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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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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洁白细嫩、皮肉不分、色泽枣红、鸭子表面也不像挂炉的烤鸭有那么多杂质,特别是那个鸭脯要像刚蒸的馒头那样,很喧腾这才算过关,在吃那鸭子的时候再配上几杯白酒,那个味道就绝了。

    徐硕说完感觉身边的气场有点奇怪,低头一看,何老爷子眼里的狐疑之色还有那夏墨那张大的嘴,徐硕赶紧闭上嘴把自己还想说的自己当初强行闯到便宜房厨房看到的配料单子说出来的欲望,何老爷子见徐硕不说了,这才瞅了瞅徐硕,说够了,还有什么要说的么?徐硕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再不敢说什么了,老爷子哼了一声去打电话让人买了鸭子和酒送过来,夏墨见何老爷子走远胳膊肘轻轻的碰了下徐硕,低声道,阿硕,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徐硕想了想,我现在是孤儿,没有一个亲人,就有一个阿姨。夏墨摇了摇头这家伙看起来是北京城的老油条了,对这吃的是门清儿,而且写得那一手好字,难道是某个纨绔下来体验生活,可看徐硕这打扮实在是不像那种说话鼻孔都要朝天的纨绔们的样子,可不经意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要不是有几年非富即贵的日子也是熏陶不出来的。

    夏墨正要再追问几句,这时候传来声推门声,徐硕赶紧迎了过去,夏墨看着徐硕的背影摇了摇头,实在是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哪出。

    徐硕到了门口把鸭子和酒接过来,转身走进店里,却看到后面的送货的人也走了进来,徐硕狐疑的看了看送货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送货员看徐硕不是正主,就走到何老爷子面前把钱要出来这才转身走出去,徐硕拿眼色递给夏墨把小丫头喊到自己身边,轻轻问,现在还能把货送来再掏钱?

    夏墨没好气的看了徐硕一眼,把徐硕手里的袋子夺过来,白了徐硕一眼拿着鸭子去了何老爷子跟前,夏墨实在是搞不懂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徐硕吃了一个白眼这才悻悻的搬了张桌子搬到何老爷子面前,把酒倒上,然后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想要夹肉吃,却见何老爷子和夏墨都捂住嘴直笑,徐硕也不管二人笑什么,只管自己夹着吃,刚把鸭肉房间嘴里,就瞥见夏墨拿起一只筷子轻轻一掰就变成了两根,徐硕看了看自己拿在手里的两只筷子这才意识到这两只筷子着实宽了点,放下一只有样学样的把手里拿的那一只掰成两只,又夹了一筷子鸭肉放进嘴里,越嚼眉头皱的越厉害,好不容易吃下去,端起酒杯就往嘴里倒了一杯酒,然后再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吃完看着何老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老爷子这鸭子味道不正。

    夏墨听了这话赶紧把嘴里的鸭肉吐了出来,要真是吃了不干净的鸭肉,那可划不来,何老爷子把嘴里的鸭肉嚼了嚼说道,这鸭子没错啊,就这味啊!

    徐硕摇了摇头,不对,这鸭子肯定是少了点什么,应该是烤的时候用的方法不对,烤的时候应该不是先把秫秸放进炉内点燃,等炉膛温度够了再灭掉,然后再把鸭坯放在铁罩子全屏炉内炭火和炉壁的温度焖烤熟的。

    何老爷子没搭理徐硕,自己夹了一筷子鸭丝放进嘴里,然后倒了杯酒喝下去再瞥了眼徐硕,连他…娘的电烤的和炭考的都能吃出差别来,难道这小子是食神。



………【第十章 同居的日子(上)】………

    徐硕吃饱喝足,拿起张纸抹了抹嘴角的油,看着何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还没地方住呢,您能不能先给我找个地方住住。

    何老爷子把筷子放下,拿起一根牙签剔了剔牙,唑了唑牙花,眯着眼睛看着徐硕,阿硕,你真的是个孤儿?徐硕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徐老爷子看徐硕也没有一点矫揉造作的意思,皱了皱眉,看着夏墨说道,小夏,你现在是住在学校宿舍还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我在学校外面租了个二居室的房子。

    何老爷子点了点头,这样啊,能不能让阿硕过去你们两个合租再一起,这样的话你也可以少掏一点房租。夏墨盯着徐硕看了看,迟疑了好久才点了点头,徐硕听了这话,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一下子全喷到了老爷子的身上,老爷子站起身看着徐硕,徐硕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老爷子,你让我们两个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外面的人会有风言风语的,毁了人家女孩子清名,这可怎么好。

