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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玉真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傅文佩的到来,心中总是放不下陆依萍那晚的落魄。她想象到八夫人现在过的不好,就不住的担心。最后决定用那晚陆依萍留下的地址自己主动上门去探望。
出门前她没有忘了在身上多装了二百块钱。如果八夫人真的过的不好,对于以前傅文佩对他们家的帮助她也要去回报人家的。
李正德这次并没有阻拦自己的妻子。他也记得曾经的傅文佩对他们一家确实很好,有时候还会给他们一些好东西让他们补补身子。就算是为了报答她们之前的情谊,李正德默许了妻子给傅文佩母女送钱的行为。
玉真根据依萍留下的地址,辗转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陆依萍家。看到眼前破旧的胡同和胡同里更加狭小的房子,玉真再次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现在的傅文佩过的一定很不好。
今天陆依萍像往常一样出门找工作了,半个月来她天天在外奔波,可是收效甚微,没有一个地方愿意留下自己。今天一大早起床,看了看这几天因为走路太多脚上磨出的水泡,想到自己那晚收到的鞭打,她没有放弃,咬咬牙穿上鞋子再次的出门去了。
玉真寻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傅文佩一个人在家。她知道女儿每天找工作的艰难,也心疼女儿。可是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妇道人家也没有办法。现在的她只能多向邻居接一些洗衣服的活来帮助已经要揭不开锅的家里。以此希望可以帮女儿分担一些压力。
正当她坐在院子里,用她那已经冻得没有什么知觉的手在冰冷的水中洗着一大盆衣物的时候,院门响了起来。她以为是出去没找到工作的女儿回来了,赶紧起身将手上的水沫才干净,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开门。
院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个六年没有见面的女人,惊讶的呆立在原地默默相对。
傅文佩没有想到来人会是女儿前不久给她提到的李副官一家。她想到依萍提到的李副官一家现在生活的很富贵,心中涌现出了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的感觉。嫉妒?还是羡慕?又或者是迁怒!
她从来都是生活在锦衣玉食中,哪怕是后来嫁给了陆振华,被他冷落了。但是在东北的时候,她在生活上夜从来没有差了什么。而李副官一家说的好听一点是振华的手下,说难听点其实就是他们家的佣人罢了。并且李家一家都是他们家的下人。她一直都是高人一等的。可是现在,她被赶出了上海的陆宅,活在一个穷苦的胡同里,家里经常是连一点点米饭都缺少。李家呢?自从他们在东北离开以后,不知道干了什么竟然就这样发达了,变成了有钱人。她现在竟然连曾经家里的下人都不如了?很讽刺吧!
傅文佩慢慢低下自己与玉真正在对视的眼睛,将她心中的不甘悄悄的隐藏起来。她在人前一向是最单纯,温婉的女人。哪怕现在落魄了,那样丑恶的嘴脸她是绝对不会流露出来的。
玉真在开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了门内的女子一身的粗布衣服,满脸的风霜,本来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脸上却是比她苍老了很多。虽然早就知道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看到变化如此巨大的傅文佩她还是一下子愣在了门外。直到傅文佩低下头后她才恍然的明白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八夫人?我终于找到您这里了!上次见到依萍小姐听到她提到您们现在也在上海我很高兴。因为我对上海的很多地方不熟悉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您还真是对不住了!”
“不,没关系!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依萍上次说了见过你,最近家里有些事我也没去找你。”傅文佩温柔的回答着玉真的问题,顺便将她迎进了门。
走进小院,玉真看到院子一角堆放的很多刚洗了一般的衣衫,心中再次震惊。就依萍母女俩来说,她们用不了这么多的衣服,就是有也不可能积攒到如此多后才去洗。更何况那些衣服很多都明显不是她们能穿了的。那么从这些玉真就能够猜到八夫人竟然已经窘迫到要帮人洗衣赚钱的地步了吗?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中的二百块钱,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帮助她,幸亏她出门的时候想到了,多带了些钱来。
两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坐在屋子里谈论着她们分开六年的时光。玉真找了个机会将身上的二百元全部给了傅文佩。
刚开始傅文佩还推拒一下,后来在玉真的劝说下受了下来。这时的她心中厌恶着曾经下人对自己的施舍,可是表面上还是为难又感激的收了那些钱财。只有她自己明白她那复杂的心情,她是如何的不愿意拿那些钱的,可是现在家里的状况,有了这些钱还是好的。所以她一边憎恨着李家的富贵一边又好不愧疚的拿着对方的钱财。她认为,这两样并不矛盾,因为李家一家终究是他们家的下人罢了!
