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这恐怕是千寻有史以来做的最大胆的决定。
许是因为巧音的事情,对她的影响极大。千寻想通了,这宫里都是人吃人,她留在这里,不是等着被吃就是学着吃人。这两种都不是她想要的!既然没有选择,那她只好搏一搏。
落在楼止手里,生也好死也罢都是他一句话,她又有什么好挣扎的?
楼止盯着她,见她毫不避讳的回应自己的眼神,那股子倔强那股子执着,分明对生命充满了渴求的欲望,却又不肯退让一步。换做寻常的女子,早已吓得哭喊不已,或者对于他的命令式要求,求之不得。
她倒好,这是她今晚上第二次拒绝。
“你就不怕本座杀了你?”他眯起狭长的凤眸,素白的手沿着她的面颊缓缓而下,终于停留在她的脖颈处。
千寻深吸一口气,锁骨处微微凸起,泛着月色清寒,“怕。”
蓦地,他眉色一沉,手突然缩紧,“看样子还是欠调教!”
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千寻只觉得整个喉管都被捏碎,那种呼吸抽离,胸腔枯竭的感觉瞬间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第19章 流鼻血了!
楼止凝眉,他还没用力,这丫头怎么就没了声音?手上一松,千寻的身子闷声落地。俯身,他探了探她的脖颈,而后探了她的鼻息。心脉缓速,鼻息全无……这丫头这么脆弱?
徐徐起身,楼止看着地上晕厥过去的千寻,鼻间冷哼一声,“作死的东西!”
语罢,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昏黄的宫灯之下,一身果绿色夹袄宫服的千寻,眉目紧闭,下颚紧咬。如此症状,确实属于窒息晕厥。
微白的面色,在灯光与月光的交错下,倒映着她美丽的羽睫,落下斑驳的剪影。
“本座一数到三,你起不起来?”楼止居高临下,冷了眉目。
谁敢在他面前玩花样?死丫头,真是不想活了!他也不知哪里来的耐性,竟也没有用他的奢华的皂靴踩碎她的骨头。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四下一片死寂,唯有冷风吹着楼止的披肩,在风中哗啦呼啦的响。他低眉,地上的千寻依旧没有反应,刚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只是唇瓣渐渐的,略微呈浅紫色。
楼止凝眉,这倒确实是窒息的反应。
“该死的东西!”楼止将千寻扶起,自她背后,输了一些内力给她。
收功的瞬间,他自己反倒愣住。
该死的,他在做什么?
不过是个宫女,她的身份还待确定,却要在她身上浪费自己的真气?
思及此处,楼止骤然起身,原本坐定的千寻“吧嗒”一声脸着地,整个人都趴在了地面上。双目依旧紧闭,尚未苏醒。
仿佛跟谁置气一般,楼止冷了脸,冷哼两声拂袖而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周围终于恢复了一片死寂。
羽睫微微扬起,察觉四下=无人,千寻一个惨叫从地上坐起来,使劲揉着自己的前额和鼻子,“嘶……疼死我了!真是一点都不懂温柔,难怪克死三妻,这般年岁也没人再敢嫁这厮!”
鼻间有些湿湿润润的,千寻伸手一摸。
流鼻血了……
可见方才脸着地的姿势确实太窝心,还好没把鼻梁骨撞断。不过在楼止面前,不装得像一点,估计真的能被他掐死。
所幸她早年跟爹学了憋气这个好本事,如今可算派上用场。不过,若他再不走,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活活被憋死。
揉了揉心口处,千寻觉得有点暖暖的,方才楼止是怕她死了?给她输了气?爹爹说过,习武之人最重要的便是那一口气。这厮到底玩什么花样?
吸了吸鼻子,千寻仰着头往回走,免得鼻血流的太惨烈。但愿这副样子,不会吓着南心。
估摸着南心会觉得她是被巧音索命,所以惨遭不幸?
算了算了,还是先回去吧,挂着两行鼻血,确实太不雅。大半夜的,也容易吓着别人。
红衣妖娆,楼止缓步走在幽暗的宫道上,月色当空,银辉正好。应无求托着一个锦盒上前,打开来是两枚血丹,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血腥之气,“大人,今儿个是十五。”
楼止伫立,抬头看了看极好的月色,冷然朝前走去,“不必了。以后,都不必了。”
应无求稍稍一怔,只看见楼止黑色的披风上,金丝绣血色火莲在月光中黯然绽放。那是鲜血的颜色,也是一种嗜杀的释放。
以后,都不必了。
收起锦盒,应无求快速跟上。
千寻回去的时候,南心已经睡下。估计是吓得够呛,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千寻点着灯,生怕南心半夜醒来又要惊着。
然天未大亮,皇宫里便响起凄厉的喊叫声,清风殿的尚嫔娘娘出事了。
☆、第20章 她是捡来的?
