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重春华-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久,他扯了扯唇,还是笑了,笑得温润而淡漠,“拿着吧,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自由吗?本王成全你,初六那天本王会用最贵重的礼仪,迎你入府。什么侧王妃,在本王心里,如何舍得纳你为妾,只愿此生还有机会能许你为妻。”
  捏着那张纸,上头写着她想要的御寒决,可是……
  抬头的时候,千寻迎上云殇微凉的眸子,“只怕会让王爷失望。我心已决,不可转也。”
  云殇唇角噙着笑,淡若清风的脸上没有异样的表情,他早已习惯了雍容清贵的姿态。
  他的手在她的刘海上轻轻拂了一下,“笨阿寻,还有什么,想要本王帮你的吗?”
  千寻垂下眉睫,脑子里却浮现出楼止回眸时那个别有深意的眼神,朱唇微抿,低低道,“没有,我对王爷,已无所求。”
  转身,她没有再回头。
  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她是绝不允许自己回头的,与其给人家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还不如挥刀断情。如此,对他好,对自己也好。无谓拉拉扯扯,牵扯不清的走下去。
  没可能的事情,何必执着,何苦执着。
  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
  所有人都抬头,汗血宝马之上,一袭红衣妖娆,那翻飞的墨色披风绽放着妖异的血色莲花,阳光下若忘川河边绽放的彼岸花,带着隔世的倾城。
  “上马!”他一声厉喝。
  千寻却像着了魔一般飞奔过去,身后,云殇依旧在笑,笑得何等凄凉。
  他策马而来,俯身伸手。
  她飞奔而去,借着少许轻功,递了手给他。
  十指紧扣的瞬间,他轻而易举的将千寻拽上了马背。墨色的披风忽然扯过,直接将她包裹在胸前,不许任何人窥探分毫。
  马蹄声声,所有人都愣在那里。
  他就这样傲然绝世的出现,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将千寻带走。
  她被他裹在怀里,鼻间是他熟悉的淡淡曼陀罗香气,抬头瞬间,迎上他直视前方的眸子。金色的阳光里,黑鸦羽般的睫毛,在他的脸上落下斑驳的剪影。风华精致的五官,若镀上一层金色,迷人心魄。
  马背上颠簸无比,她侧身坐马背上,刚好躺在他的怀中。
  也不知是不是当时的氛围太浓烈,她的手忽然环住了他的腰。
  那一刻,她感觉他的身子稍稍一僵,单手抱着她的胳膊却越发的勒紧她的身子。

☆、第127章 滚草地,你在玩火

  有一种依赖仿佛是前世的事情,模糊不清却真实存在。
  没有杨柳烟,没有碧草漫天,只是策马缓步走,安静的从午后的温暖阳光里走出来,走进黄昏的斜阳里。
  残阳如血,悬挂天边。
  千寻依在楼止的怀里,他一手勒着马缰,一手勒着她,也不去驭马,任由马儿随意的走,最终在一座矮坡处停了下来。
  好似到了天尽头,他终于低下头看她,眼底的光复杂难解。
  “还记得本座跟你说过什么吗?”他冷了声音,在这荒原之上飘渺无根。
  眉睫微垂,她缓缓松开抱着他的手,坐直了身子。从腰间取出御寒决,“这是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他却没有看一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本座说过不许以色相夺,看来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呵……是吗?”她凄婉轻笑,“师父觉得失身是大事,但对于我而言丢了性命才是大事,别的……都不过尔尔。不过现在,师父说什么都晚了,徒儿与王爷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千寻!”他几近咬牙切齿。
  千寻笑得微凉,“我还没死,所以这身上的血,师父要多少便抽多少,只要留下我一条命就可以。别的,我什么都不求。”
  楼止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却如同早已预料般,随即恢复了原有的冷傲,“看样子,他已经对你说了什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徒儿都略知一二。”千寻浅浅吐出一口气,“师父费尽心思,为的就是徒儿这条命。而徒儿费尽心思,为的也是这条命。只是你要我死,我却只想活。”
  抬头的时候,她看见他的喉结滚动,眼底的光越发冷冽,比绣春刀的锋芒还要锋利几分。
  “若本座执意要你死,你又当如何?”他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冷得可怕,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淌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千寻苦笑两声,“师父手握生杀,要我死我又能怎样呢?打不过,逃不得,就这样吧!”
