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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烈轻轻一笑,道:“那盗贼肯定是想着那衣服价值连城,想偷出去卖了。”
“不可能吧,既然是价值连城的衣服,盗贼也不好销赃,再说,那是女子的衣服,谁有肯花万两黄金购买。”公孙婉如微笑着说话,她知道那夜光云锦是曦帝赏给安宁公主的,一个少女的衣服,谁愿意买,就算有人买,买来,她敢穿出来吗?
佳人主动说话,可把赫连烈高兴坏了,他温文尔雅道:“是啊,价值连城的衣服,穿了,害怕遭贼,安宁公主估计也不敢穿吧。”
公孙昊的脑海里出现一人一狐,俊脸也多了笑容:“说到安宁公主,我对她很佩服,一个小小年纪的女孩,超出成年人的智商,真是千古奇人。”
哎!可惜这样的才人不在他们国家,赫连烈暗叹,第一次见安宁公主时,珍娜还挑衅安宁公主,安宁公主的从容大度,让他佩服,反而是珍娜,太不懂事了。
“皇兄,我们在驿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去找安宁公主,向她学习一些农业知识吧!”
公孙婉如想和安宁搞好关系,最重要的是她想见端木霖。
端木霖不像其他皇子,屁颠屁颠地来讨好她,如果她不主动点,端木霖估计不会见她吧!
“赫连兄,你要一起去吗?”公孙昊笑着问赫连烈,如果赫连烈对他心仪的女子有感觉的话,他也不会邀请他一起去。
赫连烈当然想去,因为公孙婉如也去,他想时刻看着佳人,哪怕只有片刻时间,她也不错过。
“公孙兄,我先回屋一趟,再和你们一起去,等会儿我们驿馆门口见。”
赫连烈缓缓起身,想回去安排好他妹妹,他再和公孙昊兄妹一起去康王府找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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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好狠辣腹黑的皇上,他休了尚氏,断了他和尚氏一族的关系,即使他大舅子尚子明知道他是被逼无奈,才牺牲尚氏的,但晗王府和尚氏一族之间始终留下了伤痕,晗王不知回王府后,他该如何跟尚氏解释,如何跟他大儿子端木炎解释,尚氏被休,大儿子的世子之位怕也不保,皇上真是狠毒阴险。
“怎么,你还想维护尚氏吗?”端木曦见晗王垂丧着脸,他冷哼道。
晗王,你以为你可以逍遥法外吗?朕岂会给你喘息的机会,经过这一次的事件,很多人会选择明哲保身,他们也会相继离晗王而去,除此之外,他还要让晗王失去尚氏一族的支持,尚氏一族如果识相,他们就懂得选择站队,如果还是执迷不悟,就别怪他无情。
此时,殿中的尚子明也在思考他尚氏一族的未来,他妹妹被休,接下来,他和晗王府关系会有所变化,皇上是冲晗王而来,也是冲他们尚氏一族而来,他如果处理不慎,很多事情被抖露出来,他们尚氏危也!
晗王心中再有万般不满,他也不敢表现出来,他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不能再往枪口上撞,虽然失去尚氏一族的支持,他有点心疼,但他想只要他力保炎儿的世子之位,尚氏一族的人应该还会支持他,毕竟炎儿的妻子还是尚子明的女儿。
尚氏一族也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他不相信他们敢明着和他翻脸。
“陛下,臣弟不敢,臣弟还多谢陛下让臣弟解脱了。”
晗王想了许久,他才说话。
端木曦笑道:“你我是兄弟,看到你娶了个恶妇,朕也替你不开心,既然朕已经替你做主休了尚氏,你们晗王府不可一日无女主人,朕觉得你那侧妃常氏温柔娴淑,实则女子之典范,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正妃,她养育的一双儿女也是你的嫡子嫡女。”
天,他们的皇上太腹黑了,休正扶侧,陛下先休了晗王妃,然后再抬升常侧妃为正妃,这是让晗王府的人内斗。
常侧妃抬升为王妃,她的儿子端木阳很有可能是晗王府的世子,那原来的世子端木炎会受到威胁,这招真够狠。
户部侍郎先前还担心,现在他心里还有点暗喜,他妹妹成了正妃,而且他外甥端木阳也是个沉着懂事的孩子,将来晗王府的继承权肯定落在端木阳手里,如果晗王就此收手,像楚王一样,做个闲散王爷,他的爵位还在,也能保住荣华富贵。
太子兄弟几个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父皇的谋略,他们父皇不愧是兰陵国的帝王,帝王之术玩得是精彩绝伦。
二皇子心中叹道:这次狠狠收拾晗王是老三的功劳,父皇对老三真偏心,帮老三在朝中树立威望,还有老三也真够狡诈的,他不是说他不想争的吗?怎么出尔反尔。
端木霖只想为国家做点事儿,替他的父皇分忧,可在他几个兄弟眼中,他成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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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王被端木曦打个措手不及,他只有磕头谢恩!
