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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哥命我送来的礼盒，恭喜市丸队长和乱菊小卝姐。”回敬出十分职业化的大小卝姐笑容，露琪亚暗自思索着如何功成身退。
“这是朽木队长送的，那么露琪亚的礼物呢？”干脆从大书案后走出来，满意地看到露琪亚一脸戒备的表情。
果然是个不好应付的人，露琪亚暗叫一声苦，继续维持着完美的大小卝姐笑容，“稍后会亲自送给乱菊小卝姐，请市丸队长务必放心。”
“是么，那么事先声明，不是用心准备的礼物我可是不会接受的哦。”
【太……太近了……】
退到三番队的大门口，露琪亚笑道，“那么如果市丸队长没有其他的事，露琪亚就先告辞咯。”
从没想过转身的一秒竟然会如此漫长。
“不巧，我刚好还有点其他的事，比如，检验一下小露琪亚你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市丸银笑得一脸狡黠。
刀鞘扫去，露琪亚瞬步一闪，堪堪躲过。
“稍微进步了一些呢，但是还远远不够哦。”
释放出全部的灵压，特训过后的露琪亚竟然还是无法移动半分。
【这就是，队长的实力么？】
“市丸队长，你的手臂？”尽管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露琪亚的注意力却被奇怪的东西吸引住了，定睛细看市丸银的手臂，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全都是蝇头大的卍字。忽然想起大哥的一句话“在他身上一定发生过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你看得到？”微讶过后是了然，“这也难怪，毕竟你也曾经是崩玉的宿主。”
“这近五十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弄清这件事远比当前的情况重要得多。
“错了哦，小露琪亚，对你们来说是五十年，但对我来说并不是哦。”抛给她一个既然你看得到，我说出来也无妨的眼神，市丸银掳起袖子像是陷入了冗长而迷茫的回忆，就连讲述的语气也变得飘渺起来。
冬季大战之后，他残存的灵卝体飘到了时间的拘突中，伤势慢慢因时间的流逝而愈合，漫长的漂游后是深深的厌倦，不知道自己会流向何方，这样不生不死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这个时候，他手掌上崩玉的力量也似乎被时间所强化，于是就想到用崩玉的灵子在手臂上刻字计时。由刻下第一个字到第一个字完全消失为一个时间段，再顺着手臂刻下第二个字，以此类推，直到双手都刻满卍字，再全都消失，如此反复地在身卝体上留下时间走过的痕迹，直到，双手的伤痕就连时间也无法修复。
“我不知道飘了几千年还是几万年，总之蓄积了足够的力量，迫使崩玉也不得不回应我的愿望，我想应该是时候回来了，呵呵，找到你们所在的时间轴，我甚至还有过刹那的犹豫，因为早已深刻地体会到时间的可怕，而物是人非正是其中之一。”
露琪亚身卝体依旧无法动弹，聆听完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他是以一种怎样不安的心情坚定地想要达成回来的愿望？
“所以市丸队长，也就是说，你并不是从尸魂界的任何角落，而是从时间的尽头一步一步走回来的？”
盯着墙壁上的灵子灯默认不语，
“乱菊小卝姐知道么？”胸腔里闷闷的疼痛感，她心中的雪原泛着潮卝湿而氤氲的水汽。
依稀想起许多个夜晚，被日番谷队长挽留在十番队照顾醉酒的乱菊小卝姐，却只在这么多年里唯一一次见过那个坚强的女人落泪，泪水滑过她姣好的脸庞，就那么一滴，被她揉进松散的长发里，她说，“都不留下一点纪卝念的东西呢，是要让我完全放开么，我偏不，我说过的，要等你到，时间的尽头。”
“这样的事情无关痛痒，知道与不知道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市丸银接着说道“不如这样吧，今天我们所说的话作为我和露琪亚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好么？”
【无关痛痒么，明明是触目惊心呢！】露琪亚苦笑着回应道，“我能拒绝么？”当然清楚的知道答卝案是绝对的——拒绝无效。
“知道我为什么会由无所谓变得渴望回来么？”市丸银极少有认真的时候，哪怕是在战斗时也一样，而此刻他的神色却异常认真，“是你的话，应该明白吧。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总在不断地遭遇失去或者选择离开，世界并没有因为少了谁而有所不同，然而总有些事情是非你不可的。我花了太过漫长的时间才明白这一点，而你，似乎已经遗忘了当初那份舍我其谁的魄力因何而来哦。”
“还真是抱歉呐，我还是不太明白呢。”露琪亚隐约觉得这场谈话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如当初大哥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是同样的，晦涩难懂。
