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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怕是有心无力。”云殇起身,烛光下,颀长的身影冰冷无温。
“到底要怎样皇叔才肯帮忙?”云辰风急问。
云殇慢条斯理的走到门口,“你的消息从何而来?到底是谁要伤千寻?”
云辰风迟疑了片刻,“是我亲耳听到,有人说若是千寻不能为之所用,便要杀了她。千寻的性子本就倔强,那下场自然可想而知。皇叔,若你还念着心里的半点热,就帮帮千寻。”
“避开东宫的护卫,却来找本王。侄儿,你觉得本王该不该信你?”云殇不冷不热的瞥了云辰风一眼。
言下之意当然很清楚,就算云辰风不说,云殇早已心知肚明。
“瞒不过皇叔。”云辰风垂下头,“那依皇叔之意,要如何才肯出手相助?”
“你父亲要杀人,你却要救人,你说本王夹在你们父子之间该如何抉择?”云殇依然笑着,笑的清浅温润。
云辰风深吸一口气,“小乐子,把本殿下的印鉴拿来。”
“殿下?”小乐子心惊,印鉴是证明云辰风皇长孙身份的有力证明,若是交付出去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大祸。
“拿来!”云辰风冷喝。
没奈何,小乐子只能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贴身藏着的锦盒,“殿下,这……万一太子爷怪罪下来,奴才……”
“皇叔只管放心,若是有事,侄儿一力承当就是。”云辰风直接将锦盒交给了云殇,“这是我的印鉴,想来父亲的人也都认得,不会有人为难皇叔,只当那些人都是我派去的。”
云殇眸色深浅不一,“你跟阿寻什么关系?”
云辰风犹豫了一下,笑得微凉,“千寻说,知己。”
“知己?”云殇顿了一下,转头朝着砚台道,“砚台,收下吧!”
“皇叔答应了?”云辰风如释重负。
“你先回去,别教你父亲生疑。”云殇道,“本王会尽快派人截住你父亲的杀手,不会让阿寻有危险。”
云辰风重重颔首,“如此我便放心,皇叔办事素来谨慎。”
语罢,云辰风重新披好黑色斗篷,“侄儿这就回去。”
“砚台,送皇长孙出去。”云殇垂眉,别有所思。
砚台颔首,“奴才明白!”
及至云辰风急急离开,云殇才将视线落在跪地不起的南心身上,“逢场作戏,倒也不错。”
南心面无表情,“王爷又何尝不是?”
抬头,她看见云殇不急不慢的坐下来,脸上依旧是温润的笑意,“本王决定救千寻,你觉得如何?”
“王爷想要奴婢的命,只管明说就是。”南心跪在那里,“只要能救阿寻,南心死不足惜。”
云殇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你这条命,本王就收下了。”取过案上的茶,云殇慢慢摆弄着茶盖,“回头替本王办件事。”
南心看了云殇一眼,只能颔首,“奴婢明白!”
他捏住了千寻的命,就等于捏住了南心的命。
唇角微扬,云殇看着南心缓缓退出去,眼底的光冷了几分。砚台急忙进来,小心翼翼的将印鉴摆在云殇跟前,“王爷,这东西……”
“这是个好东西。”云殇眉睫微扬,“去外头守着。”
砚台会意的退出去,守在了门外。
一道人影从窗口掠过,直接进了屋子。
夜行衣,黑巾蒙面,不叫任何人看见他的容脸,唯独一双锐利若鹰的眸子,在烛光下绽放着熠熠寒光。
“王爷。”黑衣人随即跪地。
云殇抚摸着手中的皇长孙印鉴,“华阳城如何?”
“遵照王爷的吩咐,业已安排妥当。”黑衣人俯首贴耳。
“让影卫们按兵不动,等着本王的指令行事。”语罢,云殇直接将印鉴丢给黑衣人,“韩池,若然遇见太子的人,务必留活口。”
“这是……”被称为韩池的黑衣人愣了一下,“皇长孙?王爷的意思是,让太子爷跟皇长孙两人……”
云殇挽唇,面上依旧温润如玉,“有了这个,你们行事就方便多了。”
“属下明白!”韩池起身,“华阳城已经被定南侯控制,是故锦衣卫亲军就算过得了关卡,也过不了华阳江。”
“那就看楼止的本事了。”云殇淡漠如茶,“定州水师被定南侯挟制着,本王倒要看看,楼止拿什么打华阳城。”
韩池颔首,“只怕这次锦衣卫会……”
话还没说完,韩池陡然面色一紧,身子如箭离弦飞速窜出窗户。
只听得一声闷响,伴随着重物落地之音。
南心被从廊柱后头揪出来,直接丢在云殇跟前。烛光摇曳,她骤然抬头,刚好迎上云殇微冷的眸子。他的唇角依旧噙着笑,而且笑得越发浓烈。
☆、第149章 我真的想一辈子跟她在一起
“想不到堂堂十三王爷,亦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南心跌坐在地上,看了看云殇,而后又看了看韩池。
云殇笑了笑,“如今知道是不是太晚?”
