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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春华-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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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白最好,但愿永远都不必明白。”他望着远方浩瀚的天际,忽然又问,“那日说的话都是真的?”
  千寻剑眉微蹙,“什么话?”
  楼止揽过她的腰肢,月光下容色倾城,邪肆的唇角微微勾起,“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渐长,今儿个要不要为师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四下无人,师父想怎样便怎样。师徒狼狈为奸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千寻噙着笑,眼底的光有些吊儿郎当的游离,“师父如此美人,徒儿若不好生享受,那可真的是暴殄天物。”
  她踮起脚尖,奈何楼止本就高她一个头,如今还有些坡度倾斜,她站在了低凹,他站在高处。如此一来便是她踮着脚尖也够不到他的唇,只能勉强吻上他的下颚。
  千寻的瞪着眼睛,表情有些滑稽和无奈中的愤怒。
  “让为师来!”他嗤笑,却突然低头吻下来。
  红袖轻拂,无数孔明灯缓缓升起,瞬间将整个云峰顶照得透亮。
  羽睫微扬,她愣在当场。
  这是……
  (孔明灯上的秘密,详见作者有话说)

☆、第174章 最不能相信的身边人

  楼止忽然扣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摁入自己的怀里,那种力道似乎要将她融化在身体里。月色朦胧,黑鸦羽般的睫毛微微垂下,看似平静的容脸之下,有着无人可见的肃杀冷意。
  “九儿……九儿是谁?”脑子里所有的光,所有的疼痛都消失。她抬头看,却只能看见他孤冷抬起的下颚,银辉落在他的鼻间,泛着异样的冷。
  “这个你不必知道。”他垂眉,又好似补充了一句,“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千寻握紧了他的手,“师父有话说?”
  “与你这般蠢钝之人,有什么可说的?”他挑眉,宛若方才的一切都不过一场逢场作戏。抬头去看,满天的孔明灯,绚烂的彼岸花图绘,有着穿越隔世的杳渺与疼痛。
  仰头时,她刻意的去看他的脸,绚烂的光照下,有着难以捉摸的迷朦。
  他让她来,只是为了见证所谓的“九儿生辰”?
  脑子里那些痛楚,从何而来?
  为何听得九儿这两个字,她会如此难受?总觉得心口闷闷的,有种莫名的哀伤与悲凉。到底,谁是九儿?
  是他心中的那个人?
  是他为之屠城的完颜凉?
  还是另有其人?
  她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问。
  看着满天的孔明灯,心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等到孔明灯越飞越远,楼止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很多年前,本座答应过一个人,会在她生辰那一日,亲自为她放飞九十九只孔明灯。可惜她没能等到。”
  说这话的时候,千寻试着去看他的脸,他却背过身去,留给她颀长而幽暗的背影。
  几句话,如同冰刃刺心。
  很早的时候她就怀疑过,他是有故事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是自己见证了故事的真实性。
  “是完颜凉?”千寻低低的开口。
  楼止没有说话,“你先回去,晚上有太多的公务,便不去你那里。”
  千寻没能等到他的回答,但也知道这个时候问这样的话,确实不便。点了点头,她掉头就走。没走两步又回过身去看他,依然陷在月色中的背影。
  身后的影子拉得颀长,幽冷孤傲,见他时的肃杀无温。
  她没能明白他今夜让她看见这些到底是何用意,可是他的话让她不安。什么叫染血江山?就她这样,拿着绣春刀去染血江山?一个女子,何来的祸国之力?
  何况便是祸国,她只愿祸他心中的国。
  那个好似她永远都走不进去的世界,那个被尘封已久,不曾为任何人打开的心门。
  云峰顶并不高,千寻怅然若失的走下来,应无求凑上去,“大人没跟你一起下来?”
