,胸膛上还点缀了些许红色爱痕。
  徐娘惊得都成结巴了:“大小姐你……晏……你们……”
  玉卿意赶紧拉拢衣衫,出口劝道:“徐娘您先下去,我待会儿就来。”
  徐娘还没从这阵惊涛骇浪中回过神来,站在那里呆呆傻傻迈不动步子。
  晏知回眸一笑:“您想留下来观战?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恐怕卿卿会不好意思。”
  徐娘气得够呛,饶是她年岁大了是过来人,也经不起这样的羞。她狠狠剜了晏知一眼,又命令的口气冲玉卿意喊道:“我在楼下等你!快点下来!”
  徐娘说完便红着脸狼狈逃了,玉卿意推开晏知,开始整理起衣裳来,瞬时又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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