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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躺在地上脸色越苍白却在微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娃娃吓得停了手问小爱:“是谁?”
“点点姐。”小爱说“我一见血就晕她比较有经验。所以叫她来。”
点点进来不过一分钟就明白了状况她当机立断地说:“娃娃你和小爱打车快回小爱家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千万不能传出去。”
小爱知道点点一来就没事了。
点点也蹲下来看了看小文说:“没事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不过你记住不准提到关于娃娃的半个字知道吗?”
“我不去医院。”小文说“你们让我死好得很。”
“不就是手臂上割几刀吗死不了。”点点和小爱合力把小文从地上扶起来说“不过痛起来倒是够你受的。”
“快给我去医院。”娃娃说“不然一切免谈。”
小文的眼睛里闪出一些些光来也许在娃娃的语气中听出了还可以商谈的意思他的腿上也有力气了配合着小爱和点点开始往外走。
小爱给娃娃使眼色意思是让她不要再乱讲话了。
娃娃背对着小文撇了撇嘴。眼里并没有同情和爱只有厌恶和不屑。
小爱当时就想小文这个可怜的孩子就这样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爱情。
当然娃娃也好小文也好都有机会再重来这没有什么。
(3)
昆明的夜
昆明一雨变成冬。
网络是个惹祸的东西娃娃和小爱刚下飞机机场就已经是fans的天下有人捧着花有人高举着数码相机有人拉着长长的横幅都在等娃娃出来。
娃娃不听小爱的劝告穿少了只好缩着脖子和书迷打招呼。
有女生在惊呼:“她真酷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酷。”
她们也许全然忘了娃娃也只是个女孩子。
书店的人和小爱一起好不容易才护着娃娃上了车。没得到签名的书迷还在跟着车子后面跑。
书店负责接待的是个聪慧的女孩叫真真。真真对小爱说:“娃娃的知名度真不输给任何娱乐界的明星。”
小爱谦虚地笑:“她现在也是明星。”
“错。我是作家。”娃娃缩着脖子纠正。她真的冷脸色都有些青。昨夜跟血有关的记忆还没有抹去。小爱从行李里取出外套来替她穿上她哑着嗓子说谢谢。
真真把行程表拿出来给小爱看密密麻麻差不多没有休息的时间。
日程表第二天的安排上面写着:昆明飞丽江。
丽江两个字莫名其妙地刺痛了小爱的心。
“没问题吧?”真真说。
“没问题啊。”小爱答。
点点的电话来了只说了三个字:没事了。
小爱转头对娃娃说:“没事了。”
娃娃缩缩脖子像是没听见。
那夜小爱和娃娃一起住在宾馆里因为太冷又怕被fans围攻所以两人早早地上了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娃娃忽然问:“小爱姐你心目中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小爱说“我可不能和你比小小年纪已经是爱情专家。”
“我那都是幻想出来的。”娃娃说“我还没遇到过自己真正爱的男人呢。”
“小文不算吗?”
“差老远了。”
“呵呵总有一天会遇到的。”
“那你遇到过吗?”
小爱想了一下说:“也没有。”
“你骗人。”娃娃坐起身子来笑着看小爱说“你心里肯定有个男人怎么也忘不掉。”
“胡说八道你一流。”小爱笑。
“我是女巫我可以看到人的内心的。”娃娃说“告诉我嘛那个男人是谁是什么样子的?”
“你不是说你是女巫吗?还用得着我告诉你!”
“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了喽。”娃娃得意地笑。
小爱用被子蒙住头装笑。
眼泪却悄悄地涌了出来。
娃娃把灯关了她手机的短消息一直在响也许是怕影响到小爱休息娃娃把手机调到了无声只是蓝色的屏幕一直不停地在闪烁。
过了很久小爱把头伸出来命令地说:“把手机关了睡觉!”