钱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两人正在继续聊着别的事情的时候。院子里的门再次的响了起来。
傅文佩笑着说:“一定是依萍回来了,你等等我去给她开门。”
走到门前傅文佩边说边打开了门:“你今天回来的倒是早了些。”
可是,今天注定是个不太平的日子。而傅文佩也注定老是猜错门外的来人。
门外站着的人再一次说明了那不是她猜测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看题目,大家应该能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今天的一更献上,我觉得下一章遇到的剧情或许已经有很多人能够猜到了!
84姜还是老的辣
陆如萍今天来这里是得到爸爸的嘱托来给依萍母女两个送钱来的。上次鞭打了依萍后;爸爸就有些后悔,想到依萍要拿的钱没有拿到就让他们来送钱。上次哥哥送钱没有送到让爸爸发了好大的脾气。今天为了不让哥哥跟父亲再吵起来她就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看到开门时直喊依萍的佩姨陆如萍抱歉的一笑,表示她不是依萍。接着她又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径直走进了院子向着屋子而去。
傅文佩看到来人是陆如萍后眼中一闪而逝阴郁的阴郁瞬间被惊喜所替代。她正准备表现一番自己的大度与欣喜能够看到对方时,对方已经像一个主人一样的去了屋子里。
刚刚摆好面孔的傅文佩只感觉到了自己的血压有些升高。胸膛大力的起伏了两下;想到一贯的形象还是努力的压下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屋子里还有一个玉真,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败坏了她十几年来经营的形象。
那个贱种从来都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现在让人来看看她那规矩学的多像她那没有素质的娘。
傅文佩忍耐下心中的不满,将院门再次关紧后跟随陆如萍离去的身影进了屋子。
陆如萍本以为现在应该是只有傅文佩一个人在家的。她也是打听好了才来的。她知道最近这个时间段陆依萍会出去不在家,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个时段来这里送钱了。
她很清楚陆依萍的脾气,上次的鞭打让她放下了狠话,一段时间内陆依萍是绝对看他们这些人不顺眼的。给她送钱只能够得到她的一番冷嘲热讽与驱逐。可是傅文佩那个女人不一样;她从来都是最胆小懦弱的,没有什么主见。只要她在陆依萍不在的时候将钱塞给傅文佩就算是完成了爸爸的任务了。
可是陆如萍一进门却发现了一个算不上外人的女人坐在客厅里喝水。那还算是熟悉的容貌;身上的穿着虽然低调却不免奢华,那一身温婉的气度与曾经的傅文佩有的一拼。
眼前的妇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曾经在自己家里当下人的那个李副官的妻子玉嫂,那家人在多年前离开了东北,可是他们不应该是一副下人的穷酸嘴脸吗?现在那身值钱的着装和那气度又是怎么回事?
玉真听到门开后就没有什么动静,正抬起喝水的头看时便看到了一个一身学生装的姑娘走了进来。她在前不久是见过陆依萍的,所以她知道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依萍。眼前女孩有些熟悉的五官让她不确定的开口。
“陆如萍?”
听到客厅中那妇人喊自己的名字,让沉浸在疑惑中的陆如萍回过了神儿。
“你是玉嫂吧!当年你们一家从东北走了,我都不知道,还是后来听别人说的。你们一家现在也在上海吗?”
面对陆如萍,玉真可就没有像是傅文佩母女那般的热情与开心了。她总还记得他们一家被九姨太陷害赶出陆家的事情。九姨太的女儿她也是不会给太好的脸色的。得到对方的承认与询问,她并没有搭理陆如萍的**,只不过是轻轻的“恩”了一声,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陆如萍看到妇人对自己不太友好又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心中隐隐的有些了解。当初李家一家的出走好名声并不怎么好,她记得好像是偷窃。左右想想,现在李家的富贵说不定都是当年从自家偷的呢!想起这些,陆如萍也不怎么待见李家的人了。
偷了我家的东西还不理我一定是心虚了。回去要告诉妈妈。让她知道李家现在也在上海,防着一些那家人,别人爸爸一时心软又被这家人给骗了。
陆如萍不喜欢玉真,也就将她当成透明人一般忽略了过去。并不在乎让外人知道自己家中的丑事一般,冲着已经进入客厅的傅文佩直奔主题。
“佩姨,上次依萍来家里要生活费,没有拿上,爸爸这次是让我来给你们送钱来的。”陆如萍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拿出了父亲给自己的二百块钱塞到了傅文佩的手中。
其实并不是陆如萍不在乎边上有人,而是她自己也是有一些小私心的。虽然这个傅文佩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但是在一个家里谁都希望自己只有一个爸妈,自己的爸妈是最恩爱的,陆如萍也不例外。别看她平时是个温柔无争的性子,但是她身体里可是留着王雪琴的血,还有霸道的陆振华的基因,又怎么能真的是一个单纯的小白兔呢?