“多谢陛下体恤臣弟。”
抬升常侧妃为王妃,他心里虽然无奈,但他还是满意的,如果皇上指其他女人给他,他就更加难办了。
常侧妃确实配得上温柔贤淑四个字,阳儿和怡云也是听话的孩子,他也很喜欢。
只是如果让怡云和阳儿都为嫡子嫡女,那炎儿和怡珊呢!
晗王又有些犯难了。
他抬头请求道:“陛下,尚氏虽然可恨,可她的孩子是无辜的。”
晗王想让端木曦开恩,别废除端木炎的世子之位。
“朕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过她的孩子们,炎儿那孩子也没犯错,他还是当他的世子吧,至于怡云,从二小姐变为二郡主吧,这母亲的分位提了,女儿的级别也应该提提。”
即使他现在不废除端木炎的世子之位,端木炎也要和端木阳暗中较劲。
宫外,端木炎几人如坐针毡。
梅园,晗王妃母子二人忧心忡忡,他们好担心灾难会降临在他们头上。
她不满地嘀咕:“你父王怎么可以说是我误伤了他,如果皇上借机发难于我,我怎么办?”
“母妃,父王应该不会出卖您的,他那样做也是为了保住我们晗王府!”
端木炎安慰他母妃。
当时那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怎么办,父王还需要尚氏一族的支持,他不会放弃母妃的。
端木炎母子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出卖了,为了大利益,端木炎敬爱的父王已经出卖了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很快就会搬离晗王府。
“我左眼一直跳,胸口闷闷的,炎儿,我好担心会出事。”晗王妃紧张地用手抚胸,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会有大事发生。
“母妃,是您太紧张了,会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子都会陪在您身边。”
端木炎自己也紧张,他也担心会出事。
“哎!真是倒霉,你说那个小村姑一回兰陵城,我们就连连倒霉,那夜光新衣是小村姑的,如果我们不指使石秀盗取夜光新衣,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晗王妃紧握拳头,愤恨道:“炎儿,不杀了小村姑,这口气难消。”
端木炎奸笑道:“我们的人已经潜伏在康王妃的身边,接下来,只要香草娶取得康王妃的信任,我们想杀了小村姑,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香草这颗棋子才重要,端木炎笑得更加狡猾。
“母妃,您先休息一下,儿臣回房间一趟。”
端木炎起身,欲离开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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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东厢房前厅,公孙昊和呼延平在闲聊,此时,门外的下人报告道:“公孙太子,西厢房的烈王爷过来拜访。”
他还在想,等吃过饭,他去西厢房拜访水月的这位烈王爷,没想到他主动过来了。
公孙昊笑着对门外的下人道:“快快有请。”
赫连烈是水月国的三皇子,和水月太子赫连钧,赫连珍娜都是吴皇后所生,这位赫连烈在兄弟几个中,比较出色,也深受水月皇上的喜爱,他原先以为水月国会派太子赫连钧来兰陵国当代表,没想到水月国的代表是赫连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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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金銮殿全场肃静,大臣们各自揣测着端木曦会怎么处置晗王,就凭玉佩和血书,皇上可以扣晗王。
晗王手臂受伤,已经证明了他的罪行,可他还再狡辩。
端木曦严厉的目光紧紧盯着晗王,接着,他冰冷地质问:“晗王,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你不会告诉朕,你的手臂是因为意外受伤吧!”
“青一在现场捡到黑衣人留下的玉佩是你的,石秀留下的血书也证明是你指使她盗取夜光新衣的,再有,青一射中了黑衣人的右手臂,你的右手臂受伤了,你不会也说是巧合吧!”
掷地有声的质问带着浓浓的怒气,端木曦犀利地望着晗王,众人被这种气势给吓坏了,他们暗暗道:晗王倒霉了。
“陛下,臣弟的手臂是王妃尚氏不小心误伤的。”
晗王按照他原先的预想,假意说他受伤是因为夫妻间的小吵小闹造成的。
王妃尚氏弄伤的吗?糊弄他啊,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糊弄,尚氏是有点泼辣,管晗王管得紧,但也不至于不知分寸伤了晗王,晗王脸色苍白,他手臂的伤口不浅,应该很痛吧!
