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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薇没说话,冷艳的扔给她一个曲谱。
“拿回去好好练练,比赛的时候别让我为难。”
阮宝贝好奇地拿起来翻了翻,忍不住笑了。
“孙不二,你什么意思?”
这是孙薇早年的一支单曲,曾风靡一时。
孙薇的音域宽,音色通透高亢,她的歌不是人人都唱得出来的。
海选时曾有选手唱她的曲目,被她无情嘲笑了。
她现在不会是让阮宝贝比赛时选唱这支曲子,来满足她变态的虚荣心吧。
“啧啧,几天没见,脾气还是这么臭。”孙薇冷傲地抬起下颚说:“你既没本事又不会讨好人,人品不行,性格不行,唱歌更不行,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还有什么?你这样子,凭什么让我选你?”
所以她是存心让阮宝贝丢脸,一报海选时被当众羞辱的仇了?
阮宝贝拽起曲谱,准备撕掉的时候改变了主意。
“你说的对!”她浅笑着收好曲谱:“我会好好表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此时,现代化的办公室里,某男看着电脑里刚传过来的资料,眉心微微拧起。
近些年来,裴非在娱乐圈的行事越来越低调,除了必要的新片宣传,基本是零新闻,所以他手段强硬地签下彭誉,游说某投资方撤资,让人家剧组几乎处于瘫痪的事情,根本没人知道。
也可以说,他有主导媒体的实力,让人不敢报导。
如果不是今早送阮宝贝去剧组,他“顺便”打算看看开镜式,然后正好让他看到裴非方面的人干净利落地将一群打算来闹事的人解决了,他也不会知道这些。
也是因为这才延迟了开镜。
原本他也不爱管人家的闲事,可是如果和他老婆有关,那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清楚听到,今早闹事的那群人里有提过阮宝贝的名字,然后他了解到,他们是受一个叫葛斌的人委托,打算在《宗师》剧组开镜这天,在媒体面前给她一个下马威,同时破坏开镜式。
很显然,裴非早料到这些,并且应对得很好。
阮宝贝不过是个还未出道的新人,犯的着大费周章去维护她吗?
他拧眉拨通电话。
“少夫人呢?”
☆、061 老爷子驾到
易皓廷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辛辣味迎面而来。
厨房里,阮宝贝背对着他在炉子前忙碌着。
宽大的围裙随便在腰后打了个结,更显得腰肢纤细无比。
“回来了?”
听到动静,她扭头冲他一笑,好似正等着丈夫下班归家的贤惠妻子。
易皓廷疑惑地吸了吸鼻子。
“你在做什么?”
“快去洗手,饭马上就好了。”
阮宝贝又是甜甜一笑,转身专注地盛着汤。
易皓廷慢慢踱过去,瞅了眼洗理台上摆放的菜肴——
水煮肉片、鱼香肉丝、红烧猪蹄……姑且不论味道,这卖相看上去似模似样,一层层飘浮的红辣椒,令人禁不住咽口水。
“好了,可以吃了。”阮宝贝端着一大碗排骨汤说。
时间关系,今天的菜都是她从川菜馆点的,回来又加了点猛料,依某男的个性,一定不允许她吃这么辣的东西,所以只有“委屈”他自己了。
嘿嘿……
看着餐桌上色泽红亮的菜式,她狡黠地笑了笑。
“老公,我做了好久呢,你尝尝好不好吃?”她夹起一块肉片,隔着桌子递过去。
如此殷勤的服务,易皓廷享受地张嘴,然后眼皮子跳了跳。
“怎么样?”阮宝贝饱含希冀地瞅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真是漂亮极了。
“味道不错。”易皓廷想去喝口汤:“就是辣了点。”
阮宝贝赶紧又拈起一根肉丝递到他嘴边:“再尝尝这个。”
易皓廷瞅她一眼,薄唇微张,又吞下去了。
好家伙,他还是第一次吃到用芥末当调料的鱼香肉丝。
这滋味……
等待着欣赏男人崩溃的表情,阮宝贝体贴地问:“好吃吗?”
易皓廷皱了皱眉,将那股子冲鼻的味道压下去,点点头:“还行。”
这样还没反应?
