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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衣-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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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第二天凌真的来道歉油腔滑调地说了不少好话。我说你说再多也没有用啊最好是唱歌凌就真的唱好几歌串来串去地逗阿朵开心。阿朵生气之余总算有些安慰但看得出她伤得不轻笑容总是那样牵强。

    我悄悄地走开心里渴望凌能更多地安慰阿朵。

    我在楼梯的拐角处掉了一颗眼泪。但我飞快地擦去了它没有人看见。

    那天夜里阿朵躲到我的小床上来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对我说:“他不会爱我我死了心了。”

    “为什么?”我心里一颤。

    “他说他谁也不会爱。”阿朵说“我想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我们不现实。所以不愿意游戏爱情吧。”

    “我要也是你们的老乡多好。”阿朵最后叹息说“好不容易遇见爱情却只能放在心里。”

    她鬈曲的长散在我的手臂上疲倦地睡着了。

    以后凌不再约我们我们也很少再去看彩排彼此见面的机会不多比如偶尔在食堂里他会喊住我们说:“冰淇淋爆米花今天想吃什么?”

    阿朵一般会回嘴说:“想吃什么你请吗?”

    然后他会说:“请请到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他走后阿朵就对我说:“此人八面玲珑没一句真话。”

    不过凌还真请过我们一次那是他毕业之前请了满满的一桌。他没有回老家而是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座城市谋到了一份相当不错的职业。我们一起祝贺他那晚他多喝了一些酒手放到我的肩上来叫我“冰淇淋小妹”。并对别人说:“要照顾好我的小妹老乡和她的好朋友我走了她们要是在学校里受委屈我可饶不了你们。”

    阿朵有些伤感眼睛湿湿的我则飞快地把他的手推开了冷冷地说:“多谢关心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

    那天晚上女生宿舍的楼下突然传来很优美的吉他声。那时我们刚刚梳洗完毕躺上床那吉他声就完美无缺地从窗口飘了进来。阿朵扑到窗口然后我听到她压低声音的尖叫:“凌是凌!”

    真的是凌。

    他的歌声对我其实已经是那么的熟悉。

    凌在唱一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

    月光下的城城下的灯下的人在等

    人群里的风风里的歌里的岁月声

    谁不知不觉叹息

    叹那不知不觉年纪

    谁还倾听一叶知秋的美丽

    早晨你来过留下过弥漫过樱花香

    窗被打开过门开过人问我怎么说

    你曾唱一样月光

    曾陪我为落叶悲伤

    曾在落满雪的窗前画我的模样

    那些飘满雪的冬天

    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那句被门挡住的誓言

    那串被雪覆盖的再见

    …………

    夏天的月光弱弱的像轻纱一下地笼罩在他的身上从四楼往下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整个女生楼都沸腾了有女生冲进我们的宿舍对阿朵喊道:阿朵你真是好福气啊八十岁的时候也不会忘记有人这样向你表达过爱情。

    阿朵在那样的歌声里痛哭失声。但是她没有下楼。

    我也没有。

    凌唱完后就起身走掉了。

    我坐在我的小床上抱着腿心却一路追着凌的脚步而去月光一下子变得扑天盖地但我没有表露伤感和激动的机会。

    全世界除了凌只有我知道那歌其实是唱给我的。

    我有把握。

    凌那么骄傲的男生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袒露真心。我不是不感激但是我无能为力我和他之间跟阿朵和他之间一样的有缘无分。

    凌走后就一无消息整整的一年我和阿朵再也不提他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一般。别人谈恋爱的时候我们就关在宿舍里下棋阿朵再也不唱那叫做《催眠》的歌。冰淇淋不再流泪爆米花也没心情好美。

    爱也好恨也好我知道我们都想念凌。但是我们都不说。

    我安慰自己说其实有很多人就是这样他命中注定不属于你的生活温柔地出现然后硬生生地从你的生命中抽离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关联。对于这样的人是没有必要去疼痛的因为他感觉不到你的疼痛这样的疼痛也就毫无意义可言。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radio里听到了凌那晚唱的那歌才知道那歌叫《月光倾城》原唱是老狼。我有些要命地恍惚和怔忡歌的旋律直击我心对于不谙流行音乐的我那只听过一次的歌感觉却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我瞒着阿朵千方百计地要来了这歌的歌词细细地抄好放在我的枕头下面夜夜枕着它入眠。

