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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几度,让她衣着清凉的拍一场嬉水戏,虽然现在是正午,可水底温度肯定够她受的。
裴非没说话,只是淡淡瞧她一眼,程贝萱不由打了个哆嗦,这已经是最和蔼的拒绝。
这次合作,再次刷新她对裴非的观感,有时她都暗暗想,这么个又苦逼又麻烦的小角色,还不如让阮宝贝去接呢。
她手上的剧本不过十几场戏,常常是等其他主演拍完才轮到她,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她也不敢有牢骚,再晚都乖乖等着,又困又累,状况自然不佳,在以严苛出名的裴非面前,辛苦显而易见。
因为达不到裴非的要求,一场戏拍几十条那是常事,前晚才因为一个几秒钟的镜头,凌晨两点还吊着威亚在空中上上下下,最后呕吐不止才作罢。
好在这是最后一场戏,想到如果能顺利上映,不仅可以走出封杀的阴影,还能成功打击阮宝贝,程贝萱终于觉得有些安慰。
她脱掉棉袄,单薄的衣服根本无法抵挡严冬的侵袭,她在戏服里帖了好几片暖宝宝,还是觉得凉飕飕的。
泛着波光的湖面反射着阳光,风吹过,涟漪一圈追着一圈,如果忽略温度,倒是很美的一个场景。
程贝萱只觉得牙关都开始打颤。
裴非宣布开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她站在水边,犹豫着,迟迟不敢迈步。
裴非皱眉瞧了过来,没说话,可那目光说明了一切。
程贝萱咬咬牙,她好容易才得到裴非这个机会,都搏了这么多天,怎么能功亏一篑?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纵身一跃,跳进冰冷的湖水中。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围住她,湖水不深,短暂的失重后,脚便踩到湖底,她下意识抱住自己,从湖水中站起身来。
衣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女孩玲珑的曲线,荡漾的波光打在大片裸露的肌肤上,给人一种惨白的感觉。
“卡,卡!”
裴非比湖水还要冰冷的嗓音响起来。
“程贝萱,你怎么回事?现在是让你玩水,不是溺水!”
“对不起裴哥,水……太冷了,我……”
“再来一次。”裴非冷静打断她。
程贝萱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她觉得自己嘴唇肯定都冻紫了,却弯起唇,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镜头里,女孩“快乐的”在水中嬉戏,小脸冻的发白,那笑容显得有几分僵硬,她笑着,麻木地拨动着湖水……
裴非认真的看着监视器,两手抱胸不发一言,程贝萱听不到他喊停,只得咬牙坚持着。
短短的几分钟,她觉得特别煎熬,仿佛时间就这么停止了,她艰难的动着胳膊,不知是否太冷的缘故,她觉得腹部隐隐作痛,然后越来越疼。
越来越痛。
“裴哥,我……”
她颤抖着从水中站起来,想爬上岸,眼前却突然一黑,就这么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有意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模糊的对话声,一点点的听的不太真切,程贝萱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孩子,注意什么的。
她昏昏沉沉的睡着,身心俱疲,这段时间打击一个接一个,家庭、事业、感情都遭遇挫折。
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等她终于清醒已经是晚上,柯静焦急地守在床边,见她睁开眼,欣喜的握着她的手说:“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萱萱,你可把妈妈吓坏了。”
她张了张嘴,觉得嗓子疼的难受,估计是在冷水里泡久了,感冒了吧。
“你别动!”柯静说喋喋不休地说:“你知不知道这次很危险,你们这些孩子啊……哎,还好孩子没事。”
她奇怪的望着柯静,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也没意识过来她说的什么。
柯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叹息道:“你爸已经通知子骁了,他应该马上赶过来,现在孩子都有了,你放心,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家负这个责。”
什么?
程贝萱倏地明白过来,放在被单外的手不由得摸上自己的腹部,眼底闪耀着惊喜。
“妈,你是说我有了……”
“对!”柯静伸手,覆上她的手背,“你再不能像今天这样冒失了,你怀孕了,哎,你怎么这么糊涂,孩子都快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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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包子又来了,不喜欢我可自己吃掉喔~(≧▽≦)/~
☆、032 婆媳血拼
两个月?
程贝萱惊喜过后,摸着平坦如初的小腹,疑惑地问:“妈你没弄错吧?我上个月明明来过月事。”
“怎么会这样?”柯静也吃惊了,想了一会问:“量多不多?”