  千寻望着云峰顶上的男子,傲然入月,好似本就从月中而来,一身红衣却在月光中如染血的曼陀罗,妖异诡谲。
  “九儿是谁?”千寻忽然问。
  应无求愣了一下,“属下不知。”
  “你们都是商量好的吗?不管我问什么,一律回答不知。”千寻哑然失笑,缓步离开。
  见状,应无求顿了顿,只是对着千寻的背影轻轻叹息。
  一个人走回将军府,千寻脚步很轻,甚至于呼吸都很轻。好似重一些就会疼到骨子里,她有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谜,他却始终不肯给予答案。
  这种难过的心情,千寻想着,大抵海棠是最能理解的。
  不由自主的朝中海棠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的时候,千寻愣了一下。
  屋内没有点灯,但是床榻上也没有人。
  千寻心下一怔,凝眉不解,“这么晚了,身上还有伤,会去哪里?”房内空空荡荡的,确实没有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心头这样想着,她便赶紧出门,回廊里四处的找。
  时值夜间,千寻也不好喊出来。只是借着自己敏锐的视力,在将军府内四处的找。若是出门在外,万一伤势复发晕倒什么的,那便危险了。
  蓦地,一处僻静的院子外,千寻顿住了脚步。
  隐隐的听见里头有人说话,她站在拱门外,屏住了呼吸。
  这深更半夜的还有人在如此偏僻的院子里说话,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她贸贸然出去必定扰了人家,还是等着人家离开她再走。
  然则……
  “怎样?”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倒是有些熟悉,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分布图已经在指挥使的手中,赖笙歌还剩下三天的性命。”这是女子的声音。
  便也是这样的声音,让千寻的眉睫陡然扬起。
  心中咯噔一声,海棠?
  这个声音就是海棠,没错!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海棠?
  她稍稍侧过脸看了一眼,月光下,那一身的新衣绣着熟悉的海棠花花纹,不是海棠又是谁?那花纹,还是经过她的手,怎么可能认错?
  而那个男人竟然是……
  难道那一切都是假的?不不不……怎么可能是假的?
  千寻一动不动的靠在墙壁上,听着里头传来的对话。
  “现下该怎么办?”海棠低语。
  “去把分布图拿到手。如今京畿府和兰大将军府都已经派了暗人过来夺取,就算是你拿的,楼止也不会疑心。”
  “好!什么时候?”
  “今日不便,明日夜里,无论如何我会盯着楼止。若他离开便书阁便罢,若是不能……我也有办法引她离开。”
  “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百户长。”
  “你自然放心,我岂能伤她。”
  “那就,现如今指挥使痴迷百户长,想必日日都会去她房里,正好可以下手。”
  “楼止到底是个多情种,任你手握生杀,如何能过得了美人关。蚀心蛊毒,夜夜蚀心,日日挂心,年年痴心。极好!”
  “那……我先回去。”
  蓦地,是一声女子低低的嘤咛。伴随着男子微微急促的沉重呼吸声,“这么急着走,难道你不想我吗?”
  “这是将军府,只怕不便……唔……”
  门外的千寻痛心疾首的闭上了眸子,里头却传来她与楼止行房时才会发出的“啪啪”声。女子的娇喘,男儿的低吼,那是情与欲的挣扎。
  不知是谁说的,男人,就算没有任何感情也可以跟女人上床。
  可是女人,只要是正常的女子,却做不到如此潇洒大度。
  没有情的欲,只会痛苦。
  女人会认命,就像鸽子会识途,认准一个人就会一根管子通到底,最后伤的鲜血淋漓也不会放弃。
  可是男人呢?
  连千寻都听得出是一种赤果果的利用,某人却深陷泥潭难以自拔。
  是傻,还是痴,谁能说得清楚?
  明天晚上?好!
  千寻深吸一口气,却听得里头忽然没了声音。
  心下一慌,再去窥探,院子里空空荡荡的,那两个人早已不知去向。
  人呢?岛反肠才。
  千寻快速离开,直奔海棠的房间。
  推开门的时候,海棠正在脱衣服,昏黄的烛光下,千寻看见海棠微微泛红的脸,那分明就是奔跑过后乃至于……那种潮红的颜色。
  “你去哪了?”千寻走进去。
  海棠面无异样,只是清浅的笑着,“没去哪,大人这是怎么了?”
  千寻敛了眸,“没事,只是方才来的时候见你不在,担心你出事,出去找了你一圈。”
  “哦,白日里吃得有些多,出去走走消食。”海棠嫣然笑着,眼底有光闪烁不定。她干脆垂下头,却还是一味的笑着。
  “大半夜的勿要再出去。”千寻冷了声音,“好好休息!这两日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门。”
  海棠一怔。
  意识到自己有些不淡定,千寻勉强扯了唇角,“万一赖笙歌来找你,你又不在,岂非错过。你该知道,他跟指挥使约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好好珍惜才是。”
  “恩。”海棠舒了一口气。
  千寻不想打草惊蛇,自己只是听到一些,尚未有真凭实据。
  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必须证据确凿。
  捉奸在床,捉贼拿赃。
  看了海棠一眼,她一脸的欲言又止。千寻点了一下头,“休息吧!”