端木曦冷笑一声:“好个狡猾的晗王,朕真不明白你为何要那么做,朕带你不薄,朝廷待你不薄,你为何要盗取新衣,快快从实招来。”
跪在地上的晗王身体微颤,不光是他右手臂带来的剧痛使他颤抖,还有他内心的恐惧也让他颤抖,如果换成他是皇上,他也会逮住这个机会把敌人往死里整,他只怪他太沉不住气,昨晚他不应该去大理寺牢房找石秀,如果他不找石秀,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现在他是无处遁形,找到机会替自己开脱啊!
晗王妃误伤晗王?谁会相信,晗王撒谎也不太扯淡了吧!众臣子嗤笑,他们交头接耳议论晗王的事儿。
晗王那一派的人噤若寒蝉,他们害怕此刻出言帮晗王,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他们想等晗王妃的娘家人开口的时候,他们顺便说几句话。
殿中,楚王楚晟已在,他作为晗王的亲家,按理说他应该帮晗王的,可他选择明哲保身,他不想和晗王同流合污了,他每天上朝也是个形式。
楚王府如今也大不如前,他打算挽回楚煜的心,不想再和其他帮派为谋。
晗王跪的位置,右侧身的话刚好可以看到楚王,他向楚王求救,楚王假意没看见他的眼神,低头聆听端木曦的教诲。
太子忽然冷笑道:“皇叔,您说皇婶伤了您,这也太巧合了吧,皇婶伤您的手也是右手,皇叔,侄儿劝您还是坦白从宽吧!”
这么拙劣的谎言,谁信,玉佩和血书的事情他可以否认,但他右手臂上的伤口呢,这所有的线索联系在一起,成了最有利的证据,他还想狡辩。
“太子殿下,臣没做过的事儿,不会承认,再说,臣为何要盗取夜光新衣,那夜光新衣是女孩子穿的衣服,臣盗走无用。”晗王想证明的是他没有作案动机。
“大胆晗王,你别不知趣,朕已经够容忍你了,你说没做过,那石秀为何要指证你,石秀和你是有某种特殊关系吧,所以,你利用石秀,让她帮你偷夜光新衣,你明知道现在其他使臣在我们国家,你让人盗走夜光新衣是想给国家难堪,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陛下,冤枉啊,臣弟和石秀没半点关系。”
晗王磕头喊冤,他的目的对方已经悉知,皇上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他做的很多事情都在让他的掌握中,难怪昨晚他们很容易地进入大理寺牢房,原来是设有拳圈套给他钻啊!
端木曦犀利地瞪向晗王。
“这件案子的巧合还真多,你玉佩落在关押石秀的牢房,也是巧合,血书也是巧合,现在你右手臂受伤也是巧合,你说你和石秀没有关系,那她为何不说是其他人指使她的,而是单独指证你。”
他们都使出绝招,晗王还在狡辩,说明晗王早有准备,尽管这样,端木曦还是不死心。
“回禀陛下,臣弟和石秀真的没有半点关系,昨天陛下不是说石秀和臣弟的王妃尚氏是亲戚吗?也许石秀是怕满门抄斩,故意找个理由冤枉臣弟,她想如果臣弟也和此案件有关,那陛下您就会考虑到臣弟是端木家的男人,从而从轻发落,免她一死。”
他可以当状师了,端木曦非常不悦,他沉声道:“晗王,你既然说你的伤口不是暗器所伤,那就拆开绑带,让太医看看你的伤口是否是飞刀所伤,贺太医,你给晗王看看他的伤口,可看仔细了。”
“微臣遵命!”被点名的贺太医恭敬地回道,接着,他出列走到晗王面前。
晗王心神稍微一松,幸好他舍得让自己痛,处理了伤口。
他点头答应让太医给他检查伤口,结果他的伤痕不止一条,太医也无法判断他是否被暗器所伤。
贺太医检查完毕后,他把结果报告给端木曦听,端木曦暗恼晗王狡猾,晗王竟自残掩饰真相。
众人暗赞晗王聪明,借此躲过了一劫,不过他已经暴露了野心,皇上接下来会怎么收拾他,大家都就知道了。
端木曦很失望,这么好的机会,让晗王逃过了一劫,不过,他还有后招。
“看来是朕错怪你了,你和盗窃案没多少关系。”
“陛下误会臣弟也正常,毕竟臣弟的玉佩被坏人捡到,然后坏人又利用臣弟的玉佩干坏事,臣弟也有罪啊!”晗王和端木曦斗智,他轻咳几声,脸色涨红,喉咙也有些沙哑。