  她垂下眉睫,笑得揪心。
  楼止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这么快就服输,不是你的作风。”
  “我从未怕输,只是不喜欢输的感觉。然则输给你,我无话可说。”她哽咽着,“师父要杀要剐最好痛快些,徒儿……怕疼。”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脸上微重的摩挲着,“徒儿如此深情,为师如何舍得让你死呢?你知道了也好,免得成日胡思乱想。为师也不妨告诉你,留下你,与所谓的药引子无关。”
  千寻娇眉微蹙,迷惑不解的望着他,眼底有少许泪光。
  “不过你也不必自作多情,你这条命还有别的价值,所以为师不会让你死。”他松开手,冷傲的抬起头眺望远方,不叫任何人看清眼底的神色。
  “那这御寒决,师父打算如何处置?”千寻知道他的冷傲娇,也不愿去捅破所谓的窗户纸。很多事,其实一捅就破,可惜……
  楼止接过纸张,“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千寻点了点头,“那徒儿可以问一下,师父又该如何处置我?杀人灭口?还是留作他用?亦或是……替师父解毒?”
  “你知道怎样解毒吗?”他忽然勾起唇角,眼角眉梢的邪肆教人心惊。
  这个云殇倒没说,千寻也不得而知。
  只是……
  “师父果然中了毒?何以、何以脉象并无异常?”她跟楼止接触了这么久,确实没有发现楼止的体内有毒素存在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楼止幽邃的眸子暗了几分,嘴角的笑愈发冷冽妖异,“想知道?”
  她稍稍一怔,打心底有种想逃的冲动。每次他笑,总会预示着另一番危险降临。 下一刻,她忽然推开他纵身跳下马背。
  哪知他竟跟着跳下,一手环住她的脖颈,一手环住她的腰肢。
  借着他一身的气劲,稳稳落地。
  他便抱着她,顺着山坡往下滚。
  暖春阳,绿草坡,谁家胭脂红,落心成朱砂?
  千寻咬着牙不肯让自己发出一点惊叫,双眸紧闭,却死死的抱紧了他的抱紧。他却如同戏耍一般,将所有落地的重量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与她一道滚下山坡。
  天旋地转,视线里唯有彼此的影子。
  终于,不再翻滚。
  千寻只觉得脑子里晕得找不到东西南北,视线恍恍惚惚的盯着被压在身下的楼止。他发髻散落,那乌墨般的青丝衬着他沾了少许泥土的脸,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牢牢锁定在她的身上。
  她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眩晕得没能回过神来。
  下一刻,他忽然翻个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发丝垂落,他笑得格外惊心,凤眸微扬,眼底波光潋滟。精致的悬胆鼻下,如月弯唇勾勒出摄魂的笑意。指节分明的手掠过她的眉心,那种温柔得教人揪心的举止,让千寻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楼止,缭乱的美,魔化的男人,透着蚀骨的销魂。
  他的发垂落两边,低下头来刚好能遮住她左右的视线,她的世界突然就暗了下来,只剩下他在自己的视线里,逐渐放大的脸。
  羽睫止不住颤抖,千寻盯着他的脸。
  他的吻终于落下,一如往昔般带着啃咬的痕迹。微微的疼,微微的麻,而后是他的舌挑开她的贝齿,她生硬的回应着他的赐予。
  不知道为什么,在云殇那里的排斥感,此刻竟荡然无存。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会不由自主的回应他的灼热,就好像一种使命,一种一往无前的勇气,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抵是第一次吻她,第一次抱她,第一眼!
  微凉的手环上他的脖颈,她觉得整颗心都跳到嗓子眼,恨不能蹦出来。可是他的吻那么深,教她难以自拔。
  他吻着她素白如玉的脖颈,那里还烙印着属于他的红印。
  眼底的光,沉了几分。
  便是这样,也没能挡住云殇?云殇是真的不惜一切了?
  她喘息着,附在他的耳畔呢喃着,“徒儿说过,许是那一日徒儿会舍不得走,舍不得离开师父。”
  他琉璃般的眼底有过异样的东西划过,渐渐的归于黯淡,“你这是在玩火。”
  “师父如此颜色,让人长久对着不动心也难。”她眸光晶亮,第一次主动的吻上去,因为躺着,她只能吻到他的下颚。
  “爱上不该爱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呢喃。
  “代价吗?那徒儿赔上这颗心,以及这个身子,全部交给师父。”她回应着,唇角笑意清浅。
  下一刻,他愣了一下,忽然发疯似得撕开她的袖子,胳膊处鲜红的守宫砂依旧在。
  “你敢骗本座?”他骇然翻脸,表情惊怖得难以言喻。
  千寻一愣,“是,徒儿还是完璧。怎么这不是师父要的结果吗?徒儿不辱使命,没有失身却拿到了师父一心想要的御寒决。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她不懂,为何他发现自己还是完璧会如此激动?
