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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梵淡然回道:“哦,是德柱啊,别急,你去命令执法队,继续维持秩序,等到汪家的人来了,我自有安排。”
汪家的人很快就来了,汪太师和汪枭都来了,看着汪岗的尸体,汪太师脸色阴沉,看上去比较难过。面汪枭则面沉如水,好像死的只是一个路人而已。
围观的人群有人小声的议论着,“嘿,汪太师只有两个孙子,现在死了一个,唉,不知道那个什么时候死——”
“你小点声,你活腻歪了!让他们听见了你死的更惨!”
这汪太师的名声是有多臭啊,死了孙子连同情的人都没有。
汪太师又不是个聋子,哪能一点也听不见,气的脸色越来越黑,向身旁的汪枭怒道:“他怎么会死在这里?你的人查清了没有?”
“爷爷,我、我现在已经不是执法队队长了啊……我还哪有人!”
汪太师一怔,咬牙切齿的说道:“人死在神匠府门前,而现在的执法队大队长就住在这,为什么他没有出现在这里?这是严重的失职!我一定要面见国主,要求撤了他的职!”
“哎呀呀,发生什么事情了,关德梁!府前为什么这么多人!哟!汪太师也在这,哈哈,汪太师,你来早了,开府典礼可不是今天啊!”
文梵站在府门前,伸了个懒腰,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看到汪太师,急忙快步走了上去,向汪太师抱了抱拳,满面堆笑。
“你!!”
看到文梵一脸无辜的样子,汪太师怒不可遏,你家门口死了人,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明显是在装糊涂,想把自己置身事外,没那么容易!
“文队长,我的孙子死在了你的门前,我希望你能给一个说法!否则,你这个执法队的大队长,怕是当不了几天了!”
这是威胁!文梵收起笑容,眉头一皱,“汪太师,你的孙子不是站在这好好的吗?汪院长,难道你想在我家门前自杀?这可不行啊,你身为武圣学院一院之长,身负重大责任,怎么能这样任性!”
汪枭本来沉着镇静的冷眼旁观,这汪二少是死是活对他本来就不重要,就是活着,在汪家也不过是一个空挂着少爷名头的废物,但是借此机会给新任执法队队长一个下马威,未尝不是好事。
“文队长!躺在地上的人,是我的弟弟,昨天还好好的在家中,可是现在竟然死在了你的府前,你刚上任,国都中的治安就这么不稳定!刚才人群中有人说昨天我弟弟是从你的府中出来的,希望文队长给个说法!”
“哇,不会吧!关德柱!关德梁!你们两个怎么看大门的,怎么门口死了人都不知道吗?昨天这位躺在地上臭哄哄的人,从我府中出去的时候,明明是满面春风的离去的,而且还跟我借了十万乾坤币,他这一死——唉呀,这笔钱找谁要呢?”
文梵避重就轻的回答,让汪枭再也无法平静了,虽然汪岗的死对汪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这面子上却挂不住!自己家的人无缘无故的死了,不管怎么说也得找到凶手吧!
汪枭正要加以质问,关德柱手握朴刀,向前一步,说道:“报告大人,此人虽然摆在我们府前,但是此处绝不可能是杀人现场!因为我昨天晚上站岗,没有发现异样,直到天亮时分,才发现了尸体,大人请看,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是有人栽赃嫁祸!”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汪院长,稍安勿燥,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石龙,把我们府中养的狗牵一条出来。”
一直站在大门口台阶上的陆胖一楞,十分不解,走到文梵面前大声问道:“老大,你这就不对了啊!这汪家死了人,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要牵狗出来把人家的尸体喂狗吗?你这样我还怎么跟你做兄弟!”
“……”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这新任的大队长也太过份了!虽然这些纨绔子弟死一个少一个,是大快人心的事情,但是你这样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再说这尸体这么臭,狗也不见得就有胃口吧?
众人议论纷纷,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对文梵指指点点,汪太师和汪枭怒火中烧,本想上前谴责,但群众的支持让二人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刚刚上任就激起了民愤,看你怎么收场!