    就是这样的回忆其实也挺好。

    别的我真的不想要求什么了。

    我没有想到会和凌重遇。

    那是在我们毕业的前一天。天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炽热的阳光无孔不入。我和阿朵买了一大瓶的防晒霜从脸和脖子一路抹到脚丫子。离愁别绪像夏日骄阳一般折磨得我们不得安生。阿朵比我幸运她在北方的父母已经替她找到了合适的工作我却高不成低不就只能待业等待机会所以心情一直处于低谷状态。

    阿朵说:“冰淇淋我有个好主意我们去买两条一模一样的裙子来穿回家的时候一穿这裙子就想到对方顺便也可以享受一下大商场里的冷气。”

    “好。”我说。

    当我们穿着一模一样的大花裙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太阳不再那样的毒运气好的时候还能享受到一阵凉风。就在学校的门口我们碰到了凌他背着一个背包风尘仆仆的样子。看到我们非常的开心说:“看看你们俩真恨不得是孪生姐妹才开心。”

    我疑心是梦可他却是那么真实地站在我们的面前。

    “怎么了?”凌笑笑地说“不认识我了?”

    “你还活着?”憋了半天我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和我相比阿朵则显得要沉静许多她微微地笑着然后说:“欢迎晚上我们请你吃饭。”

    “我请。”凌说“我请你们去香格里拉。”

    “也是”阿朵说“你现在比我们有钱。”

    我和阿朵就那样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和凌到了酒店服务小姐很奇怪地看着我们。凌幽默地说:“别看了双胞胎各自长变了形。”

    小姐笑得差点打翻酒瓶。

    其实我们和凌并不算很熟悉的朋友就算有些什么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说破过。再加上这么久不见面吃饭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显得有些生疏和尴尬。冷场了半天凌问起我工作的事我说还没有着落呢最好别提这个要么我们说点别的。

    “那么说什么?”凌问我。

    阿朵埋了头笑然后抬起头来对凌说:“说我们一直没来得及说的爱情好吗?”

    阿朵的神色真是勇敢极了凌的回答更是出乎我的意料他说:“好。”

    我故做轻松地一眨眼睛说:“你们可嫌我多余?”

    “还真有一点。”阿朵拿筷子打我的手。

    凌却说:“不多余不多余至少你要做见证人的嘛。”

    我脸上拼命地笑心却酸酸地疼起来。

    阿朵一把揽过我说:“乖乖冰淇淋我们来喝酒。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哦。”

    “好好好。”我说。

    那天晚上我好像喝了很多的酒说了些什么话我也不记得了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宿舍的小床上。上铺空了阿朵正在收拾行李。我记得她的火车应该是中午十一点的我还要在姨妈家住上十几天等待一个有一丁点可能的就业机会。如果不行再回老家。

    我头还是有些疼睁着眼呆在那里看阿朵忙碌。看了半天忍不住问:“凌呢?”昨晚的事我真的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在楼下。”阿朵说“一会儿送我去车站。”

    “他专程来送你的吧?”我撑起身子装做若无其事地问道。

    “也许是吧。”阿朵又诡秘地一笑说“看来我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呢。”

    “废话哦。”我说“可是你要回老家你们怎么办?”

    “那有什么?”阿朵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冰淇淋你还记得我跟你打过的赌吗看我们毕业后谁先恋爱你说我这算不算是赢了?”

    “当然算。”我说。

    凌果然等在楼下白天里认真地看他现他成熟了不少和学校里的那个他其实已经判若两人了。但还是有棱有角的那张脸还是让我有不敢注视的喜欢。我想起很早以前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那句话大意是说爱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分钟可是忘记却需要长长的一辈子看来真是这样的啊。

    我知道这一次是阿朵让他回来的阿朵总是比我勇敢既然忘不掉就努力地去争取所

    以她可以得到想得到的任何东西也可以比我幸运。想到这里我沮丧极了至少昨晚不该喝醉那么还有机会听凌唱那叫《月光倾城》的歌。

    站台上我和阿朵哭得像两个泪人儿凌拎着大包小包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我们。终于哭够了火车也快开了。阿朵跳上车我在窗口和她依依不舍地握手落入我手中的是一个蓝色的信封。

    车开了我迫不及待地拆开阿朵的信。四年来这还是阿朵第一次写信给我呢只是那纤细的笔迹我再熟悉不过了:

    亲爱的冰淇淋: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

    开了你的身边(这话真老套耶不过你

    原谅我吧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文笔)。

    更要原谅我的是我是一个那么粗

    枝大叶的好朋友让你无端的受了那

    么多的委屈和折磨。

    不过我已经将功补过了不信

    你往身后瞧瞧?