“你好卑鄙!”南心切齿,“你根本早有准备,却故意要皇长孙觉得你有难言之隐,拒人千里实则是欲擒故纵。你想要的就是皇长孙的印鉴,好为你的计划更完美的实现,做最后一道防线。”
“送上门的东西,有什么不好?本王受之无愧。”云殇说得轻然,面上挂着笑,眸光却越发的冷戾。
南心深呼吸一口气,“你拿到印鉴,还想挑拨太子爷与皇长孙的关系,想要他们父子相残,你好狠毒!”
“就算本王不做,也会有人让他们父子相残,何况本王只是帮了皇长孙一把。他不是要救阿寻吗?本王帮他救!只是这世上何曾有不劳而获之理?本王帮他,他就该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才算公平。”云殇挑眉。
烛光下,南心嗤笑,“说得好大义凛然,实则都是为了你们的权欲之心。”
云殇笑着,眉宇微垂,烛光下越发的安静美好,宛若未经雕琢的璞玉,干净得让人迷了眼睛。
他轻叹一声望着南心,“难道你不曾听说过,最是无情帝王家。”
“你借着阿寻的名义伤害别人,阿寻会恨你!”南心最是了解千寻的心思。
闻言,云殇笑得清浅,“便是本王放手,她就不会恨本王吗?本王便等着她来恨,早晚有一天,她会恨之入骨。”
“她为你挡剑,难道还不够吗?”南心怒目直视。
“那一剑是她该挨的,也算欠本王的。”云殇不冷不热的瞄了南心一眼,“本王与她从未动过心思,只是想借着她挟制楼止罢了。如今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本王自然没什么可惜的。不过是弃子,丢了也就丢了吧!”
南心忽然笑得比云殇更浓烈,“王爷觉得自欺欺人很有意思吗?你若没有心思,何必打阿寻一个耳光?你了解阿寻,自知她会为你内疚,与其让你对着她笑,莫不如让你打让你骂。于是你就动了手,何尝不是想让她减轻内疚,何尝不是爱之深的缘故?”
云殇任然在笑,却隐隐透着微凉,“妇人之愚。”
“放过阿寻。”南心哽咽了一下,“我把命给你。”
唇角牵起温润的笑意,云殇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的敲击着,发出极为有节奏感的音律。
“王爷,她知道太多,不能放过她。”韩池上前一步。
“南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云殇问。
南心冷笑,“王爷不妨让南心死个明白!”
云殇抬眸,“说。”
“王爷连阿寻都下得去手,那么早前传扬的三小姐之事肯定也跟王爷有关。奴婢只想替阿寻问一声,当日是不是王爷派人去丞相府?”南心深吸一口气,就算死,也该死得明明白白。
抿一口茶,云殇不冷不热的睨了她一眼,手中的茶盖砰然落下,与杯口发出清晰的瓷器碰撞之音。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垂下眸子,“是本王派人去的,只是没想到白素雪早就动了手,到底还是露了马脚。”
“果然如此。”南心喘一口气,面如死灰,“阿寻早就想到了,只可惜她始终坚信,王爷不是这样的人。”
“本王不许她查下去,是她自己太过倔强,查出来对谁都没好处。”云殇垂下眼帘,声音微微低沉,“若不是这样,许是丞相府也不会这么快被锦衣卫查抄。一着不慎,诛灭十族,楼止真是小气。”
南心低低的干笑着,“所以,阿寻的选择是对的。指挥使不允许任何人动阿寻,可是王爷在做什么?王爷看着别人害阿寻却无动于衷,只是为了能跟丞相府联手。阿寻拒婚,都是王爷咎由自取。”
云殇手中的杯盏突然砸碎在南心跟前,唇角冷意森寒,“如果不是你给本王下药,让阿寻看见本王与沐素素那一幕,阿寻不会这么对本王。”
“阿寻根本不适合留在宫里,你只会成为她的牵绊,我决不允许!”南心嗤冷。
“南心,知道为何本王一直留着你吗?”云殇剜了她一眼。
南心别过头去,“如果杀了我,阿寻就会疑心,以她的聪慧绝对能查出来。王爷忌惮阿寻,怕阿寻把事情闹大,最后引来指挥使大人。到那时,王爷的全盘计划就会彻底毁灭。”
云殇俯身,迎上南心恨到极致的双眸,“知道得很清楚,可惜知道得太晚。本王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但不喜欢太过聪明的。南心,你知道得太多,别怪本王容不得你,怪只怪你太多事。本王原是打算纵你性命,可惜你自己找死。”
“阿寻不会放过你的。”南心笑着,盯着云殇温润浅笑的脸,“王爷,其实阿寻什么都知道,你最好小心,她早晚会回来为我报仇的。你别想害她,就算死我也会盯着你。午夜梦回,南心随时恭候。”
“说完了吗?”云殇起身,“知道本王要做什么吗?”