千寻一个鲤鱼打挺便下了床,刚要出门,却被南心喊住,“你去哪?”
“清风殿出事了。”千寻放慢脚步,站在门口往宫门处眺望。就看见琉璃阁外头的宫道上,一个个奴才宫女都往清风殿跑去,那脚步声乱作一团。
南心急忙走到门口,“咱家小主殁了之后,便是尚嫔娘娘一枝独秀,独占恩宠。这……这厢又没了……”
说到这里,南心整个人开始轻颤,“你说昨天巧音刚死,今儿个尚嫔娘娘是不是巧音她……”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人命太硬,所以巧音死了都不敢找我,直接找了尚嫔娘娘?”千寻歪着脑袋看南心微微垂眉的表情,“别胡思乱想,你这平素里的胆子去哪了?也罢,赶紧解决这些个肮脏物什,早点回家。”
“你去哪?”南心一把抓住千寻的胳膊,“你早前被人疑心是杀害瑛贵人的凶手,现下琉璃阁外头的锦衣卫都还没撤离,你如今去清风殿,不是白白被人疑心吗?”
千寻凝眉,“倒也对。那我晚上去!”
南心瞪大眼眸,看着千寻乖乖躺回去,顾自言语,“那我多睡会,养精蓄锐再说。今儿个夜里,看看能抓多少鬼!”
闻言,南心的身子抖了抖。
千寻这丫头素来神鬼不欺,从小到大,还就没见她什么事不敢做的。偏生得一张天真无邪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剪水秋眸,足以让人蒙了心智。但这丫头的心思,寻常人无法得知,只晓得倔得跟驴一般,一旦打定主意,撞破了南墙都不会回头。
果不其然,千寻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起来的时候只看见灰蒙蒙的天,不断刮着雪风。
“赶紧起来吃饭,不然晚上哪有气力。”南心掀开她的被子,将她从被窝里揪出来,“这赖床的毛病又被十三王爷给惯出来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千寻撇撇嘴,搓着睡意朦胧的眼睛,“外头好像热闹了不少。”
“锦衣卫撤离了琉璃阁,大家伙自然是安心不少,都敢出去走动。”南心将饭菜端到千寻跟前,“赶紧吃。”
“真的?”千寻咬着筷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好姐姐,你的饭菜做得愈发好了,你说我们要是回家了,你还给我做饭吗?”
“千婶娘的手艺可比我好多了,偏生得你……唉,不说了。”南心颇为无奈的看着千寻。
千寻笑嘻嘻的看她,“保不齐我是捡来的,不然为啥我一点都学不会娘的手艺呢?”
南心轻叹一声,“就算是捡来的,也比亲生的好。”
闻言,千寻垂下眉睫不说话,乖乖的吃饭,再也没有吭声。
也不知道爹娘还有没有受那不成器的哥哥虐待?不行,她一定要出去!爹娘指不上哥哥,还指着她照顾呢!
这般想着,千寻红了眼眶,拼命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夜幕垂垂的时候,天际一片昏暗。本来是十六的月色,当比昨夜还要清亮。谁知晚上乌云密布,雪风愈发厉害,大抵明日是要下雪的。
雪风起,百鬼夜行。
宫道上,因为白日里尚嫔之事,如今连个人影都没有。杀人凶手还没找到,谁知道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千寻拢了拢衣襟,看了看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的宫灯,身上一个激灵,撒腿就往清风殿跑去。路上没人正好,她也省心不少。
☆、第21章 禽兽的味道
不用想也知道,清风殿肯定跟琉璃阁一样,被锦衣卫四下包围,闲人勿近。
然千寻站在清风殿宫门前,才发现一个锦衣卫都没有。蹙眉深思,千寻歪着脑袋看高耸的宫门。不应该啊,楼止那么仔细的人,怎么可能不安排人守着清风殿?
就算不是楼止,皇帝与贵妃也该有所行动才是。
到底尚嫔不是瑛贵人,一个嫔位,一个贵人,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轻叹一声,千寻撇撇嘴,“看样子皇帝爷也没那么喜欢后宫的女人。”
否则新宠刚死,怎么就宠上了尚嫔?这尚嫔尸骨未寒,今儿个又召幸了郑妃娘娘。果然是君恩如流水,莫思长久留。
在墙外找了一圈,千寻总算找到了早年的那个狗洞。尚嫔娘娘当时小产,各宫奴才都开始疏离清风殿,连墙体破损也不予休整。当时瑛贵人特意去羞辱尚嫔,被千寻发现了这个小洞。
真可惜,尚嫔还未承宠多日,就死得不明不白。
更可惜的是,连这个洞都没有修葺,给了千寻可趁之机。
千寻左顾右盼了一阵,终于猫着腰从小洞里爬了进去。她本就瘦小,身子一缩,那洞刚好够她进出。
不远处,楼止冷着脸站在夜幕里。
应无求在一旁窃笑,“大人一早就料到她会夜探清风殿,就给她留着门,谁知道这小东西竟然……钻狗洞!”