阮宝贝垂眸瞧向餐桌,准备再喂点什么,易皓廷忽然起身,迈着长腿,几步就绕过桌子走到她旁边。
不等阮宝贝说话,他俯身勾起她的下颌,霸道地将她扯到自己脸侧,阮宝贝还得没来得及眨眼,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的唇落了下来。
他的唇间还留着芥末辛辣的味道,灼热地,缠着她的唇舌,暧昧的音节逸出来:“唔,真的很好吃……”
这臭不要脸的,什么时候都不忘占便宜。
阮宝贝气恼地伸手去推他,他却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不慌不忙贴着她的,深深吮吸辗转。
这时,门铃响了。
谁啊?这么扫兴。
易皓廷扣着阮宝贝的手还没松开,压着她的力道却松了。
“有人来了。”
阮宝贝赶紧挣脱出来,气都没喘匀,便向门边跑去。
门外站着个肤色偏黑,身材敦实的年轻人,看见她开门,正按着门铃的手指立刻收回来,冲着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少夫人好!”
阮宝贝一时摸不清头脑,视线落到他身后,心里咯噔一下,大声叫了一句:“伯母……”
穿着黑色羊绒外套的白郁还是那副疏离的神情,瞅着她正绯红的小脸,淡淡嗯了一声。
“皓廷在家吧?”
“在。”阮宝贝眼神滑到她身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隐隐明白了什么。
好家伙,这位不会是传说中的易老爷子吧。
果然,易皓廷闻声走出来,“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
易行之扭头瞅着阮宝贝,银白的眉梢挑了挑,脸色却岿然不动:“不请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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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改了一下,感觉让老爷子亲自登门更隆重,嘿嘿~
☆、062 老爷子逼婚
客厅里,易行之双手负在身后,不再挺拔的腰板依旧绷得笔直。
须发虽然根根银白,可是气色白里透红,皮肤也不像这个年纪的老人那般粗糙,爬满令人生厌的老人斑。
八十多岁的老人了,还能有这样的精神头实属难得。
被他淡静的视线扫过,氧气似乎都变得稀薄。
阮宝贝清楚记得,第一次自己来到这个公寓,窗明几净,每样东西都放在正适合的位置,干净得似乎纤尘不染。
可是现在,自己的外套、围巾、包包啊什么的正大咧咧地甩在沙发上。
抱枕东一个西一个,茶几上还摆着几个来不及收的零食袋。
有一个还不幸倒开,里面的薯片散落在茶几上。
放在平时,她根本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可是同时面对好几双审视的目光,她难得地有些不自在了。
白郁指挥警卫员们把行李拎进门,意味深长的眼光扫过她,淡淡开口:“正吃饭呢。”
“是啊。”易皓廷想起那古怪的菜式,冷静的问:“你们吃过没有?”
易行之同样被房间的异香弄得吸了吸鼻子,呵呵一笑,瞅着白郁说:“还没呢,小郁,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这一笑,他威严的五官立刻慈祥了许多。
易皓廷顺水推舟地说:“不知道你们会来,饭菜不太够,我们出去吃吧。”
“何必那么麻烦,不是都弄好了,我们也不饿,随便吃几口就行了。”老爷子似乎兴致很高地领头朝餐厅走,随意问:“谁下的厨啊?”
“是我。”
易阮两人竟同时承认。
阮宝贝是无所谓,易皓廷估计是不想自己的媳妇那么丢人。
易行之白眉扬了扬,走到餐桌边,看清上面的东西,展眉一笑说:“让我猜猜,这个汤是皓廷弄的,这几样,是丫头你的手笔吧?”
阮宝贝嘿嘿一笑:“爷爷你真英明。”
易行之看上去很高兴,也不见外的在桌边坐下,并招呼其他人都上桌。
“看上去很不错啊,”他和蔼地笑:“这年头的女孩子都不爱进厨房,我家那几个孙丫头啊,宁可拿手术刀都不肯拿菜刀的。”
易皓廷迅速打电话让附近的餐厅加了几个菜,拥着阮宝贝围着桌子坐下。
“爷爷,先喝碗汤。”
他主动盛了碗汤放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年纪大了,饮食一向清淡,万一被这菜荼毒到可不太好。
还好易行之只是举起筷子,笑咪咪的瞅着对面的阮宝贝搭讪:“丫头,看样子你挺爱吃辣嘛,哪里人啊?”