南心抬头看他。
云殇眼底的光冷了几分,“本王会让锦衣卫大军有命去没命回,然后控制华阳城,拿到华阳三镇,到那时联合将军府侵吞京畿府。最后嘛……若此次阿寻不死,本王就会留着她。若她死了,那样也好,你们就可以在底下见上一面,告诉她本王是个怎样的人。”
“阿寻真是瞎了眼,为何会爱上你这样的恶人?还好她醒得早,没能落入你的圈套。若说这天朝还有狠毒之人,王爷当首屈一指。”南心咬牙切齿,恨不能冲上去撕碎他虚伪的笑脸。
“人人都有狠毒的时候,你也不例外。如今阿寻跟着楼止,早晚会狠毒过本王千倍。本王只怪自己一时妇人之仁,否则绝对不是现在的状况。”云殇居高临下,“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了无遗憾。”
南心无力的合上眉睫,“祝愿王爷得偿所愿,奴婢会在天上盯着您,看您如何登上九五。或者……只要阿寻不死,她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我便等着看,王爷的下场。”
“韩池,送她一程。记得,要不留痕迹。”云殇漫不经心的开口。
韩池颔首,“属下明白!”
音落,韩池押着南心走出了书房,砚台快速进来,“王爷恕罪,奴才该死!”
“出去吧!”云殇睨了他一眼。
砚台会意的点头。
缓步走到书架前,精致的锦盒里头摆放着那柄折扇,云殇挽唇,眼底的光逐渐暗淡下去,最后成了一汪死水,再也不起波澜。
指尖拂过扇骨,四下安静无比,针落可闻。
南心一步一顿走在回廊里,身后紧跟着砚台与韩池。她知道这一次是在劫难逃,很可惜不能告诉千寻,让她小心十三王爷。若人有魂魄,不知能否托梦相告?
推开自己的房门,南心走了进去。
漆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阵亚记才。
砚台点了灯,而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羸弱的灯光倒映着南心惨白的容脸,她看着砚台冷笑,“你们不怕杀人,会不会害怕有鬼?午夜梦回时,就不会觉得五内不安吗?”
“你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只能是这样的下场,怪不得旁人。”韩池冷喝。
南心的声音微颤,“好多话没来得及告诉阿寻,原还想着等她回来再告诉她,谁知我已经没有机会。”
“南心姑娘,这是王爷下的令,没有人能悖逆王爷的意思。”砚台垂下眉睫。到底他与南心与千寻,也算是多年的交情。
“想当初,我跟阿寻一起长大,那年她要入宫,我便随她入宫。阿寻好聪明,那时候我便觉得,若我能保护她一辈子,那该多好。彼时不懂这种感情,后来入了宫,渐渐的我发现自己有些不正常。可是那又怎样,我是真的想一辈子跟她在一起。”南心含笑落泪。
砚台哽咽了一下,“别说了。”
“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开口了。”南心泪如雨下,“我知道不可能,可是没能忍住。看到她跟王爷……我觉得无法忍受,我让阿寻误以为我喜欢王爷,让她放弃了王爷。亲眼让她看见王爷跟沐素素苟合,设计打掉了沐素素的孩子。”
“我明知阿寻都懂,可是那蠢丫头愣是为我背了黑锅,却什么都不说破。所以贵妃找到我的时候,我便答应随时向她汇报阿寻的行踪,斩断她跟王爷最后的关系。最后,我赢了。”
(首发,此处省略,南心的结局,详情见作者有话说)
深吸一口气,云殇抬起头看他,“上报掖庭吧。”
语罢,叹息微凉。
☆、第150章 咬住不放
华阳城如今成了龙蛇混杂之地,战火四起,山河日月变。
锦衣卫大军直奔华阳城而去,驻扎在距离华阳城最近的云龙关,翘首以待战情发展。云龙关以外都是平原地带,根本无可隐蔽,所以大军只能停留在云龙关以期突进。
华阳城内情况复杂,若是贸贸然举兵围城,没有伤敌反而会自损。
云龙关现在只有守军三万,楼止料定华阳城内粮草不济,否则这小小的云龙关怎么可能还未被叛军拿下?