所以尽管傅文佩在她的印象中无能了些,对她没有什么威胁,但她还是讨厌这个曾经与母亲抢过父亲的女人。
在一个外人面前,用善良却不失高贵的形象变相的施舍给算是自己长辈的傅文佩钱财,这让她有种异样的快乐。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认为自己的主意还很满意。
不看傅文佩为难的表情,陆如萍接着从自己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双用牛皮纸裹住的皮鞋。
“我记得依萍的鞋子跟我是一个码的。这双鞋我只穿过几次,因为不太喜欢所以没怎么穿,还算新。上次我见到依萍的鞋子已经坏的不能穿了,这个你先给她穿着用吧!哦,这里还有几块钱是我平时的零花钱攒下来的,也给你了。”
傅文佩此时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陆如萍这个贱种果然不愧是她妈的亲生女儿,一样的让人厌恶。她竟然能够在一个外人面前像是在施舍一个叫花子一般的给自己钱。那明明是振华给她的钱,凭什么这个贱种说的就好像是她自己看他们可怜施舍给她们的一样?
傅文佩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不是一般的痒痒,她真想要一巴掌拍在那个自以为是的贱种的脸上。亏了对方从始至终还摆着一副我很善良,我是为你好的脸孔。
傅文佩想,如果不是她这几十年来的历练,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将陆如萍打出去了。但是她不是那个曾经还没有嫁进陆府时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女子了。她知道怎么忍耐,怎么装柔弱。听女儿说,李正德一家现在很有钱,也很厉害,要是今天能够隐忍的得到玉真的同情与帮助,这不失一个好事情。
面对陆如萍不需要答案的自说自话,傅文佩以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样子,犹豫不决的开口。
“可是,依萍她……”
陆如萍并不知道傅文佩的厉害,更不知道傅文佩的将计就计,她听到对方的话直接打断道。
“佩姨啊!不是我要说依萍什么,而是有时候她还真的很糊涂呢!虽然那次爸爸打了依萍,但是她也有不对的地方,您是知道依萍的脾气,说什么都很冲。她张口就要二百块,爸爸还没有说不给呢,她就说一些难听的话,当时家里人都在场,爸爸觉得很下不来台才打了她。凡事她要是懂得道一下歉,那晚也不至于弄得那么僵,等依萍回来您还是好好的劝劝她,不要再跟爸爸怄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爸爸都把都让我把钱送来了,下次让她回去给爸爸道个歉,这事就当过去吧!”
“凭什么让我去道歉!陆如萍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我们家不需要你那假仁假义的施舍,请你拿回去!”
陆如萍的话音刚落,从门外回来的依萍就抢先回答了她的话。她早就在门外听到了陆如萍滔滔不绝的劝说了,她竟然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欺负自己柔弱的母亲。想到这里冲动的依萍,不再多听一句快步的走进了客厅。
进入客厅的依萍首先将陆如萍放在母亲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塞回她的手中。接着将母亲拉在了自己的身后开炮。
“陆如萍我早在那晚就说过了,我与你们在没有什么关系。你不需要在这里装你的假好心。现在赶紧带上你的东西滚出我们家。”
陆如萍没想到今天的依萍会回来的那么早。她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体,又想了想她一向弱小温柔的形象,害怕那个粗鲁的陆依萍真的发飙。明智的选择了撤退。当然走之前还是把她带来的那些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当她人走出院门的时候远远的才飘来了一句话。
“钱是爸爸给的,我做不了主。你要是不要,就亲自还给爸爸吧!”
陆依萍气愤的拉着母亲的手等着桌子上的东西。恍惚中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母亲。
“妈!我不是说了吗?那边的人来了就不要给他们开门,你怎么就不听?我不在家,你一个人要是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以后一定不要再开门了!”