片刻之后,石龙牵着一只黑底白花的大狗出来了。
人群人已经有人骚动了起来,难道这新任执法队的大队长竟然如此的飞扬跋扈吗!竟然还想当众毁尸灭迹不成?
文梵心中暗笑,你们怎么会知道这种技术含量极高的破案手法,从石龙手中牵过大狗,自言自语道:“大花啊,你闻闻,这味道是不太好,难为你了,你看看这人身上的气味,是从哪里来的,你要是能找到,晚上给你吃肘子。”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大花不情愿的闻了一下汪岗的尸体,然后顺着大街东嗅嗅,西闻闻,一路向东而去。
文梵得意的笑笑,对呆若木鸡的汪太师说道:“汪太师,还有汪院长,狗的鼻子嗅觉最为灵敏,会追查到血液气味的来源。虽然人是怎么死的没有人亲眼看见,但是我可以帮你们还原一下现场,诸位,请随我来吧!”
汪太师和汪枭虽然半信半疑,但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两人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
于是,一个壮大的场面出现了,一大群人跟着一条狗,在大街上浩浩荡荡的向东城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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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文梵无奈,这货长的倒是眉清目秀,谁知就是个软蛋,这样的人放哪都是一堆烂泥,扶不上墙。
陆九斤忍无可忍怒喝道:“废物!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尼马唧唧歪歪的,我和文大队长身为帝国要员,是有很多事情要商量滴!哪有时间在这看你挤猫尿!”
一个人如果连自尊都没有了,你就是当众向他脸上沷一瓢粪,他也不会有半点羞耻,汪岗现在就是这么一种情况。
“扑通——”
汪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两手扯住陆九斤的长袍下摆,哭喊道:“陆大少,陆爷!文大师,我爷爷要把我派到边境上去打仗啊!你们可以帮我的,只要汪枭死了,我就是汪家唯一的少爷了,到时候爷爷一定就会重视我,汪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求你们了!”
“哇!你想杀你大哥!你这废物还真够狠的啊,不行,这事我帮不了你,你大哥可是两极罡气九层巅峰的高手,而且现在是我和文大队长的院长,我们可扯不起这个淡,你快走吧,回你的青楼妓院快活去吧!”
陆胖用询问的眼光看向文梵,文梵摇了摇头,冷下面容说道:“汪兄,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没办法帮你,因为那可是你大哥啊——”
文梵的话等于是把汪岗的嘴封上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让我们帮你杀你大哥,万一到时候你倒打一耙怎么办?再怎么说你也是姓汪的。
汪岗颓丧的低下了头,低声下声的求了半天,不但被人拒绝了,还让人从里到外埋汰个够,要是有点自尊心的,都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被别人任意取笑,被无情的打击,要么,就是彻底的崩溃,要么,就是疯狂报复的开始。汪岗低垂着头,眼中闪现一抹无法察觉的冰冷,汪家人瞧不起我,连你们也瞧不起我!竟如此羞辱于我,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
慢慢的站起身,汪岗阴着脸,强忍着愤怒,恨恨的说道:“今天汪某来错了地方,两位大人如此对待,汪某铭记于心,告辞了。”
汪岗拂袖而去,文梵和陆九斤面面相觑,这小子咋回事?好像是把他给激怒了,还生气了,脾气还挺大——看着汪岗离去的背影,陆胖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是文梵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但又有些莫名其妙。
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一个大世家中的落魄少爷,他有错吗?他的出身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甘于命运的枷锁,不思进取。
尊严,是要靠自己来争取的,自己都不尊重自己,还指望别人看的起吗?
汪岗出了神匠府,虽然大街上人来人往,但汪岗,却感觉这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孤独、无助。
算了,去东城的怡美院去泄泄火吧,反正想得到爷爷的认可是不太可能了。
汪岗心里盘算着这次去了要找哪个姑娘,早把刚才受到的羞辱忘了个干净,却没有注意到,有几个黑衣人正在后面跟着他。
转过了几个小巷之后,行人越来越少,汪岗突然有点内急,在神匠府就憋了半天了,这会终于忍不住了,刚好这是一条街的后巷,汪岗刚把下摆解开,一只枯瘦如骨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的妈呀!”