出师在即,粮草先行的道理,行军打仗之人皆心知肚明。
千寻望着被缓缓搬入将军府的紫叶小檀软榻,墨狐大氅,琉璃香几等……嘴角止不住抽搐。这厮上哪都要这般排场,随处带着他那些名贵奢华的家伙事,真是要多骚包有多骚包。
“大人?”海棠放下卷着的袖子,快步前一步,“应大人在找您。”
闻言,千寻看了绿萼一眼,“走!”
海棠一愣,“那属下……”
千寻莞尔,“继续收拾房间。”
“是。”海棠撇撇嘴,目送两人快速离开的背影。
入得将军府,这里算是楼止暂定的指挥所,云龙关守将乌列把最上等的房间腾出来,妥善安置大家。
望楼之上,楼止冷着眉坐在他华贵无比的软榻上,指尖轻轻拂过上头的赤金蟒纹,“这就是你们交给本座的答案?”
底下跪着的正是蓝字部首领,蓝鹰。还有随行的三名蓝字部暗卫,一个个身着墨蓝色的夜行衣,皆蒙着脸伏跪在地。
奉命蛰伏华阳城,如今前来听令。阵以华扛。
“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蓝鹰跪在那里。
“短短数日,你们接二连三损兵折将,昨儿个竟然被人连巢都端了。蓝鹰,你觉得本座该怎样责罚你?”楼止的声音平缓而低迷,看上去没有丝毫波澜,却让眼前的众人面色巨变。
要知道,指挥使越平静越带笑,便是越危险。
就好似艳绝的曼陀罗,美到极致就是剧毒。
音落,平底顿生万钧之力,直接将众人震飞,闷声落地的瞬间,伴随着骨架咯吱咯吱的响,夹杂着骨碎的声音。
千寻刚好走到楼下,心下一怔,上头传来如同飞鸟被射中,吧嗒吧嗒落地的声音。
应无求轻叹一声,见着千寻过来便疾步迎上去,“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希望你能说上一句,否则蓝字部真当要灭绝了。”
“蓝字部?怎么回事?”千寻不解。
“早前大人料到华阳城撑不了多久,势必会被叛军攻陷,所以安排了蓝字部潜入华阳城中以做内应。谁知道这段时间,不晓得什么缘故,蓝字部的暗卫接二连三被人找出来,如今连带着蓝字部设在华阳城内的暗哨都被连锅端了。大人为此十分震怒,须知除了赤字部,最得力的便是蓝字部,这次折损了那么多的暗卫,大人也不好受。”应无求一五一十的开口。
千寻颔首,“所以现在上面是蓝字部残存的最后力量?”
应无求点头,“是,蓝字部的首领蓝鹰还活着。不过……相信很快就会变成死鹰。”
闻言,千寻快速上楼。
上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楼止捏碎了手中的杯盏,挥手便将碎片弹出去。
千寻心惊,忽然抓住身旁的四方桌桌角,下意识的便旋转掷出去。杯盏碎片穿过桌案落在蓝鹰等人身上,所幸已经减轻了力道,受了伤出血,但并不致死。
楼止的眸陡然剜过来,身上杀气腾然。
还从来没有人敢阻止他,这丫头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了?
四下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谁也不敢喘气,蓝字部所有人浑身是血的跪在那里。没有被杀不知算不算幸运,亦或者只是悲催的开始,悲催得将要接受更残酷的刑罚。
看着地上被碎片震得四分五裂的桌子,千寻嘴角一抽,这厮的武功太高,她恐怕连他的半招都接不下,更有甚者,说不定还不等靠近他已经被他的天罡元气震飞出去。
如今的楼止,面黑如墨,那双幽冷的瞳仁里,散着鬼魅般的狠戾之色。
“属下该死!”蓝鹰浑身是血,那些瓷片如今还扎在他的胳膊上,胸口等处,若不是他方才下意识的护住了脸和脖颈,此刻定然伤得更重。
千寻眸色微转,佯作淡然的走过去,“师父不是说,若然看不过,杀了便是。师父若是嫌麻烦,徒儿可以代劳。只是若师父伤着了自己,徒儿可舍不得。”
说着,她真当一步一顿走向了蓝鹰,飞鱼服在身,冷艳从容。
绣春刀缓缓抽出,蓝鹰等人不敢抬头,任凭千寻举起了刀。
楼止稍稍凝眉,这丫头想干什么?
刚才阻止他杀人,如今却要自己动手?
玩什么花样?
他冷哼,懒洋洋的侧躺在软榻上,以手扶额,微光中红色的蟒袍格外妖娆。便是这一份静谧中的美好,足以勾魂摄魄。
突然间寒光闪过,楼止抬手便以两指夹住了刀尖,黑鸦羽般的睫毛不紧不慢的扬起,眼底的光冷戾深邃,“不要命了?”
千寻噙着笑,连蓝鹰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方才分明看见千寻举起了手中的绣春刀,谁知她脚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