“你哭完了?”娃娃问。
“谁哭了?”小爱不承认。
“如果有一个男人能让你流泪那你就完了个蛋了。”娃娃一边短消息一边说。
“你在给谁短消息呢你是不是又恋爱了?所以才害得小文要死要活的?”小爱岔开话题。
“错也。”娃娃说“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要像我小说里的人一样爱他个百次千次万次爱到爱不动为止。”
“你这个女人好可怕。”小爱说。
“报上不是说我是同性恋吗也许我是男人。”娃娃故意把声音弄得粗粗的吓小爱。
小爱再次用被子把脸蒙起来。
娃娃心满意足地关了手机也把脸蒙起来睡觉。
小爱却一直没有睡着失眠的夜里最怕孤单。
这两年一直在拼了命地工作孤单袭来的时候都顾不上伤心只有到昆明的这一夜往事才有空沉淀心事也如同长了翅膀飞到远方。
不过是谁说过心动才证明你活着。
娃娃很快睡着了小爱爬起来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对着镜子抽一根烟。小爱其实没有烟瘾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抽烟。只是此时的小爱却分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好还是坏。
奇了个怪了。
小爱对自己说:放轻松。
说完她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把烟头灭了回到床上睡觉。
(4)
往事如昨
黄昏的时候小爱又一次来到了丽江。
书店把他们安排在官房大酒店。
“官房”两个字让小爱的眼睛莫名其妙地刺痛。于是她别开了头。
和小爱的心事重重相比娃娃则显得无精打采。之前要到丽江的兴奋在到达丽江后荡然无存。前一天昆明的签售依然是人山人海在书店前面的广场上穿着单薄的娃娃签了两个多小时没停手也许是太累的缘故娃娃吃过晚饭就现自己病了像那晚的离离一样滚烫地贴着小爱。小爱有些担心当然还有些心疼。十九岁的姑娘要承载盛名之下的负累苦自不必说。
书店的光头经理买来了药小爱喂娃娃吃下娃娃睁着一双无力的大眼睛说:“下辈子再也不当作家。”
“现在放手也来得及。”小爱说。
“现在舍不得放。”娃娃说“虚荣没办法。”
“先睡一觉再说吧明天还有签售各地游客都等着呢。”小爱哄娃娃躺下也许是药力的作用娃娃很快就睡着了。
光头经理差漂亮妹妹过来敲门问需不需要去医院挂水小爱摇摇头说:“不必她年轻睡一觉就应该抗过去了。”
“那你要不要夜宵?”漂亮妹妹说“我带你去古城吃点东西。”
“不用了。”小爱说“我也要休息了。”
“那明早九点我来接你们吃早饭。”
“好。”小爱关上门回到房间看睡着的娃娃。睡着了的娃娃脸上有种女人特有的妩媚小爱第一次现她的睫毛很长像一个人。
其实第一次见娃娃就觉得她像。她们的长相当然是完全不一样的像的是那种感觉从骨子里溢出来的一种气质和常人大不相同也极难模仿。
这样的人都极易成为公众人物。
小爱看看手表不过才夜里十点当然是睡不着的于是小爱起身带上自己的包打车去了古城。夜里十点的古城仿佛才刚刚苏醒灯红酒绿人来人往。有两个姑娘好像喝得稍许有点多了摇着身子用夸张的甜美的声音唱着《夜来香》走过小爱的身旁眼看着就要撞上小爱小爱连忙往旁边躲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小心些别摔了。”
小爱屏住呼吸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动。
是梦。
一定是梦。
“你跟我来。”他拉着小爱的手臂一直往前走。小爱无力挣脱带着幸福的恐惧排山倒海而来。双脚犹如踩在云端只有手臂那里的温热和内心的痛楚是真实的。终于小爱有了挣脱的意识那双手臂却紧紧地搂住了她低声说:“这次你别想再逃掉。”
“林先生”小爱说“请不要这样。”
“很好。”他说“你还记得我姓林。”
言语中他已经带着小爱出了喧闹的古城拦下一辆出租把小爱先塞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了车。
小爱强按住内心的慌乱不敢看他眼光始终看着窗外。
他对出租车司机说:“官房。”
车上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小爱的手小爱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我一直在找你。”他说“直到前一阵子在报上看到你的报道。”
小爱心想:“该死的记者。”
“你消失得太快。”
小爱硬起心肠坐直身子说:“对不起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好不提。”林森说“我们提将来好不好?”
小爱转头看林森在灯光忽明忽暗的车内那张记忆中无数次出现又无数次被强行按下的脸让小爱在瞬间全线投降。
林森抱住小爱把她的头抵到自己的胸前轻声说:“小爱跟我走吧。”
“去哪里?”小爱问。
“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林森说“我们在一起。”
“好。”小爱说。
“是不是真的?”
