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是没想到千寻如此决绝,韩池凝眸,“你对王爷,当真没有半点情义?”
“我放他在心上时,他在别人的床上。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回去告诉王爷,不必在我身上动心思,我这颗心已经给了出去,再也收不回来。我自己尚且无力为之,何况是他。劝他还是别白费功夫,我这条命是生是死都由我自己做主,就不劳他费心。”千寻不想给自己犹豫的机会,不想摇摆不定,也不想给云殇第二次受伤的机会。
既然不喜欢,那就说清楚,纠缠在一起,不是她的作风,也不是她愿意看见的结果。
云殇?
不管他有没有爱过自己,千寻知道自己爱过就可以了。
而现在她也清楚,都过去了。再也回不到过去!
她早已不是昔日的三等小宫女,千寻!
“想不到王爷一番痴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韩池低低的说了一句。
千寻的羽睫微颤一下,“痴情?这世上谁不是痴人,只是错过罢了,怪得了谁?不堪错过苦苦挣扎,还能怎样?能改变什么?烦劳回去告诉王爷,不必再派人来。是生是死,都随我自己吧!”
韩池颔首,“不愧是锦衣卫,何等恣意潇洒。何等的……冷漠无情!”
“此刻多情不是害了你家王爷吗?”千寻转身往回走,“你若没有话说,现下就回王府,别再来了。”
“属下这次来身负使命,只怕暂时回不得。”韩池依然站在那里。
千寻一怔,“什么使命?”
韩池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奉王爷之命,送一样东西给百户长。”
“我不会收他的东西。”千寻冷然。
“若是南心所托呢?”韩池眼底的光越发冷冽。
南心?
南心要做什么?
她怎么会有东西要托付给自己?
“是南心出了什么事?”千寻蹙眉,抬步朝韩池走去。
“南心听闻百户长有难,恰逢王爷愿意出手相助,便托王爷,将一样随身之物交付于你。说是你看到了,自然会明白她此刻要说的话。”韩池托着锦盒,站在崖边一动不动。
千寻戒备的看了看韩池,又望着那个锦盒。这个锦盒她倒是认识,那是去年南心生辰的时候,她送给南心的上阳宫胭脂。上阳宫胭脂可是出了名的好,寻常人都难以买到,她是托了十三王爷,才算得了一件,便许给了南心。
南心当时感动得险些抱着她哭。
心下一软,千寻鼻子泛酸。
终于,她走到了他面前,“南心现在……”
“她在十三王府很好。”韩池道,“给。”
(韩池的阴谋,详见作者有话说)
☆、第162章 海棠花开半娇羞
韩池没想到海棠也会跟着跳下去,当下一怔,但随即回过神来,“撤!”
语罢,直接上马离开。
快马飞驰,韩池黑着整张脸,一言不发。
身侧的黑衣人冷道,“你杀了她?王爷不是这样交代的。”
“王爷什么都没有交代,你想说什么?”韩池策马狂奔。
“王爷并不想让她死。”黑衣人冷然。
马声嘶鸣,韩池勒住马缰,陡然扭头直勾勾盯着他,“你懂什么?只要千寻存活一日,王爷就会多一分的牵绊。成大事者岂能因小失大?杀一个千寻,王爷就能所向无敌,自此了无牵挂。”
“但是王爷!”还不待那人说完,韩池的剑已经出鞘,直接砍下了那人的脑袋,速度之快快如闪电。
韩池骤然扭头望着身后目瞪口呆的所有人,“这件事谁都不许在王爷面前多嘴饶舌,否则我不会让你们活到明日!”
“是!”所有人都被震慑。
冷笑两声,韩池眼角微扬,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必死无疑。
只要千寻死了,王爷才能心无挂碍的成就大业。
马队快速而去,扬起飞尘如烟。
殊不知就在他们离开的当下,一道蓝色的身影若鬼魅幽灵,飞速跳下悬崖。
千寻只觉得身子不断的往下坠,耳畔都是冷风呼啸的声音。她睁着眼,风刮得脸颊生疼,刺刺的若针扎一般。
她看见海棠飞速坠落的身影,看见海棠焦灼的眸,还有海棠伸出来的手,却始终够不到她。
“海棠……”肩头疼得入骨,千寻无力的喊了一声,青丝随风飞舞,不断遮挡视线。
“大人!”海棠一直伸着手,奈何她下得晚,始终无法抓住千寻的手。咬着牙,她想让自己下降得更快速一些,可是坠落的力度与风速始终无法让她得偿所愿。
终于,海棠抓住了千寻的手,那一刻,千寻看见海棠笑了,眼底却涌出了晶亮的东西,她迎着风喊了一声,“大人,海棠会一直陪着你!”