“不多,而且没几天就完了。”当时程贝萱焦头烂额,以为是受情绪影响,也没太在意。
“你这孩子,也太不注意了。”柯静神色凝重的说:“这几天你好好呆在医院调养,什么都别去想,先把胎养好。”
“妈,医生确诊了吧?我是怀孕了没错吗?”
程贝萱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她轻轻抚着小腹,这个孩子来的太是时候了,谢子骁刚提出分手,有了这个筹码,他们将永远脱不了关系。
娘俩个正说着话,谢家人闻讯赶来,谢家父母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以程家现在这种颓势,谁不是有多远躲多远,偏偏自家儿子闹出这种事。
程家夫妇拉着他们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俩孩子。
谢子骁阴沉着脸,也不坐下来,居高临下看着程贝萱。
“子骁,我们有……”
“马上拿掉!”
斩钉截铁的语气,程贝萱脸上刚挂上的笑凝固了。
不是没想过谢子骁会排斥,可如此嫌恶的态度她没法接受。
这也是他的骨肉啊,相爱一场,八年的时光,怎么能如此绝情?
或者他对她从来就没有过感情!
“我做不到。”她捂着肚子,眼含泪光说:“我会把他生下来,就算你不要,我也会好好把他拉扯大。”
“随你便!”谢子骁默了一秒,更加无情的说:“你愿意让他当一辈子的私生子,被人笑被人骂,永远活在阴影里,就只管留下他。”
“子骁,你真的这么狠心?”程贝萱哭着问:“就因为我骂了宝贝,你就这样对我?我怀了你的孩子你都不要,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对我的,难道你喜欢上她?”
“不关她的事!”谢子骁脸色微变,冷冷打断她道:“我们的事你为什么总扯上她,上次这样现在又这样,程贝萱,你还没意识到我们之间的问题吗?是我要和你分手的,要打要骂你都冲我来,这个孩子是意外,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要不这样,孩子拿掉,你要多少补偿我都给你。”
“我不要!”程贝萱心灰意冷的叫:“我不要分手,我是爱你的,我们本来好好的,现在又有了共同的孩子,为什么要分手……”
可能是太激动,她说着说着,突然捂着肚子,神情痛苦的弯下腰去。
“啊……我的肚子,子骁,帮我叫医生……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谢子骁慌了手脚,他的确不想要这个孩子,但也没狠心的想程贝萱死。
到底交往一场,这么多年,没爱情也培养出亲情,上次说分手,一半的确是有些厌倦,另一半是出于负气。
情侣间哪有不吵架的,就算他再怎么冷血,也不能见死不救。
他赶紧帮她按了床头的呼叫器,扶着她软绵绵的身子,想帮她躺好。
程贝萱却顺势倒进他怀里,一手按着腹部,一手勾着他的劲腰,脸埋在他身前,肩膀一抽一抽的,好似伤心的不得了。
“子骁,我好怕……不要离开我……”
低低的嗓音,带着点哭腔,尾音细细的,极易挑动男人的保护欲。
谢子骁心软了,摸着程贝萱的肩膀,感觉她瘦多了,单薄的都有些硌手。
程家最近内忧外患,程贝萱过得怎样他也很清楚,谢子骁并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否则谢父让他离开程贝萱,他早就答应了。
“放心,我不走……”
虽没有明确表态,程贝萱心底一喜,她还是了解这个男人的,以前她有办法拿下他,现在就有办法不让他走。
何况她还有一个很重的砝码呢。
她摸着根本不痛的肚子,更加安心了。
*
早晨,阮宝贝又起晚了,推着轮椅走出卧室,意外地发现白郁还在家里,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时不时抿上一口,低着头,另一只翻看什么东西。
“起来了?”
抬头看到她,白郁淡淡打了声招呼。
“阿姨,您今天没去公司?”
听到她的称呼,白郁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顿下茶杯说:“今天有事么?”
“哦,没什么特别的事。”
“那行,陪我出去逛逛。”
听到白郁的话,阮宝贝微微有些吃惊,不过没说什么,某男让人把她的通告全推了,反正在家闷得慌,出去散散心也好。
“婆媳”两人出了门,今天天气不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街上行人很多,临街小商铺里人山人海,道路也堵得厉害。
白郁坐副驾驶座,堵车的功夫还不忘看几眼文件之类的,阮宝贝倨坐在后座,看护默默陪在一旁,她翘着伤腿,自得地刷网页。
车厢很静,除了白郁偶尔说电话的声音,几乎没人交谈。
白郁让人把车停在易家旗下的一家购物城,她之前应该是事先打过招呼,所以部门主管老早就列队等在门口,阮宝贝本不想那么高调的,最终还是被几个人前呼后拥地送上轮椅,推着进了商城。
偌大的商城里也很安静,头顶的水晶灯投下璀璨的光芒,在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清冷的光,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阮宝贝心想,土豪就是任性啊,放下日进斗金的生意,只为了满足自己的购物欲。
其实完全不用如此劳民伤财嘛,需要什么,直接可以让人送到家里。
暗自腹诽的时候,白郁问:“你有没有想买的?”