楼止剜了他一眼,应无求随即低下头,“大人恕罪!属下失言。”
“让所有人去颐澜宫盯着郑妃,不管谁靠近,但凡有一丝可疑,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楼止缓步走出阴暗,一身红衣依旧妖娆万千。绝世的容颜在宫灯下,溢开蚀骨摄魂的颜色,黑鸦羽般的睫毛微微扬起,眸色幽暗森冷。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有什么本事。
他的身边,不留废物。
千寻走在幽暗的回廊里,她跟着瑛贵人来过一次,自然也算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尚嫔的寝殿。白日里死了人,整个清风殿跟阎王殿一样安静。
小心的推门进去,千寻环顾四周,不觉心下生疑。就算外头没有人,这里头连个看守都没有,是不是太儿戏?不过既然来了,她便不打算空手而归。
关上门,整个寝殿如地狱般幽冷黑暗。
千寻闭上眼睛,空气里还有残存的血腥味,她在找,找七星海棠的味道。奇怪的是,这一次在烛台里,并没有千寻想要的七星海棠。
“怎么会没有呢?”她心下生疑,小心的取了怀中的火折子,借着微弱的光在寝殿内慢慢找。
床榻上还沾着血,千寻小心翼翼的靠近。
血迹已经干涸,她小心的凑上去,敏锐的嗅觉告诉她,这血迹里确实有七星海棠的味道。
千寻凝眉,拿起床头的一只空碗细细的嗅着,“鹿茸、何首乌、干姜、甘草、大枣、淫羊藿……都是益气养血,安神补脑的东西。看样子,那家伙是在拿尚嫔当诱饵。明知道……”
蓦地,她忽然噤声,一口吹灭了火折子。干咽了几下口水,千寻若无其事的缓步朝门口走去。
谁知她刚到门口,还来不及伸手开门,便听见身后传来冰冷绵柔的低音,“明知道什么?怎么不说下去?嗯?”
嘴角直抽抽,千寻僵在原地良久不出声。
想了想,她转身跪在了黑暗里,“参见大人!”
☆、第22章 屋顶有人!
“看样子,你早就知道本座来了?”楼止就坐在黑暗里。
千寻听见他那柄绣春刀清晰的出鞘之音,黑暗中惨白的锋刃让她的身子稍稍一颤。千寻抿着唇,脑子里快速掠过一些词汇,这才低低道,“那日在车辇内,奴婢发现大人点着曼陀罗,故而心下留意。于大人交付之事,奴婢不敢懈怠。”
黑暗中,她稍稍抬头,没能看见楼止的表情。
但是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即便语速平缓,也足以冷彻骨髓。好似有阴冷的风,从人的后背窜入,慢慢撕开皮肉涌入心脏,让全身血液瞬时逆流,寒气直冲脑门。尤其在这个阴暗的寝殿内,不久之前刚刚死了一个冤死的女子。
外头的风,哗啦呼啦的拍打着窗棂,千寻深吸一口气,静静等着楼止的下一步举动。
“查出了什么?”楼止终于出声,绣春刀咣当归鞘。
“奴婢没有找到七星海棠。”千寻确实没有在烛台里找到七星海棠的踪迹。
楼止起身,“七星海棠混入香料内,慢慢焚烧而散发。”
千寻一怔,“这倒是个好办法。”
“嗯?”楼止凝眸。
千寻意识到自己失言,“奴婢的意思是,这种杀人手法,比放在烛台里更隐秘一些。蜡烛这东西容易留下痕迹,香料一旦焚烧就混在空气里,时间一久便会淡去,更不易让人察觉。”
楼止终于站在她跟前,千寻的身子稍稍往后仰去,尽量避免他温热的呼吸再次扑在自己的脸上。即便是黑暗中,这厮一身幽香,难免要熏到她敏锐的嗅觉。
谁知他好似知道她的心思,忽然以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与他在黑暗中四目相对,“还有呢?”
千寻吞了吞口水,“还有就是……”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房梁顶上。下一刻,她突然凑在他的耳边,“屋顶有人!”
音落,千寻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仿佛被夜隼叼起,呼啦就从窗户口窜出去。紧接着,她觉得自己就像垃圾一般被人丢出去,以最悲催的方式一头栽进灌木丛里。
等着千寻从灌木丛里一身枯木叶子的爬出来,已经是怒不可遏。
每次都被丢出去!
四下一片死寂,最令千寻诧异的是,楼止消失不见了?还有那个在屋顶上,有着茉莉花香气的神秘人!