    我只是把你放在枕头下的歌词寄给

    了他而已其他的我可什么也没说

    嘻嘻。

    我亲爱的朋友我知道你是如何真

    正地爱着我这份友情是我今生今世也

    丢不掉的美好财富。我真的愿意输给你

    真的愿意。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双双赢来

    幸福。

    你说是吗?

    恋爱吧冰淇淋!

    没有我的日子你保重。

    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

    永远爱你的爆米花

    我转过头在火车的轰鸣声中凌正把手插在口袋里朝着我微笑。



………【第三部分 像流水一样】………

    大学毕业后我一直没找到工作。

    每日所做的事就是窝在沙上看时尚杂志上的八卦新闻翻无聊小报上的招聘启示为了妈妈开心再装模作样拨一大堆千篇一律的应聘电话。

    其实可以工作的机会很多可是都不是我所喜欢的工作。

    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我宁愿呆在家里休息。

    当然我也不是一分钱也不赚。每周有五个晚上我要陪安子读书教她写作文做数学题和读一些简单的英语。

    安子是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学生我第一次到她家她就坐在她家的书桌上摇着双腿问我:“童老师你的裙子可是gunetbsp;我微笑着说:“怎么会?老师是穷人穿不起那样的名牌。”

    “可是你穿出名牌的味道来了呀。”安子老道地拍我马屁说“像你这样的美女大汗衫穿在你身上也会好看的。”

    我只好看着十岁的安子傻笑。

    然后她又问我:“你是不是可以把我的成绩提高很多呢?”

    “我会尽力。当然也要你配合。”

    “如果可以过胡可凡我当然要配合。”

    “谁是胡可凡?”

    “我的同桌也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男生他长得好帅可是我每次跟他说话他的头都看着天花板。”安子忽然有些伤心声音低下来眼睛里有些亮闪闪的委屈。

    我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子的妈妈从厨房里给我泡了咖啡出来呵斥安子说:“怎么可以坐在桌上跟老师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

    安子朝我吐吐舌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自己的小屋。

    “我这女儿”安子妈妈摇头说“没一天不让我头疼。”

    “长大就好了。”我安慰她。她泡的咖啡相当好喝我用眼角瞄到她的衣角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看来安子的名牌意识多半来自于她的母亲。

    “童老师你要多费心了。”她柔声细语地说“我事情多没多少时间可以陪她不过我会给你让你满意的报酬。”

    言语精练而到位一看就知道是个不一般的女人。但是我喜欢她的真实她有高高在上的本钱。

    于是我接下这份活。至少一周有五个晚上可以打。

    另外的两个晚上我和平约会。

    平就像他的名字是一个很平常的男生。他不像我对工作不挑剔也很努力天天顶着烈日在苦干。大学本科生从最底层的推销员做起很劣质的产品他认认真真地跟别人讲别人动心了他却又把东西往包里一塞说:“算了这玩意儿买回家也没啥用。”然后满脸通红地离开。

    所以他每月挣的钱只够在这座城市租间小屋每天吃方便面或是泡饭。

    呵就是这样一个傻男生居然泡到了我。我在周六晚拎着烤鸭敲开他小屋的门他迎我进去把那只破Bp机往床上一扔无比开心地告诉我说:“嘉璇我马上要买手机了这样我们方便联系了。”

    “挣了多少钱?”我恶狠狠地问。

    “五千。”他伸出五个手指头财大气粗地说“现在我替一家著名厂家做电器开关运气特好一开始就碰到大客户。”

    “平。”我劝他说“租个好点的房子至少是带卫生间的。”

    “现在将就点”平说“钱存起来以后买大房子给你我一个人好好歹歹不都是过?”

    “那还买什么手机?”我没好气地说。

    “不是找你方便吗。”平轻轻环住我。

    我心软。

    是是是。平一切都是为了我不然他可以回到他的老家教书那里虽然是一个小城镇可是教师的待遇还算不错最重要的是适合平。

    可是平爱上我一个看似平淡却不甘平淡的小资女人生活就得忽啦啦转个大圈没有办法。

    “值得。”平总是说“为了嘉璇让我干什么都值得。”

    平视我如“掌中宝”这年头很少有男人对女人这么痴情闺中好友都走马灯一样地换着男朋友只有我一直守在平的身旁与他一起在潮湿阴暗散着霉味的小屋子共享一只烤鸭亲吻拥抱偶尔也吵吵嘴经营一份普普通通的爱情期待一个美好的明天。

    安子的妈妈打电话来非常不好意思地说“我要出差十天你可愿意住到我家来陪陪安子?”