“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阮宝贝笑着回答:“也不是常吃,偶尔弄一点。”
“喔?那我可赶巧了。”易行之佯装幽怨的瞅了眼白郁:“你不知道,我也好这口,只是他们总管着不让吃,今天托你的福,我可要过把瘾了。”
某男适时在桌下捏了阮宝贝一把,她不爽的飞了对方一眼,笑容不变的说:“嘿……伯母他们也是为您好,关心您的身体嘛……”
“呵,像你说的,偶尔吃一两回不碍事的。”易行之瞅了眼餐桌,爽朗的说:“肉可是好东西,你们年轻人应该多吃,可别学着一些女孩子减肥,减得白骨精似的,风一吹就倒了。”
原来他老一下就看出来了,今天是全猪宴。
“爷爷说的对,我可爱吃肉了,只是他总爱挑食。”阮宝贝夹了一筷子肉放到旁边某人的碗里,好像告状似的说:“听到爷爷说什么没有,猪可是个好东西,全身都是宝呢,赶紧吃了。”
所有的目光顿时转到易皓廷身上,只见他慢慢拈起面前的菜,冲着阮宝贝笑了笑,一声不吭吃下去了。
易行之默了一秒,感慨道:“我也尝尝。”
看到老爷子伸长筷子去夹离他最近的菜,阮宝贝有点内疚了,她只是开玩笑,可万一把人家老头子吃坏了怎么办?
不过是一小会,她对平易近人的老爷子很有好感。
“爷爷,对不起。”她赶紧说:“我错了……”
易行之的动作停下来,抬眼望向他。
“我错了,我骗了你,其实这些菜是我从餐馆叫的外卖,不是我做的。”
易皓廷无语地睨着他,老爷子又是呵呵一笑。
“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你既然叫我爷爷,这头一次见面,当爷爷的总该有点表示,小杨……”
“到!”黑脸膛的小警卫员立刻答应一声,双手平举,毕恭毕敬地递过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礼盒。
易行之接在手中,看着阮宝贝说:“这是我在机场临时买的,不值几个钱,拿去戴着玩吧。”
阮宝贝有些犹豫,易皓廷毫不客气的替她接过来,塞在她手里说:“还不谢谢爷爷。”
“……”
这绝对是拿人手短。
餐厅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便送上门来。
几个人各怀心事的吃着饭,突听老爷子问:“皓廷,既然你证都拿了,我们也尊重你的决定,准备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063 易大少的贴身服务
办婚事?
阮宝贝吃了一惊,正放进嘴的一匙汤滑进嗓子眼,呛得她咳个不停。
“怎么了?”易皓廷赶紧替她揉着后背,打趣:“听到爷爷的话高兴成这样?”
“呵……”易行之开心地笑道:“既然如此,爷爷再替你做个主,我查过黄历了,下个月底是好日子,又在年边上,好事成双,你们不如把喜事办了。”
下个月?
阮宝贝咳的更厉害了。
“不行……咳咳,爷爷……咳……”
“我们会自己安排的。”易皓廷打断她说。
白郁好似想说什么,瞅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饭后又聊了好久,没想到这两尊佛不仅没有走的意思,易老爷子还让警卫员把他的行李搬进客房。
阮宝贝叫苦不迭。
可别去她的房间,她的好些家当都在里面呢。
“爷爷,房间太乱了,我先上去收拾一下。”
易皓廷好似也想到了,不动声色的提议。
易行之爽朗一笑:“不妨事,我可没你那么讲究。”
白郁起身说:“累了一天,我也回屋歇着。”
就这样,几人一起上了楼,好巧不巧的,易行之选的就是阮宝贝住的那间房。
白郁淡定的拧开另一扇房门进去了。
阮宝贝想说什么,只听易皓廷说了声爷爷晚安,搂着她的肩膀进了屋。
“喂,婚礼这事我坚决不同意!”
一踏进屋,阮宝贝就态度强硬地说:“你要是不让老爷子改变主意,我就亲自告诉你爷爷,我们是假结婚。”
易皓廷淡淡带上房门。
“结婚证都拿了还能有假?”
“你心里明白那是怎么来的。”一提这事阮宝贝就来气。
易皓廷似笑非笑:“宝贝,你的意思是让我弄假成真?”
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宝贝两个字被他轻轻吐出来,总有一种缠绵的意味。
“你……臭不要脸的!”好似对他,阮宝贝也只有这一句。
她冷着脸坐到梳化椅上,从手袋里掏出今天才拿到的剧本翻看着。
大概是今天练了会舞,关节有些酸,她扭着手臂捏了捏。
易皓廷见状走过去,一个膝盖抵着椅面,扳住她的肩膀,不轻不重的拿捏着。
唔……好舒服。
阮宝贝本想拒绝的,然后就很没骨气的接受了。
易皓廷的视线落到她手中的剧本上,眉梢挑了挑,淡淡开口:“你和裴非很熟?”
“啊?不熟。”
“不熟就对了,以后尽量离他远点。”
这话怎么……酸酸的。
阮宝贝扭过脸嘀咕一句:“小气鬼!”
易皓廷手上一紧:“你说什么?”