    何老爷子拿张面纸擦了擦身上的水,把手放到徐硕额头前,摸了摸,然后自言自语道,这孩子也没发烧,怎么就满嘴胡话呢。

    夏墨白了徐硕一眼,整天就知道疯言疯语,没有一点正形,你爱住不住。

    徐硕拍了一下脑袋,暗骂自己一声,这不是大清了,自己的脑袋怎么总是发迷糊,赶紧跑过去拉住夏墨的衣袖,夏墨啊,我还是住你那里好了,也能帮帮你。

    夏墨听了这话柳眉倒竖,看了看徐硕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回了柜台,在不搭理徐硕。

    下午的时间过得十分缓慢,徐硕想玩玩电脑,夏墨一直霸着,就算徐硕在苦苦哀求,夏墨就全当没听到,怎么都不搭理徐硕,徐硕无聊去找何老爷子说话,何老爷子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戴着个老花镜看一本宋朝善本的《朱熹集注》,徐硕讨了个没趣,就也不说话了,自己一个人去看摆设出来的物件,一件件的细细把玩,在嘀嘀咕咕的慨叹一阵,何老爷子被徐硕嘟囔声吵得心烦,再看看天色也稍微黑了点,街上也没什么人,站起身把书往书柜里一放,说道,夏墨,下班吧,你早点带阿硕回去认认路。

    出了门,夏墨推过来一辆自行车,推到徐硕面前,看着徐硕道,你骑自行车,我坐后面给你指路,徐硕摸了摸后脑勺,我不会骑这玩意。夏墨哪里会信,硬逼着徐硕骑上去,谁知道徐硕一上去车子直接就扭扭摆摆翻倒在地上,夏墨心疼自己的自行车,一把把徐硕推开,自己骑上去,然后拍了拍后座,坐上来。徐硕扭捏了大半天还是坐了上去,夏墨就拼了命的捡不好的路颠后座的家伙,可那家伙好像没有一点感觉,一边东张西望,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就连自己几下把他给颠了起来他都不吭一声。

    到了楼下,夏墨去锁自行车,看了看正站在楼下傻傻看着小卖部里卖的花花绿绿的东西的背影,笑了笑,心道,还好你没占老娘便宜,否则,一定让你尝尝柔道黑带三段的厉害。

    打开房门,夏墨看着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一副十万个为什么的徐硕,没好气的把房门关上,然后指着屋里的客厅说道,这里是客厅我们两个公用,这边是姑奶奶的闺房,你住那边,没事的时候莫来打扰我,否则,说着比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夏墨走进房门,刚把房门关上又打开,伸出一个头看着徐硕来了一句,以后记住别把女朋友啊什么的带回来。徐硕满脸无辜的问了句,什么是女朋友?夏墨哐的一声把门摔上,然后靠在门背上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烦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徐硕站在客厅里看了看周围,本来想把客厅一角的一个电视机打开看看,又想了想,还是走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光秃秃的床板上,静静地想着这辈子记忆里所有能记起来的身边的东西的意思,慢慢的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还做了个极有意思的梦,梦里自己又回到了家里,阿玛见他拿回去的那个弦纹瓶竟然一反常态的把他拉到怀里,抱了抱,自己刚舒心一会,就看见阿玛脸色大变,一个大巴掌朝自己脸上抽了过来。徐硕吓得一下子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正站在床头轻轻拍自己脸的夏墨。

    徐硕赶紧坐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一脸诡异的表情看着夏墨,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刚说了一小半,徐硕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低下头,刚才他把这辈子的极易消化了一下,大致的都懂了些,摇了摇头,抬起头却看见一根手指往自己脑门上点来,我来喊你吃饭,你以为什么,枉我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

    夏墨把徐硕从床上拉起来,爬下楼去隆福寺小吃街,转转寻点吃的,一夜之间徐硕口袋里原本还算鼓鼓囊囊的钱包就瘪了许多,虽说老北京的美食也不少,可是不如现在花样繁杂,牛蛙、麻辣烫、鸡翅、鱿鱼、涮牛肚、最后又吃了一大碗的粥粉面,跟在一旁的夏墨看着徐硕手里攥着的一大把各式各样的小吃,突然怀疑这娃子是不是从非洲逃难回来的,还是这辈子就没吃过好的。

    徐硕打了一个饱嗝,夏墨鄙视的看了一眼徐硕,从大排档老板那要了两杯啤酒,递给徐硕一杯,徐硕正吃得太多烤制的小吃,嘴里满嘴辣味早就想找点东西喝喝,可端到嘴边一看白色的泡沫,黄黄的液体,徐硕手捂住了嘴,这玩意色不对啊,像那什么,能喝么,徐硕想了想正准备放下抬起头看见夏墨正在吸着上面的泡沫,徐硕低下头好奇的拿着杯子,往嘴里倒了一口,苦杏仁味,还有点麦香,再吧砸吧咋嘴还有点奇怪的香,然后胃里一个长长的嗝打了出来,满身清爽。