“不是不明白，而是遗忘了。比如为什么地狱之战后，黑崎一护会方寸大乱，直到现在都有些保护过卝度。”
“请你说清楚一点。”这和一护又什么关系？
“为什么魂魄无法承受地狱之森中赤炼锁的刺穿，除了那种几近绝望的强大力量外，更重要的是剜心噬魂的疼痛感，那几乎是魂魄所无法承受的，就连死神也不例外。这种锁链还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越是想要挣脱它的桎梏，随之而来的疼痛感也就越强烈。所以地狱里的那些咎人会在无尽的折磨中放弃反Kang的意志。而当时的你，虽然承受住了赤炼锁的力量，甚至忍受住了那种绞杀人心的疼痛感，可是求生的愿望太过强烈，即使锁链脱离了你的灵卝体，你的身卝体依然牢记着那种疼痛感，治疗过程中也几次因此休克。万不得已之下，朽木队长拜托井上织姬使用拒绝的力量，拒绝了你的疼痛感，当然连同那份必须活下来的决心也一并拒绝了呢。”血红色的崩玉在市丸银的掌心流转不停，他将掌心对准露琪亚的心口，“想起来吧，那些被你所遗忘的，在这个世界上非你不可的事情。”
仿佛又回到了那场血战之中，腐卝败的气息扑面而来，在绝望的涡流中，她的灵卝体被赤炼锁穿心而过，疼痛到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然而居然在这个时候她还会胡思乱想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没有心灵的虚，是否能够承受这股穿心而过的力量？
像是被千万虫蚁一口一口蚕食殆尽，又好像是小火一点一点的炙烤，翻滚焦灼中，又像是千万根冰针一寸一寸扎进皮肤血肉之中，末了，又一根一根拔擢而出，不，还没有结束，还像是有一把一把的小刀，在心头一下一下地剜骨挖肉……
不如放弃吧，快要疼死了。
『九岁那年我用一记霸气勾拳打醒了那个孩子，却没有能力拾起他遗落在河堤上残缺的灵魂……』
『其实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一样寂寞……』
『哟，露琪亚，我来救你了……』
『就是死了也不放手……』
『露琪亚，我的心就托付给你了……』
不能死去，不要死去，谁会因为这一点疼痛就要放弃啊，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没错，她的确是还不够强大，在大家用双手托付起整个世界的时候她只能尽一点绵薄的力量，但是就是这样弱小的她，却有着非活下来不可的理由，因为比起守护他身后的方寸空间，更重要的是必须守护他的心，至少，不能因为她的离开而从此变得不再完整！这便是他们彼此相连的羁绊！而这些对于白哉和恋次他们来说也一样！
“终于想起来了么？仅仅只是回忆就疼成这样了么？”市丸银收回镶嵌着崩玉的手掌，露琪亚早已大汗淋漓，回忆中撕心裂肺的疼动感真卝实得让人心惊，她紧卝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卝吟，却逼卝迫得并不发达的泪腺泪流不止。
擦掉那些不合时宜的水分，露琪亚笑了，“这种心情，无论被遗忘了多少次，只要在死亡的边缘上挣扎两下，都能迅速想起来吧。市丸队长，你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情回来的吧，为了乱菊小卝姐残缺的灵魂重新变得完整？”
“虽然是受人之托，可是也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呢，抱歉呐。”解除灵压全开的状态，市丸银忽然萌生出去流魂街当年的草舍看一看的想法，似乎想起往事的不止有她。
意外的，他捕捉到了另一个人的灵压正以急切的速度朝这边涌来。【嘛，不速之客，有趣的是，似乎会有意想不到的收效呢。】
“不，应该是我要道谢才是。”身卝体仍旧有些僵硬，露琪亚像是记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跟上市丸银的脚步，“一直忘了说，欢迎回来，市丸队长！”
“露琪亚！”
一护气喘吁吁地冲进三番队的工作室，看到的却是露琪亚跟在市丸银身后摇摇欲坠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泪珠。
“一护？”一直笼罩在市丸银的灵压下而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一护的灵压。
“市丸银！”这很不正常，那个家伙也会流泪这种事情他从来没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印象中地狱之战时她也是满脸的水汽，可是因疼痛而汗流不止的情况比较有说服力，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知道我对小露琪亚做过什么是吗？那就跟上来吧。”市丸银闪身离开，一护也消失不见，露琪亚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那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空旷的双殛之丘上两人相峙而立。