  语罢,直接走出了门。
  海棠站在门口目送千寻离开,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久得眼底的光都淡漠灰暗,渐渐的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千寻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走得很慢,很慢。最后干脆站在回廊里,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了回廊里。有人的地方,就无可避免的厮杀,连最亲近的人,都不可以相信了吗?
  夜风很冷,冷得刺骨。
  她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等着绿萼气喘吁吁的跑来时,千寻才知道,又出事了。
  某人等不到明晚,许是觉得被人发现,所以提前动手。
  所以……书阁里的分布图,丢了。
  重兵防守,没能防得住一张分布图。
  锦衣卫镇守,镇不住春风得意宫的陌上无双。
  千寻跑了两步还是停了下来,分布图丢了,她去那里还有什么用?回头望着海棠屋子的方向,千寻微微蹙眉,放缓了脚步,“陌上无双如何知晓分布图的具体位置?”
  绿萼摇头,“属下不明白,或者是有人提前告知?”
  闻言,千寻陡然抬眸盯着绿萼,眼底的光寸寸冰冷。

☆、第175章 海棠走了

  “你知道自己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吗?”千寻面色沉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仿佛平定了内心的波澜,她才往书阁走去。
  应无求早早的等在那里,却不见楼止的身影。
  见着千寻,应无求便一脸的凝重,“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千寻问。
  “后半夜的时候,是陌上无双亲自来盗走的,不费吹灰之力。”应无求道,“大人吩咐,让百户长莫要忧心。”
  千寻蹙眉。
  应无求上前一步凑在千寻的耳畔低语,“被盗的是假图,大人是故意虚张声势。怕你担心,大人吩咐不必瞒着。”
  闻言,千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指挥使现下何在?”
  “公务繁忙,如今的华阳城,不安生了。”应无求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预示了什么。
  千寻不是不知道,一旦分布图落在楼止手上,多少双眼睛都会死死盯着。包括京畿府,包括将军府,还包括朝堂上的诸位皇子,各位大臣!
  “那我先回去。”看见锦衣卫四处戒备的模样,千寻垂下眉睫。
  应无求笑道,“大人还吩咐,晚上会过去。”
  千寻蹙眉,这般阵仗,好像她真的是他的附属品。
  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不解,太多的问题难以解决。
  “大人似乎有些不开心?”绿萼不解。岛农页划。
  回到自己的房间,千寻垂下眉睫,想了想这才起身去翻自己的梳妆盒,“难道没带来?应该不会落在云龙关才是。”
  “大人在找什么?”绿萼不解。
  “就是一个小木盒,上次在锦衣卫火场带出来的。”千寻道,“放哪里了?”
  绿萼蹙眉,“好似在柜子里。里面藏了什么?大人如此紧张。”
  “还是霹雳弹的配方。”千寻道,“一直想给指挥使的,后来入了华阳城便忘了给。你帮我找找。”
  闻言,绿萼颔首,直接从柜子里取出了那个木盒。
  上头的花纹有些灼烧的痕迹,确实是上次在锦衣卫的火场里被千寻和南心抢出来的空盒子。
  千寻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猛地站起身子。
  “怎么了?”绿萼不解。
  “方子……又没了。”千寻缓缓坐下,面色森冷,“绿萼,你去海棠的房间看看,看她在不在。”
  绿萼颔首,快速离开。
  千寻望着空荡荡的盒子,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一点点的侵占理智。
  分布图,配方?
  只有她身边的人才知道,分布图放在书阁哪个位置,也只有她身边的人才知道,第一次的配方有问题,这一次的配方才是真实可靠的。
  所以……
  她身边有了内鬼?
  潜伏很久的内鬼?
  可是……可能吗?
  绿萼为救她而悖逆楼止,险些坠崖身死;海棠为她跳崖,不顾一切的挡了陌上无双的一掌。
  这些都是她最亲近的人,甚至于比她的亲人,还要亲近。
  剑眉紧蹙,千寻陡然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有话,她想当面问清楚。
  素来她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如果不是昨晚她没办法接受身边的人背叛自己,也许不会有陌上无双来盗图之事。
  事实上,她真的无法接受。
  绿萼与海棠,跟着她的时间不长,却都是几经生死之人。
  她视如姐妹,如左膀右臂。如今要生生的斩断,她觉得就跟挖心一样。
  走在回廊里,千寻的脑子里满是疑问。楼止素来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早就备下假图纸。而真的分布图在哪,只怕也唯有楼止一人知晓。
  她从不怀疑他的用心,因为没必要去猜,他原本就是高不可攀的人。
  只是她不明白,楼止为何不趁机抓住陌上无双?那一次是为了救她,上一次是陌上无双在墓地逃脱,那么这一次呢?