  这样的欺骗最多只是善意的谎言,何况现在她确实想过,把自己给他。
  谁知他却戛然而止!
  楼止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似惊似怒,又似一种黯淡的绝望,透着少许的恨意。他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肩,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下一刻,他陡然痛苦的凝眉,“滚!滚得越远越好!永远都别再回来,别再出现在本座面前!滚!”
  最后那个“滚”他几乎抓狂得如同恶魔临世,歇斯底里的声音划破苍穹,带着暗哑的嘶吼,彻骨的疼痛。
  他怒然起身,转身便往坡上走。
  千寻坐起身子,望着表情转瞬即变的他,那个颀长的背影透着隔世的凉,让她的眼眶忽然滚烫起来,“为什么?”
  楼止翻身上马,“本座做事,无人敢问缘由。”他深吸一口气,而后居高临下的冷睨着狼狈得往他跑来的千寻,眸光微凉而暗沉,却是压低了声音,“滚!别再回来!”
  音落,马声嘶鸣,他已策马而去。
  夕阳西下,她在后头追着马,他却越行越远。红色的蟒袍在风中呼啸,她只能捡起地上的墨色披肩,忽然就淌下泪来。
  此生两朵桃花,一朵被人摘了去,她断了心肠;一朵翻脸无情,还未开花便已经凋零。
  千寻觉得爹说得是对的,她此生命硬,本就不敢沾染宫廷之人,不该有觊觎之心不该有非分之想。可是控制不住也有错吗?阵杂爪圾。
  捧着手中的墨色披风,抬头间,那抹红衣已经消失无踪。
  日薄西山,寒意阵阵,却比不上心头的凉。
  “我也好希望他能如此吼我,让我滚。可惜,我没有机会。他却把机会给了你!”身后一道幽怨而微冷的声音陡然传来。
  千寻骤然转身,却见修缘不知何时竟然站在自己的身后。
  可见她的武功何其之高,高深莫测得教人心颤。
  “你到底想说什么?”千寻倔强的抚去脸上的泪痕,这个人她见过,当时在无尘阁上,千寻见过修缘杀人。
  但她此刻出现在这里,到底意欲何为?
  而修缘的话,为何如此奇怪?
  修缘挽唇谩笑,眼里满是嘲讽,“你配不上他,只能毁了他。可是我不准!不管你是千寻还是她,在我眼里没有区别。这世上,他不能做的事,我来做。他舍不得杀的人,我来杀!明白了吗?”
  千寻的羽睫赫然扬起。

☆、第128章 世上有一种人,爱不得恨不得杀不得舍不得

  云殇还站在那个篱笆院里,望着千寻消失的方向,静静的等到了天黑。看尽了夕阳晚照,没能等到她回来。
  “王爷走吧,百户长不会回来。”砚台低低的唤着。
  “本王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藏了两年,终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落索。本王不怪她,无怨。只是以后这担子,她再也卸不下来。本王觉得心疼,原想帮她避开,偏偏亲手将她带入了漩涡。”云殇不着边际的说着,看似没有情绪的眼底,划过流星般的陨落之色。
  云殇垂下眼帘,低低道,“是不会回来了。”
  上车的时候,云殇眸色一沉。
  不多时,车内却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爷?爷将东西交给了指挥使?”
  “那又怎样?他早晚都会拿到手,还不如本王做个顺水人情。”
  “只是如此一来,爷的筹码便……”
  “拿到又能怎样?不过一张纸,他们还能翻了天去吗?说到底,这也是阿寻的东西,本王只是……只是完璧归赵罢了!”
  “如果指挥使借此对付爷,岂非反受其害?”
  “那东西,只会让他们越陷越深。望而不得,爱而不得。没有最后一味药,他们又能怎样?”
  “爷运筹帷幄,属下佩服。”
  云殇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良久才又低低的道,“照计划行事吧!”
  “就怕他们到时候反咬一口。”
  “本王没有证据落在他们的手里,他们如何反咬?更何况,没等到他们反咬就会……去办吧,小心行事。”
  “爷终于下定了决心。”
  “有舍有得,有失也必有得。”那是云殇暗沉的声音,带着夜的冷。
  有黑影从马车内窜出去,借着夜幕的遮挡,几个落点便消失无踪。
  是的,有失必有得。
  而这一个得字,需要多少鲜血的浇灌,又有几人可知?