“这么多年里，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流泪的样子，所以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允许你再伤害她。”
“黑崎呀，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没领悟卝到吗：双眼所能看到的并不等于是真卝相，至少不是全部的真卝相哦。”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和当年一样，一护感受不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杀气，他从未认真考虑过战斗么？
“呵呵，那个曾经距离天空最近的男人说过一句话，尽管不愿意承认，我却依然十分认同——如果固卝守一种陈规已经无法前进，不如打碎它，去试试创造新的规则。这句话，对于曾经一度扰乱静庭灵的你来说应该最能理解了，不是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刚刚好像一不小心让露琪亚回忆起了地狱之森的事情，就这样放任着她不管，真的可以么？”
“你！！！”
像是忽然想起了有趣的事情，市丸银笑着朝转身欲走的一护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说道：“说起来，刚刚觉得露琪亚流泪的样子稍微有些可爱呢，所以……呵呵，带我跟她说一句，关于刚才那个吻，请不要太放在心上哦！”
【谁会帮你捎带这句废话啊！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连同这个吻本身都要一并抹杀。】
……
在静庭灵的石廊上漫步徐行，终于一点一点克服了残留在神卝经里疼痛的意念，露琪亚这才如释重负，这么重要的信念怎么可以轻易忘掉呢。
【糟了，好像已经耽误了很久，必须回大哥那里复命。】刚准备瞬步去六番队，冷不防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一护拉住了胳膊。
“露琪亚，你还记得魂用我的身卝体去吻同班女生的事情吗？”一护低着头，头发遮住了眼睛，表情叫人看不真切。
“啊？记得啊。你突然出现就是为了说这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比起这个，还是去大哥那里复命比较重要吧。
“你那时有说过吧，这些根本就没什么，就像打招呼一样。”语气低沉得厉害，好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啊，我是有这么说过。那就这样了，我还得去一趟六番队。”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大哥会生气吧。
“所以，如果我用这样的方式跟你打招呼，你也不要在意哦！”
猝不及防地，眉心被印下一个浅淡的吻，微烫的感觉。
“谁，谁会在意这种事情啊，莫名其妙的混蛋！”一溜烟瞬步闪人，她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一秒钟都不能在耽误了。
“戚……明明很在意嘛。”他笑道。
远处，塔楼的回廊上，山田花太郎像是撞到了什么，倒在地上揉了揉碰疼了的鼻子。
“朽……朽木队长！”
隐藏了灵压，要不是牵星箝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花太郎甚至都以为自己是撞在什么门板，石柱上了。
冷冷的俯瞰，预示着心情不佳，吓得花太郎一身冷汗，却并没有忘记自报家门的礼节，“朽木队长，在下，在下是四番队……”
“谁都好，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是！请您说吧。”
“猥琐的事物，是不是应该立刻斩杀？”
“哇……让朽木队长碰到花太郎，是花太郎的不是，对不起。”花太郎一溜烟消失在回廊的深处，心想：太可怕了，这样的朽木队长绝对不能惹，绝对不能！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虚圈（上）
夏日清晨的静庭灵，阳光遍洒，铺陈了一地的温暖，还没到中天，不至于燥热。八番队屋舍的房顶上，鲜衣为被，双手为枕的某人懒洋洋地将盖在脸上的蓑笠又往下拉了一分，凝神静听着近处的蝉鸣和远处的鸟叫。
“队长！！！总队长刚刚发布紧急会卝议的指令。”见他完全没有动静，伊势七绪猛的扯下他的蓑笠，完全无视了他一脸愁苦的表情。
“老卝爷卝子的心血来卝潮也要稍微有个限度吧。”
“是队长的偷懒应该有个限度才对。”
京乐春水抬手挡住尖锐刺眼的光亮，不情不愿地起身，眼里却是一片清明。
一番队门口的走廊上，聚卝集着陆续从各自番队赶来的队长、副队长们。