    徐硕端起酒杯一口干完,夏墨看着徐硕瞪大了眼,这才颇有男儿本色么。



………【第十一章 同居的日子(下)】………

    晚上十点左右,街上竟然又飘起了雪花,夏墨高兴地跑到雪地里手舞足蹈的摸着雪花,一边喊徐硕过去看雪花,徐硕笑着看着夏墨的样子,嘴角荡起一抹微笑,不经意往路边一瞥脸色却突然大变,路的另外一边的不正是那天羞辱自己的杨成,徐硕咬了咬嘴唇,几步走到杨成面前,一拳挥出打在杨成的脸上,杨成捂着脸翻倒在雪地里,徐硕噗的一口痰往杨成脸上吐去,然后大脚没命的往杨成身上踹。杨成翻身一滚,躲过去,跟着杨成出来玩的一大群人赶紧把徐硕盘翻在地又是顿毒打,杨成撑着地站起身,走到徐硕跟前,把徐硕的脸托起来,一耳光抽在徐硕的脸上,然后仔细看了看,冷笑一声,我当是哪个龟孙子有这么大胆子,没想到是你这个小花子。话说完又是一耳光抽在徐硕脸上,然后手一甩把徐硕甩翻在地上,站起身照着徐硕的肚子踹了一脚。小子,以后不要我在这四九城里再看见你,见一次,打你一次,直到你滚出去。话说完杨成照着徐硕的脸又踢了一脚,这才转身走开。

    徐硕趴在雪地里,死命的捶着地上的雪地。

    夏墨推开人群冲了过去看到被人们围在中间的徐硕,把徐硕扶起来,挽着徐硕,一声不吭,推开人群,走到路边叫了辆出租车,坐进车里夏墨小心翼翼的问道,徐硕,你认识那帮人?

    徐硕不吭声,死死地盯着外面黑夜里的雪花,剔透如冰。

    夏墨叹了一口气,不吱声,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看着两人的样子,不敢说一句话,生怕哪句话一不小心惹得这小两口把脾气撒到自己的车上,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回到家里,夏墨打开门后徐硕一声不吭的走进卫生间,把脸上的污迹全给洗干净,然后走了出来,看夏墨正坐在客厅就冲夏墨笑了笑,夏墨抬起头看着徐硕额头上仍泛着血丝的伤口问道,你不生气?

    徐硕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不一样,就算是被人抽了一耳光,我也只能吞着血咽下去,等到我什么时候站起来,再给他一拳让他再站不起来,我不信我拼上两年还只是一个被人按在地上任人践踏的货色。

    夏墨点了点头,我以前在紫金庵见到过亚明先生的一幅画,上面画有寒山、拾得对面而立,一问一答,寒山问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徐硕点了点头,这话我听我家老爷子说过。夏墨惊诧的抬起头看着徐硕,你不是孤儿么?徐硕咧开嘴嘿嘿的傻笑,不吱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夏墨看了看徐硕的背影摇了摇头,真想知道这家伙以前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徐硕刚躺到床上,就听到砰砰的敲门声,徐硕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严严实实的这才走过去把门打开,夏墨抱着一床被褥走了进来,徐硕揉了揉眼睛,夏墨把被褥扔到床上,拍了拍手看着徐硕,好了,这下不用担心你这家伙被北京的冬天冻死了。徐硕不知道说什么好,正要开口道谢,却见夏墨把手伸出来一摆,你不要谢我,我只是不想以后没人和我分摊每月的房租,你不要多想。徐硕咧开嘴笑了笑,夏墨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走了出去。

    徐硕看了看关上的门,转过身把褥子和被子铺好,钻进被窝,却闻到一股香味,徐硕的脸一下红了,这应该是女孩儿家的体香吧。徐硕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过了一会睁开眼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又把头钻进了被窝。

    徐硕在被窝里窝了一会,感到肚子有点涨,想了好久,这才打开门蹑手蹑脚的溜到卫生间门口,却看到卫生间里面的灯正亮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正是夏墨在里面洗澡,徐硕看了看灯光投在洗澡间玻璃门上的阴影,鼻子下面一热,徐硕赶紧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带上门,摸了下鼻子,两条血注。赶紧找了点纸擦了擦鼻子,然后脱得精光,钻进了被窝。鼻尖传来的香味把徐硕的鼻子逗得痒痒的,徐硕伸出头深呼了两口气,拍了拍胸口,睁开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夏墨用浴巾裹紧身子,关上灯,悄悄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往徐硕屋里看了看,灯已经关了,夏墨这才一笑,赶紧往自己屋里跑,却感觉脚上好像踩到了什么,滑腻,跑到屋里坐在床上,把脚抬起来一看脚上流血了,夏墨撕了点卫生纸擦了擦,却没找到伤口,歪着头想了想,夏墨拎起枕头照着床砸了一下,然后趴在床上嘿嘿的笑了起来。

    早上徐硕起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餐桌上放了两杯牛奶,徐硕走过去端了一杯一口喝光,然后看了看玻璃杯子,现在真牛,以前做多就是个窗子,现在能做成这个样子不易啊。夏墨拿了两片面包从厨房走出来,瞥了眼徐硕,等会不噎死你。说着递给徐硕一片面包,徐硕拿着看了看,抬起头不带一丝犹豫的问道,“这是什么?”