汪岗正处于急于释放的关键时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登时吓尿了,转过头一看,三个黑衣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三人全是长长的斗篷把脸都遮了起来,汪岗心里一凉,这回可完了。
难道是文梵和陆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汪枭?不会这么快吧!
“汪家二少爷,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吗?这么容易就尿了裤子,太让我失望了!”
黑色的斗篷下,一双饥鹰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汪岗,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要了汪岗的命。
汪岗看着面前的这张脸,惊恐万分,虽然宽大的斗篷让那张脸有引些模糊,但是那张脸……
“你是——你好像文——!”
“闭嘴!”
一声厉喝,将汪岗吓的一哆嗦,刹那间六神无主。
黑衣人见汪岗竟然如此软弱,也有几分不齿,冷哼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敢说半句假话,我要了你的命!”
汪岗一听说只是问几个问题,稍微的定了定神,猛然醒悟道:“你们知道我是汪家的二少爷,还敢这样对我?你们不想活了吗!”
回答汪岗的,是一把抵在他脖子上的一柄短刀。
“啊、啊!饶命,大爷,大爷!你问吧,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
黑衣人收回短刀,冷冷的问道:“你从神匠府出来的,你和那个文梵是什么关系?他的身边有多少人保护?他真的已经是渡劫期的高手了吗?”
“啊?你不知道?”
汪岗一楞,怎么会这么问,听口气好像跟文梵不是一路的啊?听他提到文梵两个字的时候,都是咬着牙的,有点意思!
“报告大爷,我对文梵有相助之恩,今日有求于他,谁知他忘恩负义!不但拒绝了我,还羞辱于我,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可惜他实力太强大了,至少应该是两极罡气九层!渡劫期?就凭他,不太可能!而且武圣学院的所有长老都在他的府中,看来是保护他的!”
汪岗在赌,他在赌黑衣人是文梵的仇家,赌对了,那就可以活,万一错了,那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黑衣人的身体轻轻的颤抖着,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这个孽障!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我还以为汤执事是为自己的败露找借口,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汤执事?败露?汪岗心中一颤,这汤执事又是哪一位?不过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这些人果然是文梵的仇人,还好够机智啊!
汪岗猜到了开始,却没有猜到结局。
黑衣人转过身,向另外两人微微躬身,恭声道:“两位真人,看来汤执事所言非虚,我们要动手,一定要在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两位真人,这人是汪家的少爷,你们看要如何处置?”
一直没有说话的两个黑衣人高大的身体动也没动过,此时其中一人冷冷的声音,将汪岗刚刚泛起的一丢丢希望再次无情的粉碎。
“留着也没有什么用,这样没骨气的人,转头就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杀了吧,他从神匠府出来的,我们可以让所有人认为他是被文梵杀的。”
汪岗还没有来的及喊饶命,一把短刀便已经抹断了他的喉咙,他生命中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把大肠中的东西排出了体外。
汪岗死了,连杀死自己的人是谁也不知道,生的憋屈,死的冤枉!
虽然汪岗的身体臭不可闻,但是黑衣人还是拎着他的尸体,悄无声息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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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梵和陆胖二人穿过竹林,回到会客厅,两人并没有直接进入大堂,陆胖伸手将文梵挡住,给文梵使了个眼神,文梵会意。
两个人站在屏风后面,观察着汪岗的一举一动。
虽然这行为龌龊了点,但是一个人在身边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才能表现出这个人平时真正的神态,谁在人多的时候不得端着点,装出自己心里所想像最完美的样子?
文梵神识传音给石龙,石龙心领神会,让汪岗在此等待,然后就出去了。
汪岗今天穿一件亮灰色长袍,头带一方青巾,面色发暗,在圈椅上正襟危坐,神情一丝不苟。
老话说的好,做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汪岗万万没想到,那个在风车镇上偶遇的少年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到两个月,从一个乡下土包子,变成了神匠联盟的顶级匠师,去沙漠溜哒一圈,又成了执法队的大队长。
汪岗独自坐在巨大的会客厅内,起初石龙在的时候,还表现的泰然自若,石龙走了以后,汪岗心中感慨万端,愁眉苦脸,现在想要见人家,竟然还得在这等着,就连下人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再看看人家这宅院,人比人气死人啊,想起自己还在打人家妹妹的主意,太可笑了——那小子带着两个妹妹来到国都,没有任何后台,就拼出这么大的产业,现在好像又得到了国主的赏识,前途一片光明,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抓住机会拉好关系呢?