  ————————老子是楼大人彻底发飙的分界线————————
  夜幕垂垂,楼止翻身落马,抬头望着南北镇抚司的匾额,眸色微沉。上弦月,月如钩,钩似万千重,寸寸痛人心。
  “大人?”应无求快速上前。
  楼止一人策马而去,他们都未能追上,若是楼止动怒谁都别想活。
  抬步走上台阶,他沉重的垂下眼帘,忽然抬手就将门口的吞金稳兽削去半边,惊得身后的锦衣卫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大人息怒!”
  楼止面色黑沉如墨,睨了应无求一眼,“跟着来。”
  应无求张了张嘴,实则想问千寻……但看见楼止如此脸色,心想肯定出事了,便也不敢再多嘴。
  无尘阁上头,修缘迎风而立,黑色的罗裙迎风飞舞,美丽的脸上却凝着冬日的霜寒。她低眉,望着底下快速移动的人群,上弦月如钩。
  很快,一切都会解决。
  秘钥阁内,御寒决上面所有的药材都已经备下。
  “大人,没有流兰石。”应无求俯首。
  “他岂会没有后招,本座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楼止临窗而立,一身红衣妖娆。烛光下,没有人能看清他此刻的容色,颀长的背影,被风吹动的衣袂各自蹁跹。
  修缘面色微凉,低低的呢喃,“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处著相思。”
  楼止眸色一沉,身影一晃已经站在了院子里,“修缘?”心底忽然有些异样,似乎哪里不对劲,有种不知名的不安。
  怎么回事?
  “为何你要放她走?是因为会有危险,所以你不舍得?难道你忘了,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低低的问,音色中难掩一丝颤动。
  “与你何干?”他冷了眸,一身戾气惊得身旁的枝叶嗖嗖落下。
  修缘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月色隐退,星辰就会透亮。
  “与我何干?哼,这话我也问过自己多回。许是你不该救我,若我一直困在那里,或者死在那里,我还是那个我。可惜你不该救我,既然你救了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知道自己脏,脏得你都不愿正眼看我。无碍,你能活得好好的便也罢了!”修缘自顾自的说着,身上微微透着酒气。
  楼止幽邃的眸子陡然凝起,飞身落在无尘阁一侧的屋脊上。黑暗中红衣蟒袍,好似漫天的辰光都聚在他的身上。
  风过,衣袂蹁跹。
  “你喝酒了?”他冷笑,指尖捋过鬓间散发,披散的墨发如斯垂落,在风中翩然飞舞。
  “喝醉了,才能做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说平日里不敢说的话。”修缘笑得微凉,“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流兰石,最后的流兰石在孔翎身上,可惜她死了,所以……除了千寻身上的血能让你平安度日,不受蛊毒侵蚀,其他的都已无必要。”
  楼止的眉骇然扬起,“你什么意思?”阵东纵亡。
  蓦地,心下一抽,“你对千寻做了什么?”
  修缘低低的笑着,“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只是想让她活得有价值,死得有意义,仅此而已。”
  “你敢!”楼止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拼得一身剐,换你一条命。堂堂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命,应该比我有价值。”修缘握住一旁的酒壶,将壶中之酒一饮而尽,“许久不曾这般畅快了。”
  楼止眸色一沉,身影若鬼魅般一闪即逝,眨眼间已经近至修缘身前,修长的手掐起了她的咽喉,“人在哪?”
  他的速度太快,快如闪电,教人得根本来不及眨眼。
  手上的力道快速加重,“人呢?”
  修缘手中的酒壶咣当一声落地,底下的应无求快速跑上来。
  “她很快就会做回她的九小姐。”修缘面色涨红,唇色因为窒息而略微青紫。她没有还手,没有挣扎,仿佛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应无求快速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血腥气迎面而来。
  心里咯噔一声,楼止骤然扭头望着房内,忽然抬手,直接将修缘丢下阁楼。应无求心惊,却见底下赤魅飞过,接住了毫不挣扎直挺挺落下的修缘。一回头,他看见楼止疯似的冲进房,及至内阁的时候,他看见楼止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内阁的床榻上,千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藕根般白净的胳膊垂在床外,腕上一道刺目的划痕,鲜血若烧开的水不断往外冒,地上以一只面盆接着她的血。
  楼止伸手便制住了千寻的几处大穴,“撕拉”一声扯下衣角将她的伤口紧紧缠住,血量稍稍止住,然则千寻的面色却惨白如纸,恰若死人一般难看。
  “千寻?”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