“哦……没有。”阮宝贝这才意识到是在问她,赶紧摇头。
白郁没再问,直接说:“先去一楼珠宝柜。”
她迈着女王般高贵优雅的步伐,领先走到珠宝柜,导购小姐们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早就严阵以待。
“这,这,还有这几盒,都帮我拿出来。”
白郁冷清的视线在陈列柜里瞧了几眼,指尖随意一指,淡淡吩咐。
阮宝贝也被人推到柜台前,导购小姐们齐心协力把白郁看中的珠宝取出来,一字排开摆在玻璃台面上。
金银珠宝、钻石翡翠,可以说,女人梦想中的最爱,几乎全在这儿。
“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白郁的口气就菜市场里挑萝卜白菜一样自然。
☆、033 一掷千金
店员中有不少已经认出阮宝贝,一看可知她们的职业素质都很好,即使诧异,并没有作出什么八卦的行为,微笑着把首饰推到她面前。
“阮小姐,这些都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款式,你看上什么,都可以戴上试试。”
阮宝贝谢了一声,在离她最近的一堆珠宝里拿起几款手镯,推高袖子,在手腕上比划着。
今天出门她没有特别打扮,脸上只稍微化了点淡妆,身上除了那枚易皓廷送的钻戒,没有任何装饰,清水出芙蓉的俏丽,同样令人惊艳。
“阮小姐,你皮肤真好,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某导购员恭维说:“这些首饰都很配你,我们替你戴上吧?”
阮宝贝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上帝般的待遇,她笑了笑,随手拈起几款说:“就这吧。”
白郁也在她身边坐下来,转过视线,正好看到她摊开的指尖上那枚闪着幽蓝光芒的钻戒。
“这枚戒指是皓廷送的?”瞧了一会,她忍不住问。
阮宝贝侧脸笑了笑。
“是啊。”
白郁眼神闪烁,视线又在戒指上转了几圈,没多说什么。
“易夫人,您不选几样吗?”一旁侍立的的经理问。
这时一个店员绕到阮宝贝身后,替她戴上一条项链,普通的黄金加了点玉石,吊牌上的售价不过一千多,只是设计新颖,看上去很精致。
看着阮宝贝对着镜子照得很开心,白郁说:“就这些吗?把你们的目录拿来。”
目录上都是些不公开发售的货品,只对VVIP客户展示。
白郁随意翻着,还是像刚才一样,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在印刷精美的彩图上指点着说,“这些都给我包起来,送去易府。”
经理一一记下了。
阮宝贝扭头瞥了一眼,只看到一款翡翠手镯,绿油油的,估计价值不菲,她眨眨眼,心想这才叫挥金如土。
逛完珠宝区,白郁又带着阮宝贝扫了一堆化妆品,然后直奔女装部。
掠过一排排中低档服饰,白郁直接领着阮宝贝来到名牌区,阮宝贝推着轮椅,走马观花地瞧着,遇到喜欢的就让人替她拎出来,免单的感觉真是爽,不知不觉,身后的店员手中就抱了一大堆。
阮宝贝扭头瞧了一眼,也觉得很夸张,虽然不方便试穿,还是让人推着她去落地镜前,随手拿了几件,对着镜子比划着,感觉不好的就剔出来。
试得正高兴的时候,听见白郁说:“这个月刚出的新款,全部按她的码子给我包起来。”
她扭过脸,看见两个店员小心地从货架上捧出一件晚礼服。
很高贵大方的款式,裙摆长长的,水蓝的颜色清新雅丽,仿佛还泛着粼粼波光。
“还有,同款的就不要再卖了。”她想了想又补充。
前面一句话阮宝贝只是眨眨眼,听到后面的很是震撼了。
这个品牌的礼服她也知道,摸错一件都有六七位数,只是为了怕她撞衫,其余的都不再售卖,她没想到这个挂名婆婆如此败家。
“阿姨,其实我也穿不了这么多。”她抬了抬手中正拎着的一件衣服说:“我已经选了不少了。”
“女人的衣柜永远少一件。”白郁淡淡睨了一眼说:“以后你少不了陪皓廷出席宴会,你穿得得体,也是给他争面子。”
言下之意是怕她丢脸咯?