  还是连楼止都不清楚,她的身边,到底谁才是内鬼?
  所以楼止也在找那个叛徒?
  否则他怎么可能容忍任何人背叛他?也绝不可能纵容叛徒留在她的身边。
  一路小跑,千寻只想找到海棠,彻彻底底的摊牌。
  然则刚到院子里,便见绿萼迎面走来,容色微恙。身后的房门关着,没有一点动静。千寻蹙眉,“海棠呢?”
  绿萼摇头,面色微微的暗沉,眸光也有些闪烁,“海棠不在房内。”
  “我进去等她!”千寻深吸一口气。
  “大人!”绿萼握住了千寻的胳膊,“别进去了,她不会回来了。”
  千寻骤然转身望着绿萼,眸色微沉,“你说什么?”
  绿萼将手中的信交给千寻,“刚刚在海棠的枕头上发现的,属下打开来看了一眼,海棠走了。她是陌上无双的人,当日的天衣教教主也是海棠杀的。分布图是她告诉陌上无双,连大人的配方都是海棠带走的。”
  羽睫止不住颤抖,千寻看见小白站在窗户外头,不断地用嘴戳着窗户,发出低低的“咕咕”声。喙与木质的窗棂敲击,发出极为有规律的震动声。
  站在院子里,千寻打开了书信,上头确实是海棠的字迹。
  阳光下,千寻的眉睫微微凝结,眼帘微抬,别有深思的望着窗户口的小白。眸色微恙,千寻唤了一声,“小白!”
  小白停止了对窗户的摧残,飞落在千寻的腕上。
  千寻想了良久,这才道,“被盗走的图纸是假的,真的分布图还在指挥使那里。所以海棠不会走远,绿萼,我不想让海棠死。”
  便是楼止斥她是妇人之仁也好,不成器也罢。
  她知道,不管是谁背叛她,都从未想过要她死。
  因为那天晚上,她说:不能伤害百户长。
  事实上,不管是绿萼还是海棠,都在竭尽全力的想要保护她。哪怕是在墓道里,海棠是真的用自己的命,挡了那一掌。
  转身,千寻没有再停留,小心翼翼的收好信纸。
  蓦地,她凝眉望着指尖的黑漆漆……这是……墨渍?
  千寻什么都没说,却在回廊里碰到了赖笙歌,明天会是他的最后一天。三日之期,于人而言何其短暂,于赖笙歌而言,却是一辈子。
  快速收起手中的信件,绿萼颇有戒备的盯着赖笙歌,“少将军若是没什么事,请便。”话中意思何其清楚明白。
  赖笙歌面无表情的看着绿萼,而后将视线清冷的转移到千寻身上,“最会骗人的往往是眼睛,凡事用心去看吧!”
  语罢,他垂下眉睫缓步而去。
  “慢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千寻挑眉。
  闻言,赖笙歌回眸看她,眼底的光有着难得的光亮。像是犹豫了一下,他忽然转身走过来站在千寻跟前。
  绿萼冷然挡在千寻身前,“你要做什么?”
  赖笙歌眼底的光死气沉沉,“你觉得我会做什么?还是你自以为,我会怎么对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绿萼蹙眉。
  仿佛犹豫了很久,赖笙歌将一只护腕递给千寻,“原本是一对,一个是天蚕丝,一个是软钢丝。天蚕丝已经长埋地下,这个软钢丝便送给你。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千寻剑眉微扬,他这是在交代后事?
  张了张嘴,她想拒绝。毕竟这件事她没能帮上忙,没能保住他的命。
  赖笙歌却直接抓起她的手,将护腕套在了她的腕上,“要好好的。”
  音落,他看了绿萼一眼,再也没有留恋。
  千寻微怔,赖笙歌他……
  “大人,那海棠的事情?”绿萼张了张嘴。
  千寻垂下眉睫,“别告诉指挥使,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她抬眸,眼底刻着几分坚毅,“海棠是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置,不想任何人插手。绿萼,你明白吗?”
  绿萼似懂非懂的颔首,道了一句,“是。”
  千寻开始想着,该如何弥补海棠离开的空缺,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如此执念。对于海棠,她仁至义尽,根本没必要如此做。
  但是很多事,千寻自己也想不明白。
  她只是不想让海棠死,就好似不管海棠是否背叛了自己,海棠都没有想过要让自己死。
  晚饭的时候,绿萼端了饭菜过来,瞧着千寻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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