汪岗越等越闹心,变的有些不安起来,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胡乱的跺着步,在大厅内走来走去,甚至还四处张望了一眼,见四处无人,很压抑的放了一个屁,这个屁放的荡气回肠,气息悠久,完事之后好像轻松了不少,抬手在面前扫了两下,长呼一口气,又走回椅子边,一屁股坐了下去,仪态全失。
文梵再也无法忍受了,这味道,简直绝了,这小子真会挑地方,文梵怨恨的看了一眼陆胖,这都是你出的主意!你等着,我保证不打死你!
陆胖也不好受啊,脸色憋的发紫,眼神无辜而又忧伤,这王八蛋吃的什么?味儿太冲!
二人屏住呼吸,悄悄从后门绕回大厅前门,文梵一边走一边进行着深呼吸,心想这小子自己怎么没把自己熏中毒,毅力惊人啊!
汪岗一见文梵进来了,忙从椅子中起身,迎了出来,满脸堆笑,“哎呀呀,文兄,文大师,啊不,文大队长,汪某冒昧了,自从拍卖行一别,一直在找机会与文兄一聚,今日终于得见,汪某甚是感怀啊。”
“啊哈,汪兄到访,小弟有失远迎,还望汪兄海涵,请坐请坐,请喝茶!”
文梵对汪岗明显的奉承并不在意,这些臭词自己听听也是醉了。
汪岗见陆胖也在,神情中稍迟疑了一下,心知上次在拍卖行二人就好像交情不错,现在又在一起,而且应该是因为这个胖子,自己才等了这么久,看来这陆胖肯定是文梵比较重视的人。
还好之前在拍卖行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这胖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却强装出笑脸,道:“哟,陆大少也在,幸会幸会,不知陆大少为何站在门口?”
陆胖用鼻子哼了一声,爱搭不理的说道:“本官今日来与文大队长商讨国者中最近的治安问题,不曾想被人搅和了,文大队长,你这屋里什么味道啊?你府里今天淘大粪吗?”
这个陆胖子,嘴可真黑!
文梵强忍住笑,崩着脸道:“啊,陆尚书鼻子真好使,其实是我养了只小狗,总是随地大小便,倒是让陆尚书见笑了,不如我们到院中去说话吧,额——汪兄,不好意思,请!”
两人一唱一和,刚把屁股坐稳的汪岗一脸尴尬,下意识的用鼻子使劲闻了闻,心中暗道,刚才的屁有那么大威力吗?那死胖子站门口都闻着了?
不过这空气确实有点不太好,见文梵说要到院子里,正好顺坡下驴,起身与文梵二人一同出了大厅。
陆九斤显然是没打算给汪岗面子,而且也没有必要,堂堂乾坤帝国财政大臣,刚满二十岁就已经身居尚书之位,除了当今国主,又有几人能受的起陆九斤的面子!
院子当中有一个大大的石桌,四周摆放着一圈石墩,三人坐下之后,石龙吩咐下人端上茶水,然后站在文梵身后不远处等候差遣。
文梵眼角瞥了一下汪岗,见其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汪兄,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不妨直言,小弟若是帮得上忙,自然当是尽心尽力,也报当日相助之情!”
汪岗尴尬的笑了笑,道:“文兄见笑了,当日就算汪某不出手,文兄用一根小手指头,也能摆平了,今天来文兄这里,确实有事相求,不过这——”
话说了半截,汪岗看了看陆九斤,又看了看文梵身后的石龙,神情有些犹豫。
文梵挑了挑眉毛,道:“汪兄旦说无妨,陆尚书与我情同手足,后面的这位是我的叔叔,汪兄不必有所顾虑。”
哼,果然是有目的而来,而且还是见不得人的。
汪岗见文梵无意与自己单独相谈,有些局促不安,眼神飘忽不定,失魂落魄的样子,倒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