阮宝贝嫣然一笑。
“也对,我现在是艺人,少不了出席颁奖礼,这些礼服真漂亮,谢谢阿姨。”
白郁嘴唇噏动了一下,好似想说什么,但最后并没有开口,挺着腰板接着往前走。
路过某品牌区时,白郁停下来,扭头对店员说:“最近许小姐有没有来过这儿?”
“没有,易夫人。”
“那好,把这个月的新款给她送过去,告诉她是我送的。”
她说话声音不大,不过并没有避讳,紧随其后的阮宝贝一字不漏都听到耳里。
许小姐……是许悦吗?
呵,她们的感情真不是一般深厚。
阮宝贝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听到白郁说:“跟她说我对她受伤的事深感抱歉,这些衣服就当赔礼。”
阮宝贝觉得自己多心了,这番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对她解释什么。
不是她多想,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白郁缀在她轮椅旁,有意无意地说:“许悦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虽然有时有点娇气,却也没什么坏心,昨天的事应该是个意外,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懂,”这算是今天同行以来白郁主动找自己交流吧,虽然听出她话中隐约流露的为许悦开脱之意,阮宝贝依旧笑咪咪地说:“昨天的事情我早就忘了。”
白郁点点头,也不欲在这事情上多作纠结,转开话题说:“你这次受伤虽然是坏事,不过正好趁这个机会淡出娱乐圈,还记得我上回给你提过的事吧?你既然嫁给皓廷,就不适合再出去抛头露面。”
☆、034 相请不如偶遇
这是她今天约自己出来的真正目的吗?
阮宝贝没说什么,脸上笑容不改,这时两人走到男装区,白郁又停下来,看样子是想替家里的几个男人也入点货。
“易夫人,是不是照老规矩?”
白郁嗯了一声,店员们就直接去清货了,一看就是轻车熟路。
阮宝贝四下打量着,这是个国际知名品牌,走的奢华内敛风,她曾在家里的衣橱里看到过,看见白郁在那里挑挑拣拣,她抿抿唇,让人推着她去了相邻的几个专柜。
白郁转过来的时候,阮宝贝正拿着几条领带在那里比着,好似难以取舍。
“阿姨,你帮我看看哪条好看?”见到她,阮宝贝主动问。
她手中的领带颜色艳丽,并不是那种很正统的款式,倒是更适合明星作秀,总之给人的感觉很浮夸。
凭心而论,白郁觉得都和自家儿子不太搭,所以冷艳地说:“喜欢就都买下来吧。”
阮宝贝从善如流,立刻接受了她的建议。
然后,她又替易皓廷选了一些衣饰,虽然样子都很潮,不过用白郁的眼光,简直是糟透了。
看见阮宝贝又拎起一件背后绣着熊出没的休闲外套,她忍不住问:“你这是买给皓廷的吗?”
“对啊!”阮宝贝笑嘻嘻地递给一旁的导购员:“替我包起来。”
想像着自家儿子顶着这么怂的熊二出去晃悠,白郁嘴角抽了抽。
“他好像不喜欢这种风格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觉得挺好的。”阮宝贝仿佛毫无机心地说:“人活一世,总得尝试各种不同的东西,如果真的不适合,我也不会勉强他。”
白郁深深瞧了她一眼,听懂了这是拐着弯回应她刚才提出的退出娱乐圈那句话。
她不会妥协,为白郁改变自己的爱好,也让白郁少来烦她。
就像在饭桌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酒品,牌桌上可以试探人的牌品,从一个人的品味也可以看出她的人品。
今天带阮宝贝出来购物,她毫不委屈自己,扫了不少货,一点都没替白郁省钱,比如说一套小文艺的装饰品就是六位数,还有那些白郁入不了眼的东西真心就是烧钱。
不过她花归花,并没有盲目的去追求奢侈品,喜欢的东西带点小资,却不是贪慕虚荣。
白郁默默在心底给她加了几分。
一行人正逛着,白郁的电话又响了,她瞧了眼显示屏上的号码,眉梢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然后走开几步接听。
“宝贝,我有点事,你自己逛逛,看中什么只管让人送回去。”几分钟后她过来交代了几句,然后匆匆走了。
她一离开,那些导购小姐就活跃了,搭讪的,八卦的,要签名的,各种蠢蠢欲动。
阮宝贝觉得有些吃不消,含笑应付了几个,找了个借口就准备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