一护看到正闭目养神的露琪亚，露琪亚睁眼抬首也刚好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他。
“给我打起精神来！” 暴栗又是暴栗。
一护心里只喊卝冤，也不知道昨天是谁红着脸溜得那样快，害他又失眠了一个晚上，考虑的问题竟然是——第二天见面用什么方法才能让面比纸薄的某只不会尴尬，是装傻充愣？还是选择性失忆？结果今天一见面，她倒是一如往常，在意的反倒是他！！！
“混蛋，你的双手用来拿袖白雪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我看大前田副队长的五形头你抡起来刚合适。”一护揉乱一头刺眼的橘发，烦躁中觉得昨天露琪亚柔卝弱状的那个瞬间一定是自己的幻觉，那个家伙哪会有那样时候。
感觉身后有一道杀气毕露的视线，回头一看竟然是冷眉冷眼的白哉，身后还有笑容满面的市丸银。
【真的假的，居然先感觉到杀气才感受到灵压，白哉那个家伙究竟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正在不解中，露琪亚凑过来说道，“完了，一护，老实交代哪里得罪了大哥，他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你应该去看眼科，他的表情是在生气么？他高兴的时候不是也是这个表情么？诶，你干嘛又打我？”
“不许对大哥的面部肌肉构造吐槽！”
【喂喂，作为大哥能被妹妹维护是件高兴的事情，但是那个家伙对露琪亚未免也荼毒太深了吧！！】
“噗……”对露琪亚的问候点点头，市丸银已经完全猜到了事情的经过。白哉拜托他让露琪亚克服对赤炼锁的恐惧，想必也会担心她回忆起来后的身卝体状况，而被他挑衅后的一护势必回去抹杀那个子虚乌有的眉心一吻……于是……
被市丸银算计成功的笑眼看得发毛，一护索性不再逗留直接进了一番队会卝议室，头脑中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把露琪亚拖回现世，毕竟现世才是他的地盘。
地狱之意开始入侵虚圈，这个据说是从尸魂界情报处传来的可靠消息让身在两个会卝议室的一护和露琪亚同时心绪大乱。
冬季大战，虚圈受重创，虽然葛姆力乔和妮露等人正在积极重建，但是原本就各自为政的虚圈众在蓝染被卝封印后就更加缺乏统卝一的领卝导，在这个时候遭到突袭无疑是雪上加霜，如果应对不力说不定三界会就此失去平衡，后果无法估量。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现在的对手完全缺乏了解，而曾经经历过地狱之战的死神众队长们唯一确定的是——看似毫无自我意识的地狱之意恐怕只是斥候军，而紧随其后的，庞大而不可预知的力量才是让他们真正担心的。
“黑崎队长，你的担心很有道理，但是，抱歉，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事情恐怕还要糟糕得多。”碎蜂一脸凝重，昨晚和夜一大人碰面后这种心情依然没能得到缓解，看来她们是想到一块去了——这一次恐怕是尸魂界有史以来面卝临的最大危卝机。
“糟糕得多？什么意思！！！”一护此时此刻有点后悔平时的功课做得不足，他深刻的觉得自己对尸魂界的了解果然还是远远不够！
浮竹队长咳了两声，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京乐队长示意先休息一下，让他来解释，而之前这类解说的工作通常是由日番谷队长来做，“用人类的思维来解释这件事情恐怕黑崎队长你会更明白一些。三界平衡被打乱确实是最坏的后果，但是造成这一后果的手段方式可以有很多，如果对方的目的在此，那么也一定会挑选最为便捷的办法，例如，对现世的人类进行‘无罪判罚’。”
“无罪判罚？那又是什么？”一护此刻只觉得云山雾罩。
“用人类的法律来打个比方。一个人如果犯了罪，经由审判机卝关定罪以后，会交给监狱来执行惩罚。那么，当一个人的罪行用人类的法律已经不足以惩罚会怎样？没错，就会有人类百卝姓所期望的 ‘天罚’，也就是你们说的‘罪行滔天，必下地狱’。所以‘无罪审判’可以理解为，人类没有丝毫的罪行而被强行拖入地狱。对于人类的灵魂来说，地狱就好比是针对灵魂的监狱，而尸魂界的工作你也知道，我们无法干预‘天罚’，更无权参与审判，那么黑崎队长认为“天罚”的审判者会是谁？”
“你是说……”
“没错，如果真的出现‘无罪判罚’那么就表示，真正危险的并不是我们脚下的地狱，而是——我们头顶的天空。进一步来说，如果连现世都不存在了，那么用以保持人类肉、灵平衡的尸魂界和虚圈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要是对手是天界的人，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啊。哧，毕竟自从地狱一战之后就没再碰上让人感兴趣的对手了。”相较于众队长的沉默，更木队长的热情反倒显得十分不合时宜。
“呀咧呀咧，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