    夏墨强忍着笑意把牛奶咽下去,这才笑着说,这是窝窝头,你尝尝看看好吃不好吃。

    徐硕咬了一口,嚼了嚼,却看到夏墨把一些红色的东西抹到了面包片上,徐硕狠下心问道,你抹得这玩意是酱?

    夏墨至此无声。

    吃完早饭,终于弄懂了什么是面包和樱桃酱的徐硕,准备去卫生间,背后的夏墨悠悠的来了一句,徐硕,其实你应该多吃点樱桃酱,老辈人都说吃什么补什么,你看这樱桃酱红红的多像你流的血。

    徐硕听了这话一愣一头撞在卫生间门口的墙上,夏墨看见了在后面捂住嘴吃吃的笑。



………【第十二章 《春向石边行》】………

    徐硕、夏墨二人吃过早饭就赶紧去上班,到了店里把东西收拾好,何老爷子就到了,何老爷子看了看徐硕额头上的伤疤,拍了拍徐硕的肩膀,小伙子,饭要一口口吃,不要趁热吃着烫嘴。徐硕不知道说什么好,何老爷子哈哈笑了几声就去了后面的库房。

    百无聊赖是冬日,徐硕趴在柜台上继续看夏墨用电脑逛着一个又一个的网页,偶尔弹出来的小广告,总能惹得徐硕心头一阵小鹿乱撞,还好这种状况没撑多久,生意就上门了,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画卷走了进来。

    徐硕看到来人把拿来的画轴打开,似乎十分惊讶,一把将柜台上的小东小西拨开,戴上手套,把画轻轻打开,手指轻轻摩挲着画纸,虽然画纸色泽发黄,但是仍能感觉出来这是一张清朝早期的宣纸,自己家老爷子以前就十分喜欢用这种纸画画,轻似蝉翼白如雪,抖似细绸不闻声,这才是最上等的宣纸,徐硕俯下身子屏住呼吸,看着画,山石敦重,背景是深黛色的群山,上面似乎还有白雪,通体沉重,唯一有一点上色的地方就是在那堆皱石下面伸出来的一小撮绿草,满幅春色绯绯之意一下子尽显无疑,在画面的左上角写的是:满城尽是雪堆处,寻春须向石边行。下面有一个小小的题跋甲寅年小春十日墨井道人,在那行小字的边上一枚小小的铃印,上面是篆书墨井道人。

    徐硕低下头在看了看装裱的画轴,叹了口气,然后把画轻轻卷上,把绫带系上,中年人着了急,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倒是说个话,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去再找一间。

    徐硕摇了摇头,我做不得这个主,我到后院去问问何老爷子,您先稍等下。夏墨跟这徐硕走了过去,拉了拉徐硕的衣角,低声道,那张画看画轴和裱功就是张新画,不能收的,你把他给回了不就好了。徐硕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夏墨大声道,你招呼好这位先生。然后转身走了,夏墨看着徐硕的背影气的跺了跺脚,转过身去给中年人倒了杯茶,端过去,中年人也不喝茶只是不停的往后面张望,一幅急着把画脱手的样子,夏墨撇了撇嘴,不吱声。

    徐硕走到后院的时候,何老爷子正在那里拿着鱼食喂鱼缸里的金鱼,徐硕走到老爷子身边,俯下身趴在老爷子耳边轻声说,老爷子外面有人来卖画,我看是一张新裱老功的吴历的《春向石边行》,我看是真迹无疑,只是裱功太新,估计那人也没拿它当张真迹,我感觉这个数就能拿到手。徐硕伸开五指朝何老爷子比了比,何老爷子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徐硕,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张是新裱老功的吴历的真迹。

    徐硕摇了摇头,他总不能说自己以前就在大清朝的时候见过这张画吧,徐硕看了看缸里的金鱼,低声道,作画每用西洋法,云气飘渺,迥异平时,不将粉本为规矩,造化随地而来,我感觉必是真迹无疑。何老爷子听了这话把手里的鱼食全扔进鱼缸里,拍了拍手,走了出去。

    何老爷子拿着画坐在客厅里把画打开,摘下老花镜,趴近了仔细瞅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再一看那裱功摇了摇头,中年人一脸紧张的看着何老爷子,何老爷子把放大镜装进口袋又把老花镜带上看着中年人慢声细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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