“是。”
“好。”林森抱紧了小爱说“我信。”
下了车小爱和林森一起回到宾馆。林森一直把小爱带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他从口袋里掏出房卡来开了门拉着小爱进了房间。这是官房最豪华的套房林森请小爱在沙上坐下说:“你坐会儿喜欢喝茶还是喝咖啡我替你泡。”
小爱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林森说:“这太简单了你身边不是老跟着个大明星吗。”
“对了”小爱站起身来说“她在烧我得回去看看。”
“坐下!”林森按住她说“权当此时你还在古城闲逛。”
“你何时跟上我的?”小爱问。
“一直。”林森说“我的心一直跟着你。”
无论何时何地甜言蜜语都有绝对的杀伤力。更何况林森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好听那么的迷人。
“今晚陪我?”林森说。
“不好。”小爱说。
“你放心。”林森说“在我娶你之前我不会乱来的。”
小爱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来看着林森却在林森的眼睛里看到了绝对的真诚。
时钟敲过十二点。
小爱低头想想:灰姑娘真是个不错的童话。
但既然是童话就不是现实。
现实总是残酷得令人窒息。
林森在小爱的身边坐下把替小爱泡的茶吹一吹吹凉才递给她。
深情款款的林森尽管让小爱在这一瞬间感觉醉人的甜蜜小爱还是冷静地提醒自己不能做数的爱过之后徒留失望。
横在她和林森之间的东西太多三生三世也怕是无法跨越。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如不爱。
可是林森却洞悉她内心地说:“爱与不爱现在不是你说了算的了小爱。”
小爱被林森的话说得一激灵。
“还是那句话我可以给你幸福。”林森说“你还记得那晚吗你在我怀里睡着了像个孩子我并没有任何的担心和惊慌我把你抱到沙床上的时候你也没醒那时候我对自己说希望自己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看到这张沉睡的甜美的脸。”
“你不要再说了……”小爱制止他。
“你答应给我机会我就不再说了。”
“你很无赖。”小爱无奈地说。
“错了这是执着。”林森说。
“我说不过你。”
“那就是答应喽?”
“林先生……”
“放心吧。”林森就像学过心理学“我是认真的绝无玩游戏的意思。”
“我真的要回去了。”小爱站起身“娃娃在烧。”
“好。”林森说“你等我我替你拿点治烧的特效药。”
小爱又想起离离烧的那一夜于是问:“你都随身带着药吗?”
“是吧。”林森说“以前离离总是动不动就生病。”
离离。
此时此刻这是一个不应该被提起的名字。
“对不起。”小爱由衷地说。
“都过去了。”林森说。
“你怀念她吗?”
“那是自然。”
“我也常怀念。”小爱说。
“她会感觉到。”
“嗯。”小爱拿着药瓶走到门口。不知道为什么她没去追问关于离离的一切也许林森是最清楚的但是小爱是真的不想问。
林森替她拉开门说:“明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加上你那个小朋友。”
(5)
雾来了
小爱回到房间现娃娃已经从床上爬起来在看电视。
一个很弱智的搞笑的电视剧娃娃笑得脸红脖子粗。
“瞧你那样!”小爱说“病好了?”
“你去哪儿了?”娃娃问“到酒吧泡男人了?”
“我给你买药去了。”小爱把药放到娃娃的床头。
“我才不信。”娃娃拿起药瓶来研究半天后说“这是进口药你是不是泡了个美国男人天啦天。”
小爱不理娃娃拿了睡衣去冲凉。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现娃娃坐在窗台上唱歌:
雾来啦雾来啦娃娃哭啦
想爸爸想妈妈想要回家
雾来啦雾来啦天色暗啦
星光心慌没有方向
嘿呀嘿呀谁能给我力量
路漫长爱漫长带我回家
不要怕不要怕我的娃娃
一朵花一粒砂就是天涯
不要怕不要怕赶快长大
等太阳的光芒带来希望
…………
娃娃的歌声不像原唱张韶涵那样清亮而是略带了一些嘶哑。刚刚过烧的她唱得很认真都不扭过头来看小爱。
那一刻小爱知道娃娃不是没有伤心的爱情的伤于她只是藏得比同龄的人深些罢了。
娃娃唱完了问小爱:“点点姐是不是说他真的没事了?”