“啊,哎,轻点!”她疼的一叫,不满地耸耸肩:“什么破技术,不想捏就走开。”
“……”
易大少的贴身服务啊,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居然被嫌弃了。
易皓廷忍了,大掌移到她的颈间,卖力地揉着,阮宝贝不禁享受的哼出声来。
灯光下,她修长的颈项泛着细瓷般的光芒,捏在手中又软又滑。
易皓廷是站在她身后,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女孩挺翘的鼻梁和一抹淡淡的唇色。
她低头坐着,贴身毛衣下鼓起的一片看上去尤其抢眼,捏着捏着,易皓廷便回忆起某些美妙的感觉……
他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滑下去,探下去……
“呀,你往哪摸!”
阮宝贝恼羞成怒,卷起剧本就去拍他的毛手。
易皓廷顺势往下一坐,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
薄唇对着她的耳垂,丝丝嗳昧。
“别闹,爷爷正在门外……”
☆、064
“啊?”片刻的吃惊后,阮宝贝怒了:“无耻!”
他这耍流氓的功力是与时俱进啊。
出乎她的意料,门外竟真的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皓廷,睡了吗?”易行之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来。
“你去开门。”
阮宝贝推他一把,打算站起来,对方却扳过她的身子,下一秒,唇上一紧,又被他捉进嘴里。
阮宝贝有瞬间的愣神,这厮也太猖狂了吧?但很快,她就疼得哼出声来。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他凶猛地揉压着她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搅动她的呼吸,攻城掠地,令她几乎窒息。
“呜呜……”她挣扎着,见推不开,索性也贝齿一张,狠狠咬住他的唇。
“叩叩……”
敲门声还在继续,也没有因为没人理会而加大力度,可见门外的人除了耐性,还极有修养。
门终于被拉开,一丝流光跟着易皓廷泻出来,他看着门边的老人,神情慵懒,呼吸间似乎带着微微的喘息。
“爷爷……有事吗?”
易行之一笑,视线掠过他的脸,在嘴边停留了片刻,旁边的小警卫捧着一袋子东西递过来。
“我看都是些阮丫头的日用品,就给她送了过来。”
“谢谢爷爷,”易皓廷神色不变的接过来:“这丫头,就爱丢三拉四。”
“那行,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老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扬扬手便走了。
浴室里,阮宝贝正对着镜子抹着嘴,唇色殷红,好似还微微有些肿,看到镜中出现的男人,她狠狠剜他一眼。
“混蛋,看你做的好事!”
易皓廷舔着自己的嘴角,也慢慢站过去。
“你也没吃亏啊,这一口可真狠。”
灯光下,他嘴角一处明显的咬痕,还在缓缓往外沁着血丝。
他随手将手中的袋子搁到洗手台上。
“老爷子可能在怀疑我们。”
“嗯?”阮宝贝不解的问:“什么?”
“你不用向他告状了,他应该是觉得你是我找来演戏给他看的,我们是假结婚。”
怪不得这家伙刚才会那样……阮宝贝恍然大悟。
“老爷子真是慧眼如炬。”她冷嗤:“啧啧,你以前没少糊弄他老人家吧?”
说到这,她想起一件事。
“你爷爷不和你们住一起吗?”
“他有个老朋友添重孙,过去贺喜,顺便聚了聚,刚从京都回来。”
“喔……”
阮宝贝点点头,忽听易皓廷又说:“爷爷问你,什么时候让他也抱个重孙?”
啊?
阮宝贝还没反应过来,易皓廷转过脸,侧身倚着洗手池望着她。
“还是那么不想嫁给我吗?”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严肃认真,黑眸灼灼,灯光的折射下,涌动着一抹令人心悸的柔情。
阮宝贝心跳漏了一拍,以前那么坚定的“是”字竟没有第一时间冲口而出。
“犹豫了?”易皓廷薄唇微勾,弯起一缕好看的弧度:“你是否发现已经爱上了我?”
“臭美。”
这句话拉回阮宝贝的神智,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拿起易行之拿过来的袋子,准备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拿出来。
易皓廷却扳过她的肩膀,黑眸深邃,直直望进她眼底。
“不管你怎么想,我对这段婚姻是认真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说了,可是听到阮宝贝耳朵里,却比上次来的震撼。
她想,一定是这浴室的空气太暧昧,或者是这男人的手段太高,模样太具有迷惑性,要不就是孤男寡女的气氛过于奇怪。
对!一定是这样,她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近在咫尺的那双黑眸仿佛带着巨大的磁力,蛊惑着她的小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
------题外话------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