“可是,她毕竟是你爸爸的女儿……”傅文佩这时候可不愿意再让一个外人听到女儿对她爸爸的不满了。她要在玉真心中铸造下她被那边的王雪琴母女欺负的很可怜的样子,而不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女儿对她爸爸有多么的不敬。所以在她回答依萍的时候眼神就一直在提醒她粗心的女儿注意家里现在还有外人。
陆依萍随着母亲奇怪的眼神看去终于发现了坐在她家客厅,还呈现出震惊模样的玉真。她连忙收起面上的不愤,开口招呼。
“李嫂你怎么来了?”
玉真从陆如萍的话中好像听出了什么心中一直在震惊。
她这离开的六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陆府的小姐们都长大了,可是她们的教养怎么会如此。看似礼貌有礼的陆如对待身为她长辈的傅文佩不用敬语也就罢了,提起陆依萍时还一口一个依萍,一点点那是她姐姐的意思都没有。还有那看似善良实则是高傲蔑视的送钱行为。这家人原来就是如此?还是在他们离开的六年中变成了这样的?拥有那样厉害背景的人家就交出了这样的闺女?
其实,这都不能怪玉真的。玉真原来在东北的陆府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她从没有学过什么,再者婚后基本就没有出过门又怎么知道礼仪那些东西?后来他们来到了上海,开了武馆。为了管理武馆自然而然的她要与外界接触,也有了很多的交际经验。慢慢的也就明白了很多事情。六年的时间让玉真变化了很多,懂得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在陆如萍一进门看到玉真气质变化很大的原因。
85刺激
玉真不久对王雪琴厌恶至极;现在看到她的女儿也如此荒唐。心中对自己曾经带过的陆家更是看不上眼了。果然什么都不懂的莽夫和一个戏子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她家的出身也不算高,但是最起码他们懂得学习,懂得上进,知道自己的不足。不想陆家那些自大的人;无知却又毫不谦虚,只能徒惹人的笑柄罢了。
了解到这些的玉真突然的对陆家也没有那么多的憎恨了。这样的人家早晚会败落,甚至得罪一些人,在他们自己都不明白的情况下被人家收拾了。
玉真开始庆幸当初自己早早的脱离了陆府,不然现在自己一家人是不是也像那个陆如萍一样的无知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玉真突兀的打了个冷战。她看了看懦弱从不惹事的傅文佩又观察了一下她身边的陆依萍。过去的六年依萍的性格她不了解,但是傅文佩教出来的女儿应该不会是个惹事的吧!自己也就只跟这母女俩交往好了,陆家那边……
想到这里;玉真在也坐不住了,匆匆的与傅文佩母女告辞回家。
我还是赶紧回去给老头子说说;以后要是见了陆家的人还是躲得远一点吧!陆家的人都来了上海,他们是早晚要见到的,还是快点将这些消息带回去的好。别人老头子脑子一热又跟陆家的扯上什么关系,他们家跟着倒霉就不好了。
这个玉真不知道该说她看人看的准呢?还是说她不会看人?从陆如萍的行为她都能看出陆家的那么多事儿来,到了傅文佩和陆依萍这儿就看走了眼。或许是傅文佩的演技太高明,演了几十年都没有被揭穿也确实很厉害。但是陆依萍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却完全不像是个会闯祸的人啊!还有她竟然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丈夫对待陆家上从始至终的很冷静,将对方当做了陌生人。玉真还一直害怕丈夫跟陆振华旧情复燃?
玉真走后,陆依萍有些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回忆着自己这半个月以来出门找工作的情况。她的学历很低,再加上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特长,又什么都不会,还没有工作经验。所有人看到是她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来找工作都不要她。那些人都不给自己说话的时间,一看到自己的样子再问了这些问题后就将她赶了出来。半个月了一点点的头绪都没有,他们家虽说又李嫂之前给的钱能够支撑一阵子,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法啊。
其实并不是陆依萍找不到工作,而是她的要求太高。那个年代,高中生的学历也算是不错的,能上大学的不是有钱人就是有权的人。普通人家又有多少人能够上大学?高中毕业也不算是个低等到找不到工作,不然那个年代的那么多没上过学的人又怎么生活?
陆依萍去找的工作都是级别很高又不费什么力气的坐办公室的工作。她就想找个轻松的,钱又多的工作,这样一来也能让那边的人看看没有他们自己也能过的很好。可是她完全没有看到自己有几斤几两重。那些好的职位是她一个没学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