小爱说:“你可以自己打电话给他啊。”
“不。”娃娃说“我不能再给他任何希望这才是对他负责任。”又问小爱说“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小爱答:“恶俗。”
娃娃说:“说实话因为小文我对男人很失望我做梦都想找到一个男人我会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他一开始不怎么喜欢我也不要紧我一定要征服他让他对我从此念念不忘于江湖。就像最近的一本畅销书有个很不错的名字《感谢折磨你的人》如果有人可以折磨你那其实是很幸福的。”
“天。”小爱说“你够BT。”
娃娃把头昂起来:“怎么了不服?我年轻有的是机会。”
是是是。
十九岁用娃娃小说里的话来说:一个“牛逼闪闪”的年代。谁敢惹?!
(6)
睡不着的海
失眠。尽管极度困乏但根本就没可能睡着。
小爱见娃娃睡着了爬起身来又出了门。
她忽然想到外面去看看黑夜里的星星。或者一个人走一走理一理纷乱的情绪也是好的。
丽江本来就是一个睡不着的城市。
只是没想到会在宾馆大堂看到他小爱愣住了。
他看到小爱也是满脸的惊喜。
“我……饿了去找点吃的。”小爱不敢告诉他自己是睡不着。
“我也是。”他笑“我们走吧。”
他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两人步行走出宾馆。
他一直牵着她往前走。
她并不想问他要带她去哪里。就像那一个曾经的夜晚小爱也没有想过要问他会带她去哪里。
当小爱说“一夜”的时候他说过他想要的是一辈子。
他还说过他可以给小爱幸福只要小爱愿意。
其实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小爱都不曾忘记一句一句真真切切时时浮上心头。
“你有些冷。”他说。
说完他抱住了小爱的肩。
小爱抬起头来看他他的眼睛像一面夜的海小爱就这样跌了进去像跌进一个悠远而迷藏的梦。
醒不来逃不掉。
小爱以为他会吻她了可是他没有而是搂紧了小爱说:“走吧我知道有家店面条不错。”
小爱穿着一双休闲鞋但脚还是很快地走痛了。只是她不吭声。疼痛才会让她感觉些许的真实她放纵自己靠近那个温暖的怀抱成败在所不惜。
(7)
驼铃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娃娃说:“你昨晚艳遇的那位先生一早打电话来约我们在二楼餐厅见。”
小爱笑起身梳洗。娃娃拎着一条裙子说:“穿这个比较有女人味。”
小爱却换了牛仔裤。
酒店餐厅。林森已早早在等候一夜没睡好他的精神却看上去相当的不错。
“你叫林森?”娃娃指着林森说“倒过来就是森林的意思?”
林森只是微笑。
“你多大了?”娃娃开始刨根问底。
“娃娃!”小爱制止她“你是当红作家有点修养行不行?”
“男士的年龄不保密。”娃娃满不在乎地说“这没啥。”
“也是。”林森说“我今年四十五岁了。”
“才开花呀”娃娃说“怎么你打算追求小爱姐吗其实小爱姐这个人挺无趣的你要当心后悔哟。”
小爱恶狠狠地说:“你要再说话我就把你嘴缝起来。”
“你看!”娃娃说“凶相毕露了是不是?”
“她无论怎样我都喜欢。”林森说。
小爱脸红了娃娃看看小爱再看看林森再吃下一大口菜用心服口服的语气说:“人家都说不要和四十岁以上的男人谈恋爱我觉得是对的。”
“为什么呢?”林森问。
“太有杀伤力了。”娃娃说“小爱姐你这回是完了个蛋了。”
林森笑:“你这丫头挺有趣。”
“你就好好泡小爱姐吧我再有趣也跟你无关。”娃娃说完起身用毛巾抹一下嘴“我吃饱了先闪我约了书店的小姑娘陪我去逛古城!”
“喂!”小爱喊“下午三点签售!”
“安啦。不会误的。”娃娃说完蝴蝶一样飞得不见了。
小爱转头骂林森:“胡说什么呢!”
“天地良心。”林森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你何时回北京?”小爱问。
“你何时回我何时回。”
“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