端木霖没打算放过晗王,他故意道:“皇叔,皇婶怎么会伤到您的手臂,她不知道您是皇族王爷吗?还敢刺伤您,而且她也太残忍了吧,差点把您手臂的经脉都割断了。”
端木霖的话提醒了端木曦,晗王可以躲过一劫,但他可以收拾晗王妃,收拾晗王妃,等同于收拾晗王。
“晗王,晗王妃也太大胆了吧,即使你们夫妻吵架,她也不应该刺伤你,而且还是刺伤你的右手臂,差点让朕误会你是幕后之人,她确实该死。”
户部侍郎尚常有开和尚氏的哥哥尚子明都是晗王这边的人,尚氏的哥哥一听皇上要处置他妹妹,他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这个工部尚书怕是要受到牵连了。
晗王叹道:“陛下,那只是臣弟夫妻之间的小吵小闹,臣弟都不好意思在朝堂上提起。”
哼,这个时候,晗王还想保晗王妃,他自身都难保了。
从晗王想选择利用晗王妃当挡箭牌的时候,晗王妃就被他推到浪尖上,聪明的皇帝陛下暂时收拾不了晗王,他可以收拾晗王的人。
“我们皇家可不想多第二个恶妇,晗王妃必须受到处罚,你作为皇室王爷,要有点威严,差点被自己的妻子要了性命,这还是小事吗?”
端木曦决定做主休了晗王妃,断了晗王府和尚家的关系,只要晗王妃被休,尚家的人不可能全心全意帮晗王,不但如此,他还要让常氏当王妃,让端木阳和端木炎兄弟俩自相残杀。
“陛下,也许是个误会。”工部尚书尚子明忙替他妹妹求情。
“尚子明,你妹妹确实伤了朕的弟弟,朕还在怀疑,那石秀指证晗王,也许是你妹妹的主意,你妹妹是石秀的亲戚,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好腹黑的皇上,他故意说尚氏和盗窃案有关,反而帮他洗脱了罪名。
现如今的状况,他必须牺牲尚氏,如果他牺牲尚氏尚子明等人会他失望,在某些方便,尚子明他们不可能配合他。
这盘棋,无论他走哪一步,他都是输家。
父皇真英明,太子兄弟几人不得不佩服端木曦的谋略。
尚子明闻言,他哪敢出声,他再维护他妹妹,皇上就会把怒火喷到他身上。
“陛下,微臣虽然和晗王妃是兄妹,但我们好久没走动了,她的事情微臣也不太清楚。”
此刻的尚子明,选择明哲保身。
晗王内心百般纠结,当他听到尚子明都明哲保身了,他也只有牺牲尚氏了。
“陛下,也许真是尚氏因为女人家的一点小心思,找人盗走衣夜光新衣的,尚氏有点善妒多疑,她一定是怀疑我在外面乱搞,所以才做了那么多的蠢事,今早,我们吵架也是为了石秀,她疑神疑鬼,怀疑我和石秀有点什么,石秀当初进宫也是她推荐的,我和石秀能有什么关系嘛!”
晗王编故事的本事真牛,他这样说,好让大家误认为晗王妃刺伤他,是因为感情纠纷,
“这样的女人太狠毒了,绝对不能轻饶,这样吧,朕给你做主,替你休了尚氏。”
端木曦面上虽然带有一丝怒意,心里却很高兴,晗王选择牺牲尚氏,而且是当着尚子明说了那番话,尚氏一族和晗王今后,不会真心相待了。
陛下真是越来越难以令人琢磨了,今后,他们行事应加倍小心谨慎。
苏丞相和刑部尚书文栋暗暗替自己担忧,晗王今天的下场给他们提了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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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分不分得开,是要动脑子的,她在深宫斗了那么多年,难道还斗不过一个煜王吗?苏皇后嘴角一翘,自信道:“澈儿,你等着,过不了多久,本宫就会让煜王和安宁彻底分手。”
“母后,您真有把握吗?”太子认真地问,他知道要让两个相爱的人分手不那么容易,更何况是让父皇最宠的两个年轻人分手,没一定的方式方法是办不到的。
“澈儿,还记得你昨天跟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