    “你家不是有钟点工?”我说“照顾孩子起居我可不拿手。”

    “无需你做家事”安子妈妈说“安子怕一个人睡点名要童老师做伴。”

    我还没来得及做声她立刻说:“我付你三倍的工资。”

    是个好交易。

    我爽快地答应第二天就拎着我的换洗衣物进了她家的豪宅。安子妈妈在机场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卧室的床头柜里留了钱安子需要什么请我替她代买。

    我拉开抽屉厚厚的一沓不用数至少有两千。我叹息继而略有自卑将它放回原处。回到客房刚把衣服挂好安子就放学回来了。她看到我兴奋地说:“童老师你真的来陪我?来来来我们一起看宫崎骏的《千与千寻》。”

    “你能看懂?”我问她。

    “别小看我。”她嘟着嘴说“我看过n次了。”

    “说说为什么喜欢?”我好奇地问。

    “我好想有一天我爸爸妈妈都变成猪。”她恶毒而又痛快地说。

    她脸上的表情让我吓了一大跳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的爸爸。我从来没有见过安子的爸爸安子妈妈告诉我安子没有爸爸。

    单亲的孩子总是早熟而让人心疼。

    “童老师”安子赖到我身边来要求说“我们晚上可不可以不吃钟点工烧的菜你带我出去吃。”

    “想吃什么?”我问她。

    “龙虾。”她咂咂嘴说“胡可凡有篇作文写吃龙虾老师当范文念的时候我们全班都被他馋得要死。”

    又是胡可凡每天十次胡可凡。

    我早就习惯了拍拍她的头说:“好吧去把校服换下来我们走。”

    她兴高采烈地随我出门穿着一条招摇的有些过分的花裙子说是她妈妈在马来西亚替她买的不过平时没机会穿今天去“赴宴”终于可以拿出来展示。

    我纠正她说:“就我们两个又没人请不能叫‘赴宴’只能叫吃饭。”

    她格格格地笑起来然后说:“我请你。”

    这个孩子一个月的零花钱应该比我和平的收入加起来还要多。家境优越见多识广的她在十岁的时候就敢初探爱情的面目我自知比她落伍。满手龙虾香味的时候我看着她稚嫩甜美的小脸提醒自己也要赶快享受人生。

    结果我吃得很多回家的路上差不多连路都走不动。梳洗完毕安子和我挤在客房的小床上她到底是孩子没有妈妈的夜晚照样很快入睡。我看着华美的吊灯想起平想起平和我将来的小家还有我没有着落的工作内心不是没有酸楚。

    第二天送安子上学后我去逛商场爱上一条淡紫色的裙子款式简单可是价格远远过我的承受能力。我有些失意地坐在商场的楼梯上给平短消息暗暗希望他会带着钱来替我圆梦。平很快回了:“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用那么奢侈。”

    我关掉手机回到安子的家里跟自己生闷气电视换了无数的台没有一个满意的。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安子。脆脆的声音说:“童姐姐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赴宴?”

    呵改口叫童姐姐了小丫头的嘴真是比蜜还甜我无可奈何地说:“又想吃龙虾?”

    “不”安子说“这次是真正的赴宴今天是胡可凡十岁的生日在‘豪运’顶楼旋转餐厅吃自助餐可以带家长。”

    “我要考虑。”我说“我没做过家长那种场合我也不习惯。”

    “童姐姐”她开始撒娇“我妈把我托付给你你不可以不管我我晚上要是回家晚了会不安全。”

    “说好钟点我可以在楼下等你。”

    “不行!我想让你见见胡可凡他真的很帅。”安子请求说“我求你了带上我昨晚的裙子放学后来接我。”

    我不想再与一个孩子周旋下去再说我也需要一个放松的理由。我答应她她欢呼一声在那边响亮地吻我然后挂了电话。

    我呆坐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从安子妈妈的床头柜里取出五百元直奔商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那条裙子的心九匹马也拉不回我告诉自己五百元对安子妈妈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而且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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