千寻只觉得身体里的气力都被抽走,肩胛处断骨的疼痛,让她几欲晕厥。
蓦地,她使劲瞪大眼眸,看见了海棠身后那抹蓝色的声音。
是蓝鹰?
是蓝鹰!
腰间颓然一紧,千寻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陡然被人拎起,下一刻,只见他骤然旋身,左脚垫右脚,竟自己给自己借力。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抓着海棠的肩胛,三人飞速往上升。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修为已然达到了化界。
千寻记不得后来如何,只记得被人揽在怀里,便没了知觉。
昏昏沉沉的,一直在梦里起起伏伏,找不到边际。
耳畔有人在交谈,说是肩胛骨脱臼,如今要接骨。
而后便有剧烈的疼痛传来,紧接着千寻只觉浑身冰凉,如置冰窖。
双眸紧闭,冷与疼痛交替浮现,占据了她所有的理智。
便是在梦里,她也梦见自己的身子不断的往下坠,然后海棠拽着她的手,说,大人抓紧我的手前往别放手,大人一定要撑下去。
那一刻,她惊悚的发现,海棠七窍流血。
嫣红的液体涌出她的眼眶,然后整张脸都血肉模糊,渐渐的化为泡影。
“海棠!”千寻惊梦,一下子坐起身子,浑身被冷汗浸湿。
“大人你醒了?”海棠惊喜的走过来,忽然红了眼眶,将水壶递到千寻跟前,“大人喝口水。”
千寻稍稍一怔,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深处竹林。身子底下铺着厚厚一队的竹叶,不远处升起火堆,赖笙歌与秋风秋雨围坐着。
正出神,身后便有一个颀长的身影无声无息的站着,“既然醒了就死不了。”
她愕然抬头,正好迎上他俯下来的眼神,幽冷如墨,没有半分光泽。
“蓝鹰?是你救了我们?”千寻勉力起身,海棠急忙搀着她,生怕她又动了伤口。
“不相信可以再跳一次,看我会不会救你。”蓝鹰冷然打量了她一眼,擦着她的身子走过去。
千寻蹙眉,蓝鹰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冷傲?
“小姐,是蓝鹰帮你接骨的。”海棠道。
这话刚出口,千寻这才意识到身上凉凉的。惊觉自己香肩外露,肩头还上着药。急忙拢了拢衣襟,千寻终于明白蓝鹰为何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海棠垂下眉睫,“是蓝鹰说,要等药效吸收了才能穿衣,所以属下……”
“是他帮我接骨,那他……是不是也看到了?”千寻抿紧唇。
闻言,海棠不语,只是不敢抬头去看千寻。
“回去后不许再提。”千寻急忙穿好衣服。
若是教楼止知道,有别的男人看了自己的身子,不定要惹出什么事来。说不好她的命,蓝鹰的命,海棠的命……更多人的命,都得搭一块。
赖笙歌还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手中抱着焦尾琴,脸上始终没有表情。跳跃的火光倒映在他的脸上,亦是毫无光彩可言。
蓝鹰不知去了那里,刚才还在这里,此刻却不知所踪。
千寻走过去的时候,秋风秋雨让开了一下,让千寻可以靠近火堆取暖。毕竟千寻身上有伤,更畏寒怕冷一些。
“没事吧?”赖笙歌抬头。
“没事。”千寻报之一笑。阵乐爪弟。
赖笙歌轻叹一声,“若不是我走得太放心,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已笃定主意要杀我,无论谁在,都是一样的。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防不胜防罢了。”千寻想起了云殇。
她不知道这一次是云殇要杀自己,还是底下人的擅自行动。
如果是底下人的擅自行动倒也罢了,若是云殇……
千寻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与云殇为敌?反戈一击的杀了云殇,以求保全自身?
杀人,说起来简单,可是真要做到,却很难,尤其是他们还曾经有过海誓山盟。即便化为乌有,但记忆犹存,怎能痛下杀手?
或许便是楼止所说的妇人之仁,只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真正的心狠手辣?
“看样子想杀你的人也不在少数。”赖笙歌的指尖轻轻拨动了琴弦,发出一串琴弦拨鸣,低哑似泣似诉。
千寻扭头看他,却见他按住了琴弦,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眸子微抬,千寻愣了一下,却见海棠的面色微红,羽睫轻轻垂下,若含羞待放的花儿,此刻有了娇艳的颜色。心下陡然明白了几分,千寻低头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赖笙歌蹙眉。
千寻摇着头,“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不知少将军芳龄几何,可有婚配啊?”