她记得很清楚,郑妃寝殿内的是幽兰香,绝对不是茉莉。
环顾四周,千寻撒丫子就钻了小洞往外走。趁着没被人发现,赶紧开溜,免得又被楼止捏在手心里。
这般想着,千寻一口气跑出去很远。
“不行,今儿个夜里绝对不能回去。若是抓住了那个人,楼止一定会来找我确认。若是没抓到,说不定还要拿我开刀!”千寻放慢脚步,拐个弯就朝着假山群里去。
拢了拢衣衫,千寻想着,楼止那样的瘟神,还是少惹为妙。若是抓住了凶手,她就马上离宫。若是抓不住……她也要想个折中的办法才是,总不能一辈子留在宫里任人摆布。假山群里山洞多,躲一晚上大抵不易被找到。
谁知她刚走到一处假山后,便听见奇怪的声音,有男有女,还哼哼唧唧的。似痛苦,又似痛快……
千寻凝眸,难道又出事了?
看一眼身侧的小径,她扒拉着石块就往假山顶上爬去。
☆、第23章 她看见了活春宫
千寻小心翼翼的往上爬,早年跟着父亲上山,攀藤爬壁与那些石壁中生存的猴子无异。但因为肩上被楼止咬过一口,现下攀爬得尤为疼痛,只能缓慢而上。她一扭头,便瞧着不远处的琉璃屋顶上,有两道影子在交手。
说是交手,其实是一个追一个逃。
前头黑衣人的力不从心,后头那红衣妖娆不是楼止又是谁。
不过楼止似乎并不打算直接生擒,好似在等那人精疲力竭。千寻垂眸,想着他大抵是觉得此人背后还有主谋,等着引蛇出洞。
然则……怕是不易!
不管楼止,千寻照旧往假山上爬去。及至上了山顶,脊背已经出了一小层细汗。
假山顶处倒是平阔,千寻揉了揉生疼的肩胛,趴在那里往下瞅。
底下幽暗处,有一男一女的人影浮动,虽然听不大清楚声音,但那哼哼唧唧的还是不断传来。千寻眯起了眸子,仿佛闻见一股子的腥气,那种味道从未闻过,好似一种人体自身发出,教人闻着有些心底发毛的异样。
千寻凝眸,这是什么气味?
甚是奇怪!
一扭头,正看见一股白烟扑向楼止,很显然楼止根本不躲闪。这厮搞什么?不过看那白烟,不像什么毒,反倒有种……
她正要喊,想了想还是算了。楼止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哪日有个三长两短,她也省心省力,正好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宫。
何况这次她本就想躲着他,这样一叫唤,底下的人也会听见。
楼止素来是个小气的,若是教她看见他被人暗算,不知道会不会把她也“梳洗”一番?千寻吞了吞口水,还是乖乖趴着别动,最好鬼神不见,楼止靠边……
她又探了头往下看,忽然双眸瞪得斗大,原先看不清楚,如今慢慢适应了黑暗中的视线,看得越发清楚。
分明是一男一女……身上不着寸缕,正在那里一上一下的……难怪难怪传出这么奇怪的声音,还有那令人发毛的腥气……原来他们正在办事,偏生得自己这个好事之徒,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到底千寻也未经人事,哪里经得起这样一瞅,整张脸顿时像火烧一样滚烫起来。
此刻她是进退两难,如现在下去万一惊着他们,怕是要被杀人灭口的。须知宫闱里侍卫与宫女苟合之事也不少,但都是避人耳目的。若是教人看见就要冠上淫、乱宫闱之罪,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该死啊该死,千寻捂着眼睛,只想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谁知她正急着该怎么抽身,鼻间陡然嗅到一股曼陀罗与薄荷的香气,那一刻,千寻真是哭的心都有。
楼止气息微喘的盘膝坐在她身边,睨一眼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千寻,眼底的光微微泛着赤色。倾世的容颜冷到极点,那双诡谲的凤眸眯起狭长的缝隙,“你作甚?”
千寻一怔,他说得很轻,很显然是内息混乱,有种强力遏制体内某样东西,而产生的虚弱与无力。
回眸去看,那黑衣人已然消失不见。他……失手了?
顺着千寻的视线,楼止往下看去。
“别看!”千寻骤然起身,伸手便挡住了他的视线,“那个……没啥好看的。”
“不好看你还看那么久?拿开!”不管什么时候,他的声音永远冰冷得不容抗拒,那是纯粹的命令式。
千寻眨巴着眼睛,心中却想着,这厮只是动口却没有动手,那就意味着方才黑衣人对他暗算成功。他现在处于内息最混乱,或者是束手待毙的状态。她不知道那白色粉末是什么,但肯定是连楼止都没有想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