闻言,一旁的秋风、秋雨捂着嘴偷笑,却被赖笙歌一记眼神给憋了回去。二人齐齐起身,“少主,柴薪不多了,我们去捡拾一些。”
赖笙歌点了头,也不说话。
待二人离开,千寻便道,“海棠你过来坐我身边,这里暖和一些。”
海棠半垂着头,红了红脸,“大人……”
“坐吧!”千寻含笑,一把将海棠拽在自己身边。
赖笙歌一如泥塑木雕,不怒不笑,不言不语,心里眼里只有他置于膝盖上的焦尾琴。那种神情,好似全世界都可以消失,唯独他与琴的存在。
“少将军为何不答?”千寻问。
赖笙歌拨了一弦,“四海漂泊之人,何以为答?”
千寻点了头,“原是处处无家处处家,果然好气度。”
闻言,赖笙歌挑了眉,“你想说什么?”
“江河尚有源头,人总该有个归宿。且不说爱恨逢时,只这缘分二字,可遇不可求。少将军一表人才,不知可有心仪之人?”千寻觉得自己可以当红娘,尽管时机不宜,但瞧着海棠略显尴尬的模样,心里便有了大概。
赖笙歌不说话,却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盯着千寻,最后才一字一顿道,“与你何干?”
千寻无奈的摇头,这赖笙歌看样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我去方便一下。”千寻递给海棠一个眼神。
海棠急忙起身,“大人,我陪你。”
“不用。”千寻直接走开,这个时候还是让海棠自由发挥为好。
一个人走在幽暗的竹林里,听着风过竹梢的哗哗声,有种不知名的微凉。走出他们的视线,千寻站在空地处坐了下来,抱着双膝看头上的月亮。
月微凉,夜微凉,薄雾银纱自惆怅。
竹叶“嗖嗖”而下,千寻揉着微疼的肩胛,脑子里有些乱。
白日里发生太多的事,她一时间没能理清楚,趁着现在冷风灌了脑子,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太子爷要杀她,十三王爷也容不得她,还有定南侯……
难怪楼止总说她价值太大,如今也算让他梦想成真。
她忽然在想,若是楼止看到她此刻的样子,会说什么?
“若是教他看见,又该说我作死了。”千寻撇撇嘴,以手托颚望着顶上的月光。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颀长的影子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视线里所有的光亮。千寻剑眉微蹙,冷着脸迎上那双幽暗无光的眸,“是你。”
☆、第163章 马背上的男女
蓝衣长衫,眸若利刃,无温划过她的脸。那张熟悉的脸,洋溢着陌生而冰冷的气息,慢慢的俯下身子,直接将呼吸拍在她的脸上,“不准备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吗?”
千寻蹙眉,起身掸落灰尘,“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蓝字部,我是绿字部,本就是锦衣卫,还分什么救命之恩吗?”
哪知蓝鹰忽然扣住她的腰肢,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有恩不报非君子。”
“放手!”千寻愠怒,抬手便推出一掌。
蓝鹰眸色一沉,轻而易举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按在了竹子上,树梢的竹叶急速下坠,发出窸窣的声响。
“你不是蓝鹰!”千寻怒目,他却死死扣着她的肩胛,制住了她体内所有的真气。她只觉得身子疲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
而此刻的蓝鹰,就好似老鹰抓小鸡一般,轻而易举的制住她,眼底的光一如既往的邪魅狂狷,“何以见得?”
“你到底是谁?”千寻将视线投注在远处的火堆处。
仿佛看穿了千寻的心思,蓝鹰笑得越发阴冷,“若是连自救都做不到,还指望别人?如此废物,怎么不去死?”
羽睫陡然扬起,千寻只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松木清香,并非心里疑惑的曼陀罗香气。
这个人……武功奇高,而且还冒充蓝鹰靠近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那双眼睛,为何如此像……
“说话!”他低喝一声。
千寻只是勾起唇角,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眼睛,“你的眼睛,像极了一个人。”
“哦,是谁?”他嗤冷寒笑。
“自然是一个男人。”千寻放弃了所有抵抗。
蓝鹰稍稍一怔,指节分明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脖颈,“是谁?”
“一个厚颜无耻,卑鄙下流,为老不尊的畜生。”千寻冷笑,却清晰的捕捉到他眼底一闪即逝的愠色。
闻言,蓝鹰不怒反笑,“那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与这样的人在一起,你岂非畜生都不如?”
千寻剑眉微挑,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拇指的指腹用力的摩挲着她的脸,蓝鹰笑得诡谲,眼底的光深浅不一,教人无可捉摸。下一刻,她忽然咬住他不安分的大拇指,狠命咬下去,双眸死死盯着他的脸。
那张脸,面不改色,无悲无喜,不怒不嗔。
嘴里漫开浓郁的咸腥味,那是鲜血的味道。
蓦地,她松了口,忽然笑了,“果然是……”
还不待她开口,蓝鹰陡然扣住她的腰肢,直接将她嵌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抵住她的后脑勺,狠命吻上她染血的唇。
唇齿间的交融,濡沫间的相依相偎,月光微凉,心头灼热。
他的舌肆意的挑开她的贝齿,汲取她的甜蜜与美好。她的口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他浅薄的曼陀罗香气,若午夜里盛开妖异的彼岸花,艳丽绝世,无与伦比。
良久,意识到她的微喘吁吁,他才松开她。
四目相对,谁都不说话。
月光如练,迷了谁的眼,乱了谁的心。
蓝鹰退后一步,勾唇凝着她的脸,拂袖朝火堆走去。
千寻低头轻笑,月色暖人心。
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千寻回去的时候,蓝鹰坐在树梢,倚着树干不愿与人为伍。千寻也不说什么,只是含笑坐在他的树下,抬头就能看见顶上的那个高冷傲娇。
海棠默不作声的回到千寻身边,只是垂着头,面色不太好,不似方才的红润鲜艳。千寻张了张嘴,想问她跟赖笙歌是不是说了什么,想了想还是作罢。
看这面色八成是没成事。
若是她再问,不是揭人伤疤吗?
一眼望去,赖笙歌还是那个赖笙歌,火光中依着树干,合着眉目,安静得可以让周遭的一切都随他的呼吸静止下来。
天亮的时候,千寻张开眼的第一动作便是抬头,树上的蓝鹰早已不知去向。在她的身上,盖着一件蓝色的外衣,上头有淡淡的松木清香。
起身的时候,她摸到衣襟里一包松木香,这厮就是拿这个糊弄人。险些叫他骗过去,所幸在她跟前,他从不掩饰傲娇之色。
“大人?”海棠走过来,“少将军都在等你。”
“现在什么时辰?”千寻一怔。
海棠尴尬一笑,“辰时了。”
闻言,千寻面色微凝,“你怎的不早点叫醒我。”
“是蓝字部首领说,不许叫你。”说这话的时候,海棠的眼神有过一丝闪烁。
千寻当然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策马去了路口,千寻看见一脸冷凝的蓝鹰,以及仍然面无表情的赖笙歌。有他们两个在,这世界都冷了几分。
“还愣着作甚?若不是等你,此刻已在十里开外。”蓝鹰极度鄙夷的剜了她一眼。
千寻撇撇嘴,刚要开口,想想还是算了,说不清楚。
分明是他不许海棠喊她起来,此刻竟然……
随手将蓝色的外衣丢过去,千寻一夹马肚就往前跑,压根不去理睬。
赖笙歌与千寻并肩策马,那种飒爽英姿,若是不知情的人,乍一看绝壁是极为登对的璧人。却让身后的蓝鹰红了眼,兰指微微掐起,刚要使劲,又不知为何犹豫了一下。
“此行去哪?”千寻扭头问。
“死人墓。”赖笙歌也不看她,只是盯着前头。
千寻一怔,愣着瞧了赖笙歌很久,他这张僵尸般素白的脸,竟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深沉幽暗。没有深渊的幽暗,只有空谷的轻渺,教人捉摸不透,却不会对这样安静的男子心生戒备。
还不待她回神,陡然腰间一紧,蓝鹰竟直接坐在了她的身后,与她同骑一匹马。
“大人?”海棠错愕的喊了一声。
千寻心头没来由的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朝海棠道,“没事,不必理睬。”
因为两人同骑一匹马,显然落后于他们。蓝鹰不管不顾的环着她的腰肢,将温热的呼吸悉数扑在她的耳畔,下一刻骇然咬住她的耳垂。
身上一阵酥麻,千寻骤然扭头与她直视,哪知他却瞅准机会,陡然含住她的唇,那种略带惩罚性的啃咬让她的表情瞬间痛苦而纠结。
她一拳砸在他僵硬的胸膛,才算躲开他的禁固。
策马飞奔,她在他的心口微微轻颤。
他干脆放开马缰,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作死的东西,要不要本座将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喂狗?”
千寻笑着宛若春风,“师父何时成了披着人皮的狼?也不嫌弃膈应得慌?”
“何时发现的?”他问。
“松木清香固然好,但肌肤上的味道却难以褪去,你到底输了。”从她咬的那一口,她就已经肯定了蓝鹰的身份。
他冷蔑嗤笑,“为师何曾输过,此刻你还在为师手中,从何输起?”
她一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